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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石】隔墙有眼

Summary:

sum:御手洗洁和石冈和己一起来到温泉旅馆度假,但是这个旅馆的主家儿子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
⚠️产奶/吃奶/手淫/大量路人偷窥和意淫/致死量凝视受方/dirty talk/有生育经历暗示/双性/称呼变更/可能有些ooc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A

御手洗洁放下行李,环顾这个房间。这家旅店位于冈山县,整体建筑是一幢纯和风木造三层建筑,风格相当古朴,据说是从江户年间开始经营的。他们的房间是位于二楼的“贵宾套房”,典型的和室,地板铺设着清爽的榻榻米,空气中一股青草的香。房间比想象的还要宽敞,是“八畳”加“六畳”的套间,中间用“襖”(绘有水墨竹林的纸拉门)隔开。拉开拉门就是睡眠用的区域,晚上将会铺上被褥。

他站在窗台,大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入目所见,是毫无遮挡的山谷与溪流,瀑布声不绝于耳,“快来看啊,石冈君。”他兴奋地从旅伴嚷嚷道。

石冈和己把行李箱放平到地上,走到他旁边,非常自然的,御手洗将胳膊放在他的左肩上,手耷拉下来。石冈和己抬起自己的左手,反手握住了这只不属于他的手,同款的银色素戒在他们的无名指上闪耀。

想必这一定是很幸福的一段旅行吧,没有案件,远离喧嚣,而且来到了如此风景秀美的乡间,他们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双人世界。

 

第二天中午,石冈和己睡眼惺忪地从被子下伸出了手,他的身旁已经空了,但是还有一些余温,显示有人刚刚离开。慢吞吞地坐起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本来是想要伸个懒腰的,可惜腰部有些不适。

“御手洗?”刚刚张开口,就有些尴尬地发现声音哑地不成样。

“御手洗……”有气无力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小到自己都不确认能不能传过那扇纸拉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砰一下拉开,御手洗冲了进来,然后扑到被褥上,就像一只兴奋的小狗,浴衣有点散乱,但是不妨碍他的英俊。他亲了亲石冈君有些发干的嘴唇,却被推开了。

“水……”石冈和己不得不像在刚做完手术被推出来的病人那样求救。在御手洗的帮助下,一口气喝完半瓶矿泉水后,终于感觉自己好多了。这间旅馆没有给配备独立的卫浴,客人需要去公共的卫生间洗漱,于是石冈和己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露出的皮肤留有青红交错的痕迹,昨天晚上应该是御手洗给昏睡过去的自己穿上的浴衣,所以结打的很乱,衣襟折了进去,好在弄湿的部分今天已经干了,虽然细闻之下还能发现一点气味。清醒的推理小说家找回了理智,但是宁愿找不回来。一起都做过头了,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他指挥坐在一边的丈夫,去楼下重新要一套浴衣,就说酒水打翻了。

好在还有一套替换的,虽然昨天上午已经穿过,但是比身上的好。石冈和己深呼吸,重新打理好自己的外表,走向卫生间。

但是御手洗却迟迟没有回来,快到午饭时间了,石冈和己心里觉得奇怪。不过如果是御手洗,可能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也可能突然开始思考起问题。他想了想,心底还是有些不安,急匆匆地起身向一楼走去。

 

 

B

摩拳擦掌地,我打开了偷偷安装的摄像头。从年初失去工作,不得不回到家乡住在父母店里帮忙,本来以为这种老旧的温泉旅馆会非常无聊,就像我小时候以为的那样,但是很快地我就发现,隐藏在这样古旧的建筑里,针孔摄像头什么的,几乎不可能会被发现,没有客人会想到这种事情。通过帮忙的名义,我可以接触每一个入住的游客,然后对这些有钱有闲的“成功人士”进行分级。我的爱好隐秘,而且不打扰任何人,因为我只在心里想象,我觉得这是一种神圣的行为,无论看起来多么气质出尘的人物,来到这里度假,晚上在卧室里脱光衣服,照样如野兽一样沉沦在欲望里。我高高在上地欣赏,想象压在那些美人身上的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而是我。

