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①
我的妻子出轨了。
在发现第一个征兆之后,一切若隐若现的情况就这样暴露在眼前。
哪怕我想逃避。
从妻子上臂外侧,她视线盲区出现的那个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咬痕开始。
到她身上并不属于家里沐浴露的皂香。
还有衣领上粘着的红色毛发。
到她桌上自己找出来那瓶许久不用的香水。
“狛治?”
“亲爱的?”
狛治低头,正对上一双疑惑的花瞳,漂亮的樱粉色,还是如少年初见时那般有仿佛能摄人心魄致幻感。
他俯身,回应妻子的疑惑前首先完成一个情不自禁的深吻,在唇齿交融中直到听到一如既往如同回应一般带着爱意的轻喘声方才停止。
腰腹上微微一紧,妻子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接着整个人也埋进了他怀里,只露出红红的侧脸和仿佛熟透了的耳朵。
他的妻子。
少年时的挚爱,亲手照料至盛放的娇艳花朵。
成婚五年依旧会像新婚时那般一边红着脸一边主动贴紧他的发妻。
“恋雪。”狛治伸手轻抚她发顶,语气和表情都不由自主的放柔:“怎么了?”
“狛治哥哥在想什么呢?叫了狛治哥好几次都没有听见哦。”少妇露出了无比安心放松的表情,与面对外人的端庄截然不同的撒着娇。
如果失去妻子的爱意,他将会成为世上最悲惨可怜的丧家之犬。
他伸手反圈住恋雪,让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自己胸前,将她的脸按在心口,以免她抬头看到自己脸上即将失控的表情:“恋雪怎么想着把那瓶香水找出来了呢?也不让我帮忙。”
妒火快把他燃尽。
“嗯?桌上那个吗?”恋雪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异样,甚至和往常一样很愉快的向他分享:“差一点都要忘了呢!还是订婚时狛治送我的,狛治哥还记得吗?突然记起来,从压箱底找出来了,珍藏得非常好,香味居然一点没变哦……”
妻子的馨香与温暖将他包裹,狛治低头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翻腾的情绪。
他当然记得!
当初订婚时,正逢镇上第一家大型百货商店开业,他回家把各种情景讲给再次发病无法外出的恋雪听,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愉快和遗憾。
那时镇上与她同龄的女孩子都在谈论商店里的新事物,化妆品,衣服和鞋包,他想起回家路上向同行人炫耀自己新买香水的和恋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当天下午训练完就带回了一支包装精美的精致玻璃小瓶子。
然后被庆藏先生嘲笑了一整天,“毛头小子才喜欢这样的浓烈气味”。
恋雪当然温柔又包容的安慰了他,后来在重要的场合使用过几次,再之后恋雪的气质越来越端方温婉,这支香水便被她珍之重之的和其它载有他们年少回忆的物件一起收藏了起来。
“等我和狛治先生老了,翻看这些东西应该会很有感触吧!”收纳这些东西时,恋雪如是说。
那么现在呢?
现在是有哪个年轻的毛头小子竟勾起了自己妻子的回忆,竟然让她抛开了自己,独自拿出那瓶死物欣赏?
他低下头,吻住妻子还在愉快追忆的唇,阻断她说话后下移,稍用力的啃食恋雪白皙细腻的颈侧,感受到怀里人轻微的颤抖,转用舌尖轻轻舔舐,画圈,怀中的身子开始站不稳下滑,狛治顺势将人抱起,压在床上,用力吮吸那块薄薄的、绷紧的皮肤。
妻子架在他腰侧的小腿一瞬间绷紧,转而整个人都微微战栗,狛治撑起身子,视线直勾勾的欣赏她润红的脸和湿漉漉的花瞳,以及颈侧标记一般压在白皙中的红梅痕迹。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恋雪。
我熟悉你的一切。
我比任何人都更要爱你。
恋雪。
没有人比我更需要你。
“狛治……现在还太早了……哈……”
恋雪伸手抵在狛治锁骨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压制着她的人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只拿一双浅蓝色的眼望着她,眉头下压,那样一张颇有攻击性的脸就这样理所当然的露出了个委屈的如同小狗一样的表情,也不出声,也不躲闪。
“唔……”
恋雪将脸扭到一边,这就是默认了。
谁叫她总是拿狛治哥没有一点办法的……
得到许可的犬科生物露出猎食者的本性,俯首,再次欺上她脆弱脖颈,抛开了试探的回合,像是想要发泄而又不敢,就拿犬齿时轻时重的磨。
不论是谁。
胆敢毫无羞耻心的引诱别人妻子的无耻之徒,他一定要让他宁可下地狱也不敢再出现在他妻子的面前。
②
厚实炙热的手掌紧贴着少妇仿若无骨的腰肢,将人往更贴近的方向引导,一只手就停在她腰侧最柔软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揉捏,另一只手已下滑至她臀侧。
恋雪能感受到在刚她颈侧胡来的唇齿正在转移阵地,湿热的沿肌肤向下,湿漉漉、柔软又粗糙的触感在她锁骨处画了个圈。
仿佛有电流从后脊窜过,恋雪耐不住他这样品尝餐食一般的“细嚼慢咽”,双臂紧紧环抱住他脑袋,腿也缠在他腰上,轻轻扭动着磨蹭他。
他们此时甚至都还能算作“衣冠楚楚”,除了被挤压得凌乱外,两人的衣物都还完完整整在身上。
自小一起长大,又做了多年夫妻,恋雪早能察觉狛治时不时想要“欺负”她的恶趣味。尤其是床笫之间,碰到些奇怪的诱因,素来宁可压抑着自己不达尽兴也会伺候好她的狛治,会突然表现得像只戏弄耗子的坏猫,钓着她,勾住她,饶有兴致看她欲求不满,主动向他讨要会让自己承受不住的后果,到那会又得含着自讨来的苦头,吃得眼泪涟涟,就算说尽好话也不会被放过。
但是……
恋雪松开手,双手碰住狛治的脸要他抬头,撑起身子俯视自己,随后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叫他的名字:“狛治”,张嘴吐出舌尖,贝齿红唇,柔软的舌暴露在空气中,配上她含羞待放的索吻姿态,像只自愿献身的猎物,诱惑天敌来尽情采撷。
夫妻间的纵欲从来都不止有单方在沉溺。
空气仿佛瞬间就被燥热引燃,狛治刚还算游刃有余的表情,他重新俯下身去,恶狠狠的一口咬在恋雪吐出的舌尖上。有一瞬间他简直想不管不顾给她咬出血来,最好让这色情的舌头彻底记住他给她的疼痛,让它在和另一副唇舌相接时感受到的也是他给的痛感——怎奈何他根本硬不起心肠?
