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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7
Completed:
2026-03-31
Words:
192,892
Chapters:
43/43
Comments:
387
Kudos:
201
Bookmarks:
47
Hits:
9,232

【奈图】阿尔图先生请问你有伴侣吗

Summary:

有吗,如有。

现pa,小头控制大头之作,cp唯一,但ntr。
:阿尔图先生,你掉的是这个贤者之国贤王奈费勒,还是这个伯劳的森林大维齐尔奈费勒,还是这个新日之坠空王座后日谈奈费勒?
阿尔图:我同时和三个男人结婚犯法吗?
:领结婚证的话,犯。

Notes:

毫无疑问正宫是日坠奈,另外两位奈老师是小三。三位都有前世记忆but图图没有。
关于称呼,日坠是奈费勒,贤国是贤者,伯劳是维齐尔。
请忽略文中关于他们名字和长相的问题,我都炫压抑了你让让我吧。

Chapter Text

  遇见奈费勒的那天具体是个什么情景阿尔图已经记不清了。无非是个带有慈善噱头的晚宴,或者哪家千金公子的生日,主人家邀请他赏脸参加,他就去了。他不讨厌觥筹交错的场合,不如说他就是为这样的环境而生的,否则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坐上企业一把手的位置,将这个老牌且底蕴深厚的家族十足十的能力全部发挥出来。

  相比之下,几乎算是白手起家的奈费勒,虽然在新锐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正如坊间传闻那样,他这一辈的三个兄弟,唯独他有些商业天赋,实在入不得大家族的眼。

  不过,阿尔图并不介意任何人的恭维。左右他已在这个圈子里几乎处于顶峰的位置,差一截和差许多实在没什么分别。更何况,与那些思想腐朽故步自封的老东西不同,他在听闻对方的消息时,第一时间感慨的,是奈费勒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做到这个地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当然,只是这样并不足够支撑阿尔图对他产生兴趣,并将这份兴趣延续下去,以至到了如今预备“联姻”的地步。

  那天奈费勒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靠近的,阿尔图实在记不清楚。他只记得对方那一双荡漾着水光,不知为何盛满柔情的眼眸,和他端起的酒杯——下方那只苍白瘦削,骨节分明,恰好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手。看到它反射着会场灯光,白得夺目的模样,阿尔图甚至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直接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奈费勒似乎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欲言又止地向前多迈了一步,进入到更亲近的社交距离中。阿尔图没有阻止,也没有礼貌性地后退,他冷静下来维持着吞咽的动作,有些好奇对方打算做什么。

  可惜最后奈费勒还是放下了微微抬起,可能是想劝他不要一下喝这么多的手,只是同样仰起脖子,将酒液吞下,以示尊敬。

  老实说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阿尔图总觉得他酒量不怎么样,见他这般豪迈,一瞬间倒还担心起他白净的脸会不会立刻爬上红晕,没想到奈费勒喝完就跟没事人一样——想来也正常,晚宴上的酒水度数不会太高。于是他笑了笑,叫侍者取来纸笔,龙飞凤舞地留下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递给对方。

  之后也许是奈费勒对待他的方式实在太过温柔,和传闻中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阿尔图越来越感兴趣;又也许是他在自己擅长领域的独到见解,与阿尔图一拍即合,两人互相引为知己;再或者,只是阿尔图喜欢他的样貌,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总带着一层忧郁的眼神……总之,对外界来说,他们以一种非常扯淡的理由在一起了:联姻。

  当然说到底这是人家的私事。两位都是各自家族的话事人,也不会有谁跳出来拆散,无非是感慨几句算完。一切就这么顺利地进行下去,在阿尔图与奈费勒正式见面后的不到两个月,他们要闪婚了。

  但是,真的一切顺利吗?

  阿尔图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固然现在对奈费勒很有感觉,不过当初让他一眼注意到的那双手的形状,才是促使他愿意与奈费勒继续交流下去的根本原因。如今,与之相仿,或者说才是正主的某只右手,正一下下摸着他的脊背,从后脖颈直到尾椎,耐心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适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近来行程安排中多了筹备婚礼相关的事宜,导致阿尔图忙得不可开交,一不留神就忘记了日期。等他想起来匆忙联系贤者的时候,对方只淡淡回答:“那就过来吧。”早年阿尔图迟到一两分钟,受了罚后便再也没敢犯过。他实在不敢想自己晚了将近整整一天会发生什么。

