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11
Words:
3,253
Chapters:
1/1
Kudos:
38
Bookmarks:
2
Hits:
549

下鼠的玩弄方法

Summary:

纯小头产物,宗旨是尹起昊玩崔智雄。
龟头责/吞精
*部分台词灵感来自皮厕投稿19417

Work Text:

崔智雄想,他当初就不该在庆功宴上喝酒的。

这个念头从他第一次在尹起昊身边醒来时就有了,后来又在同样情境里反复想起,可耻的是,他竟也慢慢被这样的状态腐蚀,同尹起昊,他的上司,睡到一起,并发展出稳定的不正当关系。

尹起昊在会议结束时,用皮鞋的鞋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脚。崔智雄合上电脑的手瞬间僵住,他明白对方的暗示,却不敢抬头,周围的人都还在收拾文件没离开,一双双眼睛仍然梭巡着,也许只要有人弯下身捡一支笔,就能发现桌下的苟且。崔智雄耳尖慢慢红起来,于是他再次开始忏悔自己酒后乱性的事,这是他的习惯了,将注意力转嫁到对自己第一次犯错的告悔上,以度过煎熬的当下。

大概自己真的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崔智雄盯着桌面。尹起昊就坐在他的右手边,会议室中间的位置。很像庆功宴那天晚上,他是最后一个留下来的,项目压力太重以至于他整个人一直以来像一块压缩的弹簧,骤然松开,崔智雄沉默地一杯又一杯红酒倒进食管,他喝过了量,迷蒙不清趴在桌子上,尹起昊不知为何出现在那里,恰好坐在了右边,伸手捏住他的脸,抬起来,玩味地端详。

还认得我是谁吗?尹起昊没理会他下意识躲开身体接触的动作,反而在暧昧的距离里追问,逼着崔智雄念出他的名字。

崔智雄断片了,但他后来推断,当时一定没说好话,否则也不会第二天早晨醒来看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而尹起昊赤身裸体坐在他胯上,笑眯眯对他说这是作为你昨晚说的话的惩罚。毕竟尹起昊的确是个空降的、行事作风和他不同、甚至还因外籍身份被提拔职级压他一头的,他最看不爽的那个人。鬼使神差和尹起昊接吻,让尹起昊给他口交,任由尹起昊捏着丰满的乳肉塞进他的口中,将精液抹在尹起昊的脸上、射进尹起昊的肚子里,这些也不是他断片时发生的,而是醒酒后的事。追究起来,自己又算什么正人君子呢?

但人总要有最基本的羞耻心吧。他认为保持秘密的身体关系应当是一种共识,可当尹起昊的鞋尖顺着他的脚踝蹭到小腿,不轻不重地踩着继续往上,同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时的谈笑在他听来仿佛变成刺耳的嘲讽,崔智雄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站起来,椅子擦过地板发出的尖锐的响声立刻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尹起昊也装作惊讶,捂上嘴巴看过来,眼睛却里没有一丝歉意。

崔智雄感到一阵被戏耍的羞愤。他脸色不虞,低着头,拿起文件和电脑就匆匆走了出去。

 

尹起昊本以为智雄只是一时的情绪,直到在茶水间碰到,他凑过去小声提出今晚去家里的计划,却没得到崔智雄的任何回应,他才意识到他今天不止是一时的尴尬。

所以他选择派秘书盯着崔智雄。果然,在大部分人都下班之后,崔智雄办公室的灯才灭。他踩着点,顺利将人拦截在电梯口,看着崔智雄拒绝沟通的表情,尹起昊在暗处翻了个不易察觉的白眼,反手将崔智雄拉进楼梯间。

“生气了?”

尹起昊靠在门上,堵住了他逃走的机会。

崔智雄别开眼睛,沉默许久。但这对尹起昊没用,他一向是话不说清楚就不结束的性格,僵持不下,崔智雄只好不情愿地开口:“下次可以不要在会议室这样吗。”

“原来是真的啊?”尹起昊一下笑了,笑得刺眼,没半点歉意,反而倾身过去,崔智雄仿佛预料到什么似的,一偏头,躲开他的嘴唇。

但尹起昊还是不依不饶追过来,舌尖柔媚地撬开牙关,崔智雄的舌头很小,被他轻佻地勾住后再也无法反抗。像蛇信子裹上来,崔智雄很快呼吸乱成一团,有口水从缠吻的嘴角一点点溢出。

这里可是公司楼道啊。半醒之间他想推开尹起昊,可尹起昊却解开扣子,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头上。指腹下是温热的,挺翘的触感,在崔智雄脸红愣神的间隙,尹起昊的手掌已经覆上他腹部以下微微鼓起的部分,隔着布料色情地按揉;手指自拉链开口处进去,摸到渗出液体的头部刻意挑拨。

“现在是下班时间,没有人会来这里的。”

没理会崔智雄的推拒,尹起昊说完就在地板上跪坐下来,张嘴含住他半勃的阴茎。用涎水充分地润滑,直至舔到根部也布满滑腻的水光,尹起昊的技巧高超,口腔里的软肉比市面上所有的飞机杯夹层都要更会讨人欢心,崔智雄没多久便受不了,抓住他的头发想往后扯,他却靠得更近,整根吞进去再退出一半,将舌尖抵在那个敏感的小孔处嘬吸,反复几次,终于让崔智雄压着喘息射在他湿红的舌面上。

他咽下精液的时候,智雄的表情并不好看。而尹起昊很满意,他扯下束缚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本打算扔到一边,但望向还在射精不应期的智雄,他又想到什么,于是笑眯眯地拉住想要离开的人。

 

