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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柏闻生下孩子后,许向宁便越发肆无忌惮,倒不如说他是更卖力地播种,就是希望嫂子能怀上他的孩子。
“唔……向安,不、不要在窗台边做哈啊……”许向宁将柏闻压到窗台边,自己抱着柏闻的屁股大力操干,他挺动着腰身,顶撞得身前人的肥奶子疯狂跳动。
柏闻晕乎乎地扒着窗台,楼下的院子突然出现了一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人抬头对着他打招呼:“柏闻哥哥,我去税务所了,你好好休息吧!”
和他打招呼的人是许向安,那现在正在操干他的人……是谁?柏闻怔住,身后的人咬着他的耳朵轻笑道:“嫂子,我哥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在被他的弟弟操到流水发骚了吗?”
说罢,许向宁用了十足的力道和频率撞开紧闭的宫口,操得柏闻口水直流。
粗长的鸡巴每一下都戳到他的骚点上,柏闻强忍住爽到翻白眼的冲动,用尽全力保持着体面的笑容对着楼下的许向安回了个招呼:“嗯……好老公,去吧……有事向宁会照顾我嗯啊……”
许向安哪里知道,他的老婆正在被自己弟弟尽心尽力用大肉棒照顾着。见丈夫安心离开,柏闻再也支撑不住,扒在窗户边发出浪荡的呻吟声:“鸡巴操到骚点上了嗯……要、要去了哈啊……”
戳穿这层窗户纸的许向宁再也没了阻碍,他握住柏闻的脖子笑道:“嫂子真是饥渴啊,连丈夫弟弟的鸡巴都馋,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哥哥了?”
肥硕的屁股被拍打得啪啪作响,刚哺育完孩子的乳房兴奋地喷出奶水,生过孩子变得松软湿热的蜜穴流出大量的淫水。被干到动情的柏闻断断续续地承认道:“从你在浴室自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唔嗯一开始骚货就馋大鸡巴了……”
许向宁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抬起柏闻的一条腿,仿佛他在操干一条母狗,他揉弄着因为镶嵌着宝石无法缩回的红肿肉蒂,看着肥厚的淫穴在自己的揉搓抽插下喷出一波波透明的爱液,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老婆,我回来了……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许向安下班回来,便看见出来迎接他的柏闻面色潮红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津津的。
见状,柏闻摇摇头,这时许向宁从身后出现扶住了他,突然柏闻发出一声闷哼,情不自禁地夹住了双腿。
“放心吧哥哥,嫂子有点不舒服我刚给他吃了药,有我照顾嫂子你放心吧。”他摆出一副好弟弟的姿态保证到。
许向安向来放心许向宁,所以他根本没看到,在他们三人聊天的时候,他的胞弟正在抠挖着妻子被干了一上午灌满精水的肥穴,而他的妻子恨不得现在就发骚求他的弟弟把肉棒继续操进来给他的骚穴止痒。
“等、等一下,向安还在睡觉唔嗯……”
“嫂子你怕什么,明明你的肥穴都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松开,你还怕我哥醒吗?”
深夜的卧室,许向安安然睡在旁边,他浑然不觉,身边的妻子正在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身下耸动着肉棒反复抽插,裹满拉丝白浆的鸡巴捣弄着残存着精液的黏腻蜜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声音。
“今天干了一上午,原来嫂子你一点精液都没排出去,下午含着弟弟的子孙和哥哥聊天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许向宁吮吸着那对肥乳渗出的奶水,腥甜的乳汁被他用唇舌榨取,牙齿的啃咬带来的刺痛感转瞬被软舌抚慰,刺激得柏闻发出舒服的哼唧。
柏闻喘着粗气小声说道:“反正,你和向安是双胞胎哈啊……生下来的孩子都会一个样唔嗯……”
“真是好算盘,也是,嫂子这么骚,没有第二个好老公哪忍得住呢?”许向宁将柏闻的双腿架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洁白的身子在夜里晃来晃去更加让人着迷,床板晃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上的丈夫还在酣睡,不知妻子已经和胞弟滚到了一起。
厨房内,柏闻正在煮汤,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许向宁不安分地掀开柏闻的长裙,肉棒径直没入绵软的肥臀。
“嗯哼……向宁,别……向安马上就要醒了嗯啊……”柏闻搅动着汤水,嘴上虽然抱怨着,但眼睛已经舒服得眯了起来。
许向宁自顾自地直直挺入已经变成他的肉棒形状的蜜穴,淫水懂事地分泌出来适应着鸡巴的粗暴操干,他扯下柏闻的衣领,用着挤牛奶的手法揉弄着柏闻的肥乳榨取着奶水。
“哥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嫂子就用自己的奶水慰劳他吧,嫂子自己都不知道吧,你被我中出操到骚点的时候奶水会喷得更多,为了哥哥我也得努力把嫂子操爽啊。”许向宁享受着淫穴的肥美滋味,柔软的蜜肉包裹着肉棒温吞地吮吸,弹软的宫口榨取着龟头的腺液,恨不得现在就吃到男人的精液。
奶水被挤出喷到汤锅里,柏闻以为许向宁就此罢休,怎料他直接抱起自己,将二人结合的地方对准了一旁准备盛汤的空盆——
粗大的鸡巴在蜜穴里恶意地搅弄,每次硕大浑圆的龟头都刻意顶撞戳弄着弹软的宫口,金色的乳链跳动晃荡,牵扯着敏感的肉蒂和奶头,柏闻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抖,淫水潮喷到空锅中,发出淅淅沥沥的敲打声。
“淫水奶汁炖菜,嫂子厨艺真好啊。”许向宁亲了口柏闻湿漉漉的脸蛋,继续享受着嫂子为人妇的美妙肉体。
对这道菜,许向安的评价是“很甜”。
含着丈夫弟弟的精液,被操干得肥穴外翻的柏闻晕乎乎地应承着,淫乱的脑袋里只想着继续被弟弟的鸡巴操到骚点。
他的双腿难耐地交叠磨蹭,许向宁看出这个骚货在想些什么,便伸手探到柏闻的双腿之间,一边笑眯眯地和哥哥聊天,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嫂子的肥软肉穴。
等到许向安离开,柏闻的座位已经被混杂着精液的淫水蓄出一个小水洼,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掰开湿漉漉的肉穴,等待着丈夫弟弟的宠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