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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冬】田螺姑娘

Summary:

akt:冬弥,当我帮你打扫房间,给你做饭,叫你起床,还给你当按摩棒的时候,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问我是怎么进来你房间的。

没有sekai和vbs的if线,魅魔轻浮男彰x玉玉症美国留子冬,炮友转正,但这篇还没转正。有ooc,冬双性,有舔批,有微量的心理疾病描写。

剧情上应该有下篇,但是我懒得写……

Notes:

两人静静地,像真正的爱侣一般拥抱了一会,甜蜜温暖的安全感让双方暂时忘却了他们只是擦枪走火的陌生人,直至青柳冬弥的呼吸渐渐平静。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东云彰人死活没想到自己的成年期会在此刻突然到来,平日活蹦乱跳的小伙现在趴在床上蔫得像霜打的茄子,突如其来的噩耗给了正在美国旅游的姐弟俩一个晴天霹雳。计划回国的日期还在两周之后,而东云绘名显然没有携带足够两个魅魔使用的代餐,语言不通使得他们也难以联系当地的食品提供商。

也就是说,他们姐弟俩要么放弃所有旅行计划立刻回国,要么饿死在异国他乡。

第一个选项东云绘名当然是不想选的,她还没在时代广场出过片。当东云绘名翻开行李箱角落的口袋,把十四包半个拳头大小的袋装胶冻一字排开,没有底气地问他这些食物够他们俩撑几天的时候,东云彰人还是决定不为难他姐,出去自食其力饱餐一顿。他撑起病弱的身躯,推开窗户义无反顾地跳进落日里时,东云绘名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饱含对壮士敬重的热泪。

以东云彰人的脸和身材,要发展一段艳遇可谓是轻而易举。然而此人既苦于英语太烂,又对别人挑挑拣拣,于是即使饿得头脑发昏,也没有搭讪一个人类。他在街头转了半个小时,决定还是去附近的大学看看,至少那里的人类比较饥渴,说不定还有送上门的食物呢。

然而还没走到学校边,他就在附近的学生公寓里闻到一阵浅淡的异香。胃比大脑先有了反应,骤然的收缩不知是欲望还是痛楚,呼吸进的空气似乎带了些许焦糖般的甜味,空虚的口腔渴求着被填满的感觉。他循着气味的源头走去,在公寓背面无人的车库入口停下了脚步。

在楼上吗?他的眼睛一个一个顺着住户的窗户数过去,在锁定目标后一跃而起。食物的异香如他所料从窗缝中飘了出来,东云彰人咽了咽口水,决定今晚就吃这家了。他隔着玻璃看了看,是个还算整洁的独户单人间。不错,适合办事。住户不在屋里,大概是出去上课了,正好方便他踩点,准备晚上夜袭。而且,这位匆忙的大学生出门上课前犯了一个重要的错误——

他的窗户没关严。

东云彰人拉开窗户,轻巧地翻过窗框,却在落地的瞬间听到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一声关门的声响。东云彰人一惊,抬头向对面的入户门看去,正好看到这个房间的主人,高挑清瘦的双色蓝发青年,一手端咖啡一手提电脑包,震惊地抬头看向刚从窗户翻下来的他。

两人呆滞地对视了片刻。

青柳冬弥的咖啡和电脑包同时脱手,掉到了地上。

 

“喂!笨蛋,电脑——”

在青柳冬弥还站在原地反应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橙发的身影迅速闪到他旁边,单手捞起了电脑包,拍打着上面溅上的咖啡液。

“啊,抱歉,我……”

两人突然同时意识到他们说的都是日语,突兀地对视了一瞬,然后接着原来的对话。

“你怎么说也小心一点吧,电脑这样摔坏了怎么办?纸巾呢?”

青柳冬弥指了指餐桌上的纸巾盒,东云彰人大步走过去,抽出纸巾简单擦干了电脑包的表面,拉开拉链取出笔记本电脑检查了一圈,电脑的外观熟悉得有点扎眼。

前天发布的最新款MacBook Pro?你们留学生果然有钱。东云彰人酸酸地苦笑出声,随后翻开电脑开了机。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你解锁一下再看看。”东云彰人松了口气,走到没什么烟火气的厨房柜边拿起厨房纸。

“那个——”

青柳冬弥奇怪地看着他。东云彰人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鞋在他家走来走去,简短地道了声歉,脱下鞋扔到鞋柜上,然后接着收拾浸泡着咖啡液的地面。

啊,这样就感觉好多了。不对,问题好像不在那里吧……?青柳冬弥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旁边擦地的东云彰人,歪了歪头,心头的疑惑更大了。

“你让一下。”东云彰人说。

青柳冬弥赶紧站到了旁边不碍事的地方,默默地看着他收拾。擦干了地面的液体后,东云彰人又勤快地站起来去拿拖把。

关于纽约的治安,青柳冬弥也听过一些传言。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些传言发生在他身上的可能性,但眼前这个魅力四射的日本潮男确实看起来不太像那些传言里会出现的角色。

“同学,请问——”青柳冬弥试探着开口。

“还好这里铺的是复合木地板,不是地毯,要不然饮料泼上去就麻烦了……嗯?抱歉,你刚才有说什么吗?”东云彰人回头看向仍然站在门口的青年。

“请问,”青柳冬弥犹疑了片刻,“你是来……入室盗窃的吗?”

