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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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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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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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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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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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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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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3

[厄敌]青春期萨摩耶少年会不会梦到青梅竹马

Summary:

青梅竹马双向暗恋窗户纸文学
单性敌
未成年性行为
情节概括:白厄做了个春梦,对象是自己的好兄弟万敌,这本就足以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然而万敌却突然开始躲着他了……

Notes:

爱,不可追溯、不讲道理,仿佛一直都在,又仿佛突如其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光芒炫目,即使双眼紧闭,光线也会透过眼皮烙印在视网膜上,滤出一片红色的光点,跳跃舞动。

肉体摩擦碰撞,汗水更添几分燥热的氛围,白厄睁开眼,周围的光景全部模糊,视线被身上的人夺走。

那人全身赤裸,每一块肌肉都形状完美,烙印其上的红纹随着身体的运动起伏,耳侧的金色辫子晃动,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眉头蹙起,向来冷静自持的眼中满是迷离与难耐,紧窄的肉腔在他每一次挺腰时颤抖紧缩……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锋锐的快感直冲上白厄的大脑,那人抬起身子躲闪,对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的渴望使得白厄不住挺腰追赶,由下而上撞得更深,抵着结肠口射了进去。

被用力挺进深处灌精的人发出一声喘息,低沉的嗓音添上几分沙哑的性感,他不住地仰头,喉结划动,双眼翻白,爽得失神。

小腹处突然淋上一股冰凉,是迈德漠斯在过激的快感刺激下射了出来,精液随着身体的幅度缓缓流到他们的交合处,将那本就湿漉泥泞的地方弄得更混乱。

半晌,万敌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低下头看他,像是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迟疑地唤道:“……白厄?”

理智在这声呼唤中回笼,白厄抬头看向他,在那双震惊的金眸中看到了同样震惊的自己。

2.

白厄猛然睁开双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昭示着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下身一片冰凉湿黏,与任何一个梦遗的青春期少年无异,但是……为什么第一次春梦的对象会是他青梅竹马的好兄弟万敌!?

虽然他的确认为万敌的脸很漂亮,身材很完美,也偶尔会找机会摸一摸那富有弹性的肌肉,但这全然是出于欣赏,绝不会带有一丝邪念!

虽然他会在按压万敌的肱二头肌时想象胸肌的触感;会偷偷在共浴时暗自补全万敌被遮盖在浴巾下的身体上的红纹;会在靠近万敌时刻意嗅闻他身上的石榴香气,但这全是因为……因为什么呢?

只是出于对发小的欣赏,会做这些事吗?

梦里那双迷离的金眸浮现在眼前,蒙着一层水雾,沉溺在情色中,看上去像两颗柠檬糖,让人本能地想要舔一舔尝尝味道。

白厄舔了舔上牙床,舌头刮过齿列,抑制住舔舐的渴望。

“小白,小敌在外面等你了,快起床。”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白厄应了声好,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比万敌平常起床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万敌一直是他们之中更爱赖床的那个,平时要叫三次左右才能勉强在七点半醒来,不至于上学迟到,今天居然起得比他还早,白厄不免感到惊讶。

随手把一片狼藉的床单团成一团塞到衣柜里,白厄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门。

万敌正百无聊赖地倚在沙发上,听到他开门的声响便转过头来,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有点凶,不过白厄知道这是因为他没睡醒。

刚做了那种梦就见到梦里的另一个当事人,即使是白厄也难免感到羞耻,然而还未等他想好措辞,万敌便率先偏过头去。

怎么突然生气了?

白厄这么想着,直接问了出来。

“……没有。”

可疑的停顿,白厄走到他身后,弯腰与他对视,无声对峙片刻后,万敌移开眼神,生硬地转移话题:“该吃早饭了。”

看出对方明显地不想谈论这件事,白厄从善如流地将这篇掀过去,这是他悟出的与万敌的相处之道。万敌像猫,需要空间,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如果想要知道他此时的真实想法,最好的办法是在之后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里,万敌却没有给他提起的机会。

两人一个在五楼最西边的理科班,一个在一楼最东边的文科班,万敌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吃午饭的时候不等他就可以完美地错开两人在学校唯一的见面机会。

白厄憋了一整天,放学时早退跑到楼下去堵他,想要问个清楚,可万敌的座位上却空无一人。

文科班有认识他的,知道他和万敌相熟,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疑惑地说:“白厄?万敌没告诉你吗,他提前一节课请假回家了。”

告诉他?万敌躲了他一整天!

