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0
Completed:
2025-11-22
Words:
21,523
Chapters:
2/2
Comments:
17
Kudos:
274
Bookmarks:
46
Hits:
4,688

义炭丨隔壁的义勇先生味美多汁

Summary:

* ooc警告
* 私设多 魅魔设定

Chapter 1: 正文

Chapter Text

第一章:初次进食决定终身大事

灶门炭治郎最近很焦虑。
这种焦虑并非源于自家的面包店生意不好,也不是因为有着同样魅魔血统的妹妹又把家里的椅子腿当成磨牙棒给啃坏了。
这种焦虑来自于他自己。最近几天,他的小腹总是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那种隐隐的燥热感顺着脊椎爬满全身——那是魅魔即将迎来“成年礼”的信号。
炭治郎一边用力揉搓着手中的面团,一边盯着窗外发呆。
虽然家族里的长辈总是强调血统论,但作为家里的长男,炭治郎有着自己朴素的生存哲学:力量是守护家人的基石。
在魅魔的规则里,初次进食的对象就像是盖房子的地基。如果随便找个路人凑合,获得微薄的魔力,那他将来拿什么去保护他的家人?
“绝对不能将就……”
炭治郎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面团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为了这个家,为了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魅魔,他必须耐心地筛选,直到找到那个拥有最强生命力的“源泉”。
也许是地狱里的某位魔王听到了长男的虔诚祈祷,机会伴随着搬家公司的卡车轰鸣声到来了。
那天下午,炭治郎刚送完外卖回到公寓楼下,空气中突然飘来的一股味道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那不是某种具体的花香或香水味,而是一种对于即将成年的魅魔来说,具有毁灭性吸引力的生命能量气息。
它纯粹、凛冽,浓郁得就像是在沙漠里干渴了三天的人,突然闻到了冰镇的清泉;又像是饿极了的猛兽,嗅到了顶级和牛在铁板上滋滋冒油的脂香。
“咕嘟。”
炭治郎不受控制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从基因深处窜上来的饥饿感让他膝盖发软,差点当场给这股味道跪下。他必须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才能勉强顺着气味的来源看去。
隔壁那栋公寓楼下,停着一辆搬家卡车。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青年正站在那里,背对着这边指挥工人搬运家具。他留着黑色的低马尾,身形挺拔。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道仿佛要把他“烤熟了吃掉”的视线,青年转过身来。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炭治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面孔,深蓝色的眼睛毫无波澜,看起来就像……就像一条在水里发呆的鱼(并没有贬义,只是看起来真的很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了主菜。
就是他!
炭治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他的感知里,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巨大能量源。
如果把这一带其他的普通人类比作寡淡无味的白开水,那这个男人就是高浓度的伏特加——烈性、纯粹、一口下去就能让人烧得头皮发麻,甚至直接断片。
这种高质量的精华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
如果能“吃”到这个人……不,哪怕只是稍微尝一点点……
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极度渴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从这个强大的源头里汲取养分,来填补自己体内那无底洞般的空虚。
半小时后,灶门炭治郎站在了这位新邻居——富冈义勇的家门口。
他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红豆面包,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敲门砖”。
站在门前,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如擂鼓般的心跳。
“冷静点,炭治郎。你是来送见面礼的邻居,要有礼貌。不要流口水,千万不要流口水。”
咚、咚、咚。
门开了。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拆到一半的文件。随着房门的敞开,那种被封闭在室内的浓郁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炭治郎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猛地推进了温热的泉水中,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您、您好!”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失神,炭治郎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度,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我是住在隔壁的灶门炭治郎!这是我家店里做的面包,作为见面礼……请、请您收下!”
炭治郎努力维持着笑容,但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奇怪。因为魅魔的本能让他无法把视线从义勇身上移开,那种想要扑上去把他拆吃入腹的食欲让他不得不死死攥紧托盘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拼命克制着不要做出失礼的举动。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门口这个奇怪的少年。
满脸通红,满头大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连端着盘子的手都在晃。
(看起来快要晕倒了。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素质这么差吗?)
义勇什么也没问,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托盘。
就在交接的瞬间,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滋!
炭治郎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电流击穿了脊椎。那股触感是如此鲜明,让他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个人体内蕴含的,绝对是能够让他彻底蜕变的顶级力量。
义勇察觉到了对方的颤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转身走向玄关的柜子,拿起了一个精致的纸盒——那是他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放进冰箱的萝卜鲑鱼饭团。
“回礼。”
义勇把饭团递过去,语气淡淡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我在哪我是谁”的平淡表情。
炭治郎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个递到眼前的饭团,又看了看义勇那双虽然没什么神采、但也没什么恶意的眼睛。
对方没有因为他的怪异举动而关门,也没有流露出厌恶,反而在察觉到他“不舒服”后,直接给了他食物。
“……谢、谢谢富冈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了!”
炭治郎几乎是用“抢”的动作接过饭团,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他怕自己再待上一秒,理智就要彻底断线,真的会扑上去把这个好心的邻居给“吃”了。
回到房间,炭治郎靠在门背上,大口喘着气。
手里的饭团还带着一丝凉意,但在他眼中,这不仅仅是个饭团,这是他和那个强大男人之间建立的第一根纽带。
“富冈义勇……”
炭治郎念着这个名字,看向窗外隔壁那盏亮起的灯光,暗红色的眼睛里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斗志。
既然对方喜欢吃(虽然是误解),那他就要发挥长男的优势——先填饱他的胃,再想办法让他……填饱自己。

 

