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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2
Updated:
2025-11-21
Words:
15,343
Chapters:
2/?
Comments:
16
Kudos:
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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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Hits:
6,672

【团执】妖精会有发情期吗?

Summary:

渣男妖精睡完人就跑,大团长伤心不已上门讨要说法。

Notes:

- ooc致歉
- 此“发情”非彼“发情”期,和ABO设定有本质不同但效果大同小异
- 有剧情有肉,占比大致是一比二。为方便读者们查阅,肉的部分会以 “✧ (◍˃̶ᗜ˂̶◍)✩”颜文字代为分割线作为标记;“———”则是正常剧情分割线
- 发现逻辑漏洞的话,就麻烦自行忽略啦,毕竟是以肉为主
- 希望读者们能够以放松的心态阅读,祝各位食用愉快~

Chapter 1: 10%

Chapter Text

旅行者和派蒙从秘境里头出来时,恰巧偶遇了正值守的菲林斯。三人打过招呼,小聊了片刻。

他们从狂猎谈到古币、再从古币谈到至冬的火水。说到酒,旅行者和派蒙两人自然而然谈起了那位在挪德卡莱落脚不久、酒量奇佳的人。

“菲林斯,你知道这几天有人在找你吗?”派蒙在空中点着手指头问道。

菲林斯温和的笑意不减,金黄色的眸子深深。

“哦?惭愧,这我还真不清楚。”

“……可否方便透露一二?”

荧答:“听说是法尔伽大团长。”

在旅行者和派蒙看不见的背后,菲林斯腰间的幽火绽燃,但不过转瞬间,他们俩毫无察觉。

“嗯嗯。我们还听说,法尔伽他还亲自跑了一趟执灯士总部去找你呢!但你那时候好像不在,法尔伽就又派人去打听你日常巡逻的地段,最后也没能找到你。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啊?”

闻言,菲林斯哂笑。此刻的妖精表面不显,但心里实在有些麻,依派蒙所言,他也默默为后续做好了打算。

“兴许是在我出门期间不小心错过了吧。”

他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不等她二人追问,便四指点心口,优雅地躬身出声道别。荧和派蒙还想留人,可一向谦和的菲林斯这次略显强势。

派蒙:“那个,我们还想……”

菲林斯:“近来这附近狂猎出没频繁,我也是时候回去坚守我的岗位了。夜路已深,二位回程时还请留心。”

见状,派蒙偏头,求助似的目光投向荧,荧很轻地对她摇了下头。菲林斯明显无意留下,要是再作挽留就是她们的不识趣了,只得招手目送菲林斯远去。

可菲林斯刚走没多远就被派蒙叫住。他回身,只见派蒙指着他的灯,看她嘴型,应该是在问:你的灯怎么变红了?

菲林斯笑着朝她们摆摆手,便化作幽火消失在了暮夜中。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法尔伽就姗姗赶来。

“还是没赶上吗……”法尔伽呢喃,身健如他也顶不住地扶膝粗喘,面对荧和派蒙的关心,他只是笑着摇摇头。

“抱歉法尔伽,我们没能拖住他。”

“无妨,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感到气馁。”

法尔伽扫了下鼻尖,双手抱胸,抬头去望天上的星星。他嘴角张扬的笑收了些,声音也沉了沉。

“就是不知道,下次机会得等多久才能盼到了。”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很快,派蒙便犹豫着开口问道:“法尔伽,你其实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找菲林斯啊?”

法尔伽朝她们俩看来,难得没立马接话。他背着月光,只留给她们一道挺拔的背影。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

菲林斯深入墓地里的一处暗道,这是个暂且对他来说最安全的地方,无人知晓……某些爱上坡入土满坟茔乱飘的幽灵除外,可谓静谧且舒心。

他从橱柜里摸出了瓶红酒为自己满上,酒总是人类用以抚平心绪的最佳选择,对菲林斯来说亦是如此。

他垂着眼睫抿了一口,酒是好酒,层次丰富、口感顺滑。杯口被移开唇瓣,高脚杯在暖光下摇拽,杯沿还残余着一小片淡红的湿印。

随着酒水下肚的是攀升上来的暖意,菲林斯舒服地叹了口气,连带着原先那股子愁闷劲儿都散了不少。

喝着喝着,他的思绪不自禁飘回那一个疯狂的夜晚……

男人健硕的身躯,分明的肌肉线条,有力的手臂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托起,抵在墙上猛操。

