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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东睡了将近一天一夜，在费城三月的阳光里睁开眼。
“醒了。”
柔光模糊了面前人的五官，只有唇角的小痣依然鲜明。
“老婆……”
他伸手想去触碰，带出一串哗啦啦的响声。
李煜东看看手上的铐子，又看看眼前的老婆。
王橹杰一身洁白，上身挂脖式，两根细带子连接着胸部的软钢圈系在颈后，薄薄一层睫毛蕾丝覆在一对鸽乳上，几根鱼骨向下延伸勾勒出劲窄的腰身。下身是层层叠叠的纱裙，后面还做了一点长拖尾。
“好看吗？”
王橹杰理了理头上的白纱。
一周前，李煜东成年礼直播中途昏迷送医直冲各平台舆论榜单。
当事人挂了两天葡萄糖躲回公寓，门铃响起还以为是经纪人来交接工作，开门是拎着行李箱的王橹杰。
“别看！”
李煜东抬手捂住王橹杰的眼。
“别看了老婆，很丑。”
王橹杰拿下他的手，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还有输液留下的针孔和一小片淤青。
头发乱糟糟的，脸颊凹陷，眼下有些黑眼圈，下巴有点淡青色的胡茬。
跟丑不沾边，就是瘦得脱相，没什么精神气。
“让你演癌症病人你就真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王橹杰声音有些冷。
“真没有……”李煜东有些心虚，不可否认第一次演戏他可能更依赖于体验派方法而被角色影响，“陈姐已经让小安给我一天加餐到五顿了。”
“一天五顿水煮菜吗给你喂得营养不良？”
李煜东觉得医院的诊断属实有些夸大。起初就是夜里老关节疼，有点睡不好，随着剧组进度推进渐入状态他没太当回事儿。但王橹杰的语气让他不敢多做反驳，眼一闭把人抱住开始卖乖。
“真没有，老婆你看我是不是还长高了？”他拉起王橹杰的手往自己头上放。
王橹杰揉了把他脑袋，确实感觉箍住自己的这幅骨架似乎又大了一圈，就是肩上这骨头是真的硌人。
也不知是哄没哄住，李煜东心里忐忑了几天回过神来已经被王橹杰以超高执行力绑来眼下这间不算宽敞的公寓。
“好看的。”
李煜东几乎移不开眼。
王橹杰满意地笑笑，提起本就不算长的裙摆，下面是一体的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左腿上还箍着一只编织精致的白色腿环。
李煜东从未觉得白色是这么矛盾的——极致的纯洁与袒露的色情。
倒是和王橹杰的身体很像，同时生长着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却不突兀，只有矛盾的美感。
这会儿他特意把阴茎裹在内裤前面的布料里，被装饰的蕾丝边一挡不太起眼。
往下的裆部设计是两边分开的，打开腿就能长驱直入的下流设计。
王橹杰用手指拨开那里，嫩红的阴蒂和翕动的穴口一览无余。
他用指尖从穴口勾了点晶莹的液体，抹在李煜东腹上，心想这人体脂率得低成啥了瘦成这鬼样子肌肉还在。
王橹杰拉下李煜东家居服的裤腰，连着内裤也一起扒开，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套弄。很快手里的茎身就完全精神起来，王橹杰拎起层层叠叠的裙摆，用腿心最旖旎的那抹柔软贴上去。
耸立的肉棒被他押在紧实的下腹上，薄薄的两瓣小阴唇努力吸附着茎身暴起的肉筋缓缓蠕动，像吮吸花蜜的蝶，很快就润出一层滑腻的水，他馋得不自觉把阴蒂抵在龟头上磨。
“老婆……”
李煜东看得两眼通红，试着挣了挣被铐在床头的手徒劳无功。
“嗯……别动。”
王橹杰俯身在人下巴上亲了口算是安抚，将手撑在李煜东腹肌上继续晃着腰，他太懂怎么让自己舒服了，没多会儿就把自己磨到小高潮喷了一次。
李煜东这边就完全是欢愉与痛苦平分秋色。充血的性器被压在湿漉漉的肉屄下，青筋直跳，他甚至能感受到屄口的呼吸。
想操。
想吃。
