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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多磨,坏事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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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的确确是在揣摩着海因里希的意愿行事,到了这地步,干脆就顺遂他的心意来吧,既然基本上没有可能离开科摩罗,而可预见的未来笼罩在一片黯淡之中,现下的死里逃生反倒是唯一一件叫人心情不错的好事了。为了不留下遗憾,你愿意做点什么。像往常一样,海因里希对你的性暗示心领神会,随后不出所料地表现出了抗拒的态度:

 

“就……就在这里吗?”

 

他东张西望起来。你们所处的位置只是这座黑暗之城底部的一个角落,漆黑的天幕下,一座座边缘尖锐、形状不规则的浮空小岛通过桥梁相连,延伸至四面八方。目力所及的深处,只有无尽的虚空跟其代表色:深不见底的黑暗。海因里希的视线又转回来,深坑,你们的临时根据地,暂且还没有被邪恶的黑暗灵族踏足。鉴于这儿曾经是奴隶角斗士们的营地兼训练场,处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生活痕迹。被褥随意地铺在地面上,被汗水跟脏污浸透几乎干结,装满杂物的深色箱子堆在一边,上面印有的低哥特语标识可怜地提醒着人们他们和帝国间残留的联系只剩这些被异形顺手掳来的,毫无作用的破烂,因此涂料被小刀刻了脏话,象征纯洁的骷髅头两眼之间不翼而飞,看得出来,不论是谁干的,此人耐心都十分充足,他把山根处的油漆整个刮了下来。于是,骷髅黑洞洞的眼窝跟鼻骨连成一片,你追随海因里希的视线看了半天,发现你们在看一个落魄艺术家创造出的鸡巴。

 

海因里希收回目光,他看向你,皱着眉头苦笑起来。“我觉得,像这样的环境可能不太适合一位领主舰长……”他犹疑地顿了顿,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叹息,这使得你们两个人都沉默下去,竖起耳朵,等待事态进一步的发展。四下再度安静,火盆静静燃烧着,垂死者急促的喘息混杂在远方角斗士们训练的叫喊声中,听不到了。

 

“临终前的最后一口气。大概是深坑里的哪个乞丐刚刚死了。”你解释说。这是你的推测。你不知道他的听觉是否在灵能加持下变得更加灵敏,海因里希点点头,似乎对此不太关心,他回到了你们刚刚的话题。

 

“所以,我想还是算了吧……唉,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安静一点,不要再吵了。这里已经够差的了。四面透风,又脏,又臭,而且还冷,瞧,这么宽敞的一片地方,甚至连个躲避也没有,别人想看就能看……一位尊贵的行商浪人怎么能遭这个罪?”他垂下眼睛,慢悠悠地说道。审讯官的音调扬得高高的,像是在演戏,声音却虚弱无力,比起反对,说的这么一长串话听起来倒更像是试探,仿佛等着人去反驳他。

 

“都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在这做又怎么样呢?莫非,是审判庭的贵宾比较讲究吧?”你本意只是想开个玩笑,逗一逗他。

 

海因里希立刻抬起眼睛,“我只是担心你会讨厌这里的环境,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急匆匆地辩解道,片刻过后,审讯官靠拢过来,在他走到你身后之前,你瞥见男人脸上露出了喜不自胜的表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发现实在是叫人火冒三丈。然而他已经开始脱你的胸甲和臂甲了,海因里希把它们拆下来扔到边上,萦绕在你们周身的静默突然显得很诡异,好在你有时间思考这种感受的来由,用了几秒钟,你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压根就没有心思做爱。在科摩罗经历的一系列遭遇摧残了你的躯壳跟灵魂,你肉体上的创伤被血伶人治愈,但精神上的不安、畏惧、绝望、怨恨跟愤怒一时半会无法消除。其实,只要还留在科摩罗,这些情绪就永远不会消散,当你要做些求生所迫的事情,比方说举起爆矢枪扫射,用拳头猛击某人的太阳穴,它们不会来打扰你,说不定还打算化作肾上腺素帮个小忙;而一旦你要拐进那些休闲娱乐的歪路上头去,它们马上跳出来从中作梗,提醒你你还有要事未了,绝不会放人安心享受。

 