两人紧贴着,他的双臂越过男人的肩膀狠狠地抓挠男人的背,但后来实在被干得太狠,他在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颠簸下几近晕厥,指尖都被顶得酥麻,渐渐失了力气,颤抖的手虚挂在男人颈侧。

那根东西跟个不知餍足的怪物一样,又大又精神,撑得他又酸又涨。肉柱在他的体内毫无怜惜地进进出出,原本紧致的甬道被男人给操得又软又湿。

好不容易熬到男人泄了精,穴口都磨肿了,嗓子早就叫哑了,怎知那鬼东西在他里面泡着泡着又抬起了头来,斗志昂扬地顶着他。

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更狠更深地操进去。

“嘶……”

菲林斯扶着桌边缓缓挪了下姿势,这么多天过去那处依旧肿痛,里头还不知廉耻地升起一片磨人的痒意,连着调整了几个坐姿还是难耐,他自嘲地想着自己有多久没有如此狼狈过了。

为了逃避这糟糕的感觉,他索性直接化成一簇火钻灯里去度过了一晚。

原本想着就靠这小地方暂避个几周,剩下的改日打算。殊不知,他这处“避难所”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

菲林斯在想,可以说是毫不意外吗?

他直视着男人仿佛能将自己洞穿的眼睛,没有退缩。他俩相继沉默许久,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一时只有杯子、酒瓶与桌面相碰的声音,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似的,只看谁先耗不过谁。

结果很显然,是以法尔伽的落败画下句号。

“前几天你人去哪儿了?”法尔伽开门见山。

菲林斯闻言并不着急回答,先用酒润了润嗓,才放下杯子,不紧不慢道:“法尔伽先生问这个做什……”

“别装傻。”

菲林斯抬眸,对面的男子表面上笑眯眯,甚至用两只大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眉眼弯弯地盯着他看。这样可爱动作放在一个身高几近两米的大男人身上,实在违和。

反常得危险。

他俩就这么僵持着,菲林斯眼看法尔伽一副“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着不走了”的架势,到底还是退了一步。

他叹口气,答道:“照常值守。怎么了?”

“是吗?奇怪。照你这说辞,怎么和旅行者、派蒙她们讲的不太一致啊?”

他这是有备而来。

菲林斯也不慌:“值班间隙闲暇,难免会出去转转。”

“去哪转?”

“哪哪都转下。”

在听见对面这毫不走心的回答时,法尔伽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看来菲林斯先生很闲啊,每天都转。”

法尔伽没打算藏着掖着,摆明了自己这些日子都在搜索他的踪迹。对于菲林斯而言,法尔伽的行为要说意外也没多少,毕竟两人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这点上,我敢说法尔伽先生也不相上下。”菲林斯温婉地回击道。

两边分明都笑着,却笑意不达眼底,言语中夹枪带棒,气氛一度剑拔弩张。如果不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唠家常呢。

论嘴上功夫,法尔伽终究逊色于菲林斯。他也不喜这般弯弯绕绕的,直言:

“你在躲我。”

面对这摆上台面的事实,菲林斯低低地“哦?”了声,一丝心虚也无:

“听起来你已经很笃定了,我猜,我再怎么为自己辩解也毫无意义。”

“谁说没意义了?” 法尔伽敛了笑容。

平日里时常笑着的人会令人感觉憨厚亲切,反之就会显得分外可怕:“为什么?”

菲林斯不作答,短暂地将视线投向在法尔伽身后不远处的灯上,复又收回,这种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法尔伽的眼睛。

“我就好心地给你一个忠告吧,我亲爱的妖精先生。别想躲灯里去,你敢,那我可不保证会对你的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眼前的小妖精依然保持着标准微笑,脸色却说不上好看。

一见菲林斯这模样,法尔伽就心知他是往那方面想去了。虽然他不是那种意思,但能借此挖掘出菲林斯面上别样的风情来,那又为什么非得解释呢?

