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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岳明辉是个不常说爱的人。
李英超对他说,I miss you。李振洋对他说,我爱你我的老岳头。
岳明辉对他们说:我很抱歉,我愧为哥哥。
01
岳明辉嘴巴又上火了。
他嘴唇薄,化妆师上妆的时候习惯把他唇线向外晕一些,视觉上会显得饱满一些。
李振洋之前喜欢捏着他的脸颊撮成小鸡嘴,笑他薄唇的都滥情。岳明辉耸肩,我如果不多情妹妹们怎么办?那么多人爱我。
结果现在一长泡,物理上的丰唇效果有了,就是上嘴唇那一小块红格外显眼。
化妆师拿着遮瑕正发愁,李振洋钻进化妆间排队做头型,她就听见造型师诶了一声,问洋哥你怎么也上火了?
岳明辉抬眼,透过镜子和身后裸着膀子的李振洋对上视线,李振洋下嘴唇外缘起了个泡,和岳明辉的一大一小,遥遥呼应。
岳明辉眼神飘忽了一下,李振洋凑过来按着岳明辉的肩,捏着他的发尾拽着玩,拖长了声音:“这得问咱们岳老师——”
Cosmos的跟拍镜头往这边对准,岳明辉感受到肩上的手指在发丝的掩盖下,似有似无地磨蹭着自己的耳根,痒得他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岳明辉怕他发梦往外秃噜不能播的,想截住话头,却被李振洋捏了下喉结,扰得他表情皱起,烦不胜烦地赖叽了一声。
李振洋又发出那种小人得志一样妖妖调调的笑。
“昨晚那【宵夜】,给我【辣】上火了。”
两个很微妙的重音。宵夜吃得半夜偷偷叫客房换床单,辣得李振洋通身汗。
顶流眼皮一跳,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眼,李振洋问他看啥,顶流平静道看导弹有没有打过来。岳哥都破天荒放纵了,这日子不过了吧。
岳明辉隔着镜子瞪了李振洋一眼,只能忍痛背下这口黑锅。
“你没告诉我你这大泡还传染啊哥哥。”三人坐上车的时候,李振洋小声问,“我是不是得跟你少亲嘴儿了?”
岳明辉下意识瞥了眼后排,戴着耳机的李英超回头,向岳明辉笑了下,将脑袋凑到前座的靠枕上疑问地向岳明辉眨眼。
好纯。
尽管知道这人童脸狼的本性跟纯良相去甚远,但被这双大眼睛专注地盯着,岳明辉还是有点受不了。
他给李英超塞了个小风扇,扭过身用手里纸巾点了下他鼻头,示意他压下汗。
李英超看着他,借着递纸的小动作,指尖贴着岳明辉的掌心用力刮了一下。那张被岳明辉攥过的纸巾贴在鼻子下闻了闻,他向岳明辉做了个口型:香的。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变得很忙,偷情时尤甚。两边偷情时更甚。
几乎同一时间,李振洋的膝盖顶着他的腿往这边挤,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按着岳明辉的大腿,探身越过他到前面抽纸。
岳明辉的目光还和李英超勾勾搭搭,腿上那只手却几乎已经摸到了腿根里。他小腹发紧,头皮都麻了一下,顶着车里19度的空调出了一身汗。
李振洋嬉皮笑脸,明目张胆地当着镜头前毫不收敛,往岳明辉镂空的大腿上猛捏了一把,咂摸着回味。
“身上怎么这么热?”
只有岳明辉知道那儿还有个没消下去的牙印子,他下意识夹紧膝盖,却正好将那只手卡在了腿弯里。
岳明辉把他手拿开,含糊着打哈哈:“我体质好啊,都说了我是咱们仨最抗造的。”
后半程在车上录了点小日常的碎片,基本都是李振洋和岳明辉在前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李英超全程半闭着眼养神,没怎么搭茬。
直到到达演出场合,车子停稳,李英超摘下没有播放任何音乐的耳机,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李振洋弯腰钻出车门时习惯性地按着岳明辉的腰借力,手掌扣着腰侧贴得很紧密。
李英超的表情藏在车窗的阴影下,看不分明。
演出结束后的夜里,李英超跟着岳明辉进了客房,他拥着岳明辉的腰,尝着他嘴里淡淡的酒精味。
他习惯性地贴着李英超,大腿缠着李英超的腰将他向自己身体上勾,屁股蹭着贴在会阴上的阴茎。
两人撕扯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滚到床上,李英超五指塞进岳明辉的指缝里,扣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将那个黄铜戒指褪下来。
戒指滚落在地,沉闷的轻响被绒毯吸去了,随后又被唇舌交缠的水声覆盖。
李英超一贯喜欢面对面做爱,但今晚却将岳明辉翻了过去。
侧躺着后入的姿势能够让李英超将他完全拥在怀里,岳明辉鲜少用这个姿势感受李英超的存在,看不见身后人的脸,肢体相贴的温度便被无限放大。
那根阴茎慢慢纳进他的身体里时,李英超忽然问他,你和李振洋做了吗?
