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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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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6
Words:
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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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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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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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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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59

失禁

Summary:

边走楼梯边抱着操,结果没想到方老师尿了,季正则一拔出来,没东西堵住的后穴更是发洪水乱喷,可怜的小猫整个人凌乱的崩溃,哭泣,生气,最后再被季正则抱着哄的纯肉文

Work Text:

两个人交叠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下陷,方杳安被剥的一丝不挂,指节将床单攥出许多褶皱,长腿轻轻虚勾着季正则精壮的腰。

季正则没有犹豫地挺入才射过一次的方杳安,引来一声闷哼。

布满薄茧的虎口铁钳一般掐着他的侧腰,将方杳安下半身抬离床铺,胯骨快速撞击他软弹的臀,掀起层层肉波,满足地发出阵阵叹喟,嗓音餍足而具有磁性。

方杳安臀尖被拍得红肿,眼泪涟涟,不自觉娇嗔,“……你轻一点……”,脆弱的脖颈无意识后仰,试图缓解过量的快感。

季正则闻言,猿臂轻而易举将他整个翻举起,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有力的腰腹颠着他操,附在方杳安耳边,气息灼热滚烫,“你也轻点,宝贝,知不知道老子都快被夹断了”

话音刚落,就如愿感受到怀里这个瘦弱的男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即承受不住一般,喉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漂亮的眸子绝望地阖着,竭力想保持那个清冷自持的模样。

但体内的软洞却出卖了他,诚实地蠕动着,包裹着柱身饥渴地绞紧了数下,还不由自主挤出泞泥的汁液。

季正则被他这模样勾得血液沸腾,性器被高热的肠道挤得发疼,当下立刻加快速度,蛮横地在方杳安的娇穴里横冲直撞,想将这层清冷的伪装一起撞碎,把一贯禁欲的人拽下神坛,沿着伪装的裂隙,肆意窥探亵渎疏离内敛的神。

因为长度足够,随意就能碾过他的敏感点,激得媚肉报复似的追着他鸡吧咬,不断吐出欢快的蜜汁。

“嘶……”

季正则差点被绞得早泄,低声啐了句脏,熬过那阵强烈的射精感才伸长手臂将人稳稳抱起,从床上下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方杳安一跳,呼吸一滞,未知的恐惧刺激得粉穴异常紧致,嘬着肉棒不愿它抽离,连带白皙的脚背都绷得死死的,显出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纤细的手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着季正则的脖子不放。

季正则精炼的手臂架着方杳安两条细腿,打算抱着他操,大手粗鲁地搓揉方杳安手感极好的臀肉,太大了,一手都掌握不住,嫩肉不断从手指的间隙逃走,气的季正则没忍住扇了两把,边扇边骂,“怎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故意长这么大勾引我的,嗯?说话。”

方杳安双眼沁满委屈的泪水,像什么都没做,却被冤枉责骂的孩子,坐在他鸡吧上语无伦次地呢喃,“呜呜呜……不……呜呜呜……不是………”

方杳安总有这样的能力,将人勾得发泄似得粗暴凌辱他之后,再偏过头,静静地垂着眼眸,眼泪无辜地流,好像这一切是什么无可饶恕的罪行,从此不会得到他的原谅,但明明是他自己将人引诱至此。

季正则对此毫无办法,认定方杳安一定是老天爷看他过得太顺风顺水,派过来治他的。只得急切地托着他的臀部,动作充满狠戾,将人抛得老高,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粉穴,再攥着细腰把人往屌上砸,屁股和胯骨相撞时发出巨大声响,想操死这个狐狸精。

方杳安受不了这动静,几乎羞懵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手指用力压在男人肩头,羞耻地尖叫,“不要!不要你这样!啊!你轻点……求你呜呜……”

“这不要哪不要,你要什么?啊!”季正则语气染上怒意,把他勾成这样不就是想被狠狠疼爱吗?现在做得正上头呢,又这不行那不行了,这属实有点挑战季正则的底线了。

方杳安仿佛被吓到,不敢说话了,只伏在他怀里边颤边哭,细长的眉轻蹙着,被水汽打湿的浓睫掩住眼底的神色,看着这一幕季正则还是被唤起一点良知,一点点冷静下来,继而减轻了顶弄鞭笞娇穴的力度,自下而上,没什么技巧地一次一次凿开屄道。

