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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越学园，Adam专用会客室内，一套熨烫平整、叠得方方正正的夏季校服安然地躺在欧式大沙发上，而它的主人裸身站在一旁，安静地听从身前人的指令——站直、转身、回身、抬手、放下……
软尺在凪砂身上圈出一个又一个的数字，他低头注视着忙碌了许久的红脑袋，直到最后一笔落在对方的记录本纸页上。
「辛苦阁下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还请您尽快把衣服穿上，虽说是夏天但会客室的空调温度有点低，如果您感冒着凉了鄙人就是死也无法谢罪啊！」
「咔嗒」一声，茨按下圆珠笔的笔尾，将其与笔记本和软尺一同放到茶几上，接着把体重秤放回原处。凪砂很快就穿好校裤并披上了衬衫。茨又走上前帮他系领带。
「……茨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
「哦呀哦呀？阁下这是什么话！」茨飞速打好一个平结，突然想到面前这人平时的习惯，又将其扯松了一点。
「……那么，茨，谢谢你。」
凪砂知道下午没有别的安排，他拾起之前看到一半的书，准备待在会客室看完。而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身边人的欲言又止。
「……茨？怎么了？」
「不……没什么。」茨没想到自己只是对着笔记本上的几个数据皱了下眉头，阁下都能察觉到。
「……茨的反应可不像没事哦。」
「咳，鄙人只是在想，再过两周就要录新的MV了，或许这段时间的身材管理可以再精确一些。每三天测量一次身体数据如何？鄙人会联系营养师调整食谱。」
「……嗯，这种事交给茨来安排就好。」
茨收拾完他带来的东西，掩上会客室的门。确认走廊不会有其他人经过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再次翻开记录着阁下身体状况的本子，仔细核对了一番，最终掏出手机拨通了营养师的通讯。
一周后，秀越会客室。
「……茨，总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凪砂披上校服衬衫，等了几秒却发现搭档没有和往常一样给他递上领带。他扣上纽扣，转头看见对方眉头紧锁，左手执笔在记录本上一阵圈画。
「啊，抱歉，是鄙人失礼了。」茨似乎是有些犹豫，仿佛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啪」地一声，茨合上了记录本，深吸一口气。
「阁下，鄙人能摸一摸您的身体吗？」
死一般的寂静在秀越会客室蔓延开来。
就算是凪砂平时一个人待在这里，也会有书页的翻动声、石头与桌子的磕碰声或者画笔点在水彩纸上的沙沙声之类的。他捏着最后一粒纽扣，默不作声地与茨对视了几秒。
「……要怎么摸？」
「您先不用脱衣服，容鄙人先确认一下您手臂的肌肉。」夏季校服的衬衫毕竟是短袖，这给茨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他示意凪砂双手自然下垂，接着来到他身后，抬起右臂。
「您放松就好……对，就是这样，如果疼了的话请告诉鄙人。」
茨先是触摸了一下前臂，这里的肌肉不会特别明显，在放松状态下也只是比较柔韧的触感。他的手继续往上，同时握住凪砂的手腕抬起——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浮现出来，对方仍然听从他的指示没有刻意发力。茨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肱二头肌，确认完毕了这部分肌肉的密度。
「真是奇怪。」茨腹诽着，他松开手，迈到凪砂跟前。
「鄙人需要继续确认，这回可能要麻烦您把衬衫脱掉。」
凪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正要解扣子，对面的人就先他一步动了手。
茨叠好衬衫放到沙发上，双手从下而上快速按压过腹部、胸肌和肩膀，最后绕到背面确认了一遍背部肌肉——仍然是非常完美的触感。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阁下的肌肉状况和身材数据都完美得过了头，但是……
「……茨好像很困扰。」凪砂接过茨递来的衬衫，再次披上。这回茨主动帮他扣上了扣子并打好领带。在对方安静地整理完他的衣摆后，凪砂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阁下这段时间很辛苦，也完美达到了鄙人先前和营养师一同计算出来的指标。只是根据我们的量化结果，您理应到不了这个体重。鄙人确实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方才已经排除掉肌肉密度这个因素了。」
「……会不会有骨量的因素在？」
「之前用过智能电子秤，阁下的骨骼重量和骨密度也处于正常范围内，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这样吧，今后我们在您的日程表再加上一次早晨的空腹体重测量如何？鄙人会去您的宿舍里帮您记录的。」
「……可以，那么就辛苦茨了。」
话虽如此，茨其实很少来凪砂的宿舍。秀越特待生的条件非常好，每个单间不仅配备了起居室和独立卫浴，还有专人前来打扫。因此，茨几乎不用担心对方回到宿舍后的这段私人生活时间。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茨穿戴整齐。根据这段时间他安排的日程表，这个时候阁下应该起来了。然而他按下门铃后等了将近一分钟，门才被打开。
「早上好，阁下！您昨晚睡得还好吗？」茨露出一个笑容，抬手敬礼问候道。
「……嗯，睡得很好。」凪砂披着长发，身上还穿着睡衣。
