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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终于下定决心决定惩罚一下周晖,他左思右想,想到的唯一对周晖的惩罚大概就是让他没有办法本垒打。
于是凤凰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他在网上网购了些东西,为了不让周晖知道甚至用了李湖的名字,收到货后又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在某一个天气昏沉的下午,凤凰决定实施自己的计划,于是周晖在带着一身疲惫下班,甚至衣角都裹挟着外面的潮气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半靠在沙发上露出真身的凤凰,盖着毛绒毛毯,眼神清亮地望着他。
周晖刚想要像往常一样,下班后将凤凰抱个满怀给自己充充电的时候,凤凰一把掀开身上裹着的毯子,露出下面一双纤细的腿,白皙的腿肉被白丝包裹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堪堪止住,由腿环做了个衔接,和上半部分相连。
不知凤凰是不是特意选的,衔接的地方被丝袜紧紧绷着,露出来的腿肉被勒的微微隆起,周晖眼睛都看直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望眼欲穿,凤凰朝他稍微勾勾手,他就完全沉浸在老婆的美貌中难以逃离,心甘情愿地被钓上来,扑上来就要朝着凤凰的脸上亲。 凤凰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他,趁周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手摁在身前,迅速地用绳子打了个结。
周晖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凤凰的小报复,甚至在嘻嘻哈哈。
“老四,这啥意思,囚禁play吗?原来你还喜欢搞这种情趣,没事,再花老公也愿意陪你玩。”
凤凰没搭理他,扯着他的衣领把他薅起来就往浴室拽,走过去的路上周晖想尽了方法和凤凰触碰,但凤凰都没让他如愿。
走到浴室周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淋雨喷头侧面的墙上装了个假阳具,周晖朝着凤凰挑挑眉,眼中的意味昭然若揭,凤凰没有理会,将他捆在暖气片上,自顾自的打开了淋浴。
凤凰只脱了上衣,背对着他,喷头的水慢慢流下来,顺着他的腰流到他腿上,白色的丝袜被水浇的半透明,他能够清晰的看见凤凰的双股,以及瘦削的腰线。
周晖知道自己勃起了,其实从回到家看见凤凰打开毛毯的一瞬间鸡巴就硬了,凤凰摆明了在勾引他,又把他捆在这个地方让他只能看着。浴室里慢慢被热水散出的水汽笼罩,周晖却觉得口中异常的干燥,忍不住想要多咽几口水,看着凤凰故意显漏出来的曼妙身姿,喉结上下滚动。
周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凤凰面对着他缓缓跪在地下,他没有把丝袜脱下来,而是直接在大腿中间把丝袜撕开,朝他露出里面真空的小穴,直勾勾地看着他,将白皙的手指探进小穴中进出,周晖的角度甚至看得见因为手指抽插的动作而被外翻的嫩粉的穴肉,凤凰快速地喘息着,已经从脸红到胸口半边天,他的乳头挺立着皱成一团,控诉着身体主人的冷落,宣告空虚与无奈。
凤凰随着手指的探入叫了一声,抬起头用欲拒还迎的眼神望着他,周晖心里已经疯狂叫嚣着想要向前吃掉这尊美丽动人的身体,却被物理的禁锢搞的无可奈何,只能在脑中意淫,对着裸露的身子作出无数下三流的举动。
