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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任义勇先生乱来的.....
炭治郎感觉自己变成了被送进太空的实验犬,视线被厚实的遮光眼罩所遮盖,特制的隔音耳机柔软而又不由分说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他无措地想要去唤义勇先生的名字,却连嘴都被口球撑满,只有发出幼犬般含糊的呜咽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紧紧束缚的绳索随着挣扎蹭出一片红痕。双腿更是被强行分开,小腿向后弯曲,与大腿捆在一起,被迫跪伏着,像只发了情等待交配的雌兽。
不仅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身体还被安置在他身上的道具还不知疲惫地刺激着。假阳具撑开穴口,抵上最敏感的一点持续单调地震动着,恰好卡在是让炭治郎陷入情潮之中又得不到满足的程度。早已挺立的乳首被乳夹链钳住,往下延伸的链子连着扣在阴蒂上的小环,胸口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忍不住挺起胸挣扎,又带着铁链扯过肿胀起的阴蒂。会阴处,铃口和阴蒂根部也都贴上了跳蛋,已经被小穴和性器吐出来的淫水浸湿,正以最低频率不紧不慢地运作着,密集的刺激噼里啪啦地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
听觉视觉都被剥夺的身体敏感得不禁碰,被道具玩弄的每一秒都好像被扽长到有无限那么久,连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都要模糊掉,能让他稍稍安心一点的只有房间里淡淡的,义勇先生的味道。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却又始终够不着高潮的临界点。炭治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连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都记不清了,明明一开始只是睡前答应过让义勇先生随他想法来而已,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
“炭治郎,听得见吗?”
耳机中突然响起富冈义勇的声音,带着一点失真的电子音。无声无息的死寂终于被打破,听到熟悉的声音,炭治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刚想努力发出声音回应,富冈义勇的声音又响起来:
“听得见就好,那接下来,记住下面的规则,”他的语调平稳,像只是在解释一台机器的工作原理,“你身上的这些束缚只有你到达性高潮才能解除,高潮一次,解除一样。当然,如果你做的好,我也会给你一点奖励。”
“唔.......唔呜?”
“听不太懂吗?没关系,按我说的做。”富冈义勇的声音缓和了下来,语气却又是毫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炭治郎,努力让自己高潮吧。”
与此同时,炭治郎身上的道具猛得加快了频率,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在被毫不留情地玩弄着。红肿不堪的阴蒂被跳蛋压着根部猛烈的震动,炭治郎整个人都要被刺激得弹起来,连着乳夹的铁链又狠狠扯过阴蒂环,带来更灭顶的快感,小穴控制不住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却又顺势把小穴中的假阳具往里吃得更深,带有凸起的顶端直碾着体内那块敏感肿起的软肉撞去。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瞬间瓦解了炭治郎仅存的神智,他挣扎着去唤义勇的名字,可耳机的连接早已切断,再没有丝毫回应,求饶和哭喊更是都被口球堵在口中变成小动物一般的哀叫。
“呜!唔嗯!呜.......”炭治郎的呜咽一点点弱了下来,他颤着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持续不断的刺激一层层堆叠,却似乎被微妙地控制在高潮的边缘,始终得不到满足。被情欲折磨到过热的脑袋懵懵地发着昏,好难受.....义勇先生......好想见义勇先生......好想高潮.......呜...唔欸...?
只要听义勇先生的,努力让自己高潮的的话......
炭治郎喘息着,生涩地扭着腰,尽管姿势别扭,束缚让他能活动的范围极小,但他还是努力地、笨拙地迎合着体内假阳具的动作,试图再把那根柱体往里吞一点,一边还在软垫上蹭着自己前段的性器,想要跳蛋抵着敏感的地方再摩擦激烈一点,小穴已经被假阳具肏得湿湿热热,前端也颤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清液,水液淅淅沥沥顺着腿根淋下来,沾的小腹和大腿湿乎乎一片。
炭治郎已经顾不上此时的他到底是怎样一副淫乱样了,他主动挺着腰,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看不出一开始被欺负的模样,倒像是只循着本能讨肏的,发情的小兽。随着他猛然拔高的一声呜咽,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前段颤着射出白浊,淫液从穴口一股股喷出来,在防水垫上汇成一滩小水洼。
体内的道具还在运作着,刚高潮完处于不应期的炭治郎已经受不住折腾了,只有无力地伏在地上发颤。恍惚中,耳上的耳机被取下,他听到了道具运作时混着水声的嗡鸣,自己急促而满是情欲的喘息声,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紧接着,他听见富冈义勇在他耳边响起的一声轻笑。
“做的不错,你很努力了,炭治郎。”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侧,炭治郎无意识地呜咽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努力抬起头,轻轻地哼唧了几声,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狗,光听到声音还不够,炭治郎还想再贪心一点点,想要义勇先生再夸奖他,摸摸他。
富冈义勇没有碰他。
“还不行。只有表现得好才会有奖励,炭治郎刚开始还不太听话吧?”富冈义勇直起身子,炭治郎听到他逐渐走远的脚步声,慌张地呜呜叫着要蹭过去,被富冈义勇温和地出声制止,“下一次要好好表现,好吗?”