湿软的洞口含着紫黑的家伙轻颤,拔出的时候甚至会带出几丝清液和通红的软肉,进进出出百来下,交合处逐渐溢出泛白的浅沫。

现在的频率刚刚好,方杳安双颊艳潋,眼尾湿润,整个人汗涔涔的覆着一层水光,就软软扶着季正则厚实的肩膀,爽的小声哼哼,一步步逼近高潮的媚色激得季正则性欲大发。

季正则开始恶劣地抱着他走动,挺翘的阴茎因为行走的动作进的更深,一下一下钉在他敏感点上,方杳安被弄得有点承受不住,胡乱抓住什么就往上攀,企图远离骇人的性具,又被无情的按着细肩往下压,娇嫩的屄道被迫接纳那个庞然大物。

如此往复,让方杳安始终无法真正逃离,像一场情趣游戏,给他希望,等他快要成功之际,又亲手结束纵容,强制娇穴吞咽下腥臭的性具。

粉嫩的乳尖因为上爬的动作被送往季正则眼前,看在季正则眼里,就像故意讨好似的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当然不会放过。

火热的口腔吮住嫩乳,舌头极富技巧地绕着乳头打转,季正则砸得啧啧作响,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再咬着奶头往外扯,唇齿一松乳尖弹回原位。

方杳安被生生逼出两行清泪,破碎地抽泣,鼻尖都红了,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小声祈求季正则轻一点,像只奶猫。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得到像刚才那样的怜惜,反而加重了季正则的施虐欲,脚步一转,抱着浑身颤搐的人走向楼梯。

楼梯比平地更折磨人,季正则粗长的性器以各种角度不断摩擦娇穴内壁,一直压在那点上。

这份快感对方杳安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其中,上半身无意识地绷紧后仰,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白嫩的腿根直打颤,夹不住季正则的腰无力地下滑,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的阴茎只被榨出几滴透明稠液,粘在季正则腹肌上,后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浓汁,季正则遒劲的腿上,原本干净的阶梯上,到处是方杳安屁股后面流出来的东西。

季正则埋在他体内的阴茎被热液浇的一跳一跳,捞住这个脱力下坠的漂亮男人,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掰着他白花花的臀瓣奋力往里顶,恨不得两个袋囊都塞里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楼梯,挺动百来下才在他体内缴械。

马眼直直抵在敏感点上,强劲的水柱冲得方杳安浑身发抖,几乎每射一下,方杳安就抑制不住地呻吟,长睫挂满湿意,目光涣散,眯着眼睛失神地望向季正则,意乱情迷的高潮神色美得人心悸。

高潮了许久的方杳安都没缓过来,一直抱着季正则痉挛,不准他走动,整个人像被过电了一般止不住震颤,眼泪可怜地从发红的眼尾溢出,靠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低泣,“……呜呜呜……季正则……我快死了……”

少年爽朗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带动胸腔震动,“怎么会,老师很耐操的。”

“…………”

说完半天没得到反响,季正则低头一看这人赧得连眼皮都是粉的,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副不打算搭腔的隐忍样。

季正则哂笑了一声。

等方杳安缓过劲来了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上楼,往浴室走。

没上几个阶梯,方杳安骤然反应强烈,指尖用力快掐进肉里,“停……停……啊!”

随着尖叫声后季正则鼻腔闻到一股尿骚味。

方杳安尿了。

其实有传闻,做完之后不清理第二天也不会发烧,保持泡芙状态在里面泡一晚上,久而久之,或许能让对方患上饥渴症,不含点什么就不舒服。

季正则对此只是看看就过了,比起那点恶趣味,他更担心肠道黏膜损伤和感染,所以清理是一定会进行的,但是射完之后确实没有立刻抽出来的习惯,他很喜欢在那个肉洞里温存,有时候方杳安被做得晕过去,季正则带他清理完之后又恋恋不舍地插进去,让方杳安含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再慢慢在他屁股里晨勃,就这么接着操他。

因此刚刚高潮之后就一直埋在方杳安的嫩穴里,之前没动还好,现在一有大动作,肉棒又顶到他。

季正则条件太优渥,性器粗长一根,顶端还是微微翘起的弧度,平常穿着运动裤都能看到胯间沉甸甸一坨,叫人脸红地不敢直视。又大又持久,方杳安每次感觉要被这根铁棍捅死的时候,季正则才低吼着射精,可就算射完了还是不能全软下来,硬邦邦地蛰伏在他屄道里。

