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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治敲响那扇漆成深灰色的防盗门时,他从未预料到开门的会是个连拳击手套都来不及摘下的男人。
对方比他矮上几分,眉骨高耸的日耳曼面相带着未散的凌厉。那人面无表情地倚在门框上,左手猩红色的拳击手套还牢牢裹在指节间。见乔治愣神,他挑眉示意。"您好,"乔治连忙开口,"我是安东内利的班主任乔治·拉塞尔,今天来做家访。"他看见对方瞳孔微微放大。
"请进。"男人侧身让出通道,拳击手套随意甩在玄关柜上。乔治跟着走进客厅,补充道:"抱歉打扰,我周五和安东内利确认过家访的事......"
"他说了,是我忘了。"男人打断他,将手套扔向单人沙发时绷带擦过乔治的袖口,"我知道你,乔治。"他突然停顿,喉结滚动,"能这么叫你吗?"
意外的通情达理。乔治暗忖,至少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危险。虽然周五与安东内利确认家访时,孩子提及与父亲同住时的欲言又止就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但真见到本人时,那些建设显然还不够充分。
"当然可以,维斯塔潘先生。"乔治在皮质沙发边缘坐下。麦克斯已经晃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取出什么。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对方背心下绷紧的肩胛肌群,反戴的鸭舌帽檐下露出汗湿的金发。这般随意的居家装扮,让乔治更加确信先前对这位家长职业的猜测。
"喝茶还是果汁?"厨房传来问话。
"水就好。"
麦克斯拿着玻璃水杯和罐装红牛回来,将水推给乔治后陷进单人沙发。铝罐开启的脆响打破寂静。"孩子去踢球了。"他仰头灌了口功能饮料,"所以他在学校惹麻烦了?"
"恰恰相反。"乔治微笑,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水珠,"只是连续三次家长会缺席,加上孩子很少提及家庭情况......"话音戛然而止——他猝不及防撞进那双过于专注的蓝眼睛里。这种直白的注视让人无所适从,乔治不得不移开视线,转而望向对面墙上的校园合照。郊游时拍的集体照里,安东内利站在最边缘,笑容与其他孩子一样明亮。
麦克斯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有些忙,我不是找理由,不过——"他的声音有些低,在讲某些单词的时候带着微妙的停顿。他稍作沉默,又继续道:"之前那孩子回来后跟我说过他的班主任,他说你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
他忽然向前倾身,椅腿与地板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而且那孩子说得没错——"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确实挺漂亮的。"
玻璃杯在乔治手中轻轻晃动。他猛地转头,看见麦克斯随手摘下棒球帽扔在桌上。那头凌乱的金发被随意向后梳理,露出线条硬朗的额头。但最让人不安的是那双眼睛,像结冰的湖面般平静,正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
乔治慌乱地举起水杯,凉水滑过发烫的喉咙。隐约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但他宁愿相信是自己过度紧张的错觉。"再忙也不能耽误孩子的事。"他强迫嘴角维持职业性的弧度,声音却比预期干涩,"冒昧问一下,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开车的。"麦克斯挑眉,唇边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而且你误会我了,实际上安东他成绩挺好的不是么?我只是有些忙而已,真的。"他随手抄起桌上的饮料罐,小臂肌肉随着仰头的动作绷出流畅的曲线。"再说,有你这样负责任的老师教他,我很放心。"
汗珠顺着乔治的脊椎滑进腰带。初秋的凉意仿佛突然消失了,密闭的客厅里弥漫着不正常的燥热。更让他心惊的是腿间逐渐清晰的湿意,浅棕色西裤面料正诚实地传递着每一分潮湿。他不着痕迹地交叠双腿,只盼这场家访尽快结束——在对方察觉他裤裆异常之前。
衬衣粘上背部,乔治在下一刻感到有些头晕,但他依旧保持住了身为老师的风度,尽管被自己的双腿所夹住的肉穴里面有点泛起痒意,一些体液正逐渐从缝里挤出来打湿他的内裤,这令他感到尴尬,无故在学生家长面前像是发情一样的流水,他不想刻意张嘴呼吸,只得继续说:“安东是个好孩子,只是我希望身为他的父亲,麦克斯先生,你也需要多参与进孩子的学习生活,至少下周一的家长会需要过来参加,而不是依旧要孩子给你找借口。”他说的很急,喘的也逐渐压不住气息,麦克斯瞧着他那张嘴,说话的时候能看到一点艳红的舌尖轻扫过洁白的面齿,他顺着对方的唇尖往下看,对方上面衣领未扣,露出的脖颈间有些汗津津,他的胸脯一起一伏,似乎都能透过白衬衫看见那早已有起势的两点乳尖。
