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7
Words:
12,212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9
Bookmarks:
8
Hits:
1,297

【雷朋】骨节裂隙声

Summary:

⚠️哥哥x“妹夫”
⚠️两个超级超级无敌缺德的人从炮友变真爱的故事,1.2w字,一发完
看似黄暴实则纯爱🥰

Notes:

如果人们在罪恶中相爱,就应该爱到骨节都嘎嘎作响的程度。
——爱弥尔•左拉《为了一夜的爱》

Work Text:

01.

田雷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他妹领着男朋友回了家。

面前的女孩表情甜蜜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臂弯,笑着对田雷说这是她的男朋友郑朋。

田雷点点头,看向郑朋挑了下眉。

你他妈的是我妹男友,那跟我打炮的人是谁?

不动声色地在餐桌上吃完饭,妹妹去阳台打电话,走之前悄咪咪对田雷说让他把把关,考验考验她的男友。

田雷答应了,等女孩走到阳台看不到他们后,田雷朝郑朋使了个眼色,然后起身走进了卫生间。两人刚进入卫生间,田雷一把掐住郑朋的脖子,把郑朋压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然后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咳……你妈的,下手轻点啊。”其实田雷根本没用多少力,但郑朋还是装作被掐狠的样子,他还是那副又骚又贱的模样,摆出他的标志性假笑,腿不安分地蹭着田雷的:“喜欢掐脖窒息么?你别说,我还挺想试试窒息高潮的。”

田雷冷笑一声,松开了郑朋:“你的脑子里除了上床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么?”

郑朋喘了几口气,舔过的嘴唇红润无比:“当然有,只是我一见到你就只想和你上床,这算生理性喜欢吗?”郑朋的手抚上田雷的胸,顺着胸口一路下滑,然后在田雷的裆部轻轻揉了一把:“我们好久没做了,你想我了吗?”

“郑朋,”田雷忍无可忍,伸手用力推了郑朋一把,“我问你,之前给你发消息的女孩,是不是我妹?”

“是啊。”郑朋有些不舍地看了眼田雷的裆部,自从他们上次打炮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郑朋有点怀念在床上被田雷压着操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很爽,田雷那东西又长又粗,而且还很持久,每次都能把他干得醉生梦死。

“你跟我上床,还和我妹谈恋爱?郑朋,你是不是故意的?”

“事先声明,我真不知道你俩是兄妹。”郑朋投降式地举起双手,表情带上无辜,但下一秒就被不屑所取代,“你该不会生气了吧?就因为我和你妹谈着恋爱还和你打炮?可我谈恋爱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明知道我谈着女朋友还约我出来上床,怎么,现在发现你操的是你妹的男朋友,内心感到不安了?良心过不去了?感到罪恶了?”他凑上前轻轻扇了扇田雷的脸:“田雷,你装什么好人?操我的时候你没爽到么?”

爽,简直爽死了,田雷在心里不可否认,垂在身旁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哦想起来了,那次在酒吧认识的。

02.

郑朋说的话虽然很多都是屁话,但是他真的可以对天发誓,在和田雷打炮的时候,他没和田雷的妹妹谈上恋爱,也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

如果他说的是假话,他愿意被天打雷劈。

那天他受朋友邀请去了酒吧组局,玩得正起劲,朋友的朋友领着他的朋友加入了他们的卡座。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郑朋瞥了一眼新来的人,然后收回了视线。

操,好帅。

郑朋听他们说新来的这个人叫田雷,是富二代,有一家自己的小公司。前段时间和女朋友分手了,据说他前女友是个事精儿,他俩在一起后每天都鸡飞狗跳的,田雷早就受够她了。终于等到分手,他朋友把他叫来酒吧玩,就当是庆祝分手快乐了。

郑朋一开始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涉,直到卡座上不知道谁说了句郑朋玩骰子厉害,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他的身上。

郑朋和田雷对上视线。

“比比?我骰子玩得也不错。”田雷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带有任何非分之想,但就是看得郑朋心里发痒。

我一定要跟他干一炮。郑朋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坐在了田雷旁边。

醉翁之意不在酒,心猿意马的郑朋今天遇上田雷后没赢过一把,接二连三地灌酒下去,旁边的开玩笑地说他“不行”,郑朋也没和他多费口舌。要是换平常,像郑朋这种胜负欲强的人,一定会和田雷一较高下。

但是现在,郑朋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做爱。

“不玩了不玩了,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郑朋端起酒杯,朝田雷示意了一下,然后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田雷笑笑,没多说什么,转头去和熟人聊天,没再和郑朋说话。

郑朋坐在那,一个劲地想怎么和田雷约炮,毕竟田雷有前女友,万一是个直男怎么办?

直男,一想到这点,郑朋感觉自己都要萎了,他对掰弯直男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郑朋发觉自己身旁坐了个人,抬眼一看,竟然是田雷。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田雷带着淡淡的笑看着他。

“郑朋,你好。”郑朋心浮气躁地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你看着年纪不大,抽烟的动作这么熟练?”