岳明辉的动作僵住了。
李英超从身后拥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肩骨,手臂缠得很紧。岳明辉感觉到后脖颈微微的湿意,李英超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些沙哑。
“我知道他不愿意被落下,只是没想到我能拥有的就那么二十多天。”
胸前的手臂锢着他,岳明辉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天晚上李英超始终没有面对他,结束后也没有拔出来。
李英超沉在岳明辉的身体里,贴着岳明辉的后背睡着了,像小时候被他背在背上一样。
02
后面紧跟着十月初连轴转的行程,三人累得狗一样,再没半点心思搞七搞八,好不容易有了能在家里歇两天的空档,个个睡得昏天黑地。
睡饱了,调理好了,李振洋像是要把上半月缺失的补回来一样,越发频繁地缠着岳明辉做爱,或者说偷情。明明他自己是后来的,但理直气壮指责岳明辉偏心李英超。
但岳明辉有些心不在焉,李振洋抱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低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亲。
李振洋的大腿骨硌得屁股有点疼,岳明辉挪了挪姿势,啃着指头还在低头看手机,李振洋不满地伸手抽了他手机扔开,掰着岳明辉的脑袋让他转头看他。
李振洋说:“不是,我鸡巴都硬了你还有功夫打象棋呢?”
岳明辉想起身溜了:“有手有脚的你自己整呗,太累了这几天。”
李振洋幽幽道:“同样的理由你已经拒绝我两次了,就你这牛一样的精力你诓谁呢?”
他哼哼唧唧地拱着岳明辉的背,小金鱼一样噘着嘴一下一下地贴着脊柱的骨节往下亲,亲出啵啵的声响,捏着嗓子磨人:“姐姐姐姐,好姐姐,你都好几天没理我……”
由于跟岳明辉年龄相差不大,两人之间并没有像和李英超相处时那样明显的年龄界限。但每次李振洋一撒娇,岳明辉那种自觉大他两岁、好歹身为哥哥的年上心理,就能得到微妙的满足。他最受不了这个,李振洋对此心知肚明。
岳明辉被磨得没办法,稍有松动就被逮住机会扒了裤子,他搂着李振洋的脖子,犹豫了下:“回屋里吧,等会儿李英超睡醒再撞见了。”
“他没在家里。”李振洋仰头亲着他的下巴,一手兜着他柔软的胸肌掐在掌心,一手往下圈住他的阴茎,拇指隔着内裤碾着龟头手淫。他含糊地笑了声:“怎么了,有胆子偷情没胆子被抓奸吗?”
岳明辉还想掰扯,李振洋啧了一声,伸手捞过被丢在沙发角落面壁的粉色小骚包,把小熊头上的口球薅下来,解开推到岳明辉嘴边。
他拇指顶了顶岳明辉的下唇,半命令半哄着似的:“咬着。”
岳明辉本身沾点字母属性,倒不抗拒这种玩法,半推半就地张嘴咬住口球,让李振洋为他束紧带子。
李振洋的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开,手掌隔着内裤包着岳明辉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捏。岳明辉转头用鼻尖蹭着他,眼尾那几根延长的婴儿弯颤颤的,搔着李振洋的眼皮。
手掌下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将内裤撑出紧绷的弧度,顶端渗出的腺液濡湿了布料,岳明辉哼哼着挺胯磨蹭着李振洋的掌心,想伸手把内裤脱下,却被李振洋挡开了。
李振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眯起眼笑得谄媚。
“我来宝贝儿,今晚就等着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内裤被灵活的手指扯下来,他像绷着纱布一样用它罩住硬挺的性器,CK的料子已经足够贴身柔软,但相比于敏感的性腺而言还是粗粝,湿滑的先走液浸透了棉质的纤维,李振洋放缓动作、加重力道,控制着布料在搓着龟头左右摩擦。
岳明辉腿根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打抖,挤压的力道和速度在渐强,李振洋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性,布料裹挟着阴茎,每一下往复移动都把它挤出了更多腺液,发出更为黏腻的咕啾声。
黏连,拉丝。
布料稍稍离开龟头表面,拉扯出细密的淫丝,藕断丝连地攀附在性器和内裤之间。头冠被蹂躏地红彤彤的,不甘不愿地吐出一大口涎水,顺着性器青筋的曲线往下滑坠,沥沥拉拉地滴在地板上。
岳明辉被撮得龟头酸胀,只想赶快射精结束这漫长的折磨,然而下一瞬,那片被浸得湿透的布料猛地覆压下来,李振洋骤然加快了动作,岳明辉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弓着腰试图躲避这淫刑,他像尾搁浅的鱼一样挣动,李振洋差点儿没按住他。
李振洋将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随手丢开,很有先见地圈住了他的鸡巴根部,岳明辉被掐住命根儿才消停下来,整个人因濒临射精的性刺激僵得身体紧绷。
“一滴精三滴血,出这么快伤身,哥哥。”
李振洋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等他呼吸调整过来才慢慢松了手,沾着马眼液的手往上摸,把那片线条分明的腹肌揉得像上了油一样。
已经快逼到精管的精液随着渐渐平复的喘息回流,岳明辉被他诓得吃了一堑又一堑,这回还真又信了这牲口的养生理论。
同时他在心里也微妙地松了口气——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带点攀比心,岳明辉暗自觉得射这么早有点丢人,好在洋洋儿“贴心”,给他留了脸。