麦克斯突然起身走向空调面板,背对着他调整温度:“今天还挺热的。”他道,乔治一时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只得转移注意力似的再次拿起杯子:“谢谢。”他又抿了口水,只是这次眩晕感来得突然,他不得不扶住沙发扶手,堪堪稳住身形把杯子放下,玻璃杯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比他预想的要响。
“你还好么,乔治。”
他感受到眼前有些虚晃,那人正走进自己,与此同时他得以嗅到了汗腥,麦克斯直接坐到了自己身边,并毫无顾忌地直接抱住了他,这下倒是把乔治的神智都给吓回来了点,他把手搭在对方肩上尝试将其推开:“我很好,麦克斯,你不需要这样——”可惜麦克斯并没有放开他,抱住他的力度反而加重了一点,这让他不得已的把头贴住对方的脑袋,腿间不断加深的湿意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而麦克斯却毫无顾忌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灼热的唇直接贴上了他颈后敏感的皮肤。
"安东向我提起过你,"麦克斯这时开口,他在说英文的时候嗓音里总带着些许沙哑,他一边啄食般细密地亲吻那有些薄嫩的皮肤,一边在乔治身上肆意抚摸。他的手指沿着腰窝滑向胯部,在那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上流连,语气漫不经心:"那天他回来,说老师带他们去了游乐园。他把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他身边的你。你的个子很高,修长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他说这是他们的班主任,叫乔治·拉塞尔。说实话,这孩子跟我提过其他老师,我一个都没记住,唯独记住了你。"
这番话从一个学生家长口中说出来,乔治感到无比恐惧,而此刻,仅存的力气也只够微微蹙眉。他无力地推拒着麦克斯的肩膀,双腿微弱地挣扎着,那些混账话化作温热的气息,一阵阵钻进他的耳蜗,他被迫吸入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同时在麦克斯的抚摸下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放开我……"他将脸扭向一旁,声音虚弱。
“我有点后悔以前没怎么去参加安东的家长会了,自从认识了你之后,乔治,”麦克斯对此置若罔闻,他宽大的手掌依然沿着背脊向下游移,直到拉开裤边,探进里面,“所以当听那孩子说你要来家访,我特别高兴,并不是因此我能操你,而是因为你真的要来这件事,只不过刚好,我还没在沙发上操过人。”他的中指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直接按压上敏感的阴户,乔治猛地一颤,登时就泄了气音,腰肢的扭动幅度骤然加剧——这家伙是打算就这样用药迷奸他!
他当然不肯接受,现在他并不认为对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了,那都是他的伪装——或许吧,他也没机会深究了,麦克斯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或是滑过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或是直接用指腹摩擦起来,棉质内裤在裤子里已经被浸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他那条西裤的裆部已经遭殃了。
"别……"乔治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又因为理智而强行压下这个迎合的动作,他一只胳膊攀住麦克斯的背,另一只抓住对方霍乱的手的手臂,依旧做着徒劳的抵抗:“麦克斯,不行,别再——”他屁股压着对方的手,以至于根本避免不了被对方指奸的下场,麦克斯的手指灵活的在他裤子里乱蹭,把他的阴唇磨得发红,快感便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羞耻心,对方也不当回事的舔咬起他的喉结,逼他仰起头来,每一次呻吟,就总有口水从嘴角流出去。
“骚死了,乔治,你真的是老师吗,你这都快把你的内裤给吞进去了。”麦克斯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使得乔治倒抽一口气,双腿猛地绷紧,"啊啊啊!!"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对方的衣服,指节泛白,药效让那个小小的凸起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只得无助的抖着腿去了一次,肉穴里吐出一股水来把裤子搞得一团糟,看上去像憋不住尿的孩子一样。他眼神发昏,雌性高潮令他彻底失去了力气,挂在麦克斯身上小幅度喘气,快意此刻即将占据被强奸的恐惧,他被麦克斯压倒在了沙发上,正当那人准备把他裤子扒掉时,乔治,猛然想起,安东还没回来,可此刻已经接近下午时分了。
