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Part1.
“Carl,回头。”Frank笑着按下了快门,闪光灯让没有防备的Carl猛地闭了眼。
“哈哈,我就知道。”Frank捂着肚子,大笑着,“这回合我赢了。”
“行了,给你这个,该下班了。”Carl蹙眉,将文件理好,Frank在他眼里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Frank接过钥匙,将相机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顺手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敲了敲Carl办公室的玻璃门。
“Carl,好了吗?”他抱手斜倚在门框上,对着抬头的Carl眨了眨眼。
那双碧蓝的眸子,就像他曾经在法国西部见到过的海洋,在阳光下闪着波光。
“好了,我们回家,你等一下我去开车。”Carl从座位上起身,正出门的时候Frank的眼睛突然放大,那张脸庞凑近了,樱色的薄唇贴上他的唇,讨了个吻。
“回去再说。”Carl轻轻用手推开了他,嘴角弯了个弧度,然后走出去。
Frank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像被定格在原地。
“你会忘了我的。”他轻声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地面瓷砖反射的白光。
Part2.
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
Frank懒洋洋地趴在他的怀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刚从监狱里捞出来的时候,Frank整个人瘦的只剩下骨架了,养了好些日子才有了些肉。
Carl满意于自己的成果,手附上对方的腰侧,又转而向上摸到对方的胃部。
“注意按时吃饭。”他责备到。
“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像是听不懂话似的,Frank答到。
“你知道我说的是之前我不在的时候。”Carl将下巴搭上对方毛茸茸的头顶。
一股好闻的洗发水味道,这是Frank最喜欢的牌子。
“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没有人真的在乎我,吃不吃也无所谓。”Frank只是蹭蹭对方的衬衫,将它揉皱,然后有些困倦地闭上眼睛。
Carl被对方的坦诚堵的说不出话来,伸手将膝上的毯子拉了拉,将Frank整个盖住。
“我在,Good night.”Carl抱着一整个大只玩偶一样,静静地闭上眼睛。
Part3.
“醒一醒,我要出门了。”Frank轻轻拍了拍Carl的手臂,像是确认对方醒了,才将手中的一杯热牛奶塞进对方手里,“你今天放假对吧,不回去找Grace吗?”
Carl有些怔愣地抬起头,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餐我放在桌子上了,今天我有任务,哦对了,衣服记得洗了,不要混色了,你记得的?”Frank忙前忙后只留给他一个晃动的背影。
“还有,明天早上我会回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对吧。”Frank抬了嘴角,看着高大的中年男人有些懵地坐在沙发椅里,还有两根翘起的头发。
“Merry Cristmas.”Frank笑了,带上门。
Carl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猛地站起,差点打翻自己手中的牛奶。
还带着余温。
不对,他不能去这次任务,必须拦住他。
这一个想法在脑袋里晃悠着,陡然放大。
他冲出门,却没看到那个金发的身影。
一回头,整个家里空空如也,只有满地堆积的空酒瓶。
对,有人死了,这次任务本来是他去的。
但是他前几天淋了雨发烧了,这个任务就被Frank瞒着他悄悄领了。
可是,谁死了?
他想不起来。
脑子里一切都是乱糟糟的,像是一堆机器嗡鸣声混杂在一起,还有他绝望的嘶吼。
他愤怒地踹了一下门,然后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家,又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徒然地放下手,看见一张被揉皱的报纸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他捡起来,展开,看着那行文字。
12月24日,一架飞机失事。
12月24日?那不就是今天……
他的瞳孔陡然放大,恐惧让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混着白色的液体,一如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只剩下一篇空白,是啊,他死了,那这里又是哪里?
他的梦境。
他现在只想见到Frank。
想起来了,没有亲吻,也没有问安。
只有一次激烈的,算不上美好的性爱。
他不停在梦境中奔跑着,只想见到一个人,他的爱人。
他很想见到他。
“Frank!Where are you!”
Part4.
那一晚,他们FBI刚破获一场困扰两个月的大案,大家都说着要办个聚会庆祝一下。
事实上也是这么做的。
他本来并不想参加,一个人在聚会里只会显得尴尬,但看着身边跃跃欲试的孩子,便神使鬼差地点了头。
Frank喝了太多酒,醉醺醺地被围在人群之中,面色潮红。
那抹亮色的头发,到哪都是焦点。
扬基队为什么总是赢?
是不是因为球衣他不知道,但是或许当初他正是被那头金发迷惑了。
他又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年轻人就应该被鲜花与美人环绕着。
他或许应该离开了。
他披上外套,转身走出门。
后面有人脚步匆忙地追了上来。
“Carl?”Frank迟疑地喊了一声。
他回头,低头去看那人烂醉如泥后整个人洁白的皮肤都成了粉红色。
“什么?”