高潮之后王橹杰也没敢再动，身体已经完全做好的被进入的准备，他怕自己忍不住把那根热乎乎的东西吞进去。
王橹杰平复了呼吸从李煜东身上下去，褪下布料稀少的内裤，湿透的白蕾丝上淫水拉丝滴落，被他丢在李煜东硬挺的性器上。
“BMI达不到20不准射精。”
于是，自这一场有预谋的放置起，李煜东开始了他在费城的禁欲增重训练。
他那么大一个活色生香的漂亮老婆，看得见摸得着的，深奉一滴精十滴血的老话，不给操也不许他自己打。
李煜东无从反抗，唯有埋头苦吃。
人生不过六字箴言：
先吃饭，后吃屄。
王橹杰用三个月总算把李煜东养出个人样，好心情地看着李煜东发来的体重秤照片，脚步轻快拎包走出教室。
：乖，今晚加餐(ﾉ≧ڡ≦)☆！
他一进家门就被李煜东搂住亲得没完没了，无奈抓住对方颈后的碎发扯了扯：
“至少让我洗个澡先？”
“那老婆等下穿我准备的衣服好不好？”
李煜东埋在王橹杰肩头乖巧地问。
王橹杰挑眉：“可以考虑。”
没有拒绝根本就是答应。
“我帮你放沙发上，洗过的。”
深谙王橹杰话术的李煜东开心地接过老婆的包和外套放人去浴室了。
还以为会是什么过分的衣服。
王橹杰吹完头发出来看到李煜东放在外面的衣服失笑——
一套很仙的内衣：
罩杯由带着细蝴蝶结飘带刺绣的白色网纱打底，蓝紫色小花刺绣点缀，边缘拼接一圈精致的蝴蝶结形状蕾丝边，肩带是两条细细的浅蓝色带子，手打款，中间还有两条白色水溶蕾丝可以系成挂脖。
配套丁字裤用白色细条勾勒出主体形状，花朵刺绣在上，隔了两瓣镂空拼接一片波点网纱，下面很小一块三角形的布料，再往后就是一根白色细条延伸过去，外加挂脖同款水溶蕾丝围一圈，两边做了和肩带一样的蓝色系带。
倒完全是李煜东会喜欢的风格。
这种网纱罩杯贴附性很好，以他胸前那微薄的乳肉也不会空杯。王橹杰调整好系带照了照镜子，又找了件透视感的白色斜肩罩衫套上，衣摆堪堪与臀线齐平。
没有丝毫被拆吃入腹的自觉，王橹杰志得意满地走向卧室，更像是去享用自己的胜利果实。
比自己想象中更好看。
李煜东在王橹杰推门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呆了。
“还满意吗？”
王橹杰走过去，单腿屈膝抵在李煜东胯间，捧着他的脸问。
“太漂亮了老婆。”
李煜东伸手搂着腰把人抱进怀里，红着耳朵埋进王橹杰胸前。香香软软的身体还带着刚出浴的热气，蒸得李煜东脸热。
“那就来拿你的奖励，”王橹杰把李煜东推倒在床上，轻吻他喉结上那颗痣，“乖宝宝。”
伴侣太有服务意识很难说得清是不是一件好事。
他骑了李煜东这么多回，坐脸还是第一次。
李煜东一路啄吻，呼吸喷洒在他小腹有些痒，王橹杰腰身轻晃想躲，腰侧的软肉却被浅浅咬了一口。李煜东偏头用嘴解开了一侧的带子，箍在他后腰的手掌往下拍了拍他的臀肉。
“老婆，坐上来。”
上来就这样也太超过了。
舌头舔吻穴口的同时，高挺的鼻梁正好抵住探出头的阴蒂。舌尖是完全不同于性器的柔软，戳刺进穴里只勾起更大的瘾。
“李煜东……”
王橹杰有些难耐地低头，正对上李煜东藏在阴影下的一双眼，小腹一绷，径直喷了出来。
李煜东抱着人坐起身，抹了把下巴，怀里的人一脸潮红，好像很少见他这样失神，李煜东有点担心：“老婆还好吗？”
“……硬成这样装什么装？”
王橹杰摸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捏了把，纤长的手指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李煜东笑笑，将人放躺在床上，抬手脱了上身的灰T，捞起一条细白的长腿在大腿内侧亲了两口：
“那老婆多担待。”
在床上搞出一身黏腻两人又闹回浴室，罩衫一沾水几乎变成透明，贴在身上美景一览无余。
王橹杰腰软，歪在李煜东怀里不想动弹。
李煜东贴在他脸侧咬耳朵：“老婆，想背入。”