你缺乏性欲,至少这会儿没有。糟糕的是,海因里希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期待……他解除了你的武装,又弯腰把地上那堆犹如上过黑浆一般的铺盖拖到目的地,做完这一切以后,他站在那儿,望着它蹙起了眉头。也许有朝一日你会告诉他,他专注的模样很迷人,可一想到他躲着你偷笑,你又失去了表达的欲望。海因里希把自己的肩甲也卸了下来,他不紧不慢地解下披风,将这块红布内部朝上铺在褥子上。他牵着你的手,在那堆高高的集装箱及画着的生殖器下头坐下了。

 

正对面火盆中的火焰跃动着,地面、角斗士们装东西的麻袋、黑暗灵族丢弃的箱子同你们的衣衫都被火光染成了红色。火盆上方,科摩罗的天空被热浪扭曲成一道道的,烟尘微末随着热气徐徐往上升去。火焰温暖了人的身子,海因里希温暖了你的手,他抓着你的手轻轻挤压,你多希望这静谧的一刻能再维持一会儿,随后,窸窸窣窣的移动声传来,海因里希挨过来,紧贴着你,你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独有的气味,那也可能是汗水干了的味道:火焰的烘烤放大了人的体味。

 

“你不觉得有点热吗?”海因里希问道。听他的意思,是想脱你衣服了。而你甚至不敢低头对着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在深坑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又找不到地方清洁,你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已经臭了。本来,科摩罗的底层就浸泡在血腥、尸臭、呕吐物、内脏与有毒气体的芬芳中,人的体臭充其量算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档了,过去海因里希在前头冲锋陷阵,他流的热汗混着血发酵后的气味也不是没闻过,但你们也从来没有好一段时间都洗不了澡的情况——在这找口能喝的水都难。行商浪人的包袱跟情人的包袱沉的要命——一个女人,尤其是作为一个高贵的女人,按道理说是香喷喷的,起码不应该是臭的,底线摆在那,在亲密接触中臭得像一头豢养格洛克斯兽更是万万不可……一想到你的下面跟海因里希的下面会有什么味道,你顿时忍俊不禁。这侧脸莞尔的弧度在你的恋人眼里象征着默许,海因里希殷勤地帮你脱起外衣来,好一个热心肠的绅士,他托住你的屁股,把大衣下摆拉出来。

 

他的手指在那一动不动地停了几秒,见你没有别的表示,海因里希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也觉得热。你不介意我把上衣脱掉吧?”

 

你转过头盯着他。是的,这位审判庭的绅士到现在也没有对你身上熏人的气味提出什么意见,你打心底感激他为你保留的体面。只可惜善意往往不是相互的,付出与回报常常也不能做到对等,从这种近距离看海因里希,又处在光照充足的景况下,很难不被他脸上的褶子吸引,特别是当他谨慎地微笑着的时候便更是如此,每一道细小的皱纹都泛着油光,看来就连科摩罗也无法抑制皮脂腺的活跃,你默默想着,他的头发塌陷了,紧贴着头皮,下巴上也长了些没来得及刮的胡子,它们已经长到乱糟糟东倒西歪的状态了。料想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明亮的火焰把你们各自照得老了二十岁。这对老夫老妻坐在一块,其中一个急着进入今晚的正题,尽管他不得不控制好自己,避免在任意一个搞砸了的环节惹得对方说不;一个心不在焉地胡思乱想着,仿佛思考有助于逃离当下的窘境,或至少拖延其到来。

 

你们的视线交汇了。

 

“容我说在前头,你可能会惊讶,但是,作为生物系灵能者,我的身材也许并不是你见过最好的那一类,”海因里希说,与此同时他脱起了衣服,男人鼓凸的肌肉在移动中变换着形状,拉伸,舒展,挤压在一起,随后又分开,把另一双眼睛死死黏在上面,他一边脱一边解释道,“我没有用灵能塑形我的身体,也不像有的人,往皮肤下面塞许多植入物以求美观,所以它保留了自然的状态,虽说我不确定你喜不喜欢。”

 

“为什么这么做呢?”你随口问道,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的乳头。他的乳晕是棕色的一个小块,乳头小小的,颜色最深……你望着光滑地面上的一个小坑,想着。

 

