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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胜铉终于和前泽友作完婚了,结婚当晚前泽在200平超大丝绒圆形水床上,对圣贤说,今天不胜酒力,夫人也早些休息吧,说完嗷一声倒头睡了过去。胜铉不记得他的新丈夫今天有喝多少,可能橙汁里兑了伏特加。
次日,前泽被一种重峦叠嶂的触感压醒,好像是他新婚妻子崔胜铉的蜜大腿➕肥尾羊一般的大臀➕两片大肥批,隔着睡裤。就这么压在前泽的胯部。
前泽推推圣贤,说夫人想吃和食还是洋食?我给你做。
然后身型非常矮小的前泽就滋溜一下从圣贤的裆下滑出去了,崔胜铉躺在床上,听丈夫穿上那种织物触感很棒的小拖鞋,吧唧吧唧的脚步声远去。房间够大,很远的地方传来灶台点火的声音。边煎培根边说自己小时候,在榻榻米醒来发现大肥猫卧在胸口,就像你今早一样。生鲜披着披肩像电视剧里的白女主妇一样看前泽在那滋滋煎早餐,心想你怎么不煎煎我。
吃完饭前泽说,刚做饭的时候发现下水管有点堵,一会儿叫了工人来修,崔胜铉听了伸手就要去戳那个下水漏子,被前泽一把抓住,说这不是你该干的,崔胜铉看着富豪的眼睛说,让我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前泽把圣贤的双手抱在胸口,说兄弟哦不是,太太,你的手可是创作歌曲的艺术家的手。哪能干这些?说完拍拍胜铉的肩膀,拉过椅背上笔挺的西装,这是他抽空自己烫的,崔胜铉本想起床为丈夫烫衣服,烫领带,但是没能早起。
前泽刚走没一会儿修水管的来了,这个修水管的男人肩能跑马胸能抗鼎猿背蜂腰笑容可掬。在门口的可视门铃里占据了很大的画幅,崔胜铉愣了一下把他放进门,来人问你家哪里有问题要我看看。崔胜铉指了指水池,这个工人前去查看,一会趴着,一会像修车工人一样仰面躺着,一会儿又说好热呀,哗啦脱掉外套工装露出白色背心,躺在前泽家光洁的大理石地上呼哧呼哧喘气,让腹肌超夸张地在白背心下浮现,完了还故意掀起衣服一角揩汗。事情发展到这里,下水管只是被剥除防水绷。崔胜铉忍不住了说你到底哪个公司的叫什么,工人在流理台下回答说他叫魏河俊。崔胜铉又问你到底会不会修水管,这个工人挣扎着从橱柜里出来,一双穿着白袜的大脚在前泽家地板上扑腾,看得崔胜铉心猿意马。
工人突然在崔胜铉面前站直了,比圣贤还高点儿。胜铉又问:你到底会不会修?不会我这就给管理公司打电话。工人好像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似的一把揽住崔胜铉的腰,说夫人您挺寂寞的吧。
这下子来得挺突然的,崔胜铉愣在那双肌肉硬邦邦的手臂里。工人试探地低头,没有真实接触到任何。“夫人用的什么香波,很好闻”崔胜铉这下反应过来,靠在叫魏河俊的工人怀里连连说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但没有任何动作。魏河俊笑了,把崔胜铉推到就近的岛台上,又想起什么似的,把人捞起来,小心地剥掉那件松垮的羊绒针织外套。崔胜铉没有说话,盯着这位自称水管工的人的胳膊。魏河俊笑着问:你想摸摸看不。崔胜铉伸手快速摸了一下,手放下的时候头也低下了。魏河俊继续笑着说,没事的,我们时间很多,按照一般工人修水管,起码四个小时,还是说,夫人您觉得四个小时不够?魏河俊沉浸在自己感觉良好的调情台词里,但崔胜铉只是抬起刚那只摸过他胳膊的手。“怎么了?”魏河俊看着那只手,很好看,看不出什么异常。崔胜铉说“我结婚了”然后左右动动手,无名指上金色圆环闪了一下。魏河俊笑得更大了,把他称之为夫人的人圈得更紧点,低头在崔胜铉耳边说:这栋大楼里,每一层都在发生这种事情,你是第一天嫁进来?还是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一个豪门阔太太?