东云彰人无语地嗤笑出声。

“不是。”我是来偷人的,东云彰人腹诽。“简单来说,我是个魅魔,相信你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来你家吃饭的。”

东云彰人看向青柳冬弥,他的眼神意料之中地写满了不信任。他只好努力调用所剩无几的魔力,在背后展开了黑色的羽翼。青柳冬弥睁大了眼睛,原本凌厉的眉眼中挂满了不可思议的艳羡,他完全看呆了。

“这里可是六楼。你以为我是怎么从窗外翻进来的?好了,拖布的替换芯在哪?”

“啊,在厨房的左边第二个柜子里。”青柳冬弥回过神。

东云彰人一言不发地开始拖地,甚至把自己刚才踩脏的地方都拖了一遍,还顺便关好了窗,打开了空调。青柳冬弥无措地坐在书桌旁边的床上看着,现在的情况着实有点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的手机倒扣在身边的桌面,界面还停留在迟迟没有拨出的紧急报警号码上。

“好了。咖啡的味道还是有点擦不掉,空气清新剂有吗?”

青柳冬弥连忙递过桌面上的空气清新剂。东云彰人接过,在门口喷了两泵。工业化的花果香飘起来,盖住了咖啡的酸涩,东云彰人终于宣告家政工作结束。

“实在抱歉,”青柳冬弥感到了一丝违和感,好像该道歉的另有其人,“麻烦你帮我收拾了房间,这位……”

“我叫东云彰人。你呢?”

“……青柳冬弥。”

青柳?好像在哪里听过,是谁的名字来着。

“哦。”东云彰人思考着,习惯性地用街头的方式去和青柳冬弥碰拳,在对方不解却平静的、有样学样的回礼之后,才尴尬地意识到他怎么在和打算迷奸的对象做这种貌似好兄弟的举动。“叫我彰人就好。那么我就叫你冬弥了,可以吗?”

“嗯。”青柳冬弥看起来还是有点在状况之外。

刚才太忙了没来得及看,现在仔细端详过后,东云彰人才发现这位没什么表情的青年有着清丽的脸蛋和冷淡的眉眼,长得实在很对他胃口。温和的异香引诱着他靠近,胃袋又开始痉挛,刚才为了干活强撑起的力气突然又像被抽走了一样,眼前又开始发黑。东云彰人只好把手撑在书桌上缓了一会,视野终于恢复了一点。青柳冬弥很规矩地坐在他对面的床边,明明是这里的主人,却坐得像客人一样拘谨,这样莫名其妙的反应也很可爱。

“所以,东……”

“彰人。”

“抱歉。彰人你刚才说的关于……魅魔之类的事,可以再解释一下吗?”

青柳冬弥的眼中闪着认真的、探究性的光芒。看来这人完全没有在害怕,虽然这种反应多少有点不寻常,但总之这样就好办多了。

“嗯。我并不是人类,这点你也知道。我们的族群进食方式比较特殊,在成年之后无法通过普通食物来获取能量,而是要靠进食人类的体液为生。我由于刚刚成年,目前没有食物来源,所以……”

“……彰人!”

眩晕感突然袭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东云彰人一惊,调动全身的感官努力撑住自己的身体,他成功地停在了某处。回过神来的时候,首先传来的是比任何甜食都要甜美的香气。他本能地靠近香气的来源,肩膀被一双手扶住,他全身的知觉逐渐复苏,映入眼帘的却是细腻温热的皮肤和深蓝色的发尾,他的鼻尖几乎埋进了青柳冬弥的颈窝。

太近了。他本能地往后躲了一点,侧脸擦过身下人通红的耳尖,惹得青柳冬弥瑟缩了一下。手腕从酸麻感中脱离,东云彰人这才发现他单手撑在床上,上身几乎压在青柳冬弥身上。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行,身体顺着重心的变化滑下去,差点跪到地上,只好撑着青柳冬弥的肩膀跪在他床边。

“抱歉,我不知道彰人已经这么累了,刚才还麻烦你做了家务。”青柳冬弥抬着头,关切地看着他的眼睛,铅灰色的双眼因为刚才的过度接触蒙上了羞赧的水光,“有什么办法可以报答彰人吗?”