岳明辉只以为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没留意李振洋的手已经悄没声地顺着腹肌往下游,在阴阜附近的三角区徘徊,兜着小腹柔软的皮肉像捏猫咪原始袋一样爱不释手地把玩。
岳明辉不自在地在他腿上乱动,下腹麻麻痒痒的,刚抑制住的射意又在李振洋温水煮青蛙的挑逗下抬头了。
李振洋的手掌拢成窝状,趁他松懈,虎口冷不丁攥住龟头,不打招呼地快速揉搓。指腹的茧子有些粗糙,碾着敏感的马眼画圈,不时还用指甲掐着冠状沟的边缘,像是给乳牛挤奶一样要把里头的精液捋出来。
岳明辉大半个月没发泄的鸡巴根本吃不住这么密集且粗暴的蹂躏,他攥紧了李振洋的小臂,龙爪美甲的尖端陷进皮肤里,掐出几道猫儿一样的爪痕。
马眼被李振洋的拇指牢牢堵住,几乎要喷射的精液寻不到出口,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岳明辉被玩儿得眼睛发红,急得主动晃着屁股操他的手窝,大脑发热之际,他隐约听到楼梯侧有模糊的响动,下意识想回头,但李振洋故意钓他似的,突然撤开了手。
阴茎猛地落空,岳明辉再没有别的心思留意周围,挺腰追着空气顶了两下,试图去追逐他的手掌,李振洋却恶意地将手掌抻开递到岳明辉眼前。
他指缝里都是岳明辉鸡巴溢出来的性液,黏糊糊的,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在岳明辉眼前慢慢张开——蜘蛛丝一样的淫线拉长、垂坠,顺着李振洋骨感的手指关节往下滴。
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岳明辉小腹发紧,龟头在几次控射的边缘已经充血涨红。他可怜巴巴地扭头望着李振洋,嘴巴里包不住的口涎顺着口球的边缘往下滴,像小狗一样急切地用鼻尖拱着他的脸。
屁股下面李振洋的鸡巴已经硬得几乎要隔着裤子操进穴里,没人能在岳明辉这副求欢的狗儿样面前保持内裤干燥,哪怕他已经心痒到想在他屁股上猛啃两口,但想起今晚的正餐,仍咬牙忍了。
岳明辉见他不为所动,寻思反正今晚已经没脸了,干脆舍开脸皮,使尽浑身解数媚了上去。他脚尖反勾着李振洋的小腿煽动性地蹭着,整个人蛇一样软在他怀里、向后偎着,伸手握着李振洋的手眼巴巴地往自己身下放,嘴里含着口球模模糊糊地喊着“洋洋”。
他的屁股也在似有似无地蹭坐着垫在下面的鸡巴,扭头借着李振洋亲他的空档偷偷把口水蹭在李振洋衣领上。
沙发背对着别墅的室内楼梯,客厅只开了影音墙这边的地灯,起到一个氛围光的作用。楼梯那边相对昏暗,岳明辉在余光中瞥到一片微弱的反光。
越过李振洋的肩头,岳明辉和黑暗中那双深棕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他像是被猎豹刁中的野鹿,一瞬间头皮一麻,第一反应是弹开身子和李振洋拉开距离。
李英超就坐在楼梯台阶上,他的金发折射着灯光,一手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岳明辉狼狈的模样,不知看了多久。
岳明辉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像被捉奸在床的无能丈夫一样不知所措。他脑子里像过载一样,下意识张嘴想解释,但嘴里还含着糟糕的口球,呜咽那两声反倒显得更像挑衅了。
李振洋眼向下瞥,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心里只有哂笑。李英超今天没行程,如果他不诓着来这一遭,岳明辉不知道要避他到什么时候。
李振洋的手指冷不丁用力刮了下他的马眼,岳明辉本想将嘴里的异物吐出,结果冲口而出的却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岳明辉猛地咬住口塞,耻得大脑充血。他极力别着头想将脑袋往李振洋的颈窝里躲,然而李振洋却强硬地掰着他的脸,迫使他直面李英超。
那双扑簌簌的睫毛抖得像天蛾的翅膀,岳明辉的眼珠有些颤抖,他虚虚地看着李英超的眼睛,不敢直视也不敢躲闪。
李英超抵在腮边的手换了姿势,食指挪到唇边轻轻点了点。
他笑了下,低声道:“没关系,射吧。”
03
岳明辉崩了许久的弦被斫断了。
浊白的精液压着那声轻飘的尾调,泵出一道弧在地板上洒下喷溅式的污渍,因为阴茎是直挺挺地冲天立着,其中甚至有一部分射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岳明辉的腹部肌肉收缩起伏,他仰躺在李振洋肩上,眼睛空茫地大睁着,顶灯的光在他眼中碎成模糊的重影。不应期带来的眩晕让他难以聚焦,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耳边传来靠近的脚步声,嘴巴里的口球被人摘下来了,他的嘴唇被撑得发麻,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李英超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他用虎口托起岳明辉的下颌,拇指按揉着合不拢的嘴唇,低头贴着岳明辉的脸颊亲了一口。
亲得很用力,岳明辉的脸都被挤得有些变形。这个距离使得二人的眼睛贴得极近,李英超的睫毛几乎要刺进他的眼睛里。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紧紧地锁着岳明辉,岳明辉似乎能看清瞳孔里的晶状丝,他不安地感觉到李英超的状态平静得有些不正常。有什么东西在他预料之外的地方脱轨了。
李振洋的肩骨硌着岳明辉的后脑,李英超的手掌伸开,顺着岳明辉的胸一路往下,摸向屁股,浅浅往穴里塞了半根指头。
手指细致地在干燥的穴里周转,确认里头干干净净,没有多出些可疑的液体。
李振洋的喉结在岳明辉脑袋边震了下,漏出一声嗤笑:“这么不信我啊李英超儿?”
