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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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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4
Words:
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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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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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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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9

【团执】月饼(R)

Summary:

※代友发
!!团执!!
第一次在ao3发文不太会,什么都是乱打的,对不起——标签根本打不来(倒下)
※cb菲※

Work Text:

“我不失为将其看做是对月神馈赠的一种亵渎。”“开玩笑的吧。别拿这个压我,你根本就不信仰月神。”菲林斯顺着法尔伽的步伐被逼到供台上,后腰抵在台沿,下一秒便被对方拦腰提起坐上供台,将刚摆好的祭祀用品一并推到了边缘。

菲林斯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衣摆粘上了一些汤汤水水,撑着台面想要起来,却又被强压着躺了下去。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星空和一轮满月。法尔伽侵入了他的视线,剥夺了他“赏月”的权利。“在这里么?”夜晚的风不算小,或许还有些好事的幽灵在围观。法尔伽没有口头回答他,和人体温同样炽热的吐息洒在他身上,似乎比灯火还要烫上几分。他没有获得答案,但法尔伽的行为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手在菲林斯的大腿边缘游走,从膝弯摸上了大腿根,顺手便解开了腰带。几乎是碰上他腰间皮肤的一瞬间,菲林斯轻颤了一下。他感受的到,附近的幽灵在聚集,它们正饶有兴趣地观战这场亵渎。“等下…法尔伽…呃!”腰封被暴力扯下,神之眼扎在石板上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脆,剩下的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大衣连带着披肩被人解开,冷风直接刮在皮肤上。冷。且羞耻。他知道凉气的来源不只是夜间的低温,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菲林斯试图提醒准备开始这场野战的法尔伽,但对方目前听不进去。腰间的手重新停留到大腿内侧,滑动的指腹摩挲着回到了那一处凹陷,菲林斯为了迎合法尔伽而改变的自己的器官。雪国的妖精,很神奇吧。作乱的手并指在他腿间摩擦,很快,水浸出了一片暗色,接连不断的刺激使他不由得绷紧了身子,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一处闭口,浸透的淫水已经粘在了他手上,菲林斯抬头回应着人深长的吻,从他的口腔中搜刮到了酒精的气息。“喝多了?”菲林斯思考着哪来的海量豪杰能把这位大团长灌得堵塞了耳目。而贪婪汲取着涎液的人似乎发现了和他接吻的人并不专心,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他暂停了动作,扒下了妖精的裤子,让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在了月光下。

“法尔伽…!”菲林斯还记得自己正坐在供台上。始作俑者满意的看着自己准备的“供品”。他低头撩开供品的额发,吻了吻他的额头,戳着不断吐着蜜液的小缝,缓缓探了进去。“这里…不行。唔嗯…”有观众,有月亮。菲林斯只觉得羞耻,他夹紧了两条腿试图阻挡那些看客的目光,却又被法尔伽掰成了m型,彻底门户大开。他带着挑拨意味的抚摸人的阴珠,将其陷进水淋淋的软肉里,欲仙欲死的春潮似是要将他淹没。菲林斯几次试图攀住法尔伽的肩膀坐起,都被按住肩膀被迫躺在了供台上,冰凉的石板冷得他不禁有些瑟缩,也被强迫着贴紧。

他不知道,是否就连月神都在看着这场疯狂的活春宫。

绯红色攀上他的脸颊,法尔伽毫不客气的捻住了藏在花苞中央的纤蕊,顶开了那两瓣肥美的蚌肉,熟练的揉搓起来。如同微电过颅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递到全身,抑制不住的呻吟也越发高调,法尔伽的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开始往内部挤压。他们第一次做时,菲林斯曾因为过于疼痛半途缩回了灯里,法尔伽愣是趴在一盏提灯旁哄了半天………至少现在,他开始学会享受了。

两根手指摩擦着发烫的内壁,法尔伽今天格外心急,大概是内部用于润滑的淫液还未来得及充分分泌,肉壁紧紧包裹着侵入的手指,每次拔出后带着些许媚肉外翻出来,每次装上去力道之重,引得穴口敏感的蚌肉都有些发疼,开始发红发肿。“哈…慢一点……你…”。快感基本已经彻底控制了菲林斯的大脑,激出的生理眼泪模糊了视线,最终,只剩下眼前忽明忽暗的一片片光源,他已经顾不得邻居们的围观了。在几次交合中,这是菲林斯最快的一次高潮。烫,疼。甚至前段还软趴趴的瘫着,透明的粘液洒在了银白的的石板上,本是最不容亵渎的地方却粘上了污秽。

月神知道了大概要杀他一千遍吧。为什么,难道月圆夜狼真的会发疯吗?。他的的大脑管理能力似乎短暂回归了,但不多。法尔伽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已经挺硬的器物被送到他面前。好像是第一次口交?,菲林斯看不清法尔伽的脸,审时度势,从善如流,这点他很擅长,菲林斯伸出舌尖轻舔了下铃口,描摹人每一条筋路,有股淡淡的腥气,还有他说不上来的气息,总体不是那么糟糕。菲林斯腾出一手握住法尔伽的手。埋头含住了已经湿润的顶部,舌头被巨物挡得无处安放,在龟头上乱扫,他感受到人捏他的手用力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他跪在法尔伽膝间,小心地又滑下一段,舌头已经被压得动弹,他忍着下吧的酸劲来回套弄,但也只能吞了一半。被卡住的舌根和牙齿都在发酸,涎液顺着柱身流到根部。他甚至有闲心观察法尔伽的脸色,嗯……看不出什么变化。甚至一切如常。但他的的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

