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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火

Summary:

“有没有想过重新作为一名赤魔法师活着?”我问他。“我可以帮你。”
“······难道你操了我,就要可怜我吗?”他摇摇头,忽然笑了一声。
“就当是这样吧,不过黑魔法师的同情心可是很罕见的。”我说,“或者,我可以用金币买下你所有的时间。”

就这样让黑赤狠狠凿了,赤魔是cuntboy有壁

Work Text:

要从哪里开始说起那个关于那个赤魔法师的事呢?作为一名黑魔法师,我习惯于对真正重要的人或者事三缄其口。
也许还是从一次因魔法狂热而起的旅行开始。
经年的战争结束,阿拉米格还有些流寇出没。不过比起那些加雷马人烦人的魔导兵器,我相信我足以毁灭这点微不足道的阻碍,去观瞻前代魔法师们留下的伟大遗迹,赤红神塔。这个念头早在儿时听长辈提起大洪水、以太失控和方舟时就已经种下,现在大概是个不错的时机。
自从阿拉米格解放以来,乌尔达哈的贫民窟、小阿拉米格,都涌动着某种兴奋的暗潮。连我这种除了魔法以外对大多数事情毫无兴趣的人置身其中,都不免被卷进了他们的笑容和热泪里,短暂而虚幻地体味到某种激情。不少阿拉米格人计划着返乡,而我恰好有些家资,也需要熟悉高山的向导。我从这些阿拉米格人中选了三个好手做护卫,承诺为他们负担所有旅途费用,怀揣着对前代魔法师们的憧憬离开了乌尔达哈。
昔日革命军的密道,现在往来人员密得像拉诺西亚浅滩游弋的鱼群。我和那几个同行的阿拉米格人在其中并不算显眼,同样是几尾疲惫而兴奋的鱼,尽管我兴奋的理由和这些阿拉米格人有些出入。因为进入基拉巴尼亚前就几番遭到强盗袭后,我把我漂亮考究的滚银边黑色长外套收进了行囊里,换上了唯有内衬画着增幅法阵的黑色法袍,用布把咒杖顶端的宝石裹了起来。而我的随从们在乌尔达哈当了多年的难民,落魄得自然,他们到底对让他们摆脱了寄人篱下生活的我还算感激,忠实地在遇到威胁时把我护在后面。旅途虽然使我疲惫不堪,但到底还算平稳。
我们顺利地进入了基拉巴尼亚山区,在赤红神塔附近的阿拉加纳扎了营。再往前是吃人的卢恩人的地盘,我决定摸清楚卢恩人的情况再做打算。
在这个萧条的小村子里,我见到了赤魔法师。当时我靠在营地外的篝火边上摩挲着地图,琢磨着走哪条路线可以最不费力地靠近赤红神塔,望着那些远处帐篷边上低声说着话的那些阿拉米格人。
让我留意到他的是他耳上的赤色闪光。他的衣服破旧得跟周围的阿拉米格人没什么两样,头发倒是梳得还算整齐,一张被基拉巴尼亚的太阳晒透的麦色脸庞微微发红,耳边的红色耳坠在长长的脖颈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他的身体、衣物看着比其他人干净一些,下垂的眼睫下折叠着些许岁月的阴影,但并不影响那是张吸引人的脸。
我想这里已经不再有什么魔法师了,所以没人在意,但我知道那是增加咏唱速度的耳坠。
“他是个魔法师吗?”我随意地找了个村子里的人询问,眼睛瞟着他的方向。
对方先是笑了两声,然后用一种奇异的眼色看着我。
“魔法师,呵,魔法师?他?”
“······”
某种莫名的不快袭击了我,但我也没有说什么,装作找我放在篝火边的地图,转过身去。
那个村子里的人在背后远远地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跟他说两句话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揶揄,我不喜欢。不过这确实加剧了我的好奇心,等周围的阿拉米格人陆陆续续地钻进他们自己的帐篷里,荒芜的广场一下又冷清了不少。他还在帐篷前岔着腿站着,姿势随意又自如。等我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他仰起了那张不年轻的脸。
“外地人?”他笑了笑,耳边的红色耳坠闪烁了一下,那艳丽的反光和他机敏锐利的眼神有种妙不可言的冲突感。
“嗯。”
“坐坐?”