心里气愤又难过,白厄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哈哈,我忘了。”

万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为什么开始躲着他?为什么提前回家也不和他说?

他们向来都是一起的啊。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自信自己对万敌的了解甚至超过万敌本人,称一声“万敌万事通”也不为过,可此刻,万敌却忽然变成了一道最难解的迷题,叫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摸不透道不明。

躺在床上,白厄伸手盖住了眼睛。

早晨那个旖旎的梦中的光景浮现在眼前,那时候,万敌虽然眼神迷离,满含情欲,但是那双眼不躲不闪地看着他,身体因为他的抚慰而颤抖兴奋。

感受到某种欲望逐渐热切,早晨没想明白的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他就是想要万敌一直看着他,想要万敌因他的触碰而兴奋,想要万敌与他永远亲密无间……无论他们的关系是怎么样都好,他就是想要这个人。

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白厄的心情却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似乎一切本该如此。

他会和万敌说清楚自己的心意,也会问明白万敌的想法。白厄看向卧室的墙壁,万敌家在对门,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他的卧室。

此时此刻他会想什么呢?白厄不由得这么想着。

3.

万敌在复盘自己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悬锋的继承人一向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对白厄抱有朋友以上的情感时,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接受了。

那种感情不是出于情欲,他更愿意称之为知己间的惺惺相惜。

万敌将自己的所有社会关系通过亲疏划分为一个个阶层,已经定好的层级往往很久都不会改变,而白厄从他还未开始如此划分关系时便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思考许久,才珍重地将白厄规划到“最亲近的朋友”的位置

然而,一个荒唐的梦终结了这一切。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梦给了他火辣辣的一巴掌,将他一直极力掩饰的最不堪的欲望撕破,像是在对他说:看啊,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什么知己?什么最亲近的朋友?你对他抱有的感情根本就是欲望!

这种认知让慢热的他慌了神,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将白厄归类到哪个层级中,一切都乱套了,他像个初次与人对弈的棋手,正对最重要的一步举棋不定,却忽然被掀翻了棋盘。

再次看到白厄时他心里已经是一团乱麻,回过神来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若是从前的他听说自己会逃避什么事,一定会不屑一顾地嗤笑,可如今的他却因无法面对自己的挚友而做了逃兵,还不止一次。

连面对他都不敢吗?懦夫!脑海中过去的自己正对他此刻的行为大肆批判,万敌垂下眼,向自己辩解,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并不是刻意想要躲着他。

脑中那个批判的声音冷笑着哼哼两声。

好吧,他想,他没能说服自己。

想清楚这件事确实需要时间,但无论他们的关系将走向何方,他明天都要好好向白厄道歉今天的逃避和冷落,白厄是他的挚友,至少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思维逐渐模糊,他闭上双眼,任由自己进入了黑沉的梦乡。

4.

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白厄的脸。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考虑了一整天和白厄的关系,在梦中见到白厄也不奇怪,但是,梦到的是浑身赤裸并且阴茎还塞在他身体里的白厄,这就很奇怪了。

也不至于压抑到这种地步吧,连着两天做这种梦。

白厄的双手撑在他耳边,一双蓝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由于背光的原因,看上去有些可怜。

“……怎么这副表情?”万敌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一整天都没有和我说话。”白厄控诉道,很急地往里撞进去,龟头碾过前列腺,迈德漠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发出一声低吟。

“哈……早上不是说了吗?”他一边喘息一边为自己辩解着,硕大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抵到结肠口处,急切的动作表达出主人的强烈不满。

说到底这种规格的阴茎真的是十七岁的高中生应该有的吗?后穴口贴上白厄的阴囊,发出“啪”的声响,小腹处被顶起一个弧度,万敌有种被捅穿的错觉。

“那才不算。”白厄瘪着嘴判定万敌的辩解无效,不讲道理地向里顶,每一下都既深又重,像是刑罚,万敌在这位不讲理的法官的判决下被“惩罚”了几回,登时没了嘴硬的力气。

这不就是屈打成招,他冤枉地想着,凝起力气试图向后躲闪,成功避开了一次顶弄,但接下来却被白厄掐着腰拽回去,抵着前列腺疯狂地撞。

太过头了……万敌失神地仰头,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快感在身体里逐渐累积,直到再也无法承载,满溢而出。

射精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与欲望得到疏解的爽快同时到来的却是更多更重的刺激,不应期的腺体被给予了过多的刺激,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有阵阵酸意。

恍惚间,一滴水珠砸到他的脸上,冰凉的水滴让他因欲望而燥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茫然地看向白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双蓝眼睛里向他砸来,脸和脖子因此湿润了一片。

万敌感到一阵无措,伸手去擦他的泪水,问道:“怎么哭了?”

