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暮春的晚风带着槐花香钻进辟雍学宫的偏厅时,你正赖在陈宫怀里。
红发院长盘腿坐在软榻上,怀里的少年仰着头,银色发冠蹭得他衣襟发皱。陈宫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玉,缓缓淌过烛火映照的空气:“……那鬼差提着灯笼走在奈何桥边,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
“一看什么?”你攥紧他的衣袖,眼睛亮得像星子。
陈宫低笑,指尖划过自己手背的白色藤蔓纹身,故意拖长了语调:“一看是个穿红衣的姑娘,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哎呀!院长又骗人!”你拍了他一下,却笑得更欢,往他怀里缩了缩,“上次说姑娘爱吃杏仁酥,这次又变桂花糕了!”
陈宫挑眉,红发在烛火下泛着暖光:“许是那姑娘嘴馋呢?”他低头看着怀里耍赖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温和——比荀攸的宠溺多了几分长辈的纵容,像看着自家调皮的小辈。
这一幕落在门口的荀攸眼里,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心口。
他站在廊下,蓝色长袍被夜风吹得微动,墨绿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深蓝色的眼眸望着软榻上的两人,看着陈宫抬手揉了揉你的发顶,看着你毫无防备地靠在那片红色衣襟上,连呼吸都带着信赖的安稳。
右耳残存的听力捕捉不到他们的对话,只能从唇形辨出“鬼故事”“桂花糕”几个词。可光是这样,就足够让他指尖发凉——他教你读《尚书》,陪你练剑,甚至在你闯祸后替你担着,却从未见过你这样依赖旁人的模样。
尤其是陈宫。
那个比他大十二岁的红发院长,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手背的白纹在暗处像活物般游动。荀攸调查“里八华”时,曾查到陈宫的身世与那个神秘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始终抓不到实证。
他不喜欢你靠近陈宫。不喜欢你对着那双藏着秘密的眼睛笑,不喜欢你被那身红衣映亮的侧脸,更不喜欢……你赖在别人怀里时,眼里没有他的影子。
“小荀老师?”
你不知何时看见了他,从陈宫怀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笑的余温:“您怎么站在那儿?”
荀攸收回目光,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缓步走进偏厅。他对着陈宫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如常:“院长,夜深了,殿下明日还要早课。”
陈宫挑眉,松开怀里的少年,语气带着点玩味:“小荀老师这是来‘捉人’了?”
荀攸没接话,只是看向你,深蓝色眼眸里盛着温和的催促。你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软榻上下来,临走前还不忘对陈宫摆手:“院长明日接着讲!”
“好啊。”陈宫笑答,目光在荀攸紧绷的下颌线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说话。
你走在前面,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荀攸跟在身后半步远,墨绿的长发垂在肩后,右手在袖中轻轻蜷缩——他在数你的脚步声,用视觉代替听觉,确认你还在身边。
到了寝殿门口,你刚要推门,手腕却被轻轻攥住。
你回头,撞进荀攸深蓝色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宠溺,也没有了端方的温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像月光照不到的深潭。
“殿下很喜欢陈院长?”他问,唇形清晰,声音却轻得像叹息。
“是啊,”你点头,没察觉他的异样,“院长讲故事好听,人也温柔,还会抱我呢!”
“抱你?”
这两个字从荀攸唇间溢出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着你坦然的脸,看着你眼里对陈宫的全然信赖,心口那点酸涩突然发酵成尖锐的疼。
他想起自己耳后的旧伤,想起那些听不见的寂静夜晚,想起你亲手做的坚果捕梦网在床头摇晃,他却连一丝声响都捕捉不到。而陈宫呢?他有好听的声音,有温和的笑,有让你毫无防备依赖的怀抱……
这些,他好像都给不了。
荀攸的指尖慢慢松开你的手腕,鸦羽般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微微侧过脸,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竟显得有些脆弱。
“殿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臣……是不是哪里不好?”
你愣住了。
你从没见过这样的荀攸。没有了平日的从容淡定,没有了运筹帷幄的笃定,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眼底浮着一层水光,连墨绿的长发都显得蔫蔫的。
“小荀老师很好啊……”你有些无措,“我没说您不好……”
“那殿下为何……”他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眸里竟真的滚下一滴泪,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蓝色的长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总去找他?”