今天入住的一对宾客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是一对男同性恋,看起来还相当年轻,身形挺拔,一高一矮地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脸虽然风格不同,却都相当惹眼,在我见过的客人里面也算得上顶级的那种,之所以确认他们是一对而不是朋友关系,是因为两个人无名指上带着同款素戒。长的像混血的那个高个子签下他的名字,御手洗洁,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如果真的打过交道,这么奇怪的名字我肯定不会忘记。不以为意,转头看向旁边的旅客,这位矮一点的男人对着微笑了一下,他有着一张小兔子一样无辜的脸,一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我就感觉下身涌起热度,只好赶紧低下头,装作忙碌。他接过御手洗洁递过来的纸册,纤细的手指握着笔杆,端正地写下“石冈和己”,字迹就像他本人那样清秀。我知道有很少的男人可以生育,听说这种体质的下面会有两套生殖系统,我还没有看过这种男人做爱的画面,也会像女人潮吹吗?也会泌乳吗?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个较矮的男人是不是这样的体质,但是我愿意这样想象,这就是我的特权。入住两楼的“松之间”,服务生领走了他们,而我埋下头,假装整理前台的物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快进到夜间了。

我路过被使用的家庭风吕,这个时段是属于御手洗和石冈的预约,果不其然,能听到水声之间夹杂着一点人声,我赶紧返回自己的房间,带上耳机,打开监控屏幕。没过多久,两个穿着浴衣的身影搂抱着,跌跌撞撞进入了房间。被褥已经被铺好,反手关上门,他们几乎是饥渴地相拥着跌到棉被上。720p的高清画面是我之前工作里能拿到的最高质量的设备。现在它把这两个人的脸照的很清晰,连浴衣下面起伏的手也能看见。

石冈和己紧紧攥着御手洗的后背,他被压在下面,膝盖从散开的浴衣里立起来,一个劲磨蹭着御手洗的大腿,这基本就是求欢的信号,我想起那张完全称得上楚楚可怜的面孔,想象不到他是如此的骚,一副恨不得跪下来舔舐对方的阴茎的模样,我慢慢地把手伸向了下身。

“哦不,御手洗……别。”是石冈和己的声音。腰已经在湿吻里面摇晃起来了,敞开的衣襟里他的胸口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就又被御手洗的背部挡住了,显然已经想要的不行,可偏偏嘴上还端着架子,真是一个漂亮的婊子。

“你下面把我的手指吸的那样紧,还说不要啊。”御手洗调侃他。他的一只手在石冈和己的浴衣里抚摸着,尤其是胸口和腰部。石冈和己换上浴衣后,我在大厅看到过他,颈部和抬手间露出的皮肤细嫩,富有光泽,白皙得晃人眼,想必手感一定不比视觉享受逊色。对于这个能把这样的极品随意把玩的男人,我感觉到由衷的嫉妒。

御手洗的另一只伸入石冈并拢的腿心,在激吻的舌头交缠声和喘气声里,我很快听见一道逐渐变大的水声,但是我并没有看见他们使用润滑液,难道真的是双性?我兴奋地站起来,又赶紧重新坐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石冈和己已经被吻得无法呼吸,他反手抓住身下的被单,扭过头去想逃避连绵的亲热,脖颈的线条好像被绑起来的羔羊。御手洗如他所愿的没有在继续接吻,他将手从腿心里抽出来,在石冈和己的脸颊和嘴唇上抹了一把。

