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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文渊高考结束的暑假,吴文济曾带着他到东南亚玩过一圈。
原本这事吴文济是不太乐意的,他用工作来推脱父母和弟弟,但最终还是耐不住他们的一再央求只能妥协。
所幸旅行还算愉快,吴文济对他这个弟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但做哥哥的总是要装装样子。他盘算着等吴文渊上了大学,见面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畅也快许多,不由在餐桌上顺着弟弟的意多喝了几杯。
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总是找理由灌自己?
此时眼神聚焦这件小事对于吴文济来说已是万难,他奋力抬眼去看对面的吴文渊,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察觉到哥哥的视线,吴文渊慌乱地收敛了自己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
他假装拨动着瓷盘里的食物,眼神却偷偷地瞥向哥哥,见吴文济几乎失去意识伏在餐桌上,他火急火燎地喊来服务员结帐。
“哥,哥。”
吴文渊捏住他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吴文济的脑袋也随即不受控的向一边歪去。一会儿,吴文济好容易恢复了两三分神志,嘴里吐出模糊不清的词语。他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双臂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也脱力向后摔下去。
“小心一点啊。”
吴文渊从背后扯住胳膊一下才让他勉强坐回座位上。这么一折腾,吴文济连方才的两三分清醒也做不到了,身子彻底疲软下去。
在餐厅里独自应对一个醉汉让吴文渊有些尴尬,他用生硬的英语拒绝了过来帮忙的服务员,在周围食客的注视下,将胳膊插到吴文济腋下环住胸口,迅速将哥哥连拖带拽的扶回酒店。
一进门,吴文济便一头栽到酒店的沙发上,他嘟囔着要去洗澡,却早就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一条腿搁在沙发边缘悬空着,整个人好似随时都要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一个东西忽地从吴文渊的口袋里掉出来,骨碌碌滚到吴文济脚边。
“什么东西?”
吴文济眯起眼睛,努力辨别着地上白色的圆柱体。
“是,是给哥的醒酒药!”吴文渊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在一瞬间他冒出了终止计划的念头。他扯了一个破绽百出的谎,只是做哥哥的此刻早就没精力去拆穿他的谎言。吴文渊慌忙去捡那没有标签的药瓶,但遗憾的是被吴文济抢先一步。
吴文济抻直了胳膊想要抓起药瓶,怎料捞了个空。右肩向前坠去,连带着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摔了下去,本就昏沉的意识也彻底遁入黑暗。
他侧躺在地上,半阖着眼,瞳孔失焦地坠在眼眶里。面对弟弟在耳边不断的呼喊,也只能回应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捡回药瓶,吴文渊先是庆幸,随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他一只手拽住吴文济的胳膊,另一只手臂绕过后背环住腰,将哥哥揽住坐起来。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又从药瓶里倒出一片药,犹豫片刻,他决定将剂量增加到两粒。再次转身时,吴文济的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口,四肢也坠在地面。
“把药吃掉。”
他托住吴文济的脖颈,他的脑袋脱力地歪在吴文渊掌心,眼皮彻底遮住瞳孔,只剩下一点点眼白。见身下的人没有反应,他逐渐大起胆子转而捏住吴文济的下颌,强迫对方张开唇瓣。
药片推进舌根,又将杯沿抵住唇边,抬手灌了下去。对方几乎是机械般重复着吞咽的工作,这样乖顺,杯子里的水却还是顺着脖子淌了大半,胸口处的衬衫顿时濡湿一片,勾勒出肉色的轮廓。
吴文渊将对方的腰肢压在胸前,吴文济顺势陷进他的怀里,在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比先前更疲软后,他鬼迷心窍般贴在哥哥耳前讲出些有悖人伦的混账话。
或许是不放心药效,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戏弄。吴文渊拨弄开对方的唇齿,两根手指探进口腔搅动翻找一番。吴文济的舌尖下意识地抵抗对方的动作,嗓子也因不适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透明的唾液顺着唇角滴落。
见两枚药片被哥哥悉数吞下,吴文渊的动作愈发大胆了些。
“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
吴文济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吴文渊头皮顿时一炸,在一瞬间他几乎从哥哥身上弹开,他不清楚对方对自己大逆不道的举动察觉了多少。倘若他听见了,倘若父亲母亲知道了……
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当他从巨大的恐惧中回神时,吴文济已经挣扎成跪姿,扶住桌角便要站起来。
是药还没生效吗?
吴文渊胆战心惊地拉住他的一只手臂环在自己脖颈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却也不敢再有所进犯。扳住哥哥的肩膀好让人固定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挪向卫生间的路上,他不忘悄悄去看哥哥的眼睛,好在那眼神早已算不得清明。
在吴文济含糊不清的推搡下,他好歹是没有坚持留在旁边。站在客厅里,他琢磨着如何等哥哥出来之后再骗他吃药,谎话编了一半,马桶的抽水声响起。
“扑通”
他紧张的扣门,连续喊了两三遍也没有回应。推开门,吴文济的上半身斜倚在墙壁上,衬衫掀起一角,露出光洁的皮肤。
当吴文渊托住对方的脑袋,他拨开眼皮,瞳孔涣散到连光刺激都没了反应一一他意识到,药效发作了。
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躺在地上的人,洗手池水开着,吴文济上衣几乎被自来水浸透。他思索片刻,还原出吴文济解决完生理需求洗完手后想要洗脸清醒提神,意识却抵挡不住药物的作用,水龙头的水打湿衣物,整个人也摔在地上的情形。
“哥,衬衫湿了,我们换下来好不好?”