另一种慌乱克服了他的某种恐惧,乔治几乎是拼尽全力挣扎起来,他几乎是费尽力气去推搡麦克斯的臂膀,可惜眼前这敦实的家伙愣是一动不动,倒是把他自己累的够呛,麦克斯见他摇着头,只好低下来吻他,他咬着对方淡粉色的下唇,整个吞吃入腹般张嘴扣住,接着便不轻不重的吮吸起来,两人亲的“啵啵”响,听上去是有些浪漫色情的意味,乔治发出呜咽的声音,至少不能在这,他想,不能给孩子看到他们不该看的东西,麦克斯则有些神经大条般的丧心病狂,直到他亲够了,把乔治的嘴唇都咬的有些肿,才转而继续舔起对方的锁骨,似乎是给予了对方一种暗示,一个可以给他谈判的机会。乔治被吻的差点二次高潮,他咬着舌尖忍耐了下来,不顾呼吸不稳,赶忙说道:“不……不能在这里,麦克斯,至少……”麦克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实际上关于安东的事情都是他编的,今天安东住在他朋友家里不会回来,毕竟早些时候还是他亲自送人家过去的。
但他并不打算放弃这个捉弄大美人的好机会,况且他一直都想试试被比自己高出那么些的漂亮老师的长腿圈住腰是什么感觉,在他第一次看到那张合照的时候就在想了,在那天晚上他便梦到了类似于这样的春梦,梦里的乔治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依旧白着脸被自己压在车子后座上,不远处是正开心玩闹的孩子们,是的,作为安东的监护人,他的父亲,他从来不缺席孩子的活动,包括春游,他甚至开自己的车送孩子过去,然后借着聊聊关于安东健康生活或者什么注意孩子心理状态的理由约这个漂亮老师去他车里坐坐,对方当然没拒绝,毕竟他是个好老师,受家长放心,受孩子们喜欢,估计连同事都会对他赞不绝口的好老师,没有人会讨厌他的,他也从不拒绝家长们的要求,特别是关于孩子们。
于是就这样顺理成章,麦克斯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俩锁在车里,他记得自己抱着对方激烈的舌吻,乔治被他吻的有些五迷三道,但依旧挣扎的厉害,毕竟这是强奸,赤裸裸的暴力行径。不过麦克斯不管这些,他平时里绝大部分时候都在开车,和那些脾气差到地心去的司机们争论,剩余时间则是去打拳,偶尔也会上台,他揍过比他高的人,比他重的人,比他凶狠的,年轻的,他从来都不会轻易饶过那些敢与他对抗的人,所以这次也是一样,在梦里亦是。而且乔治只是个漂亮的,有主见,又有些和善的老师,麦克斯没费多少功夫就压制住了对方,梦里的对方叫的很克制,他的衬衣被麦克斯剥掉,露出那优美的身体,他应该是有在健身保持体格,所以麦克斯可以感受到对方手臂上的薄肌,小腹的人鱼线,他不瘦弱,反而很强壮,是另一种健康的美感,这让麦克斯着迷。总之,他在车里强上了对方,孩子们在公园里尽情的玩闹,他则愉快的操干着自己孩子的班主任,乔治一开始的抵抗到最后逐渐变成一种顺从和奉献的表现,他会大声说不要,也会小声的喊慢一点,像是在拍什么gv,麦克斯当然也这么做了,在梦里的最后,他不忘用手机记录几张这位乔治老师高潮的姿态,然后,他就醒了。
他望着乔治,对方眼眸半阖,看起来似乎已经放弃了,只是鼻子仍然一抽抽的吸着,像是一种恳求的态度,毕竟这会砸了他做老师的招牌,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还是以如此丑陋的行为暴露,麦克斯当然答应,于是他道:“我们可以去房间,但是我不会戴套,我要直接射在你里面,你也接受?不然我们就在这做,我只会射在你大腿上。”他依旧不忘给自己讨点好处,其实无论乔治选择哪样,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直接中出对方了,因为他确实没买套子,这也不能怪他,如果乔治今天稍微晚来一点,他就有时间去买了再做后续的事,所以这并不是他的错。
乔治很快就点头答应了,于是麦克斯果断的把对方抱去了卧室,他将对方放倒在床上,当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乔治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用手肘支撑着半坐起身。麦克斯则欺身压了上去,他瞧着对方已经烧的粉红的脸颊,随后看了看他的裤子,哦,一小片深棕色的水印就出现在对方的裆部。"真是个艳星。"麦克斯在心底暗骂,手上利落地扯开他的裤扣。灰色的平角内裤暴露在灯光下,前端早已被撑起明显的弧度。这个动作让乔治失去平衡向后滑倒,双腿被麦克斯的膝盖强势分开,被迫架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啊!"乔治惊呼出声,麦克斯的脸已经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亲吻夹杂着细密的啃咬,让他呼吸紊乱。"就这一次,麦克斯..."他喘息着哀求,"我不会说出去的...看在安东的份上——啊!"