他没说“吃醋”,没说“嫉妒”,只是用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望着你,落下无声的泪。像在无声地控诉,又像在卑微地祈求。
你的心猛地一揪。
你看着他脸上的泪痕,看着他紧抿的唇,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包容你,纵容你,替你挡下所有风雨的先生,原来也会难过,也会在意。
“我……”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
荀攸没再等你回答,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动作带着点自嘲的仓促。他重新对你露出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像蒙了层薄雾。
“夜深了,殿下歇息吧。”他转身,蓝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背影竟显得有些萧索,“臣告退。”
你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身影,手里还攥着方才从陈宫那里拿来的、包着桂花糕的纸包。晚风吹过,带着远处的虫鸣,你突然觉得,方才在陈宫那里听的鬼故事,远不如此刻小荀老师眼底的失落来得让人心慌。
而回廊尽头,荀攸停下脚步。
他抬手,指尖触到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是真的,不是装的。当看到她赖在陈宫怀里时,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像幼年时坠入冰湖的寒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不能失她。
先祖遗命要辅佐她成为明主,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早已不是为了使命而活。她是他的光,是他在寂静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声响。
深蓝色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点偏执的暗芒。他抬手,对着月亮比了个手语——只有他自己懂的、带着占有欲的词。
“我的。”
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只能是他的。
陈宫也好,里八华也罢,谁也不能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夜风卷起他墨绿的长发,像无声的誓言,缠绕着月光,落满寂静的回廊。
Chapter 2: 委屈哭了的小荀老师
Chapter Text
黑绸蒙住眼睛的瞬间,荀攸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右耳本就只剩三成听力,此刻被布料一挡,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模糊。手腕上的锦带还没系紧,他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停在自己手背上,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轻颤。
“小荀老师别动呀。”你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像浸在水里的棉花,闷闷的,却依旧清晰——这是他唯一能听清的频率,刻在骨血里的熟悉。
荀攸轻笑,配合地放松手臂,鸦羽般的睫毛在黑绸下轻轻颤动。他能想象你此刻的模样,定是歪着头,嘴角翘得老高,手里还攥着那截绣着缠枝莲的锦带,像只准备扑人的小兽。
锦带开始收紧,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你的指尖偶尔会蹭过他的皮肤,留下细碎的痒意,像春日里落在手背上的柳絮。荀攸耐心地等着,等你系完最后一个结,等你凑过来在他耳边说“好啦”,然后像往常一样,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按在榻上挠痒。
可预想中的温热呼吸没有来。
反倒是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停了。
你的气息还在近处,带着他熟悉的艾草香,可那股子活泼的劲儿却像被风吹散了,变得有些滞涩。
荀攸微微蹙眉,正要开口问“怎么了”,就听见那句像冰锥一样的话,直直扎进他的右耳——
“小荀老师,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他的呼吸猛地顿住。
那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平淡,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顺着他仅存的听力神经,一路凉到心底。
是错觉吗?
他下意识想侧过头,想让右耳更清晰地捕捉你的声音,想听见你紧接着说“骗你的”。可手腕被锦带轻轻一拉,固定在了床柱上。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你好像站直了身子。
“以前总缠着你,是我不懂事。”你的声音又远了些,混着窗外的风声,有点飘忽,“院长比你温柔,也比你……好相处。”
陈宫?
荀攸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他看不见你的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分辨出一种刻意的疏离——那是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像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为什么?
是因为方才在偏厅,他又忍不住对陈宫露出了敌意?还是因为……他总是听不见你的话,总是需要你重复好多遍,才敢确定自己没听错?
他想起他听不清你的话,你一遍一遍重复时,笑着在他手心里写字;想起你把自己的佩剑改成便于左手使用的样式,说“这样小荀老师就不用总迁就我了”;想起你趴在他膝头,指着天上的云说“像不像小荀老师藏起来的杏仁酥”……
那些画面突然变得模糊,被你那句“不喜欢你了”搅得支离破碎。
“殿下……”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右耳努力捕捉着回应,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疼。
“我走了。”
门轴转动的轻响传来,很轻,却像重锤敲在他心上。接着是落锁的声音,“咔嗒”一声,清晰得可怕。
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两步……渐渐远了。
内室彻底安静下来。
竹帘被风吹得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再也没有那道熟悉的、带着点跳脱的脚步声。手腕上的锦带还在,柔软的布料勒着皮肤,像你方才说的话,温柔又残忍。
荀攸的脊背一点点绷紧,方才刻意放松的肌肉全都僵硬起来。他试着动了动手腕,锦带勒得更紧,留下几道红痕。
你真的走了。
在他看不见、听不清的时候,用一句“不喜欢你了”,彻底推开了他。
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比幼时被困在暗室的滋味更甚。那时至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无底的深渊,连一点可以抓住的东西都没有。
右耳徒劳地捕捉着一切,却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想喊你的名字,想告诉你不是这样的,想求你别走——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蒙眼的黑绸。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有用,就能一直留在你身边。他学唇语,拼命的练剑,替你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甚至容忍你亲近陈宫……可原来,这些都不够。
不够让你忽略他这只听不见的耳朵,不够让你觉得,他是值得被喜欢的。
“别走……”
他终于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
回应他的,只有如擂鼓般的心跳。
手腕上的锦带突然被他挣得变了形,布料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根本压不住心口的钝痛,像有只手在里面反复揉捏,疼得他几乎蜷缩起来。
黑绸下的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几句“不喜欢你了”“院长更好”在脑子里盘旋,一遍又一遍,像魔咒。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自己的呜咽声,很轻,像受伤的小兽在暗处舔舐伤口。
原来被抛弃的滋味,是这样的。
连哭,都只能在黑暗里,无声无息。
就在这时,衣料摩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很近,带着那股熟悉的艾草香,还有点……慌乱的气息。
有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角的湿痕,然后,是你带着哭腔的声音,近得像贴在他唇边:“小荀老师……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骗你的……”