报答吗?真是个单纯的人类,明明是自己闯进了他家想要迷奸他吧。东云彰人看着他的眼睛,静默着数了三秒。面对一只陌生的魔物,这个人类的防备心实在是太低了,这是他今天犯的第二个错误——

他凝视一个魅魔的眼睛实在太久了。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青柳冬弥的脸颊,享受他逐渐急促发颤的呼吸,看着他的眼睛染上成瘾的迷恋,手指继续下行,描摹他的颈侧、锁骨、胸膛,直到他从喉中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东云彰人终于开口回答了他,轻柔的声音比起挑逗更像是命令:

“冬弥,喂饱我。”

青柳冬弥凝视着魔物的双眼。

“我该怎么做?”

“给我你的体液,”橙发的魔物轻轻地微笑着,“不论是泪水,唾液,还是——”

彻底沦陷的人类已经摁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在享受了一会儿青年不熟练的吻技带来的青涩的欣快感之后,东云彰人决定服务一下未经人事的漂亮的人类。唇齿在短暂的分离后又紧贴在一起,青柳冬弥又试探着把舌尖塞进了东云彰人的唇瓣间,却被轻咬了一口。舌尖缩回去时,魅魔的舌尖却追了进来,轻轻扫过他内侧的唇瓣,又不由分说地挤进狭窄的口腔,环绕着他的舌尖温柔又不容拒绝地缓慢进攻着,如同一条慢慢缠紧了猎物的蛇。青柳冬弥的注意力全在唇舌间迷乱的触感上,在毫无防备时,背后的一只手悄悄掀开了上衣,顺着脊椎摸上了他发烫的后腰。青柳冬弥一颤,抓紧了面前人的后领,放在背后的手却又变本加厉地揉捏着敏感的腰间,直到他躲得把腹部贴上东云彰人的身体,背后的手臂又突然紧紧箍住他。两具陌生的肉体暧昧地紧密贴在一起,炙热的胸膛与腰腹互相摩擦着,超载的触觉感知让口腔中的侵略也变得难以忍受。青柳冬弥不由得想逃,却在双唇分离的一瞬间被背后的手臂按住,又被强势的吻追上。

等一下,这样有点过了……

抓着东云彰人的衣领想提醒他的青柳冬弥最终也没有表达他的意见的机会。每次他逃开一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会立刻被东云彰人堵住。直到青柳冬弥彻底失去平衡,向后倒在床上,他才得以喘息片刻。然而尝到了甜头的魅魔并不满足于简单地将他的床伴亲倒在床上,他还可以教青柳冬弥一些更快乐的事情。

“这样,就可以了吗?”青柳冬弥艰难地大口呼吸着,水雾氤氲的眼睛望向骑在他身上的魅魔。

居然还有理智问这种问题?东云彰人摩挲着身下人的脸庞,不满地眯了眯眼。看来他的魅惑术修炼得还不够纯熟。东云彰人的手指点上他的喉结,一路下滑至肚脐下危险的位置。奇怪的空虚感在东云彰人手指下的皮肤中凝结,青柳冬弥难耐地微微挣扎着,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却阻止不了焦躁的空虚感缠上自己的神经。呼吸逐渐变得炽热,染上情欲的眼眸无法自控地望进东云彰人游刃有余的双眼。

“冬弥觉得呢,这样就够了吗?”

东云彰人摸上身下人双腿间的凸起,青柳冬弥的呼吸骤然加快,双腿挣扎着想要并拢,却被东云彰人顶进他两腿之间的膝盖拦住。看着他徒劳的挣扎,东云彰人玩味地笑着。

“再给我更多吧,冬弥。”

东云彰人隔着布料抚慰着已经勃起的性器,俯身再次咬上他的唇,把他喉中溢出的喘息都闷在吻里。手上同时剥开了他的裤子,把内裤的边缘往下轻轻一拉,挺立的阴茎就迫不及待弹了出来。东云彰人环握住那根秀气的性器,故意用拇指按着铃口揉弄。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被这样对待,青柳冬弥猛地抓紧了东云彰人的手臂,喉咙中禁不住挤出了深深浅浅的呜咽,他努力地偏头逃离了这个过于具侵略性的深吻。

“等一下,彰人……哈啊!别……别这样……唔嗯!”

他的脸颊被东云彰人捉住,掰回来继续了这个吻。青柳冬弥全身都在发颤,东云彰人看着他仅仅是被揉了两下就刺激得快哭出来了的表情,心中升起了微妙的施虐欲。

“这样太刺激了吗?”

东云彰人虽然这么说着,却轻笑着又握住了青柳冬弥未经人事的性器,毫无预警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等等……哈啊!”