估计是自己的淫液不太美味的缘故,石冈和己回头瞪着御手洗,却被捏住下巴,御手洗真是喜欢亲吻,抓紧机会又缠绵起来,我想石冈和己的嘴唇一定很软,或者是涂了让人迷上他的魔药,才能一亲再亲。这位俘虏在石冈和己的示意下,终于恋恋不舍地从他的嘴唇上离开,一路向下探索,因为背挡住摄像头,看不到他具体亲了哪里,只能从石冈和己瑟缩的身体和小声呻吟里判断敏感等级。他在胸口呆的最久,可口的茱萸被捏在手里玩弄,这个婊子肯定感觉非常舒服,因为他的手把被单捏的如此之紧,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监控都能看见的褶皱。可惜的是,旖旎的气氛没有保持很久,最终御手洗停在小腹,而石冈和己突然嗷了一声,一把他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他的浴衣完全散开了,只剩一个粗略的结系在腰身,因为他起身的动作,浴衣从肩膀滑下来,漏出牛乳般晃眼的上半身,吻痕从肩膀蔓延下来,就像雪中红梅,一路延伸到下腹,最终断在一个红色的圆圈,也是刚刚御手洗停留的位置,我猜是牙印。

“御手洗,你在干什么?”他气势汹汹地指责自己的丈夫。在前台和餐厅,石冈总是轻声细语地讲话,和他的气质相符,大声讲话的场景从来没出现过。我没有想到他对着伴侣竟然会发火,怒目圆睁,炸毛的猫咪那样。

御手洗满不在乎地说,看来他对石冈和己的脾气相当有数。“石冈君,我这是提醒你要好好穿好衣服。”而且有余裕强词夺理。

石冈和己气鼓鼓地看着御手洗,而御手洗耸耸肩,不以为意。他的手搭在石冈和己抓着被褥的手背上,暧昧地伸入指间。“现在该兑现你昨天答应我的事了,石冈君。”

这让唯一的观众我也有些好奇,这对奇怪的夫夫会做出什么约定。而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出乎了我的意料。

石冈和己肉眼可见的红了脸,他咬唇,伸手解开了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形状是腰带结,衣物从他缎一样的肌肤上滑落,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窥他的下身,腿心处究竟有什么,但是完全被御手洗挡住了。和面朝摄像头的他不同,御手洗侧身坐好,将右半边脸朝向这边。跪坐好,石冈和己一副恨不得晕过去的可怜样,他把手伸向御手洗的下体,拂开碍事的布料,掏出了已经起立的阴茎。微微俯身,将自己的乳头送进侧坐的御手洗唇齿间,自己的手飞快的套弄起握着的性器。

我被震撼了,这是一副怎样色情的画面。御手洗身材高大,谈吐不凡,此时却趴在另一个成年男性的胸口,就像没断奶的孩子那样,滋滋有味地吮吸着朱红,好像真的能流下奶汁,和有些孩子气的行为相反,他的阴茎青筋交错,有婴儿手臂那样粗长,配合石冈和己秀气的纤手,更显几分狰狞。

“你慢点吃,御手洗。”石冈和己小声说道。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了丈夫,空着的乳头被御手洗掐了一把,惊呼出声。下一秒,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涌出,顺着胸脯缓缓地滑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呼吸变得粗壮,居然真的有奶!

说实话,就算之前几乎完全看到了上半身,也没有发现过石冈和己已经生育,他身形单薄,在御手洗怀中微微颤抖,眼睛总是睁的很圆看人,一副不知欺骗的纯真样子,那里看的出已为人妻。

听见轻喘几声,御手洗换了一边服用,但是先前已经非常坚硬的阴茎在石冈和己的手里完全没有释放的痕迹。就连我也发现,这个娇气的家伙不知不觉就开始偷懒,套弄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小变慢,还好意思开口催促,“你怎么还不射,我手都酸了。”被惯坏的家伙。

御手洗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他用空的那只手,狠狠地给了石冈和己后腰一巴掌。收到委屈的抱怨声,终于舍得从胸上把脸抬起来。

