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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开始,亮橘色头发的航海士小姐发现了自己的内心荒芜野蛮确又充满生机?
如果有一方明镜能映出她的内心世界,她打赌那些在风中凌乱晃动确又不会伏倒的野草能隐去她的双腿,茂盛到她即使奔跑了摔倒了也不会疼痛。
是野草,而不是杂草,像她的头发一样无意中就留长了,也像她在实现梦想的过程中自然而然被充沛的情热。
偶尔娜美也会想,这之中是否有宿命的插手?是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贪婪的像个海贼?
强劲但并不寒冷的风吹裹着短裙与毛绒长靴之间的皮肤,为了方便行动而放弃了防护膝盖。这没什么不好的,或者说娜美很快就体会到了传统服装的优点,这能让异象横生天降火焰的时候,迅速奔跑至伙伴身边。
龙,巨鸟,鬼魂,骷髅,又或者是斗士巨人们的残魂,天空被这些未知物件塞满了。
即将席卷世界的战争被宣告,和以往一样能力未知又恐怖的敌人,分散的伙伴们,还有被利用的,她们共同的底线:那些孩子。
这太残忍了,即使对同伴,对罗宾,有难以描述尽头量级的信任,即使娜美相信这只是她们冒险里小小的篇章,有’嘿,路飞索隆山治她们过一会就会和她们汇合了‘的基础认知,也有罗宾并不会在这一刻或者下一刻展现一丁点惊慌失措的自豪…
但细密的疼痛依旧会降临,没有为什么。
娜美想,因为她还没有麻木,永远也不会。其实一切的道理就像阳光打在难以界定颜色的近靛色遮光窗帘上一样,只有在早晨,船头朝北,倾斜来的阳光才能穿透并不柔软的织物,让暗室内的人发现其实它是紫色的。
然而“布”能被视网膜捕捉成艳紫的原因,只因为它本身就是紫色的。大脑和意识形态的延迟判定也不影响从喉咙滑入肚腹内情感的非单一性。
黑色的闪电,或者说流动着的可怕能量成为武器。
‘这群家伙终于回来了…’而不是觉得救世主降临了,心跳变得更加坚定,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更有‘我们真的是个四皇团’的实感,这份心情和‘傲慢’在悄悄打量了周围的伙伴后,令人愉悦地想分享它。
没有打扰罗宾和乌萨罗的叙旧,娜美在给乔巴打下手但显然体型差距让这件事比平时多了许多运动量。
罗宾那边?大概是在一起重建学校或者图书馆,伙伴们不是在帮忙哄孩子就是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
是夜,在足足有几人宽的亚当树枝上,橘发航海士用一包小熊软糖换来了牵手的机会,然而她只是细细搓揉着因为书写而微微凸起的中指第一指节,用拇指去感受微妙的凹陷。
她牵引着它们,撕开了包装,捏起一颗绿色的软糖。显然这让成熟的考古学家开始迷惑,但也没有拒绝,而是底下了头颅,品尝,从肩膀滑落的黑发就像他们互涂指甲油时一样自然。
上次是白色?再上次是淡粉色?
在心里排练的磕磕巴巴的说辞,如同在维萨利亚打开一瓶可乐一样,细小的气泡们跳跃出水面达到平时所不能及的高度再炸开,与沸腾无异。
“不是很甜,不喜欢也没关系…我最喜欢的水果是橘子,以前是现在也是,这不是因为我只吃过橘子…事实上搭上这艘船后,我们已经吃过足够多的水果了不是吗?”
感受到掌下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又再次放松的。
从罗宾的心脏流向指尖再被娜美品尝到的,是胆小的味道,是进退两难的‘反义词’被动地进退皆宜?又或是不知攻守?
或者说,是纵容,是犹豫,更是被按住的渴望。
没有告白,她们只是靠在一起看星星。能讲出大部分星座典故的学者,看着航海士从指引的角度拆解着星空,这多么新奇。
身旁的人抓住罗宾的手,眯上一只眼的脸颊肉贴上手臂,举起再校准。
“那是猎户座,从你的食指看,是它如果在海平面观测的位置,从我的食指看差不多是空岛看的位置。”
“那边是天狼星…”于是乎夜空中最亮的星就落在了二人的指间,一闪一闪的。
“听说也有岛民,把它们想象成独木舟,做为海上航行的指引。”
“果然罗宾也知道那个传说吗?”
“偶然间读到过,但神话是一回事,我们的航海士眼里的星星又是另一回事。”是笑意,如果忽略滚烫的耳尖,这句话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不过顺着爱人的指尖看到的世界,自然会有所不同。
“那时间呢?比如说我们成长的同时,童年也可以重新开始流动…罗宾你总是那么冷静。”
……
“重新为我流动吧,我们一起。”
多么柔软,却又不隐瞒贪欲的需求,狡黠又明媚,但比“小贼猫”有威力的多。
从艾尔巴夫启程的那天,风的温度还未回升,蒙蒙细雨中娜美挽着罗宾的手臂,嘟囔着:“如果下个岛是春岛或者夏岛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捉一些蜜蜂来授粉。”
“没有也没关系。”毕竟帮助果蔬授粉这件事对于花花果实的能力者来说十分简单不是吗?
和毫无规律的狂风暴雨一起突然出现的,是白痴船长的提问:“娜美,罗宾,你们什么时候过纪念日啊?我想开宴会了!”
“****”
没有时间骂这个捣蛋鬼,在迅速调整航向和船帆后,娜美宣布:“我还在追求中。”
毕竟她们会一直在一起,那过程就久一些吧。
娜美想自己该做雷雨里的棒球手,挥杆,奔跑,不回头,然后投入爱人的怀抱。这漩涡就请为我流动,为自己平静。
——————END
重新读了遍Nami的Don’t let me go,我又大呼好磕好磕这是官方饭😋是能冲掉我酸涩怪味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