王橹杰白了他一眼，但很配合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李煜东从后面插入，一手捞着他下塌的腰身借力给他，一手隔着罩衫与内衣拢住他一边的乳肉肆意揉捏。这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凿在降位的宫口上，层层叠叠的快感消弭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最后竟被扣着阴蒂由从未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失禁。
王橹杰无心纵容，只是实在没了力气。
终究是一夜荒唐。
李煜东起床漱口，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门铃响起，他端着杯子过去开门。
“Oh Jesus…”
门外是位个子不高的白人男孩，教科书式的金发碧眼，睁大眼睛看着他嘟囔了一句。
“衣服穿上。”
王橹杰从卧室门口扔过来一件卫衣，李煜东接住直接套在了灰色短袖外面。
“你朋友？”
“嗯，本来今天约好去图书馆。”
李煜东端着水走过去，递到王橹杰嘴边。
王橹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摇摇头不再继续。
“Sorry Ian，I suppose we’re gonna have to reschedule.”
“Ah…got it.” Ian滴溜溜转动他那双蓝眼睛，打量着两人之间日常熟稔的动作。
“Your man candy?”
“No.”王橹杰看着李煜东在灶台煎培根鸡蛋的背影莞尔：
“My dreamboat.”
五月末的一个午后，李煜东戴着副黑框眼镜坐在沙发上，没有度数，是王橹杰平时看文献用的防蓝光镜。
电脑上是个比较入门级的剪辑软件，他点开播放键做最终确认。
视频开始是黑色背景上一句手写的灰色字体：
“我在费城度过了十八岁的第一个春天，这里阳光很好，时有骤雨。”
到下一桢鲜明的画面便铺展开来：
“费尔蒙特公园的垂枝樱花很大很美，是很热门的赏樱地。”
“宾大的樱花树形相对小一些，和粉色的玉兰一起成为校园建筑的点缀，草丛里有一种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叫夏雪片莲，长得有点像铃兰。”
“莫里斯植物园有郁金香和洋水仙，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小花，玫瑰园的花藤相当茂密，到夏天一定开得很好。”
“斯古吉尔河畔步道是跑步、骑行胜地，我也时常加入其中。”
“中国城有一些中国菜，但味道一般，我实在想吃了就找阿姨视频教我，一来二去现在倒是能自己糊口。”
“房东太太养了一只很大的伯恩山，我有时候会带他去公园玩飞盘。”
……
青年话里带笑，语气轻松，将一段很生活化的费城游记娓娓道来。
“五月和朋友自驾去了开普梅，其实我觉得五月角这个名字更合适，那儿的日落盛大而热烈，就像五月刚开始的夏天。”
视频最后几分钟画面是他在五月角录下的一场完整的落日，沙沙的海风中渐渐掺入吉他声，是自弹自唱的一首《五月天》。
“在弄什么？”
枕在他腿上的王橹杰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脸靠在他手臂上问。
李煜东合上笔记本，捞过人在压红的脸颊亲了一口：
“蜜月纪念。”
「从五月角回来途中我们路过一间教堂背后，那里伫立着一座圣母像，双手合十，神情温柔，眼神悲悯地向下看。抬眼对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老婆每次这样看着我时也常常有种朦胧的神性。只不过圣母的慈悲福泽众生，老婆的偏爱只给我一个。」
-Fin-
Tips：其实李煜东被王橹杰绑到费城的第一个月因为吃不惯白人饭体重负增长五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