“送我回家。”Frank晃了晃脑袋,脚步摇晃着向前就要扑倒。
Carl眼看这人就要向地上扑去,快走两步接住对方。
“说话好吗,不要……不理我,”Frank将整个人都缠上对方,“我就一个人。”
Carl知道跟醉鬼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于是将人拖上车,系好安全带。
“乖小孩该回家了。”Carl皱眉,启动了发动机,踩下油门。
Frank坐在副驾驶,难得地沉默下来,夜晚的灯光有些晃眼。
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嗡鸣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好热。”Frank打破了沉默,只是眼神迷离地去拉自己的领带,全部扯松之后扔在了一旁。
Carl分不出精力去管旁边的醉鬼,只是将暖气调高了一些。
斑驳的灯光落在胸口,半阖的眼睑。
Frank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又要去脱自己的裤子。
“会着凉,穿着。”Carl出声提醒旁边的小家伙,然而对方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令人遐想的布料摩擦声在耳畔响起。
Carl咽了口口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温度打的太高了。
他的余光扫到对方的面庞,眼尾勾着一抹令人遐想的红色。
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对方是不是根本没醉。
God,这人酒品真是差极了。
忽略对方如脱衣女郎的放荡行为,Carl努力将注意力放在了熟的可以闭着眼开的路上。
“Da……d,”在渐渐起雾的车窗旁,Frank忽然小声呜咽起来,“Carl,我没有家了。”
Carl不得不将车停在一旁,一只手搭上方向盘,他不明白男孩究竟想起了什么,但是此刻他似乎应该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男孩。
“OK,我……”还没说完,他刚转头就愣在原地,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Frank半睁着眼,身上一丝不挂,就剩下一条内裤,一个人像蝴蝶一般展开,又被衣服淹没。
“Carl?”他困倦地点了下头,“我们到家了吗?”
“……”Carl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急忙转头,眉头皱的更深,手颤抖地去摸换挡器。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他的手背,像蛇一样向上游走。
湿热的空气吹在耳畔“为什么不看我?”
像是塞壬古惑的低语。
他一直觉得这个小孩似乎对他过于依赖了,但他又不想拒绝。
本以为只是男孩缺少关爱而已。
但是他似乎错了,一颗种子早就被种下,早已经破土长成参天大树,现在被彻底点燃。
他想闭上眼睛,塞住耳朵,只要自己不闻不问……
他做不到,对方的眼睛太惑人,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风情,是比任何最高超的调情技巧都诱惑的禁果。
Frank的手攀上他的脖子,“Brenda?你怎么在这。”
一股无名火在心里攀升。
他一把推倒了Frank,然后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压住对方苍白的身躯。
“如果这是你所渴望的,不要后悔。”Carl自诩为坚定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Oh,Brenda……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沉默中只留存粗重的喘息声。
有些昏黄的灯光艰难地穿透玻璃,描摹出两具交叠的肉体之上。
车上没有备润滑剂,Carl就将两指伸进Frank的嘴里,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了一下,轻轻压住了那条平日里搅弄风云的软舌。
“唔。”Frank有些不适应地想要吐出来,却只是含住了。
Carl将手指抽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
Frank张着嘴,眼神对不上焦,只是顺从地望着前方。
这个时候倒是乖的不像话。
Carl漫不经心地想到,这么小就和那么多女人上床,知不知道什么是洁身自好。
一只手将那条单薄的内裤扒下来,可怜的小家伙耷拉在两腿之间。
他将手指围着穴口转了一圈,然后扣挖进去。
早已半生岁月,他并非不通情事。
只是与男人的倒是第一次。
他的男孩用力倒吸了一口凉气,扭着腰往后缩“Brenda,疼。”
Carl被名字又刺激了一下,一用力将两根手指都送了进去,“忍一下。”
在狭窄的空间里,彼此的喘息声被放大,似乎还有心脏的振动声。
Carl耐心地做着扩张,他并非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将所有的心绪压下来,如果想不清楚,就放在明天。
他将三根手指放进去,希望Frank不会太疼。
Carl见差不多了,就将手指拔出来,将自己的皮带解开,咔哒一声,一根巨物就从衣服底下跳出来,拍打在对方的小腹上。
早已蓄势待发,不知何时就已经勃起了。
Frank本来闭着的眼睛抬了下,瘫软的身躯绷紧了一刻。
会死的。
他平时只是觉得好玩,这下子,真的会死的。
天呐,这简直就是他见过的最大尺寸。
Carl在黑暗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无论他平时怎么招惹自己,但总要有点惩罚。
哪怕是出于无意。
他将手指上的液体擦在分身顶端。
对准了,轻顶着穴口。
“疼。”Frank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无意识扣进肉里。
还是太紧了,即使经过扩张,初经人世的后穴依旧很难吞下这样的庞然大物。
Carl退出来,又浅浅进入,温柔得与平时判若两人。