  就在他战战兢兢抵达他与贤者一贯见面的酒店房间后,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贤者抬起头,透过他脸上一直戴着的半张假面投来了一个与平时看来没什么区别的眼神。很难形容当时阿尔图的心情,但总体上说,他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倒觉得天要塌了,脑海只剩下一句“完了”在不断回响。

  第一次,阿尔图在没接到命令的情况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手抖得实在厉害,解了许久衬衫的扣子未果,最后干脆把它扯下,和其他衣物一起丢在一边,接着跪伏,膝行着往从始至终都在翻看手中书本的贤者方向爬去。

  “不要,主人,不要丢下我。”他爬到贤者翘起的腿边,用对方平时最喜欢的方式,把脸颊处的软肉往他小腿上蹭。

  贤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书本合上放到桌边,歪过头支着下巴看他:“我让你脱衣服了吗?”

  阿尔图呼吸一滞,急切地想要回去再把那身已经不再能好好穿上的衣服套好。贤者却用鞋尖勾住了他的手臂:“也没让你穿。几天不见,规矩怎么全忘了?你想做坏孩子了?”

  “没有。”阿尔图立刻否认,老老实实在地上坐好。

  “没有吗?”贤者腿晃了晃,眼神从上到下扫过他全身,从头发丝直到赤裸的足底,似乎在确认他话语的真实性。接着,他用发亮的鞋尖挑起阿尔图的下巴,与他目光交汇,再控制着小腿缓缓放松,让微凉的皮革蹭过他的肌肤,最终落在小腹靠上的位置——阿尔图急得眼眶微红,被撩拨了一下更是几乎要落下泪来。贤者轻啧一声,像是要换条腿翘着,实则放下的那条腿足尖正不轻不重地踩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微弱的吸气声也被阿尔图咽了回去,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地因要害被踩住而颤抖起来。贤者再度叹息,上身前倾,让原本可以忽略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而他本人则无知无觉般伸出手,在阿尔图泛红的眼角勾了一下,擦去一滴晶莹的泪珠:“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说完,他就坐回原处,开始用粗糙不平的鞋底左右上下,来回不规律地碾起了那根因感受到疼痛而吐起水的东西。阿尔图明白他的意思,只要在自己射出来前说服他,那爽约的事就算一笔勾销,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要迎来怎样的结局,最坏也许就是被主人抛弃。

  不可以!

  他竭力忽略自己被踩住的阴茎,断断续续说道:“我,唔,抱歉,主人。最近工作比较忙,还有,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啊!嗯……朋友,朋友,呃唔,朋友,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我们准备结婚,在筹备婚礼,所以,事情,呼,事情有点多,不小心忘记了时间……非常,非常,呜,抱,啊,歉!”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贤者保持着相同的力道,照顾到了他阴茎的每一处。鞋底的花纹频频擦过阿尔图敏感的冠状沟,他一面祈求下一次不要再磨蹭上去,一面在的确没被踩中时暗自失落。铃口溢出的前液几乎要把贤者整只鞋底全部打湿,所幸现在阿尔图没有多余的精力想,结束之后这双鞋恐怕是不能要了。每当他遭不住停下发出低喘时,贤者都会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完整地说下去,同时脚上动作不停。阿尔图在肉体与精神双重惶恐的压力下,到了后面几乎是把自己的阴茎往贤者鞋底送。不出意外的,他在落下最后一个字音时,射在了皮鞋与地毯之间。

  贤者松了力气,任由他脱力瘫软在地上,低头看向自己被弄污的鞋,再抬头看了眼鼻尖泛红,正泪汪汪注视着他,希冀他给出回应的阿尔图。

  他面无表情地用鞋头点着地面,双手交叠在身前,大拇指相互旋转摩擦——这是一个思考的动作。阿尔图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上下活动的脚,仿佛被一下下击打的不是地板,而是他的心脏。渐渐的,他的心跳好像真的变成了同样的频率,二者交叠让声音无限放大,使他紧张不已。

  半晌,贤者似乎终于得出了结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到床上去吧。”

  他极少下达这样的指令,阿尔图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姿态去床上。是平躺?侧躺?还是跪趴?需不需要抬起屁股?需不需要掰开臀肉?要拿什么道具吗?或者……

  见他一动不动,眼神迷茫的模样,贤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多嘱咐了一句:“用你喜欢的方式就好。”