“石冈君,你才弄了多久。算了。”说罢,他推倒石冈和己,原本跪坐的姿势一下子坍塌,顺势变为仰面朝上的平躺。虽然基本被御手洗挡住了,但是我能想到,胸口的两粒是如何动人地泛着水光。石冈原本放在下面的手被御手洗拉过,扣在了头顶。

“啊!”随后我就听见了今天晚上最大的一声尖叫。石冈和己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小腿打得笔直,指甲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一股清液从腿心冲出。光看腰部动作,御手洗不过一进一出,就让他高潮了。我在心里咂舌,原本一度停下的动作忍不住加快。

“石冈君,你倒是去的很快呢。”御手洗含着身下人的耳朵说话,因此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显然在故意报复刚才石冈手淫了一会就不愿的事情,“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了起来,和石冈和己“啊、啊”的呻吟声有来有回地对应。他的腰肢以我只在动作片里看过的可怕速度挺进摆动,甚至颇有余裕,还能双手捏起身下的人的两点茱萸,嘴中调笑。

“你今天湿得我都不用扩张,出来玩就这么兴奋?”

“一插进去就吹了,石冈君,谁把你玩成这样的?”

“隔壁可没有住人,想叫就叫出来啊,说点我爱听的怎么样?”

石冈和己被操得一味摆首,“御手洗……”“御手洗!”低低高高地唤着他丈夫的姓氏,即是求助,也是在回答第二个问题。比起他的丈夫的宽肩窄腰,他显然在体型上有点吃亏,整个身体被覆盖住,只有白皙的手臂伸出,死死地抓着头顶处的床品。

不知道顶到了哪里,他发出一声哭求,原本直直蹬着的长腿环上正运动的腰,和小麦色的御手洗相比,他的腿细长雪白,肤色差非常明显,让我能完全看清小腿上如何勾上又因为剧烈动作而险些掉下的。可能是实在承受不住了,他居然真的开始听从御手洗先前不怀好意的建议,“……老公,”声若呢喃,“你慢一点、啊啊——!”

但是从他的尖叫声里,刚刚的称呼似乎并没有起效,反而让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

“被、被操开宫口了,要坏掉了!”他哭着汇报,下一句话却出乎我的意料。“御手洗,你亲亲我啊!”

他对罪魁祸首的依赖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可能是最有效果的一句叫床,御手洗低下头,我猜他们应该是亲吻了。但是整个房间不断的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已经无法辨认唇齿发出来的声响。御手洗又撞了几十下,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压在了石冈和己的身上,应该是内射在妻子的女穴里了。

躺在石冈的胸口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稍微侧过脸,御手洗张嘴又含住刚刚被他虐待一番的小家伙。石冈和己虽然红透了脸,不过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的手指穿梭在御手洗的发间,看起来非常迷恋那头卷发的手感。他们靠在一起,咬起了耳朵,我猜应该是些夫妻间的小话。

过了一会,石冈和己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推了御手洗一把。他抱怨:“怎么这么快又……”

御手洗坏笑了一下,从石冈和己的体内退出他的阴茎,拍拍屁股,石冈和己有些不甘愿的爬起来,乖乖地跪好,像趴伏的狗那样,只有臀部对着御手洗的方向撅起,因为换了方向,他脸对着镜头,手伸向后方,掰开了自己的股肉,任由御手洗慢条斯理地握着性器往里弄。我才看清他的脸上挂满泪痕,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咬紧下唇,和干净的脸庞相较,诡异地增加了几分魔力,一张忍不住想要摧毁的美丽的白纸。

不过石冈和己可能不是一张白纸,他已婚已育,乳头每个晚上都被男人含着吮吸,漂亮的身体被调教的异常听话,对于阴茎严厉地攻击,他的小茓不知反抗,只一味地缠上去献媚。欠操的玩意,他就应该被狠狠地捅穿,怎么求饶都不用管,他不停歇的哭叫其实完全是在诉说自己被干的多爽,你看他老公,已经完全懂了这点。

