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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宇智波佐助做爱了,但每次都把他自己折腾的够呛,累得半死不活地躺在床单上,被佐助弄得一扭一歪,跟一条软虫似的,佐助掐着才没有彻底晕过去趴下去,屁股夹着人家的屌一缩一缩的抖。
他不觉得自己是个多爱哭的人,但是等宇智波佐助咬着他的脖子,嚷嚷着要让他生一堆小孩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神,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像决堤,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把布料沾成一整团的深色,湿得连底下的棉絮都潮。
他才多大啊,自己还是个小孩,就要被坏蛋挟持着做小孩的妈妈了。他哭着叫着,断断续续的声音落在宇智波佐助耳朵里面,七零八碎的,被佐助好不容易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漩涡鸣人在说:“我不想这么早做妈妈。”
宇智波佐助对此置若罔闻,他不仅要鸣人做妈妈,也要鸣人做老婆。
他倒是个十分实诚的人,说好了要把漩涡鸣人身上每个洞都填满,那他就一滴不会落,管身底下那笨蛋怎么哭怎么闹怎么打,他都不会停手。
但他还是决定哄哄这个叫喊地撕心裂肺的小男孩,再这样叫下去就要被邻居登门拜访被认定有家暴嫌疑了。
他低着头去亲漩涡鸣人在流眼泪的蓝眼睛,嘴唇贴着湿湿热热的脸蛋一开一合。
“别哭了。”
漩涡鸣人听到他这句话,像是凶暴的小精灵莫名其妙被净化了一样,哭得确实是小声了一点,呆呆愣愣的,傻掉了。
佐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听了他的话,还是单纯的喜欢亲吻这个动作。
他亲了漩涡鸣人红彤彤的鼻子,不可避免的尝到了鸣人因为哭泣而流出的鼻水的味道,咸咸的,和眼泪一样。
他想故作嫌弃的呸呸两口,但最后只是变成了一个舔嘴唇的动作,把漩涡鸣人看的呆愣住了,连哭泣都忘了,只是张着嘴发出喘气的声音。
下一秒就被佐助的唇封住了嘴巴。
鸣人很喜欢这种柔软的触感,四瓣唇贴在一起,软软的,挤压到变形。佐助偶尔会伸出舌头来舔他的嘴唇,把干裂的软肉舔到湿漉漉的,再被撬开嘴含住舌头,嗯嗯啊啊地感觉命都被佐助衔走了半条。
佐助亲嘴亲得温柔,和他操逼的死动静完全不一样。
漩涡鸣人在做爱的百忙中抽出了一点时间给自己思考,此时的他正被佐助嘬着脸,六条猫须都被佐助的口水糊住了。本来就因为热和害羞而红透的脸颊现在看上去更是不得了,像是要肿起来一样。
漩涡鸣人才不想被佐助笑话,他不要听见别人说他的脸肿成了猪头,于是他猛一挣扎就把自己的脸颊肉从宇智波的嘴里揪了出来,发出很响亮的“啵”的一声。
他反啃上佐助的脸,立志要把宇智波也变成肿猪头,结果没两下就被宇智波抬起屁股操了个狠的,牙齿全松开了,只在佐助的脸上剩下了几个浅浅的牙印就偃旗息鼓。
鸣人觉得自己的逼要烂掉了,佐助的屌就是根铁杵,在他的阴道里面肆虐横行,捣得他宫口大开,软嫩的无人造访的宫腔从此只为宇智波佐助一人服务,包裹他的龟头,啜吸他的冠状沟,等待他的精子打在腔壁上,涂满宫内。
他又哭了,手臂上抬搂住了佐助的脖子,好让自己有个支撑,不至于在佐助强烈的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瘫软跌倒。
他想咬紧牙,但发现根本咬不住,需要张着嘴来换气,上一秒刚吸进的气下一秒就因为佐助的顶撞而被中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呼吸困难,氧气稀缺。
佐助很明显是不给他留下喘气的时间,整根屌在鸣人的逼里快速地捅进捅出,底下粗黑的阴毛一下两下地蹭过鸣人肥嘟嘟的软肉,鼓鼓的小阴蒂也被搔了好多下,又不给他来个痛快的,急得鸣人扭着腰要把逼往佐助的蛋上靠,迫切地想要把逼掰开,把痒得不得了的骚阴蒂和骚逼反反复复蹭在佐助的阴毛上摩擦,这样才能止住他连绵不绝的痒。
心里也痒,像是有颗小苗在生长,小苗长得奇快,刚抽出的叶片就顶着心脏的的内壁像是要撑破一样——
全是他对宇智波佐助的爱。
他看到佐助的下巴上有即将要滴落下来的汗,乖巧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去接住了爱人的汗液,亲吻着佐助的下巴,舔食他的体液。
他痒。他撒娇。他知道佐助吃他这套。
鸣人在听到佐助说满足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可爱又满意的笑容,他把自己的腿打得更开了,佐助把阴茎深埋在他体内,伸着手去掐鸣人的可怜的阴蒂,巴掌也打在了漩涡鸣人本就含着鸡巴的肿黏逼肉上,弹起了几阵可爱的肉浪。
鸣人知道这是很糟糕的,他没觉得这样被打有多痛,他只觉得爽,被爱人满足的爽,神经末梢被刺激的爽。
他的嘴角扬起,笑了出声,临近高潮的酥麻感控制了脑袋,近乎疯狂,笑声和叫声不断从他的嘴边掉出,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嘴里蹦出乱七八糟的词语,什么“丢了”“去了”“老公”“要死了”,全都像是刀子,锋利地袭来,一点点的割掉宇智波佐助仅剩几根线的理智。
最要命的是,他喊了好几句佐助的名字,说着“好爱你”,就彻底丢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鸡巴上,高潮痉挛,淫水本应瀑布般喷出水花,却被硬挺的肉屌严丝合缝的堵在了阴道里。
宇智波佐助也彻底沦为了性的奴隶。
他出语侮辱着爽到翻白眼的漩涡鸣人。
“你是m,就喜欢被打是不是?”
