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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7
Words:
5,28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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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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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679

【奈图】暗室游戏

Summary:

游戏之国背景。阿尔图有批。
作为推翻游戏之国的计谋一环,奈费勒被阿尔图“无意”俘虏,并被关押在苏丹的私人惩戒室内。

简言之,游国图把奈费勒绑起来,当着人面自慰。

Notes:

文章灵感基于一次对戏。
在此感谢负责刻画阿尔图的水母菌,负责呈现这个活灵活现的恶人与完稿后的精修。

Work Text:

“你醒啦。”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

你突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墙壁被涂成漆黑,没有一扇窗户,自然也没有一丝光线。两盏昏暗的油灯矗立在前方两侧,把交错的阴影投射在你正前方,身着歪斜锦袍、胸膛半露的男人身上。

阿尔图。

那个一年前用一张金色征服卡完成政权交替,踩着先王的尸体登上那黄金王座的人。那个刚在位置上没多久就颁布法令,在整个帝国领土内大举发行“乐行券”的人。那个披着“侠义”的外皮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你的人。

面前的男人和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他坐在一堆金线刺绣的丝绒软垫之中,一侧肩膀的袍子垂在腰边,另一半金银镶滚的丝绸搭肩同样懒散地挂在男人的肩头。他手里捏着水烟的长烟嘴,呼哧呼哧地吐出一口白色的烟。你耳边除了水烟瓶里咕嘟咕嘟的水声,就只看到了在迷蒙雾气中,男人朝着自己勾起的笑唇。

“别这么生分嘛,奈费勒。”男人把烟管搁到膝盖头,向前挺了挺身。你看到他的脸颊从光影的折射中移动出来。他还是那副温和可亲的模样。你记得,你们曾经在密会的宅子里深夜相会,男人的脸同样在月色的映照下呈现得柔和而美丽。你还记得,苗圃刚成立的第一月,你邀请他来新教舍和孩子们相见。蹲下身摸着孩子们头顶的男人也是这样和蔼,并笑着回头告诉你,说他本就很喜欢孩子。此时的你,如果自己的双臂没有被反绑而吊起,你大概能想象到这个场景发生在一对情意深重挚友之间的私下密谈之中。你无望地用力甩了甩被镣铐束紧的小臂,抬起头对上男人依旧藏在黑暗里的眸子。

“阿尔图。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太久没有饮水,你听得到你的声音干涩而嘶哑。你舌尖和齿背触碰,发出那个你许久不曾当面称呼的名字,还是没能掩饰那股干巴巴的讥讽。

你感觉他在黑暗中朝你眨了眨眼睛,随着细微的一声轻哼,他又笑了。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你,奈费勒。”你听到软垫移动开的声音。男人屈起膝盖,一手撑着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整个身体向前移动了几分,歪着头打量起你来。

这时你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眸。那双乌黑晶亮的眼眸纯净而自然,没有一丝愤怒,没有一丝不快。但你看不透这双眸子,因为似乎所有柔和的光线都被吸入了去。你看到男人抬起手抚摸你的脸颊,一边喃喃自语。

“……费了这么多心思才请到你,当然要杜绝一切意外发生的可能。我比任何人都要关心你,奈费勒。”

“请”?你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是啊,自从游戏之国规则颁布以来,你就回到了自己领地的高墙之内,寻求一切方法与这个昔日的挚友、如今的苏丹进行抗争。而当今至高苏丹陛下,重金悬赏自己人头一事,你怎会不知?而那些与自己面容相仿、有着类似骨相的人,究竟有多少死在了这则悬赏通缉之下,你数也数不清。

你嗤之以鼻的态度似乎反而激起了游戏之国苏丹的兴趣。

阿尔图方才移动身体时,其本就松垮的另侧搭肩也已悄然无息地落至地面。你看到他进一步凑到自己的面前,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一个暧昧不清的状态。你闻到一股熟悉而浓郁的没药味道,木质调干燥而柔和的气息中掺杂着一丝辛辣。你回忆起这就是阿尔图曾经平时身上的味道,你不止一次地闻到过。有时是在宫殿长廊上彼此擦肩而过时、有时是在两人于密会宅子里饮酒交谈时、有时则是在丝绒暗室里彼此凑近耳语时。再次回过神来,你发现如今身为游戏之国苏丹的男人,凑到你的耳畔,你耳廓上细小的绒毛被他的嘴唇浅浅拨弄着。你听到他对你耳语。