菲林斯感到了一股不可抗的推力! 龟头顶在他的上颚,引得声带仿佛都震了一下,反胃感呼之欲出,法尔伽揪着他的头发,一次次顶在深处。头皮疼,喉咙也痛,他没法开口,更挣脱不开,只能被按着一次次的深喉,嘴里的东西还在胀大。。他大概快把这算为一场单方面的侵犯了。有什么微凉的东西直冲着喉咙流下来了。咳咳!涌出来的白浊呛得他直咳嗽,冲人的腥气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几乎全部都咽下去了,残留的一些就着事物拔出去时和涎液并从发红的嘴唇上流出,和同样留下来的几滴眼泪混在一起,汗水粘起了额前的发丝。如果让法尔伽来形容这张正仰视着他的脸,不用猜,那就是狼狈,凌乱,且色情。

事已至此,被强行性侵的人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了,石板被他的体温捂得也已经有了温度。法尔伽的脸缓缓逼近,他不是第一次在这种距离见到这张脸,桀骜也年轻,最初时,会为自己无缘由的突然靠近涨红,冰蓝色的眼睛四处乱看,却不敢落在他身上,明明每次他出现,那道视线就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曾远离。菲林斯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现在的自己,但重点是,他已经确认,确实有人把他千杯不倒的法尔伽灌断片了。

思考停止于他感受到了一阵凉意。“什…?法尔伽!呃唔…不……不行”求也没用。菲林斯确信这是他早上买来摆供的月饼。据说是璃月的一种食品,形状如月,并不是真的有月。用于供月,赏月的吃食。“啊——就像风神杂烩菜里没有巴巴托斯。”“我想如果真有的话,那这道菜就要限量供应了。法尔伽先生”“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好笑的事情,菲林斯。”那用于供月的食物已经被塞入了他的下体,被挤破的冰皮流出奶黄色的馅料,和淫液混在一起,甜腻的味道全都爆发出来。菲林斯仰头向法尔伽索吻,两人的唇齿黏附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法尔伽似乎是要搜刮完他口中所有仅剩的空气,缺氧能有效减小他对于下身的关注度,从而减少一些罪恶感。菲林斯支着法尔伽的小腹,被他压着的事物已经又挺硬了,滑腻的柱身沾着他的津液和白浊。保险起见,还是自己动吧。他托起事物,抵上自己的充血的小口。脱力酸软的腰肢撑不了多久,几乎是零点几秒发生的事。菲林斯便就着这个进得最深的姿势塌坐下去。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不过有一个是疼的。被贯穿的痛感和腹部的饱胀感传输到每一条神经,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埋在体内,菲林斯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事物的形状。他紧紧捏着人的肩膀,直到在人脖颈上咬的齿痕透出了血印,才后知后觉地舔了舔伤口以示安慰。而这一系列过程建立在法尔伽真的很听话的一动不动,脖子有些刺痛,下身被温暖裹着,有了先前的扩张并不会很挤。

还因为塞了半块月饼,软肉经过奶黄的紧紧吸住柱身,倒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这就是人类时而追求肉欲的原因吗?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方面。法尔伽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任由着菲林斯弓腰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很沉重,热气撒在肩上发痒。不用多说,这意味着菲林斯已经将主动权拱手送出了,他试着架起他的腿挺身抽送,软烂的穴肉吸附着柱身,没化开的冰皮还卡在内壁,每一次进入都挤着冰皮陷进软肉里,超过疼痛的是一阵阵食髓知味的快感。法……唔嗯!法尔伽哈……慢……慢一点……呜!肉体相撞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掺杂着淫荡的水声。一个个挤出来的字眼又被操得支离破碎。他已经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了,只看得见对方的事物在自己下体已经被磨成烂红色的肉缝里忽隐忽现,连带着外翻的深红色的媚肉绽开一层层的肉花。两条光溜溜的腿被架在人的肩上又因为无力支撑多次滑下,连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着,他的腰几乎被折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刚好能看到自己内部一塌糊涂的模样。或许是这也算一种默契,法尔伽每次律动,器具总能准确无比的重重擦过菲林斯内部最敏感脆弱的一点。他被撞得无处固定,只得靠着皮肤和石板的摩擦力才勉强定住自己的位置,内道一阵一阵毫无规律的绞紧,从头顶酥麻到脚尖。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连带的若有若无的甜味,不知道是月饼的不知道还是什么的。至少味道不错,他稀里糊涂地想着,最终只依稀记得那晚的月亮很圆,还有法尔伽将他抱起时,撒在他耳畔的气息。“中秋快乐。”

后记。“在昨天这样的佳节竟然没有蒙德大名鼎鼎的吟游诗人的身影。”迪卢克擦干净最后一个酒杯,天使的馈赠本来该在早上打烊,却因为一位迟到的客人稍微延迟了一会儿。“这不是团聚的好时节吗,我也是有亲朋好友要去见的哇。”“所以连夜去了趟挪德卡莱?”“诶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