酒精的味道像是催情剂,他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深,就像开疆拓土一般。
“疼。”Frank弯了后背,
“放轻松。”Carl深吸一口气,说实话,甬道太窄,他也疼得要命。
终于有所缓和,他等着适应了才开始动作。
“Bren……”Frank刚想喊出那个名字就被打断了。
Carl又狠又重地整根没入,连着带起一股颤栗。
Frank在巨大的疼痛下噤了声,咬着发白的嘴唇,冷汗从额角流下。
“Carl,疼,救我。”他喊到,眼睛迷茫着,已然是神志不清,只能喊着一个最令他有安全感的名字。
事实上,他还是喝了不少,为了混过Carl那双鹰隼一样敏锐的眼睛。
在暖气蒸腾下,脑袋越发昏沉。
他被一次次填满,又拔出,连带翻起被磨成瑰色的软肉。
在潮水一般的疼痛中,一种异常的快感令他腰肢一颤。
Carl听见自己的名字,眉头舒展开,但动作却依旧粗暴。
施虐欲在心中被点燃。
平常的克制像是在决堤。
不得不承认,他早已沉迷于对方的狡黠聪明和一些青涩的稚气。
他对于这孩子如父如兄,被依赖,这种信任令他满足又畏惧。
放纵一回,多么诱人的提议。
反正男孩终究会清醒,然后离开自己。
他没有忽略掉对方刚刚的动作,于是又退出来,对着那一点狠狠戳刺。
身下的人抽吸一声,一声微小的呜咽没有被他的耳朵放过。
他将座椅放下以腾出更大的空间。
左手的银色婚戒被他取下来,忘记一刻,只一刻。
他将其放进男孩的嘴里,命令道“咬住。”
金属的戒指让男孩的舌头瑟缩了一下,然后轻咬住。
那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不准掉下来。”Carl补充了一句,无论如何,过去失败的婚姻就像是枷锁一般。
他本不该……不该忘记。
眉头蹙起,他低头却没有去吻身下的男孩,他不知道……他应该让他知难而退。
Frank在痛苦和欢愉中沉浮。
或许他让自己叼着戒指,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他不爱他。
他在羞辱自己吗?因为他这副浪荡的样子……
口涎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连带着眼角的泪水练成一串。
Carl重复地顶弄着,直到将男孩弄的乱七八糟。
但没有一句安慰性质的话语。
“唔”Frank用手指触碰到对方的脸庞。
请记住我好吗?
哪怕是记住我的身体也好,他的眼泪断了线般地落下。
Carl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很乐意在这种情况下给予对方一些慰藉,毕竟之前做的太狠,男孩第一次开苞,估计是很疼。
他摸了摸对方柔软的金发,那耀眼的发丝被汗打湿,软软地粘在脸庞。
将头发拨开,只是静静看着,身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伸手将戒指取下。
“咳咳咳,Carl?”Frank迟疑地喊了一声,他在要灭顶的时候被猛然打断,不适地扭了扭腰。
“你在害怕,要停止吗?”Carl慢慢地从男孩身体里退出来,发出粘腻的声音。
Frank只是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让我高潮,射出来,求你了。”
Carl闭了眼睛,眼镜早就被对方摘下了。
“Okay.”
他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男孩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比先前更猛烈的抽插几乎让小Frank要惊叫出声。
“哈。”Frank眼神迷茫地望向车顶,或许在哪已经不重要了,他被对方送上了顶端。
飘忽忽的,白色的液体顺着分身顶端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他们的连接处。
他被插射了,这还是第一次。
抓着衣服的手十分用力,就像能抓破似的。
他记忆力一向很好,这次性爱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刺激。
或许他再也不会忘记对方的凶狠,偶尔的柔情,这一切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Carl射进了对方的身体,Frank能感受到对方顶的很深。
他的身下抽搐了一下。
Carl将下身抽了出来,烂红色的软肉外翻着,穴口被撑到合不拢。
白色的浊液流了出来,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Frank瘫在原地,他几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而Carl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坐回了驾驶位。
“回去了。”他说到,这一切或许都是他的错。
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开车将Frank送回了家。
等他停下的时候,男孩已经将自己整理好了。
“要我……抱你上去吗?”他迟疑地补充了后一句,他刚刚还是没控制住,男孩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了。”Frank笑了一下,开了车门,他在踩到地面的时候,腿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伸手稳住平衡,他吸了下鼻子,不许哭,你已经长大了才是。
Carl看着Frank的背影,他此刻也心乱如麻。
看着Frank慢慢移动到门口,还回头朝他招了招手。
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在一条河边停下。
今晚的风很大,吹着他的衣摆,将领带一同吹起。
他望着手中的戒指,最后将其抛入了水中。
或许自己真该看看眼前了。
不能再止步过去的时光。
夜晚的水面被风吹出波浪,月光闪烁着,深黑色的液体流动着。
他只是想知道,他爱他,是否错了。
从口袋里摸出刚刚便利店里买的烟,点上一支。
他深吸了一口,吹出灰色的烟雾,被风吹散。
红色的火星在黑夜中闪烁着。
Carl自从结婚后很少抽烟,几乎不抽。
然而,他的心里的荒芜早已经开出花来,被另一个热烈的,勇敢的男孩填满。
Part5.
