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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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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1
Words:
7,8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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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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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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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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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

【红克万圣节﹣恶灵回魂夜48h企划】不假辞色(上)

Summary:

梅迪奇被网骗了。
骗他的是个男的。

Work Text:

某个夏天的深夜,梅迪奇准时点开熟悉的直播间。
没有开播,小主播不在。
遇到什么急事了吧,梅迪奇没多想。主播的人品不错,平时风雨无阻,有事不播一定请假,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妹妹要考试,自己要面试,邻居家太太的猫拉肚子。
观众信不信是一回事,他请不请是一回事。
梅迪奇一点开公告,懵了。真的是请假,期限无期,白纸黑字甩在梅迪奇脸上:非常遗憾,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很抱歉不能继续和各位观众见面了。
梅迪奇以为这句话已经够废话了,后面还跟着一堆比这更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梅迪奇一眼扫到最后,落款ID“愚者”。
如果非要问,不堵心是不可能的。更堵心的是,底下一群人@梅迪奇是我大爷,问大佬心情如何,还有人说你们不要@梅迪奇是我大爷 了,人家是榜一大佬,“愚者”要退圈怎么会不知会@梅迪奇是我大爷 一声呢,你们太坏了非要@梅迪奇是我大爷。
消息提示音坐火箭一样往上涨,梅迪奇的脸像烧糊的锅底一样黑。
“愚者”还真没知会他一声。
她那么周全的一个人,在普通的一天,说走就走。走得干脆,就像她火得突然。

她火于两年前的一天。
之所以说是“一天”,实在是因为命运就是如此无处着落,那一天既不是情人节也不是圣诞节更不是能想到的任何节日,普通得过分,前前后后无处挂靠。
那天梅迪奇跟女朋友闹掰了,单方面的,梅迪奇压根没觉得那是他女朋友。
女人抓着梅迪奇吵架,但是很遗憾,她找错人了,梅迪奇这辈子嘴上没输过人。于是她给了梅迪奇一耳光,立刻被保镖按倒了拖出去,叫声哭声响作一团。
梅迪奇阴沉着脸,女人指甲很长,划拉上去差点破相,一时半会儿无法出去把妹。
现实里的妹泡汤了,这时候电脑读心一般弹出来一个垃圾网站:午夜直播。
还有网上的妹。
他鬼使神差点开。页面刚铺展出来,就透着一股酒池肉林的感觉,乳波荡漾活色生香,一众大奶主播的巨乳快能排成消消乐,然后他很快眼尖地发现,一堆球里,有两个瘪了。
出于逆反心理,他点进去,发现主播在吃鸡,大众意义上的吃鸡,一眼扫过去,好菜。
他再看旁边的小窗,主播长得很普通,就是比较白,胸口一马平川,跟没发育似的。不过讲话挺好听,一股斯文劲儿,咬字一本正经,像念书。

