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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垣带着一身水汽扑到床上,柳清歌噼里啪啦地解起衣服,腰带的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让沈垣浑身战栗的脆响。
柳清歌面无表情地从床上捞起沈垣的腰,沈垣配合地摆出一个塌腰分腿的姿势。结婚这么多年,要不是为了怕被洛冰河那孩子发现痕迹,哪犯得着去外面的酒店开房?
沈垣刚在浴室里做了扩张,柳清歌用指尖一探进穴口就知道,他不深不浅的插了两下,沈垣舒服地哼叫。柳清歌抓起他的腰往上提了提,直接上了三根手指。沈垣一边半真不假地说“不行了”“不要了”,一边主动把腰压得更低。
柳清歌看他这副样子,不满地一掌抽在那臀肉上,只这一下沈垣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从小就怕疼,这辈子也就结婚后在床上挨柳清歌打。柳清歌似乎有点热衷于这么玩,打完了又立刻表情严肃地安慰人,用双手摩挲着沈垣腰部两侧的软肉,把身下人摸得浑身舒展。正在沈垣舒服放松的时候,他又是一掌下去,沈垣又哭了,这下是气得,没好气儿地问他:“我又怎么你了?”
柳清歌铿锵有力地哼了一声,晾着沈垣在床上跪趴着,一边去床头拿润滑油一边说:“你能不能别惯着那小畜生了?”
沈垣一听就知道柳清歌又要在床上聊教育问题。柳清歌手指上沾着润滑油,三根并入,让本打算认真回答的沈垣一下子失了声,话语变调成一声动人的惊叫。
柳清歌抽出手指,抱着沈垣带他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确实更好交流,沈垣示好地向柳清歌解释:“冰河小时候过得不好,我这不想着补偿补偿他。”
柳清歌还想说什么,琢磨着这句话里微弱的哭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安抚地揉了揉沈垣的头发。
沈垣乖乖张开腿,柳清歌熟练地揉捏着他腿间的软肉,很快把他下面揉的汁水淋漓。
第一次发现沈垣有两套器官是在高中,两人躲在六楼没人的昏暗空教室里,柳清歌脱下沈垣的衣物,往下一摸摸了一手水。
他的阴唇看起来太娇柔,柳清歌到底没敢真插进去,第一次只是揉了阴蒂,他让沈垣靠坐在他身上,拉着恋人的手一起揉沈垣下面,柳清歌也是头一回,根本没什么章法,只知道使劲揉捏那块果核,沈垣几乎是立刻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喷,最后用手给柳清歌解决,两个人蹑手蹑脚地帮对方整理好弄乱的校服,潦草地结束了他们的初夜。
真正的第一次到底没委屈在地板上,两个人拿着刚成年的身份证在酒店开房。一进房间就开始抱着对方亲,柳清歌把沈垣摁在床上,没轻没重地用手指操他,沈垣枕着手臂轻轻啜泣,又被柳清歌转过身来吻去眼角的泪滴。
趁着沈垣被吻得放松,柳清歌抓起他一条腿迫使它弯起,硬挺的性器开始尝试摩擦沈垣的阴唇,一点点探进了柱头,沈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死死抠着柳清歌的胳膊,以前只用手指就能让他高潮的性经验仿佛都成了小儿科。
前端全部纳入的时候沈垣绷直了脊背无声地尖叫,半天才找回嗓音,哭喊着叫柳清歌赶紧停下。
柳清歌也没含糊,抽出性器后抱起沈垣帮他拍背,没到三分钟沈垣气喘匀了,又觉得下面湿乎乎得难受,别别扭扭地缠着柳清歌说还是想要。
于是两人不厌其烦地重头再来,只是这次没给沈垣反悔的机会,柳清歌抓住空当就往深入,没到一会儿就吞下去半根,沈垣连哭也忘了,仿佛震撼于自己刚刚被开发的潜能,一动不动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直到柳清歌戳戳他的额头,他才缓过劲儿来,满脸通红地别过了头。
结婚之前也就弄了这么两次,柳清歌见不得沈垣哭,哪种哭他看着都不爽,所以几乎很少做。结婚后才百无禁忌,蜜月期整天就是在床上滚来滚去,虽然没什么新奇的玩法,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很好。
后来有了洛冰河,孩子越长越大开始懂事,沈垣总觉得他有意无意地在阻止他们夫妻给他搞个弟弟妹妹出来。
思及此处沈垣不由得更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二人时光,热情地用胳膊缠着柳清歌结实的躯干。柳清歌没搞明白他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这么热情,也管不了那么多,顺着他的动作深浅不一地抽插。
柳清歌扳着沈垣的大腿,手扶着硬挺的阴茎在沈垣腿间两个腔洞打着圈。沈垣眯着眼睛感受丈夫给自己带来的温度。
沈垣痴迷地看着他美丽的脸庞,对方轻拢慢捻在他身下打着圈,沈垣已经湿得不能再流水了。
两人正享受着,沈垣撂在一旁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嗡鸣起来,柳清歌看了一眼来电人,嫌弃地挂了电话。
沈垣察觉到柳清歌的不耐烦,试探地问:“是不是冰河?”
