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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八点一刻还闭着,让.维克玛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
褴褛飞旋冬天没什么客人,大厅冷冷清清,吧台后面的老板是个beta,观察他半天,走近问他要不要喝杯水。让回答他不渴。老板耸耸肩膀,又缩回吧台里了。
站在他后面的朱蒂特叹了口气,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然后她咳嗽一声,立起衣服领子,走到旅馆门外吹冷风去了。他们来的时候走高速,朱蒂特开车,一直敞着车窗,冷风把她的脸都吹硬了也不关。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此靠着副驾驶的车门默不作声。只有傻逼才在冬天坚持挨冻,要么就是你的车上有一个马上要到发情期还拒不使用抑制剂的omega。
让是41分局唯一的omega,他的同事不管男女几乎全是alpha。出于礼貌和某种尊重,当他不小心泄露信息素气味时,其他人都会装作闻不到。但哈里.杜博阿不会。他们办案时总是哈里开车,因为驾驶让哈里心情愉快,只有他喝得烂醉才由让开车把他载回去。冬天车窗紧闭,开着暖风,让陷在副驾驶的椅背里,感到哈里的气味从身后的坐垫里烘出来包裹住他,因为每个alpha都喜欢在私人空间里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得到处都是,而他们自己却闻不到一点。让在这股使他安全和松懈的气味里缓慢咬住嘴唇,感到口中唾液在分泌,后颈的腺体发热胀痛。这时,哈里会用非常响亮的声音说,我闻到你的气味了。让转过头,用眼神杀死他的搭档,同时抓起车斗里的空气清新剂。哈里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和他抢瓶子,不用喷,他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不用喷。
他不想站在这儿等人了。鼻腔里光靠想象复刻的气味已经让他有点站不住。如果他现在回到车上,二十分钟就能到分局,半小时之内就能把抑制剂的液体打进胳膊里,九点不到,他就不再需要哈里和他的alpha吊了。他摸摸后颈,那块皮肤滚烫凸起,隐约能感觉到脉搏跳动。他小心地触碰,身体立刻往旁边的柱子上栽,直到侧脸贴上冰凉的石头。
他咬紧牙关忍耐了一会,腹腔深处的痉挛却越来越明显。他本能地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弓起上身,装出那种条子蹲人的姿态,只不过僵硬很多。哈里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很舒展,他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很舒展,比如把他宽大的手掌插进他的大腿之间,在他想要并拢之前掐住他的腿根,然后得意地说,你湿了。
操,让回答,闭上眼睛,感觉喘不上气来。
那甚至不是他的发情期,但哈里总有办法让他失去控制。他们把车靠边停,在后座上操了个天昏地暗,让的头不停地撞在车门上,于是哈里折起他的小腿把他拖回来,阴茎捅得更深。偶尔路过的人让omega非常紧张,绷紧身体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呜呜响,哈里把他翻过来,摆成跪姿,吻他的后颈,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圈住他的性器不允许他射精。让耸起肩膀和他较劲,哈里在身后把他压得死死的,然后咬住了他的腺体。浓烈的alpha信息素把让的大脑搅成浆糊,身体越过理智直接跳进发情的本能。他长长地呻吟一声,感到脸上是潮湿的,身下也是潮湿的,摊在后座上控制不住地哆嗦。
“咳咳。”有人在咳嗽。
让抬起头,面前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他的搭档,衣服扣子错位了,身上带着酒味,鼻子红彤彤的。另一个是张亚裔脸,没有任何气味,似乎是个beta,但他看着让眉头紧锁。
“你好,”他的搭档率先开口,“你闻起来很香!”
“对不起。”旁边的男人立刻道歉。他做了一个想要握手的动作,但没有完成,手的主人可能也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又补充道,“金曷城,57分局。他正在经历认知混乱,而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abo的全部生理知识。”
“什么?”让说,被嘴里分泌的口水呛了一下,发音有些含糊。这个男人身上有哈里的alpha信息素味,哈里身上也散发着自己的alpha信息素味,也就是说他面前站着双份的哈里牌信息素,这个认知让他恼火,但同时膝盖发软。于是他又说了一遍,“什么??”