两人视线相对的一瞬间,恋雪分明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感情不止有快灼烧起来的欲望,更有……
根本不待恋雪细想,她的舌尖就猛地一痛,眼泪都在瞬间涌出,下一秒唇舌又被用力吮吸,深吻让她濒临窒息,等反应过来时上身已然全裸,牛仔裤也被褪到了臀下。
总感觉有哪里和平时不太一样……
恋雪大脑艰难运转着,毫不防备,裤子也被轻易扯下,她全身上下,只余留一条被外裤牵扯得已经卷到胯骨下的棉质内裤。
直到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浮起一层战栗的小疙瘩,恋雪才从混沌的思维中回神,她疑惑于狛治今天的反常,朝他的方向看去,正对上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一双凝视她的蓝瞳。
无甚感情,没有聚焦的眼眸,不带有任何意义,只是单纯的落在她身上。浅淡的冷色调本就容易显得冷漠疏离,在灯光和他樱色长睫的衬托中更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配上睫毛阴蔽出的一片影子,明明距离如此近,恋雪却有种没来由的心慌,好像看不透眼前最亲密的人。
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虽然狛治自幼练武,斩获的武道大赛奖项更是数不胜数,但恋雪始终认为自己丈夫的灵魂是柔软而善良的。狛治先生一向温和,从不与人冲突,这段时间狛治的状态一直有些不好,今天更是从到家就心神不宁,对于她的询问也闭口不谈,有人借着他的温柔反而欺负他,而狛治怕自己担心便对自己隐瞒吗?
恋雪的心瞬间因对丈夫的担心而提起,她轻唤一声狛治,想中止这次不在状态的性事,她想起身安抚自己失神的丈夫,希望自己尽一分妻子的义务,能与丈夫一同对抗可能出现的问题。
但这一声却瞬间将狛治惊“醒”,他抬眼对上的是妻子关切的眼,脸上的忧虑与坚定正毫无保留的向他传递妻子绵密的爱意,这爱震得他从心底溢出对妻子无限的依恋来,一整天快把他溺毙的忮忌、猜疑和自卑瞬间褪去,那种被恋雪选中的得意把他带回了夏日祭的烟花下。
狛治伸出戴着婚戒的那只手,与恋雪戴着婚戒的手十指相扣,将自己的婚戒压上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捞起她玉一样纤瘦的脚揉捏把玩,像个志怪小说里吸人精气的男妖,笑眯眯王者她,那双冷色的眼睛含着欲念,就有了种蛊惑人心的挑逗感。
“恋雪小姐。”他用上曾经未婚时的敬称,手却完全不顾她的抗拒把她的脚拉到脸侧,像犬科表达喜欢那样轻咬她脚踝,语调轻佻仿佛在怪她:“恋雪小姐太色气了。”
这到底是在……?
恋雪完全跟不上狛治的节奏,还想拒绝,某只发情的狗已经在低头吮舔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睫毛在她腿内侧轻扫……
“啊!”
狛治伸手拨开她褪了一半的内裤,方才那番挑逗留下的爱液还算充沛,他屈指在她穴口勾了勾,用湿滑的骨节在还藏头露尾的花蒂上一刮,身下人便条件反射要夹上腿,腰小幅度扭动着,嘴里的声音更像是受了惊,反应过来只拿一双含水的花瞳瞪他。
狛治有种自己正在欺负她的愉悦感。他左手压住恋雪的腿让它以一个有些羞耻的姿势打开,右手手指蘸了她的爱液,作画一样在她穴口描画,一只手指绕着已开始变硬的小凸起画圈,时而假装无意碾过它,从他的视野能看到那被棉质内裤半遮半掩的穴口在随他作弄而翕张收缩,粘腻的汁液逐渐变得丰沛,连她臀下那一小片布料都已被沾湿了。
他手底下身材略微单薄的妇人已在难耐得拧着腰要躲,却又被他牢牢按住,只能像小兽一样无助挣扎,有时动作大了些,甚至会不小心把敏感处往他手上撞,那时嘴里变会发出自食恶果的低低呜咽。
他只觉得身下甚至胀得发疼,性欲本能叫嚣着让他不管不顾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小,要肌肤相亲不留一丝缝隙,要眼前人只能可怜又无力的挂在他身上,只能随他的动作随波逐流,嘴里发出动听的呻吟……
但比起发泄更可怕的是他将这欲望压下去了,像猫戏弄猎物一般循序渐进,按着她柔软的穴口蹂躏,从一指变成三指,用手指间的起伏去钓着她,看她眼神迷离失神,白腻的皮肤透出大片大片的粉色,自己用双手抚上小碗一样形状可爱的胸乳,毫无章法的揉搓它,乳肉从她纤细的手指间溢出来,像一幅淫糜的春宫——他今夜故意跳过了这处,恋雪便觉得胸口空空荡荡,希望被他温暖粗粝的手掌包裹,或者……或者像平日那样含住它舔舐它……
“……哈嗯……抱……抱抱我吧……”
恋雪词不达意,遮遮掩掩的表述自己的需求,自然是被现在起了坏心思的狛治驳回。
他松开手,彻底扒下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她整个人赤裸着陈列在他面前,含羞带欲,咬着下唇意图合上湿淋淋的腿心,像一颗可口的点心,光溜溜摆在他面前予取予求。
“恋雪小姐是淫荡的坏孩子……”狛治意有所指,“也不太诚实……”
他把头埋进恋雪腿间,惩罚般用力嘬了口阴蒂,如愿感受到恋雪的腰猛地上拱,双腿夹住了他的头,猝不及防的叫喘出声,情欲与享受根本来不及隐藏。
他双手勾住她大腿防止她躲闪,舌头一点点舔舐穴口,刮走刚流出的爱液,那小口就配合着她腰上的颤抖和压抑的叫床声收缩,他逗弄它,又用鼻梁去碾压敏感到不行的阴蒂,直到她两腿用力夹住他又松开,双手摁在他头上,一只手插入他发间没有用劲的揪住他头发,既想把小穴送到他嘴里获得更多慰藉,又被快感弄得想要逃跑,这才进一步探进她体内。
他轻车熟路的用舌头找到她敏感点,反复的刮蹭那处,直到淫水汩汩流出,室内都是恋雪变了调的呜咽声和吞咽的水声,他才又进一步像用舌头操弄她一样进进出出,一边卷起舌头勾推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边用拇指配合着照顾阴蒂。
