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于靖忠充耳不闻。他另一只手拿着钥匙对锁孔,对了半天才插进去,咔哒一声打开门,紧接着就不分青红皂白把颜兰玉狠狠推进了门。颜兰玉无声的摔倒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他并不感到疼,但黑暗中他听见了关门声。颜兰玉翻身撑坐在地上,只见于靖忠跟跄一下跪下来,抓住他两边肩膀。下一秒带着酒和烟草气息的呼吸喷在他脖颈边,随之而来就是炙热急迫的亲吻。
颜兰玉的神情有些愕然,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该顺从还是反抗,或者是装作不知道?
“不要动,不要动。”于靖忠声音嘶哑意识不清,胡乱撕扯他的衣服,动作太粗鲁以至于连衣扣都绷掉了几个。混乱中颜兰玉竟然感到一丝惋惜,不知道一个单身独居的老男人家里会有针线盒吗,没有的话怎么办,新买的衣服不会就得扔掉了吧?或者是随便找个角落塞进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分神想到这个,正在恍惚的时候突然被按倒了,仰天躺在地毯上,于靖忠撑起上半身看着他,两人久久对视,客厅里没开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落地窗映照进来,更远的地方,马路上传来车辆驶过时呼啸的声音。
颜兰玉终于伸出手,按着于靖忠的脖颈凑向自己呼吸纠缠间,他在男人唇上慢慢地印下了一个吻。见颜兰玉并不反抗,于靖忠开始放肆起来灵活的舌撬开身下人的贝齿,模仿着交媾的频率一下下的冲撞。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精巧清瘦的锁骨没入了衬衫的衣领,不见了踪迹。颜兰玉只觉得气血都涌入了身体的每一处骨骼,手臂撑在地毯上有些发酸。于靖忠一手摁住颜兰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裤链间摸索。“唰”的一声,男人只觉得脑中的一根弦“啪”地断了。
胸腔间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颜兰玉喘着粗气别过头,视线落在了他腰间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头顶昏暗的灯光将青年鸦翅般的睫羽在鼻翼两侧投下一道阴影。原本淡粉色的唇在激吻的刺激下变得有些红肿,细看还有几道细小的伤口。在他禁欲的脸上有种妖治的美。
于靖忠的眸子在这秀色可餐的美人的刺激下变得暗沉起来,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颜兰玉白皙的脸颊,身下人一双含着哀伤的桃花眼抬眸与他对视,无声的弯了弯唇,于靖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撇过头不知骂了句什么,
随即将颜兰玉打横抱了起来,三两步走进卧室,将其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俯身欺了过来,又狠狠含住那红肿的唇,吮吸了两下。颜兰玉抬手抚摸他发红的脖颈,于靖忠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站在床边,脱掉自己上身的衬衫,然后俯身将脸埋在颜兰玉的颈间,大手一扬,幸存的几颗扣子也在蛮力的撕扯下分崩离析,颜兰玉不禁又走了神,这下是彻底穿不了了。身下一凉,褪下的衣物都扔在了地上,只听见金属与木地板碰撞的声响。
随即一阵火热贴上了自己冰凉的大腿,那灼人的温度点燃了此时屋里的欲火。于靖忠的凶器已硬的发胀,若不是怕伤了身下的小美人,此时已不管不顾地冲撞进去。
手上的动作不算温柔的将颜兰玉翻身摁在身下,右手轻轻揉着那方羞涩的秘穴。但一根手指的进入都不算顺利.颜兰玉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于靖忠的眉皱了皱,想着绝世好丈夫--周晖交给自己的技巧,起身从床头柜摸了一管护手霜,只匆匆看一眼过没过期便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火急火燎的回到床上,这下手指的进出变得顺利了许多,一根,两根,三根,胀痛的感觉正慢慢减轻,突然于靖忠的指尖不知碰到了何处,一阵触电的快感从尾椎骨一直通到脊髓,颜兰玉忍无可忍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男人手下动作一顿,早上刚刮过的胡子此时已冒出些许胡茬,有些粗糙的下巴摩挲着身下少年白皙的脖颈:“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我.…”少年微微仰起头,脆弱的喉管仿佛一只手就可以轻易折断,他有些艰难地转过身,因为常年训带着些薄茧的手拂过面前男人的脸庞,细细描绘着自己朝思暮想了两年的男人的眉骨、鼻梁、嘴唇..仿佛要将他的容颜烙印在自己心底,有什么关系呢,他暗暗地想,如果没有等到你,我会比这痛苦千万倍。低垂的眼眸抬起,对上于靖忠紧簇的眉头,颜兰玉的手顺着男人的脖子、胸膛、小腹向下游走,轻轻握住了那已变得紫红色的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于靖忠原本醉酒的头脑就不太清醒,刚才顾及小美人也是下意识的反应,此时一受刺激,理智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了,手指狠狠地在颜兰玉的后穴草草抽插几下,老茧狠狠摩擦过穴中的那点凸起的敏感点,屋内除了低低的喘息声外十分安静,此时却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时在男人的手下传出,少年敏感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一根比手指更加粗长滚烫,青筋直跳的东西抵住了那处入口。