梦该醒了。
他从满地酒瓶中睁眼。
本来温暖的阳光尽数消逝,被黑暗吞没。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Carl于黑暗中站起身,一阵头痛让他有些站不稳。
他请了很久的假,领导没说什么就直接批了。
在出门之前,只是拍拍他的手臂,让他好好放松一下。
刚刚要伸手去摸灯,踢到了不少酒瓶。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揉了揉头发,平常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几乎不成人形。
自己是不是让他伤心了,真该在他离开之前就告诉他他喜欢他。
是的,早该说了。
或许上个圣诞节就该说出来的。
等等,现在几点了,他望了眼时钟
——23:00
今天就是圣诞节了,他应该去办公室等着他的电话才对!
否则,这小子又要闹脾气了吧。
他急匆匆地拿起一旁的外套,连领带都没来得及打,就冲出了门。
圣诞节的夜晚下了很大的雪。
在路灯下纷纷扬扬。
他哈了口气,吹出一层白色的薄雾。
真冷。
Part6.
他冲去了经济犯罪科,重重拍打着玻璃门。
今晚应该是有人值班的。
再快一点啊,不然那小子该抱怨了。
等着里面终于被响声惊动,出来张望着开门。
“Sir?”
而Carl只是一声不发地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眼神在时钟和电话之前梭寻着。
他迷茫的孩子该想家了。
“你可以先回家了,剩下的班我来值。”Carl开口。
外面的下属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还是听话离开了。
真奇怪,虽然领导之前加班是惯例,但是三年前的圣诞节他就不加班了啊。
Carl没心思想别人在想什么。
他只是静静等着,等一通或许永远不会打来的电话。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看着秒针咔哒咔哒转着圈。
一秒又一秒。
等待总是煎熬的,他的心在分针转向12的时候高高悬起。
随着半夜的寂静,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叮铃铃——”
啪的一声,他的心脏像是窗外的烟花一样炸开。
在一瞬间就举起了听筒。
他没有先开口,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沉默了有半分钟才开口。
“Hello,this is Carl Hanratty.”
“I am sorry,Carl.”
“No,no,not sorry.Are you okay?”
“Everything is fine.Merry Christmas,Carl.”
“Merry Christmas,Frank.
And I love you.”
“Sorry……I didn't...didn't hear you clearly.Could you say it again?”
“I LOVE YOU.”Carl咬牙切齿地又说了一遍,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Sir,I love you so.”Carl猛地抬头,那个金发身影此刻就斜倚在在门框旁,正如他梦中的一样。
烟火的声音在这一刻又被放大,放大到和心跳同频。
“Could you give me a kiss,please?”Frank笑着走近了。
Carl站起身,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他,Frank配合地张开双唇,用舌头回应着对方。
等到双方都有些力竭的时候,这个绵长的吻才分开。
“哈,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是要不要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Frank眨眨眼,将一个蓝丝绒盒子推到了对方面前。
Carl打开了盒子,是一对银色戒指,上面雕刻着振翅的天鹅。
“太花哨了。”他嘴上说着,却先牵起了对方的手,将其戴上了男孩的无名指。
“另一个呢?”Frank取了起来,也同样为对方戴上。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他们异口同声地宣誓,仿佛这句话已经念了千遍万遍。
在烟火下,他们接吻,拥抱。
Part7.
过了很久,Carl都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段惨痛的经历。
每每夜晚梦见都要惊出一身冷汗。
然后紧紧抱住身旁的人才能继续安然入睡。
终于,新一年的圣诞节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怎么从那场空难中逃脱的?”
Frank正吃着姜饼,有些口齿不清地回答道:“哦,你说这个啊,我当初因为太想见到你,坐了提早一部的航班。”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