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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max深吸一口气,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还在因无措而抖动的猫耳尖,感受到指尖下的绒毛和软骨的微妙触感,“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勒克莱尔根本无暇顾及那双四处作乱的手,他在尝试驯服自己的尾巴,这玩意根本不受控制,甚至在他试图集中精神时,莫名其妙地卷住了他自己的小腿肚。“Max我控制不了它!”他掀飞无辜的枕头,头顶的猫耳也跟着声音的起伏转动,蹭着维斯塔潘的手心。
“嘘——别担心,就只是......别去想它。”毕竟猫和尾巴经常打架。维斯塔潘极力憋笑,他发现这人比原先更好懂了,所有情绪都在那堆猫零件上得到了反馈。
“这一点都不好笑!”勒克莱尔无能狂怒,绿眼睛里满是恼火。维斯塔潘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他的心脏,“那我们严肃点,先给Lewis发短信吧,我找Carlos问问他前几天提到的那个灵媒小姐。”他指了指勒克莱尔的头顶和身后,“看看这个怎么处理.....”
“我们甚至不能确定这玩意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勒克莱尔蔫蔫的垮下肩膀,伸长胳膊去拿手机。“我不想请假.....我怎么跟他们解释?”他换上一种没有感情语调,棒读道:“Sorry mate,我昨天和猫灵魂互换了,现在可能感染了猫咪病毒。”
“放轻松,公主。”维斯塔潘轻轻搂住他的肩膀,那对耳朵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们假设是暂时的。毕竟你变成猫也只持续了不到一小时,这些附件很可能天亮了就会消失。”老实说,他心底还有一点点舍不得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消失。
勒克莱尔平静下来,习惯性思考最坏的可能性“那万一没消失呢?”
“那就……”维斯塔潘耸耸肩,噼里啪啦的单手给卡洛斯发消息。“还好你喜欢宽松裤子,给你定做几顶特别的帽子,或者——”他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嗤嗤的笑声:“干脆拍个野性呼唤系列?”
砰的一声,有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勒克莱尔无视了男朋友的痛呼,打开聊天框删删改改,最终在两行道歉下边添了个烂借口。
维斯塔潘肋骨隐隐作痛,不过他注意到当自己用手指无意间划过查尔斯后背时,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会下意识追寻他的触碰,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对抚摸流露出一种亲近感。
“也许,”维斯塔潘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们可以先试着习惯一下它们?”两人目光同时落在了无辜的尾巴上。
空气突然沉默,勒克莱尔立刻想挪开缠在别人手臂上的尾巴,却被维斯塔潘轻轻按住了腰,“别担心,就当是科学观察。”
他的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尾巴中段,那条尾巴立刻像受到电击一样甩开,勒克莱尔也跟着轻颤了一下,脑袋上立起两个标准的三角形。
“Max!别动了。”某人的抗议带着羞赧。
“疼吗?”经验丰富的猫奴假装关切,但眼底闪烁着狡黠。当然不是疼,那更像是过度敏感的反应。
“不疼,但是……很奇怪!”勒克莱尔尽量描述那种感觉,“像多了条特别敏感的肢体,完全不受控。”
“那就更需要适应了。”维斯塔潘表情严肃有理有据,仿佛真的在搞科研,他目标明确地把手滑向了尾巴与脊柱连接处,那个最敏感的根部。
“啊……”勒克莱尔猝不及防,身体登时软了半截,差点栽进罪魁祸首的怀里。一种难以言喻、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人头皮发麻。
维斯塔潘稳稳地接住栽倒的猫,然后圈进自己怀里,在耳边喃喃道:“Is this a special switch?”他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平时撸两位猫主子的专用手法继续作恶。
“停……嗯……”勒克莱尔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身体诚实地在维斯塔潘怀里微微扭动,想逃离过度的刺激,又贪恋那种舒适感。身后的尾巴只坚持了一分钟就背叛主人,开始缠绕侵略者的手腕。
“看,它喜欢这样。”维斯塔潘得意地宣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发顶轻轻捏了捏滚烫的猫耳尖。
无法否认,抚摸确实带来了一种慰藉和安心感,勒克莱尔开始不自觉地往温暖的怀抱里缩,寻找更紧密的贴合。他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维斯塔潘的颈窝,轻轻磨蹭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如果这个世界有那什么的攻略值,维斯塔潘目前的进度条应该是300%。
往日里这种撒娇式的依恋一般只出现在某个菜鸡喝醉后,他在爱情上显得直白又炽热,却很少展现趋于本能的依靠。这简直太毫无保留了,维斯塔潘的掌控欲同一些阴暗情愫扭在一起,像藤蔓一样攀了上来。他捏着勒克莱尔的下巴吻了上去,轻易撬开了对方的唇齿,开始攻城略地。
勒克莱尔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好胜心顷刻间压过了最初的温存,他用舌头顽强地闯入对方领地,试图争夺主导权,一场无声的战争在唇齿间激烈上演。然而几个回合下来,勒克莱尔懊恼地发现上颚变得更敏感了,一阵阵酸涩的痒意害得他想流眼泪,呼吸被轻易搅乱,节奏眼看要就被对方掌控。
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推着维斯塔潘的肩膀把人按倒在床垫上,自己则跨坐上去占据了上风,猫尾巴摆脱了大手的骚扰,竖在身后弯成了一个问号。“我要在上面。”勒克莱尔微微扬起下巴,给了身下看起来任君采撷的男朋友一个wink,然后开始扒人衣服。
太辣了。我的老天啊,维斯塔潘盯着那张被无数粉丝觊觎的俊脸在内心哀嚎,万一以后看到勒克莱尔的wink他都会硬怎么办!!
