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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成团才不过三十多天,十一月份的初冬已经冷得人手脚蜷缩。俗话说钱难挣屎难吃,工作人员们裹着大羽绒服大棉袄,聚光灯和镜头下的爱豆只能瑟瑟发抖的同时尽这辈子最大的努力不要让鼻涕掉下来。
在内心用多国语言问候完拍摄策划的新任队长李理悟观摩完台阶下李相沅和金虔佑像两颗霜打白菜似的小可怜头挨着头拍摄,转身就看到那三个中国人又开启了国籍结界,趁摸鱼对背后的队友贴脸开大。
咋的,都同为绿卡line了还这么排外呢?
刚才拍集体照的时候二忙内和三忙内就黏糊得不成样子,仗着李相沅和李理悟听不懂在那里有说有笑。现在再加上张家豪直挺挺杵着,展示着他作为强壮的男人的宽阔胸怀,一边一个弟弟靠在他肩膀上,三口可以直接去拍牙膏广告的大白牙差点晃瞎了他的眼睛。
李理悟觉得自己有必要作为队长提醒他们一下要多团结外国队友,没来得及开口靠谱的豪哥就冲他招了招手。开团秒跟,是ALPHA DRIVE ONE的优良传统。
六人成行的队伍最那头,周安信靠着张家豪,张家豪靠着贺鑫隆。寒风吹得走呼出体外的热气,却让三个人紧紧相贴的身躯更加亲近。
这三个人虽然赛时关系就很好,一起出道了固然更开心,但今天似乎也黏得太紧了点吧?上有老下有小的李理悟不解,李理悟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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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也不想这么旁若无人的,只是昨晚的突发情况实打实地拉近了三人之间距离。
拍摄完室内台历物料照例是团队聚餐,一群大小伙们撇开两个最小的忙内小酌了几口,贺鑫隆因为本来就有点感冒前兆也被排除在外。吃完饭几个本地有家可归的队友们各找各妈,漂泊他乡的中国line只能可怜巴巴地回宿舍,就被第一波勇敢的人先作死的私生堵了个正着。
狗公司的经纪人哥电话打不通,两个被冷风吹傻了的弟弟们脸上异常潮红。怕不是真要感冒,张家豪连忙拉着他们进屋按在拼在一起的无敌大床上坐好,一手抚上一个额头。
真的好烫,张家豪皱着眉头正准备去找点退烧药,一边手就被周安信拉住,贴在了他更烫的脸颊上。“豪哥,我好难受……哥的手好凉,借我贴一下……”
这孩子怕是烧傻了,但紧接着另一边贺鑫隆也依样画葫芦拉住了张家豪,连贴脸都是选对称的酒窝那边,三个人诡异的姿势吓得他赶紧把两只手都抽了回来。“你们别闹,我去给你们找感冒药,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酒精有点上头的张家豪觉得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热起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厚外套扔在躺椅上回头看去两个懵人还在整整齐齐发呆。他认命地走回去帮他们把外套都扒了下来,这才发现两人似乎连脖子都烧得有点红红的。
难道是过敏?经纪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私生还守在门外这个时候也不能叫其他成员们过来。张家豪急得在弟弟们宽敞的房间里踱步,乱投医开始拿出手机百度诊疗。一个没注意再抬头看他们时,贺鑫隆和周安信居然已经搂搂抱抱亲到一起去了。
卧槽?!这是什么奇怪的症状?感冒加过敏还能直接改变性取向?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张家豪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总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在车底,不该在这里。
这时突然一通来电拯救了他,连忙接起来电话那头是有点支支吾吾的金虔佑。“豪哥,是我……相炫晚上好像吃错什么东西了一直说不舒服,已经送去医院了……安信尼和鑫隆没事吗?”
这看上去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啊!张家豪只想尖叫,但是实在无法把眼前的情况用韩语准确地描述出来。他也只能打马虎眼把金虔佑敷衍了过去,眼见周安信就要把手伸进贺鑫隆卫衣里去前赶紧挂断了电话。
这几个月的铁好歹没有白撸,张家豪一手拎着一个后脖领就把如胶似漆的两个小鸡仔扯了开。他以自己学生时代微薄的小说阅览量判断,今天三个忙内喝的饮料里面恐怕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加了料,不然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周安信和贺鑫隆同时发情的情况。
“呜……豪哥……”这次是贺鑫隆先黏了上来,直接搂住了张家豪靠他那边的大腿。真是没招了,谁来告诉他两个弟弟被下药了该怎么处理啊?诶?让他们互相解决不就好了吗!他难道是个天才!
