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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天色暗得早,风里带着一股干冷。研究所实验室的窗户蒙着一层薄雾,映出里面模糊的人影。
楚慈脱下白大褂,仔细地挂好,转身离开,外面的公共办公区还有些许嘈杂,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准备下班,这时,电脑包旁手机震动起来。
手机显示一串数字,没有姓名。
楚慈的动作顿住,他盯着屏幕,眼神沉静,唇线抿紧。
手机震了一会儿,停了,办公区逐渐安静下来,同事们陆续下班。楚慈垂下眼,试图将扰乱心绪的波动按下去。
不到十秒,手机再次执着地震动起来。还是那个号码。一遍,两遍……直到第八遍,震动才终于歇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逼。
是韩越的号码,他大概是回北京了。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但本能的排斥,这时组长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小楚,还没走?下午忙的忘了和你说了,项目今天正式验收,刘总做东,在会所定了包厢,与合作方一起,你是主要功臣,必须到场。”
楚慈下意识地想拒绝,那种场合只会让他觉得不自在,但比起面对韩越,眼前这个聚会,反而成了一个避难所。他低声回道:“明白了,我会去。”。
会所的包厢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暖香的味道。楚慈坐在靠门的位置,听着刘总和高管们寒暄,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与周遭的奢华显得格格不入。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服务生引着两人进来。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身挺括的深色便装,身姿挺拔,肩宽腿长,眉眼锐利,是韩越,他身后跟着一名同样干练的副官。
“韩二少,您可算来了!”刘总立刻起身迎上去,热情地将他请到主位。
韩越施然落座,眼神不经意掠过全场,掠过楚慈时,未有丝毫停顿,仿佛从不相识,他与刘总几人寒暄,谈论项目验收的细节,姿态游刃有余。
聊了几句,韩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刘总,不给我正式介绍一下今天的功臣们?”
刘总连忙起身,从副组长开始介绍,轮到楚慈时,刘总笑道:“这位是楚慈,别看他才22岁,可是我们这次项目的核心骨干,年轻人了不得啊!”
楚慈感到那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他抬起脸,眼神并未直视对方,反而盯着面前骨瓷碟子上的精致花纹。
“楚工,年轻有为。”韩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过来坐吧,我这边正好有空位,也好多向你请教。”
楚慈指尖微蜷,声音尽量平稳:“韩团,我不太会喝酒,怕扰了各位雅兴。”韩越轻笑一声:“不会喝酒,就过来负责分酒。要融入这个环境,不懂这些规矩,”他顿了顿,“我来教你怎么懂。”
话已至此,再推脱便是失礼。楚慈在满桌注视中,沉默地走到韩越身边的空位坐下。他能感觉到刘总投来的略带疑惑的目光,显然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楚慈垂下眼,开始规矩地分酒,他微微侧头,灯光在鼻梁投下清隽的侧影。手机就放在桌边,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条系统推送。然而,锁屏界面清晰地显示着数条未接来电的提醒,来自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正是韩越的那串数字。
韩越的目光扫过他的手机屏幕,眼神倏然沉了半分,他什么都没说,只将手中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力道微重。
刘总敏锐地察觉到这微妙的尴尬,立刻笑着打圆场,再次强调研究所对项目的重视和团队的辛勤。韩越靠向椅背,目光重新投向刘总,语气听不出喜怒:“刘总的管理,我自然是放心的。听说贵所非常严格,做实验的时候一律不让带手机。”他顿了顿,在刘总连声应和的间隙,话锋微转,意有所指,“不过刘总,你们总要有其他渠道能联系人,万一有紧急的事,找不到人,岂不误事?”
他端起酒杯,视线似有若无地再次扫过楚慈:“也省得有些人……总拿实验做借口,玩失联。”楚慈分酒的手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热络起来,进入了互相敬酒、拉扯关系的阶段。楚慈始终没看韩越,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身边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的占有欲和隐而不发的怒意。
趁着一阵喧闹,韩越倾身过来,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楚慈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低声在他耳边说:“跟我出来。”
不是商量,是命令。
楚慈僵住,韩越已经起身,对桌上众人礼貌道:“失陪一下,抽根烟。”
楚慈在原地停顿了两秒,在韩越回头投来那道不容拒绝的目光时,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没有去吸烟室,而是被韩越一把拽住手腕,不由分说地走向走廊尽头一个隐蔽的消防通道。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楚慈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一股凶狠的力道猛地按在冰冷的金属防火门上,脊骨撞上坚硬的表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韩越的吻随即压了下来,带着未散的酒意,撬开他的齿关,吞噬了他所有未能出口的抗拒。楚慈浑身僵硬,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韩越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皮带,随即探入裤腰。
“韩越……你放开……”楚慈的声音断在颤抖的喘息里,愤怒与恐惧交织。
“现在认识我了?楚工不是装不熟么?”韩越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语气里带着恶意 “还是,楚工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指尖已刺入那干涩紧致的入口。
楚慈痛得浑身一颤,膝弯发软,险些直接跪下去,指甲在冰冷的门板上刮出细微的嘶响。
“痛?”韩越的唇贴着他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如魔鬼,身下的动作却愈发恶劣,“痛就叫出来。不过……楚工,你声音可得小点,”他刻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这儿隔音可不好。”
楚慈死死咬住下唇,仰着头,眼眶迅速泛红,却不让一滴泪水滑落。黑暗中,他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拓开时黏腻的声响。