荀攸的身体猛地一僵。
黑绸被猛地扯掉,刺目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你蹲在床边,眼睛红得像兔子,手还停在他的眼角,指尖全是湿的。
“我没走,我就在门后……”你哽咽着,声音抖得厉害,“我不该说那种话……你打我吧,骂我吧……”
荀攸看着你,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泪还在往下掉,视线渐渐清晰,他看见你手背上的红痕——是方才被他拽锦带时不小心蹭到的。
他突然用力,挣开了没系紧的锦带,不顾手腕的疼,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吓人,你撞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
“小荀老师……”
荀攸没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你,像抱着最后一根浮木。他把脸埋在你的发间,闻着那股熟悉的艾草香,眼泪蹭湿了你的发顶,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不准……再说了……”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乖乖地回抱住他,手拍着他的背,一遍遍地哄,“我喜欢你,最喜欢小荀老师了……不走,我就在这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榻上纠缠的影子。荀攸闭着眼,听着你近在咫尺的心跳,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终于慢慢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原来,只要她还在,哪怕是这样残忍的玩笑,他也舍不得真的怪她。
只是那“不喜欢你了”几个字,像一道疤,轻轻刻在了心上。
以后,再也别这样了。
Chapter 3: 小荀老师初体验
Notes:
好纯爱的小荀老师……
手交,把某个处男欺负哭……
Chapter Text
荀攸还在微微发颤,方才的恐慌像潮水般退去,却在心底留下湿冷的痕迹。他被你圈在怀里,鼻尖蹭着你的衣襟,那股熟悉的艾草香裹着暖意漫过来,让他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
“小荀老师,不哭了好不好?”你的脸贴着他的发顶,带着点哄小孩似的温柔,指尖轻轻梳着他墨绿的长发。
他没应声,只是往你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了惊的小兽,把脸埋在你的颈窝。方才被泪水浸过的睫毛还湿漉漉的,蹭得你皮肤有点痒。
你低笑一声,抬手托住他的后颈,稍稍用力,让他抬起头。荀攸的眼睛还红着,深蓝色的眼眸像蒙了层水汽,望着你的眼神带着点依赖,又有点无措。
“还难受吗?”你问,指尖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泪痕。
荀攸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却又在你要收回手时,下意识抓住了你的手腕。那力道很轻,像怕弄疼你,又像怕你跑掉。
你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沉稳自持的人,此刻在你怀里卸下所有防备,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你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像羽毛拂过湖面。荀攸的睫毛猛地颤了颤,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躲开。他的唇瓣有点凉,还带着点咸涩的泪味。你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缝,温柔地辗转厮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荀攸的呼吸渐渐乱了,原本抓着你手腕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抓住了你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他的回应生涩又带着点克制,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忍不住沉溺在这份靠近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你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低声道:“小荀老师,我只喜欢你。”
荀攸的喉结滚了滚,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你笑了笑,手顺着他的衣襟滑进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荀攸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你抱得更紧。
“别动。”你的声音带着点哑,吻落在他的下颌线,“让我抱抱你。”
你的手慢慢向上,划过他平滑的胸膛,最终停留在那一点柔软的凸起上。指尖轻轻一捻,荀攸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像被电流击中般微微发颤。他的皮肤很烫,连带着乳头的凸起都硬了起来,在你指尖下微微战栗。
“殿下……”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抗拒,却没有真的推开你,只是抓着你衣襟的手更紧了些。
你没停,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颈窝,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肌肤。另一只手也探进衣襟,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慢慢下滑,穿过腰侧的系带,最终覆上他早已抬头的欲望。
荀攸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粉白干净,一看用过的次数就不多,想必他平日里也极少自己抚慰,敏感的厉害。你将它握在掌心还长出一部分,尺寸相当可观。上下套弄的同时还坏心眼的揉搓着他敏感的龟头。
荀攸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弓起,深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他想说什么,却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你的手在敏感处游走,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
“小荀老师……”你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声音带着点蛊惑,“放松些……”
荀攸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你吻在皮肤上的湿热,感受到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潮在慢慢攀升。方才的恐慌早已被这汹涌的情潮淹没,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沉沦。
他抬手,紧紧环住你的脖颈,把脸埋在你的肩窝,任由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喘息从唇间溢出,混着你身上的艾草香,在寂静的室内弥漫开来。
Chapter Text
荀攸的脊背绷得像张满弦的弓,墨绿长发散了大半,发冠歪在一侧,垂落的发丝沾着额角的薄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只能凭着身体本能泄出破碎的喘息。那声音混着点抑制不住的呜咽,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来,黏腻又勾人——像被雨打湿的幼兽在低声啜泣,偏又带着情动的媚色。
“真漂亮啊……”你低笑,动作不停,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深蓝色眼眸里盛着水光,像揉碎了星辰的湖面,长睫垂落时投下浅浅的阴影,颤得像受惊的蝶翼。他那副隐忍又无措的模样,真像只被人攥住了后颈的垂耳兔,温顺得让人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再逗弄几分。
荀攸的身体越来越烫,小腹处的热潮翻涌着,几乎要冲破理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指尖的每一寸动作,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浑身发颤,只能死死攥着你的衣袖,指节泛白。
喉间突然一热,是你含住了他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敏感的肌肤。荀攸猛地吸气,身体瞬间绷紧,眼眶里的水汽再也兜不住,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唔……”他下意识偏过头,却被你抬手按住后颈,强迫着迎上你的吻。唇瓣被反复厮磨,你甚至故意咬了咬他的下唇,逼得他松开紧咬的唇,那些压抑的喘息便毫无保留地溢了出来,混着唇齿间的水声,格外色情。