于是张家豪松开了分开他们的手,带着殷切期盼的眼神希望他们能继续被他没眼力见打断的亲密。结果却是贺鑫隆依然用力抱着他的腿,周安信更是直接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下一秒重心偏移,他踉跄了一下被迫挂在两个弟弟肩膀上。
场面一度很尴尬,即使觉得尴尬的只有头脑尚且清醒的张家豪。平时跟弟弟们勾肩搭臂的倒还好,现在一个巴掌揉着自己大腿根另一个手掌探进他衬衫后背简直不要太离谱。偏偏周安信还捏了捏他本就没什么肉的腰侧,突如其来的痒意使他歪斜了一下继续向前倾去,连带着三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两声压低的闷哼在张家豪耳边左右夹击,引得他的耳根和脸颊都跟着烧了起来,两条腿边无法忽视的触感更是让他想要立刻逃离。这叫什么事儿啊,脑海里无数马蹄哒哒哒狂奔而过的声音也盖不住周安信和贺鑫隆高低声部二重唱,他勉强撑起一点身子,想和这两个疯子拉来点距离。
“豪哥,难受,帮我……”周安信这家伙在宠他的哥哥们面前都是魔童来的,理所当然地用自己的大手盖过张家豪的手拉着就往下探去。平时害羞内敛的贺鑫隆似乎也受到了启发,侧过身一点抬腿搭到另外两个人腿上,难耐地微微挺腰。
“我真服了……”张家豪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只能把脸闷在被子里长叹一口气。
现在这场面谁看了不说一句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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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豪不管是在各个公司训练时期,还是在选秀节目里都当惯了扫弟机,还是第一次觉得一碗水这么难端平。只要稍微多给贺鑫隆一点关注,另一边周安信就会哼哼唧唧地凑过来争风吃醋。如果注意力被周安信吸走了,那贺鑫隆又会可怜兮兮地拽住他的手。
“你们能不能商量个先后顺序……”但显然是不能的。两个弟弟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好像也很难维持兄友弟恭,干脆同时扒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两条赤裸裸的人影晃到张家豪面前实在太辣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靠在床头,还不忘从柜子上摸到遥控器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担心他们再着凉的心思似乎是多余的,因为此刻两个人的身体都仿佛刚从油锅捞出来似的热得吓人。偏白的肌肤被深色的被单和他身上黑色衣衫衬着,过多的肢体缠绕在一起形成一副稍显淫乱的画面。张家豪纵容着周安信直接把滚烫硬挺的阴茎塞进他修长的手指间,而贺鑫隆显得稍微含蓄一点,自己安抚撸动的同时贴近他身边亲了亲那被平安扣的黑绳轻勒住的脖子。
“豪哥你就行行好嘛,我真不会!”完全不满意被虚握着的敷衍,周安信一边晃着身体一边膝行半步凑到张家豪面前用双手捧住了哥哥的脸撒娇。大家都是成年男人了说不会到底谁信啊?张家豪直接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手下倒是顺了他的心开始有节奏有技巧地搓揉起硬挺的顶端,指甲修剪整齐的指尖还偶尔照顾到那沉甸甸的囊袋。
平时疲于训练和拍摄大家都很少有心思和机会疏解,熟悉的哥哥带来有些陌生的快感爬上周安信的脊椎使他满足地轻喘出声。朦胧的双眼半眯着望着垂眼不愿看他的张家豪,手掌用力迫使他微微抬起头来找准了那双精致又性感的薄唇,可还没能如愿亲到,被吓了一跳的哥哥连忙偏头躲了开去。“卧槽周安信,这没必要吧?”