第二章:魅魔的羞耻心与萝卜鲑鱼

第二天傍晚,灶门炭治郎像个做贼心虚的特工一样,缩在公寓楼下的花坛后面。
他在蹲点。
根据昨天的观察,富冈先生大概会在六点半左右下班回家。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进入那个充满“特级食材”气息的房间,炭治郎制定了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兼职厨师”计划。
六点三十五分,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富冈义勇穿着那身深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看起来毫无食欲的便利店冷便当。他走路的速度很快,周身散发着一种“我只想回家躺着,进食只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的社畜疲惫感。
“富冈先生!”
炭治郎看准时机,抱着怀里的保温袋冲了出来。
“啊,是隔壁的灶门。”义勇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炭治郎怀里的袋子上。
“您每天都吃便利店的便当吗?”炭治郎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保温袋,露出了里面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炖菜,“一直吃冷的对胃不好!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为您做饭!”
义勇愣了一下。他看看自己手里冷冰冰的饭团,又看了看炭治郎手里色泽诱人的炖菜。
“我也住在隔壁,做饭很方便!只要支付食材费就好!”炭治郎紧张地补充道,生怕被拒绝。
义勇的大脑迅速进行了一番社畜逻辑运算:
热饭 > 冷饭。
有人做 > 自己热。
邻居 = 省去了外卖配送费。
“好。”义勇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备用钥匙,“麻烦你了。”
炭治郎握着那把带着体温的钥匙,感觉自己迈出了走向“成熟魅魔”的一大步。
进屋后,炭治郎立刻钻进了厨房。
为了显得专业,他特意带来了自己以前在家用的围裙。但他显然低估了魅魔觉醒期身体的发育速度。当他把带子绕到身后系紧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太紧了。
以前合身的围裙,现在紧紧地绷在他的胸口和腰腹上。带子勒进了肉里,不仅让呼吸变得困难,还把腰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他的动作,短了一截的下摆甚至还在往上缩。
炭治郎对着烤箱的玻璃门照了照,脸瞬间涨红。
这也太不得体了……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正经来做饭的邻居,反而像是在故意展示身体一样。
“富冈先生,那个……”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义勇换好了家居服走进厨房倒水。
炭治郎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屁股,动作僵硬地转过身:“今、今天的萝卜非常新鲜!”
义勇端着水杯,视线扫过炭治郎勒得紧紧的腰身。他并没有产生什么世俗的欲望,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衣服小了。”义勇喝了一口水,“有点勒。”
“是、是的!”炭治郎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以前的旧围裙,没想到突然穿不上了……我下次一定换新的!”
“不用买。”义勇放下杯子,“下次穿我的。虽然是工装款,但很宽敞。”
“……谢谢您。”
厨房里的温度随着炖煮的时间逐渐升高。
炭治郎站在灶台前,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锅里的热气和他体内因为接近成年礼而升高的体温混合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冒汗。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魅魔特有的、带着一点甜腻和潮湿的气息。虽然人类闻不到具体的费洛蒙味道,但这种过于浓郁的甜味还是让炭治郎心惊肉跳。
(这味道太奇怪了,富冈先生会不会觉得我身上很臭?或者觉得我很怪?)
他慌乱地把窗户开大,试图散味。
“好了吗?”义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炭治郎吓得肩膀一抖,手里的汤勺差点飞出去。他僵硬地回过头,看到义勇正站在厨房门口,鼻子微微动了动。
完了,被闻到了。
炭治郎紧张地屏住呼吸,看着义勇。
“味增汤……”义勇困惑地看着锅里,“是不是糖放多了?闻起来有点甜。”
“啊?”炭治郎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对!是的!我加了糖!这是我家乡的特殊调味法!可能有、有点太甜了!”
义勇没有怀疑:“原来如此。”
晚饭即使加了“糖”也意外地合义勇胃口。饭后,按照“做饭者休息,吃饭者洗碗”的公平原则,义勇站在水槽前开始清洗餐具。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他拿起抹布,准备把餐桌擦干净就回家。
然而,就在他精神松懈的那一瞬间,一直被压抑在体内的热潮,毫无征兆地反扑了。
并不是那种剧烈的爆发,而是一种绵密、沉重且无法抗拒的酸软感,顺着骨缝慢吞吞地爬了上来。
“唔……”
炭治郎刚站起身,膝盖突然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那种专属于成年礼的空虚感让他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他正好在义勇身后。
为了不摔在地上,炭治郎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义勇的腰。
义勇正在冲洗盘子,被身后的重量撞得微微一晃。
炭治郎整个人贴在了义勇背上。义勇天生偏低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了过来,对于此刻浑身燥热的炭治郎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好的退烧贴。他根本舍不得松手,反而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了义勇的背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更尴尬的是,因为身体太过放松,那条一直藏在裤子里的魅魔尾巴,悄无声息地翘了起来。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个爱心形状的尾巴尖,还是顶在了义勇的后腰上。
义勇关掉了水龙头。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身后的人体温高得吓人,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后颈上,抓着他腰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灶门?”
义勇转过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炭治郎。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得不正常的脸。炭治郎的眼睛湿漉漉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像是想哭又在强忍着。
“哪里不舒服?”义勇眉头紧锁,“是不是刚才的刺身不新鲜,食物中毒了?”
“不……不是……”炭治郎想解释,但那种羞耻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义勇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神色变得严肃。他一只手扶着炭治郎的胳膊,另一只手为了稳住对方的身体,极其自然地按向了炭治郎的后腰——也就是那个奇怪凸起的位置。
那是魅魔尾巴的根部。
就在义勇冰凉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
“哈啊——!”
炭治郎没忍住,仰起脖子短促地叫了一声。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了义勇怀里,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非哭的表情。
“别……别碰那里……”
义勇的手僵住了。
碰一下就有这么大反应,还能摸到一个奇怪的硬块。
“脊椎错位?”义勇做出了判断,语气里多了一丝焦急,“还是腰椎间盘突出?痛成这样?”
他试图把炭治郎扶正:“别乱动,我去拿手机叫救护车。这种急性疼痛不能拖。”
“救护车”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炭治郎迷离的神智。
如果去了医院,验血查出魅魔成分,还要被医生看到屁股上长了尾巴……
绝对不行!
“不!”
炭治郎猛地推开义勇,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后退了两步。他一只手死死捂着屁股,按住那条乱动的尾巴,满脸通红,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病!不用叫救护车!”
“可是你的腰……”义勇还要说什么。
“是抽筋!只是腰抽筋了!我回家躺一下就好!”
炭治郎根本不敢看义勇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狼狈得像个小丑。
“对不起富冈先生!碗麻烦您自己洗了!”
说完这句话,炭治郎转身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没擦干的盘子。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腰抽筋……会脸红成那样吗?”
这位年轻的社畜陷入了沉思。