他看着小主播挂了两把,菜得不行,但是被打死的时候表情很可爱,想欺负欺负。
尤其是脸,应该很软。
看直播的人不多,数据还在往下掉,她看上去有点丧气,咬着嘴唇,连声都不吱了,瞪着眼睛想赢。
虽然没人看她直播好像不是赢不赢的问题,但是,梅迪奇笑着想,让她赢吧让她赢吧。
结果这个时候窜出来一个人刷礼物骂她,这个平台送礼物可以在后面广播一句话,刷的礼物不贵,骂得却难听。她一晃神露了个头,再想补救为时已晚,血花在屏幕上迸开,她负隅顽抗死不瞑目。
她沉默几秒,嘴巴抿起来,什么都没说,就是谢礼物的时候跳过了那个人。
结果那个人更加不依不饶,骂她假清高,骂她骗粉丝钱,骂她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出去援交,逼都要被老男人睡烂了……
有新进来的人看不下去帮主播说话,就有人笑言:打情骂俏呢,主播都不介意,没看到人家是打赏第一。
主播利索地开了新的一局,想来是这个网站都不允许主播拉黑。
然后那个傻逼又出现,还用上了音效礼物,提示音像枪声一样干扰她的操作。
她又倒在胜利之前。屏幕变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梅迪奇坐不住了。
打赏第一吗。
梅迪奇点击注册,ID起本名,本名被注册过了。他干脆在后面加上四个字是我大爷,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反正他大爷也姓梅迪奇。
然后一个崭新的榜一大佬就在“愚者”的直播间横空出世,吊打第二几个来回,条条广播指名道姓那位傻逼,骂得爽快骂得解气,骂得精彩纷呈鞭辟入里,骂得整个网站都因为大量金额涌入卡了一卡。
小主播已经把礼物提示音关了,此时正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等她顺利吃到一回鸡回直播间炫耀,却发现自己的小房间已经变天了。
二位已经杠上了,真金白银随着口吐莲花一起哗啦啦流动,话题的中心早就不是她,直播间还涌进来好多人看热闹。她好像还没见过这阵仗,津津有味和网友一起吃起瓜,看二人互喷。
刚刚还因为分手火冒三丈的梅迪奇回到了熟悉的嘴炮领域,立刻春风得意。尤其是对方骂他还要刷一遍他ID声明梅迪奇是他大爷,自己跟孙子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一边往账户里充钱一边吹起口哨,键盘噼里啪啦响,外面的下属纷纷缩头缩脑,不知他又寻到了什么新乐子眉飞色舞成这样。
他在鏖战的时候看看淹没在弹幕里的小主播,此时嘴唇微张,眼睛圆圆,整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妹。她的摄像头好像不太好,糊得仿佛上世纪非主流艺术照,梅迪奇在滤镜和心理双重作用下觉得这种眼神是崇拜,虽然他看不上这种小主播,但是好歹也是个妹,而且总不会从屏幕里蹦出来划他脸,顿时敲键盘都更有力气了。
最后战争结束在对方把钱烧干的时候。梅迪奇觉得没劲,一张卡都没刷完,果然这种小网站上不得台面。但是他确实是骂爽了,重新瘫在座椅上准备看主播吃无干扰的鸡,却发现舆论歪了,都在议论他如何冲冠一怒为红颜。
金钱真的能扭曲审美,居然有人说:觉得这个主播也挺好看的,至少纯,比外面的妖艳贱货强。
梅迪奇又生气了:谁说他骂人是因为主播好看?他只好再刷礼物澄清:主播太平,打游戏太菜,他看不上!
一阵起哄。这个主播挺端着,现在榜一大佬也端着,俩人绝配。
主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端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挺有节目效果,粉丝还在涨。
等到梅迪奇闭麦了,她终于开口,一本正经地谢礼物,梅迪奇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刷了多少,她居然件件都记得。然后她说,还是希望大家讨论文明一点,再这样下去直播间都要给封了,特别是“梅迪奇是我大爷”同学……她在念ID的时候低低地笑了一下,眼睛冲摄像头一瞪,没什么威慑力,好像在说,我在看着你呢。
还点名批评了。梅迪奇勾起嘴角乐,她精得很,不是不给骂,就是要骂得文明,怕把提款机凶走了。
然后她就下播了。梅迪奇一看时间才凌晨零点,这也叫午夜直播网站,他差点想告诈骗,明明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她下播的时候打了个呵欠,叫粉丝早点睡。梅迪奇想笑,当他是小朋友吗?
成年男性梅迪奇不甘寂寞,跑别的直播间看他喜欢的不平的主播去了,越看越觉得这反差太大,小主播在这里混真不容易。回头多刷点礼物给她买牛奶喝。
他看完球就睡了。那是太普通的一天,即使“梅迪奇是我大爷”这个ID在那个网站一战成名,也只是梅迪奇光辉战史上无足轻重的一笔,不足挂齿。

