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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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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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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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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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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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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潘越右向】两把枪

Summary:

“你男人身上两把枪,”关雪用玉烟嘴点了点他下半身,“一把用来操你,一把用来害他。”

注意预警:嬷嬷制品/写的超级脏/提及胡潘/但事实上这个潘股长是公交车/
双性/兽交/强奸/暴力描写/血腥描写

Work Text:

一把枪,一把关凯杀了日本人的枪,胡彬跟关雪关系进入白热化阶段。

 

潘越骂他的话轻飘飘从耳朵出去了,

 

胡彬自己其实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拿一把能栽赃关凯的枪作为威胁关雪结婚的手段,只是这个拉锯战的时间是痛苦的,因为他太爱了,所以呢,所以他选择了躺在自己同事的怀里喝大酒。

潘越第一回没带他走,而是自己一脚油门开车回家了,他跟胡彬好,但是这事确实不是他能解决的——甚至对他的立场来说,越陷深越致命。

 

关雪叫潘越去她办公室。

 

以往来说潘越应该是随进随出随叫随到的,关雪老早就习惯了潘越随时进来帮她接电话干杂活以及把某只括不知耻的狗赶出去。

这回直接去楼下那群抽烟聊天的摸鱼警员里给潘越揪了出来,本来还享受小圈子围着自己转的潘股长被女人尖锐的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潘越低眉垂眼地站在办公桌前面,休息时间连军装都没套,只有衬衫松松垮垮的双臂袖子撸起,垂在两侧拽着裤子听着关雪骂他。
用词还是以前那些习惯的说辞,太有主见或者心思不正之类的。
被莫名其妙骂一顿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已经是常事了,潘越左耳进右耳出就当耳旁风了。

 

关雪拎起包往外走的时候,还倒回来拽着潘越领子在他耳旁恶狠狠的说道,

 

“最重要的是,看着点儿你那个老相好。”

 

估计又是去惹她那个宋卓文或者不合时宜的对她示好了,潘越无所谓地想。

 

关科长的手从领子慢慢往衬衫后背划拉,玉扳指的尖角给潘股长划得吃痛。

“给关凯的那把枪,该还回来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潘越眯了眯眼睛。

 

平心而论,潘越管不住他,他也不该掺和这事情。谁特么会把炮友骗婚当成自己人生大事,潘越可以说是一点不在乎,还是跟往常一样,跟同事吹水,跟胡彬喝喝酒,偶尔做爱。

 

“关雪让我敲打敲打你。”事后潘越窝在床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因为那事儿啊。”胡彬心虚的眼睛瞟了一眼枕边人,深深的眼轮廓里藏不住情绪。

“其实我没意见,”潘越还是靠着胡彬膀子眯上眼睛了,“但是如果她要问起来。”

“你得说我已经敲打过你了,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儿。”

“那我懂了,老潘。”

 

潘越最没防备的时候,估计就是审问时间过去,留在审讯室里那抽烟的几分钟。

 

他转身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审问室的大门咣当一声锁死在里面,关雪径直走过来,一脚把潘越连着椅子全都踹倒。

摔得重死了,烟头从手上飞出去烫了脸,还没抬脑袋就被关雪的鞋跟与鞋掌之间的小小空隙卡住了脖子,压迫着气管几近给潘股长搞得窒息。

 

潘越重新适应了视线之后,关雪才继续开口。

 

“你男人,”关雪几乎是踩着他的脑袋说的。

 

“什么我不我男人的,”潘股长喘着粗气挤出一句话,“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男人身上两把枪,”关雪用玉烟嘴点了点他下半身,“一把用来操你,一把用来害他。”

 

“我是他妈还是他爸啊,”潘越被自己咳笑了,“我让他交枪就交啊。”

胡彬不肯交枪,是为了逼关雪结婚,潘越觉得自己作为一届炮友怎么也没资格参与进来。

“让我猜猜你俩昨天晚上干啥去了。”关雪掏枪了,枪口正对着潘越太阳穴。

“他又找你去了吧,哭着说自己情而不得,现在也就你能理解理解他,给他点温存啊浪漫啊,让他能安慰自己继续干那个那蠢的要死的计谋。”

 

关雪说,两头蠢货。

 

潘越可不想为了胡彬这个烂人让自己缺点零件或者留个疤,他近乎算是谄媚——甚至是卑微地,脸和舌头都快耷拉到地上,祈求一个平安。

自保,自保,乱世之中唯一的需要就是自保,谁特么管你胡彬的情啊爱啊,跟潘越都没有关系。

“枪呢?”

“不在我这儿。”

“那在哪?”