胯下的人自然没有同意亦或反对的权利,只得垂着四肢如同布偶般任由弟弟摆弄。
打开花洒,吴文济被水刺激地抽搐了一下,上身晃荡着便往地上倾去。幸亏吴文渊手快捞了一把,他就斜着身子沉沉挂在对方胳膊上。
吴文渊将手放在腰胯部捏了捏,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就算他哥哥骨架再怎么小,自大学毕业后也鲜少健身,但说到底还是一个大了他六岁的成年人。方才吴文济尚有意识时任拖任拽都算得上轻松,可彻底丧失意识的人浑身肌肉松软下来,无法控制重心也不会找着力点,要搬动一个成年男性何其容易。
好在十八岁的少年是力气正盛的年纪,两只胳膊插到腋下,使足力气一抬,上肢便牵动腰身虚虚站立起来。
他腾出一只手来扶住对方的腰,吴文济便在这般境地被胁迫的“站着”,脑袋深深低垂下去,两条细长的腿使不上一点力气,随时都要弯折下去。
保持这微妙的平衡需要吴文渊两只手的扶持,卸一点力气对方就要摇晃着摔倒,哪里还腾得出手来为他清洗身体。
思索片刻,吴文渊将人抵在墙上,分开哥哥的两条腿,自己的大腿微抬垫在对方身下,尝试半晌才成功让吴文济的全部重量压在自己的这条腿上。花洒的水自上而下,头部软软靠在墙壁,嘴唇微张泛着水光。
几乎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吴文渊一只手揽过他的后脑贴住了对方的唇。舌尖轻而易举的探进对方的齿缝,舔舐,轻咬,无论如何搅动,除了间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都不能给出任何反应。情到浓时吴文渊竟忘我地松开了扶在腰际的另一只手,腰肢没了支撑的力量,联带整个身体也随之向他栽去。涂满沐浴露的胳膊是抓不住的,手臂滑溜溜地垂向身侧,指尖蹭过吴文渊的大腿。
吴文渊慌乱搂住他压向墙壁才勉强阻止下滑。经过这么一折腾,他也丧失了大半耐心,粗暴地将人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
胸膛紧贴上去,右腿依旧顶在吴文济两腿之间,他就这样被夹在弟弟与墙面之间,动弹不得。关掉花洒,又往手里挤了些沐浴露吴文渊便一路顺着腰窝摸下去。
许是浴室的水汽过于闷热,又或许是吞下药片的作用,关节处,四肢不知何时泛起一阵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下相当显眼。当吴文渊指尖开始揉搓按压,探到一点时,他颤抖着抻直脖子发出一声叹息,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快。
背着身,吴文渊自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他左边手肘抵住吴文济肩胛骨,手掌托住他的下巴尽可能保持脖颈与墙的安全距离;右手却丝毫没闲着,好容易挤进第二根手指便不自觉地搅动。
吴文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许是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有了意识回笼,将要苏醒的迹象。脑袋仰在吴文渊肩上,发丝跟随节奏在他耳边上下磨蹭,嘴里胡乱呵出短促的单音节,四肢也有了些力气微微扭动挣扎,眼皮抖动着就要睁开。这无疑成了施虐者情欲的催化剂,他抽出手指,缓缓将垫住身子的腿挪开,紧接着便是彻彻底底地占有。
动作还未完全开始,他的身体忽地紧绷起来,仰起脖子挺直了腰肢,两只手向后抠住吴文渊的胳膊。一阵短促的尖叫声过后,躯体在一瞬间卸了力,瘫软在吴文渊怀里,任是摇晃掐咬也不肯反馈分毫。
既然下身有了着力点,吴文渊也好少使力气。他两臂环在对方腰间,吴文济的身体在弟弟的动作下摇摇欲坠。晕厥的人肌肉也格外松软,这一回他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了,手臂无力地摆动不断撞击着墙面,沉寂地吞下全部进犯。
吴文渊覆在他耳边倾诉自己如何爱他,如何仰慕他,甚至攥着对方的手开始畅享彼此的未来,好似把真心托出便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衣物丢在卫生间,他竟不肯退出去,保留着这个姿势抓住腿弯两腿大张地把人托住抱在胸前。每向前走一步,他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到了哥哥的更深处。只是这一次,吴文济昏得实在太深,整个人
绵软无力地仰在吴文渊身上,被对方的力量牵动。
吴文渊抱着他坐在床沿,一通发泄过后怀里的人却依旧毫无生机般瘫软在身上,他捏着对方的手把玩正觉得多少有些扫兴,忽地瞥见哥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弹了新消息出来:
吴文渊警觉起来,勒住吴文济的小腹便挪动着去抓他的手机。
[泰餐吗?看起来好好吃呀。]