“奈费勒,我一直很想念你。”

一串酥麻的颤意宛如触电直通全身,不对劲的感觉。你早已料到会被游戏的苏丹侮辱,但未曾想到是以这样的形式。你嫌恶地弯曲身体,试图躲开男人喷洒在耳边的絮语。

“......滚。”你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词。

被躲闪开身子的苏丹愣了一愣,随后爆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奈费勒啊——你怎么和我这么见外?”他笑眼弯弯,抿了抿嘴唇,“我一直都等着你,等着你能和我做些有趣的事。我想,在你身上消乐行券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你不想对这位苏丹口中“有趣事情”做过多猜测,视线则从他此时已经全然裸露的胸前无意扫过。你突然注意到,他左侧的乳头上,穿了一枚银色的乳钉。在昏暗光线的折射下,被钉杆撑起的乳粒小巧而挺立。

你立刻移开了视线,但这一切却全部被细心的苏丹尽收眼底。他眯起眼睛,轻声笑着,向身后的软垫倚靠下去。你昔日的友人拉起方才垂落在地的宽袍,懒懒散散地侧倚着身后的软垫。他朝你挑挑眉,一只手却半遮半掩地伸进那宽袍之内,向下走去。他的身体一个紧绷,然后又慢慢地松弛下来。

你感觉自己的思考似乎停滞在了这一步,不愿向前推进。你花费了比平时还要多的注意力,才维持住你的呼吸。

“你在做什么,阿尔图。”你问他。可这句话看似疑问,却又非疑问,而更像是一句无望的陈述。

你听到粘腻的水声,这足够宣告面前的苏丹正在做的事。他仰起头,对上你的眼眸,仿佛刻意展示给你看似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喂叹。你看到他从那宽阔的衣袍下抽出了手指,指尖牵开透明的丝线向下而坠,“——你看不出来吗?”

你沉默了。因为他的行为昭然若揭。你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一个月前,你联络上了先王四近卫里唯一幸存的奈布哈尼。你和他在城外的一所密宅里相见。红发的英俊青年看起来比曾经沧桑了不少。他没了先前在酒宴中自由散漫、谈笑风生的模样,曾经每日精致打理的发辫也随意地散开。他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酒,一言不发。当你们喝到第四壶酒的时候,他终于开口,给了你想要的答复。他愿意帮助你里应外合,作为铲除游戏之国苏丹的一枚棋子,执行一个新的弑君计划。

这也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反捆的双手被吊在身后,成了这个暗室中游戏苏丹乐子的一环。

阿尔图的手再次回到金丝织就的衣衫之下。细小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冒出,几颗晶莹的汗珠随着他胸前呼吸的起伏滑落,如数滚入身体与衣衫的沟壑之间。他曲起一侧膝盖,胯间松松垮垮堆叠着褶皱。他的手臂慢慢地移动,连带着抽送带出的窸窣水声,张唇漏出闷哼的呻吟,如此乐此不疲地做着你最厌恶的肮脏事。一切都在你的面前。

你闭上了眼,试图将这些令人厌恶的画面排出脑海。可你闭上眼,却又似乎没有闭上眼。男人近在咫尺的身体氤氲着热气,连同那些从喉咙里流淌而出的......毫无掩饰、甚至洋洋得意的呻吟,都在你的脑中汇聚重现出那幅活色生香的淫秽画卷。你感到一丝反胃。但这种不适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更大的恐惧。你知道你一直都在强忍着一些不对劲的念头,但你不知道你究竟能够压制多久。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你愈发难受。你晃动被紧缚的双手,喘息着睁眼再次直视面前的男人,厉声呵斥,“你难道毫无廉耻之心?把这种肮脏事暴露在别人眼前,这算何种低俗趣味?!”