 

第三章:隔壁的呜咽声和黑色心形尾巴

晚上七点整。
富冈义勇坐在自家的餐桌前,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发呆。
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咔哒、咔哒”声,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按照这两天形成的默契,这个时间点,隔壁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少年应该已经敲响了门,端着热气腾腾的炖菜或者刚烤好的鱼,用那种虽然有点害羞但依然洪亮的声音说:“富冈先生!今天的晚饭好了!”
空气里应该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冷寂的空气。
义勇并没有因为没饭吃而感到生气。相反,一种隐隐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头盘旋。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炭治郎落荒而逃时的背影。那个少年捂着屁股,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喊着莫名其妙的“腰抽筋”,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腰抽筋……”义勇微微皱眉,“会严重到今天都下不了床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一个独居的少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没法做饭,甚至没法求救……
想到这里,义勇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作为慰问品的萝卜鲑鱼罐头(这是他认为的最有诚意的礼物),大步走向了玄关。
“咚、咚、咚。”
没有回应。
“灶门?”义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又敲了敲门。
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拖鞋拖沓的声音,也没有电视机的背景音。
义勇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会儿。
并不是完全没有声音。
隔着厚厚的防盗门,他隐约听到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呜……哈啊……”
那像是受伤的小动物躲在洞穴深处发出的呜咽,带着明显的痛苦和颤抖。
他在里面。
他很痛苦。
他可能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无法开门。
义勇的大脑迅速做出了判断。此时此刻,等待锁匠或者报警都太慢了。如果里面的人是突发急病,每一秒都可能是生与死的距离。
义勇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连通着外面的公共露台,而露台距离炭治郎家的阳台只有不到两米的间隔。
作为在现代社会依然保持着卓越体能(虽然只是个普通社畜)的男人,这点距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义勇翻出了走廊窗户。
夜风吹起他的低马尾,他像只灵巧的黑猫,单手撑住栏杆,利落地一跃而过,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隔壁的阳台上。
刚一落地,一股比昨天浓郁十倍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味道。
哪怕是平时活得像个绝缘体的义勇,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阵轻微的眩晕。那股味道甜腻、潮湿,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热度,像是熟透发酵的果实,又像是某种高浓度的催情香氛。它顺着没关严的落地窗缝隙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这个小小的阳台变成了一个危险的漩涡。
义勇皱起眉,忍住那种生理上的燥热感,靠近了落地窗。
窗帘并没有拉严,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床上凌乱不堪,被子被踢到了一边。那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此刻正蜷缩在床铺中央。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白色T恤,下半身赤裸着,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难耐地磨蹭。
他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子。他的双手正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游走,试图通过这种笨拙的自我抚慰,来填补体内那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呜……不行……好饿……”
炭治郎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听得人心里发紧。
“富冈先生……哈啊……给我……”
站在阳台上的义勇愣住了。
他在……叫我的名字?
因为太饿了?饿到神志不清,所以想要吃我做的饭?
直到这一刻,义勇那比金刚石还硬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真相的入侵。
就在这时,床上的炭治郎似乎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愈发焦躁。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翻了个身,背对着阳台,高高地撅起了身体,脸埋进了枕头里。
随着这个动作,义勇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炭治郎赤裸的尾椎骨位置,原本应该是平滑皮肤的地方,竟然连接着一条黑色的、细长的尾巴。
那不是绑在腰带上的Cosplay道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装饰品。义勇能清晰地看到尾巴根部的皮肤随着肌肉的牵动而起伏——那是真真切切从肉里长出来的肢体!
尾巴的尖端是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爱心形状。
此刻,这条尾巴正随着主人的痛苦而不安地甩动着,“啪、啪”地拍打着凌乱的床单。当炭治郎难受得拱起背时,那条尾巴甚至紧紧地缠绕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义勇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这是什么?
畸形?返祖现象?
不……它动得太灵活了,它有自己的意识。
“尾巴……真的有尾巴。”
义勇在心里喃喃自语。昨天炭治郎捂着屁股逃跑的样子,还有摸到那个硬块时的尖叫,一切都在这一刻找到了最荒谬却又最合理的解释。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个让他渴望至极的“特级食材”就在附近,床上的炭治郎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向了阳台的方向。
四目相对。
炭治郎那双因为情欲和极度饥饿而变成猩红色的竖瞳,对上了义勇那双震惊但依旧深不见底的蓝眼睛。
是富冈先生。
炭治郎那被烧得所剩无几的理智上线了一秒钟。
(啊,我在自慰,还露出了尾巴,被富冈先生看到了。)
但下一秒,理智就被汹涌的本能彻底淹没。
那是食物!
那是冰凉的、美味的、只要一口就能救命的特级食物!
义勇看着那双充满野性与渴望的眼睛,没有逃跑,也没有尖叫。
尽管世界观在崩塌,尽管眼前的一幕超出了三十年的人生经验,但他看着那个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少年,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依然是——
“他看起来快要死掉了。”
“哗啦。”
义勇推开了落地窗,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气,跨进了这个充满了甜腻香气的房间。
浓郁的费洛蒙几乎要将人熏醉。义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炭治郎。他手里的萝卜鲑鱼罐头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在了窗台上。
“那是……”义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伸手指了指那条还在不安扭动的黑色尾巴,“什么?”
炭治郎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那个日思夜想的“能量源”就在眼前,那种冰凉的、强大的气息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呜……富冈先生……”
炭治郎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他像是在沙漠里爬行的人看到了绿洲,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义勇的西装裤腿。
滚烫的脸颊贴上去,急切地蹭着那冰凉的布料,眼泪蹭湿了义勇的裤脚。
“好难受……救救我……”
他抬起头,那张红透了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炽热得惊人。
“帮帮我……求你了……好饿……”
炭治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我想吃……‘你’……”
“啪。”
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仿佛响应着主人的渴望,猛地弹了起来,灵活地缠住了义勇垂在身侧的手腕。
尾尖收紧,带着讨好的摩挲,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束缚。
义勇低下头,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尾巴。
触感温热、滑腻,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脉搏跳动。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这个总是笑着给他做饭、会因为衣服紧而脸红的邻居,确确实实……不是人类。
但他没有甩开那只手,也没有挣脱那条尾巴。
他只是看着炭治郎那双哭红了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
蹲下了身。

