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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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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5
Updated:
2026-01-16
Words:
51,231
Chapter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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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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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谭】蒹葭 沈宗年x谭又明

Summary:

沈宗年X谭又明 偏原著向

双星,各种play 强制, ooc 致歉(不吃的可以右上箭头),走肾也走心不是换头文学,有主包自己奇奇怪怪的xp.

谭生明眸皓齿,顾盼风姿,谭又明要天上的星,沈宗年就会给他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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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写的可能逻辑混乱当爽文看看
新开了一篇高干军旅文 《难训》

Chapter Text

沈宗年X谭又明

双星,强制,各种play ooc 致歉

谭生明眸皓齿,顾盼风姿,谭又明要天上的星,沈宗年就会给他整个宇宙。

希尔顿顶层,落大的玻璃窗外能俯瞰整个维港,此外窗外飘着零星的小雨,整个维港笼罩在雨雾中,朦胧的看不真切。
谭又明呼吸炙热,眼前白花一片,手指抓紧床单,腿间难耐的磨蹭,隐约间裤子晕开一摊深色的水渍。他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冒着水汽。难受得蹭着身前的人,身前是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沈宗年,一股羞耻之心突然占据了仅剩的理智。
勉强拉开了一丝距离,朦胧中一双深不见底的暗沉的眸子紧紧锁住他,让他顿时心脏被猛烈的敲击,仿佛一瞬间被拿捏住了七经八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又死灰复燃。他必须很用力的咬紧牙根,才能不让可耻的呻吟溢出,早已没了先前酒会上游刃有余交际花的样子。

今天的酒会,各方势力盘根错杂,谭又明挡下一杯又一杯前来进沈宗年的酒。倒不是沈宗年不能喝酒,反而酒量还不错。只是他周生冒着生人勿近的寒意,逼退了所有的不怀好意。

即使是沈家进的酒,沈宗年也不会给半分面子,冷着一张脸,谭又明英雄救美的挡在沈宗年身前,驾轻就熟地一饮而尽。
谭又明生得好,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薄唇微翘,似笑非笑,是风流多情的长相。
谭又明喝得有些急了,来不及吞咽的明晃晃的酒液从他深刻的下颌流进扣得一丝不苟的衣领里,随后在众人窥探的视线中戛然而止。

“沈家真不是东西,这么下流的事情都干得出”谭又明脚步虚浮,尚不清醒的脑中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却在进房的瞬间泄了力气,倒下的瞬间心想,还好不是沈宗年。
谭又明都自身难保了,却还在担心沈宗年。

谭又明的桃花眼不甚清明,眼底潋滟着一汪水汽,目光摇摆了好一会才勉强看清撑在上方的沈宗年。衬衫早已凌乱不堪,大腿夹着床单撕磨,头发沾着水汽黏糊糊得搭在脸侧,照道理发因如人,发丝柔软的人性格也柔弱,可偏偏谭又明这鸡飞狗跳的劲儿又犟又倔,闹起来恨不得将港城弄得翻天覆地。也许是他太作天作地了,老天要收拾他,让他在男性器官下长出了一个雌穴。

谭又明大概被情欲折磨得不轻,又苦于身体的隐疾无法找人纾解。港城的小少爷,一笑明媚倾城,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沈,沈宗年,帮我”
昂贵的西装裤不知道何时脱在地上,沈宗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夹,而罪魁祸首理所应当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衬衫夹绷出一丝欺负的软肉,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印记。事态已无暇顾及那里了,褪开白色的内裤,早已晕湿了一大片,勃起的男性胀得通红,男性下方的雌穴不知是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还是因为滚烫的视线,颤颤巍巍地收缩着,一丝淫液缓缓流下,床单湿了一块。
谭又明喘得急促,自从发现身体突然长了那玩意开始就突然自暴自弃到不敢直视,被这样盯着看还是头一次。
“沈宗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变态”港城太子爷声音带着哭腔,伸手遮挡住眼前迷人的风景。
谭又明不懂,这对沈宗年的杀伤力无疑是像港城扔了颗原子弹,万丈高楼夷为平地。让沈宗年蓄谋已久步步为营的计划顷刻间化为乌有,他早已入土的爱情靠着名为谭又明的养分滋生出贪得无厌的欲念。