少年跪趴在床上,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塌陷下去,从男人的视角看过去,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两边的腰窝微微凹陷。于靖忠再也忍不了,大手箍住颜兰玉的腰身,拇指深深陷入两处腰窝,将那已经完全发情的器物挤入了一个头,少年未经人事,那处太过狭小,于靖忠也没什么经验,虽说已经扩张过了但离他的尺寸还远远不够。颜兰玉被那疼痛激的瑟缩了一下,于靖忠此时也不好受,但还是凭借本能一点点地从那穴口挤了进去,颜兰玉不住的颤抖,仰起头试图缓解这陌生奇怪的感觉,两边的鬓角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薄汗,他尽可能的将腰身塌陷让男人进入的顺利一点。
那凶器终于插到底的时候,二人都吐出了一口浊气,于靖忠伏在他的背上,大手轻轻握住了颜兰玉因为疼痛而有点萎靡的性器,借着手上余下的护手霜上下撸动,他的性器跟他长得一样好看,男人的脑子中突然出现这样一句话。看着手中的物事慢慢立了起来,男人试着动了动,正好擦过少年穴中的那点凸起,颜兰玉双腿一软,险些跪不住,莫名的快感从那处传来,少年如玉势般的性器的铃口吐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
男人见此放心下来,将那性器慢慢抽出又狠狠顶上那点凸起,在少年低声的惊呼中慢慢抽插起来。颜兰玉此时已经顾不及姿势羞人,快速抽插带来的水声在卧室中弥漫,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男人原本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抛之脑后,肠液和护手霜混合的液体在颜兰玉的大腿内侧水淋淋的纵横交错,在微弱的月光下反着光。
颜兰玉本就话不多,在此时激烈的做爱中也只是时不时发出几声崩溃的哭腔,阴囊撞击臀部的声音在本就不大的房间在显得格外清晰,这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捏住了少年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随机一个带有侵略性吻边落了下来,犬齿轻轻研磨着那瓣淡粉色的唇,“兰玉,我想听你叫出来。”颜兰玉此时已被快感冲击的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的轻轻晃着脑袋,见到少年此时脆弱秀美的样子,男人的性器又兴奋地涨大了几分,慢慢退出了少年的体内,那媚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着,仿佛舍不得这带给自己快乐的东西离开。
于靖忠将少年反转过来,手指向下探去,摸到一手的黏腻水痕后愣了愣,看着眼前紧闭双眼的少年笑了一下,酒壮怂人胆,虽然他不太觉得自己是怂人,除了面对颜兰玉这件事上。男人扯过一旁自己刚刚脱下的衬衫,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少年两个手腕,上面凸起的腕骨让他有些心疼,轻轻摩挲了一下,下一秒他看见少年睁开了双眼,那双桃花眼带着些错愕和疑惑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腕束在一起又举过了自己的头顶,“惩罚,宝贝。”于靖忠屈指弹了一下少年胸前那点红缨,颜兰玉瑟缩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可能真的喝多了,颜兰玉心想,他轻轻挣扎了两下发现于靖忠绑的并不很牢,于是往后仰了仰头,想看看男人要干什么。
于靖忠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后将目光向下移去,刚刚被自己操开的穴口在刚才的时间里已经慢慢闭合,只留下了一个小洞,用腿顶开颜兰玉合拢的双腿,男人沾了沾周围的水痕,右手又将二指送进去屈指寻找着那处凸起,左手则是握住那白净的柱身上下撸动,突然颜兰玉的腰身猛颤了一下,看来是那里,于靖忠心想,又往后穴加了一指,一齐攻击那一点,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颜兰玉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铃口也不住地开始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三根手指在体内抽插的快感过于激烈,少年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双腿抵着不许乱动,只能被迫承受这过剩的快感,肠液因为男人快速的抽插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水痕,少年的双手被捆绑在一起,无力的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左手的频率越来越快,前后夹击的滋味儿让这个原本的特工少年也无法招架,带着哭腔的呻吟在于靖忠耳中仿佛世间最猛烈的春药,他克制着自己,努力对此充耳不闻,“不要,请您..慢一点,我….”少年的理智在此时溃不成军,只想祈求男人放过自己,在马上就要到达射精的顶点是,男人却停下了动作,手指抵着铃口,颜兰玉马上要来临的高潮被戛然而止,大腿根和小腹不住的痉挛,腰身狠狠抽动了几下,睁开那双桃花眼有些疑惑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男人,嘴里不住的喘息,眼尾泛着红,泪痕顺着太阳穴划过耳际,“请..让我射出来.求求您,这样好难受。”少年的理智被情欲折磨的溃不成军,无意识的呢喃着。于靖忠凑到颜兰玉的耳畔,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廓,又引得少年一阵颤栗,随后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宝贝,这个惩罚喜欢吗?”
