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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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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6
Words:
12,20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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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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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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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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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

降骨劫

Summary:

韩立没想到能再次遇到玄骨,而他这次似乎逃不掉了……

Notes:

没有什么逻辑,完全是xp大合集
可以看作《八门幻境》的后续,lof同名

Work Text:

“小子,这玄阴决上的功法,可还用得顺手啊?”

韩立刚灭了付家满门,帮如音夫妇报了仇,血淌在地上、帘上,身上,一眼望去满目尽红,几乎辨不清原本景象,只觉一片迷蒙,就被这陌生又熟悉的调笑吓得一激灵,眼里只剩下血色中沁出的一抹蓝。

但思维滞涩不已像没反应过来似的,直到那人走近,鬼艳惊人的脸在眼前放大,能直直看到对方那双幽蓝的瞳仁,和眼尾匝开的秾丽如血的红时,韩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连连后腿几步,却也不想在这付家堡中露了跟脚,最终只紧了紧手中的血煞刀。

这老鬼!怎么自己结婴了还被他纠缠不休?!

幻境中是他,心魔里有他,这次又是……难道是这功法的原因?

玄骨呵呵一笑,袖袍轻拂,付家人尸身上便燃起幽蓝鬼火,瞬间将尸体烧的一干二净,化作缕缕灰白之气,尽数纳入玄骨掌心,凝聚成一团浑浊晦暗的光球。他看也未看,五指随意一握,那光球便在一阵细微的哀鸣中爆散开来,化作点点荧光,彻底消弭于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转回视线,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重情义的。能为百年前的两个练气小辈复仇,这份心性着实不多见。”从中倒真听出几分赞许。

韩立心中警钟大作,这老鬼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思量半晌,却也因这身元婴修为生出些底气来,冷笑一声:“阁下前来,怕不只是看热闹的吧?”

玄骨皱了皱眉,似是对这生疏的称呼感到不满。

这小狐狸。结婴了连前辈都不知道叫了?

“老夫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知感恩的小子。”玄骨语气陡然转沉,“若非老夫出手,你怕是已遭煞气反噬,心神失控,乃至修为跌落了。”

“煞气反噬?”韩立一愣,沉下心神内视己身,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你自己自是发现不了,但神识强大的魔道修士看到却是不难的。呵呵,其中利害,你自行思量吧!”玄骨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想法,“只是不知你区区元婴初期,煞气怎地这般重。你刚又杀了这么多人,积攒的煞气自然被激发了。”

他信步踱开,鞋底碾过黏腻的血洼,在这死寂的付家堡中发出细微轻响,吟吟笑道:“狡猾的小子,你用我的功法灭人满门,让我平白担了因果,我却不计前嫌好心帮你压制煞气,收取些报酬……也不过分吧?“

韩立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这老鬼又在胡忒什么。一个幻象,一个死人,哪来担什么因果。可煞气之说,却也实在不像作假……

又看得玄骨视线意味鲜明地从他下身一路向上扫,韩立心中倒升起些不明的情愫来。

八门金光镜的幻境过后,韩立自认为已经不惧幻境,玄骨不会再出现了,可心魔劫中,他却端坐于骨王座上,笑问离了小绿瓶后自己又是什么。

这应当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当时韩立这么想着。

可玄骨又出现了。

韩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平无依靠,视线中却始终有一汪蓝,沉沉浮浮却无法摆脱。

再回过神时,韩立发现已被玄骨扑倒压在地上,几缕黑发自玄骨肩头垂落在颊边,发梢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两片薄而秾艳的唇挂着玩味的弧度。

玄骨俯低身子贴的极近,韩立只得被迫仰起头,视线撞上的瞬间,还未来得及思考,便猝不及防地跌入那海青的瞳中,又见得眼尾晕开的一抹秾丽的绛红。目光被牢牢锁住,呼吸为之一滞,心脏嗵嗵将肋骨撞得钝痛,在胸腔里疯狂地叫嚣着——逃离,或是,不顾一切地坠落。

他似乎早已分不清现实和幻境,却在这一刻生出些禁忌的遐思来——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韩立下意识地想挣扎,玄骨的膝盖却缓缓顶进他双腿间,一只手手攥住他持刀的手腕按在耳侧的地面,另一只手狎昵地抚上他的腰,冰冷的指节滑入韩立的腰封与衣料间轻轻揉捏,韩立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骨节的轮廓。

“玄骨!”韩立低斥一声,挺腰想挣脱那作乱的手,玄骨却仿佛早有所料,膝头不容抗拒地往深处一顶——

“唔!”