在那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梅迪奇是我大爷”是“愚者”的头号战斗粉。
不见得有多真爱,骂人是真的厉害。谁骂主播他骂谁,也偶尔骂主播菜,就是程度只能算洒洒水。
小主播被骂的时候不说话,就是笑。笑意含在眼睛里,笑得所有人都觉得他俩有一腿,梅迪奇都觉得很没劲,调转枪口骂别人去了。
网上冲浪的人真的很无聊,梅迪奇凶名在外,跟这个直播间的看门狗似的,还真的有人进来专门和他对骂。小主播遭池鱼之殃,讨论区生殖器与祖宗横飞,她被波及不少。
但是她很稳得住,某次聊天的时候悠悠地说:以后不必骂爹妈了,她是孤儿,字面意义,只有哥哥和妹妹。
弹幕一时都稀薄了不少。梅迪奇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怪不得你老请假,我还以为你无中生妹。
小主播笑了,梅迪奇总是能逗她笑。她说当然是真的,哥哥也是真的,他们不知道我直播,所以我得小心一点。
她经常播到一半突然来一句:我哥回了,或者我妹明天考试,就小心翼翼把声音压低,嘴唇凑近麦讲话。
她用的麦不好,气流丝丝喷出来,软软热热地挠梅迪奇的耳朵。说什么都像在说悄悄话。梅迪奇摘下耳机吸气,摸了摸耳朵还是痒,心痒。
有人说她撩粉,梅迪奇都凶神恶煞喷回去,可是心里还是觉得这话不冤。
她还戴一个choker,皮质的细细的一根,卡在脖子上。这大概是她身上唯一有一点色情意味的东西。
有一次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对摄像头露出白皙的后颈,手指拨弄,小声抱怨,有点紧。粉红色的勒痕一闪而过,边缘处淤血发紫,一看就像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梅迪奇忍不住想到她白天出门时的样子,她在生活中大概是个温柔保守的人,大热天也会穿高领外套,把这个痕迹好好地,小心地保护起来。她会抬头对认识的人轻软地笑,说她畏寒怕冷,那人就带着怜惜相信,绝想不到宽松的外套底下掩盖着这样的秘密。
梅迪奇一点都不好奇那些主播在生活中是什么样,但是他现在好奇了,不仅想见见,还想干点坏事。

结果这一肚子坏水憋了一年,还是没见成,因为梅迪奇很忙。
他觉得“愚者”是应该等他的,他理直气壮,主播就应该在直播间等着自己的榜一大哥。
但是他的潜意识说:她不知道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觉得她不会离开。
现实赤裸裸地给他扇了巴掌。她走了,细细想来也没有干什么,没有承诺,没有勾引,说来可笑,她跟梅迪奇连一句私聊都没有。
她对他从来不假辞色。

“愚者”被找到了,是个男的。
梅迪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没啥反应,因为他不信。
“她说她有个哥哥,说不定是用哥哥的身份证注册的,你们再去查查。”
说完他低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下属低着头不敢说话,比起报告这个结果,他宁愿被梅迪奇骂废物。
开玩笑,这种隔三差五发生在社会版豆腐块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梅迪奇身上,他的脸从来都嚣张地占据法制头版起码半壁江山。
梅迪奇工作了半天,发现底下的人还站着,他在“这人聋了”和“他在说实话”之间权衡,最终没能欺骗自己。
他冷静地掀了办公桌,让人滚过来把资料给他看,看完之后点了一根烟,本想把烟头摁在资料里“愚者”的脸上,火星晃了晃,还是决定从边缘烧起。
“您要见他么?”
下属把脖子弯曲九十度,不敢看梅迪奇的脸色。男装女骗人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他好死不死骗到梅迪奇头上,就自求多福吧,死了都是天大的幸运,说不定梅迪奇心情一好直接把他彻底变成女人,没有后悔药吃的那种。
“不见,浪费时间。”
“反正我又没什么损失。”
下属诺诺,觉得是这个道理,这个小主播也是普通人,骗的那些钱够他舒服一阵子,但其实只是梅迪奇从指缝里漏出来的。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老大这么帅,还轻得失有格局,要什么人得不到。

这也许就是他混到现在只是个小弟的原因。
隔天克莱恩就被送到梅迪奇办公室里,下了药,扔在地上,身上绑着绳子,说是礼物。
身上投其所好地穿着校服裙。
他模模糊糊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哪。礼物的意思是他就是一个东西,只要梅迪奇愿意,很容易就能让他连东西都做不成。
药性太烈了,浑身热得像火烧。
他喘着气,试着挣动。绳子被汗水濡湿,摩擦在皮肤上,擦出一片晕红。
快感电流一样直窜上脑,这种陌生的感觉完全俘虏了他,让他乳头挺立,众目睽睽之下,含着眼泪摩擦双腿,一副含羞待操的模样。
送他来的人低笑一声,说随您如何处理,态度如同料理一条母狗。
他躺在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拂着他的脸,就连这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能让他脸颊发热。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汗水全部糊在眼皮上,滴下来涩涩的扎。
微微抬头,一个男人在打量他。从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头张扬的红发。
他眨眨眼,汗水落下去,就像在哭。但是他其实并不想哭,落到这番境地,他都只是在想,这个梅迪奇嘴坏了一点,长得居然真不错,比报纸上的英俊。
他看不到梅迪奇是什么表情,只感觉有露骨的目光从脸上一直移到腿上,巡视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被看到的地方一阵灼热。
他在这种注视下愈发蜷缩,像一只白嫩软弹的虾。

