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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19
Completed:
2025-12-10
Words:
12,009
Chapters:
2/2
Comments:
16
Kudos:
145
Bookmarks:
13
Hits:
2,487

Selenophilia/恋月癖

Summary:

12岁的小烟小叉搞在一起的文,非常实打实的未成年性爱,注意避雷
bgm和灵感来源是《IRIS OUT》

12/10 update 炼铜瘾犯了追加了一点点后续

summary:
“你只是觉得一个人很酷的话还是有救的,当你觉得他又酷又可爱的时候,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Chapter Text

“斯坦,你是不是已经精通了?”

杰诺突然这么问他的时候,斯坦利正咬着棒棒糖,拿着对方刚刚成功小型化的电磁枪的枪管认真打磨着。毕竟最简单又最高效提高射击精度的方法就是子弹与枪管的契合度的提升。于是斯坦利拿着抛光杆,眯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用研磨膏擦拭着枪管内部。

“Spermarche”这个英语单词对一个小学生来说实在太过陌生,以至于他压根没听懂。那句话里他只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个过去式。
“……啊?什么?”
他放下枪管和抛光杆,有些疑惑地望向小小的大学生。和杰诺认识快两年,他倒是已经习惯了和对方的对话里永远都充斥着一大半听不懂的英文单词,可既然这句话里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斯坦利还是得搞清楚对方想说点什么。

“Spermarche。”
杰诺又重复了一遍。少年还没到变声期,最后的发音被软软地拖长了一点。他好像在试图把这个单词发音地更清楚一点,但问题可不是这个。
看着自己还是满脸疑惑的表情,大学生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换个更浅显易懂的词。于是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这次换了一个短句。
“First nocturnal emission。”
“第一次……什么?”
“就是你的阴茎,第一次在梦中射精的意思。”
杰诺这么说着,还用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柱体,好像生怕自己听不懂阴茎这个词一样。
那他还是听得懂的,听是听得懂的,但是……
斯坦利觉得自己脸在没有冷却的枪管上狠狠滚了一圈,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很庆幸自己刚才把枪管放在桌子上了,否则他怕自己这半个小时的劳动成果是得功亏一篑。
他眼睁睁看着杰诺又要张开嘴重复一遍,也不知道在急什么,伸手就去捂住了那张嘴。柔软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又软又痒,蹭得斯坦利觉得心尖也跟着也有些痒。
杰诺好像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捂住他的嘴,就像斯坦利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能这么泰然自若地语出惊人。他哼唧着抗议了两声,蹭得他手心更痒了,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点小动物的呜咽声。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他急得语气都有点凶。被捂着嘴的人瞥了自己一眼,又唔唔了两声。
斯坦利这才松开手。被自己捂了会嘴的人脸上红了一片,漆黑的眼睛蒙了点水汽,刚才蹭着自己手心的柔软的两片唇瓣也染上了粉红。
这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让斯坦利觉得心更痒了。他刚想咳嗽一声来掩饰尴尬,就听到杰诺不依不饶地追问:“所以你精通了吗,斯坦?”
结果就是他差点被自己的咳嗽给呛到。斯坦利觉得自己好像正直面人生中最艰难的选择题——第二艰难的是10岁的生日礼物要某个巧克力礼盒套装还是一把半自动步枪——老老实实回答是的话,以他对杰诺的了解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但回答没有,又好像有点丢人……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丢人。