“……狛治……啊……夫君……不要……”
恋雪已开始胡言乱语,实际上她现在正煎熬着,舌头能进入的实在太浅,又是那样过于柔软了,穴内翻腾吸夹,明明被吊得难受至极,却又好像什么也吃不到,反而勾得内里更加空虚难受,就像挂在悬崖边上,只差一点点就能彻底堕入欲望的深渊,可放在背后的那只推手却时有时无,磨得她连胸腔内都好似有什么在抓挠。
终于又仿佛过了很久,她那跟弦才彻底崩断了,热潮向下潮喷,温热的液体打在狛治脸上嘴里,他舔唇直起身来,恋雪已溃不成军连眼泪都挂在脸颊边,一双毫无杀伤力的花瞳欲泫欲泣瞪着他。
哪怕已经高潮了,体内却仍叫嚣着欲求不满和空虚,腹内还完全没有得到爱抚和疏解,那种痒意已完全将她的理智蚕食了。
狛治眨眼,凑近他,恋雪这才看见他脸上的水痕,连浓密的睫羽上都挂着水珠,配上含笑望着她那双空色的眼睛甚至带了种春雨后天空的纯,可那水……那水……
狛治凑过来吻住她,唇齿交融间尽是她自己的味道,恋雪刚想赌气避开,灼热感便抵上穴口,随即一插到底,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小穴瞬间被撑开填满,媚肉被挤开堆叠,肉柱直接用力猛撞上她坠胀的子宫口,下腹传来迅猛的尿意,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经僵硬绷紧,哆哆嗦嗦的达成了第二次高潮。
嘴被堵住了,她只能发出带鼻音的哼唧,像撒娇又极淫荡,狛治已开始缓慢的动作,以延长她高潮带来的快感。
下身被熟悉的性器填的满满当当,热烫的温度更是从体内安抚了她,他手掌更是笼络住了她不大的乳肉,自下往上推起一晚上都没有得到爱抚的腻脂拢住,手上的厚茧在揉捏中摩擦她乳尖。
空虚感被填充,恋雪似乎整个人都变得绵软,用腿缠住他的腰,手也搂住他,下身被他摁着腰朝里顶,嘴也被他侵占个彻底。
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恋雪。
这些年的时间加锻炼已让他有了副和恋雪的相去甚远的身体,这会恋雪几乎完全被他包裹在内,像个套在他阴茎上的性玩具,尽职尽责的用小穴去吮吸他。
这种性幻想让狛治满足又癫狂,撑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腰,真像套弄飞机杯一样腰腹用力快速顶她体内最深处,恋雪哭叫着喊他名字,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指甲小猫一样抓挠他胸口,毫无用处,倒让这发了疯的禽兽插得更用劲。
“不要……不要……”
快速的重顶让她头皮发紧,快感冲击得喘不过气来,狛治要欺负她的时候根本牵制不住,“噗呲噗呲”的水声几乎快赶上两人的喘息声,恋雪脾气这样温和的人都气的张嘴咬他肩膀,没两秒钟又被顶得松口。
““……恋雪小姐这哪里是不要……””
恋雪能从狛治的声音中听出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狛治被她夹得死紧,进时媚肉层层叠叠把他往外推,退的时候又像有百张小嘴对他又咬又啃不让走。
偏偏他还能从恋雪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听出她在否定。
他握住恋雪的腰,一用力,两人便瞬间换了位置,恋雪没防备,这一下腾空一瞬间便重重坐下,直接被顶到最深,子宫都好像凹了进去,恐怕下一秒宫口就要被他撞开。
两人都没料到这一下,恋雪哆哆嗦嗦的再次高潮,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到了床单上,整个人趴倒在狛治身上,感觉到他的阴茎也在体内一突一突搏动着,他用力拥紧她,直直射在她体内。
③
恋雪伏在狛治身上,两人的喘息声在寂静夜里清晰又暧昧。她觉得自己像卧在一艘稳定的独木舟上,狛治胸膛的起伏像均匀的浪流,冲刷她带来一种摇摇晃晃晕船一般的眩晕感。
狛治的双臂还紧紧压在她腰身上,带来一种沉重而温暖的压力,她能感受到那肌肉紧实的手臂蕴藏的力量,还有他手掌中的厚茧——那是她看着他一日日训练积累起的痕迹,约莫也能算作她俩过往的见证——现在那双能断精铁的手正压着她,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和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小心。
恋雪努力抬起脸看他,他正双目紧闭,眉毛蹙起,很难说清那是痛苦还是愉悦,但从她体内的感觉能查探到,他还沉溺于刚才的余韵中。
今天的狛治很不对劲。
最开始恋雪并没有发现,丈夫向来是体贴又亲昵的,总喜欢故作弱势来粘着她,可一丝情绪泄露,剩下的便都难以掩饰。他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用力将自己埋进她怀里,用一种别扭的迂回方式向她确认爱意,务必要拿到她的反馈才肯罢休,心满意足像回到了自己的安全之所。
心情复杂已经写在脸上,还要嘴硬说没事,简直和最初听到她告白时一模一样,像受了什么惊吓一样后退,嘴里说着“恋雪小姐您不应该和我这样的人一起……”眼睛里却明明白白的在期盼她再肯定一次。
她轻轻挣开狛治的手,移动到他正上方俯视他,狛治睁眼,眉头依旧蹙起,眼里却是餍足与迷茫,这时那双碧空色眼睛像蒙了潮气的海,引诱人奋不顾身沉入海底。
恋雪低头,吻在他眉心处,双手抱住他脑袋,随手呼噜两把他硬硬的扎手的短发,拿自己的脸用力贴住他的,努力把自己的关切传递给他。
“狛治先生……”狛治听到恋雪小声叫他,呼出的气流让他耳廓烫了起来,“可以和我说一说你的心事吗?”