乐在其中的苏丹闻言只是舔了舔嘴唇,却愈发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仿佛务必要让你听见声音就能联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喘息之间,他原本空闲的另一只手来到胸前,揉捏起胸口的乳珠。他的呼吸夹杂着呻吟,水雾蒙蒙的眼睛微微弯起,指尖轻浮地拨弄过乳钉的圆头,嘲讽地开口回答,“你没去过欢愉之馆?别装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话中的酸涩讽刺点燃了你胸膛中压抑已久的愤怒。

“你将自己比成那些做着皮肉生意的女人?她们用身体工作,挣来的钱可比你可清白得多。”

你愤怒的斥骂夹杂入了淫乱的咕叽水声。你看到他手部的动作不断加速,直到他手臂肌肉紧绷,后仰着尖叫一声,一股透明水渍向前喷溅,直直落在他落在身前的地面上。几滴水渍染上了你的衣角。

懒倦的苏丹起伏着胸膛,抬手用舌头把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在情事的余韵里甚至懒得再动弹一根手指头。他哂笑着将你从头到尾扫过,目光着重落在你腿间一个被撑起的弧度上。“奈费勒,谁不是被命运强奸的婊子呢?只不过有些人出卖了肉体,有些人出卖了精神,还有些人两者都献出去了而已。你的情绪这么激动,难道是被我挑起了欲望而耻于承认真实的自己?”

你的镇定开始出现可危的裂痕,你哆嗦着嘴唇,却仍旧试图维护自己的理智,“......对您的欲望?您可不要太自作多情。” 与此同时,你觉察到他落在自己腿间的视线,于是用力挪动双腿试图扭过身去。“在这场游戏里,阿尔图,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丑?看看你的模样,曾经的朝廷重臣,如今沦落至此,还要朝着你昔日的旧友张开腿,将他卷入你的欲望幻想,一边玩弄你那个永不知足......雌穴。”

你完全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一切都是事实,不是么?你的眼睛继续盯着他胸口充血挺立的乳粒,轻蔑地将视线投射在他双腿间略微浸湿的布料。

阿尔图腿间有着一个与女人别无二致的畸形器官。这件事大概只有欢愉之馆最核心的尊贵客户才会有机会耳闻。你最初从贾丽拉口中得知此事的时候,她朝你摇了摇头,示意你万不可泄漏出口。但现在,在这所赤裸的性爱与权力相互碰撞的暗室之内,缄口不言成了最没有价值的品德。

“——没错,我早就知道您的秘密了,关于你腿中间的那个‘器官’。”你大胆地向他摊牌,试图在自己的牌桌上增加道德的砝码。

在软垫堆中间舒展开身体的苏丹来了兴致。他用刚刚湿濡的指腹摩挲下唇,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你消息真灵通。谁告诉你的?——作为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它又从谁的嘴巴飞到了你的耳朵里?让我猜猜,皮鞭女王贾丽拉,还是其他欢愉之女?真没想到作为清流之首的奈费勒阁下也会关注这样的下流八卦。”

你突然明白了。这些你曾经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在这个人眼睛,不过都是一句轻描淡写的笑谈,甚至能成为他自己茶余饭后的谈资。你所以为的仁义道德,只不过是他为了玩乐而刻意遵守的游戏规则。

你走神了。而看在眼里的苏丹并不买账。阿尔图张开口呼唤你的名字。

“奈费勒。”他把每个音节都咬的暧昧缱绻。你意识到,昔日与自己一同跪拜在青金石宫殿的政敌兼密友,居然有着一条能够如此挑动人心的舌头。你看着他撩开那层华美的宽袍,你看到他的手指行走在罪恶的轨迹上,看那指尖越过那肌肉的丘陵、盆地。你看着他的手指跨过那覆盖毛发的稀疏植被,看着他分开双腿并坦然地朝你展示自己的身体。一条敞开的肉壑水光晶莹,流淌着至高苏丹直指向你的汹涌欲望。

这股陌生的情愫,就是性的......诱惑?你不明白,你一向自诩寡欲,此时此景,为何会对这罪恶的一切产生了生理性反应?

你紧蹙着眉心,咽下一口唾液,盯着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那两片肉瓣。这是他欲望的中心,他藏匿所有淫欲念头的地方。你的脑子昏昏沉沉,似乎又回忆起在某本希腊文古书中看到的,关于子宫是癫狂偏执症候的发源地的说法。他也会一样吗?这个拥有着男性相貌和女性外生殖器的“挚友”,这个肆意对自己挥洒荷尔蒙的人,这个看着你而用那肉穴纳入他自己手指的人。

他幻想的是......你在进入他?