尹起昊搭配时装的领带,随着楼道微弱的照明,针织面料摩擦时上面的罗纹反射出浅淡的光泽。这样漂亮的领带,此时被握住两端,来回拉扯,纹理压着崔智雄胀红的性器摩擦,在它的拥有者手下完全沦为一件服务于性爱的情趣用品,也是捉弄他人欲望的刑具。

崔智雄后悔听信尹起昊那套“没带安全套所以只是简单做点别的很快放他走”的说辞,诡异的触感把每一秒钟都扯成一团没有尽头的纱线,令他的所有呼吸、所有痛的痒的都聚集在一处,茎身前端因过度的刺激分泌出透明的体液。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刚刚射过一轮,现在什么也出不来,只有泪腺里能涌出一点生理性的眼泪。

这种情况掉眼泪是太羞耻的事,崔智雄不想流泪,可是尹起昊快把他逼死了,逼到崩溃了。好恨啊,完全是在折腾他,之前什么都要和他争,还总是赢,现在在楼道里拉着他做这种事,把他也玩了,凭什么,凭什么一切都如这个人所愿呢。

尹起昊拉扯领带折磨他的频率简直要疯了,崔智雄脸上憋红了一圈,泪水憋到眼眶发酸,他又拉不下脸来说点什么,服软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力气推开,就只能拧着衣角,空气都被他吸得断断续续,好像肺不会用了,露出一种可笑的脆弱。

尹起昊却突然觉得,好可爱。

现在,他的控制权前所未有地膨胀了,他很满意,不仅仅自己是上位者,前辈、上司这样的身份,还同时在最脆弱的地方掌控了崔智雄。不会放过智雄的,可看着他那样子也想把他抱在胸口安慰,因为他的痛苦和脆弱极具观赏性,让人想彻底踩碎。崔智雄强忍着眼泪的表情叫尹起昊母性泛滥,他上挑的眼睛眯起来,笑得很温柔,声音也很温柔;循循善诱,但绝不是为了让对方得到解脱。

“叫妈妈。”

崔智雄一下呼吸都停了。不可置信的样子,耳廓的颜色很快红得吓人,他真的希望自己此刻可以是个听障人士,听不懂尹起昊要他说什么,太乱来、光是听见就觉得过分,他不要叫这个称呼,尹起昊怎么能这么羞辱他,他后悔答应做这个了,他不要,不要叫。

但是尹起昊怎么可能放过他呢?尹起昊是最恶劣的那种人了,看到崔智雄的耻状只会变本加厉,所以接下来他也没有因为崔智雄摇头就停手,而是把手中的领带翻过去,慢慢将有排列凸起缝线的那一面贴在崔智雄的性器顶端,用粗糙的缝线压着龟头最敏感的上半部分来回摩擦,比起之前还增加了来回拉扯的速度。崔智雄想挣扎又被他弄得无力,几乎是在理智散掉的边缘,脆弱的阴茎被玩得发红发肿,尖锐的快感自脊柱攀沿至全身,那领带的触感仿佛一根弓弦绷紧在他的咽喉,使他变成了尹起昊尽在掌控的猎物。

眼泪也不时宜的暴露了他的弱点,崔智雄喘都喘不动了,尹起昊还装得很无辜的,给他擦掉眼角蓄起来的水,问他,“干嘛哭啊智雄?我又不是在欺负你。”而后手上的动作又更快,故意作弄,不管崔智雄看起来如何抗拒。

“你叫的话我就放过你,叫吧?”

崔智雄羞耻地回以沉默,艰难抵抗着。

尹起昊捏住他瘦削的下巴吻上去,舌信舔湿他忍得太辛苦而用力咬下的齿痕,崔智雄被他的舌头裹挟,呜呜嗯嗯地发出软弱的喉音。他甚至觉得好像要被尹起昊吃掉了,厚而饱满的嘴唇,刚才还贴着他的性器挑拨,现在却不停说着他不想面对的话。

见他负隅顽抗,尹起昊手上的速度忽然加快,崔智雄眉心痛苦地皱起来,在这种折磨里艰难到达了临界点,小声喘着,正当他以为终于可以射精时,尹起昊又立刻停了动作。他被不上不下悬吊在那里。

这下崔智雄才是真的要崩溃了。他咬着牙关咽下忍不住要溢出来的呻吟,拼命地忍受那种难以按耐的感觉,尹起昊却在他缓过神时故技重施,再一次加快动作,而后在他要到之前停住。好几次之后,崔智雄的眼泪彻底止不住,安静而汹涌地流下来。说话也带上明显的哭腔。

“尹起昊,你别弄我了好吗?”

难得被这样弱势地请求,尹起昊惊觉自己大约真有点玩脱了,看着崔智雄哭到泛红的薄薄的眼皮,一副再玩几次就要碎掉的样子,他也动了恻隐之心,不过,还是想再逗一下。

“那换一个,说喜欢我。”

总不能喜欢都没有吧?和他一起共事、做爱这么久,说两句喜欢又不难。尹起昊慢悠悠地抓着领带继续玩起来。

崔智雄闭上眼睛,颤抖地喘息,表情屈辱。

“喜欢你,尹起昊。”

不论真假,听到一向不善表达情感的崔智雄说这种话,实在很受用。尹起昊终于满意了,他揉了揉崔智雄可怜的阴茎,再次俯下身含在嘴里。手隔着领带包裹柱身,略微蹭了几下,崔智雄就立刻僵住,小腹剧烈起伏,后闷声射了出来。乳白色精液溅到尹起昊的嘴唇鼻尖,而他只是简单擦拭,起身整理好衣服,在离开之前,捏着崔智雄的脸,像亲一个喜爱的宠物或玩具那样,随意亲了一下。

“别生气了,要喜欢我啊,对我好一点,知道吗?”

 

讨厌你。

崔智雄想,当初就不该在庆功宴上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