“我没……”
“不可以说没有哦。”
恋雪的眼睛温柔而坚定,甚至带着种要为他主持公道的不满,她像完全不知道这种一本正经的可爱之处,被这双眼睛盯着,狛治的心瞬间像是塌陷了一整块,恨不得恋雪能缩小成巴掌大,真让他含在嘴里捧在手里。
但真话是不可能说的。
他把恋雪的脑袋重新按回来贴紧,脸埋在她肩窝处,声音受阻隔显得闷闷的:“是道场的事情,总觉得有些头疼。”
三分真七分假,恋雪知道最近隔壁剑道场的人又故态复萌,一直跃跃欲试挑衅着,他教训了闹事人几次,那些家伙看起来是收敛了许多。
“这样吗?”恋雪眼里的担心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方才对自己“性格温柔”的丈夫可能在外受气的猜测成真,她有些心疼地亲亲狛治的下巴,新长出来的一点点胡茬扎在嘴唇上的触感很有意思,她又磨蹭了一下,“道场里还有年纪小的孩子们呢……那些讨厌的人,如果让狛治这样不舒服的话,不如歇息几天呢,正好小孩子们也很想偷偷懒。”
“好啊。”
夫妻亲密无间贴着温存了一会,恋雪伸手抚摸他的睫毛,昏昏欲睡的模样看着有些孩子气,狛治把人抱进浴室清理,动作很轻,以便她能靠在他身上打瞌睡。
“狛治……”恋雪又累又困,声音里都有些黏黏糊糊的迷糊味,含浑的听不太清晰,“和狛治在一起很幸福……爱你……”
狛治手上的动作一顿,凑过去亲她,说话声比她的还让人听不清楚,恋雪已经睡着了,来不及询问他到底回答了什么。
“我需要你。”
———
狛治通知道场的所有人都放了假,小孩子们发出了响亮的欢呼,穿着道服像一地未断奶的小奶狗,连滚带爬地冲出道场大门,他在后头把道场简单收拾了下,换了浅灰色常服——恋雪很喜欢这套衣服的触感,穿它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往他身上蹭。
他出门,脑子里一边思考晚餐的食谱安排,天气开始降温了,换季时恋雪的肺部总是不舒服,嗓子也因咳嗽而酸痛,晚上最好准备些热汤……同时又想着恋雪看见他时会是什么表情,之前道场有些忙,他已经许久没来接过恋雪下班回家了。道场离恋雪工作的幼稚园很近,这条每天都经过的小路总会因为有恋雪在而变得可爱起来,也短了许多。
猜测着恋雪水梅色眼瞳中可能荡漾起的爱意和喜悦,狛治的嘴角眉眼也不自觉弯起。妻子无比坦诚的爱给了他重大鼓舞,那困扰他近一周的可能存在的“第三方”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不论是谁,得不到恋雪的关注与爱,也不过就是同之前那些一样,不知廉耻围着有夫之妇打转的苍蝇罢了,可悲、恶心、令人看了就厌恶。
在道场休假的这段时间,他会紧跟在恋雪身边,恋雪的目光只会投向他。顺便,最好能捉出那下水道的老鼠,好好教教他“合法夫妻”、“礼义廉耻”的含义。
狛治步幅很快,只一会已到了幼稚园门口,这会已经有不少家长在踮着脚朝里看,大班的老师正在带小孩子们出园。
他一眼就看到了栅栏门后的恋雪,恋雪小姐正一手拿着个小红旗,另一只手竖着食指放在嘴前,指挥一群头戴小黄帽,小鼹鼠一样的小萝卜头保持安静排队站好。孩子们队排得歪歪扭扭,时不时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下,看上去需要恋雪断的官司越来越多。
狛治就站在不远处安静注视她,他视力很好,能看到她带着薄汗的皮肤在阳光下有种透明的质感,八字眉温柔又无奈的垂着,脸颊肉也不由自主鼓起来,极有耐心地安抚团团转的小鼹鼠。这样有些乱糟糟的场景,她站在杂乱的中间,眼里却有些无限温柔。
狛治看着这副动态又温情的画面,只觉喉头和牙根都堆起痒意,有种难以压抑的,想用力拥住工作中的恋雪小姐,认认真真咬她一口的冲动。
——
恋雪还没有发现狛治。
今天她带着孩子们上了手工课,每次上完她的课,孩子们总会更兴奋些,个个都想凑到她眼前,给她说生活中那些童趣可爱的故事。然后又因为挤来挤去突然爆发小小的“战斗”。
轮到她的班级出园,恋雪赶紧招呼孩子们跟上,家长已经在门口等待,她把孩子们一个个交到家长手上,突然萌发出奇妙的联想,觉得自己好像集市上售卖宠物仓鼠的老奶奶,一只一只拎着小仓鼠的后颈皮把它们交到主人手里。
因着这种联想,恋雪脸上的笑更具感染力,狛治看到,任何路过的人视线落在她脸上,表情都会忍不住变柔和。
莫名其妙的嫉妒突然又占满了妒夫的心。
恋雪正要把最后一个小朋友交给家长,一向腼腆的妹妹头小女孩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牵到旁边。
“怎么了吗?可爱的井淳小姐。”恋雪蹲下来平视她,有些担忧这个一直懂事又腼腆的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这种猜测让她细细的眉毛皱起。
小女孩摇摇头,听着恋雪对她的称呼脸更是红透了,她小声叫着“恋雪老师”,双手捧到恋雪眼前展开,小小的手心里赫然是一对卡纸做的小雪花。
“我做了耳环,想要送给恋雪老师作礼物。”
小女孩的声音细细的,眼睛只敢盯着地面。
恋雪的心软成了一团,她伸手把小女孩搂进怀里,小孩靠在她一片柔软的怀抱中,脸红的快要滴血,眼里满是孺慕。
“耳环的话,井淳小姐可以给老师戴上吗?”