青柳冬弥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双腿突然夹紧了东云彰人抵着他下面的膝盖,双手胡乱抓着东云彰人的衣服,无法自控地拔高声音呻吟了起来。东云彰人无视他的反对与挣扎,继续手下的动作,却在片刻之间突然感到手中的阴茎正异常地跳动着,随后是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虎口流下。

东云彰人睁大了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首先渗入感官神经的是食物的甜香。胃袋比所有器官先做出反应,他无意识地将手上的液体舔舐殆尽,直到石楠花味充满口腔,充沛的魔力盈润了他的身体,才明白他刚才吃下了什么。

不会吧……

青柳冬弥死死地挂在他脖子上,好看的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规律的吸气声伴着微弱的呻吟打在耳边,生理泪水滴到了他的锁骨上。东云彰人的脸颊开始发烫,他弥补般回抱住青柳冬弥的腰,低头蹭着柔软的双色发丝安慰刚刚达到高潮的伴侣。

才刚刚摸了几下就射出来了,这也……太色情了……

两人静静地,像真正的爱侣一般拥抱了一会,甜蜜温暖的安全感让双方暂时忘却了他们只是擦枪走火的陌生人,直至青柳冬弥的呼吸渐渐平静。他从温暖的怀抱里钻出来,贴在东云彰人的耳边。

“唔……彰人?”青柳冬弥的声音尚且虚浮着,“这样就算是做完了吗?”

其实东云彰人已经算是进食完毕了。

东云彰人用鼻尖蹭着青柳冬弥潮红的脸颊,舐去他在刚刚的性爱中流下的生理泪水,轻吻他眼角下的小痣。

但是在青柳冬弥在他手中高潮的那一刻,东云彰人突然觉得,如果不能把这个人类彻底玩坏的话,他的魅魔生涯将毫无意义。

“冬弥,还可以继续吗?”

“诶?继续是指……”

青柳冬弥懵懂地看着他。东云彰人擅自把他的反应当作默许,从他的内裤边缘摸进去,青柳冬弥却突然推着他的肩膀挣扎起来。

“等等,彰人,那里不行!”他大声制止东云彰人。

东云彰人愣了一下,惊讶于这个人类既中了魅惑术,又被弄得这么爽,居然还有理智拒绝他。这是什么级别的意志力?东云彰人腹诽着。青柳冬弥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是在害羞还是在抗拒,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把手抽出来,报复性地揉捏着刚刚射过的阴茎。

“为什么?”

东云彰人的语气堪称幽怨。手中的性器随着身下人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喘息逐渐再次硬了起来,他盯着青柳冬弥爽到失神的眼睛,欲望膨胀得难以忍受。

“下面、啊啊……有点奇怪……嗯……不要看……”

东云彰人无动于衷,直接扯开他的内裤探了进去,在青柳冬弥无用的抗拒中意外地摸到了许多黏滑的液体,手指蹭过阴囊向下,在本应该是阴埠的地方突然滑进一个小洞。

“哈?”东云彰人没忍住疑惑出声。他试着勾了勾手指,青柳冬弥立刻惊叫着挺起了腰。东云彰人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干脆直接剥掉了青柳冬弥下身的所有衣物,浸满淫液的内裤不知廉耻地和阴囊拉着丝。他掰开青柳冬弥的大腿,一道小小的肉缝隐约藏在亮晶晶泡过淫水的阴囊后,因为他不礼貌的视线而羞耻地翕张着,在收缩时挤出更多透明的滑液。

原来有两个性器吗?这样他岂不是可以产出双倍的食物,怪不得他闻起来……这么的……

东云彰人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发热的鼻尖。两根手指掰开肉缝,青柳冬弥瑟缩了一下,暴露在空气中小穴欲求不满地收缩着,连带着又流了些水,把他的指尖都染成亮晶晶的样子。颓荡的魔力甜香在东云彰人的脑海里炸开,他眯眼盯着抽动的小穴,喉结滚了滚,恨不得立刻舔上去。

青柳冬弥的脸红透了,他用手背挡着自己的脸,艰难地喘息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一副迷乱的表情。

“彰人不觉得奇怪吗?”他有些不安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这不是很好吗?”东云彰人看着青柳冬弥身下的一片淫靡,饶有兴致地舔了舔犬齿。他在青柳冬弥的注视下缓缓地向后退去,挽着一边的腿弯抬起青柳冬弥的大腿,鼻尖暧昧地蹭过下腹细腻的皮肤,在青柳冬弥不解的视线中轻吻着半勃的性器,“可以吗?”

“诶?”青柳冬弥的表情一片空白,东云彰人的意图已经涉及到了他未曾了解过的领域,“‘可以’是指……?”

欲望在青柳冬弥单纯的眼神下倏然暴涨,东云彰人已经没耐心再做解释了。

“……那么,我开动了。”

东云彰人毫无预兆地吻上了他双腿之间那张流水的小嘴,舌尖探进去搜刮着甘甜的体液。穴中被软肉填满的感觉酥麻得令人心慌,温柔又轻飘飘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叠起,陌生的快感和被舔吻下体的羞耻交替攻击着青柳冬弥的神经。

“诶?不行、哈啊!……诶?等一下,彰人,为什么……?”