李英超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犯贱又不是头一回了。”
岳明辉飘走的脑子总算归位,他回过味来了。
这俩人背着他谈成了某种协定,像瓜分一件所有物一样自顾自一拍即合。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他们都已经其乐融融地要当穴兄弟了他还像个傻子一样,因为自己的左右摇摆而纠结。
岳明辉目光转了下,寻着李振洋的喉结,牙尖轻轻咬了一口。他不再躲闪和李振洋之间的暧昧,仿佛方才的惊耻在几个呼吸之间,都随着那几股精射出去了一样。他伸手摸着李英超的脑袋,有些奇异地审视着他。
李英超顺着力道,将脑袋抵在岳明辉的腿上。在他跟前,李英超跟个自动收起牙齿的小豹子一样,向李振洋呲牙的锐利全然不见。他摸着岳明辉的大腿,把那里残留的一点精液刮起来在指腹捻了下:“他摸得你这么爽吗?”
岳明辉没接茬,下一瞬,竟反手用手背在他的脸颊扇了两巴掌。
不轻不重的力道,与其说恼他嘴贱不如说是调情,但李英超从没被他动过一指头,一时间竟还真懵住了。
岳明辉问他:“你想一起来?”
李英超一愣,没想到他这么顺水推舟,心里反而生出一种憋闷的委屈。可以和他上床,可以和李振洋上床,可以和他俩一起上床,他和李振洋在岳明辉这里好像没什么分别。
哪怕他表现得再抗拒些呢?哪怕他在此刻拒绝李英超——至少这样,李英超能觉得岳明辉不愿把他和李振洋搅和在一起。
李英超的裤子已经隆了一团,岳明辉抬腿在他下体蹭了蹭,示意他解开皮带。
他从李振洋怀里爬起来,自觉地分开双腿跪在地上,张开嘴巴,向李英超展示自己潮红的口腔。随后,脸颊贴上李英超的大腿,用牙齿咬着金属拉链,慢慢向下开包。
外一层,里一层,嘴唇贴上腹肌,抿住了一点薄薄的皮肤叼住内裤边,牙尖向下扯开。
李英超的鸡巴几乎是弹出拍在他的脸上,岳明辉闭了下眼,伸手扶住那根鸡巴,尖指甲轻轻戳在阴茎勃起的青筋上,他的舌头探在唇边,勾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
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腥气,他转动脑袋,含着马眼流出的腺液浅浅吞进半根,将鸡巴吃得裹了层油亮的水光,李英超忍不住攥住了他的头发。
岳明辉抬眼看去,李英超眼睛有点泛红。
并非由于生理冲动。
某一瞬间,李英超看着岳明辉如此熟练的口活,心里竟然升出怨恨。
哪怕在春梦里,他也从未以这个视角俯视岳明辉,看他像条温驯的牝犬一样跪在脚边口交。
他心知岳明辉自尊高,不舍得、也不会要求他自降身段,但偏偏李振洋给他调成了这副痴女模样。李振洋骨子里的操性如何恶劣他们哥仨这么多年心知肚明,岳明辉仍然一味纵容,就像纵容李英超对他过限的情感一样,用如一的爱去纵容李振洋隐晦的恶意和欲念。
这份一碗水端平的爱让李英超怨恨。
岳明辉对此一无所知吗?