 

“我操,我哪知道。”潘越还是把这句能惹得关雪拔了他的皮的话咽了回去,他是真的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最不擅长用枪的人才他妈不在乎枪不枪的,他只想活,继续贱的和狗一样边吐舌哈气边祈求者。

 

关雪可算把踩着他的那条腿移开了,扯了扯铁门后的铁链,潘越听到一声低沉的呜咽,或者说是低吼。铁门后面那块黑暗中出现了两只闪着绿光的狗眼。

 

军犬眼睛都是黑色的,这只是它妈妈被野狗骑了之后生的一只不纯的杂种狗,眼睛的颜色比一般狗要浑浊,倒是身量高了半个头,但更重要的是他的野性也高了半个头。

 

所以没人敢训它。一条一无所有又咬起人不要命的烈犬。

 

“那我得让你知道知道了。”

关雪“哗啦”一下,铁门上的链子啊锁啊全都掉地上,野狗走了进来,慢吞吞的。

 

潘越这个躺在地上的视角能看到更多——野狗血红的几把从毛茸茸的肚子里伸出来,红得狰狞。狗口水快滴到地上,不知道关雪给它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狗的尾巴跟拖把棍一样僵硬地竖起来。

 

“我今天得治治你了,”关雪低下头跟潘越说,“你那个爱惹事儿的老相好,还有你自己犯骚的这个劲。”

关雪一直对潘越混乱的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操他几乎是不需要门槛的一件事——只要你几把尺寸够,就能被主动勾着脖子进入潘股长的小天地。

“胡大股长算一个,还有他那几个小弟,还有给你卖命的那个小男孩,”
关雪一边数一边往后倒着走“还有替你蹲牢的那个科员,有多少你自己数,我今天给你再添一个。”

 

关雪退出去的一瞬间锁死了门,死死牵住野狗的铁链也放了下来,发情的公狗像疯了一样想扑倒潘越。潘越火速反应爬起来,几乎是咣当一下撞到了出口的铁栅栏门上。

“别看我,”关雪背对着出口开始抽烟“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潘越一边被狗用牙拽着裤子一边摸审讯室的抽屉,空的。三个抽屉全是空的,连备用钥匙都被提前收了。小腿被钉子一样的狗牙咬出了小小的血洞,痛得潘越心虚冒汗——恋痛的体质又让他下面开始咕叽咕叽吐水。平时被对方掐掐奶子就能进入状态的身体在今天倒了大霉——野狗也闻到了。

 

野狗骨量大的惊人,整个把潘越压在了水泥地上,潘越脸着地蹭破了脸颊。

潘股长还是不想活活被狗强奸,腿被啃得血肉模糊使不上劲,伸出手臂向狗脸抡过去,又被狠狠咬了一口,那狗张大嘴咬着他屁股上的布料撕破,肉乎乎的屁股被狗牙啃了深深的两道血痕,裤子也被扯得差不多了——潘越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反抗了,幕后的情报人员几乎不会上战场,他已经挂了他意料之外的彩了,再这样下去反抗流的血要比顺从更多,只会活活被狗吃到半死,然后当成冷掉的飞机杯操。

 

他被两只狗前爪箍在下面不能动弹,稍微偏过头想去看关雪一眼——只看到了铁栅栏门后面黑洞洞的通道,不知道她是走了还是靠在视线盲区看他笑话。

“呃啊”一下酸痛给潘越走神思绪从门外拉回来,搂不住嗓子发出了第一声叫唤。那野狗在用全是倒刺的舌头舔他的逼。

狗舌头长的大抵真的有三寸多,从嘴筒子里伸出来能轻轻松松盖住逼缝,结结实实从会阴舔到挺立在外面的阴蒂,还有微微露出的小阴唇,刚刚吐的水被狗舌头都卷走了,穴口被涂上了发情狗的泡沫唾液。

本来是被兽奸,被狠狠舔了这一口差点给潘越丢脸地舔吹了,只能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下一口就不是舔舐了——被狗牙狠狠啃在肩胛骨上。

 

被狠狠箍住了,从上到下动弹不得,狗牙嵌在肩胛上在流血水,染红了白衬衫。犬科动物恐怖的尖型龟头在逼缝上乱撞,试图找到这条母狗的位置。
狗的体温本来就高,几把顶端的温度更是滚烫。要被强奸的潘股长耻辱地潮吹了一发,浇在狗几把上。

 

潘越已经彻底放弃反抗了,失神地趴在地上被狗操进来。有阴茎骨的硬度确实和人不一样,一点韧度都不带地捅到最深处,穴肉被狗过高的体温烫得紧紧吸住狗几把,肉乎乎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圈着几把的圆形,小阴唇烂乎乎地贴在阴茎根部随着抽插扯来扯去。

 

潘越迷迷糊糊地想着,被狗不带前戏的抽插的的痛只是一部分,最恐怖的是扫在屁股上的是扫把一样硬毛狗尾巴,撞击着他后背的是毛茸茸的狗肚子,——那种非人的感觉,无时不刻提醒他被一条野狗在强奸。

狗几把红的好像要滴血,狰狞的形状操进肚子里又带着黏糊糊的淫水抽出来,潘越根本不敢往下看,狗几把根部的毛发都被自己的水打湿了。

 