僵硬的面容被牵扯着动了动,菲林斯轻哂。他的反应倒是令法尔伽颇感意外。

“我自不是那般不识风趣之人。”

法尔伽:“……”

菲林斯:“……”

“咯嗒”。菲林斯放下杯子。

菲林斯:“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法尔伽先生。”

他深知对方的直性子,也就收起了不必要的客套。

“请你……”

“……□□□□□。”

 

————————————————————————

月圆时,地脉异常活跃,菲林斯体质特殊,再加上他作为感知力远超常人的妖精,就会经历一番令常人难以忍受的情潮。

这种几近于“发情期”的症状通常持续时间十分短暂,半天不到,一觉醒来就能恢复。但坏就坏在,这段时间内的“患者”会对性极度渴望,焦躁难安、神智恍惚是常态。

想当然,知晓这点的菲林斯提前几天做足了防范措施。他和执灯士们打过招呼后,便呆在自己墓里,静静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哪曾想,此次月圆导致菲林斯所处的小岛——终夜长茔中的月矩力浓度远高于以往,这是自挪德卡莱有历史记载以来,破天荒的头一回。

在过去,这种月矩力严重溢出的情况只会发生于希汐岛或其地域周围。

不论地区或是生物中月矩力浓度的增强,往往会伴随狂猎的躁动。可想而知,准备不齐全的执灯士们会因此遭遇怎样的险境。

他们被狂猎打得节节败退,却并没有人员因此牺牲,这一切的一切,全全归功于刚好身处终夜长茔边境,察觉异常后立刻帅兵赶来支援的法尔伽。

一场硬仗打完,法尔伽询问起执灯士们菲林斯的情况,毕竟那么大规模的狂猎袭击,菲林斯不可能视若无睹,更别提从头到尾没露过面了。

其中一位执灯士称菲林斯早在一周前就向总部告了假,谁也不知道那位连住所都无比隐秘的先生具体去了哪里。

但他们不知,不代表法尔伽也毫无头绪。

区区狂猎奈何不了身经百战的法尔伽,他一点伤没受,吩咐手下们安全带走伤员后,风风火火地赶往那属于菲林斯的墓地。

法尔伽在外头又喊又敲半天,里面的人都毫无反应,心生担忧的他就打算直接破门。

结果他发现,这扇门的主人从内部施加了道封印,普通人或魔物不可能破开。

可惜,法尔伽不在其列。

丰富的冒险经验所积攒出来的广博见识在此刻派上了用场,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封印,踏进去。

“菲林……怎么这么暗?”

墙上挂灯房间的主人全没点上,一踏进去便伸手不见五指,这下头唯一的光源恐怕只有法尔伽打开门后映照进来的月光了。

“窸窣……窸窸窣……”

听起来像是布料与实物相互摩擦的声音,这动静自法尔伽进来起就没停过。

法尔伽从那响动里辨认出了属于菲林斯的声音,由此确认了妖精自开战至结束确实一直呆在这里。那声儿很大,比起梦呓更似喘惫,气息凌乱,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你受伤了?”

法尔伽皱眉走过去,抬手一挥,疾风带着小火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室内豁然敞亮。

没了视野上的阻碍,法尔伽终于得以看清菲林斯的状况,也为眼前的一幕震撼得瞳孔剧颤……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 (◍˃̶ᗜ˂̶◍)✩✧ (◍˃̶ᗜ˂̶◍)✩✧ (◍˃̶ᗜ˂̶◍)✩✧ (◍˃̶ᗜ˂̶◍)✩✧ (◍˃̶ᗜ˂̶◍)✩✧ (◍˃̶ᗜ˂̶◍)✩

“呜……”