于是在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的注视下,即将满13岁的斯坦利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看到那双本来就占据了对方半张脸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明明是纯黑的瞳色,却好像在闪烁着光。
然后杰诺就这么毫无距离感地扑了上来。12岁的斯坦利还没练出日后的平衡性和肌肉,于是他一个趔趄就往后倒,所幸后头是张沙发。但他还是成了杰诺的肉垫,虽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斯坦!”趴在他身上的人抬起了头,两个人靠得太近,以至于对方抬起脸嘴唇都要撞到自己下巴上。杰诺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身上宽大的白衣几乎要把斯坦利盖住。
那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带着兴奋,但只让斯坦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下一秒,这个预感就灵验了。
“能让我做个实验吗?”
“……实验。”
他麻木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坏预感像是沸水一样咕咚咕咚冒泡,好像一口要把自己给煮了的锅。而斯坦利从小就直觉很准。
于是他看到杰诺深吸一口气——这是他要开始长篇大论的前兆——然后那张小嘴又一次张开了。
“斯坦,你知道壬苯醇醚-9吗?一种非离子型表面活性剂,因为它的特性,曾经会被用来做清洁剂和乳化剂,但它被认为有雌激素作用所以已经被禁止作为任何直接接触人体的清洁剂。但你知道它还会被用来做什么吗!杀精剂!在性交之前把乳液涂在阴道里面,那里头的壬苯醇醚就会攻击溶解精子细胞的脂质双分子层膜,就好像破坏油污的洗洁精那样!不觉得很让人好奇这个过程吗?所以我现在拿到了壬苯醇醚,而我也有足够用来观察精子的高倍显微镜,所以我现在我就差一份活性足够的精子样本……”

“等一下。”
换做平时他可能早在第二句话的时候就打断杰诺了。但他今天被那些有些刺激过头的名词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了。沸水还在咕咚咕咚地冒泡,里头的热气开始熏得他头晕眼花。
“所以……你想要一份我的……精液,然后把里头的精子给……杀了?”
“杀死精子不是我的目的,只是一个观察过程。”杰诺的语气依旧高亢,“不觉得精子会像油污一样被洗洁精杀死这个现象很有趣吗?”
一点都不有趣。
斯坦利心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觉得杰诺说出来的东西不有趣。他甚至觉得有些委屈了。刚刚杰诺问他有没有精通的时候他心跳有多快现在就有多委屈,虽然他也说不上来这委屈的原因。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是一对上那双好像在发光的黑色眼睛,拒绝的话就被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倒不是觉得自己的拒绝会伤到对方——相反的,以他对杰诺的了解,这人要是被自己拒绝提供精液,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别的地方弄到。哪怕这个方法危险,不合常识,有悖论理,但对杰诺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杰诺拿着他们刚小型化完成的电磁枪,软嫩嫩的小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枪口指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成年男性的裤裆。然后邪恶的小科学家说:“先生,我要征用你的精液。”

不行,绝对不行。
那时候就已经很有骑士精神的人立刻从脑里甩开了那个画面,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开口:“那我回去之后……嗯,弄了……再拿给你?”
他说这句话磕磕巴巴的,带着最大的妥协。可杰诺却飞速地摇了摇头:“不行。精子在体外失活非常快。要保证在采集后立刻放入无菌环境,还要在和人体体温相近的环境中保存等待液化,最好还要用培养液……”
这次杰诺还没说完就被斯坦利焦急地打断了,他的脸又开始发烫:“你不会要我在这里……弄给你看吧!”
“不然呢?”邪恶的小科学家反问他,“或者你如果可以在射完之后完成一套标准的实验室无菌操作的话?”
斯坦利沉默了。这个他确实做不到。可是他做得到在杰诺面前自慰吗?他一个月前刚第一次梦遗。学校里那些早熟的坏小孩已经开始偷偷传阅起皱巴巴脏兮兮的《playboy》,他偶尔也瞥到过一眼,可上头波涛汹涌的金发美女却好像勾不起自己任何情绪。他其实有点担心,自己真的能普通地勃起吗。

“斯坦?”
杰诺又喊了一次自己的名字。他们两个一起倒在沙发上,那趴在他的身上,要稍微抬头才能和自己对视。那双漂亮的、可以洞察一切的黑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却好像唯独看不出自己内心的纠结。
斯坦利脑中代表两个接受与拒绝的小人各自抽出了重火器与枪炮开始血拼,在把战场变成一片废墟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挤出了一个词。
“好吧。”
“斯坦。”长得像个团子的邪恶小科学家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两人单薄的胸口贴得更紧,“果然拜托你是正确的。”

 