李振洋觉得并不尽然。
李振洋坐在沙发上,看着二人口交的样子手淫。
李英超的阴茎横在岳明辉眼前,他伸着舌头,从龟头一路慢慢舔到根部,岳明辉越过阴茎的轮廓,目光却逗留在沙发上的李振洋身上。
他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勾缠和暗示,李振洋意会地站起身,走到李英超身边。
两根阴茎在岳明辉脸上投下柱状阴影,他一边摸着李振洋的鸡巴,一边尽力放松喉咙将李英超的阴茎吞到深处。
李振洋掰着岳明辉的嘴唇,不甘落后地将阴茎顶到他的嘴边,岳明辉的舌头夹在两根阴茎之间画着圈舔舐,水声啧啧,他皱着眉努力张大嘴巴,也只是堪堪将李振洋的阴茎头一并包进嘴里。
他的喉道里发出难堪的水声,两根鸡巴将口腔捅得满胀,嘴角的皮肤都被撑得几乎透明,他一手握住一根,顺着阴茎根部撸动,性液随手指裹满了整根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水色。
阴茎难分先后地往他嘴里顶操,但口腔的容量相比于两根物什的体积而言实在逼仄,李振洋的鸡巴没享受多久,便被又争又抢的李英超挤了出来,猛地抽在岳明辉的脸上。阴茎上裹着一层腺液和唾液混合的水膜,龟头碾着脸蛋,像上妆一样把马眼口滴滴拉拉的淫珠尽数糊在岳明辉的眼窝和眼尾。
李振洋随手撸了两把向一旁退开了,李英超趁势将阴茎全数操了进去。
膨大的肉冠将喉口牢牢堵住,岳明辉被迫仰着脑袋,鼻尖埋进李英超的胯部,浓密的阴毛扎得他皮肤发麻,呼吸之间都是男性私密处的气味。
岳明辉只能庆幸他们仨都是爱干净的,李英超那儿除了有点情液的腥膻之外,就只有他皮肤上身体乳的味道。他按着李英超的大腿,被李英超拽着头发,像使用一个肉套子一样按着脑袋往他鸡巴上贯。
龟头挤压着悬雍垂深深地埋进后咽,岳明辉控制不住地干呕,脖子的曲线被抻到最极致,透过外面的皮肤能看到一个明显的肉柱轮廓在喉道里猛贯。
李英超的鸡巴堵住口腔,鼻子闷在他的下腹,岳明辉因短时的窒息忍不住眼瞳翻白,喉腔仿佛成了另一处纳入式性器,上颚的麻痒伴随着缺氧,像电流让他浑身发软。
与此同时,他被一股力道从地上捞了起来,被冷落的李振洋自会找乐子,抱着他的屁股令其高高撅起。
有个湿漉漉的东西贴着会阴蹭了两下,岳明辉自觉地夹紧了腿,感觉出是李振洋的阴茎。那根东西粗暴地干进了后穴,他的屁股因受激而绷紧了一瞬,紧跟着就是一巴掌毫不留力地掌掴,屁股蛋在余力下抖得像面团,岳明辉被鸡巴撑满的喉咙溢出一声痛哼。
臀部火辣辣的疼蔓延到腿根,李振洋的手扒着屁股向两侧分开,挺着腰浅而快得顶着他的敏感点操弄,没几下就感受到原本还有些滞涩的甬道尝到甜头,慢慢开始自觉跟着他插入的节奏痴缠。
李振洋一手在上面按着岳明辉的腰,一只手绕到下方,扣着他的腹外斜肌,那两道肌肉像性爱把手一样刚好能被人紧锢着当作着力点。
岳明辉的脊沟都是汗水,他两腿叉开,弓着腰前面吃着李英超的鸡巴,后面吞着李振洋的阴茎,随着被撞击的幅度整个人向前耸动。
那头长发汗津津地贴在背上,李振洋的手从他的腰窝一路往上摸,捋开那片凌乱的头发,将他的脖颈露出来,虎口掐着岳明辉的后颈,挺腰将鸡巴尽根肏进。
前面的李英超一声不吭,闷头猛操,岳明辉腹背受敌实在有些吃不住,他偏头勉力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将阴茎捋起来,托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又舔又含,抬眼告饶一样亲着李英超的腿根。
“轻点儿宝宝,后面还录歌呢。”
他的嗓子被捅得有些发哑,但李英超的鸡巴和心一样硬,他定定地看了岳明辉片刻,按着阴茎重新抵到岳明辉唇边,轻声说:“再多亲亲它。”
岳明辉听话地伸出舌头,让他用鸡巴抵着舌面剐蹭,还很有眼色地用空闲的手去勾着李英超的手指,脸颊主动贴在他掌心安抚地蹭了下。
李振洋在后面听着,那声宝宝平常岳明辉对小李也没少叫,但这会儿怎么品怎么柔情蜜意。李振洋心想自己就是贱,磨了岳明辉几天都跟守贞似的封穴锁爱,结果李英超一撇嘴一掉脸人巴巴地哄,他李振洋也就跟按摩棒的位份不相上下。
其实要说多大的性欲还真不一定,只是岳明辉越躲躲闪闪,他就越想逆着毛捋,试图以此证明他在岳明辉心里的特殊性。
李振洋吃味,他一不乐意别人也别想好过。
埋在岳明辉屁股里的鸡巴毫无预兆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阴囊抽在会阴的皮肉交击声盖过了二人口交细微的水声,岳明辉没忍住泄出几声呻吟。
岳明辉皮薄,肩颈因为激烈的性刺激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肉欲的粉色,他胸肌的两团乳肉因为弯腰而微微下垂,被李振洋从身后拢住攥在手里。
李振洋掐着他的乳根,嘴里撒娇,手上却半点没留力气,揪着乳晕向外扯,几乎要把豆粒大的乳头掐肿。
“姐姐怎么老这么偏心,吃着嘴里的弟弟就忘了屁股里的弟弟了?”