只要是谭又明还在笑着,他就能忍受高处的寒和冷。

“不会”沈宗年依旧惜字如金,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花阂已充血肿大,手指往阴道里拓了拓,那处和女人的一样,亲昵的裹着异物将手指吞得更深,抽插间淫糜的水浸湿了手指,一股股的潮涌喷出,谭又明眼前一片花白,更要命的是,沈宗年即使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表情依旧淡淡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淫靡液顺着手指滴落,他拿过自己名贵的手绢,慢条斯理的轻轻擦拭。
谭又明那包含湿润又唇形优美嘴巴,一张一合,舌尖意无意地舔过嘴角,眼底全是渴望。全是对突然的空虚不满。沈宗年脸上暗晦不明,一只手就能拽过谭又明的脚踝,将他的臀卡在和自己勃起的夹缝中,呈现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的怒意来得莫名其,不动神色的打量着。握住脚踝纤细,裹在手掌里值得细细摩挲。手掌一路探上,两条又白又直的大腿左右分开,挂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
沈宗年想起
谭又明喜欢夏天穿着短裤,白花花的笔直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拦的四处晃荡。而那微翘的唇上沾着奶味的冰淇淋,舌尖卷过手指上乳白色的液体,犹如某种小动物般舔着手指,更适合舔着其他什么液体,再含进嘴里,每当此刻沈宗年的心思就会如脱缰的野马。
谭又明这个人曾在少年时光中留给沈宗年不可磨灭的幻想,是少年潮湿的伴随着清晨的泥泞和潮湿,以及无数次的自我厌弃,却又无可奈的何助纣为虐,变成了种果无果的心魔。成为了沈宗年成年以后的种种春梦里的男主角。偏偏此人一脸无辜,睁着他那双动人的桃花眼,微翘的嘴唇舔过白色的液体叫了声“年仔”又无辜又狡黠。那刻仿佛,沈宗年觉得,他是那个玷污了纯正的友情无耻之徒。

此刻窗外雨势渐涨,零星的雨点滴在光洁得一览无遗的窗上,如同某种未知名的液体,粘稠,潮湿,最终滑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宣告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屋内一室春色,夜才过半。
沈宗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掰开早已湿漉不堪的窄缝,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舌尖顶开两片阴唇,露出粉色的,晶莹剔透的缝隙。
而此刻谭又明的脑中烟花炸现犹如今夜维港的烟花,将他炸得体无完肤。
那是沈宗年,冷傲冰霜,矜贵无双。对外人,分寸之间礼貌和疏离,对自己,苛刻到几乎残忍,而当这双冷峻的眼睛染上一点人类的情欲,谭又明此刻燃起来逼良为娼的悖德感,也早已忘记刚开始那可笑的天真的初衷。
他极力推开埋在他腿间的人,手指触碰到柔软的发丝,又不敢真的抓疼,这样的欲拒还迎,比他喝下的情药还猛烈,舌苔舔过穴肉,探进幽暗的小口,里头湿润热情,带着不谙事实的天真。
沈宗年傲人的鼻梁,甚至触碰到了肿大的花阖,鼻尖顿时湿漉漉,齿尖啃过大腿内侧的软肉,体液潮涌决堤泛滥,沿着股缝在床单上聚起一滩水渍,臀部泥泞不堪。
快感太过骇人,谭又明遮住双眼,不敢低头去看,低低叫着沈宗年的名字,意图阻止他接下来的举动,急切低喘中带着一丝哭腔,在一个舌尖深顶过后,穴户收缩痉挛,谭又明的雌穴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谭又明尚不清晰的脑袋里,如龙卷风过镜,蚕食掉仅剩的理智,眼前无数个重影,有年少时光的沈宗年,有青年时期的沈宗年,还有现在的沈宗年,都是他的样子,谭又明的心跳剧烈,喘得快断气。他无法想象对方此刻禁欲又冷静的表情,一双眼睛幽暗深邃看向他。

抖然升高的气温,在辗转反侧中渐冷,沈宗年整理了片刻情绪,几欲抽身离去。未得到平息的欲望死灰复燃。而对方却打算离开,这让谭又明火烧的欲望被当头棒喝,头顶上还滋滋的冒烟。
谭又明当然明白这不是兄弟间过家家的游戏,是一条永无止境的不归路,将两人拖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并不是头脑一热,一拍即合的买卖,他们都是商人,这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失控过后的理性才最可怕,沈宗年就是这样可怕的人。
只是他们都忘记了,人世间情感的复杂程度无法用生意的标准来衡量。

谭又明此刻空虚到了极点,他那点疯狂烧起毁天灭地,一把扯过沈宗年的领带。
“沈宗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他妈的找个人干我,要么你干我。”
谭又明气急败坏外加咬牙切齿:
“别他妈把那些恩情放在嘴边,老子是男人,听见没,不需要你负责的男人”