好好....表现.....?
短暂的失落过后,更强烈的渴望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单纯地想要得到解脱,而是想要再一次的奖励,想要靠近,想要被抚摸,想要被夸奖......
炭治郎混乱地喘息着,腰又顺从地扭动起来,他努力回忆着刚才濒临高潮时的感觉,调整着角度,去迎合、去吞吃着那根能给他带来快感的假阳具。他青涩地、一次又一次地塌下腰,再抬起,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甜腻的呜咽,讨好般地把体内的物件往深处吸吮,他想要更快地高潮,想要再次听到富冈先生的夸奖,想要……想要更接近他.......
快感不断堆叠着,似乎下一秒就能到达高潮的临界点,炭治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
就在高潮即将到临时前一刻,所有的道具频率同时减弱,降到了最开始不温不火的、磨人的频率。
“呜?唔嗯——”炭治郎发出一声绝望地呜咽,希望落空的无助和身体的空虚不上不下地吊着他,他的腰还在不受控制地晃着,难耐地,带着恳求意味地把后穴的假阳具吸裹得更深,试图找回那把他带到高潮的快感,但依旧是徒劳。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为什么.....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不够努力吗......炭治郎被口球堵住的喘息带上了些哭腔,仿佛可怜兮兮哀叫着的弃犬。不能这样,得好好表现才行,还得再努力一点才行......
他颤抖着伏下身子,试探着用一侧的胸口去蹭身下的软垫,被乳尖钳住的乳尖在摩擦中传来酥酥麻麻的刺激。乳夹下方连着的细链随之牵动,另一端扣在肿胀充血阴蒂上的小环被猛得一扯,混着刺痛的强烈快感瞬间炸开,炭治郎的呻吟一下变了调,又是绷紧了身子喷出一汪水,腰软得再也撑不住,差点栽倒在地上。
脆弱的阴蒂直接被拉扯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炭治郎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身体就还没从刚才的快感缓过来就更卖力地蹭起了胸口,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大胆,甚至带上了一点自虐般的急切。每一次磨蹭都伴着阴蒂被拉扯的微微刺痛和灭顶的快感,乳头和阴蒂被冰凉的链子扯得肿肿地发着烫,鼓胀的乳尖几乎要被蹭得破皮,被玩弄到红肿的阴蒂再也藏不住,肉嘟嘟地露在阴唇外面,蒂尖一跳一跳地抖动着,穴肉被刺激得一阵抽搐收缩,一并贪心地吮吸着体内的按摩棒,穴口也止不住地往外淌水,色情得不像话。
炭治郎的脑袋已经空茫茫一片,除掉对高潮的渴望以外什么都不剩,眼罩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了,承不住的眼泪流的满脸都是,被遮盖的双眼早已失神地翻着白,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缩紧,过载的快感逼着他几近崩溃地哭出声音,泣音和淫叫混在一起,像是要被玩得坏掉了。
就在他累得几乎脱力,精神也快要被这悬而不决的快感逼疯时,所有的玩具猛然间以最高的频率、最强的力度运作起来。假阳具蹂躏着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跳蛋紧贴着性器不停地震颤,而那小小的、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被环扣和相连的乳夹链条疯狂扯动,同时承受着根部跳蛋最剧烈的冲击。炭治郎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似乎被掐紧了喉咙地迎来了这场过分强烈的高潮,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小腹上,小穴更是乱七八糟地喷着水,淫液不受控制地猛地喷溅而出。他瘫软在地上,身体一阵阵地发着颤。体内的道具又安分了下来,嘴上的口球带子一松,被轻柔地取下。
“呜....哈啊.....义、义勇先生......”被堵住的唾液随着口球的离开不受控制地流出,被撑开太久的口腔几乎都要合不上,舌尖还可怜兮兮地吐在外面。炭治郎剧烈地喘息着,他含糊不清地去唤"义勇先生",想求他碰碰自己,长时间的口球束缚和哭喊让他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词句的呜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我、我有在努力呜......唔.....摸、摸摸我....好不好....?”
