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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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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13
Completed:
2025-10-13
Words:
13,319
Chapters:
3/3
Comments:
4
Kudos:
32
Bookmarks:
2
Hits:
1,374

|琅途|我从来没爱过,所以爱错。

Summary:

沈文琅如果真的悔悟了,就不会让高途带球跑三年。

被第十六集狠狠刺激到了,本身按照原著拍就很扯了,结果还拍成这个鬼样

全部发疯!不要求偶了不要半夜僵尸漫步了不要神枪手花咏了!也不要在破烂游乐场见面!

在酒店被高明勒索的时候,就给我锁死,不准走了。

求求somebody让兔兔幸福(戳戳沈总

甜宠,纯爱,短打,16集改写,无3年后追妻,等了三个月沈总已经很折磨了

Chapter 1: 第一章 走投无路的沈总

Chapter Text

高明自己在阳台上喝着闷酒,最近烦死了,昨晚又输了十万。
余额里所剩不多,各种借贷平台催命一样天天给自己发短信打电话。

不就是点钱吗?还能压倒他高明?
等喝完这点,今晚再去趟,听说地下赌场今晚给回头客们返利,还送免费筹码,说不定今晚就能一把赢回来。

电话这是叮叮地响了,高明一看是江沪市内的陌生电话。
得了,又是催债的,高明剔着牙,嘬了一大口白酒,直接挂掉。
去你的,我就是一直拖着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说不定你们这些催债公司先倒闭,老子钱就不用还了。

通常这些催债公司也是有流程的,高明也轻车熟路。一般都是打两三遍电话,紧接着短信就来了。
今天这个电话成八遍十遍的打,有病啊?想钱想疯了?

“喂?我没钱,别打了行吗?真要把人逼的去跳楼?”高明气不打一出来,摆烂似的说。
赌场7点开盘,现在5点半,都说赌钱要看当天气运,高明打算去拜拜路转角小庙里的财神爷,懒得跟这个倒财运的人说话。

“伯父,您好。”

沈文琅听着高明这火气冲天的语气,和高途高晴兄妹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以为自己打错了。
看了看手机,迅速对比着屏幕上让人事部查的高途直系亲属的电话,没错,确实是高途的父亲。
像传闻中一样,听起来确实嗜赌成性。

当时毕业后沈文琅推荐高途进HS,但背景调查差点没过,从那时起高明就因为欠债不还,上了失信人员名单。
更可恶的是,高明还用高途的身份信息也贷了几笔款,数额不大,但对高途的信用也造成了一定损害。
要不是沈文琅一纸聘书直接从总裁办公室发下来,高途是没可能进HS任职的。

沈家公子一改刻薄嘴脸,想到高明怎么说也是长辈,基本的教养和分寸还是要有的,又是高途的父亲,且自己现如今有求于他,还是尊称他一声伯父。

“你是?”高明早年就因为赌和高家其他亲戚断联了,赌场里的年轻人也不会这么恭敬的喊他,一时间还让高明摸不着头脑。

“敝姓沈,是高途的…同事。”沈文琅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和高途的关系。
不过在家长面前只说同事,总比老版与下属显得亲近点。

“姓沈的...同事?哦,你是他老板是吧?”
高明身边能有几个厉害的人物,沈文琅可能是他听说过的人里职位头衔家世最高的,能跟这样的人物打上电话,高明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价也涨了不少。

“我听他提起过你,有什么事吗?”高明话里有点提防,难道是高途在公司闯了什么祸?高明心想,要是要赔钱的事儿,可别找我。

“是这样,我有点事想和高途见一面,但他辞职了,手机也换了,我联系不上他,所以只能联络家属,您有办法可以联系得上他吗?“
他提起过我?沈文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显得那么焦急,但又庆幸这次总算没碰壁,起码高明没直接挂断电话或者装作不认识。

每天一趟的和慈,也每天都去一次高途之前住的小家,这两条路如果有近期访客记录,沈文琅一定榜上有名。
但这么多天过去了,高途没有再出现在过这两个地方,沈文琅灰头土脸地一无所获。
高途的老家他也去过一遍了,因为不能常去所以托人在那看着,如果看到高途要第一时间给他消息。