韩立腰腹一软重新跌在地上,面上泛起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却是不敢再动了。

“你要在这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玄骨低低一笑:“呵呵,春宵一度的好事怎么能让这些腌臜人看了去?”话音未落,韩立只觉颊侧传来一抹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待他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吻,压在身上的重量已骤然消失。

 

韩立向胥国方向飞去,一路上思绪纷乱。

这老鬼,怎么像八门金光镜中一样,出现调弄自己一番后又消失不见了,什么痕迹也未留下,倒叫人恍然如梦中一般。

来到自己在黄枫谷开辟的洞府,一切都与他离开时别无二致。韩立直奔灵眼之泉所在的密室,灵泉在密室中完好不损的存在着,冒着丝丝的白色灵气。这个灵眼之泉虽然小些,但既然回道到了胥国,自然也要带在的。

韩立走到泉边,面带复杂之色的望着泉眼,脑中不由得回想起昔年刚刚筑基成功,初次开辟洞府就发现此灵泉的种种往事。这一切仿若才是昨日之事,让他一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怔怔的看了半晌后,韩立叹息一声,指尖轻拂水面——

突然,泉中一只染着丹蔻甲面的手破水而出,抓住韩立手腕用力一拽——韩立整个人便跌进了泉中,一时水花四溅。

他慌乱间挣扎,手掌下意识地按向身下,试图稳住身形,掌心却陷入一片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呛了口水,狼狈不堪地抬起头,湿透的黑发黏在额前脸颊,一抬眼就对上那熟悉的笑容——

“小子,有没有想老夫啊?”

韩立吓得一激灵,挣扎着想逃开,后腰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固住,强硬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直到这时韩立才发现,自己竟是扶着玄骨的下腹,胯坐在他的大腿上,紧密的贴合处,隔着湿透的衣料,某个灼热而硬挺的存在触感鲜明得可怕。

“你……!”韩立猛地收回手,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都瞬间烧红,一时羞愤交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他此刻艳丽惊人的模样,自己却毫无所觉——浑身湿透,泉水浸透的黑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与颈侧,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没入胸口的里衣中。仅在胸口露出的,薄薄一层泛金的黑色里衣紧贴在肌肤上,勾出锁骨的轮廓,甚至透出底下肉色的肤光。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里此刻漾着水光,眼尾却因羞愤染上一抹粉,平白添了被欺辱般的艳色。

这小子,裹这么严实做什么。

玄骨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泉边石壁上,手早就不安分地挑开了华丽鎏金的青蓝外袍,湿透的外袍吸足了水,被玄骨指尖一带,便顺势自韩立肩头滑落,啪一声轻响沉入水中。

玄骨的指腹隔着湿透紧贴的薄薄衣料描摹紧绷的肩胛,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又拂过柔韧而敏感侧腰,一路缓缓向下身滑去。

韩立被他这色情的抚摸燥得浑身发烫,蹬着腿想躲开,可这泉本就不大,现在里面又坐了两个大男人,更显拥挤,反倒被玄骨顺势抓住小腿拉地更近。

“躲什么。这不是喜欢得紧吗?把我的东西戴在身上,嗯?”不知什么时候,腰封上的蓝穗已被玄骨扯下,在韩立眼前晃来晃去,确与玄骨耳畔发饰有几分相似。

“这蓝穗不过装饰罢了,谁都能带,又不只有你……!”韩立话音未落,只听咔一声,腰封玉扣顿时松脱,被玄骨随手抽走,扔在泉边。而原本被紧紧束住的两件里衣立刻散开,领口敞落,松松垮垮挂在韩立肩头。

韩立身体一僵,眼尾染上艳色,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横亘在腿间的腰身阻住,双腿内侧的软肉陷入对方的侧腰,倒像邀请似的地紧了紧玄骨的腰肢。

玄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子……勾人而不自知吗?

他深吸一口气,好悬才捱住想把韩立按在地上直接肏进去的冲动。

得慢慢来,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怎么能又跑了呢。

于是他轻轻吻上韩立敞落的锁骨:“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含混的话语混着亲吻的水声,勾得人心尖一颤。

“嗯……”韩立无意识地逸出一声轻吟,随即猛地咬住下唇。

心头仿佛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他的理智。双手抵在玄骨胸前想将他推开,可身体却被那细密亲吻钉在原地,搅得呼吸都紊乱不堪。

玄骨的吻蜿蜒而上,厮磨过起伏的咽喉,坏心眼地用齿尖轻轻蹭过。

“好好想想吧,从筑基进入那魔道矿洞开始——结丹,结婴,你所经历的一切的一切,什么时候摆脱过我?”他仿佛噬人心神的鬼魂在耳畔低语,“韩立,这个世界上与你因果纠缠最多的,除了我,还有谁呢?”