恐惧让穴肉绞得更紧,几乎紧紧吸附在这根奇形怪状的几把上,彻底变成这根的形状。狗倒是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声音。突然卵蛋猛的一下打在肥厚的阴唇上,尖锐的龟头顶在宫口几乎要撬开里面,潘越被猛的下了一哆嗦。

 

狗要射精了。

 

成结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充血之后的狗几把根部肿起一个硕大的结,让本就撑的圆乎乎的大阴唇被撑得更开,薄薄的小阴唇被拉扯到极致,潘越被痛得手肘一秒钟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真母狗还能翻过来咬一口公狗泄愤,他倒好了,什么都做不了。

 

被狗屌钳制住的潘越一动也不敢动,身上被狗咬的口子还在渗血,小风从地下室走廊吹进来冷的打寒战,但是体内被灌了几十秒烫乎乎的狗精,几乎是在冲刷他的内部,连躲都躲不过。
潘越本来体温就低,一摸小腹甚至能隐隐约约摸到那个可怕的热源。屁股被狗胯带到一个更高的位置——大概是为了更好的受精吧。

 

狗结消下去时候被操得烂乎乎的阴唇甚至裹不住狗屌了,浓浓的精液从缝隙中流出来,每流出来一点潘越就感觉逼喝了一口风,肚子沉的要命。

 

狗屌连结都没有完全消下去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打在会阴处的阴囊依然是沉甸甸的,发情期的疯狗估计有不少存货能灌进他屁股里。

更重要的是——潘越快受不住了,狗操他的速度实在又快又重,狗几把急匆匆地操到宫口又迅速抽出来,即使流水再多也扛不住狗屌带着湿软的穴肉随着抽插的动作扯来扯去,连狗肚子呼吸的频率都能感觉到。

黑狗整个几乎是骑在他身上——真把他当一头趴下的母狗操了。不愧是军犬,虽然混了点杂种血统,但是骨量还是可观,沉甸甸的压在潘越身上,他连腰都挺不起来,狗舌头一边哈气一边贴着他右边耳朵流口水,腥臊的口水流了半边脸,搞得潘越脑子嗡嗡作响。

狗几把操他的动作依然猛的不行,潘越只感觉胸口堵堵的东西往上反,他想吐,真的想吐,精神衰弱的病人能感觉到狗屌给他操的内脏都在咕叽咕叽作响。他记得自己中午一点东西都没吃,应该只能呕吐出一点口水和胶囊的残渣。

 

真的想吐,潘越感觉嘴里一阵恶心又一阵血气味,翻江倒海的感觉顺着胃到喉咙又到脑子。他真的感觉自己逼要被操烂了,狗几把二次成结的根部又在磨他,给本来就肿的厉害的阴唇第二次撑成一个肉乎乎的圆形,只有他自己知道痛的欲裂。地上的石子给脸硌开了几条划痕,他感觉马上要把一整幅内脏带着浓浓的狗精一起吐出来了。

 

“咣当”
关雪从门缝里给他踢过来一把手枪,一脚正正好好踢到了他眼前。

 

潘越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捏起手枪。他可以毙了这条死狗,也能直接给那个早已对他失去信任的关雪来一个爆头。

狗操逼的动作还在继续,他闭上眼晃了晃枪管,去你妈的关雪,只给他装了一颗子弹。

 

母狗一样屈辱的姿势让他翻身都困难,但是潘越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抓起枪从自己背后摸了过去,给狗肚子来了一枪。

 

枪响了,终于他妈的安静了。

 

狗直挺挺的死了,那一枪大概是最终打断了脊椎,狗软成两截趴在他身上,狗肠子跟内脏一起流了出来,热乎乎的浇在潘越背后和屁股上,脏兮兮的血和液体顺着脊椎和股沟流到阴部,狗屌还插在里面,肉逼还含着那根几把被操到不断痉挛。软乎乎的阴唇淋了狗血,色情地抽动着,仿佛要把卡住的狗几把给挪出去。

 

潘越可算能翻身了,可算能脸朝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翻过来连腿都并不上,裤子被狗牙扯得挂在小腿上,一屁股坐在狗尸体和一堆流出来的肠子下水上面,慢慢软下来的狗屌从穴道里滑了出来。

坐在狗血上的肉逼被操得彻底打开,精液流出来一点点,流到混着深红色的脏器液体冒白沫。那把空枪被有气无力的潘越抓起来扔向关雪,却连距离的一半都没扔到,摔在了地上。

 

“你男人身上两把枪,”关雪又念叨了一遍“一把用来操你,一把用来害他。”

 

“别担心他俩,先担心自己吧,”关雪直勾勾盯着他“我有好几把枪,既可以操你,也可以害你。”

 

潘越虚脱的躺回逐渐变冷的狗尸体上,

 

“他没给我看那把枪,但是他给我看了他给你挑的婚纱。”潘越挤出一点牙齿阴测测的笑了出来。

 

“你穿着婚纱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作者邮箱:[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