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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0 慷慨
李云祥穿着束缚衣,躺在刑讯椅上,手脚被缚,能动的只有脖子和脑袋。
在一口汁水淋漓、冒着热气的逼贴上嘴唇之前,他还以为自己面临死期,大限将至。
episode.1 耐心
敖丙来得晚,阅兵仪式早已结束,连晚宴都过半,望不到边的取餐台像不断刷新食物的无脑小游戏,他看都不看一眼,靠在阳台上百无聊赖地发呆。
有人递了根烟,敖丙没有拒绝。
皮手套包裹性上佳,他的手指并未因此显得臃肿,细细长长就好像手指间夹的这根烟。敖丙就着旁边人手里殷勤的火机点烟,眯着眼深深过肺,这烟是特质的,对龙的神经系统也能起到兴奋作用。
帝国以兽为尊,龙族更是其中翘楚。
敖丙不爱来这种场合,他的脖子被笔挺高领紧紧束缚,喉结被压得几欲干呕;一丝不苟的制服禁锢住饱满胸脯,让他喘不上气;漆面长筒靴顶到膝盖,一长排金属扣至少要耗费掉五分钟的穿脱时间。这是多少人望而不及的身份象征,三公子却只想换上他浪荡的衬衣。
旁边的人很吵,自以为精明又喋喋不休,敖丙没怎么听,时不时吐一口烟出来,秋风凉而舒适,暂且安抚了三公子不耐的心。
阳台视角正对着迷宫似的花园,大型喷泉旁围了不少红男绿女,大部分是盛装出席的贵族,间或夹着几名身穿军服的士兵。这些人是被特殊挑选出来的,用的是仪仗队吸纳新人的名头,实际上嘛……眼看一名贵族牵着士兵的手走向花廊深处,敖丙扯了下嘴角,希望他们等下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帝国人族位卑,有人认为这是丢掉尊严沦为玩物,有人觉得为自己谋求前程未尝不可。
“您在看谁?”旁边是狼族的公子,他见敖丙盯着下面目不转睛,问道,“三公子对人类有兴趣?”
“那种卑贱的东西别脏了您的眼。”他凑得更近了,试图将自己塞进敖丙眼帘。
我最近变得很好说话吗?敖丙有点想把烟头戳在那张碍事的脸上,他快速收回的视野中突然闯入一个人影,那是个人类士兵,个头不高不矮恰到好处,肩很宽,腿很长。龙的视力很好,足够他看清人类大而圆的眼睛,眼尾和眉梢一同上扬,勾勒出年轻而蓬勃的味道。
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消失了,敖丙缓缓将烟放在嘴边,细细嘬上一口,他看到士兵独自站在灯下,有许多人来搭讪,他看起来相当不知所措,双手连连摆动拒绝。眼看众人纷纷铩羽而归,便有蠢蠢欲动者准备启用武力制服。
龙挑起眉毛,嘴角噙着一点兴味。
“有意思,我要了。”
episode.2 宽容
束缚衣的触感不太美妙,李云祥被蒙着眼睛动弹不得,还在思考到底有谁能在军区给他来上一针麻醉剂,门就被打开了。
听觉是他目前唯一能依赖的工具,来人穿着高跟皮靴,鞋底是小牛皮的,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发出高档货的回音。这间囚室面积不大,那人大约走了十步来到了刑讯椅附近。
令人不安的沉默,他隐约听到呼吸声。接着,一阵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传来,这让他有些迷惑,来人是怕动刑会被鲜血弄脏吗?怎么还要换套衣服的。
视线并不是一片黑暗,蒙住眼睛的布料隐约透出一点灯光,李云祥不停地眨眼,眼睫毛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无功的挣扎着,这时他感到双腿被什么颇具存在感的东西碰到,随着对方缓慢而有节奏的移动,他意识到来人正骑在他身上膝行。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的审讯手法吗?
就在他忍不住要张嘴发出点什么声音的时候,两片热乎乎、湿淋淋的柔软物体贴在了嘴唇上。
什……么?
一股奇妙的气息透过鼻腔直冲脑袋,他从未闻过这种味道,这特殊的香味带着点腥,让人不自觉开始分泌唾液。李云祥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的体温在无意识升高。
他的嘴唇在长久的等待中变得干裂,湿润的水液抚平了翘起的嘴皮,他下意识抬了抬下巴,像涂润唇膏那样试图蹭上更多液体。
“嘶!”