就在荀攸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身体本能地绷紧,即将攀上顶峰时,你的动作却突然停了。
拇指稳稳地堵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松不紧,刚好掐断那股汹涌的快感。
荀攸猛地睁开眼,深蓝色瞳孔因情动而放大,水汽氤氲中满是茫然和急切。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想寻求更多刺激,却被你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想要?”你吻了吻他颤抖的睫毛,声音低哑,带着刻意的纵容,“求我。”
荀攸抿紧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向来端方自持,何曾做过这样求人的事?可身体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憋闷实在难受,快感被硬生生掐断的酸涩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逼得他眼眶更红,眼泪掉得更凶了。
“殿下求……求你……”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都在发颤。墨绿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配合着他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连求饶都带着不自知的媚态。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柔软和坏水一起涌上来。指尖故意又松了松,引着他往快感里坠了半分,才低笑着在他耳边说:“好乖啊……我的小荀老师。”
话音落时,那点束缚终于撤去。
荀攸几乎是立刻就绷紧了身体,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死死咬着你的肩窝,压抑的呜咽混着释放的喘息,顷刻间黏腻的白浊便射了你一手,连带着小腹,衣袍和发丝上都沾了些。荀攸的喘息在寂静的室内响得格外清晰。深蓝色眼眸闭上的瞬间,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滚落,砸在你手背上,滚烫得像团火。
Chapter 5: 心机小荀老师,故意顶着一身吻痕去陈宫那炫耀
Notes:
这个兔就这样有心机
下一篇该尝尝老狐狸了
Chapter Text
次日,荀攸特意换了件领口略松的月白常服,墨绿长发束得一丝不苟,发间却故意垂了两缕碎发,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他走到院长室门口时,正听见里面传来陈宫温和的说话声,大约是在指点学官修订典籍。
“院长。”他抬手叩门,声音清润,却带着点刻意扬高的调子。
门内的声音顿了顿,随即传来陈宫的回应:“进来。”
荀攸推门而入,目光先扫过坐在案后的陈宫——红发用玉冠束起,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指尖的白纹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游动。他状似自然地走上前,将手里的卷宗放在案上,俯身时故意松了松领口,让颈侧那抹暧昧的红痕若隐隐现。
“这是昨日整理好的《月令》注疏,院长过目。”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笑意,声音却透着股藏不住的雀跃。
陈宫的目光落在卷宗上,指尖却顿了顿。他抬眼看向荀攸,视线在他颈侧停留了一瞬,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像结了层薄冰。
“小荀老师今日倒是……容光焕发。”陈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敲,“只是学宫之内,言行举止当有体统。小荀老师这般……未免失了分寸。”
荀攸心底的小人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面上却摆出无辜的模样,抬手拢了拢衣襟,像是才意识到什么:“院长说的是,是臣疏忽了。”
他嘴上应着,动作却慢悠悠的,反而让那抹红痕更清晰地露了出来。
陈宫的眉峰蹙得更紧,将卷宗往旁边一推,声音冷了几分:“学宫是授业之地,非卿卿我我的私馆。小荀老师若精力过剩,不妨多去校场指导学子练剑,而非在此……招摇过市。”
这话训斥得毫不客气,荀攸却半点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恭敬地行了一礼:“学生知错了,这就告退。”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调子,像是打了场胜仗。
门关上的瞬间,陈宫脸上的冰冷终于绷不住,抬手将案上的镇纸扫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红发垂落几缕,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恼怒,有不甘,更多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凭什么?
他比荀攸大了整整一旬,陪着她的时日未必少,论情谊论资历,哪点输了?可她偏偏就宠着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家伙,连这点暧昧的痕迹都舍得给,却对他始终保持着半分距离。
这不公平。
暮色降临时,陈宫径直去了你的寝殿。
你正坐在书案前批阅文书,见他进来,抬头笑了笑:“院长怎么来了?”
陈宫没说话,走到你面前,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红棕色的衣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领口敞着,能看到锁骨处蔓延开的白色纹身——那些藤蔓状的花纹顺着肌理游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比荀攸身上的痕迹更多了几分成熟的性感。
陈宫肩背宽阔,腰身却收得恰到好处,常年束着的衣袍下,是丰腴而结实的线条,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此刻故意敞开衣襟,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盛着点钩子般的情绪,直直地望着你。
“殿下。”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浸了酒的丝绸,“荀攸有,为何我没有?”
他往前走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在阴影里,白色的纹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致命的诱惑。“臣……难道不如他么?”
你看着他眼底的不甘和那点刻意的勾引,心头猛地一跳。陈宫向来是沉稳自持的,这般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你还是头一次见。
那些白色的纹身在他皮肤上蜿蜒,像活过来的藤蔓,缠得人心头发痒。他确实比荀攸成熟,像杯醇厚的酒,抿一口,就能醉倒人。
你放下笔,抬手勾住他敞开的衣襟,将他拉近了些。陈宫的呼吸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院长想要什么?”你仰头望着他,声音带着点笑意。
陈宫低头,红发垂落在你脸颊旁,带着点微热的气息:“自然是……殿下的疼惜。”
你笑了,没再说话,只是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陈宫的吻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他抬手将你按在书案上,白色的纹身贴着你的手腕,带来微凉的触感,却烫得人心里发颤。
烛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而暧昧。
寝殿外的回廊上,捧着点心的荀攸脚步一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墨绿的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瞬间绷紧的下颌。
而门内,陈宫终于尝到了那点迟来的疼惜,眼底的委屈渐渐散去,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足。原来被你这样对待,是这般滋味。
果然,没让人失望。
Chapter 6: 指奸一下老狐狸
Notes:
“殿下……这般看着臣,是要吃人吗”
Chapter Text
陈宫的红发散在榻上,在烛光里泛着潋滟的光。他被你压在身下,肩背抵着柔软的锦褥,那双总是含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此刻蒙上了层水汽,显得格外勾人。
“殿下……”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玉,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刻意的纵容,“这般看着臣,是要吃人么?”