茨的目光从散乱的领口快速移开，迈入房间后关上门，将怀里的体重秤放了下来。
「那么，阁下应该还没有饮食吧？如您所见，鄙人是来记录您空腹状态下的体重的。为了数据的精确，还请您把睡衣脱掉。」说完，他居然从凪砂的眼中看出来了几丝犹豫。但凪砂很快就开始脱衣服，于是他也只好将其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门口没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凪砂脱掉家居服的上衣和裤子，放到了茨的手上，然后站上了体重秤。
数字在小小的电子屏上跳动着，可是茨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确认凪砂的体重。
「内裤是白色的……难道是白色显大吗？不不不，就算是这样这个尺寸也太夸张了吧？！？！」茨攥紧了手上睡衣的布料，在心中无声呐喊。
平心而论，以往除了身材管理，经常需要从挖掘现场把凪砂找回并清洗的茨也见过凪砂脱得只剩一条短裤的模样。遑论目前已逐渐步入夏季，这种局面对于两人而言已经是日常惯例了。而茨也当然知道这是身心健康的青年男性正常的生理现象。
甚至就在今天早晨，他自己也因为昨天的触摸环节从一场荒唐的春梦里醒来。匆匆处理完毕才踩着点敲响了凪砂的房门。
但是……
「……怎么了？茨？」有些暗哑的声音传来，茨猛地抬头对上凪砂的视线，又匆匆低头去看电子屏的数字，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方才的大不敬行为。
令他有些绝望的是，屏幕已经因为他方才的走神熄灭了。
「咳……阁下，鄙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刚刚走神了，能麻烦您再称一次吗？」
凪砂点点头，从体重秤上下来，再次站了上去。最终数字定格在62.0kg，仍然和茨的原计算结果有差异。
但现在茨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为什么凪砂的体重一直比他预估的偏高。他将睡衣塞回凪砂手里，示意他赶紧穿上，接着捞起地上的体重秤，打算飞速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来了让他有些绝望的声音。
「……茨，早上也称过体重了吗？」
茨顿住脚步，努力拗出来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这是自然，阁下请放心，鄙人对自己的管理从未有过懈怠！鄙人今晨的体重是六十——」
「……我也想给茨量一量体重。啊，如果还有别的数据就更好了，茨这段时间都随身携带了软尺吧？」
宿舍起居室的沙发比会客室的要小很多，但放下衣物也绰绰有余。是的，茨最终还是把自己脱得只剩下短裤和袜子。制服鞋则留在了门口。
用不着凪砂发出指令，茨低头看着对方捏着软尺从他胸前绕过一圈，刚报出一个数字，他便抬起手臂，等待下一项数据的测量。
然而凪砂似乎是有些不满，他仍然捏着软尺的末端，另一只手勾住软尺内侧，往上提了一下。
「！！！」茨没有说话，只能硬生生地感受玻璃纤维材质的摩擦自己乳头的触感。
「阁下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茨的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尺带便自动收了回去，然后被凪砂再次拉开，这回圈住的是他的腰部。
茨低下头，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刚刚被剐蹭的地方，然后他绝望地发现已经有点发红了。
万幸，阁下已经绕到了后面，等结束后就……
「啊！」
「……嗯？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不不，没有……请您、继续……」茨咬咬牙，努力忽视方才腰眼被戳中的麻痒感，细长的尺带勒住他的腹部，恍然间他甚至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这里喷薄而出。
软尺再次松开，这回下滑到了他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
「阁下，您辛苦了，鄙人认为这样就差不多了。」热流还在涌动着，这回茨终于感受到了它的去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起，他试图弯腰躲过，身后的人却不肯轻易放过他。
「……臀围也是要量的吧？」凪砂缓缓开口，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说话时喷洒的气息扑在了茨的脊骨后端。
「阁下！这种事还是…！」
「……诶？数字怎么变大了？茨，你应该站直。」
茨低头看着自己缓缓勃起的下身，想要挣脱却又担心伤到身后的凪砂。他只好抓住软尺，猛地转过身。
「失敬，阁下！鄙人突然想到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能不能请您先停下？」现在只能祈祷这位看起来不谙世事的阁下可以忽略掉他身体的异常。
尺带的另一端还在凪砂手上，他下意识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而此时两个人都没有松手。
「砰」
凪砂穿着宽松的睡衣和睡裤，茨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短裤和一双黑袜子。
起居室的单人沙发本来只搭着一套夏季校服，现如今上面坐了两个人。
准确来说，只有一个人坐着，茨双腿分开，跪在凪砂的身上。他一手还拽着带子，另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试图支起最后一点体面的距离。