这番话是有效的,崔胜铉明显不再摆弄他那套‘太太’的举手投足。他眼神盯着前方,大概是魏河俊胸肌的位置,但他没在看水管工的身体,崔胜铉想起一个烂俗的故事,说跳楼的人看到了往下每一层住户的生活,水管工刚才的话让他脑海里浮现出每一层有各色各样的‘太太’和水管工,和电工,和装修工,在厨房,卧室,飘窗媾合。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强壮的水管工又把他摆上了岛台,就像摆一盘菜。魏河俊伸手摸崔胜铉的后穴,说:这是什么?润滑?
崔胜铉把脸别过去,没说话。
魏河俊把两根手指挤进去,继续问:是为丈夫准备的,没用上是吗?
别这样。崔胜铉突然喊起来,我刚结婚。
魏河俊手上没停,说:这种事也没什么出奇的,这栋大厦里的太太胃口和他们丈夫的野心一样大,你都不知道有时候太太们怎么吃...
不是,崔胜铉咬着牙说,我昨天刚结婚。
魏河俊顿了一下,崔胜铉悄悄斜眼看他,水管工露出了踏进这个大平层以来第一次破绽,他脸上有一瞬间,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一瞬间。接着魏河俊又露齿笑了起来“这么说是丈夫还没来得及用的新婚小穴呀。”紧接着崔胜铉听到很利索的拉开裤链的声音,魏河俊一只手把崔胜铉的屁股拖起来,让贵夫人的笔直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腾出一只手在自己鸡巴上快速揉了两下,就插入了。这个新婚小穴准备得很充分,毫不吃力就可以整根没进去。魏河俊能感到架在肩膀上的腿痉挛起来,他也没等太久就开始抽插,水管功夫不知道,但在伺候夫人这种事上魏河俊是熟练工。崔胜铉一开始还咬着牙,没一会儿就会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哀喊起来。魏河俊伸手把崔胜铉翻过来,保持阴茎插在对方身体里的状态,把崔胜铉压在岛台上,从背后操他。“真带劲,这也是你给那个有钱的矮子丈夫准备的吗,吸得真爽。”崔胜铉能听到水管工趴在他耳边说粗话,他喘着气,保持最后的理智说“不许射在里面。”魏河俊离开崔胜铉的背,用手钳着崔胜铉两只大臂,狠狠往他身体撞了两下,然后射了进去,完了再低下身,在耳边说道“新婚小穴和内射我都收下了。”没有拔出来,在灌满精液的后穴里继续抽动,直到听见崔胜铉发出哽咽的抽气声,魏河俊知道他也到了,就这样全程没有碰前面的情况下高潮了。完了魏河俊撤出来,他低头看白色的粘液滴在高级乳白色的石料地板上,旁边是崔胜铉点起来的脚尖,还在颤抖。魏河俊忍不住嗤笑了一下,拍拍崔胜铉被撞得发红的屁股,说:别担心,全韩国有十多万水管工,你能再碰上我的概率微乎其微。”
“还是说你想再喊我?”魏河俊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表情,他知道趴在桌上的崔胜铉看不到,这也不是他该说的话。崔胜铉不说话,趴在桌上呼哧喘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水管工清理干净地面,下水道,还有夫人。他带着压低了的鸭舌帽乘电梯下楼,钻入一辆气派的黑色轿车。车内气温凉爽,还有淡淡的酒香。魏河俊撇了一眼主驾驶上的人,明显他不打算开车,只是在这享受豪车上的酒吧,这个小个子的富豪。
前泽友作转过头,对魏河俊笑笑。这个笑和他在任何商业照片里没有任何区别,一个平易近人,带点示弱感的富豪。日本人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信封,“支票。”很简短两个字,魏河俊伸手去拿,富豪又把手摇了回去,‘水管工’就举着手,目不转睛看着小个子。“合作愉快,你觉得愉快吗?”然后富豪没想等魏河俊回答似的,哈哈一笑,把信封塞到水管工手上。魏河俊把那张纸塞进工装裤口袋,赶紧拉开车门下车,他加快步伐离开这鬼地方,背上一直有视线,直到他七绕八绕,离开这绿化过好的富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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