你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了他的唇。陈宫的唇瓣温热柔软,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成熟且诱惑人。他没有荀攸的羞怯,吻得坦荡又缠绵,舌尖甚至主动探进来,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你抬手扯开他的中衣,雪白的绸缎滑落在腰侧,露出他宽阔的胸膛。那些白色的纹身从锁骨蔓延下来,缠绕着乳头,像给那点殷红缀了层精致的蕾丝。你低头,含住那点敏感的凸起,舌尖轻轻舔舐着。
“唔……”陈宫的呼吸瞬间乱了,喉间溢出一声清晰的喟叹。他没有刻意压抑,喘息声混着低笑,像琴弦被拨弄出的颤音,好听得让人心头发紧。
你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凸起的乳头,陈宫的身体猛地绷紧,红发凌乱地蹭着榻面,眼底的水汽更浓了:“殿下……真坏……”
你低笑,手顺着他紧实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他的亵裤。可触到的却是一片温软,没有预想中的坚硬。你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陈宫察觉到你的停顿,喘息着抬手,将你搂进怀里。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他侧过头,吻了吻你的耳廓,声音带着点自嘲的哑:“殿下……别急……”
他的手覆上你的手,带着你的指尖往自己身后探。穿过温热的皮肤,最终停在一处柔软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滑一片,带着诱人的温度。“臣年轻的时候……遭过暗算,伤了身子……前边早就坏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可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却微微收紧,“但这里……还能用……殿下若不嫌弃……”
话音未落,你的指尖已经试探着刺了进去。
“啊——!”
陈宫突然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栗。这处远比寻常人敏感,被指尖触碰的瞬间,快感混着刺痛炸开,让他几乎要从榻上弹起来。高大的身躯瞬间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猛地栽进你怀里,红发凌乱地糊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
“太……太深了殿下……”他喘着气,额头抵着你的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院长的沉稳模样。
你停住动作,感受着指尖下后穴紧致的收缩,心底涌上些复杂的情绪。你抬手抚摸着他汗湿的红发,吻了吻他的发顶:“疼?”
陈宫摇摇头,又点点头,含糊地哼唧着,反而主动往你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催促。他牵起你的手,引导着你的指尖慢慢活动,声音破碎又勾人:“殿下……轻点……嗯……慢些……”
烛光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影,陈宫的喘息声越来越响,混着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在寂静的室内漫开。他不再掩饰,任由自己沉溺在这迟来的疼爱里,像株在夜色里彻底舒展的藤蔓,将你紧紧缠在怀里,任人采撷。
衣袍凌乱的扔了一地,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饰品,东倒西歪的躺在地毯上。陈宫红发凌乱的铺在锦被上。白色的纹身在肌肤上起伏,构成一幅秾艳的画。他是高大的,此刻却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猛兽,将所有脆弱和敏感都袒露在你面前,只等着你的垂怜。
你低头,吻着他泛红的眼角,指尖的动作渐渐温柔起来。原来这看似无坚不摧的漂亮院长,也藏着这样隐秘的伤口。
“别怕。”你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
陈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将你搂得更紧了,滚烫的呼吸洒在你颈间,像无声的应答。
Chapter 7: 老狐狸的服务意识还是很强的(舔穴,指奸)
Notes:
“能伺候殿下,是臣的福气”
陈宫爽完了还不忘伺候你,哦吼吼,院长,你很会啊,老男人就是好,会疼人。得意的老狐狸……
Chapter Text
烛火燃到尽头时,陈宫已经软得像摊春水。
红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白色纹身被染上薄红,在肌肤上蜿蜒成妖冶的形状。他趴在榻上,腰侧还残留着被按压的红痕,身后那处敏感的穴口微微张合,渗出的浊液沾湿了大腿根,大腿还在不停颤抖,羞耻又狼狈。
你俯身吻他汗湿的发顶时,陈宫忽然侧过脸,眼眶红得厉害。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他没躲,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望着你,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殿下……满意么?”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从容勾人的样子,倒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狐狸,委屈巴巴的,却偏要仰着脸,摆出不在意的姿态。
你抬手,用指腹擦去他的泪,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尾:“院长这般……叫人如何不满意?”
陈宫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的颤音。他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高大的身躯在微弱的烛光里显得格外单薄。没等你说话,他已经俯身,吻上了你的唇角,动作带着点讨好的温顺。
“殿下累了吧?”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指尖轻轻解开你腰间的系带,紫色衣袍散开,露出细腻的肌肤,“臣……伺候殿下歇歇。”
他比荀攸年长,又历经世事,那份体贴熨帖得恰到好处。没有少年人的羞怯试探,只有成熟的坦荡和周到。红发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主动凑近的、带着薄茧的指尖。
他吻得很慢,从颈侧一路往下,带着点虔诚的意味。舌尖划过你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等吻到小腹时,他微微抬眼,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专注,见你没有抗拒,才继续往下。
柔软的唇覆上你的阴蒂时,你忍不住绷紧了身体。陈宫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舌尖灵活地撩拨着,让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嗯……”你低喘一声,指尖插进他的红发里,轻轻攥紧。
陈宫没停,反而更加专注。他不像荀攸那般会因为羞怯而慌乱,动作沉稳又精准,仿佛早已将你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舌尖在穴口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时不时还吮吸着你的阴蒂,呼吸混着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吻得情动时,他空着的手探了上来,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分明,长度恰到好处,试探着探入时,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能让人失控的地方,缓慢而有节奏地活动着。
前边虽不能用,这双手和唇舌的功夫却半点不含糊。他像是不知疲倦,专注地伺候着,呼吸渐渐急促,额角渗出薄汗,染红的眼角在晨光里泛着水光,竟有种别样的色情。
