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这全是因为你的压抑对象、你的好政敌,传说中毫无私情的完美维齐尔——奈费勒先生,于今日下午六时答应了你的求欢。
请别笑!你知道这个开头的主角如果是一位苏丹和他的维齐尔,会非常像是三教九流的书籍上为了博人眼球而编造的桃色秘闻。但是事情可真就是这样——你不可救药地被你“冷酷而无情”的政敌兼暗恋对象折磨着(你是不是听到奈费勒在憋笑了?),同时又对你们共同构想的那个明天充满期待与向往。为了奈费勒,为了革命,为了更多人的明天,你决定将你对你的政敌充满不可告人的幻想这个秘密带到你的坟墓中去。但天可怜见的,你现在要和自己的政敌兼大维齐尔——每一个身份都没有让这场即将到来的欢好变得合理哪怕半分——去翻云覆雨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你说,这一切还得怪奈费勒。
如果不是奈费勒!你心虚地把事情推到他头上。如果奈费勒没有在他的宅邸开宴会,那你也不会去他的宴会上喝酒,也就不会得到奈费勒馈赠的私酿。更不会在改朝换代后,在和奈费勒君臣相得地把酒言欢后,因为心痒难耐,又打开了他送你的那瓶佳酿(那真的很好喝!),因为错估了自己的酒量(又或者是体魄检定没有通过,你是不是应该少抽点水烟了?),不小心把自己灌醉,又不小心对去而复返的奈费勒说出了你心底最狂野的性幻想——你要狠狠地亲吻他那刻薄而锋利的嘴唇!事实上,借着酒劲,你真的这么干了。在酒精中氤氲开的理智没有带走他嘴唇温热的触感,一向暴躁又刻薄的奈费勒可能是被你吓傻了,也任由你舔他的嘴唇,吃掉他的口黑。后面的事情你全忘了,但一个醉鬼大概逃脱不了撒酒疯或者昏迷的宿命。总之,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要完蛋了,那为什么你要说奈费勒邀请了你去颠鸢倒风呢?
其实事情倒是也没有那么明确——你指的是,呃,奈费勒并没有在下午六点走到你面前,理直气壮地对你说:“我要和你上床。”你醒来之后,照例老老实实去上朝,在青金石宫里和奈费勒扮演一对变态又可怖的利益掠夺者和改革实践者。只是有一点小问题——你不是很敢看奈费勒的脸。毕竟如果你要看他的脸,那势必会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和涂了口黑的饱满嘴唇……呃!你又回忆起那两片肉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了,感觉和奈费勒本人可真不一样……
“陛下,陛下?”
啊!你回过神来。对自己的维齐尔抱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实在是非常影响工作的一件事,它竟叫你在朝堂上发起呆来了。你故作镇定,威严地清清嗓子,像每一个事多的苏丹一样对奈费勒刚刚呈到你手边的议案吹毛求疵,在如愿以偿地和奈费勒吵了三百回合后,朝堂上险些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朝臣全都没了意见。你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议?”,心里挂念着自家财产的蛀虫们果然拼命摇头,高声用一连串太阳啦、金银宝石啦一类的无用赞颂作结尾,匆匆逃回家保卫他们从国库贪来的财产了。
那就看看你们哪位表现良好,可以得到查处同僚的殊荣吧。你好整以暇地翻看着手边的议案,规划着你们今天的工作量——宫廷内饰的更换或许可以往后拖,税报的事情必须今天检查完……你摘下沉重的王冠,活动了一下你长期受到严重压迫的肩颈,余光瞟到奈费勒,眼神一不小心又聚焦在他的嘴唇上……真的不能再看了!你故作镇定地把镶嵌着红蓝宝石和钻石的肩颈肌肉锻炼装置戴回脑袋上,抽出一份可疑的税报。
“让人查一下这个。”你把手里的卷轴递给奈费勒,他滴水不漏地收下了。他应该没发现你盯着他想入非非吧?你真希望奈费勒能突然失忆忘记昨天的事情,最好他昨天也喝醉了——当然,听起来不太可能。爱酿酒的奈费勒大人酒量比你好多了。保险起见,你还是打算试探他一下:
“昨天晚上……你没喝多吧?”
你们并肩走在青金石宫的走廊上,轻柔的春风吹来玫瑰园里氤氲的香气。你一张嘴就是一个蠢问题,好在奈费勒只是抱着他那一堆文件,公事公办地回答你,说他没喝醉。
“陛下,倒是您,不应该再喝那么多酒了。这对您的身体不好。”
他没喝醉的话为什么会允许你亲他的嘴啊?你觉得他肯定还是多少喝多了点,至少也得是喝迷糊了吧!看来奈费勒可能是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吧?你按下心里那一丝微妙的失望,对着我们公事公办且很擅长折磨多情的心的奈费勒大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起来。你从水烟扯到他的佳酿,从美酒扯到他的家乡,最后莫名其妙地调用你所剩无几的勇气,毫无理由地提高声量问他:
“你今晚还打算过来一起喝酒吗?”