那柔软的物体一下远离了,李云祥竟觉得有些遗憾。
一道劲风袭来,接着火辣辣的触感印在左脸,他被人毫不留情甩了一巴掌。
那人的命令从头顶传来:“张嘴,伸舌头。”
他蹲坐在我身上,李云祥想象着,他是个年轻男人,身量很长,上半身比我高出半截,小腿夹在我两侧,那么贴在嘴上的就是——
他神使鬼差照做,张开嘴,将舌头伸了出来,然后一口水润潮湿的穴就夹住了他的舌尖。
李云祥失神地任由男人夹着他的舌头摆动腰身,他高挺的鼻梁时不时被两团柔软的球体撞击,这显然是男人的囊袋,奇怪的是夹住他舌头的地方怎么感觉都不像男人的后穴。它裂成两瓣柔软的形状,左右并用含着他的舌头,进得很浅,体液发洪水似的顺着相交的身体流入李云祥口中,他探着舌头无法吞咽,味蕾上一片又腥又甜,混着他自己的唾液不断流淌。
他知道了,这是一口逼,一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部位。
男人前后晃动着身体,呼吸明显乱了,他的逼顺着李云祥硬挺的鼻骨划动,鼻尖被顶在一小坨软肉上摩擦顶弄,李云祥猜这大概是他的阴蒂。
“嗯…嘶…嗯嗯哦…好棒……”
强奸犯的声音很好听,明明是如此淫猥的叫声,却让人听出一丝娇嗔与暧昧。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李云祥的鼻子让他得了趣,他不再宠幸柔软的舌头,转而攻向上方。整个肉逼贴在脸上让李云祥感到呼吸不畅,水太多了,泉眼似的不断涌进口中,啪滋啪滋的水声随着男人前后摆动的姿态越来越大,最后几下几乎撞击在李云祥的脸上,阴蒂被鼻子顶得狠狠内陷,男人哼着泣音,下身触电般抖动着喷出几股淫水,淋了李云祥满头满脸。
一时间只听到喘息声,男人急促的,和李云祥粗嘎的。在此刻之前,李云祥从未想过自己能对着一个不知样貌、身份可疑的男人硬起来,束缚衣很紧,他的阴茎充血却无法完全勃起,十足憋屈。
蒙住眼睛的布料吸饱淫水,沉甸甸地盖在脸上,男人没有解开的打算。他的声音很好认,李云祥思忖道,只要能再听到他说话,我一定能认出他来。
就在他以为男人至少会解开他的裤子使用他的下半身时,对方出乎意料离开了他的身体,见他即使蒙着眼睛也止不住的怔然,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你也配?”
episode.3 贞洁
那天过后,李云祥过了相当长一段平静的生活。每天被训练塞满日程,着实空不出琢磨此事的时间,只是偶尔深夜梦回,仿佛舌头上还残留着柔软滑腻的触感。
帝国和联盟关系日渐紧张,战争不知何时便会爆发,兽族子嗣繁衍艰难,不得已扩招人类士兵填充军队,他们在军中地位不伦不类,待遇也相当一般。李云祥住集体宿舍,上铺自称亮哥,一直看他不太顺眼,概因李云祥没有真心把他当老大,总是口头敷衍。
亮哥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李云祥面前:“诶,云祥兄弟,最近发展不错啊?”
李云祥当他没事找事,随口道:“不如你亮哥,听说咱们这批要被提拔了,怎么,不是你吗?”
亮哥哼了一声,勾住床铺铁架将半个身体懒在上面,他细细打量李云祥的脸,又瞄了眼年轻小伙的身板,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虽然没能入选仪仗队,不过我看你也想到办法另谋出路了,是我小看你了李云祥,有些饭碗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端得起来的。”
李云祥皱眉:“你什么意思?”
亮哥耸耸肩,往旁边让开一个身位,背后的宿舍门外站着一排士官,神态倨傲,体格远超一般人类。
领头的是个年轻男人,一对狼耳高高竖起,彰显着他的身份。
“走吧,需要我请你还是你自己主动配合?”