“都这样了亲一下有什么关系,反正豪哥你从来都不主动亲我!”张家豪的抗拒让周安信有点伤心地控诉,握住他顿住的手继续动作的同时另一只手掐住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被张家豪自己折磨过的下唇此刻被他全数含住,灵巧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那层浅浅的牙印。这是兄弟间能有的亲亲吗?自己呼出的酒气和周安信唇齿间的甜腻混合在一起,让张家豪也暂停了思考。
“唔——”一阵细密的疼痛突然从颈侧传来,闷在喉头的惊呼让周安信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唇。贺鑫隆终于博得了些许关注,委委屈屈的眼神似乎在说自己也需要一个平等的亲亲。张家豪无奈,只能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他有些乱糟糟的浅棕色发丝,低头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触。贺鑫隆满意地退后了一点,有样学样地捧着张家豪的手摸到自己的高挺的欲望。
年轻气盛的小孩本来也没多持久,手里两根被张家豪技巧型地撸了几分钟就开始颤抖着吐出些清液。两人闭起眼睛侧身靠在他的肩上难耐地喘着粗气,时不时被不同的节奏带出几声此起彼伏的呻吟。
这太香艳了点,即使身为男人张家豪也不得不承认近在咫尺的两张被万千粉丝追捧的帅脸露出被欲望侵染的表情非常性感,不同于舞台上散发的野性或魅惑,这种露骨的性欲是绝对的原始和美丽。他皱着眉屏住了呼吸,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下竟也起了点反应。直到周安信和贺鑫隆最后射在他手里,张家豪已经彻底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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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完的两个人仍喘着,被张家豪抖了抖肩膀甩靠在床头板上慢慢滑靠在一起。他爬到床尾扯了一大把桌上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心和指缝间的粘腻,洁癖如他一向都是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解决,现在手上沾着队友弟弟们的东西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深呼吸调理了一下,张家豪拿着纸巾盒转身看向床上的两个人,心态再一次爆炸。他自己立着也就算了,这两个小鬼怎么射过一次了也完全没有软的迹象啊?现在的小孩身体构造这么牛逼了都没有不应期吗?
“豪哥,我们……”盯着张家豪震惊的表情,贺鑫隆和周安信也面面相觑。发泄过一次之后两个人的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后知后觉的羞涩也压不过体内蠢蠢欲动的渴望,尤其对方瞪着本就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私处,贺鑫隆本能地想要扯过被子遮掩。
但周安信的胆子更大,像是拿捏了张家豪这个心软的神一样,手腿并用地爬到了床尾,抬手就掀起了张家豪身前有些偏长的衬衫衣摆。原本展示着他修长腿型的牛仔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那显眼的顶起的一包,张家豪还来不及遮挡,就被拽着手腕拉回了床上。“原来哥你也硬了啊?”
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张家豪无语地瘫坐在也爬过来的贺鑫隆面前,觉得前半个小时自己完全都做了无用功。真是没招了,现在难道要三个人一起再撸一发吗?还是只要狠下心躺床上睡到明天早上自然就好了?
“不要逃避啊豪哥,你忍心看我和隆哥就这么难受一整晚吗?再说哥也想要不是吗?”一眼看穿了张家豪的心思,周安信立刻开始了年下专属的道德绑架。他一边慢慢凑近张家豪散发着温度的身躯,一边抬手开始解他身上黑色衬衫上的扣子。宽大的手掌同时被贺鑫隆和张家豪抓住,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本以为已经和他达成共识的同伙。
“安信,我们中的这个……这个药可能,可能没那么简单……”贺鑫隆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用中文说出来似乎更加羞耻了。周安信可能没仔细去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他明显感受到了一丝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空虚。“可能需要做到底才行……”
啥叫做到底?张家豪和周安信两脸懵逼,被公司保护得太好的练习生自然没有出道八年次的贺鑫隆在娱乐圈的恐怖上见多识广。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很难解释,眼神飘忽了半天才涨红了脸颊绕着弯地旁敲侧击。“俊抒哥不是演过吗……就那种、呃,男人跟男人……”
“卧槽?!!”对面两人闻言同时大叫,吓得贺鑫隆赶紧捂住了耳朵。还好今天宿舍里就有他们三个,再怎么闹腾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休息。张家豪惊呼完还算淡定,倒是周安信反应激烈地捂住了屁股,一副死都难以接受的表情,那种完了老子要被男人操了的无力感。“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们两个倒霉蛋自己解决,我爱莫能助。”张家豪板着一张脸,试图往床边挪动的时候还在极力把自己和他们撇清关系。被男人操是一件很蛋疼的事情,难道操男人就很容易吗?