凤凰确实没有当着他的面自慰过,周晖只感觉自己血气贲张,他的手指并不是很快速的扣着小穴呻吟,整个小穴朝着他大开,两根手指被小穴吞进去,操得小穴外翻,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抚慰着自己的胸口,将乳头捏扁了向前拉去又猛然脱手,敏感的乳头扯的凤凰狠狠抖了一下,声音不加掩饰的回荡在密闭的浴室里,毫无保留的成为周晖耳中的催情剂。
淋浴头一直在淋水,导致周晖有些看不清楚,但他知道凤凰的小穴一定在流水,凤凰看上去忍耐的快要到极限了,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疯狂地在小穴里抽插,臀肉向上抬起微微离地,这是凤凰快要高潮的信号,果不其然,凤凰的叫声几近崩溃,在一阵大叫中抖动着喷出一股水来,合着淋浴的水一起流在地上,周晖一点都不舍得闭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凤凰被情欲折磨得有些狼狈的样子。
凤凰从前会潮吹在他脸上,逼水都喷进他嘴里,凤凰有时会低垂着眼眸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抖动着,让他别咽下去,周晖摇摇头,这是他降下的甘霖,甘之如饴。 凤凰颤抖着双腿站起来,转头看了眼周晖,又看了眼墙上固定住的假阳具。
周晖深深吸了口气,凤凰给他手上系的扣子没有那么死,还可以干一些事情,比如看着凤凰被假阳具操得欲仙欲死打飞机。周晖的呼吸变得愈加沉重,凤凰面对着他的方向缓缓朝着假阳具坐下去。
假阳具其实是他照着周晖的尺寸做的,别样的他习惯不了,涅槃之后的身体其实有些生涩,刚刚自慰时候流的水便权当润滑,但插进肉棒的小穴还是很紧,凤凰要小口呼吸着慢慢插进去,不断捏着自己的乳头释放着情欲,他知道周晖在看着,也看见了周晖开始握着性器撸动,按理来说凤凰早就习惯了和周晖做爱,羞耻心已经被磨练的极低,但一想到自己作为周晖自慰的余资,凤凰还是感觉深处传来一阵瘙痒,小穴里又流出水来,将整个假阳具都悉数吞下去,凤凰才倚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凤凰就这么紧紧地看着他,开始在另一根肉棒上下起伏,周晖其实看过无数次凤凰吞吐肉棒的样子,对着镜子做,或者从后面插进去做,凤凰都会允许他,但是现在其实是个很奇怪的心理。他和凤凰不是没有用过玩具,周晖其实更倾向于自己亲力亲为,每次用玩具的时候主动权其实也都掌握在周晖手里,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一样,周晖连碰都碰不到他,只能看着凤凰被另一根肉棒操,甚至一脸情欲地看着他,满脸都写着我想被你操的意味,小穴里却吞吐着另一根肉棒。
他其实很肯定凤凰脑子里想的肯定是他,不然不会眼泪将落欲落的看着他,故意把所有色情的样子都暴露给他,看着他撸动自己的肉棒,喉结上下滚动,越发深沉的把自己操的更深,一脸寂寞难耐的样子勾引的他感觉都快要压制不住魔物血脉。
凤凰其实早就站不住了,被操的腿软逼更软,假阳具不比真肉棒,是坚硬的,一下下捣在花心上,每下都捣的他意识一震,小穴深处汩汩流水,他不免有些思念对面的那个人,温热的小穴裹着滚烫的肉棒,四处都是暖的,肉棒把小穴的每一处都填补的满满的,让人感到餍足。
他下意识又抬眼看向周晖,那个人此刻正跪坐在地上,双眼猩红地望着他,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他的目光移到肉棒上,傲人地挺立着,连上面血管走向都看的清晰,凤凰不免仰起头来,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身下的肉棒上,其实已经很激烈了,他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快要抖到痉挛,但他太过于想念周晖的身体了,想要被周晖填满,被他低吼着射进穴道里,囊袋都拍在小逼上,被他紧紧地拥抱着,稳当地托举着他全身的重量。