摆在眼前的,是被极端情欲扯撕着神智的菲林斯。

纵然菲林斯历经过再多回,他还是无法适应这源源不断、不要命般刺激身上每一处感官的非人快感。

身上没有哪怕一处是不渴望的,尤其是本就敏感的地方,耳、胸、腰、会阴、肉茎,单靠摩擦床面、吞吐器物自渎根本压不下犹如洪水般汹涌的快意。

菲林斯能清楚地感觉出这次的发情期不比以往,更烈、更久、也更要命。换作以前,他或许能依靠人类发明的“小玩意儿”勉强挺过去,虽不能完全压制,但并非毫无效果。

然而,这些招数放在当下却怎么也不管用了。

他现在难受得想死,后头塞着东西却依旧感觉空虚,下身怒涨却不论他怎么抚慰也弄出不来。菲林斯也是在活了几百年后,第一次品出了什么叫无助。

记得先前某次,机智如菲林斯直接化身成火舍弃人类感官。本来一切都挺顺利,没成想,这一举动反倒是雪上加霜。火心受不住对“欲”过于的强烈执念,火苗猝燃得越来越旺,却竟然差点直接熄灭!

也就是自那次事件之后,菲林斯再也不敢耍小聪明逃避了。

床单早就被水液浸染得几乎全湿,菲林斯仿佛化作一摊水,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他挺起腰杆,在第四次企图靠自慰射精无果后,呜咽着再次接受了这个令他几度崩溃的结果。

菲林斯在恍惚中,无意识掐紧了自己的下体,柱身一度失血发紫。

随即,手背忽的一痛,菲林斯感觉手腕被人攥住,猛地向旁扯开。

“克里洛!”

貌似有人在唤他,可惜耳鸣很快将其覆盖。

法尔伽不敢碰菲林斯其他裸露的部分,只抓着菲林斯在侧躺姿势下,朝向他的右肩肩膀摇晃。

“你做什么,清醒点!”

“该死,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吗?”

菲林斯被晃着晃着,顺着他的力道软塌塌地仰躺回来,妖精泪眼朦胧的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难以叫人忽视,眼尾熏上春意的红。

他体内热得出奇,关节处透着不正常的粉,可这不旦不显诡异,反倒衬得妖精相比往日更有了丝人类生气。

发丝因汗水紧贴着菲林斯的额头和后颈,他一时间竟会觉得透不过气来。

菲林斯在很早时便发现,“呼吸”,似乎是发情期期间唯一直接且最有效的缓解方法,不知不觉中,也就渐渐养成了习惯。

他虚脱地抬手撩开额发,翕动的眼睫将溢满眼眶的泪给挤了出去,让他得以短暂看清来人的身形。

可即便看清了又如何呢?神智迷离的妖精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更别提识清人了。

此时此刻,菲林斯的脑子里只充斥着一个念头:

性。

 

✧ (◍˃̶ᗜ˂̶◍)✩✧ (◍˃̶ᗜ˂̶◍)✩✧ (◍˃̶ᗜ˂̶◍)✩✧ (◍˃̶ᗜ˂̶◍)✩✧ (◍˃̶ᗜ˂̶◍)✩✧ (◍˃̶ᗜ˂̶◍)✩

法尔伽从没见过这种症状。

被欲望驱使的妖精完全丧失了对外界的感知,只一味地追寻深处的渴求。任凭法尔伽怎么唤他,菲林斯始终无动于衷。

他正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处理,忽然,一股柔软触感贴上了他的。

法尔伽瞪大眼睛,本能地要后撤,半途却倏地刹住,像座石雕一样僵在那儿不动了。

只要法尔伽想,他随时可以将菲林斯一把推开,又或者凭借自身力量与身量上的优势,把妖精利索地桎梏在床上,最好缚住手脚,简单粗暴。

但他没有。

反而是对菲林斯的主动索吻不避不闪,由着对方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蹭。

一阵凌乱的风刮过,为他们掩上了门,法尔伽隐忍地低喘。

妖精正隔着层裤子临摹他的大小,一想到对方是菲林斯就让法尔伽血脉偾张。此时的妖精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还不知死活地狠狠揉了它一把。

拱火都不带这么供的!