“在战斗中我也需要使用这些肌肉,我不是什么养尊处优,需要显摆的贵族,”他轻笑了一声,“至少如今再也不是了。加上灵能可以帮助我爆发力量和修复它们,从实用性考虑,没有必要为了外观追求过多植入物或者使用灵能塑形,”海因里希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显然他也注意到了地上的那个坑,“它们不太好看,我清楚这一点。”

 

“好看!”你喊道,迅速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看起了海因里希。海因里希似乎鼓励地笑着,他稍微退了一点,往后倚在箱子上,欢迎你用目光把他赤裸的上身看个遍,那是奸计得逞的笑容也说不定,你心想,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沿着你的人中往下流,路过嘴唇,最后滴在他的披风上。海因里希被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擦你脸上的血,“科摩罗太干燥了,火盆又太热。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好了。”他说完以后,你的鼻血果真不怎么流了。你在脱下的大衣里头找到手帕,把脸跟他的手擦干净。

 

他让你往后靠在他怀里。“要休息吗?”海因里希问。显然,“要”绝不是他期望的答案。你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有点热。”话音未落你就后悔了,贴心的恋人听闻此言,即刻为你宽衣解带,你的无袖衬衫——你上半身最后的一层防护顿时离你而去。不同于海因里希,他的身材好到足够他在你面前明贬实褒,你自己带着疤痕的身体实在是乏善可陈。你僵硬地半躺着,被他的胳臂栓在腰间,哪儿都去不了,只得模仿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偏偏海因里希落下的目光宛如有了实体一般流连忘返,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你的乳头生理性地挺立,而你的后背也被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抵住了;海因里希再也无法忍耐,他的手在你的皮肤间游曳,他轻柔的触碰挠得人奇痒无比,你忍不住在他身上扭动起来,如此一来,遭殃的成了某根棍状物。

 

审讯官被你蹭得欲火中烧,此刻,他只想扒了裤子提枪直入,不过,对行商浪人跟伴侣意愿的尊重迫使他开口问了:“我想……可以吗?”像一头垂涎欲滴、极力勉强自己不扑向一块肥肉的家犬,审讯官的恳求发着抖,他贴在你耳边低声说,“不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毫无怨言……”这个口是心非的混账嘴上这么说,指尖却绕着你的乳头摩挲,仿佛毕生使命就是维持那两颗肉球的坚挺,“行行好,别再折磨我了,果断一点,我是你的,随你处置,”他讲话的热气喷在你的耳朵里,海因里希的手渐渐往下滑,“只消一个字,我马上照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吧……”他抚摸着你的小腹,指甲仍在刮蹭你的乳头,甚至叫你疑心他是不是想挤出一点奶来喝。性唤起姗姗来迟,你的小穴开始渴望爱抚。这种渴望持续到你凝神一看,发现纵使海因里希非常小心,下手的力度很轻,他仍在你身上搓了不少泥下来,黑色的角质粘在你的皮肤跟他的手指上:温暖的火盆及情热带来的汗水跟数日没洗澡相结合,孵化出的结果几乎令你当场昏厥。你的性欲消失了。你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海因里希的鸡巴仍在你屁股后头越来越热,正如海因里希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此刻你内心的绝望。巨大的崩溃过后,随之到来的是死一样的平静,现在,无论再发生什么,你想你都不会感到惊讶了。然而,也有个道理是说,凡事都不要讲太满。

 

“来吧,反正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你听见自己说,这番只为自我说服的话提醒着能在科摩罗重逢已实属不易,除此之外,还能满足海因里希的心愿,他的快乐系于你身,你决心扮演好一个合格性伴侣,跟合法灵能者正好组成配对。你整个人悬空了一瞬,随后就在他边上坐好了,海因里希把你从他身上扒了下来,放摆件似地搁到褥子上。他摘了靴子,站起来脱裤子,等待已久的小海因里希弹跳到半空中。像所有那些即将被行刺的倒霉蛋一样,你观察起了很快就要进入你体内的凶器:跟你随身匕首的刀身差不多长,宽度也差不多,当然,膨起的龟头还要再大一点。每一个女人看见这一幕都免不了会思考类似的问题,你也不例外——被刀捅一下只需疼那么一瞬,然后就可以去止血上药了,但是被这么大的鸡巴一直捅,那可不知道要痛多久。说到底,在准备不充足的条件下,对女性而言,性交就是一件利人损己的事,可对面不是深坑里随便哪个杂种,也不是你过去遇到的各路混蛋,是海因里希,一个看着憔悴冷酷,实则温柔热心的人,而且现在打退堂鼓拒绝他实在是太残忍了,你狠不下心做出这种事。海因里希因你的打量羞涩地笑了,他害羞的微笑同拘谨时的微笑相似,都会垂下眼睛抿起嘴唇,但前者会让他的身子轻微发颤,像是感觉到冷却依旧钟情于那股凉意。是他站在那里不动,你才得以发觉这点。这是今晚你第一次看见他害羞。