  这句话自动在阿尔图脑中被重组为用贤者最喜欢的方式。但很遗憾,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姿势,好像自己的身体对他来说怎样都差不多。阿尔图咬着下唇思考许久,最后还是顺从地用了自己的姿势:平躺在床上,曲起膝盖,将大腿折到大约肩膀的位置,再双手抱好,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动作。这样他基本能看清贤者的一切,他半遮起的脸、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他卷起袖子露出的精瘦小臂、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手指。

  阿尔图爱极了他的这双手,应该说,初次受调教时,如果不是这双手,他未必有把自己一时上头的选择继续下去的决心。它们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总是懂得在合适的时候给予抚摸的奖赏、抽打的惩罚,能在深处拨弄他最敏感的部分,也能仅靠掌心微弱的温度就将他送到巅峰。

  贤者半垂着眼睑用他的右手细细套弄着阿尔图的性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铃口上蹭过,而他更惯用的那只左手则伸出二指揉进了后方温热的甬道。以往阿尔图来之前都会自己先做足准备,穴肉要松软不少,这次时间紧迫,穴里夹得紧了,甚至能约摸着感受出贤者指节的形状。

  他直挺挺地往深处探去,不像过去一般吊着阿尔图半天,而是立刻按住了穴眼深处的软肉,在上方打着旋按揉。这样明了的刺激让阿尔图倒吸一口凉气,眼皮垂下,呼吸变得急促,想要得到一定的缓解。但贤者完全没有让他喘息的意思,几乎在按到敏感处的同时,他的右手也滑了下去,把玩起阿尔图柔软的囊袋,再弹出一根手指,顺着青筋一路往上,用修剪齐整的指甲轻掐了吐着水的小孔。

  轻微恋痛的身体马上做出了反应,阴茎跳动几下,再稍作刺激就要高潮。阿尔图的腿心开始抽动,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贤者的强行控制。然而对方完全没有要强迫他停下,反倒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让阿尔图迷茫地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疑问还没来得及在他脑中成形,贤者手下不停的动作似乎就已经给出了解答。阿尔图抽搐收缩的后穴持续被手指打开,按住他敏感部位丝毫没有要放的想法。但他疲软下去还没办法立刻硬起来的阴茎做不到连续射两次,只能颤抖着迎来干性高潮。

  之后,贤者依然没有停止的势头。阿尔图在短暂大脑空白后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从他心底油然而生,让他甚至想要喊出安全词。但是直到现在,贤者貌似还是没有就他爽约的问题表态。他从来拿不准对方的心思,谁知道喊出安全词后,到底结束的是这一场调教,还是他们的关系?阿尔图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不至于像有的小年轻看不清自己的心意。他很清楚自己不想失去贤者,哪怕他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与人绑定某种世俗意义上一生一世的关系,他也不想和贤者完全断个干净。

  他不能说。

  阿尔图吞了吞口水,在一次又一次灭顶的快感,乃至控制不住,头一回尿在贤者的手上,都坚持住没有说安全词——贤者停了下来。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他的语调、表情还是那么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情,“在你受不了的时候,要说安全词。”

  但阿尔图知道,他有些生气了。可是为什么?他迷茫地松开抱住双腿的手,已经麻木的肌肉让他甚至不能第一时间平放下腿,只能就这这样的姿势去拉贤者:“不要、不要丢下我。”

  贤者沉默着看他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撑在床上,与他目光相交,一字一句说道:“你要结婚了。”

  阿尔图呆愣在原地,扯住他衣角的手想要松开又迅速攥紧。他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不结了吗?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虽说以他的地位,临时悔婚也没人敢说什么,但就像他不想与贤者分开一样,他能够愿意与奈费勒步入婚姻的殿堂,也是不想放弃对方的。可是难道他要顺着贤者的话说下去吗?他不敢想自己要是离开对方会多么崩溃,他做不到。

  眼看他脸上掠过精彩纷呈的多种表情,贤者皱了下眉,最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退了一步:“我不喜欢我的宠物在别人手下高潮,很影响我的进度。”

  “没问题。”阿尔图松了口气,飞快答道,“我的身体只属于主人。

  很难说现在贤者的心情是什么,他盯着阿尔图亮晶晶的眼睛,沉默半晌,丢下句“休息一会儿”,去洗了手回来,才像以往一样,把阿尔图揽在怀里安抚。他今天的确吓坏了,也确实被折腾得有些凄惨。强制高潮比控制着让他不要射精折磨得多,如果不是贤者心里有数,拼着他这股不肯说安全词的劲,指不定要到昏迷才算结束。

  难得的温情时刻中,贤者亲了亲他的颈窝:“能说说关于你的结婚对象的事吗?这不是要求,说能说的部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