斯坦利把手放在牛仔裤的裤腰上时,杰诺那双眼睛还是在盯着他,只是换了一个位子。斯坦利依然坐在沙发上,而对方乖巧地坐到了几步远的椅子上。
“……你不会要坐在这看吧?”
“否则等你射出来再喊我就来不及了吧?”
他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无法反驳。这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陷阱上都不需要摆什么棒棒糖,只是陷阱另一侧站了个杰诺,就可以等着自己过来踩进去。而他现在掉进陷阱了,说什么都晚了。

于是斯坦利认命似地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下头的棉质内裤。这年纪的男孩子的内裤还都是妈妈挑的,款式当然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小孩款式。平时拿着枪也不会抖的手勾在内裤边上的时候,指尖忍不住发颤。

他很紧张。废话,哪个正常人在被要求在自己的同龄同性的朋友面前抚摸自己的性器会不紧张?或者说哪有人会要求自己同龄同性的朋友在自己面前自慰?虽然斯坦利对枪支相关以外的法律条文一无所知,但他坚信这样的情景大概会触犯什么法律。但很可惜,那个朋友是杰诺。法律与道德伦理对他不起效,于是对方只是眨着眼睛问他:“怎么不动了?”
斯坦利咬了咬嘴唇,一不做二不休地脱掉了下半身最后的遮挡。少年粉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阴茎软软地趴在腿间。那里还没长毛,但周围已经有些深色。他自暴自弃地伸手去撸了两下,那时候已经长了几个硬茧的掌心毫无章法地擦过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害他差点丢脸地喊出声。

斯坦利稍稍抬起眼眸,杰诺依然睁大着眼睛好奇地观察着自己。他觉得自己像是显微镜下的切片,实验室里的标本。这种感觉让他又觉得委屈了,但他裤子都脱了,现在再说不行岂不是更丢人?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又撸了几下——当然是除了疼痛毫无收获。斯坦利甚至闭上眼睛努力逼迫自己回忆那些瞥到一眼的成人杂志,那些快进入青春期的男孩看了就该心跳加速阴茎发硬的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女……然后那些挂着假笑的美女突然变成了银发黑眸的小科学家。他似乎闻到了对方刚刚贴在自己身上时浓厚的药品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的体温,从下往上望着自己时无辜的表情……
他吓得倏地睁开眼,用想象力描绘出来的杰诺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跪在沙发边柔软的地毯上,手肘撑在沙发边缘,稍稍歪着头,从下往上看着自己。
“斯坦。”
杰诺离自己太近了,沙发太小了,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呼吸的热气都会喷一点在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上。
“……要我帮你吗?”

 

单纯的观察实验变成了合作实验——这还是一个实验吗?

可惜斯坦利现在并没有闲心思考这个近似于哲学问题的疑问。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或者说,自己的性器,和环在上头的那双手上。
杰诺说着为了不要污染精液,特意戴了双橡胶手套。斯坦利在听到那句“要我帮你吗”之后就好像大脑当机,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一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命根子已经被握在对方手里了。
乳胶微凉又滑溜溜的质感在阴茎的褶皱上轻轻地摩擦,只带来一种怪异的感觉。橡胶手套隔绝了杰诺指尖的温度,让这样的触碰看起来更像一场实验。
纤细的手指从阴茎里侧还没有凸起的脉搏向上移,摸到了露出来的颜色更浅的龟头部分。
“斯坦,你已经割过包皮了啊……”
杰诺的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他离得太近了,说话的时候呼吸的热气会洒在上面,那句话加上那种触感让斯坦利觉得头皮发麻。他心想,要不是自己7岁的时候就被母亲带去做了那个手术,这小疯子不会想着要亲手给他割吧?
可他却忍不住想像出了那个画面。杰诺拿着手术刀,白嫩的脸上写满好奇……好吧,他也是疯了,他居然觉得那个画面有点让人兴奋。大概因为自己也疯了,才会招惹上这个只有长相无辜可爱的小疯子。