岳明辉的屁股被操得高高翘起,胸部却因吃着力只能往下塌着腰,他被干得鸡巴流水,体内敏感点因反复奸弄使得快感不住累积,屁眼紧紧绞着李振洋的阴茎。
淫秽的水渍在抽送间溢出穴口,被阴囊顶撞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李振洋俯身在他肩胛上狠狠咬了一口,性器深深楔入岳明辉的身体里,抵着结肠口将精液在湿热的肉腔里射了满苞。
岳明辉被射得大腿发抖,牙尖没收住在李英超的阴茎上磕了一下。
李英超闷哼一声,阴茎下方的筋脉抽动几下,鸡巴头猛地塞进岳明辉的喉咙里,喷射的浓精几乎是灌进去的,岳明辉闷闷呛咳两声,含不住的精液顺着嘴角泵出来,狼狈地顺着喉结往下滚,堪堪被锁骨窝的凹氹盛住。
屁股里的东西也在往外抽,内射的精液顺着屁股缝缓缓往外流,精珠坠成一缕浊白的淫线从腿缝往下滴,岳明辉下意识收紧穴眼,淫线被抿断,剩下的东西被肉褶嘬了回去。
李振洋的膝盖因为站着发力有些疲,刚射过的鸡巴半垂在腿间,他在岳明辉屁股上拍了拍,坐回沙发边灌了口水缓着不应期。
岳明辉的下体一片狼藉,他自己的精液还有李振洋的东西黏糊糊地糊在会阴,胸沟还有李英超流下来的精水。
他起身往沙发那边去,李振洋抽了张纸伸手给他擦嘴擦脖子,随后才拥着他,一起半倚着躺下来。岳明辉压在李振洋身上,两人的胸脯紧贴着,彼此的汗水黏腻在一起,李振洋低头索着他的嘴唇接吻。
李振洋在家就懒得刮胡子,下巴上一层浅浅的青茬,磨蹭着岳明辉的皮肤,有些扎人。
岳明辉嫌痒,于是偷偷伸手按住李振洋的下巴颏,把指头垫在两人之间。李振洋吸着他的舌头,故意在他下巴上用力蹭了一下,岳明辉的脸立即皱了起来,李振洋看得好笑。
两人温存之际,身边投下一片阴影,李英超过来了。
岳明辉抬头一看,李英超的鸡巴又硬起来了。李振洋不比他年轻,他几乎没有技能cd。二十郎当岁,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不应期短得吓人,刚出过精的鸡巴甚至都没有疲软的势头,对着岳明辉的脸撸了几下便又硬得邦直。
李英超托着岳明辉的腋窝将他捞起来,分开他的胯跪在李振洋身上,自己单膝压在沙发上,按着鸡巴顶着岳明辉的穴后入。
那口穴里还残留着李振洋的精液,李英超的鸡巴泡在里面有些泥泞。他皱了皱眉,掐着岳明辉的屁股,阴茎有技巧地往里顶操,同时伸手把手指顺着鸡巴操进的势头钻了半根指节进去,将穴眼扒开一点缝隙。
鸡巴猛操,穴道里头的白浆顺着插入和抽出的节奏被挤了出来,从指头撑开的缝隙里往外噗叽噗叽地冒,滴了李振洋一肚子。
李振洋骂了声操,被这小崽子古怪的独占欲整得没招,他摸了一把腹肌上的白汤,指甲一弹,像掸水一样全揩在了岳明辉脸上。
岳明辉嘴巴被溅到液体,下意识伸舌舔了下,他被李英超顶得不住往前蹿,几乎要坐在李振洋的胸腹上,鸡巴朝下垂着,龟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李振洋的胸肌。
李振洋乳头颜色很淡,浅粉色,因为性亢奋充血,硬得像小石子。
胸肌轮廓即便是躺着也没有散,李振洋盯着岳明辉打晃的阴茎看了几眼,试探地拢着自己的胸肌,裹住岳明辉前半截鸡巴,将阴茎包在胸肉里模仿着乳交的姿势上下撸动。他明显极其不熟练,也觉得怪,皱着眉较劲似的,干巴巴地像打肥皂一样搓着岳明辉的阴茎,自己还犯嘀咕。
“啧,怎么没片儿里那种风情呢。”
也就他的胸还能挤出沟来,岳明辉一低头就能看到胸沟肌肉的阴影。他的性器完全勃起了,涨得厉害,一方面是后面李英超一直顶着前列腺猛干,另一方面是洋洋给他乳交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岳明辉平时不显,但骨子里还是存有人类本源的征服欲的,从他以前爱玩机车也能看出点端倪。
而李振洋,脾气傲,好面儿,如今放下身段,用乳交这种带有“被”侵犯意味的形式取悦他,这种精神层面的爽感让岳明辉头皮一阵阵发麻。
李振洋问他:“爽吧?给哥哥说点好听的。”
“洋洋儿……哼嗯、宝贝——”
岳明辉显然快爽昏了头,他动情地呻吟着,如今被哄得什么荤话都能说出来了。
李振洋尤不满足,抬手在胸口的鸡巴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刚想接话,后面的李英超贴了上来。
他牙尖咬着岳明辉的耳垂厮磨,舌头顺着耳廓的软骨舔进耳窝里,黏糊糊的声音搔刮着岳明辉的听觉,李英超贴着他的耳朵呵气,撒娇。
“那我呢?”