乳尖突然被夹紧拉扯,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难言的痒意让他仰起脖颈,未尽的话语化作破碎的呻吟。麦克斯转而舔弄另一侧被冷落的乳粒,含糊不清地问:"乔治老师,你有对象吗?"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直抚上水渍渍的阴户,麦克斯吐出被舔得红肿的乳尖,指尖在入口处流连,“别误会,你爽的像从没经历过性事一样,这里也是。”话音未落,两根手指借着滑腻的爱液长驱直入,指节恶意地弯曲抠挖,刺激得内壁剧烈收缩。乔治那张精致的脸顿时爽的扭曲了些,他双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虚焦,腿根也刺激的往内收,他把身下的床垫抓得成团,直接干性高潮逼得阴茎射出了一两滴精液。
“"太、太快了...嗯!"带着颤音的喘息拂过麦克斯耳畔,乔治偏过头,眉头紧蹙地抵抗着陌生的快感。
这是强奸。乔治昏沉地想,而且还是被学生家长...他不敢再深思,只能默默祈祷这场折磨尽快结束。
麦克斯的手指立刻开始抽动,丝毫没有给乔治喘息的机会。他其实更想问"你结婚了吗",但答案本身并不重要——他更享受看着乔治在快感中挣扎着回答问题的羞耻模样。毕竟此刻他不仅是施暴者,更是学生家长,这种身份的错位让一切更加刺激。
当手指几乎整根没入,指头撞向黏腻吸附的内壁,每次抽离都带出点淫液来,所产生的响声更是带有一种催情的作用,乔治本想紧咬嘴唇一声不吭,可架不住汹汹而来的情欲化作无数快感冲到他的喉咙里,他发出闷哼,随即又泄出一点呻吟,麦克斯的手指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抽插,速度还极快,这使他有些微妙耳鸣,以至于他没听见麦克斯的问题,只是含糊的喊着“不行,麦克斯,我又要——”
他紧紧抓住麦克斯的背,药效正逐渐衰退,可实打实的强烈刺激正紧随其后的拖垮他的抵抗力,明明才去过一次,可乔治却感觉体内有什么又要像没拧紧的阀门一样决堤,随着麦克斯的手指又一次猛撞在某一点上,他高声尖叫,腰部弓起又迅速塌下,整个人像呛水似的抽噎起来,肉穴毫不留情的再次吹出一摊水,把他的内裤搞的一塌糊涂,又黏又湿。麦克斯抽出被泡得发皱的手指,顺势扯下那件湿透的内裤。他兴奋地捏住乔治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那双长腿因高潮的余韵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每当他的舌头深入一分,腰间的力道就收紧一分,这让他更加投入地加深这个吻。乔治无力地任他摆布,双手软软搭在他肩上,他近乎灰色透明的眼睛浅浅上翻,看起来已经被折磨到顶了,宛如一个等比例的性爱娃娃。
“我想我们下次可以试试在车里,”麦克斯勾着乔治抽出舌头,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解开裤扣,释放出早已硬热的欲望。“安东说下周末学校组织他们去写生,我可以开车送他去,大巴太挤了不是么,我也可以去接你,到时候我们就能在车上做一次看看,你能穿条黑色蕾丝内裤么,这灰色毕竟是,湿透了,”他俯身帮乔治褪下那条湿透的灰色内裤,随手扔到一旁“而且也不好看。”
乔治则一脸意乱情迷的看着他,应该是昏过去了,只是他眼睛睁着,看起来像具艳尸,对麦克斯的话也毫无反应,麦克斯差点以为他死了,不过那满是斑驳吻痕的胸膛仍起伏着,有点可惜,不然他完全可以趁机再奸尸一次,他还没试过,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只是将两瓣还未完全合拢的阴唇拨开,露出那艳红的洞口,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这时乔治才又动了起来,一股奇异的感受从体内深处传来,像是身体在发出某种本能的召唤,即便身为男人的他其实并不具有怀孕的能力,但本能依旧足够骗过早已没法正常思考的大脑一次。
"等等..."乔治的声音带着惊慌,手无力地推拒着,"至少该用...",麦克斯脸上浮现出那种平静中带着兴奋的神情,他道:“我们说好可以内射的,从这开始可就不算强奸。”他把手握住对方腰身,正好卡在腰窝那里,乔治又扭动起腰来,那粗壮的玩意挤进了一个头就烫的他受不了,他还没用那里做过,顶多只是他自娱自乐的时候会玩一下,麦克斯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个挺身便进到了深处,却又克制地停在最敏感的位置。乔治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绷直,手指深深陷入麦克斯的背肌。
"慢一点..."乔治的声音带着哽咽,手下的床单此刻或许已经被他抓的再也抚不平,"就,再慢一点..."