 

第四章:关于魅魔的学术研究与错误的急救措施

房间里的空气甜腻得令人窒息。
炭治郎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正紧紧缠在义勇的手腕上,温热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少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水汽,他抓着义勇的衣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给……给我……”
炭治郎一边哭一边凑上来,滚烫的身体在义勇怀里乱蹭,颤抖的手指甚至笨拙地摸向义勇的皮带扣。
那一瞬间,义勇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呼吸确实停滞了一拍。怀里的人柔软、滚烫,味道好闻得要命,而且正在毫无保留地向他求欢。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人,恐怕早就顺水推舟了。
但富冈义勇不是一般人。
就在炭治郎的手指碰到金属皮带扣的瞬间,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他。
“不行。”
义勇的声音有些哑,但眼神清明,表情严肃得就像是在校门口检查风纪的体育老师。他反手抓住了炭治郎乱动的手,强行把它们塞回了被子里,然后用被子把炭治郎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呜?”炭治郎茫然地眨着泪眼,不明白为什么到嘴的食物要把自己推开。
“你现在不清醒。”义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紧锁,“你在发高烧,神志不清。如果我现在对你做了什么,那就是趁人之危,是犯罪。”
“可是我想要……”
“那是生病带来的错觉。”义勇打断了他,虽然耳根红得厉害,但他必须要坚守住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底线,“而且,这种事……顺序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然后一脸正气地说出了那句让魅魔当场死机的台词:
“如果真的想做,必须先带我去见你的家人。经过长辈的认可,确立了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关系之后,才可以。”
被裹成蚕宝宝的炭治郎愣住了。
哪怕是在饿得发疯、理智全无的时候,“家人”和“长辈”这两个词依然像两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让身为长男的他产生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感。
这就是成年人的责任感吗?太、太沉重了……
虽然被道理说服了,但生理上的痛苦并不会因此消失。
“可是……好难受……”炭治郎扭动着身子,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涨得好痛……那里……感觉快要坏掉了……”
他是指体内那种因为饥饿而产生的、仿佛黑洞般想要吞噬一切的匮乏感,以及成年礼带来的、急需被填充的燥热。
但这番话听在义勇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义勇的视线落在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上。作为一个缺乏经验但充满常识的男性,义勇立刻联想到了某种因为发烧充血过久,导致无法正常排解的生理淤堵。如果不帮他弄出来,可能会坏死。
义勇的眼神变了。那种面对诱惑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急诊病人的冷静,虽然这个诊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忍一下。”
义勇叹了口气,将被子掀开一角,伸出了手。
“诶?”炭治郎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要害,瞪大了眼睛,“等等!不做全套吗?只做这个?……唔……不要……”
他本想拒绝。对于魅魔来说,精气就是能量。他现在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如果再射出去,就相当于在沙漠里把仅剩的水倒掉!
“不……不要弄出来……”炭治郎惊恐地挣扎起来,“我不想要出去……我想……唔!”
义勇以为他是害羞,于是手法更加坚定且生疏地动了起来。
“别乱动。堵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义勇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带着薄茧。那种粗糙的触感对于处于极度敏感期的炭治郎来说,简直是灭顶的刺激。
“哈啊!不……不行!会死掉的!”
炭治郎绝望地仰起脖子。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神经,但理智却在尖叫着“那是我的能量!那是我的饭!”。这种既爽又绝望的矛盾感让他浑身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义勇看着怀里的少年。炭治郎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还有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气……
义勇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手里的动作虽然是为了“治疗”,但他也是个男人。那种细腻的触感和视觉冲击,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依靠背诵员工守则来维持理智。
终于,伴随着炭治郎一声崩溃的尖叫,悲剧发生了。
他释放了。
体内仅存的那点能量,随着液体的排出彻底流失。炭治郎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空气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炭治郎爆发出了比刚才惨烈十倍的哭声。
“呜哇——!!!”
炭治郎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蹬腿,那是真的伤心欲绝。
“更饿了!!!本来就没力气!!!全被你弄出去了!!!我要饿死了!!!”
义勇手里还拿着纸巾,看着哭得几乎要背过气的炭治郎,满脸问号。
排出来不是应该轻松了吗?为什么看起来病情反而加重了?
面对已经开始啃枕头角、饿得两眼发绿的炭治郎,义勇意识到常规的医疗常识可能在这个物种身上失效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凝重的脸。