舌头探到了更深的位置,魅魔的天赋让东云彰人一次就找到了那块软肉,过量的快感让青柳冬弥条件反射地挺起腰来,漏出一声高昂的喘声,五指陷进身下人的橙发里。东云彰人得逞地抬头,蹭上淫水的鼻尖与阴唇拉出不舍的银丝。

“是这里吗?”

原本愉快地痉挛着的小穴失去了刺激,被骤然抛进了虚空中。随后东云彰人只感觉后脑被一只手猛推了一下,他急忙伸手撑住自己,却也险些整个脸埋进面前的花心中。没能跟他较过劲的青柳冬弥迷迷糊糊地小声急喘着,竟蹭着床单想把花穴送到他嘴里。

东云彰人不得已按住了乱动的腿,无奈地叫他理智尽失的床伴。

“冬~弥?”

青柳冬弥飘走的魂被他这一句话暂时唤了回来,他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手像触电一样从东云彰人头上抽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越说越小声,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脸颊上的潮红更明显了。

东云彰人看着他的反应笑出了声。

“什么啊,我又没有怪你。”他把手指插进去搅动,青柳冬弥又不禁咬着下唇绷紧了腰腹,“冬弥看起来是个乖孩子的样子,实际上相当放荡呢。被舔下面的感觉很舒服吗?”

“嗯……嗯,很舒服。请务必、唔、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

哈?在说什么啊这人?一般来讲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否认吗?东云彰人的眼皮一跳,震惊得止住了手下的动作。这算什么,反倒显得说荤话的他很幼稚一样……

“彰人?”青柳冬弥疑惑地看向他熟红的脸颊。

“……啊啊,我不管了!你待会可不要喊停啊。”

东云彰人忽视脸上发烫的温度,埋下头去,用舌头代替了手指的位置。青柳冬弥瞬间挺起了腰,喉中不自觉地发出诱人的呜咽。灵活的软舌舔弄着他生得很浅的敏感点,他忍不住又想逃,握着他腿弯的手却突然强势地掐住他的腰,带着炙热的钝痛把他拽了回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甚至比之前又进得深了一点。新鲜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地叠了上去,轻易地超出了他能忍耐的极限。舌尖抵着前面的软肉进出,小穴瑟缩着夹紧过于灵活的舌头,却阻止不了东云彰人的动作,只能随着他运动被迫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滑液,又被贪婪的魅魔尽数吸吮入腹。青柳冬弥徒劳地推着身下人的肩膀,颤抖着的指尖几乎陷进了皮肉里,但禁锢着他大腿和腰的手却完全不肯放松一点。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和东云彰人的力量差距居然有这么大,只能用手背压抑着不断溢出嘴角的媚叫,被迫承受东云彰人给他的一切。

东云彰人又用舌面抵上那块软肉,反复挑弄着,本来已经快要适应了的青柳冬弥又重新被抛上云端。快感冲破承受范围后,他失去理智的大脑陷入昏沉的白,只是耳边不断响起自己不知廉耻的喘声,舌头与小穴纠缠的气泡声毫无遮拦地从下面传出,泪水和淫水都漫个不停。身体失控的感觉陌生得令人恐惧,他又模模糊糊地去拽东云彰人的手腕,颤声重复地祈求着。

“好奇怪、啊啊……!彰人,停一下、嗯呃……这样感觉好奇怪……”

东云彰人没理他,只是强硬地拉开了阻拦他的那只手,摁在旁边,五指从掌根向上钻去,侵入他的指缝。青柳冬弥的小穴几乎在他被强迫着十指相扣的瞬间痉挛了起来,在他加快的喘声中只瑟缩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水液溅湿了东云彰人半张脸。

这人可真是……淫荡。

东云彰人略微清理了一下小穴溢出来的各种爱液,抬起头来看向爽得失神的青柳冬弥。他原本看着清冷的脸现在飘满了诱人的红,凌厉的冷灰色眼睛失了焦,泪痕随着刚才的挣扎划了满脸。东云彰人舔舐着他刚颤颤巍巍射完的性器,卷走顺柱身流下的精液,身下的欲望涨得发烫。他含住龟头,对着还有点余精的小口使劲一吸,如愿听到了还在不应期的青柳冬弥被折磨得崩溃的尖叫。

“还可以继续吗,冬弥?”

他根本没打算等人答复,从刚刚开始就涨得不行的性器已经抵在了还因为高潮而收缩着的穴口。青柳冬弥的大脑还被高潮弄得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什么?……唔!”

