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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8
Words:
3,585
Chapters:
1/1
Comments:
19
Kudos: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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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4,961

主的和平

Summary:

少剧情,多做爱

Notes:

只是为自己解饿
不确定是否ooc
剧情稍有调整,便于引入
已完结

Work Text:

目送他离开后视镜所能及的范围。

冷静后,心理上的疲惫冲刷了我,当然尚在我可控范围内,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安和平能这样一次次激怒我。

我以为,我对他更多是无奈,为了达成我的目的,不得不向他妥协。可即便是这样,我的愤怒也是自作自受,这种愤怒似乎越来越多,连无奈的余额都在向积怨倾斜,我反思,自己还对此有完全的掌控吗。

我以为做一场会很简单,结果反复找他,反复失败,而且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在这件事上我成了莽撞的那个,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安和平的目光,那里面似乎是一潭空水。我见过三教九流牛鬼蛇神,任何人都有各自城府,但安和平,他仿佛一个不穿护具的拳手,任何外显的线索都在他矛盾的表现中沉没了:血肉模糊的脸,井井有条的生活环境;巧笑倩兮像只狐狸,但转瞬即逝的笑脸。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到我这竟成了个谜。

第一次听到让我掐他的脖子,我自然匪夷所思,但既然是演,我也能演下去,但我对自己残存的同情心判断失误,还是没能对着一张千疮百孔的脸下去手,我怎么才能下得去手?根本找不到支点。

我决定去看看他的拳赛。

 

虽然早就知道他在打假拳——奖杯、拳馆,都说明他有放倒对手的实力,但他选择了挨打,这样能拿多少钱?这样的小比赛也不值得买托,难道他就想挨打?

在床上找打,在擂台上找打,这样活着,算是求生,还是求死?

 

再次站到他家门口,久未见的良心包着愧疚感在我心里诈尸,我还是叩响了他家的门。

门内迅速、清晰地传出一声:“滚。”

啊……
不能放弃。

“开门。” 我说。

没有回应。我继续敲门,以一个稳重的力度和频率。他可能真的不想理我了。

门开了。
我还从未见过他这个眼神。
不聚焦、不在乎、冷漠、陌生。

我感觉自己是个犯人,早该被放逐,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反应,我单手掐住了他,他可能没料到,被我逼退了几步。一念之间,我反手拍上了门。

他的脖子上可能已经留下鲜明的指印,他吻上我的时候,我惊讶于自己手上的力道。我听见他因为吃痛咳呛,我的手正掐着他的肩,而任何地方都可能有淤青。

但我并没有放轻——因为一股莫名的,迟来的愤怒。

联系之前几次,我意识到他接吻时就像个动物,一个劲往深处吮吸拨动我的舌头,一点不遮掩地发出哼声,直白得几乎有些突兀。

意识到他接受了,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开始脱衣服。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问:“之前把西装落在你这里,你洗了,你是不是做什么了?”

他还在我贸然结束的吻里闭着眼,睁开后,我发现门口的眼神其实还在。

“当然用来手冲。”

他直视我,我解读到一丝挑衅意味。这个人永远一副坦然,一部分原因是他对自己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我拍了拍他的脸:“别再那么做了,很恶心。”

脱下最后一件背心,和他去了床上。

他跪趴着亲我的大腿,有时吮吸一口,我仍然没有受到触动。他说:“你知道你的大腿肉很滑吗。”

“……”

他二话不说扯掉我的内裤,我感到有些不满——我完全裸了,而这小子还什么都穿着。

“脱掉。” 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照做。脱掉了睡衣外套,脱掉了睡裤,脱掉内裤,露出了和我已有一面之缘的老二,他动作不疾不徐,仿佛这三件衣服没什么先后之分,但我注意到这个冷脸的人已经硬到滴水。