 

“需要我的帮助吗?”他问,他喉结的滚动很明显。

 

你脱着裤子,海因里希坐下了,他饥渴的眼神咬着你的一举一动,最终停在你两腿间的草丛中。小穴是湿的,它曾短暂地兴奋过。你自己探寻的指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一端连着阴唇,黏液在火光下闪烁;海因里希直接扑上来,把你压在身下,他亲了几下你的脸颊,起初他还很温柔,很快,他的双唇就只是不停地落下去又抬起来,变换着落下的位置,他热情的吻不再控制力度。这具温暖身体的重压几乎让你难以呼吸,你没有推开他,而是主动张开腿,给他的阴茎一个去处。被大腿柔软的脂肪夹住,海因里希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从你身上起来,托起你的腿弯把你的大腿分开,你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又湿又热的东西已经顶在了入口处。

 

“准备好,放松。”审讯官只说了这么几个字。在科摩罗他可是要比平时大胆许多呢,压抑太过的欲望得到给养,转瞬便得寸进尺,它战胜了他长久以来甘愿或不得已表现出的温柔。他往里冲了一寸,就立即被因突如其来的拉伸而疼痛收缩的阴道卡住了,你叫了一声,任谁都能听出这声低吟绝不是出自欢乐。海因里希停下了,但他没有拔出来。他轻声呼唤着你的名字,求你放松一点,不要抗拒他,在逐渐习惯的剧痛中,你一下子怀疑起他前任情人的真假,他真的有做过爱吗,不然如何解释这差得要命的床上技巧,你的疑问没有说出口,审讯官倒是回答了,“我知道应该先用手指扩张一下,但我觉得我的手太脏了……”你的生殖器难道就干净吗,你真是想质问回去,但你太疼了,光是喘息就让你很难受了,更别提还有半个龟头塞在里面。

 

“没事,”你咬着牙说,“你可以继续,但是得慢一点。”如今这场性爱在你心中已彻底演变成了自我惩罚,你逗弄审讯官那么多次,早该想到会有今天。他的笨拙和他的年龄不相适配,羞涩也是。一根长在品行尚可男人身上的鸡巴就是有此魔力,用不上灵能便能让人自己催眠自己。干嘛不用你的生物灵能呢?没有什么办法缩小你的阴茎或者让我湿成加努斯的汪洋吗?你忍不住想问,然后想起来他之前为了疗伤似乎耗尽了力气。

 

一切都说得通了,像过去一样,被剩饭臭水淋一身灭火;走到哪里恐怖袭击就跟到哪里;属地不是被亚空间腐化,就是在密谋叛乱;想跟爱人做一次爱,结果痛得像是在把刚出生的婴儿塞回子宫里,他的鸡巴太他妈大了,不是最大的,对你来说还是大了,而且他好像是个缺乏经验的处男——你只是运气不好,比较倒霉罢了,更倒霉的人也多的是,比方说你的前任西奥多拉,死都已经死了,灵魂可能也成了某个恶魔的玩具。你胡思乱想着转移注意力,这样海因里希一点点往里进的时候疼痛就会减轻一点。审讯官实在是有一手,不用灵能照样恐怖如斯,加上从下往上看,海因里希的方脸摆着一副克制凝重的神情,你都快把自己逗笑了。

 