刚高潮完敏感的身体就被这么一肏弄,直接控制不住失禁了。淅淅沥沥尿了很久才止住。期间方杳安死死把脸埋在季正则肩窝,整个人像崩坏的机器一直微颤,喉间发出窘迫地呜咽,无地自容,被狠狠刺激到了一般。

季正则低头亲在方杳安发顶,笑着哄道,“乖啊老师,别哭了,带你去洗澡”

剩下的楼梯还有这么长呢,看来是没办法继续呆在软洞里了,季正则遂不情愿地拔出性器,换成公主抱,但性器甫一离开,方杳安后穴里的东西又几乎喷出来。

季正则每次射的东西都又浓又多,一次的量就能把他肚子喂得发涨,有时候多射几次能直接把他肚子射大,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像刚显怀的孕妇,但里面却不是孩子,全是男人的精液。

可怜的阴茎才颤颤巍巍尿完,后面的娇穴就这样喷,这让方杳安几乎奔溃了,巨大的悲怆从胸腔中爆发而出,下颚紧绷,咬着牙关,很努力想夹住却无济于事,液体洒得到处都是,最后只能难堪地抽泣,这种排泄感让他格外羞愧难耐,不能接受在别人面前喷成这样。

一直到季正则把人抱出浴缸放到被窝里,方杳安都没理他,全程当个冷漠的哑巴。

看着方杳安冷酷的后脑勺,季正则才若有所思,慢慢凑过去,环住方杳安的细腰,吻密集地落在方杳安后颈,态度虔诚,“老师,对不起,你别不理我”

“我下次不这样了,不带你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生气就打我好不好,别闷着不说话”

季正则还在自说自话,方杳安突然侧过身来,脸埋进他怀里,嗓音啜泣,羞耻地埋怨,咬牙切齿才憋出一句,“……不是都让你轻点了吗……呜呜呜……”

季正则被这一幕刺激地腰都软了,心脏像被打了一拳,又酸又痒,长长呼出一口粗气才忍下心里那股邪欲,没压着人强迫他继续承欢,一个劲哄,“我的错,我的错,我下次一定轻点”

“都怪你……呜呜”,方杳安哭地歇斯底里。

“对,都怪我,宝贝,乖宝贝,好老师,别哭了,好不好,哭太多了明天眼睛该肿了”,季正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方杳安说什么就立刻接上,生怕哪里再惹他不高兴。

季正则把那只鸵鸟拉出来,双手捧住方杳安哭花的脸,目光缱绻,“这真的没什么,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怕,只能说明你觉得很舒服而已,而且你都不知道你高潮的样子有多漂亮,实在不行下次我也尿你……”

“季正则!”,方杳安着急地打断,红着耳朵瞪他。

被这么一打岔,方杳安渐渐止住情绪。

接着被逗了好一会,才丢下一句“睡觉”,说完就在季正则怀里装死,不知道真睡了假睡了。

季正则无法,但看着人好歹是真止住了哭泣,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方杳安嵌在怀里,闭目。

临睡之前小心翼翼地追问,“老师,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

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动静,看着像真的睡了,季正则这才不死心地睡去。

对于季正则刚刚那一通保证,方杳安其实一个字也不信,季正则在床上能轻点才是有鬼了。只不过为了安抚他才胡乱说的而已。他自己也更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快感堆叠得能让他腰肢酥软,销魂蚀骨,叫人沉溺其中,像致命毒品般品尝一次就无法自拔。

而且他本来也没生气,只是第一次失禁对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那种控制不住身体的恐惧感难免让他有点后怕,一时不能接受那么淫乱的自己。

但趟在季正则怀里喷水的时候,瞥见他漆黑的眸子中明灭晦暗,那些复杂的情感,快将他吞噬的兽欲,让人本能臣服,溺得胸口窒息的爱意,又让人放心袒露失控的一面,炽热到有如实质的视线黏在方杳安脸上,随即方杳安就被烫得发出动听的急喘,屁股怎么也夹不住一直喷个不停的爱液。

回想到这里,方杳安脸上烧起粉潮,不过好在现在灯全都熄了,这倒是给了他很大安全感,于是默默压下燥意,若无其事般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