颜兰玉被绑住的双手圈过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喜欢。”他顿了顿,“插进来好不好,我想要您...在里面。”
于靖忠早已被情欲烧的通红的双眼盯着眼前俊美的少年,仿佛要将他刻入自己的骨血,“好。”他赢了一声,不再说话,将自己狠狠地插入那处已被扩张完全随时等着接纳自己的穴口,剧烈的抽插将媚红的肠肉翻出又带回,每次都是长驱直入一插到底,不偏不倚地撞击在颜兰玉的敏感点上,几个回合下来少年早已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口中不断的呻吟被男人猛烈的攻势撞得破碎不成句,似乎嫌这样还不够,,于靖忠将颜兰玉的上半身抬起,让他扶住床头跪在床上,自己则没有半点停顿,不断地剧烈抽插着,穴口的水渍被这一系列动作打成白色绵密的泡沫,彰显着此时运动的激烈。
似乎是快到顶点了,颜兰玉想伸手抚慰自己,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拦下,“不许,惩罚还没结束,宝贝。”他右手不断游走在少年的胸前,时不时捻起那红樱细细摩挲,于靖忠的唇噬咬着他的脖颈,在洁白的地带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凶器在小穴的的内壁狠狠摩擦着,不断撞击那凸起的一点,于靖忠似还是不满足,又将自己的手指插入颜兰玉的口中,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搅动着那软舌,任由涎液流出嘴巴,沾湿那方精致小巧的下颌,突然,身下的人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字符,然后浑身一阵痉挛,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床上,于靖忠向下看去,枕头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痕,空气中情欲的味道仿佛更浓了几分,颜兰玉就这么被自己操射了。
于靖忠也俯下身子,握住了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少年又是一阵痉挛,刚刚射精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最敏感的地方又被人重新掌控,就算是颜兰玉也有些遭受不住,“请您,不要动它…”男人懒散的点了点头,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凶器在少年体内又恶意向着那凸起顶弄了几下,手中的物事不出意外的又挺立起来。男人将少年调换到面对面的姿势,一手不住地撸动着颜兰玉的性器,一手插入他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软舌,凶器还在他的体内不断地剧烈抽插,少年的小腹甚至可以看到那方来回顶弄凸起,一条大腿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另一条腿盘在男人的精壮的腰间。上下都被填满了,男人有些恶意的想。不知过了漫长的多久,格外剧烈癫狂的抽插后,于靖忠终于感觉自己的性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放开了撸动少年性器的手,恶劣的希望再看到颜兰玉被自己操射后失神性感神色,那性器冲刺到了不可置信的深度,爆发出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射精的过程中颜兰玉还能感觉到那凶器上一跳一跳的青筋,一股一股的精液顷刻间充满了后穴,甚至有一些顺着缝隙从股间流下,与大腿间交错的水痕相融,已被操开的后穴的内壁不要命的死死绞着。于靖忠射精的一瞬间颜兰玉只觉得脑中白光炸开,性器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出了有些稀薄的精液,少年如同脱离水的鱼儿在快感的驱使下狠狠的仰起了头大口喘着气,随即被身后的男人咬住了后颈,犬牙刺入皮肉,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下意识觉得这样会让少年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
于靖忠将凶器抽出穴口还发出“啵”的一声,翻红的媚肉被带出了些许,被灌满的后穴中流出了精液和肠液混合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床单早已被二人的汗水浸湿,颜兰玉脱力地趴在床上,身体还因前后的高潮而不住的痉挛,看着于靖忠抱着自己的双臂,还有醉酒头疼而紧蹙的眉头和因疲倦而紧闭的双眼,有些不能思考,不知道于靖忠明天早上起来还会不会记得这一切,如果记得又该怎么办。
对于于靖忠来说,次日早上醒来后的情况似乎变得非常复杂。他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睁开眼睛,阳光映得眼睛刺痛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睛,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感到宿醉造成的头痛正如拉锯般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哦对,去酒吧给周晖那逃单的家伙结账,被李湖灌醉,倒在酒吧卡座里人事不省....
后来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于靖忠睁开眼睛,吸了口气,下一秒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他回过头,因为脖子太僵硬,以致于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像是电影中一格一格的画面缓放。床上还有一个人。
一一是颜兰玉。少年在晨光中沉睡,柔黑的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不用看都知道凌乱被褥下的身体和他一样一丝|不挂。更触目惊心的是颜兰玉脖颈、胸口、以至于出来的一截背部皮肤上都有或红或紫的痕迹,多数是血点,在白皙到透明的皮肤上格外明显,还有个别地方已经开始泛青。
于靖忠足足坐了好几分钟,脑子里空无一物。半晌他终于鼓起勇气打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合上,翻身下床。
他哆嗦着手开始找衣服一零散的衣物从客厅一路延伸到卧室门口,翻了半天都没找到上衣,情急之下随便找出裤子一套,就这么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轻手轻脚如做贼般溜出卧室,到走廊另一端的书房关上门。
确认动静传不到卧室那边之后,他抓起手机,拨通了周晖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