“给他下了什么药?”
“这您放心,再烈的女人都能发情成畜生,下了双倍。“
“双倍,你他妈疯了?副作用是什么?”
“躺,躺个一两天吧,如果没有发泄。”
“还发泄,我看你最好脑袋上开个洞,泄泄里面的水!滚滚滚都给我滚,老子就没让你们动他!”
克莱恩听见烦躁的怒吼,试着用这种声音播放平时直播间里的弹幕……完了,脑子里有声音了。
那些声音从脑袋的这一边撞到那一边,荡来荡去,在一片浆糊的脑袋里显得那么清晰。克莱恩听着听着,居然想笑。

梅迪奇把所有人赶出去,狠狠地撸了一把头发,回头一看地上的“愚者”小姐,他居然在笑。
这是他第一次见“愚者”全身,其实他并不像女孩,只是骨架子小脸小,那张脸上了妆之后清纯,放到男孩子身上掺上干净的少年气,变得柔和。他的伪装其实拙劣,没被认出来第一是平台太小,第二是猜不到会有男的往午夜直播里面混。现在很多人用男性身份扮女装大佬,反而人气更高,只有这人实心眼,一门心思装女孩。
那些人虽然事情做的不地道,很会揣测上意,直接买了件校服给人穿上,而且不是啥正经校服,穿到学校要给老师打屁股的那种。
校服松松垮垮的,把身上的棱角遮住,搭上对于男生显得太白的皮肤,居然又有点像女孩。尤其是他还在地上蹭,裙子挂不住,雪白腿根露出来,再往上就是半个白皙的屁股,勾人往上扇一巴掌。
现在这人被药成这样,梅迪奇看过不少这种手段,意志力差的人可以就此沦为泄欲的工具,哪怕是脱力到手指都动不了,身体还是疯狂地想要。
他简直觉得下药的人脑子有问题,把人拖回来打一顿,切根手指,不好么,现在叫他怎么办,给这人找几个女人,让他穿着裙子操别人?
而且地上的人居然还笑,别是这药剂量错了把脑袋药坏了。
他用脚尖扒拉一下,问道:“你想怎么解决,我给你找个男人?”
男孩轻微摇头。他看过资料,这个叫克莱恩的男孩才刚满十八,之前还真的一直未成年。
他恶毒地扭曲人家的意思:“怎么,一个还满足不了你?你要几个?”
男孩又摇头,汗水顺着濡湿的头发滴下来,奄奄一息。
他知道克莱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操蛋的是,他就想让克莱恩说话,让他说说小脑袋里面到底装的啥。
他烦躁,因为“愚者”其实是男的而烦躁,又因为克莱恩扮女人而烦躁,看着克莱恩唇红齿白地倒在地上,全身都被烧成软绵绵的模样,更加烦躁。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哑了吗,说话!”他拽起克莱恩的头发往上提,汪着水的眼神就晃一晃,停在他脸上。

那一刻两个人都滞住了,几天前他们还是主播和粉丝,现在虚拟与现实倒错得荒唐,竟让人提不起什么愤怒的力气。他们目光纠缠,非常用力地看着彼此,快要搞在一起去的那种用力。
“要你。”克莱恩说,用气音,嘴巴里呼出的气抚在梅迪奇脸上,让梅迪奇觉得他就像每天克莱恩嘴边那个麦。
“你又骗我。”梅迪奇说。小主播给他的回答很讽刺,但是声音真的很像“愚者”。
直接听到本人声音的感觉很奇妙,不用通过电流,不用相隔万里,就在耳边,熟悉得让人恍惚。
紧捏头发的手指一松,男孩吃不住劲,晃了一晃,倒在他身上。
还在发育的身体,被春药烧得热且软,骨头又硌人,梅迪奇都不知道自己给他刷的那些钱用到了哪里去。
“想要你……”被下药的人也就这点意志力了,现在趴在他身上,轻易就发起浪来,轻声哼哼着磨蹭他。皮肉相贴,汗水在皮肤上蒸出来一股莫名的香,淡淡的也不是香水味,但是梅迪奇感觉那种味道就是对的,就是“愚者”的感觉。
心神一错。有时候上床不就是那么点事,感觉对了,说上也就上了。
他掐住男孩失神的脸——好软——放到眼前最后细看,随即冷笑:“上你,行啊,别让我看见你那张脸。”
有什么好看的。他从来对他不假辞色。