手机放在身侧,他皱起眉迫切地想知道这个让哥哥随时汇报行程的人是谁。可惜吴文渊不知道锁屏密码,拉住手指试了几遍也没能成功。他知道吴文济设了面部解锁,闭着眼可解不了,几乎是恶作剧般,他先
是向两侧掰开对方的大腿,再是捏住手腕自胸口一路向下。
挑逗,刮蹭,深度昏迷的吴文济好歹是有了反应,抖着嘴唇自喉咙里挤出呻吟,眼珠在眼皮底下滚动却始终睁不开。吴文渊不可能真由着他去了,他立马松了手,吴文济的手腕随之滑下去,坠在空中晃荡。坐
在身上的人脸上登时蒙了层红晕,意识似是清明了些许,挣扎着便要将手放回去。目的达成了一半,吴文渊笑着扣住对方的手腕,吴文济终于是半睁开了眼睛,那眼珠却不甚清明。
足够了,吴文渊握着手机送到面前,人脸识别解锁了屏幕,弹出一个对话框。
点了火就不管不顾,吴文济自是有些不满,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仰头索吻。吴文渊此刻却死死捏住手机,没有心思去理会他合理的需求。
聊天记录多半是吴文济发五句对方回一句的状态,最新一条是吴文济在分享他的晚饭。又翻看起对方的朋友圈,他一眼便认出来照片里的女孩——这是吴文济的大学同学。
“哥哥你跟我吃完饭的时候在惦记着别人吗?毕业两年多还有联系真是难得,难道看不出来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吗?”
压抑心中的不悦,低头去看吴文济,他听不到对方的嘲讽,正喘息着身子用那东西去蹭吴文渊,显然刚刚短暂的欢愉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好容易放假还要带孩子,真不容易。]
[就当加班了,等有机会了我们也去一回。]
吴文渊气得要把手机捏碎,近乎虐待地掐住他胸前嫣红的两点:“跟我在一起你比加班还累?”
吴文济才清醒了两三分便被捏住下巴,被迫低头去欣赏这幅艳景。
“觉得我是小孩子?那你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强烈的刺激吴文济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起来,他惊叫着扭动腰肢试图挣扎逃脱这场炼狱,睫毛不住发抖,最终从眼角漫出两条泪痕。
吴文渊捋了捋哥哥的发丝,随后举起他的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吴文济的脸。他似乎用了很久才理解出弟弟这一发狂的举动,哑着嗓子挤出“不要”两个字,向前挥动胳膊便要去夺。对方立即抬高了手臂,原本
坐着的人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倾去,直直摔在地上。
吴文渊也不拦他,见人仿佛是磕到了额角撞晕过去,趴伏在地上两腿胡乱蹬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看着哥哥的狼狈样,吴文渊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他闭上眼睛缓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怕,倘若这张照片真的拍下来,等吴文济清醒后绝对会杀掉自己。
他退出拍照界面又把对面的人拉进黑名单,随后用脚勾着吴文济的胯骨将在地上他翻过来呈平躺位。
“删了吧,人家客气两下还当真了,哥哥你真蠢。”
他把人横抱起来,丢在床上。吴文济立即陷进床单里,半张的眼睛含满泪水却始终没法聚焦,而吴文渊自己则跨坐在对方身上。他眯起眼睛手指蹭着吴文济的脸颊笑:
“哥,你的脸好烫。”
他拉住吴文济的手放在胸口,心跳混着厚重的喘息。手指卷曲虚握着,自胸口一点点向上,直至唇边。
似乎是隐约感到指尖的刺痛,吴文济的手下意识地抽搐着回缩,可惜吴文渊不会让他得偿所愿,他紧紧攥住吴文济的手再一路向下,如此反复。
他抬起吴文济的一条腿折在胸前,顺势俯身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了上去,手指顺着小腹深埋。捧住他的脸,眼瞳翻白上去,依旧是失神痴傻的状态。稀碎的轻哼卡在咽喉,紧接着是一个潮湿绵长的亲吻。
舔舐,撕咬,他不记得一整晚总共喊了多少遍哥哥,只记得被快感裹挟,直到顶点。所谓伦理纲常早就抛之脑后。
第二天早晨他提前吴文济一个小时醒过来,回忆起前一天晚上的冲动,他抚摸着哥哥背后的红痕和淤青,默默祈祷对方一定不要背身照镜子。
吴文渊按下抽水键,剩下的药片和他的秘密一起彻底冲进下水道。
“文渊。”
吴文济从床上挣扎着醒来,宿醉让他头痛欲裂,身子也像撕裂般疼痛。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多了。”话一出口,他意识到或许自己昨晚吹了风,嗓子也哑了。
“嗯。”
“抱歉,是不是添麻烦了。”
他抬眼去看吴文渊,目光相撞时,却看到了对方耐人寻味的眼神:“没有,一点都不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