奈费勒愣了一下,睁大了他那本来就有点圆的眼睛。
“如果您想的话,陛下。”
那大概就是答应了……吧?现在你不怎么失望了,更微妙的窃喜占据了你的心,让你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你怀疑就是因为你此刻笑得太恶心,奈费勒才会在工作的时候比往常更多地批评你。天可怜见的,他能不能多关心一下他的苏丹!
你们认真地、忘情地处理工作,直到下午六点。在暂时轻松下来之后,莫名其妙的思绪又占领了你的大脑,你把正要出门的奈费勒叫住,等他应了一声,转身过来盯着你的时候,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刻占据你的大脑的竟然不是政务也不是奈费勒,更不是那帮中饱私囊的蛀虫。你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法尔达克来提亲时那个紧张得四肢都不知道往哪摆的样子,你当时严厉地告诫他,想要迎娶你的小鲁梅拉,就要挺起胸膛,起码像个男人一点。但看看现在的你!你在这里支支吾吾有一会了,脸红得说不定像猴子的屁股蛋,抱着你那没什么用的大王冠,活像个思春期的青年。
你站在原地,突然和奈费勒开始东扯西扯。哈哈,奈费勒,今天天气不错啊。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找时间练练剑?你的酒是怎么酿的?啊,我保证我只是好奇,但如果能多给我喝点我当然没意见……你昏昏沉沉,像是发了烧。奈费勒疑惑地略微歪着头,盯着你的眼睛,在你继续找愚蠢的话题之前打断了你。
“您是还想亲我吗?”
卧槽,败露了。你开始紧急回想你之前到底说了什么话。呃,你说花园的花应该开了,奈费勒的酒真好喝啊……这里面有任何的性暗示吗?奈费勒到底是怎样神机妙算,说出你的心思的呢?神机妙算的奈费勒鄙夷地注视着你,为你揭晓了答案:
“我觉得一般人不会在意外亲吻自己的政敌之后连续一整天盯着他的嘴唇发呆。”奈费勒在对你的智商表达了充分且全面的鄙视后,对你一整天的愚蠢行为进行了总结。
“那你还愿意和我喝酒吗?”你今天蠢到头了。如果有机会,你希望能用幻影罗盘回到上一天,重新进行更巧妙的掩饰或者更潇洒的回复。但你的面子看来要丢光了,因为奈费勒比你更潇洒地回答:“当然,陛下。”
综上所述,你认为奈费勒答应了你那完全不明显,且可靠度明显存疑的隐晦求欢。
总而言之,当你踏着夜色回到自己的寝殿时,奈费勒正点着灯,一边读书一边等你。你凑过去啄了啄他的唇角,奈费勒没有反抗。所以你们顺理成章地清浅地亲吻着彼此,缓慢地挪到了苏丹寝宫柔软的大床上。你在意乱情迷的氛围中脱下了他的裤子,准备先给他做点前置准备。你把手往他的裤裆里一探——卧槽,是空的。你赶紧扒下他的裤子,借着光伸头去看——奈费勒的胯下没有阴茎,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阴户。
“卧槽,奈费勒。”你敬畏地说。“你原来是女的吗?”
奈费勒狠狠瞪了你一眼,大概是在用目光向你表达“我是男是女你还不知道吗?”这个意思。但你据理力争:奈费勒,你看你有逼但没有吊,这不明显是女性吗?不,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你走到今天一定很难……等等!等等!别动手啊!
“我没有胸部,喉结很明显,也从来没有来过月经。我认为我应该是男性。”奈费勒严肃地说。如果忽略你们正在讨论的问题,那他看起来能一下说服一百个难缠的贵族。但现在他说服不了你!
“你没有吊。”你沉痛地说。“我曾经好奇过为什么那个追随你的激进教团宣称你是禁欲的榜样,从来不手冲,现在看来其实是没有手冲的条件吗?”你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沉痛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奈费勒的阴蒂。奈费勒是女的就女的吧,你想亲他的嘴和他有没有逼也没关系。奈费勒的脸被你气红了(也可能是你在和他拌嘴的同时没忘了揉揉他的阴蒂),他还在坚持自己是男性。你把手指向他的阴道里滑了滑,突然冒出一个好主意。
“奈费勒!”你高兴地脱下裤子,向奈费勒展示你的生命权杖。“你要不也装一个生命权杖好了——正好你都没有自己的吊,还省得切了呢!”
“谢谢,我觉得我不需要。”奈费勒同情地看着你。他是不是觉得你脑子有问题?“您装这个黄铜阳具究竟有什么用呢?”