这个想法让你心中一惊。你才意识到,你的视线在他身体上流连了太久。一股无从由来的无意义感袭上心头。奈费勒,你是否还记得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谁?你可知道,这个披着恶魔外衣伪装成人类的人,正在试图通过欲望俘获你的心?或者更糟糕,他甚至不在乎你是谁——这场闹剧的一切的核心意义,只在于他自己能够感受得到无上的乐趣。

他的双腿分的更开,那本属于女性的外生殖器官分泌出的粘液打湿了腿根,在烛火映照下反射出熠熠水光。惬意倚靠在软垫上,他得意地朝你展示他腿间隐秘的所有物——你清楚地看到他的指尖是如何分开两瓣饱满的阴唇,指腹揉捻藏在里头的花蒂。你看到他两根手指一并没入那个肉红色的穴口,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盯着你,一边毫无顾忌地往体内抽送起来。这一切就好像是专门为你安排上演的淫靡剧目。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看到旧友的眉毛抬起,舌尖顶着唇瓣,一字一句为这场华美的戏做着美妙的报幕,“——奈费勒,我在想你把苇管笔插进我的阴道里。我们可以在你的书房做,我允许你将公文铺在我背上处理。没准你的或我的体液会弄脏他们写下的奏疏。我想要你填满我的子宫,我再套好衣服去上朝。我们浪费的这些时间与财力,刚好够我折断一张金色奢靡券。你难道不曾这么想过?”

斥责的话语本还留了半句在口中,可你却再也说不出口,因为你发现自己胯下一湿,你自己射脏了腿间的织物。你引以为豪的冷静头脑此时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男人黏腻的大腿根,自己移不开的视线,这个每个毛孔都散发着甜美诱人味道的魅魔一般的人。你不同的感官混杂在一起,在高度紧绷和集中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幅瑰丽的画卷。你想,你肯定是病了、或者疯了,才会忍不住地盯着那双手指,盯着那一汪不见底的池水泛起的涟漪,倾听那咕啾咕啾的絮语。一个心怀不轨、却柔情似水的邀请,令你将想象投射到水光四溅的入口。

是啊,你不也这样想吗?更多的意象一段段地依次闯入你的思绪。你突然记得了一切。

你记得自己把沾了带金粉的墨水的芦苇笔插进了那个你唤做阿尔图的男人的下体,握着笔杆尾部不停搅动他黏腻不堪的肉穴,用平坦的笔尖戳进他发育不全的宫颈口,来回抽送模仿性交。

你记得你们在苏丹的书房做爱。男人自如地赤裸着身体,在你面前匍匐下身要做你那经书架。那具肌肉匀称的胴体跪在你的面前,用他光滑的裸背撑起你的书卷,擅自在你交叠的腿间前后磨蹭聊以自慰,直到那卷古老的经书被渎神的体液所玷污侵染。

你还记得一个迎来朝阳的早晨,猫儿一样蜷缩在你怀中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做晨祷,然后跨上你的腰同你交欢,直到你将他小小的肉穴射满罪孽的种子,才餍足地披上朝服,带着他小腹里满满的淫物去完成他此日新的罪行。

你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又像是真的经历了许许多多。慕然回首,你仍见着男人咧开嘴角,对自己露出了半似天真、半似邪意的笑。

他打开的双腿朝向着你,愈发高亢的呻吟不断攀升。一首乐曲谱就的迷离幻境也随之破碎,他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再一次攀上顶峰。男人腿根痉挛着喷出的水液落在厚实的地毯上,与先前高潮的痕迹重叠,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迹。你看到他手指已经抽出,只剩没有被填饱的穴口仍旧敞开,穴肉随着高潮的余韵一张一合咬着空气,向外挤出更多的透明粘液。

而你呢?你的胯下早已泥泞一片。自诩清流的你,如今被这恶人恶言应验,成了一个主动袒露淫欲淫行的愚人。

许下这恶劣语言的罪魁祸首,此时正颇为玩味地欣赏着你腿间的脏污,嘴角绽放着一个近乎放肆的笑,一如看见了世间最有趣的光景。

“哈哈!真意料不到!”他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眼弯弯,“奈费勒,你自诩清流,为什么看着我自渎就射出来了?”方才高潮过的苏丹,慵懒得像是一只伸长了身体的猫,毫不在意地敞着方才高潮过的隐私部位。好似察觉到你视线似的,他弯眸合拢了膝盖,一身华服随意地挂在肩头,重新拿起一旁的水烟烟嘴,检查了下还在燃烧的木炭,重新把烟嘴含进口中。那双漆黑的眸子仍旧打量着你。

然后你看到游戏之国的苏丹笑了。他朝向一旁吐出弥漫着香味的烟雾,扭过头来看你。

“——奈费勒,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