人类的第五十个千年结束时,海因里希似乎总算进到了底。反正他好像不打算继续深入了,你也不知道他的性器是不是全部插进来了。他跟你连成一体,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半跪着。这会儿你觉得有点习惯了,不必继续拼命放松身体,阴道自然而然地紧紧包裹着他。就在这时,你们两个人都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帝皇庇佑,希望这是您的幻听。也许惨叫的人不是她。不过我会去确认一下。是啊,这个小梯子对一位星际战士来说太不便了,我去吧。保证行商浪人的安全也是我的职责,感谢您提供的信息。”说话的是阿洁塔修女。海因里希又倒下了,你们的身体叠在一起,还有一块从集装箱上面扯下的满是灰尘的防水布。靴跟的敲击声越来越近,仿佛帝皇本人正带着雷霆之怒走来,阿洁塔在你们跟前停下了。帝皇的仁慈显灵,你忽然不疼了。阿洁塔站了一会,接着,她走了。又过了几分钟,防水布被海因里希掀开一条缝。外面只有丢得一地狼藉的衣物。他坐起来,把白布扯到一边,你被灰尘刺激得打了个喷嚏,下一秒,海因里希软化的阴茎被你喷了出来。

 

一想到刚刚经历的折磨又要再来一遍,你闭上眼睛,等待着刑具再度硬起来往里捅。不就是前功尽弃吗?你在尸堆里苏醒时可比这惨多了。临刑前的静默漫长又难捱,你悄悄把眼睛睁开一点,想偷看海因里希勃起的进度。

 

审讯官蹲在你两腿之间,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下,指向地面。你一抬起眼皮,海因里希就找上了你,他此刻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仅是瞪着异色的眼睛望着你——而一个靠得很近、全身赤裸的男人既不亲近,也不和善的神态无疑是有些吓人的,审讯官的面相平日里就略显凶恶,这时他凝固的面容更可怖了,就像马上就要对着你动起手来。你有点害怕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你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可是,你也不是故意要叫出声的呀。

 

海因里希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半晌,他主动开口了。没有抱怨,也没有威胁,同样,他也没朝你大吼。“看,你流血了啊。”他说,低头看向软掉的阴茎,上面的黏液泛着粉色,几绺红丝清晰可见。他的面色相当难看,但他依旧轻声细语。“刚刚是不是很疼?我应该停下的……帝皇啊,我只是以为……”他摇摇头,“都是我的错。我太着急了。我不是在指责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很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我……”说到最后,他的语速越来越慢,越来越不确定,声音也越来越轻。

 

他那可怖神情背后的含义总算显现出来:混合了自责的痛苦。他不是来找你讨要说法的,因为审讯官已为自己找好了罪名。

 

往上看,黑暗之城虚无的永夜占据了你的视野。坦白在不必与人对视的时候总是要容易一些,可他方才的神情已经印在了你的脑海里。

 

“那样一来,你就不得不停下了,不是吗?我知道那种感觉……那种希望在乎你的人给予你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的感觉,它可能是性,爱,权力,金钱,或者是其他我们缺乏的,”并且自从被烙下身为灵能者的污点后,你就再也无法指望任何人,你心里想着,没有说出口,此前海因里希已撕开过他的旧伤,叫他的心再淌一回血无所益处,“我也知道那种怀疑,不安,担心自己不受重视的感觉。我又是行商浪人,法律条文和世俗权力都在暗示,都在持续诱惑着我随心所欲,凡事无需考虑别人。你以为我应该尖叫,大吼,要你滚蛋,再不济,也是体面地请你停下,是不是?海因里希!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我真的想配合你做爱,让你高兴一点,忘记……哪怕是短暂地遗忘我们当下不快的处境。只要能做到这点,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你忘了吗,我在尸山上头醒来时,每走一步都像在被千刀万剐,我撑过去了。我以为这次我也能做到,但……希望这些话没有毁掉你的兴致。如果有,那我很抱歉。所以这就是答案了。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觉得有时不说比说要好一些,这种感觉,我相信你比我更能理解。”

 

海因里希在你身旁躺下了,他把你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假如刚才看他一眼,就会发现审讯官的眼里盈满了即将落下的泪水。不看他是正确的,否则他又要情不自禁地躲进那副刚强的假面背后去。“你真是……为我做得太多了,我竟然糊里糊涂地接受了它们,也没过问你的感受,我真是天底下最自私的混蛋……”他哽咽着,“对不起。我会弥补的,别害怕,我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能这样待在你身边,就已经够了。”

 