得亏法尔伽意志力超群,换作别人,被这样没轻没重地撩拨,怕不是早就原地将菲林斯给办了。

别人……

法尔伽不禁思索,如若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别人,随便一位陌生人都好,菲林斯是不是也会如现在这般主动把自己送上那人嘴边,饥不择食地等待被品尝。

他如此想着,揽过菲林斯的腰肢,加重了唇上的力道。

“哼…!” 菲林斯舒服地眯起眼,惊觉接吻的滋味竟比自渎的感觉还要好,意识像随潮水流动而漂泊的帆船,昏昏沉沉的,他卖力地回应着。

上颚软肉被舌尖轻柔扫过带起阵阵酥麻,快感一路向上飞窜,又向下流入四肢百骸,其他地方变得更加敏感,后面饥渴地吐着水,菲林斯却感到体内躁意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

他们分开后,菲林斯甚至做出一副不舍的挽留模样,舌尖半露在外面。

“你还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了啊。”

法尔伽托起菲林斯汗涔涔的背,帮他把散乱一床的长发一拢,全数铺到了床头。他瞧着菲林斯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嘴上,显然对方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这里……这里……”菲林斯目光下垂,左手还执着地流连于法尔伽的裤裆上,右手扒拉着自己的臀,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菲林斯的臀缝之间可谓洪水泛滥,后穴被身为处男的法尔伽不曾见过的器物堵着,穴口外周有些肿,可见它的主人待它似乎并不温柔。

有人为他擦去两边欲落不落的泪,菲林斯视野清明片刻。

“克里洛,你知道我是谁吗?”

菲林斯此刻只一心寻求欢好,哪里会去分辨法尔伽都说了些什么,他急切地摸索着找到了对方的裤裆拉链,正想解开,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手腕。

经过连续几轮尝试后,菲林斯终于意识到要是他不回答对方的问题,似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悻悻抬眼看他。

表情是法尔伽没见过的哀怨。

他突然感觉挺新鲜的,原来菲林斯也会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

他将问题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直到菲林斯催动着所剩无几的神智,勉强思考他提出的问题。

原本简单至极的事情却能费时如此之久,可想而知,菲林斯眼下的状况有多遭。

“呃!”一波冲天的快感又席卷而来,菲林斯的思绪瞬间溃散,他摩擦着大腿,颤抖着揪紧法尔伽的衣领。

他竭力道:“哈啊、请……请帮帮我……”

在神志几近全无的情况下,还会习惯性加个敬辞在前头的,怕不是全提瓦特只有菲林斯一例了。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就帮你。”

法尔伽的话宛若沙漠旅者在干旱中的一滴水,人总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无限潜能,更何况妖精。法尔伽被他死死注视着,终于菲林斯给出了答案。

“法尔、法尔伽……”

“好。”

菲林斯忽的感觉穴里骤然一空,那物什碾过敏感点时激得他叫出了声。

“啊!”

“天啊,这么长……”

法尔伽拉下裤链,把这狰狞的玩具和自己的作对比,不禁感叹自己还是见识尚浅。

稳妥起见,新手法尔伽决定先做扩张。他爬上床,事先被按摩棒侵入过的小穴内里湿软,以至于法尔伽能轻松三指并入。

他抽送着手指滑入软烂的穴,不禁自问:这还有扩张的必要吗?又一想想自己那比仿物还要可观的尺寸,便继续拓宽。

法尔伽的体贴细致,放在菲林斯那头可遭老罪了。他已经快被欲望折磨疯了,对方不给他个痛快也就算了,还这样温吞。

高热的穴内一吮一吮地吸着法尔伽的手指,指节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令他脸红心跳,随着被带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它的主人也愈发不安分。

让法尔伽奇怪的是,越是深入,指头越是能感受到肉壁的一阵细微振动,此刻的大团长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

在这期间菲林斯不止一次催促他进来,到后面他的语气甚至能说的上卑微,可惜法尔伽有他自己的坚持。

屡屡碰壁的菲林斯泛起嘀咕,每一句都很短,只在法尔伽擦过他的敏感带时偶尔抽搐着蹦出那么几次,法尔伽全神贯注地听,愣是没听懂,全当菲林斯脑袋糊涂了连带着说话也含糊。

“Ἄνοιε……哈啊啊!”敏感点被猛地蹭过去,菲林斯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他这一嗓子格外清晰,法尔伽这才顿悟:

“妖精语?”