害羞的孩子点点头,小心翼翼撕下雪花背面的粘胶,把雪花贴在恋雪的耳垂上,居然真的像只浅蓝色的小耳钉。恋雪惊讶于孩子的小巧思,很认真地夸赞她,等恋雪把孩子交到她母亲手上时,孩子都还是满脸通红,一副晕晕乎乎又开心的模样。
她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再起身,正对上狛治的眼睛。
狛治先生的眼睛里,居然有些和小井淳相似的晕乎乎的喜爱。
于是她踮起脚,不受控制的揉了揉狛治的短发。
硬硬的有点扎手呢。
——
晚餐后,有道场弟子过来敲门,孩子听到放假的消息过于兴奋,把学校老师布置的课业落在了道场。
开门时,狛治阴沉的脸色快给小孩吓得走不动路,恋雪后面看他低气压的背影,拍了拍发烫的脸,偷笑着进了浴室。
约莫只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开门声和孩子快被吓哭的道谢声。
但关门后却是长久的安静。
心底有种毛骨悚然的预感,像被天敌盯上的食草生物,却又不算不详的预感,只是像进入猛禽领地的震慑。
恋雪想唤一声狛治的名字以求安心,浴室门却忽然被打开,灯光也在同时被“啪”一声按灭,浴室内一片漆黑,冷空气涌入,她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前身却依旧被温暖的水流冲刷,想回头,却瞬间被一只手固定住,来人捂住了她的嘴,那手上的力度迫使她只能看到天花板。
那只手上没有温度,粗糙的触感和手掌大小却是她最熟悉的。
有人的额头抵上她后颈与背部连接处,毛刺刺的头发扫得她后颈窝发痒,那触感和气息都很熟悉,恋雪身体松懈下来,心底却有小动物的第六感在疯狂示警,有什么被她遗漏了。
那人动了动,似乎在亲吻她后背凹陷下去那条线,他嘴唇也凉得吓人。
额头也是冰冷的。
人类的身体会这么冷吗?
恋雪的身体重新绷紧,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笑起来,语气却与往日全然不同。
那人站直了些,一只手摩挲几下她颈后,用力得好像要洗去什么,但结果显然不令他满意,恋雪察觉到他呼吸急促了些,好似变得恼怒,下一秒那人贴近她的右肩后方,张嘴,绝对非人类的长犬齿恶狠狠嵌入柔软的皮肤里。
钳制她的那只手松开,恋雪吃痛哀叫一声,猛地回头,一片漆黑中,正对上一双野兽般亮着的刻字金瞳。
④
“砰。”
恋雪整个人倒退一步,脚下一滑,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疼得她几乎眼前发黑。
那金光依旧在眼前流动。
猗窝座。
恋雪整个后背都贴在墙面瓷砖上,冰冷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而上,头疼欲裂,她无法思考,甚至分不清头疼是否是因为撞击。
她怎么会,无意识的忘记了猗窝座呢?
