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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6
Updated:
2026-03-07
Words:
36,464
Chapters:
10/?
Comments:
29
Kudos:
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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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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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8

【执团R】艳色反应

Summary:

ABO设定,菲林斯Bx法尔伽A,后续随版本更新随缘写点,作者只是想开车hh。人物形象存在作者主观理解,或许有其他人物出场或提及,除执团外全员友情向,友好观文、友好讨论,不喜欢及时退出,感谢大家=)

引子】
“喂我说菲林斯,你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的?”
疑问来自很多个雨雪冲刷过后的温暖的下午,他们并肩躺在风起地的大树下晒太阳,法尔伽偏过头来看他。
一切情感的起源或许都可以被简单归结为冲动二字,但这样的答案难免让对方苦恼。说实话,最初或许也只是偶然的一点兴趣和好奇,可随着偶然在偶然之上不断诞生,最后竟真的衍生出新的故事来。
但这个故事细细盘算来并不光明磊落,说出口又太过直白肉麻,所以菲林斯并不做此打算。
他只是看着阳光流淌在那双明亮浓郁的蓝眼睛里,情不自禁地想用手指触碰他挺翘扎手的睫毛,目光则放得很长很远,
“我想,你应当早就知晓答案了。”

Chapter 1: 一块蓝色钴玻璃(上)

Summary:

伟大友谊的开端总是从几杯美酒,或是美酒引发的阴差阳错的发情开始

Chapter Text

“看上去我来得不是时候啊,德米安先生。”

带着戏谑的叹息声缓缓落在吧台上,灯影如涟漪般闪烁。

浅金发的酒保正擦拭着转盘特调专用的彩色玻璃杯,闻言后不耐烦地半抬起眼皮,又在瞧清来人的面容时忙不迭换上一副实打实的快活模样。

“瞧您说的,怎么会呢,能有您这样一位品位卓然的好先生作为主顾,是我们的荣幸。旗舰酒馆随时恭候每一位客人的到访。”

“啊,是么。”仪态从容的执灯士轻轻转头,拍去身上的灰尘后捋了捋衣摆,自顾自坐在侧角,腰际的那只提灯中跳跃着诡谲的蓝色火焰,

“今晚各位风流可爱的小姐先生们都齐聚于此,似乎正争先恐后地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我只是担忧,作为一个既没有味道也不识什么情趣的beta,不凑巧打搅了他们的激情。”

他纤长的睫毛骚动着,浅金色的瞳孔中却并未显出话语中那般诚挚而真心的歉意,转而用黑色羊皮手套在原木上轻点两下,

“请您替我上杯火水吧,往常的配比便好。”

在酒保忙活的时候,这位沉静却颇具学识的客人习惯性地托腮观察着吧台外舞池中的纷呈人影,以一种近乎于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端详往来的酒客,带着浅淡的笑意,像一位真正的贵族老爷。而这位“老爷”,即使无色无味如同冬天里的雪水,仅凭他优雅的风度和端方的仪容,想必也从不缺昳丽艳色为伴,绝非他自己所言般“毫无风趣”。

“嗨,不瞒您说,得亏您是beta闻不到一丝气味,这酒馆内的空气现在可是热闹得很,比那伙须弥商人贩卖的香料还要浓郁。”

“哦?愿闻其详。”

“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些alpha的烦恼哟,就这么跟您说吧,这酒馆里至少涌入了十几只发情omega。那股甜腻腻的味道,啧啧啧,要不是我刚过完易感期,指不定也会被这些味道勾着起反应呢。”

“呵呵,还真是万幸。”

“可不是嘛,”达米安耸耸肩膀,将澄澈的香槟色酒液递到菲林斯手中,“更不要说alpha们,味都冲到天上去了,我们这里可不负责为这些随时随地都快来上一发的家伙们提供床位。”
如他所言,边陲之地的夜晚并不缺乏寻欢作乐的去所,在这无法地带,alpha和omega可不需要抑制自己的信息素释放浓度,更遑论进行发情期隔离。

哪怕是走在那夏镇的大街上,都能瞥见一两位脸庞通红,显而易见正深陷情潮的先生或女士,街头巷尾的阴影中亦常有压抑的喘息声传来。离群索居的执灯士就曾无意中撞破两位小姐在暗巷中的交合,她们从偷情被抓的羞耻到看清菲林斯模样后的兴奋只用了一刹。客观来讲,那次的“偶遇”着实是一场噩梦。