他果然一晚上没有看克莱恩的脸。
先是把人放到办公桌上干,被扔到桌上的时候克莱恩整个人被冰得抖了一下,似乎清醒了点,艰难地把头扭到一侧去,然后很快被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打得更清醒。
梅迪奇掀开裙子,本想一步到位快点完事,但是那小屁股的手感看上去实在好,从细腰延伸出来圆耸的弧度,整个身体唯一肉多的地方。
他忍不住施虐心起,干了坏事。
第一巴掌上去的时候臀肉晃动,人还有点懵,可怜地泄出一声哭腔。之后几下上去,断断续续的哭声就连起来,打一下大腿就抽搐一下,伴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简直诱人上瘾。
不仅疼,而且羞耻。很快小孩就投降了,他艰难的扭着屁股躲闪,哭得叫人心碎:“别……疼……啊,我错……我错了……”
梅迪奇心疼,太软了,这声音,不用变声器都十足像“愚者”;又觉得很好玩,特别是克莱恩想躲还躲不开的样子。他摸一摸被抽肿的屁股,循循善诱地逼问:“哪儿错了?回答我,答对了就不打了。”
“愚者”趴在那儿,还挺委屈,吸了吸鼻子说道:“嗯,不该……不该喜欢你。”
梅迪奇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克莱恩也后悔了,把话咽回去:“我……我不该走……”他说着说着又一阵火从下腹窜上来,本想做的检讨被烧得灰飞烟灭:“我错了,快……快点,我难受……”

那人办事不靠谱,说的话没错,这药能把人烧成畜生。
扭曲感官,疼是爽,爽也是爽。
梅迪奇盯着在坚硬桌面上不知是痛还是爽得快脱水的男孩,也知道再欺负要出问题。他用手摸到前面,本来想先给人纾解一下,没想到入手湿黏,居然已经乱七八糟地射过一次了。
什么时候?被人打屁股这么兴奋?
但是梅迪奇现在打人屁股也挺兴奋的。他皱了皱眉,借着一手的湿意分开臀肉,手指一摸进那张嘴,就被软热的肠肉缠住。
他之前没干过男的,此时心里飘过一万句脏话。
里面舒服得过分,光是那一下插出的水就顺着指节直往手腕流,那张嘴是真的馋他,一咬到什么东西就死命痴缠,他怀疑今天要是不给克莱恩,他的小主播就得趴在这儿把自己浪死。

我是欺负人吗,我是在救人。
一个小时之前还是钢铁直男的梅迪奇心安理得地脱下裤子,一整根操进去。进去的感觉只有更舒服,像一张甜软的嘴在小口小口的啜,奈何尺寸不匹配,只操进去一半,就把人操哭了。
“你出去……啊……太大了,涨……”
“愚者”的声音又响起来,是他的春药。梅迪奇真的一听这个声音就兴奋。那条短裙半掩,露出的一半白嫩屁股正含着一根青筋跳动的阴茎,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这种视觉冲击之下哪个男人不硬。
克莱恩很顺利地感受到下面那张嘴又被撑大了一圈,被逐步开发的感觉让他红了眼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男人很快挺动起来,克莱恩被操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这样,但是今天他被春药烧得没了骨头,于是他趴在桌上,被干得小腿一踢一踢,身体软成一滩水,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沙哑甜腻。
他们诡异地无话,沉浸在肉体难得的合拍。
逐渐攀升的气氛中,克莱恩眨了眨哭肿的眼,一颗泪水在摇晃中掉下来,视线得到一丝清明。对面是一扇落地窗。他很容易地看到了背后掐着他腰,埋头苦干的男人,水声啪啪作响,非常卖力。
他被打包扔过来的时候梅迪奇还在工作,现在一身衣服还齐齐整整,只有为了方便折腾他袖子挽起。线条分明的腕骨露出来,克莱恩看一眼就脸红。
他也不是喜欢男人,他就是喜欢直播间的梅迪奇。现在见了真人,好像更喜欢。
“发什么呆呢?”低哑的声音顺着交合的身体传过来,震得克莱恩的心都发颤。
镜子里,一双手恶趣味地从下面伸进他的衣服,那件不知道哪儿搞来的情趣校服,从肚脐慢慢地摸到乳头,摸哪儿软到哪儿。最后,恶狠狠地对准花苞似的软肉掐上去。
他看着自己因为痛和爽塌下腰,顺带抬起了屁股——男人明显不喜欢,发出一声嗤笑,性器不留情面地顶住迎合的肉洞操到底。
克莱恩被操得下意识干呕一下,太满了,简直像被操穿了一样。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腹部,仿佛从那里隔着薄薄一层肉,就能安抚正在他体内作恶的东西。
紧接着那根硕大擦着他的敏感点抽出去,他就哭噎着,连哭的声音都失去了。
他干脆闭上眼,镜子里的人太难看了,表情难看,姿态也难看。梅迪奇不想看是正常的,他自己都不想看。