显然，他失败了。
半个小时之前在他的宿舍里解决过一次也无法抑制此时此刻因为摩擦而导致的完全勃起。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虽然对于茨来说还有点遮羞布，但他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出凪砂柔软的睡裤材质了。
是的，柔软的只有布料，对面那人的东西硌得他生疼。
茨张了张嘴，准备好「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真是失礼，请允许鄙人回房间洗个澡，也请您自行解决，毕竟白天还有学校的课程请不要耽误早餐时间」的措辞，还没开口，腰上就搭上来了一只手。
「……茨，我有点难受。」
握住、滑动、揉搓、收拢、拨弄……
茨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他的手掌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烫，手上的东西却仍然精神奕奕。
「抱歉，容鄙人多嘴地问一句，您平时……需要多久？」
「……没有计算过时间，不过今天早上，啊，就是茨敲门前，我就试着这样做过了。」凪砂微微分开腿，有些好奇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视线在茨的手和脸上来回打量，倒是完全没管自己腿间的物什。
「真是惭愧，鄙人打扰到了您……」茨抿了抿嘴，加快手上的动作。那沉甸甸的东西在他的刺激下终于跳动了几下——却只是析出来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下就算是茨也有些恼了，他终于抬头看向凪砂，这人满不在乎的神情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还请阁下专心一点！」
「……专心？」
「……………就是辛苦您想象一下快感，或者能引发您快感的场景和人。比如说您做过的梦，或者看过的……东西。」
凪砂眨眨眼，和茨对上视线，他的目光和神情都称得上是柔和，这让茨产生了一点点希望。
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如果耽误到阁下的早餐那么今天的饮食和锻炼计划都会被打乱。况且他还没有处理自己的反应。该死，虽然平时确实很少自慰，但他技术有这么差吗？不过自己晨勃的频率确实不高，偶尔有这种反应基本上都会自然而然地消下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在完全没有自我触碰的情况下，茨发现自己不同于往常，居然也彻底勃起了。
可为什么阁下也毫无射精的趋势？
抱着这样的心情，茨简直是满怀期待地等凪砂吐出几个知名AV女优的名字，这样他就可以回去拿上自己的电子设备进行检索，然后把他的平板丢在这个房间让阁下自行解决。
想到这里，茨便不知不觉地停下了动作，见凪砂准备开口，他又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我昨天晚上，梦见了茨。」
轻柔的声音缓缓落下，像是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坠落。
「……梦里，茨和昨天一样，抚摸了我的身体。」凪砂见茨听了他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坐直身子抓住了茨的手腕。
凪砂还有着不能弄脏衣服的常识，他解开睡衣，带着茨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从这里。」凪砂握着茨沾满湿滑液体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按着手指往下。「到这里」这回是腹肌。「然后到这里」黏腻的液体蹭在他锻炼得当的人鱼线上。「最后，停在这里。」他带着茨的手重新抚上自己的腿间。
茨的一只手其实不能完全握住凪砂的全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滑的水渍在自己的手下淌过阁下光洁的肌肤。脑细胞几乎完全过载了。
「……所以，我现在也想摸摸茨。」凪砂终于松开手，转而俯下身掐住对方的腰侧，直接将人提到了自己身上。
还没等茨发出「阁下的臂力可真是惊人」之类的感慨，他便感到胯下一凉——凪砂的手已经推下了他的内裤边缘，按捺许久的过载欲望终于喷薄而出，贴上了同样滚烫的另一份热源。
「……茨和我一起吧？」
「是这样，食谱不用调整了，对，我也通知了健身私教，接下来几周你们只需要正常待命就行，不用加班了……方案也是按照最初的来执行。」茨挂掉电话，猛灌了一口矿泉水。随后系上领带，转头确认刚刚洗完澡的凪砂也已经穿戴完毕。
「……所以，我的体重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咳……咳咳！」茨咽下嘴里的水，抄起软尺塞进他的口袋里。
「是的，之前是鄙人没有考虑妥当，居然忽略了这等……重要因素所导致的误差。」茨又拧开瓶盖，下意识回想起一个小时前那东西在他手上和腿间跳动的样子。真不知道阁下平时行动方不方便……校服裤子还好，版型没什么问题，只是日后阁下的日常服装采购以及演出服设计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这方面的尺寸？
「……嗯，这不怪茨，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吧。」
「……诶？可是茨现在已经知道了呀。」凪砂扭过头，非常无害地看着身边的搭档。
茨手里的水瓶被完全捏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