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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果您不好好照顾自己,我真的会发动政变。”
奈费勒歪着头,略带困惑地看着你,脸颊一动一动地,耳尖有点红。
你刚把咬过一口的点心递到他面前,他接受了你的投喂,舌尖拂去了你指头上的碎屑。
待他腮帮子停下来的时候,你又喂了他一颗果干。
窗外的夜色正浓郁,一轮圆月坠在椰枣树的枝丫上。你进来就看到这样熟悉的一幕,你的陛下端坐在月亮底下,身上挂着件无袖内衫,两条雪白的胳膊铺在案上,唰唰地挪着芦管笔,底下垫着摊开的几张羊皮纸。
远离他的那头放了一只金盘,里头原封不动地装着你晚膳时候抽空端过来的点心,全是他爱吃的那几样。你叮嘱了他几句就走了,回到青金石宫的时候穹顶已经泼满了墨色。
待你洗净了一身邋遢油腻的铜臭味,你亲爱的陛下依旧坐在那里。茶杯里的水倒是空了,薄荷叶干巴巴地粘在杯壁上,几粒碎屑浸在杯底的浅水中,浸出了一层浮绿。
你重新注入了一杯新的温水,薄荷叶打着转活了过来,奈费勒眼都不抬地把杯子顺走了。你无言地咬了一块无花果糕,他睨了你一眼,你趁机抽掉了他胳膊底下的羊皮纸卷。
你有点不满。
奈费勒对你的威胁不以为意,胳膊一伸就倒在了椅背上。料想桌子上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他就是闲不得,忙起来了反倒是显得你这个议长无能。
“那爱卿希望我怎么做?”
他拖着脑袋懒洋洋地嚼着,发丝软软地垂在额头上,娇俏得很。
你的阴影笼罩住了他。
“如果我做了苏丹,你将不会参与权利分配,”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别想做我的维齐尔。”
奈费勒睁大了圆圆的杏眼,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
“我会昭告天下,你是我的王后,”你挑了挑眉毛,用指背抚过他光滑的脸蛋,“届时后宫只有你一人,你只能无所事事地在玫瑰园里边吃果脯边看书,把自己养得圆圆润润,等待我随时享用。”
他耳尖的绯色爬进了衣口,双腿并了并,你没有错过他微小的动作,愉快地收回狎昵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松垮垮的袍子瞥了进去,白里透着红。
“大逆不道!你的脑子里若是能多装些有用的东西,我也犯不着这时候看公事了。”
你压下嘴角,注视着那双深黑的眼睛,如同最忠诚的骑士,跪在他面前,捧起那只执笔的手,虔诚地将嘴唇贴在上面,又缓缓移到指节,依次吮吻过去,留下并不明朗的水迹。
“是臣的过失,臣万不该…脑子里只有您,”你的声音变得委屈,眉目却含着笑,“臣愿意将功补过,只要陛下有令,哪怕是刀山火海,臣也在所不辞。”
他最受不了你这一套,略带局促地抽回手,嘴唇动了动,警惕又迟疑地盯着你。
“做好你分内的事,我不需要你为我…如此操劳……”
怎么可以说不需要呢?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你只是希望你的陛下,你的爱人,你名正言顺的伴侣,能百忙之中多看你一眼。
你绕到他身后,拥住了单薄的身体,手指滑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那您更应该听臣一谏。”
你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吻平了奈费勒的眉心便去吻他的嘴唇。你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想和他亲热了,建业初期你们都很忙,做的次数其实不多,你不否认你重欲,但是因为奈费勒你变得善于忍耐了许多。
但你能忍耐并不代表你能满足,而他也没有推开你。
你撬开奈费勒的齿关,卷走了那条残留着酸甜的舌头,他呜呜地被你吞吐着,舌尖缠上又放开。你的呼吸占满了他的鼻腔,他半阖着眼,嘴唇水嘟嘟地,下意识小口小口地吮你的唇瓣。
你顺势摸了仰起的脖子,带出了他潮湿黏糊的鼻音。这是他向你敞开身体的信号,他不介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身体安抚你,享受你主动的求欢。你扣紧他的右手,沿着细腻的颈项滑进了领子,左掌在里头打转。
他其实并不像看起来那般性冷淡,他很敏感,也容易动情。一粒不起眼的、略微凸出于皮肤的软粒绊住了你,在你滞留的掌心里逐渐变硬,又随你的动作东倒西歪地,在你们紧贴的皮肤之间顶起一小片微乎其微的空挡。那小东西蹭得你手心发痒,你找不到缓解之道,只好借它本身止痒。
于是你加快了来回蹭弄的速度,用小乳头骚刮掌心,奈费勒的颧骨浮上一层暧昧的红晕。他虚虚捉着你的手腕,鼻腔里小声咕哝着,但没有阻止你,甚至情不自禁地贴近你,任你摸。
你稍微松开了他的舌,与他双唇相贴,鼻尖相抵。你们交换了几口灼热而又急促的呼吸,又吻在了一起。
他的喉咙里含着模糊不清的呻吟,连唾液都没来得及咽下,被你吃进去了一部分,剩下的沿着唇角滑落,在天鹅般的颈项上留下一条泛着蜜光的水痕。
绵长的湿吻向来是安慰你的良方,你喜欢奈费勒的温度和味道,比水烟还要上瘾,比贝姬夫人毛绒绒的肚皮还要解压。你埋在他颈窝里嗅他身上清淡的脂膏香味,用鼻梁蹭他的喉结和下颌,吮他脖子上的湿痕,情难自禁地留下了一枚淡红的牙印。
“……我的陛下…我的,奈费勒……”
你低喘着,再度衔住他的嘴唇。
你用另一只手扯掉了他的衣带,滑进两条腿之间,手心手背一同落入了光滑而又私密的腿肉里。你被他最嫩的皮肉拢着,边揉他的胸脯边缓慢地搓揉、打转。
你是克制过了的,都怪他的腿太瘦,皮肤太滑,害你不小心越了界。你们的呼吸默契地凝滞了,然后你吻得更重了。
他湿了,他好热。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你摸他的时候,还是吻他的时候,还是更早一些,对他口出狂言的时候?