微凉的手指轻轻落在了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上,怜惜地揉了揉。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炭治郎激动得浑身轻颤,他急急地仰起头,循着那只手的方向,微微张开湿润的嘴唇,伸出一小截软舌,笨拙地寻求着亲吻。
富冈义勇揉揉炭治郎的头发,把他扶起来调整成跪坐的姿势。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后便伏身去亲炭治郎的嘴角,随后加深了这个吻,炭治郎乖乖张开嘴,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舌尖主动缠上去,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一吻结束,炭治郎连气都没喘匀就又要凑上去讨吻,被轻轻捏住了下颌。富冈义勇的拇指擦过他红肿的嘴唇,略带逗弄意味地揉捏着他湿软的舌尖,淡淡问:“怎么这样急。”
“呜,呜嗯.....义勇...义勇先生....”炭治郎有点委屈地呜咽着,却又温顺地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舌尖,身体也因这狎昵的举动而微微颤抖,“呃唔.....再多……多碰碰我…我也...想让您舒服……”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会,松开手不再逗他了,转向轻轻摩挲他的唇瓣,炭治郎没听见回应,有些不安地去蹭义勇的手心,却听见对方有些发涩的嗓音:“那用这里呢?”
“欸.....?”
紧接着,他的头被稍稍强硬地按下去,脸贴上什么炽热坚硬的东西,炭治郎被情欲蒸得迷迷糊糊的大脑迟缓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潮红再次汹涌地漫上来。他稍稍迟疑了一下,便顺从地埋下头,笨拙地向前凑去。
刚开始只是隔着裤子用脸颊蹭,富冈义勇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浓厚的情欲味道填满了炭治郎的感官,他试探地伸出软热的舌尖舔吻着,软舌绕着布料下挺立的性器打转,富冈义勇的呼吸粗重起来,摸摸炭治郎的额角道:“别这么急。”
炭治郎不管这么多,摸索着咬住他的裤链扯开,再小心翼翼地叼着里衣边缘往下拉,富冈义勇滚烫的性器一下甩在炭治郎毫无准备的脸上。炭治郎被这一下拍的有点发懵,又乖顺地埋头舔起来。他还戴着眼罩,只能通过嗅觉和触觉一点点舔舐着寻过去,像小狗觅食一般。嘴角终于蹭过性器顶端,炭治郎含住龟头,舌面讨好地舔过正往外渗出腺液的铃口。头上传来富冈义勇一瞬间加重的呼吸,炭治郎像是受到了鼓励似的,开始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吻着,喉咙里发出满足似的细细的哼声。
他感到嘴中的性器逐渐涨大变硬,顺从地收起牙齿,含住对他来说太大的阴茎,一点点含得更深。呼吸间里都是富冈义勇的味道,光是给他口交就让炭治郎难耐地晃着腰,身下又是湿成一片,无意识地夹紧了腿磨蹭着阴蒂。
这小小的自渎行为全被富冈义勇看在眼里。“炭治郎。”他原本停留在炭治郎发间的手向下滑去,勾住了连接着乳夹和阴蒂环的那根细链,惩罚性地轻轻一扯,“专心。”
“呜嗯!!”炭治郎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髓,他浑身一抖,正在专心侍弄的口腔一时失控,牙浅浅地擦过了柱身,反应过来后慌慌地伸舌垫在牙尖上,认错般地乖乖地吮着。
富冈义勇看着他那副沉浸在情欲中却仍然卖力服侍的模样,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下腹绷得更紧。炭治郎青涩而乖顺的动作让他异常受用。湿热的口腔把他裹得有些晃神,欲火几乎把理智烧了干净,他扣在炭治郎后脑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
粗大的顶端猝不及防地撞入口腔,深抵喉口,炭治郎发出一声被含糊的呜咽,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缩紧的喉头把富冈义勇绞得闷哼一声,他感觉自己把平生所有的自控力都用上了,这才忍住挺腰的冲动,怕炭治郎吃不消想稍微退开些许。可炭治郎的舌尖又软软地缠上来,有点笨拙地舔舐着柱身上贲张的筋络,还主动放松了喉咙吞得更深了些,似乎在证明自己可以做到。
富冈义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忍无可忍地按着炭治郎的后脑往下压,开始在他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不断顶撞着他喉头敏感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炭治郎被顶得几乎窒息,脑袋被情欲蒸得晕乎乎一片,喉咙被塞得满满的,发出像是被呛到的呜咽声。可就在这算得上粗暴的侵犯中,他却有种被需要被完全填满的满足,口中跳动着的性器和富冈义勇情动时溢出的低喘如图催情剂一般拨动着他的神经。“义勇先生因为我兴奋起来了......”光是这个想法就让炭治郎控制不住地发颤,竟是只靠着被深喉的刺激和心理快感就达到了高潮。小穴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温热的淫液猛地喷出,溅湿了身下的垫子,整个人脱力般软了下来,几乎要栽倒在富冈义勇的胯间,全靠富冈义勇抓着他头发的手支撑着重量才勉强保持着跪姿。