他心有余悸地回想起两位小姐驱虎吞狼般扑向自己的惊人气势,深有同感地点头,正要搭话时,颇有气势的声音又毫不客气地在头顶炸开,搅乱了交谈的节奏。

好在我们的执灯人先生修养良好,并不会因此与那位不期而至的好先生产生争执,充其量也不过是在心底啧两声,皱皱眉头罢了。

“哈哈哈,达米安先生说得对,要是这间屋子里的alpha和omega同时发情的话,那场面可真够旗舰喝一壶的。”

“瞧您说的,若事情沦落到了那种境遇,我也只能祈祷可靠的法尔伽先生愿意帮我一同维持秩序咯。”

达米安看着金发的alpha一屁股跨坐在执灯士先生的身侧,自来熟般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冲着自己挥手,嗓音和态度以及身上无意间泄露出的信息素一如既往的豪迈,

“一打蒲公英酒,拜托了伙计。”

“好嘞,有您这样热情有大方的老主顾常常光临旗舰,再多发情的alpha和omega,我们也认了。”

但实话说,这位打着观光游客旗号的西风骑士团团长可比他身边那位执灯士危险多了。

达米安老早便听说蒙德是自由的城邦,却未曾想过西风骑士团的灵魂人物会是这么一位不拘小节的存在。据他所知,这位法尔伽团长可没有标记或是永久标记的对象,却偏偏也像挪德卡莱人一样,不要钱似的挥洒着他的信息素。

虽说味道不算难闻,但信息素的浓度高到一度让他怀疑是发情期的征兆,若非法尔伽每次都顶着这身浓郁的气味兴致冲冲地跑进酒馆喝酒,绅士而礼貌地拒绝了一众围堵在身边的莺莺燕燕,达米安都怀疑他是不是每天都处在发情期……

血气方刚的酒保将双手浸到酒窖的冰桶里降温,目光无意间掠过远处模糊的两道人影。大概是熟络起来了,法尔伽和菲林斯的位置似乎更近了一些。

或许,也只有菲林斯先生这样幽默风趣却又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才能忽略掉那位先生身上的怪异之处,与他把酒言欢了吧。


让我们暂且将酒保先生的自言自语与胡思乱想搁置一旁,专注于吧台边上的一角,那两人倒是觥筹交错,言语默契得如同遇到了知己。

身材高大的alpha把手搭在菲林斯肩膀上,就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一大杯黑麦酒与他谈天说地,在被执灯人恭敬而带刺的话语灼伤后也不气恼,只是嘿嘿一笑,用手指沾着杯中的酒水,歪歪扭扭地在深色原木板上比划起来。

“要我说,你们执灯人就应该好好优化一下巡逻和作战的路线安排。你看,只需要往这处,这处,加派些人手,而不是靠那可怜兮兮的汐印石封印去镇压,然后把大量的人力安排在那些压根就不会产生狂猎的地方。”

“想不到您竟有这般高见,若是执灯长在这,一定能与您有更深入的讨论。可惜,在下只是一位普通的执灯士,常年离群索居,职责所在便是看守离这儿不远的灯塔,见识浅薄,对于狂猎行踪的研究与了解可以说短浅粗陋得很。”

“哈哈哈,别这么谦虚嘛,朋友。在这处酒馆见到你的第一眼,冥冥之中我就感觉到,你一定是一位处理狂猎的好手。”

“因为我的灯?”

“普通的执灯士先生”总算是听出了身边自来熟的陌生人与自己虚与委蛇半天的真正目的,不过看在对方还算友善识趣的份上,他暂时没有戳破这场虚情假意的交谈的打算,只是扬起眉毛等待着对方的说辞。

“没错。”

金发的男人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脑袋,扬起嘴角回答他。再暧昧的灯光也遮掩不住此时他身上凌冽的气质,他的那双蓝眼睛在冰块和灯球的反射中熠熠生辉,像一头骄傲的狮子。