“我是警察,”哈里回答,“所以只能我来问问题。我觉得我是一个挺不错的警察。你是谁?”
“滚!”让对他怒目而视。
场面有些混乱,这不是让设想的场景中的任何一种。金曷城往后退了半步,侧过头,表示自己无意插手这摊浑水。让尴尬地意识到他是一个alpha,因为他显然闻出了自己身上糟糕的发情气味,并且感到非常不自在。“他失忆了,”金对他说,然后转向哈里,“我觉得你今天最好留在这,我一个人可以去桥对面调查,你说呢?”
“一点也不好。”哈里回道,“我要过去,那边有东西在呼唤我。”
金曷城“呃”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他可能想说“你面前也有一个大活人在呼唤你,你们两个身上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达到可以申请性骚扰的程度了”。
哈里自觉说服了对方,得意地笑了,转过头对让说:“你晚上还在这里吗?”
“我晚上还在这里吗?”让震惊地重复。
“对。”失忆的搭档凑近他,浓烈的信息素气味扑面而来,他扶了一下让戴袖标的那侧手臂,omega浑身僵硬却没有躲。“这样我晚上回来可以问你一些问题。”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等在这?”让尽力把这句话说得讽刺,“你是我的什么人?”
哈里笑了,“我说不上来。你一早在旅馆楼下等我,你身上有赶路的灰尘,你的衣领还是冰的。还有你的气味。我觉得你不是真的讨厌我。”他点点头,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灵感很满意,“那么晚上见。”
哈里离开了。金曷城向他颔首,然后跟着他走了。朱蒂特在门口发出吓了一大跳的声音,金和她交谈两句,然后朱蒂特拿出车钥匙,重新启动车辆离开了。她临走之前担忧地看了一眼旅馆内的让。
让站在原地没有动,beta老板隔着老远怪异地瞄他。过了一会,他缓慢地蹲在地上,埋下头,竖起一只手臂挡住脸。他嗅着哈里残留在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犬齿深深地咬进右手虎口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过紧的腰带勒得他小腹发麻,他感到裤子洇湿了一小块,这让他更加难堪。他想说“操你的哈里.杜博阿”,但说不出来,脑子里回荡着那句“晚上见”。
***
如果哈里想的话,他可以悄无声息地走路。大多数时候他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他的皮鞋很酷,如果不做警察,或许可以考虑做摇滚巨星。
金没有跟着回来,看上去要誓死和他的车呆在一起。这个没有气味的alpha在回来的路上说了很多话,其中包括建议哈里买一支抑制剂带回去,尽管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哈里说,如果他想打针的话早就打了。金叹了口气,认同了他的观点,然后告诉他不要太暴力,因为非标记成结对于omega来说不太好受。
哈里点点头,紧接着询问他是否有很多经验。
金合上车门,以示他们还没熟到这个份上。
褴褛飞旋的大厅没有人,哈里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梯,尽可能轻地把钥匙拧进锁眼里,打开了门。他每一步都完成得不错,房间里的人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从沙发床上猛地坐直。
“我操,”对方恶人先告状,“你进屋为什么不敲门?”
“晚上好,”哈里很有礼貌地说,“这是我的屋子。”
Omega懵了片刻,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黑暗中的影子轮廓僵住了。哈里打开台灯,骤然的光亮使对方缩了一下头,用手背挡住眼睛。空气中飘着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房间里的陌生人披着哈里的长外套,领子盖过头顶,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他没有坐在沙发床上,脱了鞋,靴子整齐地码在旁边,两条腿全都缩进哈里的外衣下摆里。腰带摘掉了,随意地丢在地上。
哈里说:“你刚才在做什么?”