“做不到。”麦克斯很有闲心的回复他,随即抽动起腰来,以近乎冲撞的程度在对方体内搅动顶入,”而且我说了,我是开车的,从没慢过。“囊袋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乔治被他干的只能跟着每次顶入的节奏榨出喊叫,”停下,唔.......“乔治机械性的重复着那些台词,可被强制无套进入让内壁充分贴紧性器上的沟壑,深处仿佛有张小嘴在吸着龟头,引诱它往更里面去,麦克斯的肉刃破开堆叠相贴的软肉插到快感点上,又往外抽出,只留头部在里面,这使得乔治的小腹像皮球一样,眼见它平下去,又凸起来一点,某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正从体内蔓延开来。
"别..."乔治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麦克斯的腰,这个无意识的邀请让麦克斯低笑出声,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开始以更深的节奏占有身下这具颤抖的身体。乔治的手指无力地划过床单,最终只能紧紧抓住枕套。他感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填满,某种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积聚,麦克斯抓着他的腰部的手用力的掐出痕迹,无情大力的往里面干,将性器整个送进去,里头对它又亲又舔,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情液,把两人结合处的垫子整个打湿,麦克斯似乎是觉得腻烦了,他又弯下来扣住对方的双手,与他十指紧扣,原本就大开的腿被下压到更大,两蚌软肉微微抽搐着吮吸柱身,阴蒂早就刺激得冒出一个凸点,被有些粗糙的阴毛摩擦,爽得乔治几乎又要再次昏死过去,他的叫声也逐渐放肆起来,“停下来,已经够了.......好深...”麦克斯那头略微炸起的金毛蹭在他脸颊旁,这使得喘息声听着甜腻不说,连着气息都是暧昧的热意,眼泪口水早和下体一样一塌糊涂,双腿在持续的撞击中渐渐发麻。,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会让穴内嫩红的媚肉若隐若现,随即又被更凶狠地碾过。
乔治像个虔诚的殉道者,在床上承受着这场甜蜜的刑罚。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麦克斯体力很好,他嗅起乔治发丝间的清香,一如他在梦里所感受到的那样,只是相较于那过于无望的美梦,此刻他正美味享用着他的晚餐,他在对方脖颈留下红印,将那口婊子般的小穴干的疯狂流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现——如果乔治真的能受孕,他一定要全部留在里面,以他们这样的状况,说不定一次就能如愿,况且乔治很适合当一位母亲,比起老师来说,麦克斯轻吻着乔治湿润的眼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彻底撞击起最深处,只做最小幅度的抽弄,”好深,麦克斯,不行,我------"乔治浑身剧烈颤抖着,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麦克斯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珠滴落在乔治泛红的胸膛上,他在最后的冲刺中彻底释放,浓稠的精液尽数冲刷内壁,直进最里,同时一股暖流同样往外冲过还深埋在里面的性器,从穴口的缝隙里流到床上。
乔治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感到体内仍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那份灼热仿佛还在缓缓流淌,当麦克斯终于抽离时,他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腿间传来阵阵细微的酥麻。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间逸出。
麦克斯拿起手机,对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连按了几下快门。对方凌乱的金发贴在额角,那些新鲜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看着照片里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麦克斯的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位向来恪守本分的乔治老师,下周一定会答应搭他的车去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