答案不言而喻,毕竟奈费勒是那么敏感。
你幸福得心脏又热又紧,但是你又很生气,如果你不主动触碰他,他能夹着一口燥热的水逼工作到夜深,直到热情被时间冷却。
他可以藏着,掖着,可以不爱惜自己,可以冷落你。但你也会让他知道,经历过那场游戏的阿尔图能有多么恶劣。
你松开他的舌,同时狠狠碾进腿心,一声猝不及防的、变调的呜咽吹得你唇峰一热,像是打开了一个美妙的匣子,呻吟再也止不住,穿过唇与唇之间黏连的银线,放肆地融进了火热的夜里。
你掐得愈深,清晰地感受到肉唇在翕动,指头勾画饱满的形状,弹软的逼肉鼓了起来,一股热流随之扑上来,把布料吹起又落下,贴在私密处,晕透了一大片。
你隔着底裤描摹外阴的轮廓,既不脱下又不进去,指尖抵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揉,另一只手用同样的节奏搓他的乳头。上下两颗小肉粒一起在你手里充血、膨胀,变得和性器一样硬挺,前面的那根器物在里头支棱着,寂寞地渗着清汁。
肉缝也一直在汨水,底裤的水渍越晕越深。那里面热得像个炉子,水汽蒸了出来,丝丝缕缕,绕上指尖。
他被你揉得淫痒难当,试图夹住腿去制止你。你的中指恰到好处地悬在两瓣阴唇之间,若即若离地抵着硬挺挺的小花蒂,奈费勒绷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只有穴在无意识地沁水。
“够了阿尔图!放开我!”
奈费勒瞪着你,眼中噙着怒意,眼角却缱绻地红着。你仗着得宠,含混地应了声敷衍过去了,你可舍不得这时候放开他。
你谄媚地蹭软了他的眉眼,含他的耳垂,把性感的喘息悉数哼进他的身子里。他变得更湿了,你无声地笑了。
你多少还是听话的,你暂且放过他肿大一圈的可怜乳粒,挪开手,装作不经意地用指甲刮到另一边。你的陛下像受惊的猫儿一样猛地一抖,穴里喷出一股热潮,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
你把他搂得更紧了,两根手指直直奸进穴眼,又快又狠地捣他的淫逼。那两条腿越分越开,把他整个人都摊在了椅子上,几乎陷进椅子里。
他抱着你的胳膊,小腹是紧张的,但腿张到最大也没办法让你奸进里面。习惯被插入的女穴竟也从这样不彻底的挑逗中得到了快慰,泉眼诚实地边咬你的指尖边吐水。
你嗅了嗅,几乎能闻到那股甜腥的、令人疯狂的骚味。薄布根本锁不住他丰沛的汁水,在你压进肉洞的时候绷直拉紧,被强行拧出了一滩水沫,泡的你指头发皱,连他的腿根都糊着骚水。
你知道奈费勒快要高潮了,他难堪地遮着眼睛,嘴唇颤着、呡着,泄着热气和克制的呻吟。两条腿紧张地绷成了一道线,努着热逼往你指头上送,你在那淫软的逼口打了个转,在他潮喷之前放开他了。
纯白的布料已经被水泡得透明,完整地勾勒出阴部的形状。你隐约看到他粉红的性器,深色的耻毛,还有鼓出其中的阴蒂,和一朵秀色可餐的小粉逼。
那口淫穴还在回味着,一收一缩地吃你捅进去的布料,双腿没缓过劲似地大开着。让你忍不住怀疑,这敏感的逼穴是不是只靠吞食这一点褶皱就能高潮。
“陛下,”你贴着他的耳孔,声音哑得出乎意料,你怔了一下,不得不吞几口唾沫润润嗓子,“您应该休息了。”
月影摇曳,零碎地散落在奈费勒单薄的身子上。有水珠滑过他的颧骨,与月迹相融。
你躲进他阴影,神色晦暗地将指尖含进嘴里,衔着他的气息,品了又品。
他的腿根依旧沉浸在快乐和痛苦的余韵中,绷着,抖着。脚背难耐地向下压,金拖鞋从他细滑的脚背落了下去,脚趾也紧张地蜷缩在一起。
他被拖鞋落地的响声拉回了一点神智,和几乎被你折磨殆尽的、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眉眼中却只剩下旖旎的欲色,能瞧见的皮肤上灼灼地透着鲜活灵动的血色,像是泼上了一层红葡萄酒,令你愈发迷醉了。