他做了个手势,我没看清楚,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这段简洁过头的打招呼就结束了。
我以为他会带着我钻进某个帐篷,但他一路往嵌在短短山崖里的集落里走,掏出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入目的是个称得上温馨的小房间,跟他本人一样散发着陈旧但洁净的气味。灯不是很亮,被罩在玻璃里,暗暗地描绘出窗上的拱形花纹。
他在我身后关上了门,拉过了我的手。他的目光在触及我手背上的黑色魔纹时顿了顿——我捕捉到了这点——然后把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腿间。
我隔着衣物只触摸到一个女性的穴,柔软得像玫瑰花瓣,被轻轻一碰就颤动着吐出淫水,快速地浸湿了他的裤子。
我从未期待过这档子事,错愕地想收回手,抗拒和恼怒一同哽在嘴边。但我那只手被他牢牢地抓着,无法逃脱。他像只红色的母蜘蛛,利用我对他的好奇结网,只等猎物坠入其中。
“一万金币。”他轻轻喘息着。
“你······”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裹挟着我。我在乌尔达哈当然听说下体畸形的男妓,似乎是什么禁忌炼金药的改造产物;只是没想到在这片荒凉土地遇到的难得一见的魔法师,竟然会和长着女穴的男妓划上等号。
不过,也只是我擅自期待,擅自失望而已。
“你会满意的。”他语调漫不经心地推销着自己,显然很熟练地使用着他的身体胁迫着我。他的嘴唇贴到我的下颌边又咬又舔,身体在我的掌心淫乱地扭动着,那口穴换着角度压迫着我画着魔纹的手指,把我的意识从阴郁的沉思不太舒服地扯回了开始发热的身体里。
“······如你所愿,一万金币。”
我嗤笑了一声,那一点好奇和惺惺相惜彻底被高涨的性欲取代了。我数了足量的金币扔在地上,扯下他的裤子,掐住了他穴口的阴蒂粗暴地揉搓起来。他发出牝兽般的哼哼声,主动用手指把穴撑得更开,给我看里面涌出来的黏糊糊水液。我意会到,这也许是让我看我把他弄成了什么样子。
接着他被穴口的水染得晶亮的手指扯开了我松垮的腰带,指尖挑弄着我半勃起的性器,捻着最上面的头部,又屈起手指拢着柱身上下滑动,温热而殷勤,舒服得让我甚至觉得他远比我更了解这个器官。但他并没有长着阴茎,这种经验的来源不言而喻。
他仰起脸来用嘴唇找我的嘴唇,靠得太近,我只能看到那双原本敏锐的眼睛现在竟然流露出几分孩子般的茫然。我抚弄着他耳边的红色耳坠吻他,舌头与舌头抵在一起,等那个吻结束我发觉我们已经滚到了他的床铺上,被褥的某种清淡香气和他淌着水的穴浓郁的骚味混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鼻翼。
“屁股抬起来。”我掐着他的腰说道。他丝毫不羞涩,顺从地翘起屁股,没等我继续发号施令,就掰着穴坐在了我的性器上。我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热情的湿淋淋的肉褶,直到插到了某个肉嘟嘟的关隘才被他的穴蠕动着推拒着,我想应该是插到底了。他向后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泣音,红色耳坠在空中大幅度摇晃着,活像性爱的节奏器。我觉得色情极了,边用性器使用着他的那口熟妇般泉涌的穴,边去摸他被几条粗糙疤痕分割着的背,脸埋在了他的双乳之间。他麦色的肌肤上的褐色乳晕很大,簇拥着已经半硬的乳头。我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它挺立的尖端,感觉到他的穴紧紧地吸了一下我,小小的喷出了水流打在我的柱身上。
“嗯······”他压抑着呻吟,我猜想这里的隔音不太好,手一路下滑掐了掐他的屁股,滑过被我撑得滚圆的穴口,然后打着圈地按压着那颗前面翘起的熟红小豆。我在清理法杖上的宝石的每一面时,也如此耐心。
“啊,前后一起······嗯······太刺激······嗯!”他在我每插一下时腰颤得停不住,大腿根也抖如筛糠,穴里的水不停得吹出来,光裸的躯干承受不住似地倒在我的怀里,麦色的肌肤衬得我搂住他的臂十分惨白,没有血色。我懒得分辨这是为我一人上演的色情演出,还是真实反应,把他的阴唇操得无力地外翻出来,袒露着湿淋淋的内里。