可惜好像真的会替人割包皮的小科学家,也不怎么会替人撸管。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阴茎,一只手环成圈不得要领地上下动了几下,隔着一层橡胶那感觉更古怪了。他没动两下就期待地抬头问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想,但他现在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杰诺的脸上露出思考问题时的苦恼表情,占据了大半张脸的五官皱起来,像个团子。那表情倒是挺可爱,让他觉得有一股热流集中到了下腹。似乎再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能找到第一次梦遗的时候醒来时那种躁热的感觉了。
他想问杰诺要不要把手套摘了,可还没开口,那比橡胶手套,比人类的手都要更柔软的,灼热的触感突然碰到了性器。他睁大眼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杰诺伸出嫣红的舌头,像是小猫舔牛奶那样舔了一下阴茎的柱身。

他差点要用膝盖把跪在自己腿间的小疯子踹开。但他忍住了,连这种膝跳反射的反应好像都盖不过他舍不得让对方受伤的心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的杰诺好像被那不怎么样的味道苦到了,伸着舌头,露出了更苦闷的表情。
“你……你在干什么啊!”
“嗯?”杰诺歪着头,很无辜的样子,“感觉用手的效果不太好……”

他很想问你这时候不在乎会污染精液了吗?可还没等他说什么,杰诺就不怕死地又舔了一下。这次那嫣红的小舌头用了点力气,舌面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下腹那股热流一下子变得汹涌。他控制不住低喘了一声,那其实只在梦里射过精的阴茎开始抬头。
杰诺当然注意到了这点。他似乎受到了鼓舞,以至于都忘了舌头上的苦。

“斯坦,你勃起了呢。”
他这么说着,没给自己缓冲的时间,就又开始了他认为合理的方式来采取精液。那双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自己因为勃起而变大了一些阴茎,张了张嘴,似乎是在计算能不能含进去——不知道该说谢天谢地还是可惜,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也不知道是因为怕口水污染了他想要的精液,还是知道那张嘴根本含不下这东西。
但杰诺还是立刻找到了新的方法,薄薄的嘴唇像是含着什么食物一样抿住了阴茎的一小部分。灵活的舌头试图在上头舔着。空出来的两只手则包裹住了柱身的根部,手背蹭到了那开始涨大了一些的囊袋。
斯坦利喘了一声之后就咬住了嘴唇。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情说话了。他觉得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更丢人的声音。阴茎被人这么触碰的感觉太奇怪了,陌生的触感让人心焦又不安。可是这么做的人是杰诺,那银白色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又小又粉的嘴唇亲吻着自己开始发硬发红的阴茎,两只手乖巧地抚慰着阴茎根部的两颗球。

对于一个12岁的小鬼来说太复杂、太难以用语言来定义的情绪聚集在一起,都从脑袋往下半身冲去。越聚越多,他只能继续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掐着沙发套,几乎要在上面扯出一个洞来。

有什么要出来了。
还没在醒着的时候射过精的人只能这么认知那种近似于排尿,却又不太一样的感觉。好歹还是有一点的性知识告诉他,自己马上要射精了。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杰诺,可快乐排山倒海地凶猛涌来,直接淹没了那点可怜的理智。
于是他人生第一次醒着时的射精就献给了自己唯一的同龄朋友的脸,粘稠的白色液体射了对方满脸。
这好像在杰诺的预想之外。黏糊糊的精液挂在对方的眼皮上,睫毛上。又顺着带着婴儿肥的柔软脸颊往下滑。而更多的精液射在了对方嘴唇上,让他看起来像只打翻了牛奶盆弄了满脸的小猫。可惜那玩意儿肯定没有牛奶好喝,因为他看着杰诺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猫咪闻到柑橘时的表情。
“啊。”
然后杰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地睁大了眼。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一张一合:“……这下采取的精液没法用了啊。”