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像潮水般拍打着理智的岸。你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身前的模样,看着他凌乱的红发和专注的眉眼,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和唇舌间的声响,终于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夹住他的头,用穴堵住他的呼吸,用力碾了碾,攀上了顶峰。
陈宫被剥夺呼吸,呜咽着吞吃着你的淫液,即将窒息,将脸埋进你的穴里咳呛着,却没有立刻退开。直到你的喘息渐渐平复,才缓缓抬头。鼻尖和唇角还沾着暧昧的湿痕,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望着你,眼底带着点满足的笑意,像只讨到了甜头的狐狸。
“殿下……舒服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
你抬手,将他拉起来搂进怀里。陈宫的身体还有点颤,却乖乖地靠在你肩头,红发蹭着你的颈侧,带着点微热的气息。
“院长倒是……很会。”你低笑,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脊背。
陈宫低笑一声,往你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能伺候殿下,是臣的福气。”
晨光透过竹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上,将那些暧昧的痕迹都镀上了层金边。榻上的锦褥凌乱不堪,却透着种奇异的和谐。
他确实比荀攸更懂如何疼人,那份成熟的体贴像温水,慢慢漫过心底,熨帖又舒服。
你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天光正好,看来今天又是个适合赖床的日子。
Chapter Text
相拥的体温渐渐熨帖了彼此,陈宫像只彻底卸下防备的大型猫科动物,将下巴搁在你肩头,呼吸均匀地洒在颈窝,带着点慵懒的喟叹。他的红发被汗濡湿,几缕贴在你的锁骨处,蹭得人有点痒,却又舍不得推开。
“臣这身子,倒也不是全然无用。”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指尖在你腰侧轻轻画着圈,带着点自嘲,又有点隐秘的得意,“至少……还能让殿下舒坦。”
你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廓,指尖划过他脊背那些蜿蜒的白纹——昨夜情动时,这些纹身像活了过来,随着他的喘息起伏,美得惊心动魄。“院长说笑了,这般本事,旁人求都求不来。”
陈宫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点痒。他直起身,红发垂落眼前,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唇角那抹惯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殿下若喜欢,往后……臣常来伺候便是。”
他说着,指尖又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带着点刻意的撩拨。指腹蹭过你小腹时,你捉住他的手,挑眉看他:“院长这是……还没累够?”
陈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反手握紧你的手,往自己唇边带,轻轻吻了吻你的指尖:“为殿下效劳,哪有累的道理。”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唇,“只是……臣这身子经不得折腾,殿下若是还想要,得换个法子。”
他的暗示直白又坦荡,那双狐狸眼里的水光晃得人眼花。你没说话,只是翻身将他压回榻上。陈宫早有预料般轻笑一声,主动抬臂环住你的脖颈,红发铺在锦褥上,像团燃烧的火焰。
“殿下请便。”他的声音带着纵容的笑意,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紧张,只是被那层水汽掩住了,看不真切。
这次你没再像昨夜那般急切,指尖慢慢划过他的肌肤,从颈侧的纹身一路往下,掠过他敏感的乳尖时,陈宫的身体果然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你耐心地描摹着那些白纹的走向,像在欣赏一幅珍贵的画卷,直到他呼吸渐乱,眼底的水光又浓了几分,才俯身吻上他的唇。
陈宫的回应依旧热烈,却少了些刻意的讨好,多了点情难自已的沉溺。他的手紧紧抱住你的腰身,指节泛白,仿佛要抓住什么浮木。当你的指尖再次探向那处湿滑的穴口时,他没有尖叫,只是偏过头,将脸埋在你肩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只被驯服的兽,乖乖地敞露着最脆弱的地方。
“放松些。”你在他耳边低语,吻着他汗湿的发。
陈宫点点头,呼吸急促地应了声“嗯”,身体却依旧紧绷。后穴的敏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他再想配合,被触碰时的战栗也无法掩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指尖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快感,逼得他浑身发颤,只能死死咬着你的肩头,才没让那些羞耻的叫声溢出来。
晨光慢慢爬上榻沿,照亮了他泛红的眼角和汗湿的红发。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顺从,任你摆布,像件被精心呵护的瓷器,脆弱又美丽。
等终于停下时,陈宫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瘫在榻上喘着气,眼底的水光泛滥,连睫毛都湿哒哒地粘在一起。他望着帐顶的流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殿下……真是……不知餍足。”
话虽抱怨,语气里却没半分不满,反而带着点被填满的慵懒。
你俯身,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指尖划过他唇角的湿痕:“是院长太诱人。”
陈宫低笑一声,闭上眼睛,往你怀里缩了缩,像只被喂饱的狐狸:“罢了……臣认输。”
两人相拥着躺了会儿,直到窗外传来学官们走动的声音,陈宫才慢悠悠地起身。他动作还有点僵,却利落地整理好衣袍,将凌乱的红发重新束起,又帮你理了理长发,动作熟稔又体贴。
“臣先回去了,免得被人撞见,说院长不知检点。”他俯身,在你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眼底的笑意温和,“殿下记得用早膳。”
你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红棕色的衣袍衬得他肩背宽阔,步履虽缓,却依旧挺拔。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着你眨了眨眼,那抹狡黠的笑又浮现在唇边:“改日……臣再来看殿下。”
门被轻轻带上,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你躺回榻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笑了笑。
荀攸的羞怯,陈宫的成熟,倒是各有各的好。
阳光透过竹帘照进来,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带着点慵懒的惬意。你伸了个懒腰,决定再赖会儿床。
毕竟,这样的日子,可不多得。
Chapter 9: 毛笔的妙用
Notes:
简介:蒙眼,舔穴,毛笔捅穴,异物插入,沾穴水在身上写字
Chapter Text
深夜的院长室还亮着灯,烛火在窗棂上投下晃动的影。陈宫正批着学子的策论,红发用玉冠束得整齐,手上的狼毫笔在竹简上划过,留下潇洒的字迹。窗外的风带着凉意钻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袍下摆。
“院长倒是勤勉。”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时,陈宫的笔尖顿了顿,却没回头,唇角反而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殿下深夜造访,怕是不单为了看臣批功课吧?”