韩立张了张嘴,觉得荒唐极了想厉声反驳,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原本抵在玄骨肩头试图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力气,力道虚软得像是欲拒还迎。

那早已成型,却不愿承认的事实此刻被生生从胸膛剜出,血淋淋摆在眼前。韩立难得染上脆弱神色,干脆撇过头去闭上眼不愿看他,只有剧烈的心跳不停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确实……确实无法反驳。

他听到玄骨轻笑一声,两片薄而秾丽的唇就压了下来,准确攫取了他的唇瓣。

韩立脑中轰然一片,明明玄骨的唇是微凉的,他却像是被烫到,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玄骨对韩立青涩的反应颇为满意,也不急于深入,用唇瓣若即若离地轻蹭着韩立的唇角,每一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都带着温热的吐息打在韩立脸上,如同羽毛搔刮心尖。

他又含住韩立的下唇缓缓吮吻,柔软的唇瓣在齿舌间被轻轻碾磨,传来一阵阵微麻的刺痛和酥痒,从尾椎直窜上脊背。又辗转至韩立的上唇,舌尖坏心地扫过唇珠,带来过电般的战栗。

韩立唇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玄骨湿热的舌就灵巧地顶开了他微松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

陌生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闯入的舌霸道地扫过韩立上颚、齿列,最终纠缠住他无助躲避的软舌。

湿滑缠绕的舌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理智,韩立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身体,乃至精神都被如此侵犯地攫取,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深吻,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本能的呜咽与水声从紧密相接的唇齿间逸出。

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泪水从鼻梁滑落,一路向下,没入韩立早已摇摇欲坠的里衣中。

一吻毕,玄骨的舌终于缓缓退开,韩立如临大赦剧烈地喘息起来,贪婪地攫取着久违的空气。他双目失神,嘴唇被蹂躏得一片殷红,微微肿起,湿润的水光覆盖其上,在愈发冷白的肌肤的中显得更加美艳。

韩立好半天才缓过来,冰冷的泉水也无法浇灭她脸上滚烫的热度,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没入湿透凌乱、半遮不遮的衣衫之下。他不敢去看玄骨,视线慌乱地落在荡漾的水面上,却看到两人相似的焰纹下摆纠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

玄骨当然早就发现了,勾住他的金纹黑衫,调笑道:“这么喜欢我呀,连衣服都要穿一样的?还是里衣……想象我时刻都在抚慰你吗?”

这老鬼!这种话他他怎么说出来口的?!

韩立正想反驳,心中却莫名升起些委屈与恼火来——明明自己……自己都起反应了,要做就做嘛!这人却只知道逗他!

他又看自己衣衫不整,袒露大片大片胸膛,而玄骨衣袍整齐,与刚入水时别无二致,心中委屈更甚,心一横就要伸手去解玄骨的外袍。

那外袍看着松松垮垮的,这时却怎么也解不开,急得韩立用灵力将玄骨的腰间束带切开,海青的外袍才散落开来。

看着玄骨上身露出的无袖皮甲,韩立的手滞在半空,方才那不管不顾的勇气霎时泄了个干净。迟来的认知如同冷水浇头——意识到自己方才主动去脱对方衣服的举动是多么放浪不知廉耻,韩立浑身燥得慌,又羞得无地自容了。

玄骨反倒很享受韩立这主动的样子,但也知道这小子脸皮薄,这般主动怕是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于是也不再逗他,吻上韩立唇角轻轻一啄权作安抚,吟吟一笑,就见玄骨浑身鬼气翻涌,已是全身赤裸。

韩立感觉到抵在腿根灼热的硬物弹了弹,他惊得瞬间僵直,向下看去,发现玄骨那物早已完全勃起顶住他的小腹。晓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这硕大的尺寸惊了一下,想到一会儿要把这物纳进体内,就有些心生退意。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玄骨笑道,伸手便扯下韩立的里衣,这下两人彻底坦诚相待了。

玄骨的手悄然探入水下,握住韩立腿间的炙热。韩立这根长得颇为漂亮,在男人中也算得上是个好物件了,却因常年不使用泛出些青涩的粉来。

“呃啊……!”

韩立还没做好准备,玄骨略带薄茧的手就或轻或重地捋动起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激得他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惊喘。

而玄骨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侧腰滑下,转至在臀尖揉搓,似是对此处的饱满柔软颇为满意,直到掐出几道红痕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最终指尖抵住后穴打着旋儿,搅着泉水浅浅戳刺起来。

这处几十年未被碰过,早已紧若处子,玄骨的指尖略带试探地开拓着,冰冷的泉水随指尖一起灌入高热的穴肉中,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内壁剧烈收缩起来,更绞紧了那作恶的指尖。

但后穴传来的的胀痛和异物感完全被前端的刺激盖住。玄骨粗糙的指腹磨过顶端沁出湿黏的小孔,刻意刮蹭下方敏感的系带,又上下套弄起柱身。他不知道这老鬼怎么这么熟练,每次都精准地碾磨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韩立咬紧了下唇,快感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疯狂上涌,潮水般一下下打在他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你!……唔……停,停下!”