富冈义勇动作一顿,本想就此停下给炭治郎先摘下眼罩,炭治郎却又呜呜喘着,软着腰流着水,颤巍巍地向前蹭了蹭,让那刚刚退出些许的龟头再次深深卡入他敏感脆弱的喉口,喉眼还在不自觉地吮吸着,而因高潮无意识中吐出的软舌也讨好似的裹住柱身。富冈义勇的理智再也支撑不住,按住炭治郎的后脑发狠地往里肏弄了数下,浓稠的白浊终于射出,尽数浇灌在炭治郎的舌面和喉间。
"咳……咕……"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意识迷离的炭治郎被口中猝不及防射满的微咸液体弄得下意识地吞咽,就那样迷迷糊糊地将大部分白浊咽了下去。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就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淌下来,与他的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狼狈又色情到了极点。
富冈义勇呼出一口浊气,缓缓撤出。炭治郎还是失神地跪坐在原地,微微张着嘴,露出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口腔和舌尖上残留的浊液,像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炭治郎嘴角的痕迹,掀开炭治郎的眼罩,轻声道:“已经可以了,炭治郎。”
屋里特意调暗了灯光,就算这样炭治郎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地眯了下眼,他努力让视线聚焦,富冈义勇的脸在逐渐清明的视野中显现,不同于平日里的古井无波,此刻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支配欲,清晰地映照出自己被情欲彻底俘获的狼狈模样。炭治郎无意识地瑟缩一下,又被富冈义勇捧住脸轻轻吻了吻眼角。
“做的很好。”他怜惜地擦掉炭治郎眼角的泪水,“很辛苦吧?”
被放置许久的委屈终于涌了上来,更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炭治郎呜咽着,像寻求庇护和安慰的幼兽,下意识地就往富冈义勇坚实温热的怀里蹭。富冈义勇揉揉他的头发,语气柔和:“想要什么奖励?”
炭治郎把发烫的脸颊埋在富冈义勇的颈窝,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我想让义勇先生......再多摸摸我.......”
“嗯.......”富冈义勇的手摸过他的肩头一路往下,揉揉炭治郎还绑着的手腕,顺势摸上了他的腰轻轻捏了一下,“想被摸哪里?”
怀中的小孩脸瞬间又红了,耳朵都要红得烧起来,脑袋埋得更深了点,支吾了几声索性破罐子破摔,含含糊糊地说:“想要义勇先生......摸摸我下面那里......”
富冈义勇没再追问,下一秒炭治郎就被轻轻放倒在软垫上。富冈义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抽出他穴中的按摩棒,被堵在穴道中的淫水一下淌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炭治郎难耐地试图并拢了双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下意识低头看去。富冈义勇的手指正一点点往他身下探去,用极其轻微的力道,慢慢抚上了炭治郎那湿淋淋的阴唇中肿胀凸起的阴蒂顶端。
“呜嗯!”被玩弄许久的阴蒂敏感得再也不禁碰,光是羽毛扫过般的触摸就让他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吞吞口水,身体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而不停地发颤。然而富冈义勇的手指并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还带着茧的指腹,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捋过那颤抖的小小阴蒂尖。速度慢得令人发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这种轻柔到近乎折磨的挑逗,比之前任何强烈的刺激都更要命。快感像细密连绵的电流,不猛烈,却慢悠悠地吊着他,让他悬在情欲的半空,不上不下。
“啊呃.....!义勇先生.......不要.....不要这个呜.......”炭治郎被这磨人的快感逼得不住地晃腰,小穴又在控制不住地淌水,淫液把红肿的阴蒂浸得滑滑的泛着水光,看上去倒是很诱人的模样。而他的手脚还被缚着,只能徒劳地睁着眼,看着富冈义勇那双漂亮的手如何一下下地、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般抚弄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尖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被指尖羽毛般扫过,都带来一阵让他脚趾蜷缩的快感。
他呜咽着挺起腰,下意识地想要用那饥渴难耐的阴蒂去够富冈义勇的手指,渴望更多的抚慰,可富冈义勇像是玩够了一样,在炭治郎湿湿的迷蒙目光下收回了手,俯下身去,伸舌舔上那颗被挑逗得敏感至极的阴蒂。
“呜咿!?不.....不要舔那里......!呃呜!!!”