虽然他不通这门语言,但只要他没瞎,光看菲林斯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搁这儿用妖精语骂我呢。

法尔伽没放在心上,看菲林斯脸色稍霁,将手指撤了出去,换上自己的抵在菲林斯穴口。

一下挺进大半,炽热的充实感令菲林斯发出餍足的喟叹。

小腹上貌似粘上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菲林斯无暇顾及,被法尔伽两指刮去一点,经他所碰到的地方引起主人的阵阵战栗。

菲林斯在前段没被抚慰的情况下,单凭方才被进入时的快感射出来了。

明明法尔伽还什么都没干,菲林斯就活像是被他欺负狠了似的,半阖着眼,连喘息都在颤,一副濒临极限的模样。

“还好吗?”见菲林斯已然瞳孔失焦,法尔伽双手捧着菲林斯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菲林斯一抖,指腹带茧的大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耳朵。他的症状诡异极了,分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体内向外散发出的热意,皮肤却是凉的,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和那股热源贴得更近一些。

菲林斯不置可否,缓过劲后主动环住法尔伽脖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小腿肚把男人往自己那头压。

“呼……好烫……”

硕大的肉棒因此入得更深了几分,菲林斯终于感觉到了满足,更用力地抱住法尔伽,温热的吐息尽数拍打在法尔伽颈侧。他施施然合目,疲惫地等了半晌,幻想中的狂风骤雨却并没有到来。

欲火又渐渐露出苗头,眼看有复燃迹象,菲林斯却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一点一点地抽离。

“别、别出去……嗬呃!”

法尔伽在菲林斯最需要他的时候,不顾小穴的努力挽留,毅然决然抽了出去。

身上的男人又把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和方才不同的是,两根手指目标明确,直接插到最底,在菲林斯身体里一阵捣鼓搅弄,粗糙的老茧刮在敏感柔嫩的肉壁上,引得菲林斯大腿痉挛着发出阵阵惊喘。

突然,小穴里高频振动的硬物被一股力道狠狠摁下,不偏不倚,正好摁在菲林斯那红肿凸起的敏感点上!

“嗯嗯嗯——!!!”

妖精被这一下刺激得生生逼出了眼泪,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两团,脚趾卷曲着,小腿线条绷得死紧,亦如那拱起的腰身。

随着白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菲林斯重重落回床上。

与此同时,菲林斯激烈的反应也把法尔伽吓一跳,妖精的脸色愈发难看,法尔伽见状赶忙撤了出去,生怕菲林斯被自己弄得当场晕厥。

“那小东西进得太深,我够不到,再往里推恐怕之后很难再取出来。”

实际上,法尔伽刚才已经够到了,但没成想菲林斯突然弹起,那东西从指腹下滑走,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怎么样,还有力气吗?” 他现在怎么问,意思就是想让菲林斯自己把它挤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菲林斯坐到了法尔伽腿上,背靠法尔伽胸膛,斜倚着他。小穴还在饥渴地不停流水,淫液淌过大腿,下体湿淋淋一片,打湿了法尔伽的裤子。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需求推迟,菲林斯挣扎着要从法尔伽身上下去,仿佛是对此无声的控诉。

这样戏弄他,还不如那些玩具来得好使。

如果法尔伽知晓了他有这样的想法,估计会被气笑。

他轻轻松松就制住了软绵无力的妖精,手掌放在菲林斯的小腹上往下按。

“啊!不、不要摁……”

肠壁受到外部挤压,敏感点也和跳蛋贴得更紧,菲林斯如遭雷击,仰起头,靠在法尔伽身上浑身颤抖得厉害。

法尔伽另一手插入菲林斯小穴,作剪子手势,两指拉开菲林斯的穴口。

菲林斯感觉耳边一股热流。

“你现在用点力,把它排出来。”

被热风吹得耳根子也热起来,菲林斯抓着法尔伽臂膀,闻言下意识摇了摇头。

伴随着方才情潮暂缓,菲林斯慢慢地恢复了些许理性,即便还没完全清醒,这样露骨的话听来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到羞耻。

“否则我就不进去了。”