“你怎么会是自私的混账呢?海因里希贬低他自己贬低得实在太过了。”跳出此刻情至深处的氛围,此情此景属实怪异,一个纤小的身体被另一个健壮的身体牢牢缠住,年轻女人不住轻拍着男人的后背,犹如母亲安抚孩子般宽慰他,还好他只是把头埋在人家肩膀上,没有往下移,“好了,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不能全怪你。我还是在想,要是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躺在一起,而今晚我们又什么都没干,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海因里希稍微松开了你,他认真地看着你。“你是在开玩笑吧?难道你还在怀疑我想要继续伤害你吗?我当然不会遗憾,我说过,我已经知足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就不瞒你了,曾经我很多次幻想着像这样和你独处,在你的书房,你的浴池,我的住处,达戈努斯你的私人花园,还有很多我到过的地方……不要吃惊,我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我有欲望,”他有些气恼地说,像那些想表现得诚实又发觉其后果的人一样有点后悔了,“好了,总之我从没想过我们真的会产生亲密接触,更想不到会在科摩罗,某种意味上,它就好像深入地狱前的最后一曲。我是这么想当然地以为着,擅自把性爱理想化和浪漫化了,因此,我为我的愚钝跟自私付出了代价。还好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伤,多亏了阿洁塔修女,”他苦笑一声,回想起险些被抓包的情形,多少有些尴尬,“要不是她关心你,打断了我们,估计我还会傻到继续干下去。那我会记恨自己一辈子的,还好事情没有发展得更糟。这些异形渣滓以你的痛苦为乐趣,差点儿,我也同它们一样了。”

 

“能让冯·卡洛克斯大师永远记住我,也不坏,是吧?”你打趣道,海因里希瞪着你,严峻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叹息。“但你会永远记住痛苦,”他的手覆上你的脸颊,指腹掠过旧伤留下的疤痕,它已经消得快看不见了,他还是发现了它。海因里希抚摸着你的伤痕,“记得我带给你的痛苦。不,我宁愿你总能想起些好的部分。你还疼吗?”

 

“补偿?你要什么补偿?”冯·卡洛克斯大师为你的提议大吃一惊。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不疼了也不行。不,我不想做爱。我对这事没兴趣了。不要做这种保证。我不会放任你为所欲为的。灵能不是拿来做这种事的,很危险,我需要全神贯注,不,它也不是用来作善后处理的……我当然能治疗黏膜擦伤。但是,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我不会跟你做爱的,反正今天不会。”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审讯官喊道,马上想起还在公共场所,他的下一句话立刻压低了音量,“把你的手拿开!”他跟你扭作一团,海因里希要站起来,你不让他逃跑。随便一碰,他的阴茎就光速恢复了活力,翘得高高的,可怜得很,也没个人管管。小海因里希的表现跟冯·卡洛克斯大师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好吧,我想只用手是可以的……你呢?我能做些什么好让你舒服点……不做?你这是在报复我吧?干什么?谁说要用你的手了?嘴也不行!不准舔!”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被践踏的,你很清楚。小海因里希乐意之至,大海因里希跟着屈服。这两个海因里希都是不中用的玩意,行商浪人一咯咯笑,他们就在旁边点头哈腰,忙不迭把自己送上去以求她的欢心。享受了一会,审讯官说:“轮到我了。”然后就把你压住了。

 

“腿再张开一点,让我看看还有没有流血。”海因里希说,他分开你的大腿,鼻子埋进里面。行商浪人拼命踢腿想要挣脱,海因里希后退了。他对你言听计从,这使得你不得不出尔反尔,咒骂着叫他快点回来。审讯官得意地笑了。然而他的口活很差劲,这没关系,因为你自己的口活也不行。高潮后你总想去上个厕所,“我想去一趟卫生间。”等他射完了,你说,思考着深坑哪儿有卫生间,手上继续把玩着软下来的阴茎。海因里希射完的鸡巴软绵绵的,任人摆弄,像条滑溜溜的小鱼,甚是可爱。闻言,海因里希挥开你不老实的手,将你抱了起来,你被搬到了浮岛边缘。调整好姿势后,他让你坐在怀里,接着用脚勾开你的小腿。

 