韩立对这激烈的快感下意识的恐惧,连连叫停,

身体却不住地挺腰在玄骨掌中难耐地轻蹭,主动迎合着玄骨的动作。

这口是心非的小狐狸。

玄骨盯着他迷离泛红的脸,手下动作骤然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从下向上往龟头处捋动,指尖恶意地搔刮着顶端,绕着圈按压揉弄,又用那蔻红的指甲在马眼处轻轻一掐——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在体内炸开,韩立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大脑瞬间空白。他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濒死般的长吟,整个身体绷紧如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白浊射在玄骨的手上与他自己的小腹上,更多的则是溅入水中,浓白的浊液迅速晕开化作缕缕乳白丝线,最终随着水波荡漾消散无形,只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腥膻气息。

韩立脱力地向前倒在玄骨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喘息着,眼神失焦地穿过肩窝看向玄骨被泉水晕得半湿的黑发,身体仍沉浸在灭顶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玄骨缓缓抬起沾满浊液的手,指尖捻了捻,送到自己唇边,舌尖探出沿着指腹暧昧地一卷,将那点微咸的腥膻尽数吞入喉中,随即俯身再度封缄了韩立微张的唇。

“呜……”韩立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又落入情动的吻中,等他后知后觉嘴里的腥味是什么时,羞恼交加地攥紧拳头,砸在玄骨裸露的胸膛上。但他早就被情潮抽走了大半力气,这一下实在软绵绵得可怜,连声响都轻得几不可闻。

玄骨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放在后穴的手却没停——他趁韩立高潮时插进了一根手指,现在碾着内壁尝试挤入第二根。

想象是一回事,实际真的要做又是另一回事了。韩立被后穴传来的酸胀激得腰肢一颤,突然有些心生退意,开口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我,我还没准备好……”

“哦?”玄骨轻拂他汗湿的鬓角,身下的探索却更加深入,“那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呢?”说话间,第二根手指终于探入,并拢的两指开始缓缓向深处开拓,指节曲起,带着清晰狎昵的水声,仔细地摸索着每一寸褶皱。

韩立被禁锢在冰冷的池壁与滚烫的胸膛间,双腿无力地敞着,微微发颤。那作恶的手指突然探到某块栗状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哈啊——!”韩立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玄骨牢牢压回池壁。一股尖锐酸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他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紧,带起一串无助的水花。

玄骨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精芒,指尖再次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收缩,指下的动作愈发刁钻起来,时而按压揉弄,时而轻轻刮搔。意识被搅得七零八落,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韩立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呜咽,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他试图蜷缩身体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被牢牢固定在那作恶的手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将自己推向高潮。

但就在韩立以为自己要达到顶点的那一瞬,穴内不断研磨撞击的力量却骤然抽离,将快感生生截断。

他闷哼一声,迷蒙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带着困惑与不满的控诉瞪向玄骨,在玄骨看来却是满目的委屈与嗔怪。要是这儿有面镜子就好了,他真想让韩立瞧瞧看自己是多么一副欲求不满样子。

韩立难耐地伸手想通过抚慰下体延续快感,却被玄骨一把抓住手腕。他见玄骨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知这老鬼怕是又有什么坏心思要作弄他了——

正思忖间,穴口突然贴上一团细软的东西,混着泉水竟丝丝缕缕地向里钻挤。韩立甚至能感受到最末端有一椭圆玉珠慢慢撑开他的穴肉,被玄骨的指尖推着一点点往深处送去。

韩立声音微微发颤:“什,什么东西?”

“猜猜看。”玄骨夹杂着笑意在耳旁低语。

韩立用神识探去,一时又惊又恼:“玄骨,你……!”

话音未落,那物被陡然推进寸许,刚好搔到那最要命的一点,韩立腰肢一软,呜咽卡在喉间。

那不是别的,正是韩立外袍上的蓝穗。

蓝穗本就细长,平日里挂在衣上不觉得什么,这时被水一泡又被塞入穴中,才觉察出几分饱满的涨意。韩立羞极了,偏偏手被玄骨攥住动弹不得,只得收缩着穴肉想将这恼人的异物挤出来。

可穴中媚肉刚从近乎高潮的快感中跌落,食髓知味得很,非但没能如意,反倒叫穗子借着力道又往深处陷了几分。稠线紧贴着内壁,缕缕钻进褶皱间,扒在敏感处,随着穴肉的收缩律动着,带来难捱的骚痒,却始终达不到称为快感的程度。

韩立眼角绯红,被磋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后穴的痒意快将他逼疯了。韩立死死咬着下唇忍耐着,心中却不住地渴望玄骨略带薄茧的手——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能捅进来狠狠磨一磨那处就好。

韩立像鹌鹑一样把头埋在玄骨胸口不敢看他,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似是终于忍耐不住,湿润的眼睫颤着,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玄骨……帮,帮帮我……”

头顶传来一声了然的低笑,“哦?”玄骨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汗湿的后颈,故意问道:“帮什么呢?”