白厄哭得抽噎,说道:“你……你不理我,还……还嫌弃我。”

嫌弃?打哪儿论的啊?

万敌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揩去他的泪水,认真道:“没有嫌弃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跑?”白厄眼泪汪汪地看向他,大有回答不好就继续哭的架势。

万敌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两人间的距离贴得无比近,他做了一番心里建设,轻声说道:“太舒服,我受不了,行了吧?”

如果是在现实,万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快感,但是,一来这是在梦里,本就没有那么多现实中的廉耻心;二来他因为冷落了白厄一整天而对他心存愧疚,此时看到他的泪水更是一门心思地想把人哄好,这才难得道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白厄听了这话果然很高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万敌正暗自感叹这人的脸色变得比川剧还快,那张变得比翻书还快的笑脸骤然放大,然后,亲了他一口。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几乎还未有触感时便已离开,不知想起了什么,白厄的眼神黯淡下去。

万敌瞪大眼睛看着他,还未从这个吻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听到白厄的喃喃自语:“啊……得意忘形了。”

什么意思?

正思考着他突然情绪低落的原因和话里的意思,白厄便再次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也更深,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

万敌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昏了头,疑惑的话语全部成了止不住的呻吟。

“哈啊……呃……怎、怎么了……”

“没什么,再多看看我吧。”白厄说着,刻意向那块敏感的凸起撞去,万敌的满腔疑惑被情欲溶解,他下意识地按着白厄说的去做,看向那双澄澈的蓝眼。

可是,为什么明明在做快活的事,明明他们的身体都沉溺在热切的情潮里,这双眼睛却那么冷淡、那么落寞,仿佛一点也不快乐呢?

他想要亲吻那双流露出悲伤的眼,想要擦干他脸上的泪痕,想要让他也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欢愉,于是他勾着白厄的脖子,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白厄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像是即将振翅飞走的蝴蝶,他轻声问道:“迈德漠斯,你和我在做同一个梦,对吗?”

万敌瞬间反应过来白厄在说什么,他这两天莫名其妙的春梦可能并非是出于对欲望的渴求或者对兄弟的龌龊心思,只是因为他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进了同一个春梦中罢了!

“定个暗号吧。”万敌说道。

5.

如果说有什么事比春梦对象是你的的兄弟更坏的,那就是你和你的兄弟做得是同一个春梦。

对完暗号,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半晌,白厄率先打破了沉默:“迈德漠斯,我有话想和你说。”

万敌抬头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我最近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加在意你,而且……不仅仅是对朋友的关心,在梦里做的那些事……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停,我没有讨厌你,”万敌打断他的话,纠正这个原则性错误,“对于昨天的冷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自己没想清楚就逃避与你见面。”

“没想清楚,什么?”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白厄追问道。

万敌垂下眼,道:“你和我的,除了朋友之外的关系。”

思考除了朋友之外的关系,那不就说明,万敌其实也对他……

白厄仿佛听到了烟花炸开的声音,五彩缤纷的绚烂火花簇拥着他,在这电光石火间让他感受到一种热闹非凡的幸福。

一向能言善辩的人忽然失了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认识了太久,几乎过往人生的每一步都是陪在彼此身边走过的,也因此,当这段关系即将迎来改变时就需要更慎重的考虑。

更进一步的关系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全然未知的领域,白厄咽了口唾沫,少见地踟蹰紧张起来:“那……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

沉默,房间里无比安静,白厄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万敌的声音,轻得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不知道。”

“一切都乱了,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我们到底应该是什么关系,”万敌自暴自弃地阖上眼,“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的想法吗?”白厄摸了摸后颈,这是他难为情时的表现,“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如果你实在考虑不清楚我们的关系,不如先试试男朋友?”