“宝宝、你是我的宝宝……”
李英超不语,慢吞吞地做势要将鸡巴往外抽,岳明辉正到爽的时候,急切地抬着屁股向后追着阴茎吃,却被李英超掐着腰止住了。
“再想想。”
岳明辉茫然地回头,小狼崽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不听到满意的答案就不罢休。
“乖宝、崽崽,小超儿——你别闹我了。”
岳明辉乱叫一通,一手主动掰开屁股露出被干出一个小洞的肉眼儿,脂红的肉褶湿漉漉的,李英超晃着腰,龟头堵在穴口一截浅浅地磨,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岳明辉和自己的羞耻心僵持了片刻,肉眼可见地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难以启齿地、磕磕巴巴地哼了一声:“小、老公。”
李英超笑了一下,低头吻上岳明辉的嘴唇,那根鸡巴终于如愿再度凿进了他的身体里,龟头狠狠地碾过性腺,岳明辉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扶着李振洋的肩膀差点瘫软下来。
“骚货。”
李振洋看着二人在自己身上激烈地交媾,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半勃的鸡巴彻底硬了。
他半坐起来,伸手环住岳明辉的身体,从前面左右握住那两瓣屁股,向外分到最开。
李英超和他对视一眼,操穴的动作不情不愿地缓了下来
圆钝饱满的头部抵住了肉眼的边缘,收缩的肌体微微颤抖,抗拒着过激的侵犯。他用指头从下面拨开一道窄缝,上面顶着李英超的鸡巴,沉着腰施力。
李振洋的鸡巴挤进来的时候,三人都皱着眉咬牙在忍。
岳明辉是真怕了,整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靠在两人怀中间动都不敢动。大小李则是被他紧致的穴腔绞得鸡巴发痛,一边要尽量放轻动作怕真给岳明辉弄伤了,一边还要忍受着和对方鸡巴肉贴肉的古怪触感。
李振洋两手撑着穴眼往外掰开,那圈肉褶被两根鸡巴塞到了极限,表层的皮肤都撑得发白,他慢慢把鸡巴往里面顶,冠状物圆滑的弧面艰难地陷入软肉中,穴膜包裹着鸡巴深红色的体表。
他抽着气哄着岳明辉:“好姐姐,你快把我鸡巴夹断了……放松点儿,哪能真伤了你。”
紧胀的穴眼努力放松,岳明辉的胸脯被一人一边瓜分,李振洋吃着他一边的奶,李英超抓着另一边的胸,指头陷进柔软的胸乳,舌面和指腹一同刮碾刺激着乳头。他们通力调动着岳明辉身体的敏感处,分担后穴过分负担的性刺激。
李英超皱着眉,感受到李振洋的鸡巴紧贴着他的阴茎塞进来了大半,挤得鸡巴有点窒息,他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儿,那么磨叽。”
李振洋没搭理他,捋了一把岳明辉阴茎上的精水当润滑,挺着鸡巴慢吞吞地往里探。
岳明辉伸手去摸李英超的头,那头金发被漂得发质有些粗糙,李英超把脑袋往他肩窝里送,眉毛下撇,故意做出那副可怜的小狗样享受岳明辉的爱抚,谁知头皮猛地一疼。
“你他妈急什么?”岳明辉嘴唇都快啃烂了,拽着李英超的头发恶狠狠地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泄愤道:“不是往你屁股里塞两根炮。”
李英超讪讪地瘪了瘪嘴,哼了两声小幅度地动了动腰,鸡巴在穴里溢出的先走液被带出一部分,帮助另一根后来者润滑。
嘴上这么说,岳明辉还是配合地咬牙往下坐,两根鸡巴终于完全地、满当当地被他吞吃入腹。岳明辉抽着冷气,捂着肚皮隔着皮肉感受体内硬邦邦的玩意儿,它们紧密地贴在一处,屁眼收紧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李英超猛地往前一顶,接着力道又深入了几分,粗壮的头部举步维艰,两根鸡巴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勃起的青筋操着岳明辉敏感高热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穴眼被撑得椭圆,紧紧地锢在柱身上没有一丝缝隙,它像一口贪食的嘴,不断吞咽着过量的馈赠,一根抽出时带起的水沫立刻被另一根贯入时抹平。
鸡巴抽出的半截在昏暗的氛围灯下泛着情动的光泽,肉体的摩擦让体温不断攀升,穴肉被拓得更加柔软,几乎要融化在无休止的挤压中。
脂红的淫穴含着鸡巴费劲地吞吐,那两根实在太大了,每入深一寸都几乎要将肉甬胀破一般,湿淋淋的阴茎交替抽出插入,带出大量的精水飞溅。
李振洋埋在岳明辉胸前噙着乳头吃奶,岳明辉抱着他的脖子,被干得几乎跪不住,嘴里的呻吟从隐忍逐渐到难以自控,他脑袋向后倚在李英超肩膀上,汗水沿着额头绷起的青筋将头发浸得湿漉漉的。
屁股被操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挤压中变成乳白色的浆液,顺着穴眼边缘滴落,肉穴在情热中发着抖,像被强行撑开花苞的红月季。
李英超伸手向下摸了一下,岳明辉肚脐下方的区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肚皮深处藏匿的欲巢几乎被这两个蛮横的土匪开发到了极致,如今哪怕只虚虚在那处搔刮几下,肌肉就应激似的痉挛收缩。
那两根鸡巴较劲一样,一下比一下顶得深,李振洋一边笑一边哼出轻佻的鼻音,问他:“哪个吃得更爽啊姐姐?”