韩立自然知道玄骨想听什么。那些过分直白的话语在唇齿间滚了又滚,实在是羞于出口。但同时他又隐秘地期盼着,只要说出来,这磨人的煎熬便能得到抚慰了吧?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帮我……碰碰里面……”似是怕这般含糊的请求还不够,他停顿了一瞬,又补了一句:

“……求你。”

玄骨惊讶地眨了眨眼。他可没想到还能听到这小狐狸求人。但注定要让韩立失望了——玄骨可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呀,这么着急可不行。不是还没准备好吗?”

韩立瞬间抬头,湿漉漉的眼瞪着他。

自己都……都如此放下身段了,这老鬼竟然还……!

心中越想越气,用力想挣开玄骨的手,却被对方更紧地拥住,随即唇瓣再次贴了上来,所有抗议都被吞没在吻中。

玄骨自是存了逗他的意思,却也有另外的思量:这小子许久不曾行这等风月之事,若是贸然进入还不知会痛成什么样,到时候怕是又要怨自己了。

缠绵半晌,玄骨终于肯放过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转而沿着湿滑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

韩立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裸露在外的颈侧也能敏感成这样。温软的唇瓣厮磨,偶尔探出的舌尖带着湿滑的暖意,呼吸时喷吐的灼热气息打在颈上,胸上。玄骨每一个轻吻都像在皮肤上点火,所过之处又痒又麻,韩立不自觉地绷紧了腰腹。

突然,那唇吻上了韩立胸前一点,惊得韩立浑身一颤。玄骨先是轻轻舔舐,后极富技巧地吮着韩立微微泛红的乳尖,舌尖绕着圈地拨弄,甚至恶劣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乳尖在口中变得又硬又肿。

仿佛女子哺乳一般……韩立羞耻地想。从胸口混着刺痛的酥麻中品出些许快意,韩立另一侧未被照顾到的乳珠也渐渐挺立,却可怜地被冷落着。韩立难耐地挺了挺胸,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低头去看玄骨,正好撞上了那双氤氲着情欲与戏谑的眸子。

玄骨放开了攥住韩立手腕的手,引导着移向那孤零零的另一侧胸乳:“自己摸摸,嗯?”

韩立迷离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指尖就被玄骨带着狠狠擦过挺立的乳尖。

“呃——!”

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玄骨的引导消失后,竟贪恋着那灭顶的刺激,颤抖又无比诚实地再次按压上去,笨拙地揉弄着那硬胀的小小颗粒。他不自觉地仰起头,喉间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泣吟。后穴涌出一股股水意,腰肢彻底软了下来,韩立爽得腿根都在发颤,若不是玄骨的手臂还环着他,他几乎要滑入水中。

玄骨的手趁机超韩立后穴探去,那蓝穗被内里涌出的水液推着已经滑到了穴口,玄骨两指夹住挂环一口气将其拽出,又感到怀中人一阵颤栗。内里被堵住的水液顺势留下,高热的湿粘落在玄骨指尖,与冰冷的泉水混在一起很快消弭于无形。

后穴已比先前湿软了不少,能轻松探入三指,玄骨修长的手指在炽热的深处缓缓抽送,带出愈发清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旖旎。

感受到韩立无意识迎合的轻颤,玄骨俯身低低一笑,将唇贴近韩立红得滴血的耳廓,染着情欲沙哑的嗓音裹着温热喷吐在韩立耳畔:“乖,转过去……趴好。”他指尖坏心眼地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轻轻按过,激得韩立又是腰眼一麻。韩立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却早已软成一池春水。

玄骨抽出沾染爱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他会阴处画着圈,耐心地低声诱哄:“听话,待会儿让你更舒服。”

 

玄骨一定是修了什么媚功。韩立昏昏沉沉地想着,不然自己怎么这么对他言听计从?

韩立背对着玄骨跪趴在泉边石台上,青丝被玉簪松松束着,早已不堪拉扯散落大半,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肩头,蜿蜒在白玉般的脊背上。背部线条流畅又因紧张而微微紧绷,紧窄的腰身处残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再往下双腿微张,尽皆没入泉中,只能隐约看见小小的腰窝和凸起的臀丘,两股间的隐秘处泛着糜红。

玄骨看得呼吸一滞,眼神暗了暗。他握住韩立脚踝将他双腿分得更开,阴茎抵在那翕张的穴口处,只缓缓挤进一个头就被媚肉贪婪又热情地吮吸。先前被手指开拓出的通道此刻在硕大的器物面前显得不堪一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撑胀,让韩立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再想深入已是艰难。但之前为韩立做了那么久的扩张,玄骨下身早就硬得发疼,此刻又被穴肉吮得头皮发麻,是再也忍不了了,扶着韩立的腰就深深顶入。

