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胡枫性格冷静思路清晰反应敏捷,是大家都很放心的战术指挥,是双人组合技里站在前面的哥哥,是家里永远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的小辛最好的监护人。
基地里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在这个“重组家庭”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熙旺研究涂装改装车,熙蒙和网友下国际象棋,胡枫听音乐跳舞,阿威玩赛车和街机,仔仔对着人台和稿纸就能坐上一整天。
而小辛每一样都跟着哥哥弟弟尝试过,都从一开始兴趣高涨到没几天就迅速冷却。吃饭时熙蒙嘲笑他以后谈恋爱的话一定会被骂渣男,每个人都在笑,虽然没人知道他们这样的人该怎么谈恋爱。
或许胡枫知道,小辛也知道。
虽然这样的恋爱好像并不是普世价值观上平等健康的关系,但小辛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本来也不是普世价值观上的“好人”。
在生活里,小辛的捣乱有从小就带他的胡枫帮着收尾。在出任务的时候,胡枫也总会下意识多匀出两分关注给到小辛——当然绝大部分时候小辛都还是听话的。胡枫会克制地留出一点可供弟弟捣蛋的空间,大不了把乱子弄得更大,大到能趁乱逃脱,胡枫总有办法替他兜底。
只有一次,在小辛刚开始出任务欠缺经验和实战自我保护的时候,收敛不住狂放本性的他吃了个闷亏,跑酷翻墙时,右手的小臂骨折了。
胡枫非常生气,把刚刚上好夹板的小辛拖去了房间准备好好惩戒,让闯祸都闯不明白的比格犬长长记性。
彼时小辛右手吊着石膏,敞开的上衣勉强遮了个大半。不过家里都是男孩,他也没什么大所谓。但下身的秘密只有胡枫知道——退一万步说,他也没法儿做到在兄弟们跟前成日裸奔遛鸟。
为了让他好好“稳住”,于是胡枫把他扒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吊着胳膊的绷带。再一会儿,脖子上多了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后脊的位置挂着冰凉的锁链延伸到后腰,连接着腕带,扣上了行动良好的左手。
小辛其实不是任胡枫摆弄的性格,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总有些生气,想要反抗。但无奈的是他和胡枫一起练基本功、一起打双人配合,彼此的招式都一清二楚;而胡枫的脑袋比他灵活,打法也更灵活,体型更大了他一圈,从小两人对打他都没赢过。现下他又吃了一条手臂的亏,因此就是有天大的不满他也无能为力。
但其实他也在好奇,胡枫能把他怎么样呢?
紧接着胡枫又拿来一条束缚带绑住了他的脚腕和膝弯——小辛也不知道他哥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东西,他整个人只能直楞地站成一条,杵在胡枫的房间中央。
胡枫的视线在他身上若有所思地逡巡,看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被视奸的感觉又刺激得他小腹发痒。
看了好一会儿,胡枫好像来了灵感,取下了床头台灯的灯罩放在了小辛的头上。
于是小辛的视线中只有米色的布艺灯罩、脚下花色漂亮的地毯,和透过灯罩若隐若现的胡枫。
“接下来你就老实站在这里做落地灯,不许发出动静。”
小辛觉得很新奇,虽然胳膊还有点隐隐作痛。但胡枫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书桌前写着什么东西,有笔尖摩擦过纸面的沙沙声,听得他心里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开始认真的扮演一盏落地灯。
正当小辛神游天外的时候,仔仔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陡然响了起来:“枫哥,枫哥。”
这时小辛才意识到他正对着房门,心脏悬了起来,他心跳得飞快,生怕下一秒钟仔仔就会打开房门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
胡枫越过他时,他下意识地想拉住对方,可四肢都被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他也不敢开口,怕仔仔听到动静会问他话。
于是小辛眼睁睁地看着胡枫模糊的人影走向了房门,抬手落在了把手上——
“仔仔。”胡枫只露出来半个身子,房间里的一切都被他挡得严实。
这时的仔仔还没小辛高,他看着一脸冷漠的胡枫有点紧张。今天因为小辛哥受伤枫哥生了很大的气,家里一片低气压,连擅长调节气氛的蒙哥都没吭声。
他像缺氧的鱼似的张了张嘴,给自己鼓气:“那个…小辛哥他肯定不是故意要受伤的,他的胳膊才刚刚包扎好,你别、你别…”
他想说别太严厉了,但看着眼神都没几分柔和的胡枫,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嗯,”胡枫哼出一点鼻音,“他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已经睡了。”
“啊…好的。”仔仔生生把那句想看看小辛哥的话给咽了下去,“那一会儿你记得叫他起来吃饭。”
小辛听见仔仔离开的声音,才彻底松口气。高度紧张让他的身体应激,陡然松弛下来后胸口小腹都发烫,底下那口永远不知餍足的肉花翕张着嘴流下了口水。
他的腿被绑得很紧,粘液就顺着腿根淌下去。
他看到胡枫的身影停在自己面前,呜咽着求哥哥放开他。