在很久很久以前,菲林斯还生活在至冬堡,此地也尚未变成乐园的日子里,他的同僚们就有着饲养猛兽的嗜好。虽然克里洛由于个人特质很不幸地失去了这一乐趣,但他依然拥有着鉴定这类勇猛而异常美丽的生物的兴趣,以及,驯服它们直至那高贵的头颅温顺垂下的耐心。

不起眼的角落里,克里洛的灯窜起兴奋的蓝紫色火焰,他不得不将屁股挪动二分之一个板凳以遮住身边那人投来的探究的目光。他们的距离也不知不觉地缩短了一截,几乎是互相靠着,感受到彼此紧绷的肌肉。

“就执灯人的身份而言,你的灯实在是太过显眼了,朋友。”过近的距离将双方的呼吸都裹挟着喷吐在彼此脸上,温度迥异的目光随之落下,像是在逡巡着彼此的领地。

现在是法尔伽战略撤退的时候了,他起初可从未想过要和人牵扯至这番地步。

毕竟,他一开始当真只想喝杯酒舒缓神经,注意到对方身后那盏诡谲带有深渊气息的蓝灯纯属偶然。但一番交谈下来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执灯士先生言辞风趣、品味卓然,对酒更是有着不俗的见解,简直让他生出些一见如故的错觉。

他小心地避开执灯人探究而诚恳的目光,伸手将酒杯举出的同时悄然向外侧退后几个身位,面子上依然挂着挑不出错的笑容,

“在正式交谈前,我想我们应当自我介绍一番,信息的沟通总是需要足够的坦诚。对吧,这位执灯人先生?”

“当然,对您这样聪明而识趣的先生又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呢?您可以称呼我为菲林斯,在皮拉米达城的执灯人总部就能查阅到我的信息。虽然有所隐瞒,但请您相信,适度的隐瞒与欺骗乃是一段良好友谊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哈哈哈,听听你说的话,先生。您不会是准备用这句不太真心的敷衍来作为我们美好友谊的开端吧?”

“怎么会呢?我已经尽我所能托付您最大程度的信任,反倒是您,执意要刨根问底,好像对我和您来之不易的友谊不屑一顾似的。”

“真令人伤心呐。”

从法尔伽的角度望过去,菲林斯纤长的睫毛正正好好齐整又细密地盖在眼上,他的嘴唇崩成一条弧线,几乎是将无可奉告写在面上。他很难说清自己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对方显然不愿意再透露更多;又或者,他并不认为法尔伽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查清自己的身份。

至少就目前来看,这位令他心生好感的执灯士先生似乎并不准备背弃他的立场,那么在查明真相前,他们也许可以成为明面上的朋友。

“既然如此,你就叫我法尔伽吧,至于职业嘛,姑且算是一个骑士?”

“哦?”

菲林斯闻言将眼皮撩起三分之二的高度,用人类喜欢的那种诚恳的模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法尔伽。

他实则并不太关心面前这个敏锐又大胆的人类究竟是何种身份。观察人类这门学问克里洛已经研习了百余年,并且不出意料会持续下去。没有人类可以在一个年龄远大于他的生物面前隐藏住自己的焰心。法尔伽或许是人类中的佼佼者,但对于度过漫长时光的克里洛而言,他不过是一只值得留意渴望驯服的猛兽,给他枯燥无边的生活添加了些许乐子,像是蜜饼上那层薄薄的糖霜。

于是他挑眉看着这个不甚专业的骑士在自己模棱两可的反馈里煎熬——一只手无措地挠着头发,嘴唇和眼睛被暂停在了最尴尬的位置,直到笑容甜蜜的omega送来满溢的蒲公英酒,才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仓皇将烈酒饮下,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

菲林斯看了一眼那个行踪鬼祟的omega,然后将视线落到金发alpha的脸上。异乡的俊朗骑士后脖颈红了一片,颜色从小麦般的金发间疏疏朗朗地透出来——他正装模作样地揩拭着唇边的酒液。

有趣极了,菲林斯简直要衷心地期望这份兴致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看吧,曾经流连在酒与蜜糖腌渍的盛宴上的妖精老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准备表演一出拿手好戏——他胜券在握,定要将相中的奇珍收入囊中。


“您了解火焰吗,法尔伽先生?”