抓紧反扭石冈和己已经垂下的手臂,御手洗慢慢地将自己的阴茎深入,然后拔出。这和缓的节奏似乎让石冈和己松了一口气,愉快地呻吟。但是很快,御手洗逐渐加速,他的下腹打在石冈圆润的臀部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紧密。而石冈和己的呻吟也不复从容。

“石冈君,你现在像小狗一样摇屁股。”他甚至有心情开玩笑。

“你、你才是狗,御手洗。”

“我是狗的话,现在被狗操的你是什么呢?石冈君。”

“你这个、”石冈和己似乎想继续回嘴,但是御手洗加快动作,成功地堵住了他的嘴。摄像画面里,他忘情地呻吟,到达一定极限后,又像一个没电的布娃娃,突然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眼睛翻上去了,好可怜啊石冈君。”御手洗表达了自己的同情,但是似乎没有被感谢。石冈和己在一阵沉默后,突然大口大口的用嘴呼吸,该不会刚才被操的窒息了吧。脸颊绯红,他的上半身完全匍匐在地,还留着指痕的臀尖高高扬起,牛奶一样荡漾的波涛在撞击拍打下从球型又变成圆饼。高潮可以掏空了他的力气,只能像小猫一样叫春那样轻哼。

“御手洗……”无疑在求饶。

御手洗把手放在他的腰窝,一边运动,一边沉吟,一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放过的样子。别啊,我在心里说,这个骚货这么一副被宠坏的样子,不得狠狠多玩几次,叫他知道什么是夫纲。

“你说点什么我就给你。”他命令到。“夸夸我,石冈君。”

“御手洗,你最厉害了……”石冈和己顺从地说。

“继续。”

“呃!还有什么……”石冈和己沉默了一下,在紧密相连的运动里,这份静止非常的显目,连我都能察觉到了,思考优点要那么久吗?石冈和己很快就遭受了报复。“等等,进的太深了,御手洗……”

“你别顶了!我错了,呜、洁?老公?……”为了自救,甚至开始用一开始说不出口的称呼,他的眼睛里全是茫然,脑子和下身一样被弄成浆糊了吧,本能却让他赶紧认错。

“哪里错了?”可是御手洗还是不满意,一个劲地拷问,他的刑具在受刑人的体内进出,最后一口气顶了进去。这下应该进的非常深,石冈和己爆发出一身惊叫。

“哪里?不、我不知道……啊,别磨那里!求你,求你了。”语调逐渐拔高,主人失去了控制声线不惊扰旁人的自制力。“要去了、御手洗,救救我♡”

“别怕,宝宝,来,伸手抱着我。”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御手洗转而用一种特别温柔的语气说到。

 

“……你怎么还不射啊,御手洗。”石冈和己抽泣着说,他想逃跑,手向前伸直了,御手洗未卜先知般按住他的腰,迫使他只能更无力地贴近了地面。没有办法,石冈和己只有哆哆嗦嗦地收缩内穴,缠住正紧密结合的御手洗,寄希望于快点结束。

“石冈君,你可以给我鼓劲,说不定我就射了。”御手洗诱惑着。

可能已经昏了头,石冈居然在思考了一会后,乖乖地照做。

“你慢点,御手洗、”,胡言乱语地加油,尽管上下句对话明显产生了矛盾,“加油啊,御手洗……”

“怎么今天这么乖啊。”对于石冈和己的可爱表现,御手洗闷笑一声,又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快感比石冈想象的还要强烈,他扬起脖子,胸膛快速地起伏,一串串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下,可是御手洗仍迟迟不射。

石冈和己深吸一口气,他突然扭过肩,对着身上的御手洗大骂:“御手洗,你这个混蛋!”

边哭边说,滔滔不绝的怨言从他嘴里冒出:“体力怪物、不会体贴人、老是忘东忘西、喜欢内射的变态、色情狂、阴茎长这么大干什么、太持久了、究竟一天要做几次啊……”

“——!”