而胡枫只是伸出了手,从他锁骨下的痣开始,一路向下摸到已经紧贴着小腹的阴茎,抬手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得小辛蜷缩起小腹,身体失去平衡就要倒下去。被胡枫拎着项圈后的铁链硬生生地提了起来,骤然的窒息感让小辛头脑发白,甚至没被碰到就自顾自地射出精液来——他和胡枫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做爱了。
胡枫还是一言不发,把小辛摆弄站直以后就松了手,好像真的就是扶起了一盏灯。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溅到衣服下摆的精液,然后将手帕团成团要塞进小辛嘴里。
小辛抗拒着摇头说不要,他要被松开。
胡枫就勒紧了项圈,语气冷硬:“这是你不听指挥的惩罚,你没得选。当然,你要是做得好的话,我会考虑给你奖励。”
闻言小辛又安分下来,他太好奇胡枫的奖励了。小时候听话的奖励是包装纸漂亮的糖果,大一点听话的奖励是想要的玩具,再大一些——
他已经滚进了哥哥的被窝,用底下贪吃的嘴吃到了他哥粗硕的阴茎。
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又响了起来,小辛绷紧了小腹夹紧了腿,期待着他哥快点写完东西。
直到小腹上黏腻的精液结成精斑,腿心湿了又干,胡枫才停了笔。
胡枫是一个极其重视秩序的人,对关于自己的一切都有强烈的控制欲。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和熙旺熙蒙进行推演,给每一个变化的可能性做planB,任务结束后就会认真地写总结。
和小辛在一起以后,planB就做得更多了。他们本身就没有自由,所以在每一次外出时、在每一个能力范围内,他都希望能给小辛多一点点空间。
胡枫取下了台灯灯罩,可能是累也可能是有点缺氧,小辛的脸颊有点红。他抬起手准备测一测温度,小辛的嘴唇就含了上来,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他身上倒。
他另一只手取下了小辛脖颈上的项圈,受手腕的力被绷直的银色链条落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小辛呻吟着,吐出了被口水沾得亮晶晶的手指。
胡枫垂着眼看他,夸他做得很好,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想要你,哥哥。”小辛如是回答。
后来小辛的诉求得到了满足,还额外收获了躺在哥哥的床上被哥哥亲手喂饭的惊喜。
小辛找到了自己的爱好,脑海里总是在躁动的想法和思绪只有在哥哥房间里才会平静下来。
他有的时候会扮演一张茶几,胸前挂着一块小托盘,安安静静地跪坐在哥哥的脚边,等他哥放下一个水杯。有的时候会扮演一个花瓶,嘴里咬着哥哥买回来的玫瑰花,等他哥忙完了以后,再取下来插进真正的花瓶里。
他还是最喜欢做一盏落地灯——他求着胡枫换了个蕾丝的灯罩,可以静静地看着他哥看书或者是听歌跳舞。
最后和他哥滚上床,做到肉穴干涩阴茎刺痛,除了哥哥的精液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
小辛得到幸福的满足,他的哥哥那么需要他。
后来为了应付各种各样的场景,也为了更顺利地逃脱追捕,小辛在仔仔那里收获了许多漂亮的女装。有的时候是火辣的带着铆钉的长靴,有的时候是清纯的白色蕾丝长裙。
他和胡枫的游戏也变得更加丰富有趣了。
胡枫的品味很好,所以偶尔他会变成胡枫的“洋娃娃”,穿上哥哥挑选的衣服、发型、鞋子和饰品,缠着哥哥一起出门。
所有人都对此见怪不怪,以为小辛终于找到了爱好,虽然这爱好好像有点奇怪。
在胡枫二十四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小辛认真地打扮好自己,还穿了傅隆生从不给他们用的香水。他看到网上有人说,气味是记忆的载体,可以诱发当时场景下的强烈情绪。
他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胡枫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能够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胡枫洗完澡回来,打开门就被小辛扑了满怀。
空气里浮动着柠檬草的香气,凉丝丝的。
“不是白天才玩了一天吗,这么晚了还要过来?”胡枫一边问一边打量小辛,他和平时不太一样,敷了点粉,但没画上眼线和唇彩。穿着日本动漫里女高中生的校服,看起来很清纯,但裙摆下是裹着黑色丝袜的腿。
小辛一口亲在胡枫嘴唇上,说:“哥哥,生日快乐。”
“这就是惊喜吗?”
“嗯…”小辛有点苦恼起来,其实他和胡枫什么都玩得很愉快,他也不知道应该把什么给胡枫了。他想起来上次阿威随手扔给他的小人偶,眨了眨眼睛,说,“今天是你的手办。”
“手办?”
“嗯!”小辛被胡枫抱着坐到了书桌上,“就是那种模型,可以摆放在书桌或者是柜子里,阿威哥说很多人都很喜欢,尤其是这种校服款,很受欢迎的。”
胡枫笑了,蹭了蹭弟弟的鼻尖,贴着他嘴唇,要吻不吻的,气息滚烫:“想被我收藏?”
小辛耳朵尖都红了,主动凑过去接了个绵长的吻,气喘吁吁地问:“不可以吗?”
“不已经是了吗?”胡枫看着他,“现在就被摆放在桌子上,你要一直坐在这里吗?”
小辛想了想,摇摇头:“更喜欢你抱着我。”
“那就做小狗吧,小狗才能一直在怀里撒娇。”
小辛抬腿圈住胡枫的腰,全身心地偎在他怀里,小声地应好。
“我是哥哥的小狗。”
后来胡枫买了一只毛茸茸的玩偶小狗,放在书桌上。有风从窗户吹进来时,会闻到柠檬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