炭治郎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身子瞬间绷紧了,比手指更甚的刺激让炭治郎颤着身子哭出声来。但这还只是开始。富冈义勇无视炭治郎的哭喊,张嘴含住了他整个湿漉漉的阴部,粗糙舌面裹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吮吸着,牙齿轻轻地磨蹭着那鼓胀的阴蒂,湿滑的舌尖还不安分地向下探索,蛮横地撬开微微张合的穴口往里探,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与此同时,富冈义勇另一只手握住了炭治郎前端不断渗出清液的性器,熟练地套弄起来,有些恶劣地抠挖着顶端最敏感的铃口。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如此激烈而娴熟的攻击,炭治郎的理智彻底崩断,视野里一片片发白,耳边是自己不成调的的呜咽和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翻着眼白去唤义勇先生,流着眼泪不住地求饶,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听上去倒像是小小狗儿的哭叫。
“咿呜——!不要了……求您呜嗯……嗯啊啊啊!要坏了…有什么要……啊…要去、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炭治郎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水液如同失禁般从痉挛不止的小穴中喷出,直直浇在富冈义勇的下颌和唇边。性器也在快速的套弄下颤着射出白浊。他无力地瘫软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瞳孔散开,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小穴像是坏掉了一般止不住地喷水。富冈义勇没等炭治郎从失神中缓过来,把他的大腿向上推,对着那还在流水的小穴狠狠肏了进去。
“呃呜——!?......??”
炭治郎甚至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气音,脑袋还没从这过载的快感反应过来就先一步绷紧了身子潮吹了,眼神茫然地看向自己被肏出小小弧度的小腹。早已被调教透的穴肉被毫不留情地拓开,又湿湿热热地裹上体内的阴茎吮着,抽搐着绞紧。富冈义勇咬着唇抽了口气,扣住炭治郎的腰胯,性器又重又沉地碾过敏感点,肏进更深处。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炭治郎破碎的呜咽和细细的尖叫混杂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耳热心跳。
手脚的束缚不知何时被解开,炭治郎哭着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搂住了富冈义勇的脖颈,将自己被情欲蒸得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仿佛溺水者抓住身边唯一的浮木。“义勇.....义勇先生......”他哭得视线模糊,声音又软又哑,仰起汗湿的小脸,伸出软软的舌舔吻着富冈义勇的嘴唇,无意识地寻求着慰藉,“呜嗯......亲....亲亲我.......”
富冈义勇的动作顿了一瞬,他低下头,舌头撬开炭治郎的牙关,含住那柔软湿滑的舌尖,吸吮交缠着。炭治郎被吻得快要窒息,发出细细的鼻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却更加兴奋起来,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绞得更紧。他听见富冈义勇忍耐的喘息声,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回应着对方的舌,却被叼着舌尖,直直地肏到了子宫口。
“呜!!咕唔....!!"
炭治郎发出一声细细的泣音,搂着富冈义勇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无意识地往他怀中钻,反而被含得更深的性器抵住宫口顶弄。宫口那处紧致敏感的软肉被一下下肏开肏软,紧紧裹上绞住性器的前端收缩着。炭治郎的理智早已被连续的高潮和过载快感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脑内叫嚣着。他埋在富冈义勇肩头,眼泪和汗水沾湿了他的颈侧,哭着哀求道:“义勇先生……射在…里面……义勇先生……求求你……射给我……”
这带着哭腔的邀请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富冈义勇闷哼一声,咬上炭治郎的锁骨,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发狠地顶了数十下,紧致的子宫口终于被肏开,性器抵上刚刚被开拓的宫腔,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去,全部拍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刺激得炭治郎不住痉挛。每当一股精液射入,炭治郎的前端就会跟着喷射出稀薄的液体,后穴更是喷得乱七八糟,小肚子被射得满满的,含不住的精液水液从穴口溢出来,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呼呜.....唔......”炭治郎彻底瘫在了富冈义勇肩头,喘息声还带着哭腔,迷迷糊糊道,“肚子里......热热的......”
“.......你先别说话了。”富冈义勇叹了口气,缓缓地从炭治郎体内撤出,被堵在体内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滴落在垫子上。他亲亲炭治郎的发旋,揉揉他手上被麻绳蹭出的红痕,柔声道:“辛苦了。抱歉,好好休息吧,一会我带你去清理。”
“其实也还好.....就是最后太舒服了,感觉有点可怕。”炭治郎声音闷闷的哑哑的,“下次不要堵住我的耳朵了,我想听义勇先生的声音.......”
“嗯,听你的。”
“.......还要眼罩也不要。”
“.......你比我想象中粘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