“你他妈……啊”谭又明的话还卡在喉咙,被突如起来的力道一推,两条腿被架在了肩上,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形,令他害怕,刚刚高潮的穴此刻颤颤巍巍得的收缩着,股间的潮湿蹭湿了沈宗年的昂贵的裤子。拉链的声音太过清晰,现在反悔已然来不及了,巨大的冠头顶开狭窄的穴口,一层层拓开,阴道瞬间被填的满满当当,被瞬间进入的疼痛让他眼角逼出一丝泪,他的穴太窄,卡在中间令两人都不好受,空气中蔓延一丝血腥味,沈宗年不再前进,轻柔安抚,手指按着因为疼痛萎缩的花阖,直到按到再次滑腻。
港城的明珠,何曾沾染过风雪,身体撕裂的痛楚让他没来由的委屈,落下一滴泪悄无声息得躲进了柔软的发丝间。

沈宗年哪舍得谭又明疼,他可以面对任何的枪弹雨淋,世间所有的恶意,一切腌臜不堪都由他一人承受。可是谭又明不行,他应该活在光明里,不惹尘埃,不沾风雪,享受造物主的偏爱。他叹了口气,满眼怜惜。
“放松,让我进去”唇紧贴着,有股冰雪的气味,独属于沈宗年的味道,干净冷冽的。这药性猛烈,很快发挥了作用,情欲上头,阴道无师自通得开始舔舐讨好得收缩。内壁被一寸寸得填满,直到填得满满当当,小腹酸胀感强烈,在一个深顶下粗壮的阴茎狠狠凿近了宫腔内部,巨大的冠头顶着狭小的宫腔,谭又明声音颤抖的发腻,腿根颤抖,挂在沈宗年手臂的双脚爽得趋起,失控的叫着“不行,太深了。”他没想到沈宗年这人平时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在床上那么的凶。
他被插着反过身,巨大的阴茎碾过宫口,快感来得猛烈,谭又明禁不住这样的抽插,很快高潮迭起。欢愉到极致的声音一声高过一生,薄薄的肚皮起伏抽搐,被顶出了形状。沈宗年大手不轻不重的按在凸起的地方,谭又明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按压,阴道痉挛不止,穴里尿了一样滴答滴答得流得床单湿透了,巨大的冠头在高潮的余韵下一下一下凿着宫腔,噗嗤噗嗤的声音非常情糜。这是上帝看了都会动容的场景,沈宗年想此刻任何人要了他的命,他都不会反抗分毫。
谭又明浑身是汗,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动人的腻粉。被肏熟了,满脸的春色无措的看着沈宗年,眼神茫然怎么也聚不了焦,脑袋全是沈宗年抽插的力度。粉色的穴被肏得殷红糜艳形状都是沈宗年阴茎的大小,肥大的阴唇包裹住柱身,沈宗年闷哼一声,差点精关失手。
“不准这样夹”
干燥的大手帼了下谭又明的臀,臀瓣瞬间肉浪起伏,不疼却情色味浓厚,令人又人羞耻又尴尬,谭又明皮肤白,这一点,臀上瞬间红了,他被掐着腰,肏得又深又狠,那一掌让他前后都瞬间喷涌不止。
谭又明哭着摇头“做不到啊……”
他那引以为傲的较好的容貌此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任何的讨好和求饶都撼动不了沈宗年万分。这人理智到恐怖,就连鼓涨的欲望都无法左右他的思想,他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受到干扰,只要他想的。
谭又明被拉高,整个人几乎做在了沈宗年的身上,后背紧贴,这样几乎被钉在阴茎上的恐怖深度,尾椎聚起一汪水,脊柱发颤,他被迫仰头和身后的人亲吻。带着可怜的呜咽,修长的脖子蹦出优雅迷人的弧度,像只垂死挣扎的天鹅,这样的掌控令沈宗年沉迷失控,如同跌落泥土的神明,脸上是圣洁的摸样,是他亲手折断的翅膀,那么也应该由他令谭又明重生。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到达了极限,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般呼吸急促,瞳孔失焦,剧烈的高潮痉挛,沈宗年往还在抽搐的宫腔内射满了精液,烫得谭又明一哆嗦,闭上眼睛,眼皮重得再也无法睁开。

(其实应该带T的,年仔这么宠肯定会带,但是私心又想看明仔含着一肚子的精液,缩着穴把自己含硬了……55555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