男人呆滞地看了他一会,额头汗津津的,脸上泛着古怪的潮红。他把自己缩得更紧,揉了揉脸,疲惫地问,“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不好不坏吧。”哈里回答,他觉得自己不是会回答陌生人问题的那种类型,但这个人让他觉得很自在。他走近两步,omega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我在海滩上找到了一辆车,我以为那是凶手的车,结果发现那是我的车。我在里面找到了我的证件。原来我真的是警察。”
“你当然是他妈的真的警察。”陌生人有气无力地骂道。
哈里一屁股坐在沙发床上,伸手去扯自己的大衣。那些弹簧和omega一起发出不堪承受的声响,后者抓着衣服没松手,更用力地裹住自己。哈里立刻转变策略,把手探进衣摆里,先是摸到了一节脚腕,然后是裤子脱了半截的大腿。手掌下的肌肉温度很高,轻微颤抖着,哈里把手插进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omega没有抵抗,膝盖顺从地打开。他还什么都没做,对方便一声不吭地往下滑,条件反射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想我们的关系不一般。”哈里说,使用了下午紧急培训得来的新知识,“不然就算是发情期的omega对着完全陌生的alpha也不会湿成这样。”他动了动被攥住的手腕,两根手指缓慢地蹭着omega的下体,阴茎顶端流出的前液和后穴的肠液混在一起,水淋淋的,穴口边缘已经轻微肿胀,挤着中间那条肉缝。
对方之前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而且你还拿着我的衣服自慰。”哈里用另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肩膀,让他适应了一会手指的动作,等他抖得不那么厉害,送进去一个指节。
Omega从喉咙里迸出短促的呻吟,歪倒在哈里身上。他用额头抵着哈里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然后他低声说,“哈里……”
“嗯哼。”哈里应了。他把整根手指都塞了进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然这样显得我很像强奸犯。”
他怀里的人笑了一下,嗓子沙哑,“让,”他说,“让.维克玛。我是你的随迁搭档。”
“你肯定是一个很棒的搭档,让。”哈里回答,慢吞吞地晃动手指。让湿得更厉害了,在喊他的名字时紧紧绞着哈里。他的反应让哈里觉得好玩。“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我一进屋就硬了。我觉得我不是那种人。”
让没听清哈里在说什么,他离alpha的脖子很近,信息素的气味让他浑身发软。他度过了一个非常混乱的白天,因为哈里对他说“晚上见”。他有点搞不清楚他在局里还是在外面,面前这个究竟是失忆的哈里还是没失忆只是单纯在折磨他的哈里。他很久没有筑过巢了,哈里一般从他还没完全发情的时候就开始操他,在他的生理本能还没冒出头之前就拿信息素填满了他。旅馆房间里东西很少,让搜寻了一圈,找到一件大衣、一打酒瓶子、一个黄色塑料袋和一小袋思比得。他把酒瓶都扔了,大衣蒙在头上,解开腰带手淫。但那衣服上的气味很淡,他挣扎了一会,感到头更昏沉了。于是他吸了那袋思比得,顿时觉得好多了,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把手往后面伸,假装那是哈里在操他的屁股。他靠后面高潮了两次,前面一次都没射出来。然后真的哈里推门进来,打断了他的第三次。
熟悉的燥热顺着小腹烧到他后颈的腺体处,让又开始分泌口水,牙齿咬得咯咯响,而旁边的alpha还在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操他的穴口边缘。那地方已经没有什么扩张的必要,他湿得一塌糊涂,前戏变成了某种挑逗性质的玩乐,他意识到哈里正在故意拖延,让他听自己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声响。