这还能让张家豪这个当哥哥的跑了吗?周安信率先按住了他还差一步就跨下床的腿,这次轮到贺鑫隆将他揽腰抱住。张家豪的腰太细了,他甚至害怕自己一用力就把哥哥扯断。“门口说不定还有私生,哥难道想要就这么硬着出门回你的房间吗?”
贺鑫隆原来是白切黑啊?宿舍房间在楼下的张家豪肯定不能用这幅不雅的样子出现在外人面前,不然他们ALD1将直接成为六立一在闪耀MAMA之前就火遍全韩。自暴自弃的张家豪干脆仰头躺倒捂住了自己的脸,大有一种你们谁爱上谁上的感觉。贺鑫隆虽然内心比周安信更接受良好一点,但摸上张家豪腰带的手比周安信还要抖。
“哥……豪哥身材好漂亮。”解完张家豪衬衫扣子的周安信抬手拉开了他挡脸的动作,顺着他薄薄一层但明显的腹肌攀上胸口的视线如有实质,害张家豪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被用韩语夸漂亮已经脱敏了的张家豪猛地听到这么一句中文夸赞,还是来自一天到晚跟他拌嘴的周安信,这种强烈的羞耻感搞得被贺鑫隆握在手里缓缓撸动的茎身更涨大了一圈。
“真要来?可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啊,我怕你们受伤……”总不能现在打电话给金俊抒问他男同应该怎么做吧?再说人家只是下过海又不一定是真的gay啊!张家豪看着贺鑫隆默默爬到床头柜边掏出了一长条安全套又爬回来,深感今晚自己的节操肯定是保不住了。“这是俊抒哥给每个人发的,我忘了给你了豪哥。”
周安信那边更离谱,之前节目组恶作剧让他们拍广告的时候就觉得很恶俗的乳液被他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捧不住的部分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和小臂开始往下流淌。“隆哥先来。”
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害怕,所以突然尊老爱幼地先拽着贺鑫隆的腿把他拖到了自己和张家豪中间。半靠在张家豪怀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周安信已经用沾满滑腻护肤品的指尖探向他的腿间。贺鑫隆被凉了一个哆嗦,下意识挣扎起来被周安信压住了一条腿。他身后的张家豪也只好配合起来,一边拢住他稍软了一点的阴茎撸动,一边屈起两根手指揉捏起他的乳尖。
“呜——”太多的刺激既分散又和谐,痒麻和爽感层层叠叠涌入脑海盖过了后穴被探入两根手指开拓的不适。周安信的手掌宽阔连手指也纤细而修长,在贺鑫隆慢慢放松的湿润甬道内渐渐畅通无阻。
“隆哥想要我还是要豪哥?”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心逗人,周安信看着满面潮红紧咬着下唇的贺鑫隆有些恶趣味地凑到他耳边。可这特么要怎么选?贺鑫隆现在满脑子浆糊只能无意识地摇头,像是在排除着任何一个选项。周安信没给他再挣扎的机会,撕开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顺手撸了两把,就抬起贺鑫隆常年练舞结实有力的大腿顶了进去。“嘶——太紧了。”
贺鑫隆疼得冷汗都出来了,被撑开的痛感导致连挣扎都不敢用力。被夹得同样不好受的周安信实际上也只插进去了一小半,进退两难地绷紧了后背微微颤抖。他只能撇着嘴向还在看热闹的张家豪求助,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肉棒捅了屁股的受害者。“好了好了,放松点鑫隆……痛就喊出来。”
张家豪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全身紧绷的贺鑫隆,被疼得半萎的阴茎在他缓慢但有力的揉动中再次充血硬挺起来。俯身含着没被照顾过的那半边乳头,湿热舔舐下的红樱也变得晶莹饱满。贺鑫隆这才在情动中放松下来,让周安信可以按着他的耻骨缓慢律动起来。大家都是处男第一次就上这种强度,按耐不住的喘息和碰撞声弥漫在逐渐火热的空气中。
“豪哥……”还有些粘糊的手指插入张家豪漂浅了的柔软发丝中,轻轻拽着他离开了贺鑫隆的胸膛。周安信没有停下一次次挺腰的动作,微微蹙着眉头咬着嘴唇望着偏头看他的哥哥。张家豪越是无动于衷,他就顶撞得越是凶狠。
“这也要吃醋?嗯?”见贺鑫隆连咬着自己的手臂都忍不住破碎地呻吟出声,张家豪这才笑了起来,抬起身来靠近了染上一层薄汗的周安信。以前觉得这个弟弟挺独立自主的一个小孩,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粘人呢。“现在不怕屁股不保了?”