岳明辉被操得眼睛翻白,他覆在李英超的手上,手掌交叠着捂住肚皮,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显出一道格外不和谐的印子,鸡巴交错深肏,打桩器一样把肚皮顶出一个起伏的肉包。
两根性器塞在一起时,便能觉出它们微妙的不同,李英超的龟头圆一些,微微上翘的弧度顶得岳明辉几于呕吐,李振洋龟头更尖,肉冠的棱子很突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像带着倒钩。
李振洋只是床上的调情之语,但他被操融的脑子笨笨的,最后一丝余力还在试图努力品鉴哪根鸡巴表现更优异。
李振洋迟迟没听到回答,于是故意在交替插入时猛地挺身,鸡巴头几乎贯进了结肠的深度,引得岳明辉一声低哑的惊叫。
“姐姐——说话,嗯?”
李英超的脸红得有些痴态,他看着岳明辉抖擞摇摆的头发,鼻尖贴在他的后脑深深吸了口,咬着他的头发,也跟着一声迭着一声地轻喊他:“妈妈、妈妈……”
岳明辉被喊得猛地一哆嗦,整个人都红了,耻得像被蒸熟的唐僧,被两个蜘蛛精的情网层层裹缠,陷入盘丝洞里不得脱身。
他像被操痴了的肉具,伸舌舔着李英超的眼皮,又在李振洋的脑袋拱过来时包容地亲吻他的鼻尖,嘴里喃喃着回应:“都…都喜欢——好喜欢……超儿,洋洋……”
他们应该把他的身体变成一个容器,纳入他们的一切。
李英超锢着他的腰杆,李振洋托着他的屁股,他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力度也愈发猛烈,以一种暴力的姿态并驾齐驱,硬生生将逼仄的穴道拓宽,将肉壁每一分的弹性都压榨到了极致,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强烈的吸附感,鸡巴和肉甬之间几乎打出了一层油膜,肉体交媾撞击发出放荡激烈的声响。
岳明辉半张着嘴巴,吐息又长又黏,随着肏干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渗出低吟,他的屁股几乎没了知觉,只有体内最深处的快感像叠码一样倍数级地向上累计,心脏跳得飞快,耳边只有三人被无限放大的喘息和剧烈的水声,终于在阈值岌岌可危的临界——两根勃胀的性器同时抵达至最深处,岳明辉的呼吸猛地一窒。
李英超的小臂从后扼住他的喉颈,低头与他深深地接吻,李振洋掐着他的乳根,仰头张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与此同时,浓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地灌入穴道,然而里面已经被两根鸠占鹊巢的东西填满,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供它们温存,只能像被灌浆的泡芙口一样难堪重负地漏出,顺着肉体的缝隙往外淌。
岳明辉耳边的嗡鸣持续了近半分钟,他的四肢都是软的,第一次体会到类似濒死的感觉。
李振洋松开了牙齿,黑洞的边缘叠下一个又深又圆的小小星系,表层皮肤陷进肌理,透出血锈似的红。
他的鸡巴动了动,往外抽出时,精浆沿着青筋起伏的曲线,汇聚成股流到鸡巴的根部,在小腹聚出一小片黏糊糊的精池。
李英超感受到岳明辉的脱力,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嘴唇。他的鸡巴几乎是从岳明辉屁股里滑出来的,他掰开岳明辉的大腿看了看,那里被操得穴眼外翻,漏风的洞眼一时之间难以回弹,乱七八糟的精水兜不住,顺着会阴汩汩地往下流。
李英超托着岳明辉的身体,和他一并挤着躺倒在沙发上,得亏当初沙发买得够大,三人像夹心三明治一样将岳明辉夹在中间,局促地紧紧挤在一起。
李英超贴着岳明辉的背,李振洋展开手臂,将岳明辉连带着李英超一起拥起来,他蹭着岳明辉的头发,小声说:“对不起,老岳。”
岳明辉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哑声问:“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因为嫉妒搞砸了一切,对不起因为恶意刺激李英超造成了今晚的局面,对不起没有顾及岳明辉的感受。对不起到现在都没有好好告诉他的老岳,他的嫉妒和怨恨是因为爱。
李振洋把脸埋在岳明辉颈窝里,他什么都没说,但岳明辉什么都理解。
岳明辉叹了口气,伸手将两人揽住。
爱这个字总是很难从岳明辉嘴巴里找到出口,他拥抱着两个弟弟,亲亲李英超的脑袋,摸摸李振洋的脸,只是说你们对我很重要。
李英超明白。李振洋也明白。
他们三人像一团纠缠打结的毛线,谁和谁都没办法找到一个明确的首尾,只能在彼此较劲中越缠越紧,直到变成一个永远无解的死扣——除非用剪刀将他们生生剪开,否则在往后漫长的半生里,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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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辉不是个滥情的人。
只是他的左右心房刚好有两个位置,他的身边又刚好有两个人。
这是天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