你也问过玛希尔一模一样的问题。所以你把玛希尔的广告词一比一复刻给了奈费勒,他看起来完全没被说服。为了取得这场口水仗的胜利,你想起了玛希尔给你安装的生命权杖2.0的特别功能——你一把拔下自己的生命权杖,骄傲地举在手中,向奈费勒展示:看,这是一个可以插拔的黄金大屌!有了它,你就可以实现人鸡分离,再也不用担心晨勃的问题……哦对不起奈费勒忘了你不会晨勃了。所以,为了展示这个权杖最厉害的地方,你掀开被子把你们一起罩了进去。
“阿尔图,你到底打算给我看什么?”奈费勒的语气里满是绝望,你很希望他还没开始觉得他的苏丹是个智障。你连忙打开手中权杖的某个按钮,金闪闪的生命权杖立马发出幽蓝色的荧光。
“奈费勒,你看我的夜光生命权杖。”你严肃地说。
奈费勒看起来有点绝望,为什么?你的直觉告诉你现在不适合继续开玩笑了,要不然奈费勒恐怕会把你打飞到桌前,逼迫你处理一夜的政务。你一边忙着揉捏奈费勒下体的小肉粒,幻想他能因为实在太爽而放弃对你残忍的攻击,一边思考起了关于奈费勒身体的事情。
“所以你没来过月经吗?”你的手指不老实地探进了他的阴道,紧窄的穴肉紧紧咬着你,看来他发育得不怎么好。
“没有。”他诚实地微微摇了摇头。“所以我说我应当不算女性。”
“不好说。”你回想起萨米尔的医书来,里面好像有记载女子不来月经是种病来着……?你关切地向奈费勒保证:“御医是我兄弟!你放心,改天我去问问他,就说我有个朋友,肯定没人能猜到是你。”
你成功再次气到了比苏丹还难哄的奈费勒。看他翻你的眼神,你这次说不定得用本非同寻常的好书来弥补他在这次性爱里遭受的精神损失。你顿时感到一阵心虚,细化了抚摸他下体的手法,奈费勒的喘息声如你所愿地沉重起来。
奈费勒明显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陌生的快感让他的勇气渐渐散去,平日里那个游刃有余的奈费勒消失了,而你面前这位的脸正被情欲烧红,他既不敢看自己包裹着你手指的下体,又不打算和你对视,这家伙竟然掩耳盗铃地摸到了他带来的那本书,装模作样地把脸埋到了书里!哼哼,难得一见奈费勒这么羞怯的样子。你有心想逗逗他,于是开口问到:“奈费勒,书里讲的是什么?”
“这本书是本政治寓言集。”奈费勒突然兴致勃勃地分享起来。“虽然一部分故事相对有些过时了,但其中几篇对我们现在的社会生活和政治环境也有很好的映射。我认为如果把其中几篇作为苗圃高年级学生的课文,会非常合适……”
等等,等等!如果你现在的手指没在奈费勒的下体里,那这一幕是很好的君臣相得,共话理想的一幕。但奈费勒有没有搞清楚你们是要做爱的啊!还是说他理解的做爱就是他和你面对面坐着然后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啊?一股非常巨大的挫败感袭击了你:你在忙着给奈费勒做前戏,而他正在认真看书。而且你的所作所为还完全没影响他看书。你迫不及待想让他体验一下性的美好——起码别再看书了!所以你开门见山地直接询问他:
“奈费勒,你能不能也摸摸我?”
奈费勒傻乎乎地摸了两下你的脸。呃,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也挺好的。你把你的生命权杖安回去,准备向奈费勒宣布:我要操你了哦?真的哦?但奈费勒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也可能只是你的脑补),略微歪着头盯着你,好像完全没搞明白他答应了你什么东西。这家伙状似很感兴趣地摸了一把你的黄铜大权杖(有没有告诉过他不要乱摸别人的下体——黄铜的也不行!),突然若有所思地开口:
“阿尔图,这么看来其实你也没有阴茎吧。”
你哪里没有了!你拿着自己的权杖据理力争,而奈费勒则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生命权杖属于全黄铜制品,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装上它的,从它的功能上来说,它都应该属于义肢而非你的性征。所以按你的逻辑,你现在或许可以不被算作女性,但也绝对不是男性。
啊?我成夏玛了?你的理智告诉你他这么讲恐怕是在转移重点,但你读的书看来还是不如家里有书窖的奈费勒大人多,以至于你一时间没能想出什么反驳他的论据。你拼了命地搜寻男女之间的生理差别,最后机智地从你的欢愉之馆折卡经历中翻到了一个有用的知识点。
“我记得男性的屁股里有一块会让人荣登极乐的肉。”你严肃地告诉奈费勒,如果你找不到那块肉,那么他就得接受他其实是个女性的事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真的很想赢这场辩论。奈费勒看起来也不太想输。你知道,他在任何对他不利的情况下,都能保持他那独一份的克制和冷静——被政敌指奸的时候也是一样。所以,当奈费勒冷静地问你,你是不是也一样的时候,你点点头告诉他是的。
奈费勒对此看起来很感兴趣。他上一秒还在握着你的生命权杖端详,下一秒就把手伸向了你宝贵的后门。你有些惊慌失措地试图阻止他,但奈费勒的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像是面对鸡肉条的贝姬夫人。他这样让你想起了你送他书时的样子,那时候,他的眼睛里也有这样的好奇与渴望。好吧——这大概代表我们图老爷的屁眼可能还是比他那些金贵的书来得有吸引力。你偷偷把他放在一旁的书挤到床边上,勉强摆正了自己,让像你们这样你们手指分别插在对方下体里的姿势显得稍微舒服些。你掏出一管脂膏,递给奈费勒,故作镇定地盯着他的手,对他说:
“你下手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