沈文琅早知道高途一直以来也只和妹妹一起生活,妹妹还在和慈长期住院,所以可以说是孤身一人也不为过。
其实从未听说过高途生活里有爸爸这个角色。

“那当然了,我刚还跟他通电话来着。沈总,您找我们家高途有何贵干?”
高明听出了这个年轻人话语中不易察觉的焦躁,隐隐觉得好像是自己占上风。
这么多年赌场鱼龙混杂,自己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高明虽然十赌九输,不过人情世故的表面功夫还算得上有点水平。

“我,我跟他有点误会,想要见面聊一下。”

“这样啊— —”高明听着起劲,还不忘饮尽酒杯里那一点福根。

“还有,您约他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是我约的?我,怕他不敢来。”
沈文琅略微有些哀求的语气说明了一切,毕竟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希望能抓住眼前难能可贵的机会,哪怕渺茫。

“行,行,我约好了告诉你啊,挂了。”高明故作无事,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假模假样的应付着沈文琅。

“嗯,好,谢谢您。”挂断电话后沈文琅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低下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秋天的太阳像冰箱里的灯,沈文琅不知呆呆的坐了多久,面前的茶冷到不能喝了,泡的也太久也苦了。
他没意识到,他得知有可能自己会和高途见面后,远比他想象的激动。
他站起身来打开窗户,让冷风尽数吹透自己,像是逼自己冷静,高明还不确定是不是能约到高途,先别心急。

最近沈文琅的易感期他都是学着高途的样子,打着抑制剂度过的,他才知道那冰冷的一贯药剂打进身体里是多痛。
先是要刺进去的血管,也许一次不行要找第二次第三次,高途那么瘦,不爱吃饭,血管找得到吗?他要扎几次呢?
再是推进去的时候,全身翻腾的信息素都在叫嚣着和抑制剂做对抗,每一个关节、每一次血液的脉冲都是让常人无法忍耐的剧痛。
高途这样自己忍了几次?忍了多少年?

沈文琅像是自我惩罚一般,给自己加大了剂量,似乎想加倍体会、偿还高途的痛苦。

HS的大楼是全市最高的建筑,沈文琅睥睨着这个城市错落的建筑,眼神掠过棋盘一般的街道,心头不由揪着痛。

江沪看起来也不大,交通不复杂,南北直通主干道,三个小时就开完。
高途原先住的那一片就在高速路边,远看灰灰的一片,房顶都是太阳能热水器,路也又窄又绕。

怎么就是找不到他呢。
一个人原来真能在城市里销声匿迹。

今天没事,再去一趟看看吧,万一他回来拿东西,万一会遇见呢。
高途离职后的每一天沈文琅都是抱着万一的心态,去他所在的地方蹲守着。

那辆宾利每天都来,一连在巷口停了两个月,住在这附近的居民最开始觉得奇怪,但后面也都习以为常了。
有个小孩指着沈文琅的车,满眼亮晶晶的,又抬头跟爸爸说着什么。
孩子爸爸拉着孩子快步走开了,这不知道是什么江沪的大人物,总之别刮坏他的车就行。

沈文琅也开始抽烟了。

他最初来高途家附近蹲点的第一个月,总看这附近的中年男人们叼着烟,好像是什么消愁药。
他关上车的窗户,开启空气内循环,把自己和外界隔开。臭烘烘的味道,他不喜欢。

第二个月,他开始每天路过时,车窗只开一个缝。听听高途平常会听到的摊贩叫卖声,看看邻居们吵架,一地鸡毛。
烟味开始慢慢习惯了,沈文琅尝试着抽了第一根,意外的让自己的大脑放空。

第三个月,车窗大开着,沈文琅熟练的掐灭第六根烟,他心里有点哽着痛,刚才好像恍惚听到高途说话。
一回头发现是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一个在前面不管不顾地走,昂首阔步的,一个在后面追,抱着两个人的书,有点狼狈。
他好像看到学生时代的高途和他了,可惜有一个人缺席。

在这次公司人事部做数据统计的时候,沈文琅意外的发现了出了高晴的联系方式——他已经联系过多遍,早已经是空号了——高途还留了他爸爸的电话号码,在刚刚进入公司的时候,后面的所有更新的个人资料里,高途都没有再写过父母栏的任何信息。

这才让沈文琅找到了高明,才终于让他在日复一日、漫无目的的追寻中找到了另外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