柱头已经破进了紧致的小穴。撕裂般的痛楚让青柳冬弥下意识地摇头,已经退下去的生理泪水又盈上他的眼眶,给他漂亮的灰瞳加了一层可爱的朦胧水光。

“继续吧。”他说出的话却与抗拒的肢体语言相反,“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东云彰人惊得睁大了眼睛,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心跳的鼓噪在发热的颈侧动脉中传响。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到底谁才是魅魔啊?明明只是个处男人类而已……

东云彰人捂着脸颊偏开了视线。青柳冬弥似乎还嫌自己的邀请不够有说服力,干脆地勾住迟迟没有动作的东云彰人的脖子,按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微凉的舌尖急切地顶开东云彰人的双唇,青柳冬弥的学习能力惊人,他有样学样地复现着东云彰人刚才用在他嘴里的技巧,很快就把东云彰人撩拨得不得不专注于这个吻。东云彰人被亲得连呼吸都开始发颤,下身不自觉地往里挺了挺,青柳冬弥立刻痛得离开了他的嘴唇,把脸埋在他肩上,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尖摁得发白。

“很痛吗,冬弥?”东云彰人吻着青柳冬弥红透的耳尖,强忍着完全顶进去的冲动,“稍微放松一点……”

“我没事的,彰人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青柳冬弥连声音都虚浮着。

鬼才信他没事。东云彰人无奈地笑着,俯身亲昵地蹭着他的头发,把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温暖的肉体像海中的旅人与救生船,毫无顾忌地亲密地紧紧依偎着彼此。青柳冬弥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又贴上来吻他的嘴角。东云彰人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撩开他的上衣,揉捏他没什么肉的胸脯。连绵的吻把青柳冬弥的呜咽都融化在唇间,本来紧绷的小穴又开始有节律地翕张着。爱液润滑了卡在阴道口的柱头,东云彰人试着小幅度抽插了两下。

“如果痛的话要跟我说。”

东云彰人终于顶进了他渴求已久的小穴。甬道被他的东西撑满,生理快感像烟花在他脑内炸开,难以言喻的、远在进食欲之上的满足感瞬间冲走了理智。青柳冬弥还适应不了他的尺寸,脸死死闷在他肩头,炽热的呼吸黏腻地打在他颈侧。东云彰人几乎无意识地猛地顶得更深,青柳冬弥止不住地痛呼出声,被强行占有的危机感迫使他再次搂紧了东云彰人。柱头似乎抵到了奇怪的地方,下腹处未知的酸软感一点点钻进他的心脏。还没等他适应,东云彰人就抽插了起来。小穴被撕裂般的疼痛凌虐着,但一次次被顶到深处的感觉让他可耻地期待着被弄疼。泛滥的淫水在运动中挤出,在一次次结合中涂满了东云彰人的下腹,颓靡的魔力如浓雾般爬上他迷乱的头脑,魅魔的本能促使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还不够。

过激的快感突然涌上下腹,青柳冬弥察觉到东云彰人突然加快的动作,慌张地出声阻止:“等等,这样太快了——”

但东云彰人无视了青柳冬弥的求饶,掐着他的腰把他狠狠撞到自己身上。奇怪的快感电流般从深处击中了他,青柳冬弥的身体失控地软下去,布偶般任由东云彰人把他撞来撞去。肢体不受控的恐惧很快被大脑中炸开的空白盖过,他已经无法思考自己是不是叫出了声,只剩体内被抽插的感觉那样清晰。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被东云彰人的节奏带着颤动,腺液乱糟糟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下面被操到不断流着水,他摇着头混乱地喊停,反而被握着腰操得更狠。

在东云彰人的东西猛然顶到最深处的一刻,青柳冬弥被轻易地抛上了高潮。但东云彰人还没有结束,剧烈痉挛着的小穴被一次又一次操开,明明还处在高潮中的青柳冬弥被凌虐着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恐怖的快感瞬间冲走了他最后的一点自控力,青柳冬弥无声地尖叫着哭了出来,崩溃的抽噎在又被撞到最深处的瞬间变成变调的呻吟。他羞耻地把失控的表情和声音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东云彰人反倒不满意了,他拿开青柳冬弥挡着脸的小臂,反正青柳冬弥怎样力气也拼不过他。被他折磨到崩溃的美人的泪颜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青柳冬弥努力蜷曲着身子,紧捏在指尖的床单被他抓得全是皱痕,他不甘地抽泣着,呼吸乱颤,泪水在他脸旁浸湿了一片揉皱的床单。

“很难受吗?”东云彰人看着他失焦的眼睛笑起来,一边动作着一边爱惜地摸上他的脸颊。青柳冬弥细瘦的手指无力地吸附上他的手腕,似是抗拒又似是挽留。

青柳冬弥全身都在撞击中剧烈颤抖着,小穴紧紧吸着他,泪水从透红的眼眶里不停地涌出。即使被欺负成这样,他还是在极力压抑的喘声和哽咽间艰难地吐出几个变调的音节:“彰、人……喜欢、这样……吗?——啊!”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打断了青柳冬弥。灌满身下这个人的冲动瞬间漫过了东云彰人的理智,他在青柳冬弥失控的呻吟声中猛地射在了里面。