快要高潮了,凤凰意识到自己的眼角有眼泪落下来,小穴将肉棒吞吐的着急又狠戾,他自己确实很知道该往哪里顶,腰肢随着上下的起伏摆着,身前的乳房虽然没有过分丰满的乳肉,但凤凰的肉是软的,也随着上下摆动的身体震荡出一层乳波,挺立的乳头被白皙的皮肤衬得越发鲜艳,凤凰被登顶的高潮搞的神志不清,身下还在挺动着把肉棒都送进小穴里,用不停的捣动延长高潮,乳胶的马眼深深地操进小穴肉里,被穴肉狠狠地吸着,折磨着这具情动的身体,坐在上面欲仙欲死,无意识地喊出周晖的名字。
“周晖……周晖……” 周晖猛地挣脱开禁锢的绳子,滑跪到凤凰身前,手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他再也忍受不住,单手将凤凰抱下来,扒开凤凰的双腿俯下身吮吸着小穴,舌头顺着穴肉中间的窄缝伸进去,侵犯着还在不停颤抖的小穴。凤凰的高潮还未平息,猛然被周晖用力的吮吸,整张脸都埋在他双腿间,被激的喷出一股水来,喷在周晖的脸上,周晖微微眯了眯眼,有几滴喷在他眼皮上,他无暇顾及,眼中只有面对着他一张一翕的穴口,而凤凰被他双臂紧紧箍住双腿,像小鹿一般猛地颤动,小穴被舌头侵犯着,随着一次次的抽插喷出一股股腥甜的潮水。
周晖坐起身来,撸动着射出来,射在凤凰的小穴上,凤凰疯狂地喘息着看他。小穴的画面现在已经变得无比淫靡,淫水和精液混合着将穴口变得混乱,周晖用手指抹了抹,把浑浊的精液抹开。
“老婆,以前流过这么多水吗,也不一定,毕竟次次都被操得疯狂喷水。”
周晖将凤凰抵在墙上,双手抬起来按在墙上,乳头都坦露在外面,一副对着他大开的样子,周晖低声骂了句,掰着凤凰的下巴狠狠吻上去,舌头在他口腔里强有力的搅动着,凤凰甚至尝到一丝自己穴水的腥甜。
凤凰向来不会挣扎,接吻或是做爱都是乖顺地应和着,任由周晖强势地侵占着他身体的一切,甚至是以一些低伏的姿态。周晖吻了很久,凤凰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觉得慢慢涌上一股窒息的快感,身下开始慢慢有感觉,周晖太了解他了,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喘着气在他嘴边恶狠狠地说道:
“凤凰,这次是什么意思,让我看着你被别的鸡巴操,还是想让我把你操得下不来床,嗯?”
凤凰没力气说什么话,脱力地摇摇头,低垂着眸子看上去有些疲乏,周晖当然不会放过他,狠狠用犬齿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凤凰忍不住叫了一声,用嗔怒地眼神看他,周晖像调戏他一般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摸。
“叫的真好听,给我好好叫,听见了吗,你老公现在要开始好好操你了。”
浴室里还是太凉,周晖把楚河抱回卧室里扔在床上,搂着他的腰把他扶着坐起来,自己躺倒下去。凤凰一下子就知道周晖想让他做什么,他们之间已经完全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他扶着周晖坐到他胸口上,凤凰的体重轻,这么坐着完全没压力,周晖用手捏着凤凰的大腿,朝着他挑挑下巴,低声说,来。
凤凰低着头看着他,慢慢地抬起身来向前移了移,坐到周晖脸上。几乎是接触的一瞬间凤凰就有了感觉,他下意识紧绷着腰,身前却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只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腿,因为太用力留下掌痕。
周晖伸出舌头舔舐着穴口的每一个角落,不知是不是作为魔物的本能,周晖很会舔,像舔舐猎物一般不急不慢地,享受着身上的人绷着身子颤抖着。
凤凰的整个小穴都覆在他脸上,他一分一寸地舔着,将刚刚凤凰小穴上沾着的水都一丝一毫地舔干净,凤凰还在流着新的水,流在他脸上,有些流在他嘴角,似是涎水一般,他顺便舔舔嘴角,完全属于凤凰的味道充斥他的口腔鼻腔,他如痴如醉地吮吸着,舌头反复碾压阴蒂,凤凰捂着嘴呻吟,颤抖着腰被情欲折磨。