他在搜索栏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男人 长尾巴 心形 发情 怎么治
点击搜索。
智能算法立刻给出了精准的答案:【魅魔】。
义勇点开了第一条链接:《魅魔饲养指南(R18)》。
配图是一个长着心形尾巴的少年摆出各种极其下流的姿势,文字解说全是关于如何把魅魔玩坏的内容。
义勇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死心地继续往下拉,试图寻找诸如《魅魔生理学综述》或者《关于亚人种族的临床治疗》之类的正经学术论文。
没有。全网没有一篇正经文章。
“这个物种……” 义勇看着手机屏幕,眼角抽搐了一下,“相关的学术资料全是黄色废料吗?”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终于在一个论坛的角落里看到了一行看起来稍微有点逻辑的设定:
“魅魔以精气为食。体液交换是获取能量的主要方式。如果没有主食,其他体液(如唾液、汗液)也能起到暂时的缓解作用。”
唾液?
义勇抬起头,看向床上已经饿得开始舔嘴唇的炭治郎。
“富冈先生……”炭治郎意识模糊地伸出手,抓住了义勇的衣领,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
义勇看着他。
唾液。虽然不卫生,但这比那种事要正直得多。嗯,我这是为了救人。
在心里完成了这一系列严密的逻辑闭环后,义勇收起手机,重新坐回了床边。
“张嘴。”
炭治郎没有任何犹豫,像只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炭治郎就撬开了义勇的牙关。他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完全是凭借着魅魔进食的本能,疯狂地吮吸着义勇口腔里的每一滴津液。
“唔……”
义勇被迫承受着这种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试图引导节奏,舌尖试探性地深入,想要安抚这只躁动的小兽。
然而,就在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时,义勇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炭治郎的舌头……似乎和人类不太一样。
那条湿软灵巧的舌头在缠住他的舌尖时,竟然从中间微微分叉了。
就像蛇的信子一样,分叉的舌尖灵活地包住了义勇的舌头,同时刺激着他的舌面和舌底。那种翻倍的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义勇惊讶地睁大眼睛,想要退开看清楚,但炭治郎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勺,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显然正在享用这顿来之不易的“食物”。
与此同时,那条黑色的尾巴正不安分地在义勇身上蹭来蹭去。
出于某种学术探究的好奇心(真的只是好奇),义勇的一只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那条尾巴上。
他顺着尾椎骨往下摸,想要确认这到底是骨骼还是肌肉。
手感很奇妙,软骨外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肉和细腻的皮肤。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捏了捏那个爱心形状的尾巴尖时——
“哈啊!”
正在接吻的炭治郎突然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变调的喘息。
尾巴是魅魔的第二性征,敏感度是其他部位的数倍。义勇这一捏,无异于直接按下了发射按钮。
刚才那股还没平复的快感再次卷土重来。炭治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在义勇怀里剧烈颤抖起来。
“不……别捏那里……呜……”
还没等义勇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大腿上一热。
炭治郎……又射了。
空气再次凝固。
炭治郎松开了义勇的嘴唇,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完了。”
炭治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好不容易…吃饱了一点……又没了……”
半小时后。
虽然赔了两次本,但在漫长的“唾液喂养”下,炭治郎终于还是摄入了一些能量。他倒在枕头上,脸上带着那种被玩坏了的、却又满足的傻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沉沉地睡了过去。
富冈义勇坐在床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经历了活泼可爱做饭好吃的邻居少年一夜之间进入魔法频道变成魅魔且打破了自己唯物主义价值观这一系列高强度的精神冲击后,他现在只想彻底放空,让过载的自己冷却一下。
他站起身,试图整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义勇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
西装裤的布料虽然厚实,但也遮挡不住那个支起的、极其明显的帐篷。
他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想要立刻进入待机模式;但他的身体却精神抖擞,甚至可以说是斗志昂扬。
“……”
义勇看着睡得正香的炭治郎,又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下半身。
他用最快的速度帮炭治郎盖好被子——特意把他裹成了粽子,连那条惹祸的尾巴都塞了进去。
然后,他走向了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义勇停住了。
不行。
不能走正门。
万一在走廊里遇到其他邻居,看到他这副衣衫不整、嘴唇红肿、下面还……的样子,他作为社会人的尊严就彻底结束了。
于是,这位平日里冷静理智的社畜,转身走向了阳台。
月光下,富冈义勇像个僵硬的机器人,同手同脚地翻过栏杆,跳回了自家的阳台。
十分钟后。
富冈义勇站在自家浴室的花洒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试图浇灭那股邪火。
他捂着脸,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条缠在自己大腿上的尾巴,还有炭治郎那带着哭腔的“想吃你”。
“……搜索引擎害人。”
浴室里传来了男人懊恼的低语。