李云祥看着士官手里的枪,一言不发站起来跟着走了,亮哥在身后吹了声口哨,说兄弟走好。
他们离开低级士兵区,来到以兽族为主的高级基地,部分兽族喜欢将异于人类的特征显露在外以彰显地位,李云祥看着路边形形色色的耳朵尾巴,感觉自己在看动物大迁徙。
他们把他塞进禁闭室,空间目测不大,比他上次被囚禁的地方还小一些,头顶的窄小天窗是室内唯一光源。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狼族首领第一候选人,至于名字,你不需要知道。”男人说道。
他绕着李云祥转了两圈,疑惑的神情不似作伪,“李云祥,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李云祥只穿着军服里面的背心,双手绕后直立,道:“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长官。”
男人冷笑一声,抽出电棍照着他肩膀来上一下,电得李云祥忍不住弓起脊背,好一阵才缓住身形。
“自做聪明,这里不是你能说话的地方。”
一名士官打开门,向男人行礼后再次向门外鞠躬,看来比起室内这位,即将到来的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哒、哒、哒,这声音如此陌生又熟悉,他只听过一次,却深深刻在了脑海里,以至于辅一听见,浑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奎二,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是他,是那个男人,李云祥立刻便确定了这是上次那人。
他从他身边越过,一阵清冷馥郁的香气随着他的身影飘散,李云祥只能看到他半个侧脸,金发下是瘦削的下颌,像刀一般锋利。
奎二换了张脸,谄笑着凑上前来,他刚刚还直挺的背脊微微弯曲,同来者道:“三公子,我知龙族在此事上需求甚大,这么多年您也没有相中一个满意的,没想到得您青眼的是个人类。”
三公子没有回答,奎二却知道这沉默与肯定无异,更是窃喜。
“我就不打扰您了,若是之后需要将他处理了,只管吩咐,不必脏了您的手。”
奎二带着人离开了,门关上后室内更加幽暗,李云祥见三公子缓缓转身面对他,一张姣美到有些失真的脸展现在眼前,无怪乎龙族被称为夺天地之灵气的造物,只消一眼就能明白他们从本质上就与其他生物不一样。
天窗透下的幽微光线笼罩着他,三公子如同发着光的无机物,蓝琉璃般的眼珠看到他肩上的淤红时泛起不悦的波澜。
“知道要做什么吗?”他问。
李云祥面上倏然一红,显然是想到了上次的体验,眼神游移一寸,回道:“……大概。”
三公子点燃一支烟,抬起脚踩上他的大腿,只说了一个脱字。李云祥摸上这一排金属搭扣,一个一个地解,他在心里数了一下,一边有十二颗扣子,总共二十四颗。室内一片寂静,只有金属和皮料摩擦时的声音,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混着三公子的体香,揉杂成带着肉欲的腥气。
李云祥坐在唯一的桌子上,看着三公子丢开皮靴脱下裤子,他的阴茎也很白,份量不轻,此时乖顺地垂在身下,将双腿之间另一处密地遮挡。
在三公子骑上来之前,李云祥还满脑子自己能不能硬;如果硬不起来是不是当场就要被处理;到底所有龙族都是双性还是只有眼前这人如此特殊。
而当三公子跪坐着扯开他的腰带时,李云祥发现自己的担心显得有些多余,他那根粗到近乎丑陋的肉杵正满血勃起,拉链拉开时啪地一声打在三公子手上,两秒后手背甚至泛出一片薄红痕迹,李云祥吓的呼吸一轻——这也太细皮嫩肉了。
三公子上半身整整齐齐,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摸了摸下面的巨物,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随后只见他皱起眉,下定决心似的提腰,对准囊袋下那道肉缝缓缓坐了下去。
诶——李云祥把住他的腰想阻止,那里又紧又小,连他的舌头都只肯吞一个舌尖,哪里能直接插进去?三公子却不管,他拍开李云祥,自己握着肉茎往里塞。
“哈……”他不断深深喘气,意图放松自己好让李云祥进得更深,嘴唇紧紧抿着,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李云祥被夹得生疼,他想象着三公子这口窄逼的模样,又忍不住胀得更大。
他像破开一处毫无缝隙的墙壁那样艰难推进,行至三分之一处时突然感到一层阻力,三公子悬停在此处浑身颤抖,李云祥被天外流星砸中一般呆愣在场,下意识开口问:“你……有处女膜?”