“标记你的领地吧,行商浪人。”见无事发生,审讯官想了一会,舔着你的耳朵又说,“别担心,科摩罗跟我都是你的。”你输了,输得很彻底。所幸这个角度他看不到你炽热的脸颊。你下定决心,万一逃出生天,一定要让冯·卡洛克斯大师跟他的幽默感百倍奉还,他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这会儿你们玩得倒挺开心,等海因里希发现伊莉耶特还活着,事情还会更加有趣的,不过,那也都是明天的事了。

 

彩蛋《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血早就不流了,人的产道并不会脆弱至此。海因里希偏过头,让出空隙好叫火盆的光芒照进来。他把你的腿分得更开,压住大腿内侧,阻止你合拢它们。

 

审讯官的脸越凑越近,热气腾腾的小穴被一览无余,凌乱的毛发丛中,两片肉微微地张开一道口子,口子里吐出一条小舌头。海因里希揪住一侧小阴唇,拉开肉穴,刚刚容纳过他鸡巴的地方现在只剩一个跟他手指差不多粗细的小孔,逼肉柔软又湿润,被手指架开,看不出上面有没有粘着血,只有娇嫩的软肉泛着水光。注视跟腿筋被拉伸的酸疼令肉穴再次兴奋,小孔一抽一抽地在食指跟无名指之间颤动着,你听见海因里希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是第二口,第三口,最终,他把脸埋了进去,不顾你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这件事。整个夜晚都没被好好爱抚过的阴蒂因压迫而猛地感到一阵快感,在你夹住他的脸,把他的鼻梁当成自慰的工具之前,你让他停下。

 

海因里希立刻抽身而退。“怎么了?疼吗?它好像肿了。”他抬起头,担忧地看着你,他比平时还要憔悴的脸上粘着水迹。“不,只是……“不等你说完,海因里希立刻回归原位,他的舌头直接探进逼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又是一阵颤抖,红肿的软肉本该感觉到的疼痛很快让位于接近瘙痒的快感,离火焰这么近,你仍然感觉冷,海因里希的呼吸一阵阵打在小逼上,几乎叫人无暇分神听他说了什么,“治好了。”生物系灵能者说,沉稳的语调之中隐隐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前不久他还说着诸如在性爱当中他无法集中精神施展灵能之类的话,此刻却做出这种事来。接下来,就像讨赏一般地,男人的舌尖一阵阵地刮过穴口的软肉,这把软勺子按来按去,迫使小逼又酸又痒,却离高潮又远得很,上不上下不下的快感令你挣扎着喘气,难受极了,可肉穴完全不在意你的想法,收缩着一股股往外吐出更多水来。

 

审讯官的黑发往后退去,他跟你拉开一点距离,爱抚的忽然停下让小穴顿时一阵空虚,而你明显能感觉到,虽然他不再舔舐,一股热流仍然涌出,因重力影响直往下流,打湿了肛周。羞耻让你最私密的部位跟着抽动起来,想到海因里希很有可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你试图遮住它,然而你的手被抓住了,海因里希抬起头,“原谅我的冒犯,”说完,他舔起你的手指,“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自己的手指好些,更细,更合适,”也更习惯。他未曾出口的话语在你心中萦绕,“可以吗?”他问道,眼睛里满是渴望,海因里希放开你被舔干净的手,由你自己决定。你毫不费力地找到穴口,顺从他而非自己的羞耻心,被挑逗过一番的小逼又湿又软,轻松就能插进一根手指,你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敏感点,指腹每按压一下都感觉到一阵远超过往自慰的快感,“真美,”海因里希赞叹道,他托住你的手肘,很快又低头看你抠穴,“继续,就这样,我知道你感觉很好,保持这样,腿张开一点,相信我,我会让你感觉更棒的。“他承诺道,“知道”这个词隐隐透露出一些东西,他把脸你的两腿之间,胡须碰着你的手,这种亲密的磨蹭让你又是一阵快感。

 