眼前这张脸和年轻些的丈夫一模一样,被左右对称的藏蓝色纹路分割开来。他身上还穿着狛治今天穿着的那条灰色卫裤,刚才贴近她时被水浸透,上衣也不知道被脱到哪里去了。和狛治健康气血充足的小麦色皮肤比,猗窝座肤色是一种非人类的惨灰色,青白皮肤下看不到一点血色,头发睫毛却又是张扬的玫红,贲张的肌肉比狛治的还要健硕,连身上也刻满刺青,诡异的同时又极抓人眼球。
恋雪顺着他身上的纹路看下去,头顶上传来一声得意的轻哼,她有种被抓包的慌乱,视线挪开又不知落在哪里。
“恋雪。”
猫科动物一样反光的金瞳无限贴近,像两束跳跃的火焰,两边分刻着“上弦”“叁”黑色字体,银钩铁画,工工整整。冰蓝色虹膜遍布蛛丝裂痕暗淡无光,毫无人类眼球的莹润感。
恋雪不知道怎的就从这样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戏谑和愉快,好像她是只被盯住的唾手可得的猎物。
他又往前进了一步,动作轻巧到毫无声息,面上却恶劣得笑起来,尖而长的犬齿露出,连玫色的睫毛也愉悦得眯起,双眼锁定住恋雪,像只悄然靠近猎物的豹子。
恋雪身前几乎已能感受到寒意,后背却已紧贴上墙面逃无可逃——这家伙的体温甚至比墙砖还要低。
靠的实在是太近了。
恋雪有些恍惚,有关猗窝座的记忆在之前好像被无形的水闸截断,这时又像泄洪一样冲刷而下,让她太阳穴一突一突胀痛。
大约从半月前开始,她的丈夫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不,就连那时的丈夫是否还是人类她都无法确定。他们有着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近乎一模一样的外型,但又同样在外观上就有着最明确的区别——从那双印着醒目字体的眼睛,到死物般冷却的体温、恶劣毫不温和的性格,从外到内的彻底区别——绝对没有人会认错他们俩,但他们偏偏又共用着一个身体,猗窝座甚至还拥有狛治的记忆,毫不客气的把她也当成自己妻子,那理所当然的态度简直让恋雪都怀疑自己。
但恋雪绝对清楚眼前的男人并非自己的丈夫,此时这个可以称一句“陌生人”的异性就这样赤膊站在她的浴室里,抚摸她、啃咬她、亲吻她,距离近到砸在她身上的水花会再度飞起落到他身上。
这绝对超过了恋雪这么多年一直谨守的为人妻的底线。
那种碰上天敌的第六感还在尖啸示警,恋雪更多的情绪却被难为情取代,她还未着寸缕,热水簌簌洒在她脸上身上,和前后的凉意产生对比。她环抱双手挡住胸口,水流却在乳肉与手臂挤压产生的凹陷中积起一小汪,晃晃悠悠。
她没有办法,供她移动的空间几乎没有,猗窝座堵住了逃离的唯一路线,恋雪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眼睛一闭头一扭,不看他装起鸵鸟。
白皙细弱的脖颈就暴露在猗窝座眼前,几缕湿发粘腻在其上,黑白对比简直是天然的标记。
猗窝座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长期不旺盛的食欲这时候叫嚣起来,连胃都有些痉挛。
饥饿感。
猩红的舌尖刮过食人鬼尖利的长齿,一闪而过又隐没。
恶鬼从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眼睛里三个字自上而下,对着这样引颈受戮般的女人看了个遍,视线在她乳肉间白腻如奶色的积水上停一停,又掠过她平坦小腹,最后顺着滴落的水珠向下,停留在她白嫩的双足上,大概因为恋雪的个子很小,这双脚也小得好似一只手就能抓住把玩,脚趾如同白里透粉的上等珍珠,被她因为尴尬蜷缩起来,更显出一分可爱。
“猗窝座,你不要看我,出去……”
恋雪似乎终于有勇气反抗,但这话明显具有反效果,侵略者极强的男性鬼怪没有离开,反而往前更进一步,俯身快把脸贴在她脸上。
恋雪几乎已能感受到那种毛绒绒的寒凉触感,没有呼吸,就像靠近了一块滋滋冒白烟的冰,冷气和热水同时冲刷在身上,她禁不住打起寒战,整个人都在小幅度颤抖,好像都能听到牙齿轻微的碰撞声。
“我们不是夫妻吗?”
和狛治的一模一样的声线,猗窝座似乎还刻意模仿了狛治平日里说话的语气,缓慢的,理所应当的疑惑。
“恋雪……明明之前在浴室你可不会拒绝我……”
他说的是她之前和狛治一起……
独属于她和狛治的隐秘情事被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陌生男鬼窥视个干净,恋雪回头恶狠狠瞪他,却发现他说话时已把脸凑了下来,这一回头几乎让两人的鼻尖相碰。
猗窝座主动凑上来弥补这一点距离,冰凉挺翘的鼻尖在她脸侧蹭了一下,像个浅吻,随后向下——
恋雪感到柔软粗糙的舌面刮过她胸口处敏感的皮肤。
猗窝座在恋雪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震惊眼神中,低头啜走了积在她乳间的那小汪水。
“你!唔……”
丝毫没有给恋雪开口的机会,猗窝座已紧扣住她的腰,毫不客气含住想要怒斥的小嘴,长舌撬开牙齿裹住她柔滑的小舌吮吸,另一只手向下探到她腿心的蜜缝,冰冷的手指在穴口刮弄,挑拨还沉睡着的柔软阴蒂。
怎么可以……
恋雪察觉猗窝座的意图,挣扎着踢蹬他想要离开他的把控,完全没有效果,还被他用力捏住了隐约开始勃起的阴蒂。
“啊啊——!”