 

第五章:尾巴的透气权与加班费

宿醉般的清晨。
灶门炭治郎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长达一分钟的、类似烧开水壶般的尖叫。
记忆回笼了。
昨晚那个哭着求人家“给那个”、最后还像个强盗一样按着邻居亲了半天不撒手的人……居然是自己?
“让我变成空气吧……”
炭治郎绝望地抓着床单。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羞耻程度,足够绕着地球裸奔三圈。
但是,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
虽然昨晚的“急救措施”缓解了濒死的危机,但那点唾液对于刚刚成年的魅魔来说,只能算是饭前开胃菜。那种半饥饿的空虚感依然盘踞在体内,如果不继续摄入能量,他很快又会变回那个理智全无的野兽。
为了活下去,长男选择了面对。
傍晚六点半。
富冈义勇推开家门,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一幕——
炭治郎正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玄关,旁边放着自带的水桶、抹布,还有一篮子新鲜蔬菜。
“富冈先生!昨晚真的非常对不起!”
炭治郎不敢抬头,声音都在发抖。
“但我真的需要那个(唾液)才能维持理智……我不能白拿您的!所以我希望能用劳动来偿还!”
义勇看着地上的少年,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
其实他昨晚根本没睡好。虽然嘴上说着“搜索引擎害人”,但回到家冲完冷水澡后,他还是把手机拿出来,一直搜索到了凌晨四点。
搜索记录从魅魔 发情 变成了 魅魔 尾巴 敏感带 以及 被魅魔强吻后的身体护理,甚至还有 魅魔怎么和人类交配?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不给吃,魅魔好像真的会死。
“我会把家里全部擦干净!”炭治郎还在急切地推销自己,“请让我干活吧!用来换取……换取每天一点点的‘喂食’!可以吗?”
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确实需要打扫的屋子。
“备用钥匙你那里还有吧。”义勇侧过身,让出一条路,“留着吧。”
既然签了“卖身契”,炭治郎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周六的大扫除。
炭治郎正在擦高处的柜顶。因为怕弄脏自己的衣服,义勇丢给了他一件平时不穿的工装围裙。
围裙很宽大,但也正因为太宽大,侧面的空隙让他的裤子暴露无遗。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尾巴。
平时出门为了伪装人类,炭治郎都会用魅魔的小法术把尾巴收起来。但最近因为能量不足加上情绪波动,法术失效了。他只能把那条长长的尾巴硬塞进裤子里,顺着大腿根往下盘。
这非常难受。
裤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勒得慌。炭治郎站在梯子上,总觉得屁股那块鼓鼓囊囊的特别别扭。
他背对着义勇擦柜子,但他灵敏的鼻子却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从义勇方向飘来的、带着一点点“疑惑”的气味。
(富冈先生在看我?为什么味道闻起来这么困惑?)
炭治郎心虚地夹紧了腿,试图把屁股缩回去一点。
“那个位置,”坐在沙发上的义勇突然开口,视线落在炭治郎别扭的后腰上,“不难受吗?”
“诶?”炭治郎吓得差点把抹布掉了,“不、不难受!”
“看起来肿了一大块。”义勇实话实说。
“那是……”炭治郎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因为最近太饿了,没办法用法术收回去……只能塞在里面。”
义勇沉默了两秒:“拿出来吧。”
“哈?”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义勇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而且一直勒着,血液循环不好。”
炭治郎犹豫了一下。确实,尾巴尖都被勒麻了。
他背过身,小心翼翼地解开皮带,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
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像是一条重获自由的蛇,滑了出来。因为它被憋屈了太久,刚一出来就舒展着身体,尾巴尖还要死要活地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炭治郎尴尬得脚趾抓地。
义勇盯着那条尾巴看了一会儿。
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在思考一个问题。
“肌肉线条很流畅。”义勇给出了评价,“昨晚它缠在我手腕上的时候,握力很强,差点挣脱不开。”
“请、请不要再提昨晚了!!!”
少年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公寓。
随着同居生活的推进,义勇发现自家发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阳台上那几盆原本已经枯黄濒死、基本被判了死刑的仙人掌和吊兰。
自从炭治郎开始来家里打扫卫生后,这些植物就像是被注射了强效生长激素一样疯长。原本要死的吊兰现在绿得发亮,叶片精神抖擞地支棱着;那盆三年没动静的仙人掌,竟然结出了一个颤巍巍的花苞。
义勇站在阳台上,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绿色,陷入沉思。
“我有浇过水吗?”
而正在拖地的炭治郎心虚地低头。
那是他身上溢出的魔力。因为最近被“喂”得不错,体内能量过剩,那些多余的魔力就不小心滋润了周围的环境。
(绝对不能说!这也太羞耻了!)
这种“滋润”是相互的。
每天晚饭后的“结账时间”,气氛也在悄然改变。
今晚的“工资”结算。
炭治郎跨坐在义勇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下去。
义勇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那是雪后松木的冷冽,混杂着一点点洗涤剂的清香。
炭治郎微微张嘴,含住了义勇的下唇。
他那条分叉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不再是急切地搜刮,而是温柔地包裹。像两条游鱼,在义勇的口腔里嬉戏,缠绕着对方的舌头,甚至坏心眼地扫过上颚的敏感点。
“唔……”
义勇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原本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扶住了炭治郎的后腰。
在这个安静的傍晚,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暧昧的水声在空气中发酵。义勇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隔着衬衫摩挲着炭治郎脊椎末端的皮肤。
他虽然是个植物杀手,但在“养魅魔”这件事上,似乎有着奇怪的天赋。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餐。
炭治郎注意到了义勇橱柜里那堆积如山的空罐头,于是特意去买了新鲜的食材,炖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萝卜鲑鱼。
义勇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炭治郎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手里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
只见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男人,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点。
然后,他的眼角弯了下来。
那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而是一种极浅、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原本像深海一样沉静的蓝眼睛里,像是突然照进了阳光,整个人周围仿佛都飘起了愉快的小花花。
炭治郎看得呆住了。
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好……好可爱。)
(明明是个成熟的大人,为什么吃个萝卜会露出这种表情?)
那种心动的感觉来得太猛烈,以至于炭治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第二性征。
桌子底下,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悄悄地探了过去,轻轻地、依恋地勾住了义勇的小腿,还在他的脚踝上蹭了蹭。
义勇察觉到了腿上的触感,但他没有躲开,只是低头又夹了一块萝卜。
“很好吃。”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炭治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皮肤光泽,尾巴甩起来虎虎生风。
他能量严重超标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恐慌。
如果不饿了,那个“家政换吻”的契约,是不是就该终止了?
这天晚上,炭治郎干完活,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富冈先生……”他站在沙发旁,手指绞着衣角,“今天的活干完了。”
义勇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他。
眼前的少年气色好得不得了,完全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嗯。”义勇点点头,“辛苦了。”
炭治郎心里一凉。这就完了?没有了吗?
“那个……”他不想走,尾巴在身后垂头丧气地耷拉着,“今天的……报酬……”
“你看起来并不饿。”
义勇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事实。
炭治郎的脸瞬间煞白。被发现了。
“我……”他想撒谎说自己还饿,但看着义勇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谎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完了。以后连靠近他的理由都没有了。
就在炭治郎绝望地准备告辞时,义勇合上了书。
他看着那个垂头丧气的少年,又看了看那条无精打采的尾巴。
“既然不饿,那就不用吃正餐。”
义勇伸手,一把抓住了炭治郎的手腕,稍微用力,将那个发愣的少年拉到了自己面前。
他抬手按住炭治郎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脸颊,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调子:
“这是加班费。”
说完,义勇仰起头,吻住了那张他早已食髓知味的嘴。
不是为了生存的喂食,而是一份充满了私心的、并不在契约范围内的嘉奖。