当你自慰的时候,陡然爆发的愉悦让你不禁失声呻吟,肉豆被嘴唇夹住摩擦,你下意识并拢双腿,要拔出指头推开海因里希的脸,手腕却被他握住不能动,“继续,”审讯官的暂停给了你一点喘息之机,“动一动。”他柔声道,见你不动,便握着你的手腕抽送起来。你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成了自慰棒。他没有放过阴蒂,跟他温柔的鼓励完全相反,海因里希的舔弄缺乏技巧、快速、用力,像是有意惩罚着你的忤逆,又像是他只知道这个部位会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却不知如何温和地彻底激活它。他的舌头时而压住凸起的蒂头摩擦,时而用力从两侧狠狠抽打蒂头,有时候他也用嘴唇包裹着它,然后轻轻吮吸。你低声呜咽着,另一只手抓住又放开垫在你们身下的披风,逼洞缩得紧紧的,短细的指节被狠狠箍住,拔都拔不出来,海因里希每把你的手往里推一次,阴蒂便仿佛被顶了出去一样肿得更大,被他吸吮舔弄时快感也愈烈;每把你的手往外拽一次,你都感觉穴肉都要被翻出来了,这个时候淫水就会止不住地往外流,因为骚穴深处还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一根鸡巴填满它。只能是海因里希的鸡巴,因为它又粗又长,插进去可能会让人再次受伤,但它一定可以同时做到两件事,撑开敏感的穴口跟顶到最里面的花心。想到这里,你多加了一根手指,小穴痉挛了一下就适应了,但还是没有海因里希的鸡巴粗,而且远远不够长。

 

留在被快感折磨得完全勃起的阴蒂上最后的感觉是一个轻柔的吻,海因里希停下了,然而这种温柔完全不够,你需要更多,明明高潮非常接近,他却不干了。海因里希的指尖轻抚着紧绷的穴口,他现在才发现不知何时你已经在用三根手指操自己了,哪怕他也想加一根手指进去,也完全没有空隙了。“你停干什么?”你委屈地质问道,仿佛服侍你是他的义务,并且是他唯一的职责所在。你彻底沉浸在性欲中的姿态即将击溃审讯官最后的一点自制力,“如你所愿。”他匆匆说,随后吻了你的阴蒂,嘴唇重重压在上面。

 

“别这么温柔!我马上要……”审讯官再一次用你自己的手操弄你的骚穴,他颔首含住那颗淫豆,用牙齿抵住它,轻轻研磨着那脆弱又敏感的组织。高潮让你尖叫起来,身子剧烈痉挛,但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你张开嘴,但是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波涌上的快感,而与此同时海因里希还在继续蹂躏着你的小阴蒂,对你阴道的刺激也没有停下,你伸手去推他,但你的反抗是那么无力,它不起作用。时间漫长得无穷无尽,终于,海因里希放开了你的阴蒂,他直起身子,半跪在你两腿之间,他拉着你的手腕,拔出你的手放到一边,失去了塞子,大股淫水失了禁一样地往外流。这时他才解开对你的控制,放你喘气。

 

“你会没事的。相信我。”审讯官俯视你,哑着嗓子说,他给了你几秒钟消化他话中的含义。他压到你身上,用嘴巴堵住你的呻吟,随后挺身而入,粗大的鸡巴一插到底。刚高潮过的阴道湿热松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撑开,花心被用力抵住,全新的酸胀感让你拼命扭着腰想躲开。这完全是徒劳的,海因里希按他自己喜欢的节奏又快又狠地猛操着你,你喉咙里细弱的哭喊只能助长他把你彻底操坏,操到崩溃的欲望。他忍了这么久,自然很想迅速结束,可你们是在科摩罗,不是在一艘只要他想就能伸手去够餐车里艾玛赛克的虚空舰上,他打算好好表现,让你永远难忘今宵。再说行商浪人又热又滑,一抽插就发出淫秽水声的小逼让人根本舍不得走。你被操得浑身发软,喷在他身上一次,可他还是没停。海因里希似乎不知疲倦,也可能是对于热恋中的人而言,最短暂的分离也叫他们难以忍受,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操到最后,你几乎失去了意识,他对你的阴蒂刺激得太过,你不知道自己是累晕的还是爽晕的,也可能两者皆有……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因为你醒来时只有性爱的记忆,却丧失了性爱后全身酸疼的感觉,你站起来走动,也没有任何液体从小穴流出来。但你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非常不对。特别的不对劲。随后,你意识到海因里希给你穿内裤的时候,把前后搞反了。你伸长脖子,踮起脚到处张望,想找到他质问,接着得偿所愿地看见审讯官沉着一张脸冲你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