那颗小珠可是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摧残,几乎是立刻在他双指间变硬,甬道内部收缩着吐出一大口潮热的水液,恋雪浑身肌肉绷紧,小腿和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完全站立不稳坐在了猗窝座手上。
男人满意了,奖励似的用差不多的力度揉捏两下小花蒂,手指勾到穴口与清水不同的粘滑液体,毫无顾忌的挤入狭窄的道口内。
好冷……
完全陌生的填充感让恋雪有些惊惶,猗窝座手指抽插抠弄的动作有些生疏,更像初学者在探索,与狛治截然不同的动作和非人的体温更有种奇异的快感和完全区分两人后的背德羞耻。
恋雪双手抓住他放在自己下身的手臂,唇舌还被他含住舍不得放开,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用一双花瞳可怜地祈求他放过自己。
那手竟真的抽离了,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骤然变得空虚,相互绞咬着向恋雪这个主体表达欲望,可还不等她松口气,猗窝座一把扯下他自己宽松的休闲裤,同样是冰凉的粗长柱体弹出打在她胯骨上,恋雪一下子瞪大了眼,来不及表达抗拒,猗窝座已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整根贯入她几乎没有扩张准备的体内。
所有的感觉全数朝下涌去,甬道内每一寸每一块软肉都被碾压撑开,小腹最深处都被撞得凹陷,穴口被撑圆,原本的粉肉都绷成了薄薄的白膜,紧缚在紫红的肉柱上。
粗暴的行为和冰凉的质感本应让她感觉到痛的,可偏偏这对穴肉而言过冷的温度又仿佛起了微妙的镇静作用,痛感的传导速度变慢,尖锐的快感如巨浪打下来,她身体过电一样,被串在他阴茎上止不住颤抖。
男人已开始挺动腰腹,在她还不算太湿的腿间快速抽动起来。
“不行、不……啊……嗯呜……”
刚才强烈的刺激中她一个用力咬破了猗窝座的舌头,她几乎快被猗窝座汲取完所有唾液的小嘴这才被放过,恶劣的鬼物惩罚一样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可怜的子宫口被重力压凿,腹内一片酸胀,软肉咬着嵌在体内的硬物不肯松口,宫口吐出的水液都被堵得严实,只在抽插过程中才被挤出一点点,又被撞上来的肉体拍成一圈白沫,暧昧的粘糊在穴口和柱身。
拒绝才刚出口又成了柔软混乱的呻吟,白炽灯下恋雪看不见猗窝座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体内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她被撑得好像要坏掉,男人那片有刺青的皮肤牵动,舌头一卷将挂在唇边的血迹舔食干净,俯下身像兽类一样埋在她颈窝啃咬。
热水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被抵在猗窝座和墙壁中间她本应该感到冷,可自己难控制的呻吟娇喘和猗窝座放肆的粗喘又把狭窄浴室的空气燃着,恋雪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黏黏的贴住她和猗窝座的皮肤。
她腿心大开分跨在猗窝座腰侧,艰难的用脚尖着地维持平衡,可最中心的支点好像是埋在身体里的粗硬性器。
猗窝座紧紧锢住她腰肢,肿胀的性器整根顶进她身体里,极尽疯狂的顶肏。
恋雪身体绷着,双脚被他的动作顶得离了地面,脚趾蜷缩又放开,乏力的双手把他向外推,不痛不痒的锤砸拍打落在他胸口上,被他在颈侧回了一口,尖利的鬼齿好像刺穿了皮肤,她本来要呼痛,没等出口又变成了婉转的娇声。
花芯的软肉颤颤巍巍的吮吸着粗硬的性器,属于人妻的知情识趣的身体流着水吞咽着明显不属于丈夫的硬物,宫口哆嗦着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渴求。
身体从未被狛治这样粗暴的对待过,狛治对她常是诱哄和安抚,勾着她自己去吞咽渴求,哪像这样每下都被顶的又狠又透,恋雪敏感柔弱的身体怎么经得住这样的欺负,最深处从未经受过这样暴力的子宫小口已有承受不住丢盔弃甲的苗头,一缩一缩,热淋淋的水液兜头而下喷在马眼上,猗窝座从喉间挤出兽类一般都愉悦低吼声,寒铁一般肌肉坚硬的双臂把恋雪锢得紧紧的压在怀里。
恋雪上身根本无法动弹,甚至被挤压到有些窒息,昂起头张嘴艰难吸着气,氧气不足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舌尖吐出,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可身下还在应对猗窝座越来越快的挺动,窒息和快感累加让她死死绞着猗窝座不放,可怜的媚肉仿佛成了她表达不满的武器或是唯一能“说话”的嘴,用力全力束缚他,好让这条疯狗看看她现在艰难的处境。
可疯狗就是疯狗。
恋雪艰难的反抗好像让这禽兽更兴奋了,猗窝座一低头咬住她舌尖,收着力气又吮又啃,身下耸动的速度完全不是人类可达到的,阴茎上棱角突出的沟壑刮得那张小嘴淫液直流,媚肉痉挛,上下两张流水的小嘴都被他堵了个严实。
泪水和汗水糊了恋雪满脸,指甲嵌进猗窝座胸口的皮肉里抓出极深的一道又一道,可下一秒又因为鬼物快速的自愈力消失不见。这点小伤口对猗窝座这种疯狗般的家伙一点意义也没有。
恋雪眼前几乎要陷入彻底的黑暗,白炽灯光湮灭消失,一双着火般的金瞳却在她脑中愈烧愈亮。手指也没了力气,她好像就要死掉了,可她的大脑已连死亡都无法思考,脑子里只有极致又强烈的快感,身体内坚硬的肉柱好像在无休止顶弄她的五脏六腑,她整个人都成了挂在猗窝座性器上的套子,只会哆哆嗦嗦向外喷水。
猗窝座终于松了手,她一瞬间失了支撑,身体重重坠下,重力带着她一下子把性器坐到了最深处,彻底突破那层狭窄宫口,进入新的无人之境。
还未反应过来的窒息刚好隔绝了本应剧烈的痛苦,现在的恋雪却只会大口大口贪婪的吸取氧气把肺撑到最满,整个人挂在猗窝座身上,大脑和小穴好像彻底分开成两部分,头脑在庆祝她居然生还,下身迎来了最极端的高潮,蜜液不停向外喷洒,甬道内的软肉极尽谄媚的舔舐吮吸贯穿了它的硕大性器。
猗窝座好像在笑,舌头舔弄她的耳朵,钻进小小的耳道里,使劲浑身解数要她也沉沦,他好像还在她耳边动情又愉悦的说着什么,恋雪什么也听不见,世界里只留下尖锐的快感在轰鸣。
“啪!”
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响起后,火辣辣的痛感才在她右边臀肉上灼烧起来,恋雪从那种失去意识的状态中清醒,又惊又怒的回头瞪视始作俑者——
猗窝座已将她换了个姿势,她此时背对着猗窝座,上半身趴在墙上,腿折起来被他一只手就揽住了,像个性玩具一样被他拿在手里后入。
这只恶劣的鬼刚才竟然打了她的屁股!
狛治有时候会挑逗她,却也从没这样对待过她!