“呵,我想我可称不上了解,顶多算得上火焰的老相识。”骑士看上去远没有他预料的那么擅长饮酒,反倒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呛得咳嗽,脸庞涨得通红。他似乎彻底放下了戒心,单臂撑在椅背上,不一会又挂起了自在轻松的笑容,扭头冲菲林斯打趣,

“听你这么说,你对火焰颇有研究?”

“自然。火焰可以说是大自然造物里的极致了,他炽热又奔放,看上去燃烧得肆无忌惮,但发光和发热的源头其实只有那小小的一截焰心。他看上去又是那么的气势凌人,就像荒原上流窜着的野火,呵呵,您肯定见证过那旺盛的场面;实际却可以被轻而易举地装进玻璃罩子,成为一盏夜间引路的明灯。”

“啪”地一声,火星在执灯人的指尖迸发,激烈地舞动着,像是小簇的烟花,散发出细碎柔和的闪光,接着凝聚成火焰的形状,像是水波在他手中流淌。

那光芒是温暖的橙黄色,热意几乎扑面而来,坐姿从容的beta却轻而易举地笼住这束火光,将它鞠在手中,如同一朵隐隐绰绰的鲜花。

“嘘……“

”正如我此前所言,我愿意对您给予最大限度的信任。”早年间游走情场的手段被重新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来,虽然某人曾经对这些老土的调情方式弃之以鼻,但在见到金发骑士眼里不加掩饰的惊艳之情时,他还是忍不住唇边的笑意。

修长劲秀的手指翻飞间,火焰流窜在他杯中柔和的酒液上,法尔伽只来得及瞧见菲林斯的手抖动了一瞬,便因为焰色猝不及防的转变而张大了嘴巴,原先橙黄色的火焰此刻蓦地染上幽幽绿色,像是极北之地的天光,流转不停。

“您瞧,只需加入一点小小的变化,火焰也能开出缤纷的花朵。倘若从这个角度出发,操纵火焰的人又何尝不是园丁呢?”

菲林斯似乎很满意法尔伽的反应,他像是技艺精湛的魔术师那样享受着不明觉厉的观众给予的每一次惊叹和目光的聚焦。

“虽然很难以置信,先生,但这实在是令人难忘的美景,我现在打心底佩服您。哪怕您下一秒让这团火焰再次变换颜色,我也不会见怪了。”

话语刚落,伴着一声轻笑,菲林斯杯中的火焰就跳动成浅淡的蓝紫色。执灯人颇有情调地举起酒杯,身子趁alpha尚在怔愣倏地靠近。

他们的酒杯“叮”地碰在一起。

“此外,火焰的颜色有时会被杂质所掩盖,人们不得不通过一块蓝色的钴玻璃去观察,在玻璃滤除掺杂的光线后,方才剩下最纯粹的色彩。”

菲林斯盯着法尔伽越发迷离的眼神。真是漂亮的一双眼睛,往日里一尘不染地像蓝色宝石,此刻则像蒙上了烟气的玻璃。

按照他对挪德卡莱市面常用发情诱导剂的了解来推算,是时候收紧手中的罗网了。

于是,克里洛的灯蓬发出巨量的火光,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吧,法尔伽先生。”

“……”

没有人回答他,新鲜而热气喧腾的人类沉默地倒在他肩上。菲林斯见过因为深陷发情期而完全丧失理智的alpha或是omega,但反应大到这种程度的实属罕见。他只能听见法尔伽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水汽喷洒在自己的脖颈根处,随后是手上骤然加大的力度,他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法尔伽强硬地拖拽着站起来,紧接着便被这人用力地推开,

“不、不要靠近我,菲林斯。快叫西风骑士团的人来,实在不行就打晕我。”金发alpha整个人都在急剧地颤抖,满脸通红,手指跟死死扣紧吧台边缘,木屑簌簌地下落。

一只冰凉的手套钻进了骑士指间的缝隙里,蚁啮般猛烈的燥热舒缓片刻,法尔伽焦急地扭头,却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菲林斯轻而易举地将他控制在双臂形成的峡谷里。这个beta首次流露出倨傲的姿态,他扫视了一圈周围跃跃欲试的alpha和omega们,擦掉人类因为焦急而滑落的汗水,随后慢悠悠地夹着打颤的alpha走出了旗舰。

“您需要帮助,对吧?”

“当然,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