你没说话,走到他身后,从袖中取出一根玄色发带——是你常束发的那根,还带着淡淡的艾草香。不等陈宫反应,发带已经蒙住了他的眼睛,柔软的布料遮住了视线,只留下温热的触感。
“殿下这是……”陈宫的声音带着笑意,身体却没半分挣扎,反而微微后仰,靠向你的方向,“想玩点新鲜的?”
鼻息间全是你的气息,混着墨香,让人心头一热。他能感觉到你的手按在他肩上,带着点刻意的力道,将他往前推了推,直到胸腹抵在冰凉的桌案上。
“唔……”陈宫低吟一声,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案上的砚台,墨汁溅出,在竹简上晕开一小片黑。
你将他翻过来,把他抱到桌案上坐着,功课被扫落了一地。你吻上他的唇。不同于白日的克制,这个吻带着点掠夺的意味,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唇缝,卷着他的呼吸深入。陈宫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撑在桌案上,指节泛白,却乖乖地承受着,甚至主动仰起头,让这个吻更深些。
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线条优美的喉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陈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清晰的喟叹,像被羽毛搔过心尖。锁骨处的白色纹身被吻得泛了红,那点殷红的乳尖被含住时,他终于忍不住弓起身子,红发从玉冠中散了几缕,垂落在汗湿的颈侧。
“殿下……”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尾音微微发颤,“别……别逗了……”
你没停,指尖解开他的腰带,长袍散开,露出紧实的腰线。吻落在小腹时,陈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布料都黏在了皮肤上,透着狼狈的色情。
当你的吻落在大腿根时,陈宫再也忍不住了,反手抓住你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的祈求:“殿下……疼疼臣吧……求你了……”
他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坦露出来,那处早已湿滑一片,微微张合着,像在无声地勾引。
“院长倒是急了。”你低笑,指尖划过那处湿滑的肌肤,引来他更剧烈的颤抖,“自己把住腿。”
陈宫咬了咬唇,依言伸出手,颤抖着将大腿分开,维持着羞耻的姿势。烛火映在他泛红的侧脸上,蒙眼的发带沾了点汗,更添了几分靡丽。
舌尖终于探入时,陈宫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撑在桌案上的手一软,差点从案边摔下去。
“小心。”你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将他带回怀里。陈宫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你身上,蒙眼的发带早已被泪水浸湿,贴在眼尾,透着楚楚可怜的红。
你没停下动作,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舌尖灵活地撩拨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陈宫的喘息声越来越响,混着压抑的呜咽,像破碎的琴弦,在寂静的室内荡开。
“殿……殿下……”他气若游丝地唤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忽然停了动作,陈宫下意识往前蹭了蹭,带着点不满的呜咽。下一秒,却感觉到一根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入口处——是他方才用过的狼毫笔,还带着墨香。
“殿下……不……”陈宫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却被你按住后腰,那根笔杆缓缓送了进去。
“啊——!”
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浑身痉挛,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蒙眼的发带。他想挣扎,却被抱得更紧,只能任由那根笔杆在体内缓慢地活动,带来又疼又痒的奇异快感。
你抽出笔杆,又从笔架上挑了支干净的笔,蘸了蘸他穴口溢出的湿液,像在研墨般慢慢润着笔。笔尖沾了那暧昧的水,你俯下身,在他的乳晕上写起字来。
是你的名字。
笔尖划过皮肤很痒,又带着点羞耻的刺激。陈宫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湿痕在胸乳上蔓延,每一笔都像刻在心上,逼得他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两人交缠的衣袍。
“殿下……混账……”他气若游丝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棉花,身体反而往你怀里缩得更紧,像在渴求更多。
你低笑,扔掉毛笔,重新将他按在桌案上。竹简散落一地,砚台翻倒,墨汁与水渍混在一起,在案上晕开一片狼藉。
“院长不是喜欢新鲜的么?”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点蛊惑的沙哑,“这滋味,如何?”
陈宫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你摆布,蒙眼的发带早已湿透,泪水混着喘息,在这深夜的院长室里,谱成一曲荒唐的歌。红发凌乱地铺在桌案上,与散落的竹简缠在一起,像幅被揉皱的艳画,在烛火下泛着潋滟的光。
Chapter 10: 原来院长喜欢这个
Notes:
放置,言语羞辱,失禁
Chapter Text
桌案上的物件被扫落一地,砚台里的墨汁泼溅在陈宫汗湿的衣袍上,晕开大片深色的痕。他被塞得满满当当,笔、竹简、甚至还有自己的言事章,那些异物沉甸甸地坠在体内,撑得小腹鼓胀如球,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
“殿……殿下……够了……”他气若游丝地求饶,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桌案边,红发凌乱地沾着墨汁,蒙眼的发带早已被泪水浸透。体内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连带着前边早已坏掉的地方都泛起奇异的酸胀,像有股热流在小腹里翻涌,陌生又羞耻。
你将他捞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那些塞在体内的东西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点,陈宫忍不住浑身发颤,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砸在你的衣襟上。
“院长看你现在,”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刻意的羞辱,“像不像个填满了东西的容器?连自己的身子都守不住,还当什么学宫院长?”