不知道是第一次射精的快感,还是射了自己朋友满脸的倒错感……又或是罪恶感。对于12岁的小男孩来说有些过量的东西让斯坦利的脑子好像变成了被煮沸的一团泥泞。可那沸水也好想烧断了脑子里什么东西。他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刚才掐沙发套太用力而有些泛白的手指碰到了杰诺的肩膀。
“……斯坦?”
“杰诺。你不觉得要采取干净的精液最合理的办法,是采取你自己的吗?”
“嗯……?可是我还没有精通……”
“那反过来说,只要你也能射精了不就行了吗?”
他两手捧住对方柔嫩的脸颊,柔软的,像是团子一样的颊肉就这么被包裹在手心里。上头还沾着那些黏黏糊糊的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液体。
“……你能做到的,杰诺。”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自作自受的邪恶小科学家这次被自己按在了沙发上。攻守形式逆转,对方下半身的裤子也被扒了下来。虽然没有必要,但上半身的T恤也被自己往上翻了一些,露出有点鼓起的柔软肚子,和平坦的胸口。
那看起来尺寸比自己小一些,也更粉嫩柔软的的阴茎的被斯坦利捧在手里。躺在沙发上的人甚至配合地将两条腿分开了一些,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什么不对劲。

斯坦利轻轻地用拇指揉了一下那粉红色的龟头。而手掌则服务着那软软的没有充血的柱身。杰诺好像比他敏感地多,光是这样就抿着嘴唇哼了一声。没过变声期的人声音像个女孩子。
他试着用力了一点,杰诺喉咙里发出了更婉转的声音。那根东西甚至在他手里颤抖了一下,却完全没有要变硬的样子。

他看起来很舒服……斯坦利想。杰诺被自己弄得眯起了眼睛。有些粗的眉毛向下垂着。他另一只手学着对方刚才做的那样去揉同样小巧的囊袋。但那里好像还不会生成精液,也鼓不起来。
“舒,舒服吗……?”
斯坦利问他,得到了肯定的点头。可手里那根东西还是软趴趴的。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像刚才杰诺做的那样去含住对方的性器,他倒不是嫌弃,杰诺的一切他都不会嫌弃,只是他现在有更想吃的东西。

”斯坦……?”
注意到自己停下来的动作,杰诺睁开了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他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含住了那因为舒服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张开的嘴好像在邀请他,于是斯坦利理所当然地把舌头伸了进去。杰诺嘴里还残留着点精液的怪味,但和斯坦利嘴里棒棒糖的草莓味混在一起又好像莫名地让人上瘾,让他忍不住重重吸吮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了对方又用鼻子哼唧起来。手里的那根东西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于是他吸得更用力了。直到杰诺的手软软地地推了推自己的胸口,他才如梦初醒似地放开了对方。斯坦利垂下头就看见对方被亲到涨红的脸,眼睛里水雾弥漫,像是要哭了一样。
杰诺有些缺氧,小口小口喘着气。他看着那张被亲红了的,还挂着点唾液的嘴,又忍不住想去啃。但斯坦利怕他缺氧,可习惯了含着根棒棒糖的嘴又急迫地想去让含住什么,低下头就盯上了杰诺起伏的胸口上小巧的肉珠。

……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于是他真的低头去含住了。这引来了近乎尖叫的抗议:“斯坦!你在干什么……”
“那些杂志上写这样有用。”他甚至舍不得放开嘴里的肉珠,含着那颗果实就口齿不清地说着。牙齿撞到那可怜的樱桃果实,让对方的尖叫里都带上了可怜的哭腔。
杰诺想推开自己,但命根子和乳头都被自己控制着,整个人又没什么力气。抗议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低喘。分开的大腿忍不住地颤抖。自己手里的阴茎虽然还是软着的,却一直一跳一跳的。

“斯坦……斯坦♡、啊、不要弄了、嗯……”
斯坦利放开那半边被自己啃了一会儿的乳头,上头水淋淋的都是唾液。被咬得肿起来了一些,比起没被照顾的半边看起来大了很多。
“不舒服吗?”
“……不、不是♡……可能……要刺激…前列腺……”
“前……前列腺?”
又是一个对12岁的小孩子来说太过复杂的单词。斯坦利只是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可这下杰诺好像也没有心思给他慢慢解释。他向后靠了一些,然后对着自己,将双腿分得更开,屁股稍稍抬起,露出了藏在后面的小小的穴口。

“这里……”
杰诺这么说着用两只手指稍稍分开了那粉嫩的肉穴。露出里头同样颜色的褶皱。
“从这里,可以碰到前列腺……”
他这么说着,好像只是在做实验说明。但声音里的颤抖又好像出卖了他。含着水汽的黑色眼眸望着斯坦利,里头带了点不知道是请求还是诱惑,又或是只是纯粹的求知欲与好奇心?
“来实验一下吧,斯坦?”