等到东云彰人从空白中恢复了神智时,他发现自己正激烈地拥吻着青柳冬弥。下体还混着许多颓靡的体液连在一起,他紧紧抱着青柳冬弥的腰,用舌尖掠夺他口腔内的空气。青柳冬弥几乎快要窒息了,连续高潮带来的情热让他在东云彰人怀里发着抖,随着过激的吻发出痛苦的喉音。东云彰人放过了青柳冬弥,呆了两秒,突兀地轻笑起来,他感觉他像个正要拆解青柳冬弥的身体,将他的每一块都吞吃入腹的食人魔。

“喜欢。”东云彰人小声说。青柳冬弥突然惊讶地抬眼看向他,而他自己在看到那双还带着泪水的铅灰色眼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颊也肉眼可见地热了起来。眼睛尴尬地左瞟右瞟,他真的只是想说很喜欢青柳冬弥在床上的样子而已,他没想和炮友玩得这么暧昧的。该怎么解释才好…..

“呃,我是说——”

青柳冬弥勾住他的脖子迎了上来,用吻堵住了他的后半句话。青柳冬弥的体温比他微凉一点,舌尖的温度像是冬天握在手心里、随着街上的气温逐渐凉下来的热巧克力。这样的青柳冬弥与他温柔地缠绵着,洗发水和洗衣液的混合香味、以及独有的魔力气息温暖地包裹他,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在唇齿之间,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吵。东云彰人的脸更烫了,他趁自己还没有沦陷到心跳过速,抓准时机推开了青柳冬弥,把自己羞红的脸埋在青柳冬弥的肩头,让他的鼻尖沉入颈侧,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一点点心底干渴的焦躁。

好吧,也许他是有一点…..只有一点,喜欢上这个人了。

 

还好魅魔的精液只是魔力凝结物,不是实体,东云彰人不需要再把他灌进去的东西弄出来。青柳冬弥这么敏感,不知道如果真要清理的话,他又会在东云彰人怀里去几次。想到那样香艳的场景,东云彰人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刚刚开荤的魅魔精力近乎满格,如果再让他看到青柳冬弥色情的一面的话……他不保证这个忙碌的大学生今晚还能睡得着觉。青柳冬弥早就累得瘫在床上,连话都不想多说半句。东云彰人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搬到头对着床头、脚对着床尾的正确睡觉姿势。他一边搬,青柳冬弥一边勾着他的脖子对他笑。青柳冬弥还是有点要哭不哭的样子,东云彰人刚拂去他的泪水,新的泪痕就又经由他眼角的泪痣滑落。东云彰人放轻了声音向他道歉,这次不小心做得太过分了,下次——还有下次吗——自己会温柔一点的,他说。

等到终于把青柳冬弥舒服地塞进了被子里,东云彰人关上灯,习惯性翻开手机,挂在锁屏上的俨然是来自东云绘名的五个未接来电,还有二十多条未读消息。大多数都是无意义的“111”和“?”,其中夹杂着几条“还回来睡觉吗”“你没事吧”“回消息!!!”“再不回来我要报警了”“你帮你自己报个警吧 我不想说英语”之类的话。东云彰人蹙着眉乐了,简短地回复了一句“今晚在食物这里睡”。

东云绘名一如既往地5G冲浪,在东云彰人刚点下回车键的几毫秒后就扣过来一个问号。

绘名:?
绘名:什么情况?详细讲讲?就你这英语水平还能钓到人睡觉?
彰人:他是日本留学生
彰人:总之他人不错,吃得很好

东云绘名无意义地刷了好几条消息,东云彰人没有看,他的手指犹豫地冻在了原地。在思索了很久后,他才终于补上一句: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东云绘名又在几毫秒后光速扣了个问号。东云彰人扣上手机,开启静音模式,没去管东云绘名后面漫天的问号。他终于静下来,在黑暗中放松地沉进充满青柳冬弥的气味的被褥里时,却听到身边的那团被子里闷着的、尽力压抑着的抽泣声。

他还以为青柳冬弥早就睡着了。东云彰人笑着翻过来,摸上身边的棉被蚕宝宝半露在外面的脑袋。

“怎么还在哭?做得有这么舒服吗。”他调侃到。

刚才还在抖动着的青柳冬弥突然静止了,被子里传来一声颤抖的吸气。他似乎窒息了一般,没再发出任何声音,可在半分钟的静默后,又如决堤一般变本加厉地蜷缩着小声地哭起来。

东云彰人的心脏揪了一下。

东云彰人又靠近了一点,把自己的怀抱贴向颤抖着的茧,轻轻环抱住他,极尽温柔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先睡吧。”东云彰人低声说。