他从沙发床上爬起来,脱掉裤子跨在哈里身上,伸手解他的裤腰带。他的动作有些狼狈的急切,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掏出alpha的阴茎圈起掌心撸了两把。哈里.杜博阿早就勃起了,但他没有表露出来,非要等他急不可耐地率先做那个婊子。让骂了两句,认了命,提起胯跪直了一点,手背在身后摸到阴茎顶端往上坐。刚开始很顺利,吃到一半的时候有点艰难,他撑在哈里的肩膀上方喘气,对方放松地和他对视,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动一下。”让含糊地说,感到两颊发烫。
哈里点点头,抬手握住他的腰。哈里有一双大手,手掌心有握枪的老茧。他用拇指摁了摁让的小腹,omega弯下身,弓起后背躲避,腹肌下藏着的那个生育器官紧张地收缩痉挛。哈里借机咬住了他的嘴唇,胡须毛茸茸地磨蹭着他。alpha的唾液里有更多信息素,让想起很多次他们在分局的更衣室里接吻,哈里把他抵在铁柜子上,他的口腔里全是对方信息素的味道,控制不住地往地板上滑,而哈里把一只膝盖顶进他的两腿之间,支撑住他,然后揪着他的衣领加深那个吻。
吻结束时,哈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张开手臂把他搂进怀里。让头晕目眩,后颈刺痛,大腿哆嗦着坐到了底,把alpha的阴茎整个吞进屁股里。过于强烈的满涨感让他呜咽起来,被这一下操得彻底跌进了发情期。他开始后悔磕那袋思比得,他无法分辨这究竟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哈里真把他操得那么爽。哈里开始前后晃动性器,偶尔托起他的屁股再让他落下。后穴配合操弄柔软地收缩,让没有抵抗,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怀抱里。哈里的身体很温暖,他喘息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又哽咽了,沉默地把眼泪蹭在哈里的外套上。
很快他就没力气思考了,哈里把他翻过来,让他跪在沙发床上抬起屁股。alpha捋着他的脊背,重新进入他,性器捅得更深,几乎要顶进他的生殖腔。让挣扎着往前爬,哈里扣住他的胯骨把他拖回来,伸手握住他整晚始终没有射精的阴茎。让呻吟出声,绷紧腰腹不动了,阴茎在哈里手里抽动两下,依然只能吐出一点稀薄的前液。哈里替他撸了两下,发现身下的omega更紧张了。
他笑了,“你只能靠后面高潮吗?”
“不是……”让回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哈里觉得对方没说真话,于是一边给他打手活,一边更猛烈地操他。这个姿势更好发力,他感到阴茎头部撞击着更紧更深的地方,本能让他想要操进去然后射在里面。Omega发出即将崩溃的泣音,腰塌下去,可怜兮兮地抓着沙发床上的毯子,“Non(不)……”他模糊地说,“putain, j'en peux plus(混蛋,我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哈里问。他的阴茎突破了那圈软肉。
让尖叫出声,拼命咬着毯子把呻吟往回吞,口水很快把那块布料打湿了。那个更窄的地方喷出一股液体,被顶端膨起的性器堵住流不出来,当哈里想要退出来时,发现阴茎顶端牢牢卡在里面。他又试了一次,omega触电似的哆嗦起来,于是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成结这回事。
“别动……”让鼻音浓重地命令道,他的嗓子全哑了,喉咙里呼呼喘气,“别动,求你了,哈里。”
“好的。”哈里俯下身,抱住让,“我还能做什么?”
让抓住他的手臂,他们两个的手叠在一起,手背贴着手心,手指纠缠在一起。让小心地握住哈里的手,满足地叹了口气。他转动脖子露出后颈红肿的腺体,垂着头说,“标记我吧。”
哈里叼住那块皮肤,犬齿刺进去,与此同时他射在让的生殖腔里。omega发出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呻吟,在他身下疲惫但温顺地喘息着,紧紧抓着他的手。哈里抚摸他颤抖的小腹,发现他的阴茎终于抽动着射精了,精液滴在沙发床上。他的搭档被训练成只能在他射精的时候射精,这让哈里十分满足。他嗅着让后颈处的信息素气味,大脑里闪过一些碎片,旋转着消失了。他感到某种精神上的渴被抚平了,那种渴躲藏在对酒精的渴望和对幻觉的依赖之下,他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但是当他拥抱让的时候,那种渴短暂地、永恒地远离了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