“床弄脏也没关系吧?”我边假意征求着他的意见,边握着他的腰狠狠顶到子宫口。他又潮吹了,湿淋淋的液体从穴口小股地淌下,眼睛无力的上翻着,再也看不出是什么神色。等他从高潮的头晕目眩里缓过来时,他埋在我肩上的脑袋点了点头,讨好地用那双麦色的腿夹紧了我,把我夹得射在了里面,精液一股股地从他的大腿上滑下,脏污了床单。
一万金币可不少。我下了决心要玩个够,把他玩得阴蒂肿胀,让他吃了一肚子精液才从那口软烂的穴里退出来。作为一个大部分时间都足不出户的黑魔法师,如此剧烈的买春使我多少有些疲惫,合着眼不想挪动一根手指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他大约觉得我睡着了,赤着足下了床,脚底和地板接触发出亲吻般的声音。他把灯调得更暗了些,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心地走到床边握住了我的手,看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呼吸均匀,这才又转过身去。
尽管我已经有一半睡着了,但实在好奇他想要在我睡着时做些什么,强撑着那一丝清醒等待着。我听到了布料和金属摩擦的嚓嚓声,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他披着薄薄的白麻长衣,袒露着布满欢爱痕迹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擦拭着一把刺剑。
“你果然是个魔法师——赤魔法师。”我从床上跳了下去,走到他身边,在此期间更正了我笼统的说法。
“·····”他握紧了刺剑,不发一语,即便下一秒他开始对我咏唱赤魔法,我都不会感到奇怪。在更暗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冷漠而颓废,我甚至有点不确定这个握着刺剑的人和刚刚在我身上放荡扭动的人是否是同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不依靠魔法师的知识和技艺活下去?”
“唉,外乡的黑魔法师老爷,谈论过往是另外的价格。”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握着刺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比刚刚做那些事时还要急促。他分出一只手捶打自己的上臂,绝望地期盼着抽搐停止,不过这无济于事;那阵战栗让他膝上保养得当的锃亮刺剑“咣当”地掉在了地上。
我替颤抖的他把刺剑捡了起来,分辨出它应该离打制时期有些年头了,没有什么近期的使用痕迹。
“战争后遗症?我猜,你一想用这把刺剑使用魔法就这样。”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冷地把我的论断扔了出去。结合阿拉米格的历史和阿拉米格人口中赤魔法师的传言,做出推测并不难。“对于无法使用魔法的赤魔法师来说,拿着它也没什么意义吧,不如交给我。你身为一名魔法师,已经足够堕落了。”
“呼嗬、咳!”他的脸早已泛起不健康的红晕,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那具麦色的躯体微微蜷缩起来。然后他把头抵在了我的小腿上,十分无力地低垂着。“求您了,老爷,还给我吧。唯独不要拿走它。”
他越是低声下气,我不知为何越是不快,只是摇了摇头。
他那双掩在发下的眼睛和赤色的耳坠同时闪过了冰冷的光,我被他撞倒在地,脊背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不知道刚刚还在颤抖不已的他哪里来的力气,我咒骂了一句,脸被他一拳打得歪了过去,脑子嗡嗡作响。让一个黑魔法师肉搏还是太困难了,头晕眼花的我刺剑脱手,被他眼疾手快地捡了回去。
最后我鼻青脸肿地离开了赤魔法师的住所。暂时驻扎的营帐里,还有个同行的阿拉米格人没有睡着。“这是怎么了?”他在检查背包里炼金药的存量,抬起头来看到我,目光充满了震惊。
我一时语塞。难道要我说,我被一个男妓几乎是强买强卖了,还被打了一顿吗?