两人齐齐闷哼出声,韩立是疼的,玄骨是爽的。

玄骨就着穴中泌出的淫液缓慢地退出些许,再更深地撞入。如此反复几次,待那紧窒的甬道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抽插的频率才渐渐加快,很快就找到了韩立那处早被探索到时敏感,开始大力顶弄起来。

被硕大的肉刃开拓的快感自是比手指的戳刺强烈千百倍,韩立被顶得浑身一颤,刚开始还能勉强忍住呻吟,但在性器的反复顶弄摩擦之下,很快就爽得高叫出声什么都不知道了。后穴不住地收缩,泌出汩汩温热的蜜液,混着泉水被玄骨大力抽插着,水声大得惊人。

玄骨一手扶着韩立的腰,一手想前探去,圈住韩立前端渗液的玉茎,配合着自己腰胯挺送的节奏,熟稔地上下套弄起来。之前的扩张时韩立被情欲吊了太久,身体早已饥渴难耐,前后夹击的快感更让他溃不成军,腰肢不自觉地款摆迎合,在几声破碎的呻吟中,白浊的体液喷射而出,溅在小腹与荡漾的泉中。

玄骨被高潮的后穴夹得浑身酥爽,咬了咬牙才忍住射精的欲望,不顾韩立的不应期又缓缓地抽送起来。韩立倒在石壁上软成一滩水,喘息中夹杂几声不满的呻吟。他被玄骨握住的前端在不应期中泛出疼意,小声难耐的抗议着。

玄骨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抹坏笑,伏在韩立耳后,低声道:“那晚你被我压在地上,其实硬了吧?”

“……什么?”韩立被这粗鄙之语砸得愣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玄骨说了什么,皱着眉忙否认:“没有!”

“哦?”玄骨不置可否,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每次狠狠撞进最深处,激得前人又是一阵颤抖呜咽。

“最后怎么解决的呢?是自己用淫具疏解,还是叫着我的名字射出来?”

“你……!唔,我……我是用灵力压……哈啊——!”

韩立被顶得语不成调,话未说完,前端竟又泄出股股白浊。他真是被快感冲晕了,什么警惕什么算计全被抛在了脑后,眼前氲着水汽,思绪也不甚清明。

一诈就诈出来了,这小狐狸,看来是真被肏昏了头了。玄骨暗笑。

他眸光一转,落在韩立发间欲落不落的竹形玉簪上,顶端带尖,既细且长,倒是个好物什。

“射这么多,阳气外泄可于修炼无益呀。”

韩立只觉得脑后一轻,青丝全然散落,还没反应过来,一冰凉物件已抵上湿漉漉的顶端,在那微微开合的小孔处细细打转。

韩立身子一僵,知晓了那物是什么,背后瞬间泛起一股凉意:“你,停……停下!”

话音未落,簪子尖端已缓缓挤入那窄小的孔道。韩立浑身剧颤,前端被异物入侵让他只觉的胀痛。玉簪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偏生一端细一端粗,越往里深入尿道越是被撑得涨大。他仰颈发出呜咽,脚背紧紧绷直,直到深入大半玉簪才停下来,韩立疼得脸色苍白,又不敢去看眼前的淫靡景象——那前端小口仿佛成了第二口穴,嘬吸着簪身溢出点点前液,偏生又从惊心的胀痛中品出些许快意来——仿佛全身上下都被狠狠打开,完全开发,成了供人玩乐的淫物了。

他平日里很少有这种感觉,今天却不知怎么阵阵委屈从心头向上涌,混着生理泪水,眼睫扑朔着快要落下泪来。

眼角却撞上了一处温软——是玄骨的唇——从眼角的脸颊轻轻向下吻着,拭去欲落不落的泪滴,双手一拢,将韩立往怀里带了带。

韩立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被人抱着,他能感觉到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胸腔缓慢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对方眼尾的一抹绛红。

“莫哭……”玄骨声音低沉,指腹轻轻摩挲着韩立紧绷的小腹,“捱过这一阵,便知道妙处了。”

玄骨的声音有魔力似的,韩立怔怔地想着,这个人总是这样,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在他最不愿示弱的时候看穿他所有伪装。他不知道玄骨是怎么发现他的情绪的,就如玄骨的出现般难以捉摸,却总能带来些别样的,心脏收缩的奇异感受,甚至不自觉渴求更多。

他不敢往下细想了——

韩立总以为自己把情绪藏得很好,可只有玄骨知道,那清冷自制的躯壳下藏着怎样一颗炽烈动人的灵魂——像深埋于冰雪下的,等待着点燃的火种。

等韩立缓过一会儿,玄骨灼热硬挺的性器就又开始了新一轮抽送。他刻意放缓速度,扶着韩立的腰细细慢慢地研磨进后穴,韩立的后穴总是很诚实地绞紧,玄骨拍拍他的臀瓣示意放松一些,又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每次都进得极深碾过体内最要命的一点,抽出时又快将柔软红肿的褶皱都翻出穴口。