这真的还是实验吗?

 

杰诺不知道从哪摸来了一盒润滑膏。他教着自己怎么用手指挖一坨那不知具体成分的东西,然后在手心里软化成黏糊糊的膏体,用中指和食指探开那小的可怜的穴口。
生理设计上就不是用来被侵入的地方理所当然地抗拒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他才进去一点就觉得寸步难行,那里头烫得吓人,好像要把手指上的软膏弄化了,也要把自己的手指烫伤了。
“杰诺……”
斯坦利听到自己声音沙哑地像是过了变声期,低得几乎要融化在灼热的空气里。
“你从哪里学来这种东西的?”
杰诺看起来也不好受,刚刚还舒服地舒展开来的眉毛又难受地拧成一团,他回答地断断续续:“嗯…哈、作为知识来说……是知道……实践还是……唔,第一次……”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斯坦利觉得很来气,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不自觉地粗暴了一点,引来对方一声可怜的哼唧。
“哈、慢、慢一点…”
他想,如果自己不答应他,这小混蛋打算去和谁实践?打算把谁变成一个奸淫幼童的犯罪者?好吧,如果这世上非要有个人因为杰诺变成犯罪者,那只能由自己来当。

已经毫无逻辑的情绪在脑子里横冲乱撞,就像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一样杂乱无章。斯坦利好像从被实验者变成了实验者,他不顾对方的挣扎和抗议,一只手握住对方纤细的双腕,膝盖将杰诺的双腿顶得更开,沾着软膏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肉穴里肆虐。比同龄人要长要粗还要灵活的手指很快就探到了一个不明显的凸起。他好奇地按了一下,身下的人浑身一抖,脖颈向后仰,后脑勺狠狠撞到了沙发的扶手,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杰诺没告诉他这是什么,但是聪明的学生很快就领悟了。
“就是这里?“
他这么问。但杰诺好像根本发不出呻吟以外的声音。只是扭过脸不看自己,紧闭着眼睛,五官都皱在一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于是斯坦利在那一点上按得更用力了。按一下杰诺的喉咙里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像是个可爱的发声人偶。他很快就不再挣扎。全身都软了下来,但还是舒服地不断颤抖。

“……舒服吗?杰诺?”
“哈、嗯♡………嗯……”

杰诺终于连话都说不清了,但表情确实是放松的。这激励了斯坦利,他松开了钳制着对方的手,转而去抚慰对方腿间还是软着阴茎。可喜可贺,他还没有忘记这个“实验”的初衷。
可惜那里还是没有半点要硬起来的迹象,有什么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往外淌,但怎么看都不是精液。

为什么?斯坦利想。他此刻像是被杰诺传染了,对着身下这具身体充满了探索欲。是杰诺的理论错了,刺激“前列腺”也不足以勃起,还是……单纯的刺激不够?

“哈…斯、斯坦♡”
像是为了回答自己的疑惑,杰诺用软乎乎的声音喊了自己的名字,好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斯坦利看着那双眼睛,却发现他的视线在往下移。
他也顺着对方视线看去。才发现杰诺在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贴在杰诺柔软的大腿内侧,随着自己动作在上面划出一道红痕。

“斯坦……要不要试试……插进来?”
他的实验者提出了下一个可能性。

斯坦利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真的失去了正常运作的能力。像是从小吃了太多的棒棒糖一起在脑内炸开,人工糖精炸成了一块块的焦糖。爆炸点热量把理智道德观伦理观常识全部和那些糖精混在一起,煮成了一滩咕咚咕咚冒泡的泥泞。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斯坦利能看到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现在的模样。金色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根本就是一只要捕食猎物的野兽。