周安信僵了一下,突然顶到的一个位置让身下的人反躬起腰背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张家豪伸手抹了一把两人连接出溢出的滑腻,便绕到周安信身后环住他的腰。贴在背后的温度并不让人觉得反感,连附在耳边的属于张家豪香水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好闻。虽然讨厌被男人操,但是是豪哥就没问题?他仍小幅度摇晃着腰胯,向前顶进贺鑫隆身体里慢慢研磨着那点隐秘的软肉,向后就会被张家豪的手指探索地更深。这感觉太奇怪了,但纯粹的肉体快感升腾让他来不及思考这场荒谬背后的真正含义。
“我操——呃、豪哥?!”刚扩张到三指,张家豪曲起的指节刚好顶到一点让周安信直接腰心酸软,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他尖叫着向前扑去差点撞到身下人的脑袋,被同样呆愣愣的贺鑫隆稳稳接在怀里。这算什么,算他操贺鑫隆射了还是被张家豪用手指操射了?
“Damn……”张家豪也懵圈,但现在好歹解决了一个。他搂住周安信的腰向后把他从贺鑫隆身体里拽了出来,给自己戴上套子之前还细心检查了一下刚射完的弟弟确实药效过了。被过度扩张的后穴还泛着水光根本合不上,张家豪自己爬过去的时候贺鑫隆还有点本能害怕地往后躲了躲。但腰酸腿软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甚至直接被揽着背捞起来跨坐在了张家豪腿上。
“等、等一下豪哥,这种不行……嗯……”张家豪直接顶进来的部分比周安信还要过分,借助于姿势和重力比刚才还要进得更深。宽肩窄腰的身形包裹着实打实训练出来的肌肉,能轻而易举地托起贺鑫隆的腰又重重按下。跪着大张开腿的动作根本使不上力,贺鑫隆只能搂紧了张家豪的脖子被颠得头晕眼花,在先前已经累积到极限的快感上更进一步攀上巅峰。
浓稠的白浊沾在他们之间的胸膛和小腹上,爽得还没从令人脚趾蜷缩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贺鑫隆就被略显粗暴地推到了一边。“豪哥还没射过吧?礼尚往来一下?”
神特么礼尚往来,张家豪想说不用了,他又没被下药。刚张开嘴齿间就被探入了两根手指,淡淡的腥膻味压在他的舌面差点让他干呕出来。周安信推着他躺下,翻身跨上来就对着他尚还硬到不行的肉刃慢慢坐了下去。即使已经扩张了很久,紧致的穴肉还是艰难包裹着越进越深的硬挺,努力摆动起腰臀的同时他也摸上了张家豪充满弹性的胸肌。沾着涎液的手指划过已经挺起来的乳尖,潮湿的触感让被他压着的身体整个一抖。
“豪哥真的很漂亮。”还在回味的贺鑫隆趴过来侧躺在两人身边围观,享受活色生香的骑乘春宫的同时也不吝惜对哥哥弟弟的夸奖。“安信也无敌帅气。”
被夸美了的周安信也不在意现在到底是谁的屁股被操了,撑着张家豪的腹肌加快了起伏。源自深处的快感仿佛更容易传达到内心,他满足地居高临下地欣赏张家豪喘息着在他体内高潮射精的时候那失神的表情。
谁说这是无妄之灾了,这是天赐的幸福回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