万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如果他们的关系会发生改变,那一定是朝着更亲密的方向,并且,他希望白厄能为此感到快乐,如果这就是白厄所想要的关系,那么试一试似乎也不错。

男朋友,他咀嚼着这个名头,答应道:“好。”

 

6.

现实中的性爱与梦中不同,需要繁琐的准备工作,万敌看着摆在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即将被烹饪的食材,经过多道工序,色香味俱全。

白厄提前做了许多功课,摩拳擦掌地向他打包票:“放心吧万敌,肯定比梦里还要舒服!”

好吧,或许他的样子不像是一份食材,但白厄此刻的样子像极了即将展示拿手菜的大厨。

万敌默默地想着,冲白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他。

与梦里最大的不同就是在现实中他们需要前戏和润滑,感受到那带着凉意的膏体被推进身体里,万敌皱了皱眉。

奇怪的感觉,不痛,但也并不舒服,只有异物的侵入感。

白厄用中指和无名指向里开拓,摸索到那个熟悉的凸起后向下按去,万敌骤然被刺激到敏感处,忍不住弓起腰来。

快感所带来的刺激是直观的,万敌几乎立刻便硬了起来,白厄笑起来,问道:“很舒服吗?迈德漠斯。”

听了他这声带着调侃的呼唤,万敌看过来,正在白厄期待着他的反应时,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浑身颤抖,胸膛起起伏伏。

白厄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越笑越厉害,问道:“笑什么?”

万敌笑得肚子痛,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回答道:“你刚才的姿势好像O蛛侠。”

暧昧的气息一扫而空,白厄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O蛛侠在楼宇间荡来荡去的场景。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万敌,手指勾了勾:“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爱,万敌端正态度,正经地回答道:“其实我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

“真的吗?”白厄抽出手指,将阴茎抵到他的穴口。

万敌的脸色瞬间变了。

即使在梦中已有经验,可现实中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白厄怎么会这么大的!?

这种大小,根本不可能进得去的吧!?

“你看,进不去,所以乖乖做前戏吧。”白厄揉了揉他的头发,哄孩子一样说道。

万敌摇了摇头,不敢置信地说:“进不去的吧……”

白厄听到这可爱的话语忍不住笑起来,说道:“说什么呢万敌,梦里不是很顺利吗?你一定可以的,要相信自己呀。”

说到底这根本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万敌往后躲,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下次再做……啊!”

白厄不由分说地按住他,抓住他已经挺立起的阴茎,上下撸动。

最脆弱的地方被抓住抚慰,万敌的挣扎顿时没了力气,过激的快感席卷而上,未说完的拒绝话语都化作呻吟。

“迈德漠斯,你不喜欢我了吗?”白厄手里的动作不停,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万敌已被这毫无章法的撸弄刺激得失神地吐出舌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在听了这话后含混着说道:“喜欢……啊、喜欢你。”

真是要命。

白厄加快了手上动作的速度,不断刺激着他的冠状沟,万敌的阴茎跳动两下,射了出来。

“我也忍不住了,万敌,”白厄蹭了蹭他的脸,依偎在他耳边问,“我可以进去吗?”

万敌正沉溺于射精的快感中,听了这话简直搞不明白这家伙的想法,明明拒绝了他“之后再做”的要求,却又非要在这种时候征求他的意见。

这种时候即使是不解风情的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啊,真是狡猾的问题。

在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白厄明显变得更加兴奋,硕大的龟头顶进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万敌倒吸一口凉气,白厄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未经人事的甬道很窄,万敌的紧绷白厄进退两难,只好停下深入的动作,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道:“迈德,放松一点,放心,都交给我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会舒服,吗?

在青梅竹马的恋人的安抚下,万敌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没什么可紧张的——都交给白厄就好。

感受到万敌的身体逐渐放松,白厄顺势向内拓进,规格巨大的阴茎将甬道的每一寸展开抚平,碾过那个凸起。

万敌又硬起来了,看来很舒服。

终于在现实中让万敌展现出这放纵自身沉溺于欲望的一面,白厄忍不住又亲了亲他。

想要看到更多万敌快乐的样子,想要让万敌因为自己而欢欣,想要让万敌能够肆无忌惮地在他眼前流露出一直以来掩藏住的欲念……想要与万敌一直在一起。

他们向来都是一起的,这一点,以后也不会改变。

Notes:

想要kudos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