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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4
Updated:
2025-10-04
Words:
3,046
Chapters:
1/?
Hits:
18

你的昨天和今天

Summary:

粥pa abo!
哎呀我不想写这个前提T T
没什么性描写……主要是人造人之间的掰扯……
我把矿石病传染给了梅赛德斯之后的故事……会有一些人机产生自由幻想的情节……会比较压抑……
依然是人造人但是非常人机的人造人……
其他主要角色:iwc、戴姆勒,迈凯轮等等

Chapter 1: Chapter.1

Chapter Text

有人提到过一些拥有,梦寐以求的宝物的感觉吗?

就像枪械爱好者终于在参军之后合法拥有了巴雷特狙击铳。就像是植物学家终于在泰拉大陆上找到天灾爆发之前的残遗花种。

不可思议和不容置疑的拥有会冲昏你的脑袋,让你觉得昨天和今天,拥有幸福的的每一刻都是梦。

 

对于这只普通的瑞柏巴来说,他确实拥有过短暂的一段梦境,在回望过后才意识到这枚泡沫过分地美丽,像最迷幻的舞曲,从不被邀请的高档酒店舞池里隐约传来的靡靡之音。

所以它破裂了。

在空中映着珠光炸裂碎成了微末的水滴,连形状也吝啬,连回味都短暂地猝不及备。

这很合理。

哪怕用掉100个脑袋,瑞柏巴也想不通,梅赛德斯,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面前廉价的复合木质卧室地板上。

 

瑞柏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他把那盘叫做加州旅馆的古董黑胶放进他在成年之前唯一耗费心力掏到的唱片机上的时候。

 

Her mind is Tiffany twisted.

 

She got the Mercedes Benz.

 

She got a lot of pretty,pretty boys.

 

That she calls friends.

 

这个名字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在瑞柏巴想象着自己会在一个被将要落下的夕阳,金桔色笼罩的度假旅馆里。在充满花香和甜橙起泡酒的花园间隙遇见一个怎样的女孩的时候。

梅赛德斯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那里只有白炽灯闪出乏味的人造光源,也没有花香。

但那阵木香清冽而来,随着门把被攥开一股脑地弥漫进这里,带着拉特兰白桦树林里漫天的雪。

炎国的冬天并不冷,但他还是带着层层叠叠厚重的外衣,和一条厚到足够裹死任何一只有毛的生物的长羊绒围巾。他的身后跟着足足一个先遣队的助手、维护专员和公司代表,一股脑们地挤进原本就放了不配套圆桌的小会议室里。

所有的一切都很突然。合同是突然的,飞检是突然的,会议当然也是突然的,所以这一切都是突然的。

 

所以梅赛德斯的低身也突然,他缓缓、缓缓的屈膝下去,哪怕这样这只高大的卡普里尼依然能够凑到瑞柏巴的胸前,他有着不合气质的、粉嫩地宛如樱花的洞角,和同样的绒软耳尖。从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银色发丝里生长出来,根部泛着更熟红的颜色。

他心甘情愿地握住炎国人的手,哪怕那之上露出衣袖之下闪烁着黑曜石光芒的矿石病物质,他仍然将那只手摩挲在他的脸上,温柔地像是松叶盛起初冬的第一片雪。

瑞柏巴没办法忍住不去用手描摹过卡普里尼的唇,从那张嘴里探出靡靡之音,喃喃的絮语。

他记得梅赛德斯的唇齿的触感,轻柔的,最先进的人造组织包覆住精密的重工骨骼,那样的血肉确是轻轻的,为了任何一个能触碰的人而毫无防备地柔软。所以他当然也记得自己情不自禁地用拇指的矿石物刺进那道气管的时候,锋利的石角从上颚一直划到喉带,连着溢出的血淋滴进人造人的食管,又呛进气道。

 

这不该怪他,也不应该怪他。

梅赛德斯不应该出现在哪里,他不该用那双银色的桑西钻石一样的眼睛看着瑞柏巴。这一切本应该只是对待矿石病人的政治态度,他本可以对着冲着反歧视指标被录用的最普通的合作公司员工逢场作戏,他没有理由露出超出工作要求的温柔。

所以那也是瑞柏巴最后一次出现在那里了。

他慌不择路地远去,就在梅赛德斯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和血呛得猛咳的时候,把那扇门狠狠地摔出了震颤的回音。在最近的银行换了所有的现金,炎国人跑出了炎国,在防尘列车列出驶出高耸关口的时候,家就成了瑞柏巴理所当然回不去的地方。

无人打理的唱片机也理所当然地成了常常跳针的损坏品,跳过了三分二十八秒的一整句歌词,成了一个不敢被掀起的梦。

 

“天煞的,达缅干员,你该滚出来了,今天是你这周缺勤第二次了!!”考勤干员又一次不耐烦地敲在炎国人的宿舍门上,厚铁制的门把敲门人的怒气减去了大半,但仍然传遍了整个狭小的宿舍。

在花光了每一分龙门币后,瑞柏巴趴死在无人区的移动城市轨道边,朝着炎国远离的想法和面对通缉令的恐惧让他离适宜存活的区域越来越远,他发誓他没有那么想死,但缺食和对矿石病阻断剂的断供还是让他走到了鬼门关前。要不是罗德岛的博士足够谨慎,先遣队总是先行于这座宏伟的城池,瑞柏巴不过又成了一条城下亡魂而已。