韩立很快就受不住了。前端被玉簪死死堵住,所有快感找不到宣泄途径,只能被迫在那敏感至极的铃口内不断压缩发酵,把他冲得晕头转向,几乎疯掉。韩立失控地摇着头,求饶的话语被撞成破碎的呻吟,双腿并拢想制止这令人崩溃的快感,却被玄骨的腰身挡住一次次肏得更开。他真的快跪不住了——双手紧紧扣住石壁支撑着上身,下半身几乎悬空,若不是被玄骨扶着,他整个人都要滑入水中。

前胸乳尖时时摩擦过冰冷的石壁,带来阵阵战栗,前端与半露的玉簪在顶撞中又偶尔磕碰在石壁上,钝痛与扭曲的快感同时爆开,电流般从脊椎猛地向上蹿。韩立眼前阵阵发白,肉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死死绞紧了在他体内作恶的凶器。玄骨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就着那绞紧的力道,更深更重地往里顶弄。

“哈啊——放开……拿出去……求,求你了……”

韩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不受控地涌出。他本能地恐惧着这不受控的快感,这实在是太过了——他阴茎涨得熟红,后方也被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蝶,只求解脱,只想解脱。

韩立突然听得耳边一声轻笑,才意识到玄骨伏在耳旁。玄骨湿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兴奋又色情的低喘,声音哑得不像话,丝丝缕缕地钻入耳朵里:“前面不行……那就用后面泄出来吧。”

身体像是先一步理解了这话的意思,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可耻地变得愈加敏感——后穴被反复抽插,每一次都带起更汹涌的浪潮,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思维也不甚清明,随着水光飘的很远——韩立想到当年在虚天殿,玄骨也是这样把他按在水中狠狠贯穿。明明上一秒还生着气,觉得这老鬼也忒不要脸,怎么下一秒就滚到了一起呢?

可能从那时起,不,或是更早——他们的神魂,乃至命运就已交融,过去,现在乃至千万年后的未来,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分割。

不知从何而来,心中突然生出了这样的明悟。

“在走神?”玄骨面露不悦,刻意加重了腰身的力道深深顶入,掰过韩立潮红的面颊想叫他知错——就见韩立红唇微张,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玄骨愣了一下,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心头涌上的竟是比肉体交欢更汹涌的悸动,他俯身狠狠攫取那抹笑意,又觉得这姿势实在不尽兴,喘息着松开些许,扶着韩立的腰肢将他转过来,阴茎碾过内壁的呻吟全然被堵在了这个缠绵的吻里。

“韩立……叫叫我的名字吧……”他紧了紧环抱着韩立的手臂,将那微颤的身体拥入怀中,前所未有的更深入地将人占有。

“嗯……萧,萧诧——”尾音混进呻吟中,玄骨的腰身重新动作起来,他极富耐心,每次深入都碾磨过那最要命的一点。

清液不受控制地从被玉簪堵住的前端不断渗出,濡湿了簪身与铃口相接的部位,涂在两人的胸腹间,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快感在前端无法释放,便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后穴的每一分快感都变得更加尖锐和鲜明。韩立双臂无力地环着玄骨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泣吟。

玄骨盯着他潮红的脸颊与微张的唇瓣,他能感觉到后穴媚肉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窒,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失控。

韩立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对上玄骨那双此刻深邃得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幽蓝眼眸。

心头的一根弦崩断了。

“啊……啊啊啊——!”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冲破了喉咙,韩立只觉得爽得神魂都要飞出体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实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无可比拟的快意——后穴无法抑制的痉挛,淫液如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出,浇在深埋体内的性器顶端。死死堵在前端的玉簪似乎也因剧烈的痉挛与高潮被猛地推出一小截,溢出一丝带血的浊白。

玄骨被他高潮时不住吮吸的穴夹的头皮发麻,扣住韩立的腰,低吼一声,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后穴深处。韩立被烫得又一阵颤栗,吚吚呜呜地喘着,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倒在玄骨怀中半昏过去,只有后穴还不自觉地吮着体内那根将人带上极乐的性器。

玄骨粗喘着,并未退出,低头凝视着怀中人仍带着潮红的脸庞,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他目光下移,又落在韩立依旧挺立的前端。铃口已微微红肿,渗出带血丝的浊白,看着可怜又靡丽。

玄骨伸出手,轻轻捏住那支作恶的玉簪,缓慢地将其抽出,簪身与娇嫩的内壁摩擦,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昏迷中的韩立无意识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却仍未醒来。

玉簪离体,可饱受折磨的前端只是可怜地翕张着,之前被堵了太久,现在竟连宣泄都变得困难。玄骨用掌心裹住前端,轻轻揉按撸动,很快韩幽幽转醒,皱着眉喉间轻哼着,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腰腹就猛地绷紧,在剧烈的颤抖中一股股浓浊激射而出,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你,嗯……”韩立又倒回玄骨身上,体内还回荡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细若游丝,尾音几乎要咽进喉咙里:“总是这样……”

“嗯?总是什么?”