勒克莱尔其实很容易害羞,全身皮肤很快泛起了漂亮的粉色,缓慢的磨蹭和下沉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勒克莱尔看着身下那双逐渐眯起的眼睛和他绷紧的下颌,甚至感到一丝得意。
维斯塔潘用一种充满欣赏的目光流连在眼前人身上。绷紧的腰腹线条,淡色的乳头,滚动的喉结以及蒙上一层湿意的眼睛。带着薄茧的双手扶住查尔斯的髋骨,享受着由他主导的亲密。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交织,两人都沉浸在这逐渐升腾的热度中。
勒克莱尔生涩努力地起伏,但这个姿势实在有点难以招架,肠壁尽职尽责的描绘着体内性器上的每一根青筋,身体内部的摩擦太过剧烈,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远远要比他想象中的难以驾驭。勒克莱尔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大腿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酸软发抖,动作也开始断断续续,像是耗尽了电池的玩偶。每一次下落依然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但抬起的力量却越来越弱。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节奏简直是甜蜜的酷刑。强烈的刺激不断累积却无法宣泄,维斯塔潘额角渗出细汗,颈侧和手臂的青筋因极力的隐忍而暴起,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Charles...别停下......”
勒克莱尔自己也难受,慢速的磨蹭让他心痒难耐,却又无力加速。那条尾巴还在捣乱,大概是蹭到了什么地方,背后一阵莫名的痒意袭来。他扭头去看那根不听话的尾巴,身体微微侧转,这个动作彻底磨尽了维斯塔潘的耐心。他猛地坐起身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结合处瞬间深入到了一个今晚前所未有的境地。
“呃啊——!”勒克莱尔被这毫无预兆的顶弄刺激得仰起了头,喉间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紧接着所有声音仿佛都被掐断,他只是张着嘴无声喘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射在了两人之间。
维斯塔潘紧紧抱着他享受穴里的吮吸感,用手一下下捋着勒克莱尔光滑的脊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他贴在勒克莱尔耳边低语:“Ops......我们换个好地方吧......”
抱着怀里仿佛被抽掉骨头,软成一滩液体的人,维斯塔潘大步走向客厅,完全不顾怀里人断断续续地闷哼。途经玄关时,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了两个纠缠的身影,在客厅微弱的线性灯下显出几分模糊。
维斯塔潘在镜前停下脚步,让勒克莱尔面对镜子,从他身后重新深入,俯身在他耳边,气息灼热:“Charlie......看着我。”
勒克莱尔迷蒙的蓝眸对上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的自己,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后那人凶狠进攻带来的欢愉。他闭上眼,头顶猫耳无力耷拉,身后尾巴却因为极致快感而炸毛蓬松。
“睁开眼睛,Charles,”维斯塔潘的动作逐渐粗暴,“看着我们。”透过镜子,他牢牢锁住勒克莱尔再次投来的目光,身下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镜面清晰地倒映着每一次进攻与接纳,视觉的冲击与身体的感受叠加,将快感无限放大。勒克莱尔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猫叫般的泣音回荡在玄关,尾巴在空中徒劳地晃动着,最终只能紧紧缠绕在施暴者的腰间,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唔......Max......我......站不住......”他迫切想离开这面该死的镜子,只好小心翼翼的开口求饶。
没有得到回复,但是他被轻轻放在了地毯上,勒克莱尔顿感大事不妙,小腹里边又酸又爽,身后的始作俑者却跟个打桩机一样恐怖,他扣着地毯的纹路努力往前爬,妄图逃离掌控。
维斯塔潘跟随他的动作跪着往前挪了一步,虎口卡住勒克莱尔腰部最窄的部分往自己腿间带。低头便能看见两人一塌糊涂的交合处端在尾巴根后面若隐若现,脊柱在背部蜿蜒出一条沟壑,两块肩胛骨耸起,正随着动作在皮肉下游移。他忍不住俯身亲吻凸起的蝶骨,摆胯的动作愈发凶狠。
“No...Max...这样有点深......”勒克莱尔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手指无力地在光洁的镜面上抓挠,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
“Copy。”维斯塔潘毫不手软,在他背上留下好几个牙印。
交合的声音终于慢下来,下面被一下一下缓慢填满。勒克莱尔忍不住塌下腰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发出闷闷的叫床声,整个人看上去像只伸懒腰的猫。前端再次吐露些许清液,在地毯上泅开深色的水渍。维斯塔潘附身去追逐他的后颈,胸膛贴上被汗湿的脊背,动作因为重心下沉改变了方向,刚好能确保每次都直抵花心。
看到猎物不再挣扎,维斯塔潘开始缓慢撸动被冷落的小勒克莱尔,另一只手捻着他的乳头用力揉搓,快感顿时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嘟嘟冒泡。“啊——草......Max...Max...草你的!!”临界点再次被冲击,勒克莱尔反复念叨爱人的名字,一边哆嗦着挨草,一边叽里咕噜的骂意大利脏话。
“嗯,Schatje,你正在草我呢。”维斯塔潘咬牙回应,那条尾巴在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猛地绷直,然后软软地缠上了维斯塔潘结实的小臂。小猫第二次射精,高热的甬道快速蠕动着,仿佛要把人吸干,他叼住勒克莱尔的颈侧痛快的射了进去。
两只真猫缩在窝里呼呼大睡,完全不在意客厅里气喘吁吁的两人。勒克莱尔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开始抱怨,“我的地毯是定制的!”
“好好好我明天找人来洗。”维斯塔潘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开灯放热水一气呵成,他试了试水温把人放进去。到这时两人才发现那条尾巴消失了,勒克莱尔惊喜地伸手摸了摸头顶——只有头发。
“Max你在失望什么?”
维斯塔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坐进浴缸里,温水哗啦啦溢出来,“Niets speciaals, het is gewoon dat ik van je h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