“小婊子,还说不生,你爱我的精子。”
“离了鸡巴你还活的了?”
漩涡鸣人先他一步为奴,被老公勇猛的鸡巴搅浑了脑袋,眼前发白听不进任何一点东西,只有紧缩抽搐的阴道和尿孔断断续续喷出的水花在回应着佐助的问题。
佐助不管高潮的不应期,他只知道自己的屌被温顺地包裹在了一个紧致温暖的水套子里。他要漩涡鸣人永远做他的专属飞机杯,永远做他的鸡巴套子,永远不能离开他。
他急不可耐地拔出了自己硬到要爆炸的肉屌,看到逼口在失去了肉棒塞子之后一张一合收缩喷出了一大股水液,噗嗤几声,阴道口还是没能闭合成之前的大小,就这么张着个口子,让人把里面的软肉都看到一清二楚,一看就知道是个被男人玩烂了的骚逼。
他把四肢抽搐的漩涡鸣人翻了个身,摁下他的上半身就再次把肉棍插进了那个红肿的孔洞里。漩涡鸣人只是哼哼了两声就不挣扎了,扭着屁股要去把佐助吃的更深,他还想要爽,还想要让高潮更久一点。
佐助看到漩涡鸣人湿淋淋扭来扭去的肥白屁股,以及裹在他男根上的粉红肉圈,忽然心情郁闷,胸中燃起怒火——漩涡鸣人简直是天底下最不要脸最浪荡的骚货,非要吃到男人精液不可的婊子,才15岁就这么会吃了,长大之后还不是更不得了?
他气呀,气得在漩涡鸣人的屁股上打出了好几个巴掌印,气得俯下身子去咬漩涡鸣人的后脖子,扯住他的头发,强迫意识涣散的鸣人,吐出舌头和他接吻,捏住男孩的废物小包茎,用堪称粗暴的手法撸动着,强迫他表演射精。
佐助不停地耸动着腰胯,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鸣人体内最深的地方,破开他的宫口,不断地享受湿黏的软肉包裹着阴茎的电流感,让自己也攀上高峰。卵蛋拍在了鸣人红肿不堪的逼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阴毛刮着漩涡鸣人的屁股,红了一片。
宇智波佐助伸手就把两根手指挤进了漩涡鸣人在颤抖的水淋淋的小菊花中,在里面的褶皱上按来按去。
“你逼吃了一个还不够,屁眼也想吃。”宇智波佐助把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手指,“变态。”
漩涡鸣人这才开始恐惧地摇着脑袋,对佐助说的话有了莫大的反应,当成危言耸听,他到底什么时候用屁眼勾引佐助了?他怎么就成变态了?
但是他被顶到一句话也反驳不了,不知道在这个温情又狠厉的时候顶撞佐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干脆沉默着包容,承受佐助对他所做的所有暴力行为。
他想吐,屁眼也痛,逼也痛,好像晚饭吃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了。膀胱因为器官的堆积也被挤压,储存的水液似乎要破开下坠,尿意明显涌了上来。
他只能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佐助操尿了,自暴自弃地红透了脸,狠心闭眼咬牙,咿咿呀呀尖叫着,任凭尿液从小鸡巴里溢出,从红肿馒头缝里的尿道口喷出,两个地方一起大方地尿了出来,一股腥臊味钻进佐助的鼻腔,转化成了兴奋的信号。
“又尿了。”他撞得更起劲了,让鸣人尿尿都变得断断续续,尿液在空气中撒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在了他的阴毛上,溅在了漩涡鸣人雪白的胸乳上。
他说鸣人是乱尿的母狗,随后就把今晚的第一泡精液送进了漩涡鸣人的宫腔内,让精子洒在他脆弱的女性器官中,想象着漩涡鸣人大着肚子为他孕育的场面。
他笑得好残忍。
夜晚实在太长了,漩涡鸣人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到最后他只能瑟缩在床头,捂着自己的耳朵,无暇去顾自己鼻腔和口腔里的精液了。鸣人呼吸间全都是佐助的精液味。
他哭着捂住耳朵,求佐助不要射进他的耳洞里。
他这点挣扎又怎么会起效呢?被佐助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手指,露出了嫩生生的耳朵。
他听到了佐助在打着手冲,手指擦过湿滑阴茎时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即将被行刑,只能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颤抖着抽噎,无助地等待。偶尔那根棒子会贴上他的耳朵摩擦,留下一大片的前列腺液和淫水精液的混合物,他想躲也躲不了。
他被掐住了脖子,随后耳朵被热烫浓稠的液体攻击,听力变得不甚清晰。
宇智波佐助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耳廓和耳道,射在了他身上的每一个肉眼可见的孔洞里。
他被彻底打上了佐助的标记,伸手触摸耳朵时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昏倒在了佐助湿热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