陈宫的脸猛地涨红,白色的纹身都透着薄红。他向来从容自负,何曾被人这样直白地羞辱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那话里的贬低像根刺,狠狠扎在最敏感的地方,竟让身下那处早已无用的地方,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哦?”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挑了挑眉,故意用指尖在他阴茎那点微不可查的反应上划了划,“原来院长喜欢这个?被人这样对待,反而兴奋了?”
陈宫的呼吸瞬间乱了,又羞又恼,却偏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咬着唇,将脸埋在你的肩窝,呜咽声混着喘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狐狸。
你低笑一声,忽然抬手,抓住体内那些物件的末端,猛地往上一顶。
“啊——!”
陈宫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瞬间弓起身子,体内的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眼前阵阵发黑。没等他缓过神,那些东西又被你猛地抽出——带着湿滑的水声,哗啦啦落了一地,在青砖上撞出清脆的响。
骤然的空虚让他浑身一颤,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前涌出,竟真的泄了出来。
陈宫彻底懵了,连喘息都忘了。他低头尝试看清身下那片湿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红发铺在冰冷的青砖上,沾着墨汁和水渍,狼狈得不成样子。
你蹲下身,轻轻解开蒙在他眼上的发带。露出的蓝色瞳孔涣散着,像蒙了层厚厚的雾,连聚焦都做不到,只有生理性的泪水还在不断滚落,划过沾满墨痕的脸颊。
“院长?”你的声音放软了些,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睫毛。
陈宫没反应,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离了水的鱼。
你叹了口气,将他打横抱起来。他的身体软得像团棉花,任由你摆布,头歪在你肩窝,蓝色的眼眸半睁着,却没有任何神采。
“好了,不闹了。”你抱着他往榻边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我不好,下手重了。”
将他放在榻上,你拿了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替他擦去脸上的墨痕和泪水。陈宫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有了点反应,却只是往你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连眼神都不敢与你对视。
“疼吗?”你吻了吻他的眉眼,指尖划过他鼓胀未消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陈宫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哑得像破损的风箱:“……不疼……就是……丢人……”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次这样失态,这样……不知廉耻。
你低笑,将他搂得更紧,吻落在他的发顶:“在我面前,丢什么人?”你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真切的安抚,“院长方才……不是也很舒服么?”
提到这个,陈宫的脸又红了,往你怀里钻得更深,连耳朵都埋了起来,像只鸵鸟。
烛火在两人身上投下暖黄的光,室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还未平复的喘息,和你轻轻拍着他后背的声响。
窗外的月升得很高,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榻上纠缠的身影上。你低头看着怀里人温顺的侧脸,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温柔的纵容。
玩闹归玩闹,疼惜还是要的。
毕竟,这只漂亮的狐狸院长,可是你心尖上的人啊。
Chapter Text
锦被裹着两人的体温,陈宫靠在你怀里,鼻尖蹭着你,闻着你身上熟悉的香味。体内的钝痛还没散去,小腹的坠胀感也未完全消弭,可被你这样环着,那些狼狈和羞耻竟慢慢淡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安稳。
他的身份像层薄冰,覆在看似坦荡的表面下。辟雍学宫的院长是给世人看的假面,里八华家主才是刻进骨血的烙印——那个与你注定站在对立面的组织,那些浸在黑暗里的权谋与杀戮,是他藏了太久的秘密。
活了太久,久到记不清具体的年岁,久到连心动是什么滋味都快忘了。初见时只觉得这小世子有趣,带着点未经世事的锐气,逗弄起来像拨弄琴弦,能弹出意料之外的声。本想玩玩就罢,却没料到这弦拨着拨着,竟缠上了心。
失身是昨夜就注定的事,丢心却在方才——在你俯身吻他眉眼,在你用那样温柔的语气说“不闹了”的时候。
陈宫往你怀里埋得更深,红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平日里的从容、狡黠、甚至那点刻意的勾引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点连他自己都陌生的脆弱,像迷路的孩子,终于肯卸下所有防备。
你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渐渐软化,像冰雪消融在春日里。指尖穿过他汗湿的红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在想什么?”你低声问,吻落在他的发顶。
陈宫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却悄悄收紧,像怕这片刻的安稳会像泡沫般碎掉。
你没再追问,只是抱着他,任由沉默在室内蔓延。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散落的红发,和你的发交缠在一起,像幅浓淡相宜的画。
过了许久,你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不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也不是情动时的缠绵,只是轻轻一触,带着点珍重,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陈宫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吻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心湖,荡开圈圈涟漪。他活了数百年,见过太多虚与委蛇的温柔,听过太多言不由衷的情话,却从未被这样一个简单的吻击中过。
他下意识仰起头,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未散的水汽,望着你近在咫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可你只是笑了笑,抬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红发,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
就是这个瞬间。
陈宫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沉寂了太久的心,像被春风拂过的冻土,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带着点烫,又带着点甜。
他别过头,将脸埋在你颈窝,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点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喟叹。
原来心动是这种滋味。
像饮了最烈的酒,烧得人浑身发颤,却又甘之如饴。
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搂紧了他些,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天亮了就好了。”
陈宫“嗯”了一声,闭上眼。红发蹭着你的颈侧,带着点微热的气息。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室内的烛火渐渐弱了下去。他靠在你怀里,听着你沉稳的心跳,像听着某种救赎的鼓点。
里八华的责任还在,与你的冲突或许也避不开。
但至少此刻,他只想做你怀里的陈宫,不想做什么家主,什么院长。
只想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和这迟来了数百年的心动。
他往你怀里缩了缩,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个偷到了糖的孩子,终于在你怀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