韩越盯着他,楚慈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眼前这人,明明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偏偏还要忍着,不肯露出半分哀求。他加深了动作,力道近乎野蛮,像要将楚慈撞碎在自己怀里。直到最后释放的瞬间,他粗重地喘息着,将一声模糊而满足的喟叹压在楚慈汗湿的颈间,完成了这场单方面的占有。
一切结束后,韩越抽身退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裤,楚慈顺着门板滑下半截,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下身残留着黏腻与撕裂般的痛楚,他沉默地拉起裤子,将衬衫下摆仔细掖回腰间。
回到包厢时,他的脸色比离席前更加苍白。组长关切地凑过来问了一句,楚慈只垂下眼,低声答:“有点累,没事。”
散场时,副官去开车,韩越站在会所门口,对刘总等人道:“各位慢走。”目光转向楚慈,淡淡道:“楚工不是没喝酒?正好,送我一程。”桌上几人交换了眼色,都觉得韩越对这位年轻工程师似乎格外“关照”,甚至有些针对,却又摸不清缘由。
车厢里内,副官在前座专注驾驶,流光溢彩的街景灯光透过车窗,在楚慈侧脸上浮动。
车刚驶出不久,韩越便伸手将楚慈揽进怀里,低头吻他的唇,吻毕,韩越滚烫的呼吸砸在楚慈敏感的耳廓 “躲我?”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紧锁,“今晚就做到你记住,哪都别想躲。”
回到那间熟悉的公寓,韩越将楚慈抵在玄关的墙壁上,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楚慈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拒绝与他对视。他太了解韩越,此刻的任何回应,哪怕是沉默,都足以点燃这个男人的怒火。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楚慈被推倒在沙发上,衣物被粗暴的扯开。韩越的吻,更像是野兽的啃咬,在他胸前、颈侧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印记。
“想在这里,还是去床上?”韩越声音里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或者,你更喜欢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干开的?”
楚慈的脸色瞬间惨白。
韩越很满意他的反应,不再需要答案,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向卧室,推倒在床上,随即覆身而上。楚慈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腕立刻被一只大手牢牢钳制,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下他剩余的遮蔽,让他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
韩越进入得毫无预兆,粗暴直接,干涩的剧痛让楚慈眼前发黑,忍不住痛呼出声。他拼命摇头,泪水失控地滑落,濡湿了鬓角。
“不……不要……”他哽咽着哀求,双腿因剧烈的疼痛而抽搐。
韩越却像是被他的拒绝刺激,动作更加凶狠。“不要什么?”他俯身,啃咬着他泛红的耳尖,“每次干你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楚慈知道求饶无用,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像一具破败玩偶,承受着体内凶猛的冲撞,疼痛和羞辱如此鲜明。当韩越终于释放,楚慈感到一阵滚烫的液体注入,带来难忍的反应,但他只能强忍着,不敢表露半分。
韩越退出,随手清理了自己,便躺到一边,闭目养神,没有安抚,没有温存。楚慈身体仍在细微地抽搐,混合着未褪的疼痛和高潮后的战栗。他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试图悄悄爬下床去清理。
然而,就在他脚尖即将触地的瞬间,韩越倏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目光如隼。
“我准你走了吗。”
楚慈浑身一僵,还未反应,就被韩越从身后猛地拽住胳膊,拖向墙边柜前那面巨大的全身镜。
“刚才不是你自己选的,要在镜子前看么?”韩越将他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膝盖顶开他颤抖的双腿,强迫他直面镜中那个泪痕交错、如同被玩坏而弃置的娃娃的自己。“那就看清楚。”
楚慈羞耻得浑身血液倒流,想要闭眼,却被韩越掐住后颈,逼他正视。身体依旧肿痛干涩,再次进入带来的是更尖锐的撕裂感。韩越从后方死死扣着他的腰,撞击的力道又凶又沉,逼他看着这个掌控着他的男人如何在他身上肆意逞凶,镜面因剧烈的撞击而不住震动,映出他是如何被从身后被彻底占有,如何被一次次凶狠地顶向镜面。粗硬的性器在柔嫩穴口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撑开紧缩的内壁,带出湿泞的汁液,将结合处搅得泥泞不堪,镜中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活色生香。
“楚工,现在没外人了,你可以叫出来了。”韩越啃噬着他的耳骨。楚慈拼尽最后一丝尊严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声音死死封在喉咙里。韩越动作狂暴到几乎要将他撞碎在镜子上,镜中的影像在晃动中扭曲。
当一切结束,楚慈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的软泥,顺着冰冷的镜面滑落在地,温热而黏腻的液体,伴随着他下滑的动作从腿根缓慢流下。韩越将他横抱放倒在凌乱的床铺,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在楚慈额头撞向床头的前一刻,下意识地垫上了自己的手掌,然后径直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隔绝一切的哗啦啦水声。
楚慈蜷缩在床沿,镜中那个被彻底使用过自己在他脑中反复灼烧。他不再哭了,也不再颤抖,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在无边的黑暗里。他想起自己出租屋内那把刀,预演着终有一日,一定割开这个人的喉咙。
浴室水声停歇,韩越带着一身湿气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他走到床边,发现楚慈已经睡过去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蹙着。
韩越站在那里,看了他好久。月光勾勒出楚慈安静的侧脸,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楚慈紧皱的眉头,试图将那痕迹抹平。
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做梦都想杀了我,是吗?”
指尖停留在楚慈微凉的脸颊上,片刻后,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那祝你,美梦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