我只能敷衍地推拒开他的关切,闷闷地钻进自己的床铺里。但是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赤魔法师的气味,像是铁锈碎成了粉。我把肿胀的脸埋进臂弯里深深吸气,脸上的血管突突乱跳,心肺被那种味道黏腻地纠缠着。
在我阴郁的幻想里,赤魔法师的一部分流进我发痛的血管里,在我的内脏结网,感觉如同身患顽疾。

第二天我去找他,不难看出他大感意外。
“难道你·····喜欢被殴打?不过也有这样的客人。”他斜斜地靠着帐篷眯着眼,挑起眉毛,试图用轻佻掩去惊讶。
“我只是想说,魔法师不该继续做这样毫无尊严的营生。”
“你······”他噔噔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扯住我的衣领,下一秒拇指却沿着我的颈侧柔软地摩挲。“不错的衣料,让我猜猜,单单这匹布就要卖多少钱?三千金币?四千金币?”
我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看着他。他贴着我站着,冷笑了一声。
“你试过偷拔旅客陆行鸟的羽毛去卖只为了换一口粥吗?挨过饿吗?见过有人明明只需要最普通的恢复药就能活下去,但还是死掉了吗?”他眼神灼灼,像是要在我青肿的脸上烧出一个洞来。“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做过了。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做过了。”
我确实对他的话毫无实感。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一幅早就料到的样子,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对话似乎就这样要结束了。
“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万金币。”我鬼使神差地说。“嗯·····如果你缺钱。”
我难得紧张起来,手指隔着长袍摩挲着钱袋。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以为我要被拒绝了,不过他还是收下了我的金币。
我再次踏入他的房间,它不可思议地恢复了那种陈旧且洁净的状态。我在感到心情舒畅的同时,心里又奇妙地涌起了一丝不甘。似乎昨晚这里发生的事都被抹去了,我只能摸摸我脸上的伤来确认事实。我坚持要亲手替赤魔法师解开纽扣,在此期间摸摸他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捏捏他翘挺的屁股,努力回忆着我在乌尔达哈见到的那些奴隶贩子是怎么验货的。在他的肌肤上看到昨晚留下的痕迹时,我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惹得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两眼。
他的身体大抵还有些疲倦,不过那口穴倒是一样老老实实的,摸一摸就流了我满手的水,连我手上的魔纹都变得湿漉漉的,闪着淫靡的光泽。
“唔······嗯······”他模模糊糊地呻吟着,小穴的肉褶紧密地亲吻着我的掌心,喷出水液,似乎被我玩得越来越难耐,声音也越来越高扬。“插进来······求你。”他气喘吁吁地说,抓起我摸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连他的嘴唇也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染得晶莹剔透。我正是在等待这句话,指挥着他把我价值几千金币的长袍敞开,再掐着他的腰让他坐上来。等我又一次把自己埋进他穴里那些温暖的湿漉漉肉褶里,我们的呼吸同时紧促起来。里面实在太过于湿滑,我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箍紧点,又抬起他的一条腿,好方便我看到那口被撑得滚圆的小穴。我拍了拍他,让他坐在我身上转过身去,他动作时肉穴微微抬起,像木塞拔出酒瓶一样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再次把我吃进去。我看到他小腿上的肌肉紧绷起来,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穴里吹出一股热流,我知道他又高潮了。
在又一个过于荒淫的夜晚,我贪婪地按着赤魔法师那具漂亮的麦色肉体泄欲,不管那到底是什么欲望。射精的快感让我一向冷静的头脑发热,但又织出某种隐秘的焦躁。
我仍然不满足。我掌控着他的肉体,但又像个任性的幼童——等玩具到手了,才扁扁嘴,发觉自己其实不想要这个。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在他的身上渴求什么?