周晖的舌头始终不肯伸进小穴,凤凰知道是他的恶趣味,他只是摧残着阴蒂,让他的身体始终高昂,但最深处的瘙痒感得不到缓解,紧绷地精神慢慢蚕食他的头脑,凤凰忍不住开始扭动着腰,将整个小穴在周晖脸上磨着,淫水被抹在周晖的五官上,从眼窝到鼻梁,再到下巴,凤凰的水流的太多了,几乎要把他淹没,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有一股股水顺着脖颈流下去,流到耳朵里,流到锁骨处。
凤凰喘息着淫叫,小穴和周晖的脸部亲密接触着,阴蒂顶到鼻梁,硬质的骨头凑上柔软的淫豆,凤凰的双腿急剧颤抖,本能地朝着那处疯狂地蹭着,周晖的舌头还在小穴隐秘的缝口挑逗,他的头脑中浮现出小穴被周晖的肉棒插的满溢的画面,脑中是周晖奸淫自己,现实是他用逼磨着周晖,凤凰的脑中不适时的冒出些不正经的想法,这算是用逼草人吗,他想他真的是被周晖带坏了。
他颤抖着喷出水来,这已经是今晚数不清第几次潮吹了,周晖在身下疯狂吮吸着,凤凰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被吸的太爽了,想把小穴整个都送进周晖的口中,想被他吃掉,这么想着,凤凰挺动着腰磨蹭着,在吮吸与意淫中反复高潮,往往是上一次还在高潮着,周晖就猛的吮吸一口,穴肉被吸的所有感觉神经疯狂叫嚣,又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狂潮,将理智尽数吞没。
凤凰最后是脱力地歪倒,被周晖反应很快地接住。凤凰其实很喜欢这种姿势,这种被死死箍住,逃也不逃不得,感觉用小穴将周晖牢牢地吃着。周晖也惯来不会怜香惜玉,将他折磨到崩溃地叫着,才能感受到凤凰的精神完全折服于自己的姿态,满足他近乎病态的控制欲。
周晖迫不及待地把鸡巴插进去,他忍了太久太久了,先是看凤凰操自己,又是被凤凰用他操自己,凤凰真是作恶多端,自己爽了不知道几次了,他的鸡巴还倔强的硬着,没有因为射了一次精就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毫不费力的就能插进来,周晖深深吸了一口气,凤凰的小逼吸的他太爽了,所有穴肉都裹上来密密麻麻地包裹着肉棒,花心疯狂收纳龟头,将他包进柔软的穴肉,又紧又麻的吸着他,他忍不住猛地插了几下,伏下身去并不温柔地吸着凤凰的乳头。
凤凰的乳头是嫩粉色的,白皙的胸膛也被情欲带的粉红,他现在简直整个人都是潮红色的,被插进去的时候紧紧搂着他。凤凰虽然不是哺乳动物,但是之前刚生完摩诃和迦楼罗的日子,做爱的时候周晖都会疯狂吸着他的乳头,反复揉捏他的乳房,一边狠狠地操着小穴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荤话挑逗他。
“媳妇,你说你会有奶水不,嗯?是不是全被老公吸走了,只被老公一个人吸过吗。”
凤凰往往都会被情欲折磨地说不出话来,但是被挑逗地耳根发红,逼里狠狠地夹着他的鸡巴,被他掐着腰操得更狠。
太乖了,凤凰被操的时候简直太乖了,他简直都要恍惚不清地认为凤凰从始至终都是这么乖顺,用手指蒙着自己的眼睛,那双操过自己的手指,淫荡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捂着白皙的略显稚嫩的脸,被情欲折磨地脸色羞红,手指关节也是粉色的,他低下头就能看到肉棒和小穴交合的地方,将肉棒连根吃进去,囊袋疯狂拍击臀肉,周晖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忍住不去想这么一副淫靡的风光。
“周晖,我要……啊……” 凤凰的话没说全,小穴却紧紧地夹着,宣告着身体主人的高潮,周晖不得不加快了几下抽插的速度才忍住没被夹射出来。