啪!三公子夹着烟也能甩出又响又亮的巴掌,他瞪了李云祥一眼,却实在称不上有什么威慑力。他哑着嗓子让他别动,李云祥见他咬着下唇双腿卸力,浑圆的屁股随着身体重量猛然下落,直接将自己钉在阴茎之上。
“呃!”李云祥闷哼一声,圆环状的薄膜被他破开,紧到窒息的小逼裹住大半肉棒不断吸嘬,尽管这大概是三公子实在受不住产生的反射动作,李云祥却无法不将其视为刻意的勾引,他掐住三公子仅够他双手一握的腰,微微抬起后迅速往下一掼,同时后腰上顶,阴茎丝毫没有顾忌刚破处的小逼,青筋如同刑具犁过每一寸肉嫩的内壁。
三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泪水涟涟,呜咽着喊道:“啊啊啊!嘶哦!……不,啊啊……李、云祥!”
他知道我的名字!!李云祥受到鼓舞眼睛一亮,阴茎在处子逼中直上直下,捅得三公子哀嚎连连。他这根肉屌堪称人中龙凤,还从未得到实践的机会,此时在三公子的体内无师自通上下钻动,微微上翘的龟头能轻易顶上逼里的敏感点——不,三公子这嫩逼根本全都是敏感处,轻轻一动便让他爽得浑身抽搐。
李云祥满头满身热汗淋漓,几缕刘海粘在额前,大臂肌肉充血着不断将三公子架起抛下,也不知究竟是三公子将他当作性道具,还是他在使用三公子的处子逼。
“嗯…哦……三公子这里好紧,好会夹……嘶…噢噢…三公子逼好嫩……”他凑到三公子耳边刻意地说着骚话,见他耳尖泛红,张开的嘴角流出龙涎,只觉得自己口中也大量分泌唾液,直想将那口软舌吸进嘴里好好品咂一番。
他好香啊,李云祥沉醉在龙的体香中,大量淫水喷在两人相交之处,他不知道龙的体液和香气皆有催情效果,只以为自己被性欲冲昏头脑,抱着三公子转身将他按在桌上,此时对方双腿大开,李云祥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下体。
好小,好窄的一颗馒头逼,或许不久前它还是紧紧闭锁的嫩白模样,此时却红肿充血,像两片不得不含住巨根的嘴唇,紧贴着李云祥的阴茎,随着抽出被迫扯出一小截粉嫩的内壁,又被大屌插入后整个内陷成面团似的肉洞。
三公子彻底忘了两人之间悬殊的身份,一双泪眼看向天窗,从未被造访过的小逼头次破处便被小臂粗的肉屌强奸,人类滚烫的温度逼得他不得不放声呻吟,他尖叫着摇头哭泣,也只是让身上匍匐的躯体操得更深。
“呜…呃啊啊啊——不行了,逼要破了——哦!啊!嗯!”他浪叫着求饶。
李云祥咬着他的耳朵呼哧呼哧地喘气,下半身一刻不停地耸动,破处时淡粉色的血迹早被淫液冲刷,他丢掉理智和思考,只知道自己要操服这口逼,操服这条龙。
“呃…嘶…好爽!不会破的…你是龙对不对?噢…大鸡巴要吸死了……小逼怎么第一次就这么会吸!”
他埋头猛撞,直将三公子的逼和卵袋都撞成一片粉红,真空般的吸力让他腰眼发酸,简直恨不得脑髓都一并塞进这口淫逼里。
三公子此刻竟还夹着烟,烟灰闪烁着飘在他高高翘起的白茎上,他发出高亢的尖叫,小逼发狠了绞住屌棍,李云祥几乎将牙龈咬出血,再也锁不住精关,砰砰砰砰狂操几十下,蛋大的龟头塞到最深处让逼穴紧夹柱状物,马眼舒张着喷出处男精。这对体温低于人类的龙来说太过刺激,三公子在他背上留下数道抓痕,哭喊着一同喷出大股阴精,李云祥的裤子都被他喷湿了,沉甸甸地和他粗黑的阴毛纠缠在一块。三公子前面早就射了,精液喷在李云祥的胸口和下巴,发出浓厚的腥甜气。
两人喘了很久,李云祥趴在他身上,看着三公子的蓝眼睛逐渐聚焦,只觉这一方空间里满是令人丧失神智的异香。
三公子最后抽了一口烟,终于完结了它的使命,他将快要熄灭的烟蒂按在李云祥小臂上,欣赏他被烫出烟疤时痛苦的表情。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敖丙。”
李云祥捂住伤口,刚射完的阴茎依旧粗大,颇具分量地垂在一边,精液和淫水糊在上面。敖丙拽着他的背心简单清理下体,然后优雅地穿上他那双拥有二十四颗金属扣的皮靴。
高档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李云祥将脸埋进掌心,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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