挺硬的器物卡在臀缝之间,言毕还顶了顶他。

菲林斯迷糊的脑子挣扎着,很快他忍着臊意,依言照做。

法尔伽能感受到菲林斯在他掌下的腹部因用力而颤抖,随着肠壁蠕动,跳蛋的位置向出口缓慢挪动了些,可就在碰到无比脆弱的敏感点时,小穴又忍不住一收缩,菲林斯痛苦又愉悦地惊叫一声。

前功尽弃。

“哈……哈……我……做不到……”

又连续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跨过那道坎,他现在太敏感了,根本抑制不住条件反射下的反应。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又开始酝酿起新一波的风暴。

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法尔伽灵光一动,又是一声声连哄带骗,成功忽悠菲林斯再试一次。

跳蛋又蹭到了敏感点,菲林斯拼命忽略,又让跳蛋挤出来了一点。

直到跳蛋卡在了敏感点正中央的地方。

既然菲林斯前几次无一例外都是栽在这里,那么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法尔伽瞅准时机,在菲林斯几欲反应之前,已经在旁蓄势待发的两指便压过穴肉插了进去,把那小圆球圈住往外一带。

这一下又快又猛,直接把菲林斯送上了高潮。

小穴开阖着,双臂无力地垂落,菲林斯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闭着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抽搐,已是累极。

法尔伽捏着那枚已然完全湿透,还在他指间不断颤动着的小玩意,抬手就给扔到了一边,也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他把菲林斯转了过来正对他,抬起菲林斯的臀,正想直接挺进去,菲林斯却撑着他肩膀直摇头。

法尔伽不禁疑惑,刚不还一直催他吗,怎么现在又不要了?法尔伽不理解高潮之后的敏感期,但他听菲林斯的话,让他靠着自己喘匀气。

毫无预兆的,菲林斯突然闷哼一声,法尔伽感觉胯间布料又是一湿。

他不明所以地往下瞅,菲林斯又是一声低吟,后穴痉挛着喷出水液来。

法尔伽宕机一瞬,等他回过神来时,菲林斯已经寻到了他的唇。

想不通的东西大不了不想了。

唇齿纠缠间,菲林斯又主动地抬起臀,扶着法尔伽坚挺的肉柱坐了下去。

“呃……!”

“哈啊——”

两人皆是一声喘,肉棒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小穴毫不排斥地接纳了入侵者,简直就像是为之而生的一样。

法尔伽回忆着以往有意无意看过的所有画本,笨拙地抽送起来,他毫无章法的顶弄,换在菲林斯那儿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看着被自己插弄得仪态尽失的妖精,法尔伽捏住他的下巴,身下动作不停,抬起那诱人心智的脸仔仔细细地扫过。

菲林斯的额上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眼尾湿红,泪痕几乎布满这张动人心弦的脸,久痕添新痕,生理性的泪水止都止不住。

“你明明是火,可我看你倒像是水做的。”

小穴紧紧地吸附着他,以至于法尔伽抽出时会带出些媚肉来,他看着这张被情欲浸透的脸,呼吸也愈发急促。

菲林斯想睁开那只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去吻男人的唇,身躯却猛然一震,有什么东西随着体内袭来的温流在脑内砰然瓦解。

原本迷离的双眼霎时清明。

法尔伽已经许久没有射精了,白精又多又浓,菲林斯蹬着腿难耐地被一点一点注满,直到他的小穴里充满了法尔伽的精液,撑得从穴口边缘满溢出来,为床单添上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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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一“觉”醒来,但这次与以往都不同,貌似更舒爽些。他想抬手拭泪,却发现没什么力气,便反复眨了眨眼,这才能勉强看清眼前景象。

熟悉的摆件、墙、书架。

等等,灯怎么是亮着的?

他头疼得厉害,身上是各种水液交杂,他难受得只想赶紧洗个澡。但伴随着感官渐渐回笼,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在靠着什么东西。那东西还会动,一起一伏,好似生物呼吸。

情潮已然退尽,余下的是下体前所未有的饱涨感。菲林斯仔细一感受,却惊觉穴里深埋着的是不似死物的温度。

这下,他才算是彻底清醒了。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大腿根有什么液体从他的后穴往下流淌,不是他的,更黏、更稠。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菲林斯的脑海中浮现,配上他正紧贴着的,宛若暖炉般的人类温度,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连带着手脚都冰凉,面上早就没了半点欲望。

不可能,不应该的,为什么……他不是已经封住入口了吗?