次日我在他的房间里醒过来,揣着些许郁郁的疑问。他已经不在这里了,我简单地穿好衣服,推开了房间门。今天的山区扬起了沙尘,四处的人影模模糊糊的。我在广场边上贴着找了一圈,看到他在篝火边拿了铁壶煮着色泽鲜红的茶,茶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此时我恰好想起第一晚他说的话。
“谈论过去的价格是多少?”我径直在他身边的木箱上坐了下来。“说说吧。”
“别心急,年轻人。”他没有抬头地拿着长剪刀翻着柴火。等茶水沸腾,他才缓缓开始讲述。他曾经是赤红疾风的一员,但在赤红疾风覆灭前他就逃走了,就此隐瞒了赤魔法师的身份。
“我的背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皮开肉绽,一个月下不来床。我害怕了,当时我还有父母,还有妹妹。万一革命失败了呢?万一我被暴君送上绞刑架,谁能照顾他们呢?兰巴德······他研究的也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他垂着头,手微微发抖。我为他倒了一杯茶,防止他太沉浸在旧日的阴影里。他点头致谢,脸躲在茶的雾气后。
“自从我逃走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已经结束了,完了,没有一天不后悔。等我的父母和妹妹还是死在了加雷马人的炮火下,等我知晓牺牲抗争的意义时,我已经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甚至为了洗脱当过革命者的嫌疑而做了娼妓,对仇人张开双腿······但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他淡然的语调和惨痛的叙述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我想安慰他,但想不到怎么做,最后把纹着魔纹的手覆在了他颤抖的手上。
“有没有想过重新作为一名赤魔法师活着?”我问他。“我可以帮你。现在不再有杀害赤魔法师的人了。”
“······难道你操了我,就要可怜我吗?”他摇摇头,忽然笑了一声。
“就当是这样吧,不过黑魔法师的同情心可是很罕见的。”我说,“或者,我可以用金币买下你所有的时间。”
“有钱的疯子。”
他转过头去。
我“噢”地应了一声,感觉比起那些喊我“魔法呆子”“黑老鼠”的人,他的称呼还算可爱。
我开始谈论赤魔法与黑魔法,包括从赤红神塔的石板上流出的部分笔记,提到了玛哈的大魔法师们曾经使用过的秘术,是我的家族不曾涉足的领域。他安静地听着,并不发表任何意见。直到那壶热茶喝完了,他凑过来吻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推开他。
“还是这样好一些吧?”他露出一个意有所指的微笑,眼睛被欲色照亮。用不了很久,我们再次倒在他的床榻上,忘记了知识,忘记了过往,只剩下从白天就开始的放荡交媾。
他湿润的穴套在我的性器上,手抚着我没有消肿的脸,问我痛吗?没等我回答,他就小心而细密地吻在了我脸上肿胀的地方,嘴唇热热地压在伤上,产生痒意和轻微的痛感,大约是某种色情的赔罪。
但我没有放弃让他重新当一个魔法师。
掌握他人人生的欲望,也许是淫行的衍生物;不过我的自我反省也就到此为止。
也许是我太过执拗,他还是点了头,脸上多半有只要我满意,随意陪我胡闹的无奈。再又一次因为呼吸不畅而跪倒时,他的脸胀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把他呛得咳嗽不止,那把被珍视的刺剑再次摔在地上,发出寂寥的回响。它某种意义上被主人永远地抛却在了过往。
一丝惘然占据了我那颗尚且年轻的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了什么这样折磨他,想要揭露更多的过往,好让我贪婪地检阅吗?
可以确定的是我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下去了。在那些因为回到故乡而愈发焦躁的阿拉米格人真正开口向我抱怨前,我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行返乡。
他们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阿拉加纳,我则托邮差向乌尔达哈的家中写了一封信,说需要多留一会儿,委婉地提了金币的事,没过多久又收到了一笔钱。
到底怎么样才好?起码,他现在暂时不用忙于接待别的客人了。
我躺在赤魔法师仿佛流着蜜的双腿上想。就这样吧,毕竟乌尔达哈人总是用金币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