我刚打算说什么,他的舌头已经贴上我的阴茎,用挤压的力度缓慢到极致地舔过龟头,舌头上仿佛长了一层倒刺。

“按我的头。” 他说。我照做了。

我直接顶到他的喉咙,向上挺,口腔里湿热又滑腻,他被呛得屡屡出声,但即便这种程度也没忘记收住牙齿——几乎像个口交机器,不知道跟多少人做爱才训练出这种下意识反应。

我规律地挺动,强迫他的头向下迎,这时候终于咂摸出了快感,仰了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消失了。

即便我已经这样,他还是紧抓我的手更用力地按住自己,这人真是有点疯魔,很难想到底到哪一步,才会让他觉得够。还是说只要死不掉,就能往死里搞。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么极端的口交,我有了射意,但他似乎不想交流,一意孤行地把嗓子往上送。我想起动物园里独自来回蹿的野兽,因为在牢笼里日复一日活着,所以强迫性地运动,看上去有种异化的生命力。

我干脆由着他去,射了。精液一股一股从他嘴里流出,他没把嘴拿开,伸着舌头舔掉那些精液,再吞下。

他抬起头,面色红润,还真一副满足的样子。他抹了抹嘴角,说:“很好吃。”

我心情复杂,看着他撸了几下自己的老二,手伸向了我的后面。

“你要我在下面?” 我有点一头雾水,“你不是喜欢被掐吗。”

他不置可否:“你可以骑我,然后掐我。”

“……”无法反驳,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局面,经历一番心理斗争后,我打开双腿,“扩张吧。”

我已经没有拒绝他的机会了。

他没继续摸我下面,反而把手抽走开始撸自己,盯着我。

“你在干嘛?”

他不理我,保持着上身的直立,手法粗暴地自慰,他似乎以某种仪式感跪着,这张床对于年轻人来说太软了,躺下去人就陷在里面,跪在这张床上恐怕要用点核心力量,他的肌肉绷着,额前的血丝鼓着,浑身线条延伸向同一个方向。

我发觉那种仪式感,像献祭。
而安和平本人的活法,就像痉挛。

他就这么目不斜视地射出来,精液并不浓,我毫不意外,他呼吸一样自然的约炮让人可想而知。

“你不会有病吧?” 我笑。

方才从中流露的一点情绪又没影了,他垂眼瞪我,俯下身,我屏息了才忍住没后退。他伸长手,从床头柜拿了盒套子。

愧疚感再次作祟。

他忽然把手贴在我腹部,缓慢地摩挲,上面都是我刚射的精,都挂在他指缝里。我忍着恶心没说什么,他把手探向了我后面,按了一下。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从一开始到现在,这是我最想吐的一瞬间。

不能失败。

我架起一条腿,方便他动作。

这辈子经历无数场面,我的面具纹丝不动一以贯之,但在这个面对和我同样是男人的人的时候,我竟感到面具逐渐撕裂。

我还是选择闭上了眼,躺在他的枕头上,四大皆空地接受“自己正在被扩张”的事实。

他伸了一根指头,我已经觉得浑身紧绷,想不通阴茎那么粗的东西要怎么进来。他把挂手上的精液一次次捅进去,导致我感觉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应该在找前列腺,但我无法想象身体里有那种地方。

下一刻,他的手指强硬地弓了一下,我浑身过了一阵电,快感几乎有些恐怖。几十年都是在别人体内获得快感,突然从自己体内感受到,我感觉自己简直像女人,难道女人的感受就是这样?

他看见了我的反应,继续勾起手指按住那里,即便他没有规律运动,我也绝望地感觉到那个部位持续地传来快感。

我不想去看他的表情,听见他笑了一声。

“你很深。”

……

我无地自容。

根本不待商量,他自顾自加入另一根手指,这时候胀痛终于占了上风,我感觉自己可能出了一身冷汗,快感、痛感、羞愧感同时盘旋,我抓紧了床单才平复想出声的心情。

两根手指在里面来来回回搅动,我能感觉到他掠过那个地方时会故意往上挑逗,这种技巧让我莫名恼火。

“直接放进来,” 我抓住他的手,他早就重新硬起来了,“你不就是想操我吗,忍着干什么?”

