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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是会讨巧,”娜依拉恨恨地说,手指不客气地在新夫湿润的女穴中翻搅,激烈的水声昭显着她的怒气,“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明天一早,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成了那个天大的笑话了!”
“啊、娜、哈啊……娜依拉……!你先、嗯唔……”阿尔图头晕眼花地抓着她的手臂。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内壁吮吸着女人的手指颤抖个不停,仰着头直翻白眼;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现在只能挂着涎丝水淋淋地搭在嘴唇外面,说不出一句能为自己辩解的话。他原本因为地方狭窄而容纳不下太多器官所以几乎只剩下一道缝的阴部整个肿了起来,两片薄肉和他上面的嘴唇一样沾着粘液淫荡地外翻,深处那张饥渴的嘴却还紧紧含着侵犯它的东西不放。
就这么喜欢吗?他自己都要在恼人的快感里对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身体感到愤怒了。但说起来,这朵小小的雌花也确实和那食人花一般的女人联系不浅。要是没有娜依拉,阿尔图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用到这个地方,也不会在沐浴之外的时候触碰它,毕竟它确实生得太小、又足够隐蔽,在平常时几乎能被他尺寸还算优秀的阴茎盖得严严实实——反正勃起后的样子在之前只有梅姬能看到。第一次开发它是为了平息梅姬的不满——因为在娜依拉身上折断一张银纵欲而生发的不满;第二次使用它是在娜依拉如愿成为了金色的女人、成为新任宰相阿尔图老爷的新任妻子的那天,她为了奖励他婚礼上拿出的那张金奢靡,差点把可怜的丈夫榨干——至于这个,只是过程中的一点小小的情趣。
现在他又要用它来应对第二位妻子的不满了。娜依拉狠心地鞭笞它,她懦弱的丈夫有一口同样懦弱的穴,起先还坚贞不屈地紧紧闭着,在挨了几巴掌之后就懂得怎样乖巧地张开嘴讨好了。瞧瞧,现在他和它一样温驯!“我真是看错了您,”这张扬的、美艳的贵妇恶毒而轻蔑地说,“我以为您是能成大事的男人呢。真是搞不懂,您不是也亲手杀过几个了吗?为什么又要在这时候心慈手软?甚至——”
她的指尖抵着短而窄的阴道尽头戳弄,像要把宫口也叩开一样;留在外面的指头则灵活地剥出阿尔图那羞涩地藏着的女蒂,拇指指腹按着它画圈。
“甚至您还要瞒着我!”“啊……!”
他潮吹了。水喷了娜依拉一手,把贵妇精心保养的皮肤润得漂亮极了。那双线条流畅的蜜色大腿无力地敞开,腿根不规律地抽搐着。娜依拉抽出手坐上来,她握着阿尔图被束缚起来的阴茎——那里又热又硬——潦草地搓揉了几下,显然没有什么照顾和安慰的意图,只是想添堵。然后,她把自己的穴贴上阿尔图的,大小和形状都彼此迥异的阴唇挨挤磨蹭着发出水声,像情人间的热吻。他有点想躲了——娜依拉在她自己的下身穿了个环,现在磨得他小巧的女蒂又痒又肿、才高潮过的穴肉空虚而徒劳地拼命收缩却吃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馋得流水。这对一个前面发泄不出来、里面又刚在指奸中得了趣味就被无情冷落的人来说太残忍了!善解人意的阿尔图决定花点心思去哄哄气头上的女人。但他才张开嘴,意图就立刻被识破了——娜依拉在他发紫的阴茎上扇了一巴掌,扇得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蜜语甜言立刻变成了走调的浪叫。
娜依拉哼了一声,不满地压紧了些,俯下身去看这张有点狼狈的脸。英俊疲惫的权臣阿尔图老爷目光涣散,额发乱了,有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颊和耳朵都带着诱人的红,嘴唇张开,看上去极其适宜品尝。于是她也这样做了。她带着一个极其强硬又富有侵略性的吻闯进根本也没有闭紧的齿关,那迷人的长卷发则像情欲的丝网,自上而下地倾泻在阿尔图的身体上,织成一道难以挣脱也无法斩断的柔韧牢笼。她亲吻着、吮吸着……不,几乎可以说是挑逗着、搅缠着,令人怀疑她是不是要把阿尔图的舌头咬断了吞下肚,好让这条善说谎话的蛇再不能摆动着尾巴溜走、好将这可恶的男人一口口分食后据为己有、成为一道被她享用得彻底的美餐而不能让他摆脱掉过去的所有!
她把阿尔图的舌头吮得直发麻,几乎再淌不出什么涎汁了,才撑起身子来轻慢地放过了他,手背抚摩着男人沾着水光的侧脸。这金色的贵妇指头上那颗硕大的红宝石擦过金色的老爷的皮肤,浓郁的红色撩过焦痕一般颜色的脸颊,切割得极为柔和而完美的刻面烧出美丽的火彩。阿尔图被硌得轻轻嘶了一声,然后他看见娜依拉咯咯笑起来,趴下去把耳朵贴在新夫的心上,烂漫甜蜜地抚摸他的胸膛、又狠狠地拧起乳头,掐出几声哀叫和颤抖。
“您在想什么呢?”她再一次依偎在丈夫的颈窝,饱满红润的嘴唇和阿尔图的皮肤之间萦绕着因笑声而颤动的呼吸,头发与呼吸像毒蛇一样缠着阿尔图的脖颈,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一下一下地扫着胸膛。
“您又要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骗我呢?”她又撑起身来,再挺动着腰重新去蹭丈夫的女穴,根本没想得到什么回答。阿尔图被她磨得不停颤抖,贵妇那红熟多情的阴唇时而在他的下身留下一个响亮的亲吻,时而厮磨着把那两瓣小小的肉唇蹭开,一下又一下顶撞在女蒂上。她还不许他舒服!每当他弹动着腰身快要高潮,娜依拉就会起身牢牢按住他的小腹,任由那可怜的小穴挽留着她的下身拉出一道依依不舍的银丝。
“您不会想着能早一点结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