怎么可能会有人闯得进来?

他猛然扭头,在一双金黄麦海中倒映的,是那总是令人心安的深邃面庞。

“什…法尔……啊啊!”

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从自己嘴里泄出去,菲林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当即羞红了脸,下意识用手捂住嘴,但他很快又克制着面部扭曲的本能反应,尽最大可能地调整表情。

一切都失控了。

菲林斯顶着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的快感,飞速思考着对策,结果下一秒他就被压倒在了床上,男人的手揽过他的腿弯处,一条腿被迫抬起悬空,他不得不用手肘撑着身子,被法尔伽从侧面猛干。

“呜嗯——!!!”

巨物一下插进了他不曾到达过的深度,菲林斯浑身战栗,后穴被毫不留情地贯穿,臀肉被囊袋拍打着通红一片,“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刺激着菲林斯刚恢复不久的神智,冲击太大,以至于菲林斯甚至在想他干脆一头撞到床柱上晕过去算了。

他本想对法尔伽喊停,可话到嘴边又犹豫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该怎么面对法尔伽?

他尚还理不清来龙去脉,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之前有没有对法尔伽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照这么一看,装傻充愣,当做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无疑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那时的菲林斯根本无暇顾及以后,事情既然发生了,他只能选择先应对眼前的危机。

在又被法尔伽内射一次之后,菲林斯被他轻柔地翻过来,仰躺着,额上碎发被拨开。男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舒服吗?感觉你从刚才开始叫声就变少了。”

这样直白的话听来,菲林斯简直羞愤欲死,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之前恐怕已经颜面尽失,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一副还未恢复意识的痴样。

他高超的演技果然没令法尔伽起疑,对方看他神态疲倦,肉棒便一点一点地往外抽,菲林斯轻颤着,双手再次抓住床单,微蹙着眉小声呻吟,尽力掩饰自己的身体因情动而渴望被触碰的小动作。

就在他以为这场荒谬的情事就此结束时,巨头卡在自己穴口半晌,复又插了回去。

菲林斯不免诧异:“你怎么、哈呃……”

随之而来的,是额间温柔似水的一吻。

“对不起,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吧,菲林斯。”

菲林斯哪里听不出他话里头背后的含义。

后来迎接他的,便是在没有“发情期”驱使下,真正意义上的性爱。

他的初次。

原本因长年累月为“性”所困,因此对这种事情极度反感的菲林斯,却在法尔伽一次一次的浇灌下身体和心态变得愈发奇怪,最后甚至能称得上……享受?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妖精的能量槽已经见底,困得几乎睁不开眼,法尔伽却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抱着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不知疲倦地操他。

菲林斯在困意之中暗想,他现在就好似一道人间美味的佳肴,被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品尝。法尔伽在菲林斯身上又亲又咬,菲林斯一双薄唇被他啃得生生肿了一圈,湿红湿红的,像诱人的果冻。

两人双双沉溺在性爱里无法自拔地缠绵,直至天色见暖。

其实,要说菲林斯不愿以清醒姿态去直面法尔伽的理由,哪里是因为他单纯害怕失了面子。

真正的答案,菲林斯心里心知肚明。但那答案,他不愿想,便不去想了。

几百年的时间过去,再度被逝者唤醒的他当下只剩一个愿望。他不想在历经失望后,再对人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更别提人妖寿命本就不一,这样一来,他便更没有理由为自己漫长的人生再留一道伤疤。

没必要。

他对自己这么劝诫。

菲林斯闭上眼睛,后穴里的精液没了阻塞,一股脑往外流,他没来得及关心自己的地板是否安然无恙,意识便沉入了湖底。

一昼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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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伽盯紧对面人的唇,一启一闭,菲林斯的话音落下,即使法尔伽极力忍耐,脸色依旧差到了极点。

菲林斯说的是:

“请你……”

——“忘了那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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