他甚至被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样子吓到了。可身体好像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他拔出了被润滑膏泡皱了皮的手指,牵连出几缕银丝和更多黏腻的呻吟。那硬得不可思议的阴茎抵在了微张的穴口。入口像是在欢迎自己一样,轻轻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他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或许一定触犯了什么这个对恋童癖格外严苛的国家的法律,但那又怎么样?反正对方肯定也触犯了一些法律。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性器狠狠插进这个邪恶的小混账的屁股里,再体会一次那里头紧致灼热的感觉。让两个人融为一体,把对方的心跳体温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两个人都像自己脑子里的泥泞一样,化作一滩黑色的糖水就好了。
斯坦利也遵循着本能这么做了,阴茎顶开那又软又紧的小穴的时候,他听到杰诺哭出了声。明明是自作自受自己邀请人进来的,现在倒摆出一副受害者模样。
于是他决定狠狠心无视这个软乎乎的小坏蛋的求饶。尺寸不大却已经够硬的阴茎像是凶器,狠狠地打开了未被入侵过的圣地。
“啊、呜♡不要了、求你了、斯坦……斯坦♡”
好像是十几分钟前还在用那张小嘴长篇大论什么杀精剂的小科学家现在好像智商退化,只会说那么几个单词。他全身都红透了,从胸口到软软的肚子,那根可怜兮兮的硬不起来的阴茎还趴在肚子上流着水。平时梳得一丝不苟像个小大人的银发现在乱七八糟地散在深黑色的沙发上。沙发套也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液体弄的一塌糊涂。
杰诺的脸也是红的,像是蒸熟了的,混着草莓的小面团。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焦点,溢满的水汽眼眶已经撑不住,一直往下流,像是被欺负惨了。嘴里却不断往外冒着高亢的又好听的声音。

好可爱。他想。杰诺身体里好舒服。他好可爱。

自己也好像失去了积累的词汇量。平日里在自己看来无所不能的小博士现在只是一块美味的蛋糕和糖果。他好像变成了可爱这个词的化身与证明。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把杰诺全部吃掉。

变成一团焦黑的甜砂糖的脑袋只会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但他舍不得真的吃掉世界上只有一个的小面团。于是只能忍着用嘴去舔那含不住津液的嘴唇。下半身早就无师自通地前后抽插起来。那里头很紧、很热。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像是也要把它也吃了那样。

“斯坦…♡好奇怪…呜、好难受……好舒服。”
那自相矛盾毫无逻辑的话语让斯坦利也不知道该相信哪边,他只好用嘴唇和手安抚对方。却让人哭喊地更厉害了。阴茎碾过那好像是前列腺的地方,每次都会让贴在两个人肚皮之间的软软的阴茎狠狠一颤。

“哈、杰诺……好可爱……杰诺……”

心里的话就这么冒出来了。所幸对方现在也听不清懂,只会胡乱地摇头又软软地求饶。斯坦利用力地一挺腰之后,那被草软了的肉穴忽然绞紧了自己的阴茎。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好像经历了第二次爆炸,这次是一台爆米花机,噼里啪啦地,向外跳着焦糖味的爆米花。

第二次体会的清醒时的射精就这么完成在了杰诺的身体里。

斯坦利用了很久才回过神,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软了的阴茎就这么从那被草红了的肉穴里滑了出来。连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液。他忽然在想:这些精液也没法用来做观察实验了啊。

然后他顺着两个人交合的部分向上看去。杰诺的那根性器到最后还是没勃起,却流了很多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最后他看向杰诺,对方紧紧闭着眼睛,就这么失去了意识。只有单薄的胸口还在不断起伏着。

连续射精的疲惫让他也无法思考,也倒在了沙发上,把那个自作自受的小科学家搂在了怀里。
整个人都泛着红的杰诺很乖巧………也很可爱。

意识逐渐模糊的时他忽然想起来,比自己年长十岁的表姐在知道斯坦利终于交到朋友之后问过他,你那个朋友怎么样?
斯坦利那时候有些扭捏地回答,很酷。明明和我一个年纪但是……很厉害。
“还有呢?长什么样?”
他憋了半天没回答,但是涨红了脸。
姐姐摇了摇头说,以我的经验来说,当你觉得一个人很酷的时候还是可以控制的,当你觉得他又酷又可爱的时候就没救了,斯坦。
他那时候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可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了。

他已经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