凤凰被高潮激的连身体也泛起涟漪,周晖深深地喘着气,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凤凰,凤凰明王极具威慑力的美,总是看着高高在上,却被如此肉体凡胎的世俗欲望折磨地眼神空洞,不聚焦地望着他,即便如此也美的惊心动魄。
“凤凰,每次一想到你那副在三十三重天上佛堂里冰清玉洁跪经的身子,被手指就能插的疯狂流水,我都想插死你。”
凤凰朝着他轻轻笑笑,眼神带着些勾人的意味,平息了一会支着身子坐起来,周辉能感受到肉棒被这个姿势蹭的进的更深了些,穴肉富有弹性地被入的更深,马眼堪堪抵到子宫口,而凤凰用胳膊搂着他,挺了下腰让肉棒及其危险的朝着子宫口顶弄了一下,被撬开一个小口,凤凰在他耳边及其娇媚的叫了一声,含着笑朝着他轻声说道:
“好啊,那你来插死我。” 凤凰这种挑衅周晖自然不会放过他,顺着这个姿势捏着凤凰的胯猛地朝下一按,龟头又猛地顶弄了下,凤凰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周晖顶着他的眼神朝他挑挑眉,嘴角勾着抹笑容将手伸进他身上穿的丝袜里,连带着将凤凰整个身子都微微上提,然后猛地放下去。
周晖近距离地欣赏着凤凰的表情,那张以美貌著称的脸,此刻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被放下去的一瞬间顶的意识崩坏,嘴唇不受控制的微张,周晖把手指插进去玩弄着他的口腔,凤凰被弄的微微朝后仰着头,眼神难得聚了焦,被口中难以盛容的手指反复抠弄,眼中蓄满了泪水,红着眼睛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宝贝,不是很嘴硬吗,两个小嘴都被填满的感觉怎么样?被老公操得爽吗?”
凤凰不说话,可是身体会给出答案,他的大腿完全不受控制的抖着,嘴角留下涎水,周晖顺着吻上去,不放过他身上的一分一毫。小穴被操弄的完全熟透了,很多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流下来,肉棒还在一次次更加深入的顶弄着花心,次次都快要抵达高潮,却又被很好的掌控在临界点上,反反复复不饶人的折磨着,所有穴肉都在叫嚣着挤压肉棒,周晖不由得低下头摸摸凤凰的小腹,摸到很明显的凸起,他拉着凤凰的手也来摸,凤凰碰到就猛的收回了手,在一次次上下起伏中登顶高潮。
“老婆,生不生三胎?”
周晖用龟头磨着子宫口,凤凰几乎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失去理智,他已经高潮很多次了,周晖也要射出来了,他的小穴狠狠地夹着肉棒索取精液,但肉棒想要将精液射进更深的地方,那个曾经涉猎过两次的地方。
凤凰已经近乎失控了,周晖还在他的身下挺动着腰,打定主意他不松口便不射出来,他眼中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来,崩溃地哭的梨花带雨,讨好地凑上去一下下吻着周晖,用祈求的语气求他快点射进来,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小穴颤抖着一次次喷出一小股水,床单湿了半边,快感完全淹没头脑,在混沌中挣扎着冲向顶峰。
小穴崩溃地流着水,像凤凰的泪一样,周晖终究是忍不住在小穴里面尽数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烫的凤凰猛烈地颤抖,浓精填满小穴到快要流出,但被肉棒塞着流不出来,凤凰能感受到自己下面的小嘴被填的慢慢的,小穴翕动着穴肉将浓精都吞进体内。周晖又在里面顶弄了几下才拔出来,小穴一下子又满入空反差过于强烈,凤凰原本想竭力含住精液不吐出来,却被猛烈的感官刺激的又潮吹了一次,小逼喷着水流出来浓精,凤凰没有力气的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连气息都已经放轻到微乎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