他还是不理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持续不断地戳刺那里,猛烈的快感袭来,我不得不更加扣紧他的手,但根本抓不住他。

我的嘴终于还是开闸放水地泄出了呻吟,仰着头喘,羞愧感已经追不上快感,我发觉自己大腿肌肉控制不住抖,痉挛到几乎有些痛。

就在我即将高潮之前,他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戴上了安全套。

比两根手指粗可能四倍以上的阴茎,要插进我的后面,我感觉后背的冷汗更多了。

龟头抵住我后面,他上下来回蹭,抬头闭着眼呻吟: “啊……”

更像野兽了。他的词典里好像没有任何修饰词,直白、原始,几乎自暴自弃地展现兽性,仿佛属于人性的那部分对他而言才是种伪善。他的行为在暗中审判我,对于我、以及像我这样的人构成的社会不以为意,又自发享受它的暴行。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近乎窒息——太疼了,胀痛让我完全失去对形体的掌控,弓起身在本应舒适的床上挣扎,用了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不去推开他,只是扣住他的手。

汗滴在眼睫上挡住我视线,我努力去看已经进去多少,绝望地发现还没有一半。

他当然也被夹得痛苦,但我看他的眼神,似乎又是痛苦让他享受。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脖子上,用眼神示意我该做些什么。

我于是掐住他的脖子,有多少痛,就用多少力,一声纤细的呻吟从他的嗓子挤出,他眯着眼继续深入,表情享受得无以复加。

即使我永远无法感同身受,此时也已了解他的行为逻辑:在他爽的时候让他痛,在他痛的时候让他更痛,他是一条河里的病鱼,一遍遍上钩,喜欢鱼钩刺穿嘴唇,喜欢失去呼吸再被扔回河里,再上钩,再被扔掉,再上钩。

他完全进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无力,恍惚间看见他用张着的嘴蹭我的手腕,认真得几乎病态。

我们平复了几分钟,我感觉到后面比刚才更湿,更闷,但不确定他是不是射了。

“动吧。” 我说。

他将手撑开在我两边,顺从地摆起腰,身体像浪一样冲击。

那个位置一次次被蹭过,我惊讶于他居然还能记住位置。快感冒了个头,之后开始疯狂增长,他过于自然的技巧又让我恼怒。

“嗯。哈,啊……”我已经没办法控制声音,干脆自暴自弃地放开了喘叫,上面这个人更是无所谓,“啊、啊”地哼唧着,下身时快时慢地挺进,声音时急时缓地泄,这时候倒是不强迫我掐他了。

“扇我。”

……

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还是愣住了,我抬起手,感觉被刺激到的不仅是愧疚心,更是自尊心。

叹了口气,我绝望地给了他一巴掌,他果然露出了愉悦的神色,但眼神又在说“还不够”,同时猛猛挺了下腰,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叫完自己也愣住了。

他不为所动,继续操我,握着我的手腕,让我掐住脖子,后来他说想69,我就背过去跨坐在他身上,他舔上我后面的时候,我的自尊心业已归西,再次为他口交,我惊讶于自己已经没那么想吐,我恶心地察觉到自己有一丝欣喜,虽然全是为事情有了进展而高兴。

一边为他口交,一边抽着他的屁股,他有时直接停下动作喊,有时挺动下身让我含得更深,为了报复他,我再次抽他的屁股,他就再次喘叫着操我的嘴。

我彻底堕落了。

 

后来,安和平让我骑他,先是骑脸,又是骑乘,他巴不得让我把他的脸坐烂,也巴不得把我后面舔得流水。

 

我彻底堕落了。

等到在办公室回想起这场性爱,我意识到,我没有回头路了。

安和平。和名字不一样,他让我迎来一场战争。

我的和平,从二十多岁进入官场那一刻起,从认识辅佐官那一刻起,从在这个该死的公寓放下行李那一刻起,从敲开他的门那一刻起,就已不见踪影。

回到家后,我打开了行李箱,里面还有两套西装。

但我已选定唯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