他缓慢地把腿放下来,将两只膝盖靠近,娇气的小逼可遭不得这样的挤压,挨上一点又受不了了。
于是你贴心地,为你的陛下打理衣衫,两根手指伸进双腿之间,捻着逼里的布褶缓缓向外扯。你蓦地感受到了一支小小的阻力,指尖一热一潮,他僵着腿细细颤了起来,性器的位置漾开一小片细浪,指头缠紧你的衣袖,咬着嘴唇,眼眶湿红湿红的,愣是被你弄去了一次。
而你沉默不语,帮他抚平了底裤,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失态。
“……那就劳烦阿尔图卿服侍朕就寝。”
他安静地抽噎了片刻,潮湿的黑眼睛冷淡地瞥了你一眼。一股热流直奔胯下,让你下腹一紧。
“这并不属于维齐尔的职责,”你僵硬地直起身,靠在椅背边上,盯着他的脸,两条腿叠着,食指和中指不耐地按着腰上束带,“臣应该做好分内的事,这是您说的。既然陛下不愿在宫里留几个内侍,您这么大的人了应该学会自己伺候自己。”
你稳住声音,不想漏看他的表情。
他垂下了眸子,不再看你。
“……如果爱卿不愿意伴朕左右,朕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好自己。”
他颤抖着把自己从椅子里扶起来,腿根酸软打滑,蹒跚地摇晃,像一只学步的小鸟。
这股忍耐劲确实是惹怒你了,而你到底是爱他远超过残忍,总愿意为他让出一步。但你笃定不会无底线的宠他,被他无意识的小动作勾引。你把他抱起来,由他潮红的脸蛋偎在你汗湿的胸口,呼出的热气扑在你心尖,掌心隔着一层肉挨着你的心脏。他嗅着你的气息,几乎是本能地依赖着你。
而你只是尽责地把他放到床上就不在动作了。
“您希望臣怎么服侍您?”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半张脸陷进了枕头里,听到你说服侍的时候偷偷夹了一下腿。像你们共度的数个夜一样,他在等你。
“爱卿应当有自己的判断。”
他用低哑的嗓音,克制地把问题抛回给你。你回给他一个怜爱的微笑,抖开了褥子,悉心地,把浸透了情欲的身子完整地、妥帖地包裹在其中,在腰下掖了掖被角。你比平时慎重多了,他身子弱,你怕他受寒,把他腰到胯的位置都塞了个仔细,用行动告诉他你不会抱着他睡。他一直在悄悄看你的脸,看你的胯,大腿缠上你刚刚垫进去的织物在用力。
你与他的视线撞上了,饱含温柔和爱意。你贴近他的额头,碰了碰他热潮未散的脸,假意无事地,把你的气息散了他满面。
“今夜您辛苦了,我的…呵……陛下……”
你与他接了个吻,极尽克制的、蜻蜓点水般的吻。你不愿被他发现你几近疯狂的欲念,短暂地合上眼,呡住呼吸。你听到了他喉咙里呼之欲出的呻吟,在那一刹那被硬生生截断,他的脸蛋因此而漫上一层新鲜的绯色,目光下意识追你的嘴唇,发觉追不上了又重新看向你的脸。
你起身向他做了个告退的动作,然后转身,任由胯下的热度滋生出难忍的闷湿,在层层织物里肆无忌惮地疯涨。
“阿尔图,”他在身后叫你,你停下了,“帮我把灯熄了。”
你的嗓子里鲠着一丝难言的苦味,在此之后呢?
烛光寂灭,月光如白绸般铺在了地上,你仿佛看到了奈费勒雪白的胴体,欣长的双腿,像这月色一样放纵地缠在你身上,你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你蓄意把步子放的很慢,很响,一步一步向门口踱过去,他错乱的呼吸在你身后一点点拉长,变远。夜很安静,你的心跳突然变得刺耳,你屏住呼吸,不想错过任何一缕有关于他的、更轻的骚动,就在你几乎要为今夜一时兴起的恶果谴责自己的时候,你听到了他低低唤你的声音。
“过来侍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