柳清歌冷哼:“不是他还能是谁?”
沈垣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子扶额苦笑:“他是不是又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要不还是接一下?”
柳清歌不满地把沈垣重新推了回去,他有些不高兴了,沈垣永远有他要做的事情,柳清歌从不反对,但自从沈垣把学生洛冰河收为养子后,他们夫妻之间就几乎失去了二人相处的时间。
柳清歌行动有些急躁地扣住沈垣的手腕,准备好好操干这位关心则乱的母亲,电话又响了,与此同时,房门处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沈垣满脸歉意地搂了一下柳清歌的肩膀,后者皱皱眉,只好识趣地退出他的身体,转头去卫生间冲冷水澡。沈垣飞快地穿好衣服,趿着拖鞋拉开了房门。
——果然是洛冰河。
对方一见是沈垣独自一人开门,立刻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沈垣也有些尴尬,他整个人猛然被从情欲中剥离出来,现在浑身都不自在。小学生洛冰河则完全不用管那么多,书包还来不及放下就扑进了他怀里,委屈巴巴地喊:“妈妈,我要和你在一起,学校的同学都不喜欢我!”
洛冰河的同学自然都是沈垣的学生,一开始他们看洛冰河家境贫穷确实有些排挤他,但是经过沈垣的管束后都懂事了许多,欺负他的事再也没有发生过,这自然是洛冰河撒娇的惯用说辞。
沈垣无奈地帮洛冰河卸下书包,吻了吻他的额头。
就这样,酒店的大床上躺着生无可恋的柳清歌、尴尬不已的沈垣和沈垣怀里睡得无比安详的洛冰河,二人世界又被洛冰河生生挤了进来。
半夜,沈垣反复确认洛冰河已经睡得不能再熟后,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洛冰河的身子底下抽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床的另一边。
果不其然,就见柳清歌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怨念深重地看向窗外阑珊的灯火,一见沈垣过来,立刻又闭上了眼。
沈垣为难地抿了抿嘴,这次看起来不大好哄啊。
他站在窗边驻足思考三秒钟……
然后果断地半跪在地上,嘴唇贴上了柳清歌身下的阴茎。
丈夫被吓了一跳,以三岁开始学武术的灵敏度嚯地从床上翻将起来,沈垣被他掀得差点摔倒,柳清歌眼疾手快地地搂住了沈垣的腰,忽而又想起自己应该正处在闹脾气的状态,只能尴尬地先放开。
沈垣被他扶起来,却又执着地缓缓双膝跪下去,柳清歌下身的衣物被他尽数扯下,沈垣轻启朱唇,眼睛亮晶晶地直直盯住柳清歌,湿热的口腔裹住了他早已起立涨大的前端。
柳清歌几乎是立刻倒吸了一口气。这是沈垣第一次为他口交——以前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柳清歌一直觉得这对妻子是一种不敬,所以就此作罢。沈垣对这方面的知识也完全来自于小电影,他毫无章法的含了半天,柳清歌也就紧皱着眉忍了半天,很可惜最终还是冲动占了上风,不受控制地向沈垣喉咙里捅去。
沈垣当时就哭了,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呕,碍于孩子还在安睡竟然连声都不敢出。柳清歌吓坏了,把沈垣从地上拎起来,急忙给他顺气,半天沈垣缓过劲来,柳清歌小声说要不还是算了,今天不做了。
沈垣哽咽地摇头,柳清歌不懂他的担忧,他是真的害怕柳清歌经此一役变成性冷淡promax版,以后…他都不敢想以后只能跟情趣玩具相伴的冰冷未来。
所以沈垣重新振作精神,解了两粒睡衣扣子壮胆,再次俯下身,含住了柳清歌依旧挺立的阴茎,用舌尖细细安抚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脉络,沈垣继续尝试往里深入,硬挺的前端触碰到喉头细嫩的软肉时两个人同时一噎。吞咽的人学得很快,沈垣没舔弄几下就大概明白了口交的技巧,紧接着无师自通了深喉的方法,逼得柳清歌扯住他略长又扎手的头发,将他的头一下下向胯下撞去。
等到沈垣脱力地向后仰去时,柳清歌及时托住了他,沈垣好不容易解放的嘴唇向柳清歌轻轻说:“我——爱——你——”
柳清歌的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发根,同样比着口型说:“我也爱你。”
翌日,沈垣挨个拿着手机给全家都请了假,看着洛冰河从床上悠悠坐起来,他有些紧张地问:“那个冰河啊,昨天晚上听见什么没啊?”
洛冰河一脸懵然地回忆了一会,幸福地说:“昨天听见妈妈说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