恋雪面上的慌张和不知所措被猗窝座尽数收在眼底,这样的姿势他能看完她整个人,此时她浑身的皮肤都已是一片粉白,右臀处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一片通红的巴掌印就迅速显露出来。
猗窝座把手放在通红的臀肉上轻轻揉捏,这样的刺激本应该让恋雪感觉更疼,可他的掌心冰凉,贴在痛处却似乎达到了冰敷的效果。
只是这样轻微的安抚,恋雪就已顺从的趴在墙面上,像只被叼住的幼猫。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顺从,气氛忽的缓和下来,好像连蛰伏在她体内没有动作的硬挺性器都因为死物一样的温度被忽略了。
氛围好像很好。
猗窝座给她揉完了肿痛的臀,又伸手捏捏她后颈脖,像撸猫一样顺着脊柱捋,恋雪此时已精疲力尽,这样适度的爱抚让她感到熟悉又安全,她一时分不清身后的究竟是狛治还是谁,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但猗窝座生来就是破坏氛围的一把好手。
“我和他谁更舒服一点?”
“什么?”
十分突兀的话题,恋雪昏昏沉沉,脑子已不太能分析出这话里的意味。
久久未动的腰猛地往里顶到最深处,刚刚开始适应的,包裹住他性器顶端软弹肉膜又遭受刺激,冷硬的东西忽又展现出它狰狞的一面,最温暖柔软的地方好像被他顶得突出一块。
肚腹内好酸好涨,肚子至少也被顶得突出一块,可她这会双手撑在湿润滑溜的墙上,本就因猗窝座的动作失去平衡开始向下滑,要维持平衡就已艰难至极,根本没办法去检查自己的小腹是否安好。
猗窝座还能空出一只手,准确捏住了她胸前硬硬翘立的乳头,揉捏,外拉,脱手回弹,他好像发现什么极有意思的事物,开始把玩她不算大的乳。
“嗯啊……停下……”
婉转的声音都哭吟得有些嘶哑,恋雪知道这都是徒劳,那好像完全没有疲软意思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像药杵碾磨药材那样,慢条斯理的辗转碾磨她体内每一寸。
但他真就停了下来,像鼓励一般挺了挺腰,轻浅的顶弄又激得她软软的喘息起来,猗窝座继续刚才的问题,语气诱哄:“恋雪今天是不是更爽?”
这家伙怎么能大剌剌问出这种问题!
猗窝座从她一声不吭把头埋在手臂间的反应读出了她的答案,原本带着笑意眯起来的狭长凤眼沉下来,恶狠狠揉捏一把她勉强够一只手把玩的乳团,白皙的乳肉上赫然留下指印。
他挺腰再度抽送,一只手还用力按住了她小腹,刚才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一口气全部断送,恋雪能感到腹腔受到里外的双重挤榨,被他撞到的地方快感叠加,又酥又麻,又酸又痒的,每一次顶肏都让她难耐的扭躲,婉转的嗓音又在浴室里呻吟起来。
“恋雪的小屄不是在咬我吗?它诚实多了,又亲又舔的,不是更喜欢我吗?”
猗窝座不再刻意压着自己的声音好跟狛治的混淆,语调上扬的嘲弄她,说话的内容更是色情。
他挺腰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狠还要快,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在小穴口,给那小块脂肪肥厚的位置拍得发红。新的旧的粘液痕迹堆叠在一起,被捣成白浆的糜液流下来挂在她屁股尖上,一甩一甩往下滴。
她被挤压到整个前身全贴在墙上,身上的热量仿佛流失进了无底洞去,整个房间走没有别的热源能补充,竟好像冻到产生了模糊的幻觉,好像身后正用力顶肏她的非人生物似成了她唯一的热量来源,她脖颈艰难向后仰出了极限的弧度,如一只濒死的雌性天鹅,发出短促、渴求的呻吟。
他边大幅度肏干边伸手玩弄沾了淫液湿漉漉的阴蒂,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几乎是施暴的大力揉碾,她敏感处已经在他凌虐般的淫玩下彻底崩坏,从内从外都翻起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大脑里最后一根弦也被崩断。
恋雪已像是雪山上失温的登山客,整个人都好像被莫名的火点燃炙烤,猗窝座是她分辨不清冷热的安抚源头,不管是清泉还是热汤,她都渴到了极点,想要他顺过艰难的五脏六腑给予安慰。
“嗯嗯……求你呜呜……抱我……哈啊……快一点呜……”
她好想猗窝座能抱住她,肏进来的动作更用力些快一些,早点结束或是就这样永远堕落再不清醒,腰就顺着他主动的扭晃起来,细长的手指在瓷砖上无力扣动,艰难的一上一下配合他动作主动吞吃起来,被贯穿的宫口早已软塌塌没了力气,任那硕大的冠头在其间来回挤压,蜜液挤榨得彻底,几乎他每次动作都能带出一小股水浪喷出。
“恋雪,哈……”
一声声肉体碰撞声和粘腻水声交融在一起,女人不再压抑的呻吟啜泣填满了整个浴室,屁股被猗窝座托着翘起来,用最配合挨肏的高度接受性器快速的贯穿。
恋雪一双花瞳早已涣散,小穴抽搐着吸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器,过于锋利的快感几乎渗透进骨缝,她哀叫着哆嗦着,痉挛着的小穴再度收紧,脊柱最大限度后仰绷直,脚尖也绷得平平的,伴着汹涌的失禁感,身体如同再无法关紧的闸,哗啦啦水液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她的压抑克制与自尊心一起砸下去碎了一地。
体内的性器同样剧烈搏动,一股凉意重重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猗窝座被她如此激烈的收夹绞住,一起到了高潮,浓精快把她体内灌满,好像小腹都因此鼓了起来。
恋雪的手终于再撑不住墙面,整个人如一摊烂泥软倒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