 

第六章:长期饭票

自从那晚收到了“加班费”的亲吻后,灶门炭治郎失眠了。
并不是因为饿,相反,现在的他能量充盈得像个小火炉。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裹紧了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富冈义勇。
不是想着那个人的唾液有多美味,而是想着他低头看书时垂下的睫毛,想着他吃东西时微鼓的脸颊,还有他手掌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时那种干燥、温热的触感。
“这不对劲……”
炭治郎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酸涩得发痛。
魅魔的本能告诉他,只要吃饱了就该满足。可现在,即便肚子不饿,他也疯狂地想见义勇。想霸占他,想让他只对自己一个露出那样的笑,想让他身边那个“长期饭票”的位置永远写着灶门炭治郎的名字。
“炭治郎,你太贪心了。”
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魅魔这种生物,在人类眼里不就是靠欲望为生的寄生虫吗?富冈先生那么正直温柔,之前没赶自己走,大概只是出于对流浪猫狗的同情吧?如果自己得寸进尺想要永远什么都,一定会被讨厌的。
这种患得患失的恐惧,比饥饿更让他难以忍受。
为了不让自己越陷越深,长男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周五的晚上。
炭治郎做了一桌极其丰盛的晚餐,几乎全是义勇爱吃的菜。
等到义勇吃完放下筷子,习惯性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示意炭治郎过来领今天的“工资”时,炭治郎却没有动。
他站在茶几对面,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围裙的下摆,那条藏在身后的尾巴不安地绞成了麻花。
“富冈先生……”炭治郎的声音在颤抖,“那个……今天的工资,我不要了。”
义勇翻书的手停住了,抬起头:“为什么?”
“家政服务……也到今天为止吧。”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带着体温的备用钥匙,轻轻放在了茶几上。金属碰到玻璃,发出一声脆响,像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钥匙……还给您。以后,我就不来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义勇看着桌上的钥匙,眼神冷了下来。虽然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周围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度。
“因为吃饱了?”义勇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找到了新的饲主?”
“不是的!”
炭治郎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是因为……是因为我太贪心了!”
情绪的堤坝一旦决口,就再也堵不住了。因为魅魔无法撒谎的天性,炭治郎试图控制表情却失败了,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悲伤和爱意而变得扭曲,大颗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如果是为了生存……只要唾液就够了……”
“但我现在……变得好奇怪。就算肚子不饿,我也想见您。看到您对别人笑,这里比饿肚子还难受!”
炭治郎用力按着自己的胸口,哭得狼狈不堪。
“我不想只是您的邻居,也不想只是来蹭饭的魅魔……”
“我喜欢您!最喜欢了!我想成为您的‘恋人’,而不是‘宠物’!如果不能是这种关系……那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再来吃白食了!”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只剩下炭治郎压抑的抽泣声。他的尾巴尖因为绝望,无力地垂在地上,不再摆动。
义勇站了起来。
他绕过茶几,走到炭治郎面前。
他弯下腰,捡起那把被退回来的钥匙,然后拉过炭治郎的手,重新把钥匙塞回他的手心,并用力合拢他的手指,让他握紧。
“拿着。”
“诶?”炭治郎挂着泪珠,茫然地看着他。
“我以为,我们早就是了。”义勇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是什么?”
“恋人。”
看着炭治郎震惊到呆滞的表情,义勇叹了口气,开始把他那套独特的逻辑一条条摆出来:
“我不随便给别人家里的钥匙。”
“我不吃别人做的饭。”
“我也不让别人……把尾巴伸进我衣服里。”
义勇顿了顿,原本冷白的耳根开始微微泛红,视线稍微移开了一点:
“而且,那晚你发烧的时候,我说过——如果想做那种事,要先确认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关系。”
他重新看向炭治郎,目光灼灼:
“后来那几次‘加班’……你也并没有拒绝。这在我看来,就是确认。”
巨大的喜悦像海啸一样冲垮了炭治郎。
“哇啊啊啊!富冈先生——!!!”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了义勇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把义勇撞倒。那条原本垂头丧气的尾巴瞬间复活,疯了一样缠上了义勇的手臂,紧紧地绕了整整三圈,勒得死紧。
“太好了……呜呜……我好开心……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做好吃的!”
“嗯。”义勇任由他抱着,伸手顺着他的背,“别哭了,鼻涕蹭到衬衫了。”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松开怀抱,稍微退后一点,红着脸,控制着那条缠在义勇手臂上的黑色尾巴缓缓下滑。
尾巴顺着义勇的小臂、手腕,最终灵活地钻进了义勇的指缝。
那条细长的、带着体温的尾巴,郑重其事地缠绕上了义勇的左手无名指。
尾巴尖那个黑色的小爱心,像一枚特殊的、有生命的戒指,在指根处收紧、贴合。
“这是魅魔的‘标记’。”炭治郎破涕为笑,眼神亮晶晶的,“只要缠上了,这辈子您都是我的……食物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富冈义勇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着怀里那个哭得鼻尖通红、却又笑得一脸幸福的少年,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那个他平时除了睡觉极少踏足的卧室。
炭治郎的双臂紧紧搂着义勇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那条刚才还缠在义勇手指上充当“戒指”的黑色尾巴,顺势滑了下来,死死地缠在义勇的小臂上,勒得紧紧的,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卧室的门被打开,昏暗的灯光将气氛瞬间拉向了暧昧的边缘。