青柳冬弥在他的怀抱里渐渐安静下来,但最后还是东云彰人先睡着了。夜里东云彰人睡得不太安稳,有什么事一直挂在他脑海里,在一片安详的漆黑中如同小针一样刺着他。他惊醒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拉紧的窗帘从缝隙里透出暗淡的光。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确认青柳冬弥睡得怎么样,他的脑子里瞬间映出了一个糟糕的画面:也许在他早早陷入梦乡的同时,青柳冬弥还躲在被子里哭,漫长的夜晚中他孤独地难过,即使能够安慰他一点的人就在身旁。东云彰人的心脏跳得很快,歉意酸涩地涌上他的心头。他悄悄摸进旁边被子里寻找热源,很快就触摸到青柳冬弥在睡梦中发烫的手臂。寂静中他听到青柳冬弥平稳的呼吸,终于放下心来。看来青柳冬弥睡得很沉,也许是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的缘故。

东云彰人翻开手机,时间才凌晨五点,半个小时前东云绘名还给他发了消息。时差导致的睡眠紊乱让他再也无法入睡。他小心翼翼地翻下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夜空透出深蓝色的微光,快要日出了。他简单地洗漱,决定今天随便跑跑。东云绘名问他已读不回是什么意思,他随便回了个标点,东云绘名未读,看来是终于晕在了床上。

晨跑的半个小时里,天空已经变成了浅蓝。东云彰人回到青柳冬弥家简单冲了澡,打开冰箱思索着早上吃什么。青柳冬弥的冰箱里的东西非常简约,除了零星的速食、饮料和调料之外没什么别的,显得冰箱很空。他拿出快过期的半打鸡蛋,最终决定做简单的鸡蛋沙拉吐司。烧开了水把鸡蛋放进锅里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根本不饿。他成年了,从昨天开始,他就再也不需要人类的食物了。空虚感突然席卷了他,他在灶台前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把剩下的鸡蛋扔了进去。算了,至少能喂给青柳冬弥。

做好了他不需要的早餐的时候已经快要早上八点。青柳冬弥还在睡,东云彰人看了看他书桌上挂的课表,他差不多该起床去赶九点半的乐理课了。书桌上的药瓶有点多,东云彰人拿起来仔细端详,满是英文的晦涩标签他一点都看不懂,他一个一个字母地把药品名打进搜索栏。舍曲林、普萘洛尔、佐匹克隆……他读着搜索结果,心脏越来越沉。也许他不应该这样窥探别人的隐私,尤其是炮友的隐私。本来只是想等他醒了,和他打个招呼、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再走的。失去魅惑术的影响的青柳冬弥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呢?会是冷漠的、反感的,荒唐的、充满欲望的,还是会礼貌而疏离、好声好气地送走这个麻烦的魅魔?东云彰人又一次打开了浏览器,这次他是去查小时候学过、但早已忘记的失忆术的咒语。

 

青柳冬弥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罕见地睡得安稳。他醒得有点早,闹钟还没响起来。肢体是久违的麻木而放松的状态,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把懒懒的手臂唤醒,迷迷糊糊眯着眼睛去摸身旁的位置。那里没有人,空空荡荡的床单上连体温都没有,手掌触碰到一片早上的凉气。

……果然啊。

青柳冬弥缩回被子里,又懒懒地裹紧被子趴了一会。他终于决定起床了,却在翻身过来的一刻突然感到一根手指略微勾了一下自己脸颊边的被子。青柳冬弥立刻惊醒了,吓得全身一个激灵,反手抓住了那只陌生的手腕,警觉而防备地盯着跪在自己床边的人。帅气的橙发青年还维持着伸出一只手的姿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银色的金属项链从卫衣的领口垂下晃动。青柳冬弥端详了那张脸很久,手上的力度慢慢放松下来,神情逐渐替换成了疑惑。

“彰人?”青柳冬弥的语气近乎惊喜。东云彰人有些不解,但还是笑着摸了摸他因为刚刚睡醒而发烫的脸颊。

“真是的,干嘛突然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吓我一跳。早上好,冬弥。”

“诶?”

青柳冬弥睁大了眼睛,手掌覆在东云彰人摸着他的脸颊的手背上。过了一会,一颗豆大的泪珠突然从他眼眶里掉了下来。东云彰人慌忙地双手捧起他的脸擦拭,泪水却越擦越多,铅灰色的眼睛被泪水浸得亮闪闪的。青柳冬弥怔怔地望进东云彰人的眼睛,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看见了海市蜃楼的绿洲。

“不是……梦……?”

青柳冬弥止不住地流着泪,感受着捧着自己的脸的手心的温度,轻声喃喃着。

Notes:

其实是我写的第一篇pjsk同人,卡了三个月,今天写完抬头一看居然正好松饼男生日,那么勉强当作akt的2025生贺吧。主角一定是你吧,东云彰人。

大纲写出来的时候只有掉咖啡那段,整篇肉都是为了开头的掉咖啡和结尾一个人哭的冬弥那点醋包的饺子。写完真的燃尽了,本人真的老了,性欲已经不及当年了……

魅魔轻浮1!我们需要更多的魅魔轻浮1!我们需要更多的烧饼!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