他快忘了那天晚上高潮了几遍。在那个桌子上,他直接被搞得用后面高潮了,射脏了桌子,梅迪奇掐着他的脖子,像拎一只猫一样拎他,让他舔掉。
然后他因为姿势关系跪在地上,梅迪奇大概觉得这样方便,亦或是某种恶劣心态,握着他的屁股顶撞他。每一下都抵住敏感点,成倍放大的快感如潮水,一次又一次将他淹没,一次又一次地洗濯他还在生长的血肉,将性爱的快乐种进去。
那张地毯太罪恶,毛茸茸的搔刮他的皮肤,他崩溃似的摇着头,被操得口干舌燥晕晕乎乎。视线所及处有一张沙发,就只好往沙发爬,仿佛这样就能逃离情欲的地狱。
操一下,往前爬一步。他辛苦地张开嘴吸着气,维持仅存的理智。他几乎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了,结果快要爬到的时候不防,被后面的男人拽着脚腕拖回去,摁在地上上射了个痛快——
头埋在沙发里。若是性爱娃娃有了表情,未免太煞风景。
被射满的感觉太可怕了,仿佛小腹都鼓涨起来。腰被松开,身体就塌下去。克莱恩跪趴在沙发上喘,色情小说都是骗人的,精液根本不烫也不灼人。
但是那是梅迪奇射给他的,不妨碍他被射得浑身发抖。
腰酸得快劈掉,腿都合不拢,却还是想挽留顺着腿根往下流的液体。

“这就不行了?”
后背有热度贴过来,敏感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非常配合地涌上情欲。
好想往后靠,好想坐在男人的阴茎上,好想像直播平台上其他情色主播一样晃着腰享受……他把头在软沙发里埋深一点,摇头。
梅迪奇压在他身上,把他拢在怀里操,非常别扭的姿势,好像那么大一间办公室,非得委屈两个人在这里玩叠叠乐。
克莱恩也觉得别扭,梅迪奇的存在铺天盖地地笼住他,像一张网。他不知道做下面那个有没有不应期,反正他试图屏息凝神,但只要一感受梅迪奇,不管体温还是气味还是声音,他就忍不住熟软到流水。
这跟春药好像没关系,即使梅迪奇打桩一样操他,他也能叫出花。
越软越好——他尚不懂如何勾引,却早就懂得如何讨好。他知道如何能让自己被操得更狠。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捣得他忍不住往前扑,又被锁住腰摁回阴茎上,仿佛一口气要捅到喉咙。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糊在穴口,肯定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黏糊糊地在二人之间拉出银丝。

克莱恩是第一次,但他也知道这种方式不是想要给他快乐的——就连欢愉的声音都像从肺里挤出来。梅迪奇就想要这个,他也就配合着失去理智,丢掉自尊,被玩成最狼狈的样子。
事后再想,一切都可推给药性。
梅迪奇又摸他,很流氓的那种,大手抓握他的乳肉,往中间推——和流氓混久了也会变坏,他回忆起以前梅迪奇在直播间喷他的话:主播太平,打游戏太菜,他梅迪奇看不上。
太混蛋了,他非常配合地双颊潮红。
梅迪奇还爱掐他脖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按在喉结那个位置,好像在折磨这个不该存在于女孩身上的器官。
他连口水都不敢咽,任由它顺着下巴滴下来。

他们贴得太近了,梅迪奇干得又猛,每一下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又引出新的躁动。克莱恩感受到后面的人很兴奋,呼吸滚烫,烫得他脖颈一缩一缩。
未知最可怕,也最让人心痒。
在被插进身体里的东西填满前,他有过那么一瞬间想回头,看看梅迪奇的脸。
然后梅迪奇的硬热再次破开初次承欢的腔道,抵住刚刚摸索到的敏感点磨。
他发出崩溃的哭声,身体绷紧,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