御手洗最后没让急眼的伴侣把话骂完,他咬住石冈和己圆润的肩头,应该是射了出来。原本挺直的背部松懈下来,两个人叠在一起,过了一会,石冈和己应该是缓了过来。他用手肘顶了顶背上御手洗的胸膛,于是御手洗抽出软下来依旧非常可观的性器,他张开双臂,让石冈躺进他的臂弯里,两个人头朝镜头,面对面躺在床上。

“御手洗,你是被我骂射的吗?”石冈和己问到。

“怎么可能。”御手洗懒洋洋地回答。

石冈和己若有所思,他的表情明明是下次可以再试试的意思。御手洗应该也看出来了,但是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浴衣搭在石冈和己的腰上,用鼻尖蹭了蹭石冈和己的,有些小动物那样打招呼的感觉,两个人又无声地搂了一会,估计得趁时间还没太迟,去淋浴间洗第二次澡吧。

 

“早上,不对,应该说中午好了,石冈先生。”同为旅客的佐藤先生向石冈搭话。

“你好,佐藤先生,不好意思,你有没有看见御手洗啊?”石冈和己急匆匆地说。

真是奇怪,今天晚上我看摄像的时候,他们不是还腻在一起吗?我在柜台前发呆。

“啊,石冈先生,找到你了。”五十花女士从门口走进来。“御手洗先生说,让你去餐厅等他。”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想着,内心深处涌现出不安的预感。

“哦,谢谢你。”石冈和己说。他又恢复了那副轻声细语的嗓音。

“我们一起去吧!”佐藤先生邀请到。“你们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啊?”

我在心里嗤笑一声,昨天晚上他们在淋浴间洗完澡后,只能钻进唯一干着的那个被窝里,我本以为就此罢辽,没想到今天早上屏幕里又发出声响,两个人在被窝里闹出了不少的动静,应该是又做了一次。之后就睡到现在才爬起来,自然错过早饭了,不过,我想,不用为客人的肚子担忧,这个荡妇早就被他老公喂饱了。

石冈和己果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呃,很好呢。”语气不是非常肯定。

“没事的,出来度假睡过头很正常啊,不用害羞。”佐藤先生拍了一下他的肩,爽朗的大笑。

他们往餐厅的方向走去,没一会,门口再度传来了响声。我抬起头,看着御手洗洁穿着旅馆提供的那身浴衣拉开了大门,他表情冷淡,和在石冈和己面前判若两人,眼神却落在我的身上,目标明确地向我快步走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小声发问。内心的不安已经到达了最高。一阵恐惧从我的骨缝溢出,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A

在餐桌上,御手洗分享完他推理出的故事经过后,田中先生脸色灰败的跌坐在椅子上。所有人面色各异,只有御手洗屹然不动地拿起了筷子,这让石冈和己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

“石冈君,我真的很饿,毕竟昨天晚上我可是相当的卖力啊,能不能让我先吃饭。”

“御手洗!”石冈和己为这明目张胆地荤话弄得面热,他极力想拉回话题。“你都猜到了田中先生会想要偷五十花小姐的怀表了,为什么不提前说。”

“未实践的犯罪可不会因为我说可疑而逮捕人,这也是给他收手的机会。至于五十花小姐的安危,昨天下午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叮嘱她去看看瀑布了,不会碰上就能减少激情杀人的可能性。”

“那你说的视频证据呢?不会是在诈田中先生认罪吧。”凑近耳边,石冈和己小声问到。

“提示你一下,这旅店里有一个偷拍狂”,御手洗咽下一口米饭,也很轻地回复,“在把他交给警察之前,趁这个机会,我也得到了想要的。”

“啊?!什么偷拍狂。”石冈和己被吓了一跳,险些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冷汗直冒。

“你放心吧,石冈君,”御手洗不以为意地说,“如果真的有在偷拍我们,我一定尽力挡住你的下半身。”

 

Notes:

*我知道这案件有点弱智但是我编不动了,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