韩立瞪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眸中全是水汽:“……欺负我”说罢,泄愤似的在玄骨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玄骨也知道自己弄得有些太过了,便由着韩立撒气。只是嘛,这小狐狸平日里断然是不可能说这种话的,只有在他这儿——玄骨心头一跳,他实在对韩立这副坦诚的模样喜欢得紧,又不由地生出些淫邪的念头来。

“那……我该如何补偿你才好?”

补偿?韩立愣了愣,眼睫垂着,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玄骨几乎要被逗笑了,这小子当真对情事是一窍不通,在这旖旎情境之下怕是还想着怎么从他这儿多骗几件宝物呢。

见韩立半晌没有回应,玄骨眼底掠过一丝暗芒,腰身轻轻一送,尚未抽离的阴茎又一次深深嵌入韩立体内。

“唔……!”韩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竟是忘了体内还埋着这物什,刚积蓄的些许力气又被撞散了。

“不如,”玄骨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我把你肏射,权做补偿,可好?”

韩立羞恼交加,咬着唇摇头:“不……不好……!”他推拒着玄骨的胸膛,双腿却诚实地缠紧对方的腰。玄骨低笑着加重力道,韩立立刻被撞得语不成调,开口想骂却尽是破碎的淫叫。

“口是心非。”玄骨咬着他耳垂轻斥,手臂一紧,托着韩立的臀瓣将人从水中整个抱起。水花哗啦四溅,韩立惊喘着慌忙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那侵入之物进得更深,几乎要在小腹顶出微微的凸起,随着步伐轻轻磨蹭着他敏感的内壁。

玄骨抱着他稳步走向岸边石床,淌下一路蜿蜒水迹,每一步都让那侵入之物在体内滑得更深,

“放,放我下来!”韩立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玄骨的步伐而微微颤抖。

可玄骨反而收紧了托着他的手,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轻轻往上一抛,又在坠落时稳稳接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阴茎重重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韩立惊叫出声,内里猛地绞紧,几乎又要去一次。

“这不是喜欢的很吗?”玄骨低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泪,每走一步,那硬热的存在就在体内撞得更深一分,顶到最柔软的那处。韩立浑身颤抖,前端渗出清液,在玄骨腹间留下湿痕。

韩立迷蒙间感觉到后腰抵上了一块冰冷的台面,这才意识到玄骨将他抱上了他曾经打坐休息的石床。面前的炽热气息与身后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韩立仰着头急促喘息,腿根不住发抖。那物已经顶得很深,玄骨粗喘着狠狠顶撞,不消几下韩立就又被送上了高潮。

但玄骨显然不愿轻易放过他。

不知又过了多久,韩立只觉神魂都已涣散。前端早已吐不出什么,连清液都稀薄得可怜,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在持续不断的顶弄中仅凭着后穴的强烈刺激,竟又一次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换来身上人压抑的低吼。

他也不知玄骨在他体内释放了多少次,那滚烫的液体似乎填满了后穴,在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

石床上、两人交合处,皆是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与其他黏浊的体液。韩立眼前阵阵发黑,最后一点力气也随着这一次次被迫的高潮流逝殆尽。玄骨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或在他耳边低语些什么,他都已听不真切,只觉得意识迷蒙着,昏沉着,被一次次送上顶峰,除了极乐,除了玄骨的气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等韩立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石床上。他下意识内视自身,发现因交合而生的那些青紫痕迹竟全都不见,后穴也与平日别无二致,连一丝红肿都没有,反而体内的灵力前所未有的充盈富足。

韩立欣喜不已,想翻身下床,却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从石床上摔下,前胸狠狠擦过粗粝的地面,电流般的快感从敏感的乳尖直击脑海,韩立被激得完全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回荡在洞府中。

他又羞又恼,这才意识到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腰身的酸软,后穴的肿痛,还有那些被反复刺激的敏感却没有消失。

他只得盘膝调息,待双腿恢复了些许力气,才起身寻找衣物,见衣裳整齐叠放在石桌上,没有丝毫凌乱,心中不禁又软几分。

这老鬼……似乎对现实的影响极为有限,只能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倒是与凡人话本子里的鬼魂别无二致了。

一侧头,发现那灵眼之泉竟被收成一个小球放在一旁,想起不久前两人在泉中的淫乱不禁红了脸,但灵眼之物不能不要,韩立先将其收回储物袋中,只是刚一触碰一股惊人的白濛濛灵气从洞中喷射而出,直接穿透屋顶不知飞往了何处。

韩立脸色微变,加紧穿戴起衣物来,目光掠过那根竹簪,他抿了抿唇,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新的重新束发。穿戴到最后,他猛地顿住——原本挂在衣前的蓝穗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海青色的流苏发饰。

“萧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