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魅魔的体质特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处于动情状态下的炭治郎,浑身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那是魅魔进入“进食状态”的本能反应,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义勇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
因为体质原因,义勇的手常年偏凉。当那带着薄茧的冰凉指腹触碰到炭治郎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富冈先生……”
炭治郎难耐地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一次,他那条分叉的舌尖不再有任何掩饰。它像两条灵活的小蛇,贪婪地钻进义勇的口腔,缠绕住对方的舌头,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这种成倍的触感刺激让义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按住炭治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炭治郎被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义勇俯下身,手指开始探入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领域。
魅魔的构造确实天赋异禀。那里湿热、紧致,且带着一种天生的吸附力。义勇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那里的软肉紧紧“咬”住,仿佛那里也有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
“呜……富冈先生……好饿……”
炭治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生理的快感和灵魂深处的食欲混杂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被爱,还是想要吃饭。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条原本缠在义勇手臂上的尾巴因为刺激而崩得笔直,尾巴尖那个黑色的小爱心在义勇赤裸的胸膛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义勇停下了扩张的动作。他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少年,沉声说了一句:“放松。”
然后,挺身进入。
“哈啊——!”
被填满的瞬间,炭治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他的脖颈猛地后仰,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那条分叉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眼神瞬间失焦。
那一刻,不仅仅是身体被撑开。那种物理层面和食欲层面同时传来的“终于吃到饭了”的实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栗。体内的能量核疯狂震动,贪婪地捕捉着义勇身上的每一丝气息。
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喂食。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义勇,在床上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他的动作并不花哨,但每一次都极深、极重,精准地撞击着那个能让魅魔快乐的开关。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那条尾巴也滑落下来,转而紧紧勾住了义勇的大腿根部。它随着义勇每一次的撞击而收紧,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再深一点”、“再多给一点”。
“义勇先生……我不行了……太多了……”
炭治郎的声音已经碎不成调,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义勇加重了呼吸,低头吻住炭治郎颤抖的嘴唇,将液体尽数注入炭治郎深处。
炭治郎浑身痉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磅礴的生命能量顺着结合处涌入四肢百骸,原本空虚的胃瞬间被填满。
那种“彻底吃饱了”的幸福感让他眼前发白,甚至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饱餐”。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炭治郎还在熟睡。
他像只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义勇身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特有的健康红润,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霸道,紧紧地圈着义勇的腰,偶尔惬意地拍打两下被子,显示着主人极佳的心情。
义勇醒了。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但没有抽出来,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他的视线越过炭治郎的头顶,看向了窗外的阳台。
那盆原本只是含苞待放、一直半死不活的仙人掌,因为昨晚魅魔能量的剧烈溢出——显然是炭治郎吃得太饱没消化完——在一夜之间彻底绽放了。
那朵花开得极其绚烂,甚至大得有点离谱,在晨风中招摇着,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昨晚战况的激烈。
义勇收回视线,看着怀里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炭治郎,那一向平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他低下头,轻轻捉住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在那个心形的尾巴尖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需要再去搜索什么“魅魔饲养指南”了。
义勇闭上眼睛,抱紧了怀里的恋人。
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热量的食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