适应这里的节奏有些困难,罗德岛总是那么忙碌,一半是医疗研究所,一半是军事化战略基地。没按长处瑞柏巴的分配就难倒了招募员,最后还是因为该死的矿石技能而被分到了后勤和战备部署。达缅并没有打算报备编程的技能,反正罗德岛也并不会分配任何有机会泄露情报的工作到一个随手在路边捡到的新人手里。

但比起这些,更意外的,是没有任何通缉令。

新闻、追诉,逮捕要求,一切都安静地,好像那一切真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梦,彻底到瑞柏巴有些怀疑梅赛德斯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想象中的审判并没有到来,达摩克利斯之剑好像再也不会落下,但,就算如此,瑞柏巴也没有迎来安宁。在紧绷的弦成为粉末之后,回望的寂静成了新的幽灵,安静地甚至有些……令人生厌。

但这并不会阻止时间继续流淌。带着这种惹人胃痛的诡异厌恶感,瑞柏巴在这座移动城市彻底浑浑噩噩地安顿了下来。那段梦境也彻底成为了幻影,只在睡梦之间涌现只言片语,碎成了最细小的颗粒,影影绰绰地扎在肉里。

而在被称之为iwc的博士调遣下,罗德岛逐渐成了地缘政治的斡旋之地。

但这和达缅显然没什么关系,在罗德岛的六年里,和要员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边缘干员并没有面见博士的必要,而博士的安保也实在肉眼可见地牢靠。其他重要的干员也在罗德岛的另一边区域,为了方便更迅速地出勤而接近整个移动城市的边缘地带,瑞柏巴只在特大战事时紧急增援见过那些大人物,还有,博士。

iwc,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人。

但有时让他想起梅赛德斯。同样的……庄严,精准……但博士有些不近人情…不,比起博士的不近人情,也许要说梅赛德斯更加,好相处地甚至愚蠢。

……愚蠢的人造人。

瑞柏巴在床上翻了个身,阴雨并不是个努力工作的好天气,在那个博士受不了地把他扔下船之前,他只对怎样静静地做个无人在意的死人更感兴趣。

 

炎国人的脑子并非不好用。他只是懒得关心那一切,别人,生活,甚至吃。

尽管如此,他还是察觉到了罗德岛渐渐弥漫起的低气压。伤员变得更多了一些,医疗用品也总是一车一车地更新。博士又新签了更多的任务对赌协议。但边境的无立场组织总是无形的带来危险和压力。这些人员比整合运动更麻烦,因为他们的身份总是在某种模糊的边界游移,随时做着政客的载体。但比那更棘手的是无监管区恐怖分子的袭击。

罗德岛不能踏足任何边境,行动路线只能在无监管区规划前行,先遣队总是带来不好的消息。茂密的森林无论对移动城市还是对于探路的干员来说都不是什么安全的环境。瑞柏巴甚至看见博士同后勤管理争吵着踱步在非研究区的长廊里。

然后就是从天而降的重型军用直升机。

那天罗德岛又一次卡在前进的茂密丛林里,火系术士对轰带来的火灾让整块林地都成了高温的蒸笼器。没有高伤干员能顶着热浪破开对方的包围线,水系术士只是维持罗德岛不被火焰覆盖就足够吃力,更要命的是同盟的深海猎人们被派遣守城远在龙门。

连军用直升机的影像也在热浪之下扭曲地几乎融化,旋翼把可怕的高温压在了甲板上,连指挥干员也只能仓皇地远离到更安全的距离。

在五架直升机全部降落之后,瑞柏巴看见那个身影。

在升腾的热浪中下机的卡普里尼,军装因为热风而被吹拂着小幅地飘动着。他并没有行军礼,而是熟悉地,更像商人一样,微笑着握手行礼。机械师带着他的武器。精炼金属重盾上镶嵌着用于发动发动源石技艺的装置,从军用搬运箱里用支架撑起,方便梅赛德斯架起。iwc指着远处烈火之后的一处障地,外接的管线从卡普里尼的身体一直延伸到架起的盾牌里,红色的液体从他的脊椎一直蓄满到整个能量槽的信号灯全部亮开,一阵尖嚣的轰鸣带着声浪形成云雾随着纯粹的压缩波能冲向远地,燃烧的树木连根被全部振出地面,连着火焰也在声浪中被拍散成灰烬和星火的碎片。波长轰碎的地面至少以空气几乎都沸腾的形式烧到了森林的边境,一切瞬间都几乎平坦地没了树影。

狙击干员立刻接洽上前点着还没有几个晕厥的敌人,医疗干员也终于能够抬着担架器械全部投入地面战场。瑞柏巴直到看着整个团队随着iwc和凯尔希莫入甲板的头部舱室,才被怒不可遏的战场调度员塞进紧急医疗车队里。

 

他又想起那个炎国的冬天,梅赛德斯跪在他面前。

他的手指关节上锋利的病变源石划破卡普里尼的喉管和舌尖。

俯视着他,可以看到被血和唾液软红的锁骨和脖颈之间。

那里现在闪烁着,蔓延过整个喉结的源石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