郑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头转向田雷,嘴里的烟缓慢地尽数吐在田雷脸上。烟雾很快就散去了,郑朋对上田雷的双眼,手指夹着烟,冲他歪头一笑:“老烟民了,动作当然熟练。”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直到田雷从郑朋的手上夹走那根烟,放进自己嘴里。

然后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上,郑朋迫不及待地上前,咬上了田雷的嘴唇。

得偿所愿的感觉,真的爽爆了。郑朋一边和田雷接吻,一边在心里想。

03.

田雷其实刚坐下没多久就注意到郑朋了,酒吧的灯光很昏暗,但是郑朋看向他的眼睛很亮,闪着一种名为“欲望”的光。

田雷看清了他的脸,长得很漂亮是真的,但他没有去和郑朋社交,也没去想那档子事,前段时间公司事忙,加上还有个闹腾的女朋友,他真的没有和人上床的欲望。

和郑朋玩骰子时,田雷看得出他会玩,但很明显郑朋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偷瞥田雷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

田雷觉得这个小男孩挺有意思,即使不上床也可以交一个朋友,于是就坐到了郑朋的旁边,结果聊着聊着就和郑朋跑到卫生间接吻去了。

激烈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两个人分开时嘴里还扯出银丝,田雷低头看着郑朋,眼前的人也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勾人的媚意,被吻的红润的嘴微张着喘着气,看得田雷有点口干舌燥。

他看着郑朋缓缓蹲下,手也随着动作下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解开了他的皮带。郑朋要干什么不言而喻,田雷也确实起了反应,郑朋含住了他的鸡吧开始吞吐,口交的时候还抬眸看田雷的反应。

田雷自然是爽得不行,快要射的时候,他伸手按着郑朋的头,往他嘴里挺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全部射在了郑朋的脸上。

郑朋被他浓郁的精液呛了一下,但还是伸出嫣红的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

随着郑朋喉结的滚动,田雷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怎么能这么骚啊?

精虫上脑的田雷立马就拉着他去开房,刚关上门两人就抱在一块,倒在床上的时候衣服也脱的差不多了。

田雷不再吻郑朋的嘴唇,而是转向了他的乳头,舌头舔弄的同时还用牙尖轻碾,郑朋的嘴里溢出娇得不行的呻吟,下半身也不由自主地朝田雷那挺了挺。

给郑朋扩张的时间花的比较久,即使是抹了大量的润滑液,田雷的手指也难以在郑朋的穴里抽动。等到终于能放进第二根手指时,田雷笑出声,抓着郑朋的头发让他的脸转向他,戏谑地问:“这么紧,很久没做了么?”

郑朋用满是情欲的眼睛看着田雷点了点头,田雷是个老手,光是用手指插他就能碰到他敏感的地方,搞得他好几次差点叫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把那些喘息咽回肚子里。

可老手毕竟是老手,即使没听到郑朋叫出声,田雷还是察觉到了他身体的抖动,他故意不断去碰郑朋的敏感点,想看看郑朋究竟能忍多长时间。令他没想到的是郑朋竟然这么能忍,眼泪都憋出来了就是喘都不喘,但没关系,过了几l分钟后,田雷还是听到了从郑朋嘴里发出的充满快意和爽感的叫床声,因为他只用手指就把郑朋插射了。

郑朋的小腹上变得一塌糊涂,田雷看着面色潮红,爽得吐出舌尖喘息的郑朋,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拉了拉,然后自己跪在床上,让郑朋的腿挂在他的臂弯。

田雷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而郑朋非常自然地抓着他的手指,像给他口交那样吮吸,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勾引和媚意。

“真他妈是条骚狗。”操进郑朋的穴里前,田雷听见自己幽幽地说了一声。

04.

郑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田雷已经走了,走之前还贴心地帮他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放在床尾。躺在床上,郑朋回忆起昨天晚上活色生香的场面,郑朋其实也就和两个男人上过床,一个是他前男友,一个就是田雷,和他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做过的爱都没有这一次跟田雷来得爽,郑朋在心里这么想。

郑朋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了多久,田雷插进去的时候真的很痛很痛,但只过了一会儿就让郑朋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郑朋被他掐着大腿猛操,嘴里娇媚骚气的叫床声就没断过,一开始他还想说点骚话撩拨撩拨田雷,但他发现,除了毫无意义的“嗯嗯啊啊”,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比如什么“好爽”“好棒”“用力操我”等等。

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郑朋不禁畅想第二次上床的情景。

没到一周,他和田雷就见了第二次面,不是在酒吧里,而是在田雷的公司。郑朋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田雷的公司好巧不巧请他帮忙拍照,于是,郑朋就这样见到了穿着西装办公的田雷。

田雷没有掩饰他和郑朋认识的事实,聊完工作内容后,他让郑朋留下聊天,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后面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郑朋被田雷压在办公桌上操了快两个小时,他的精液还溅到了办公桌上的文件上。郑朋顶着混沌的脑袋看着田雷拿起那些被他弄脏的文件,扇了扇他的脸:“我的资料全被你弄脏了,骚货。”

两个人都没有避孕套,所以结束的时候,田雷直接射在了郑朋穴里,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些精液,顺着郑朋修长却有肉感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了田雷办公室的毛绒地板上。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郑朋听见田雷对他说。

回到郑朋家后两人自然又是做了一晚上,郑朋叫得嗓子都快哑了。但令郑朋没想到的是,睡醒后睁开眼,他看到的是还在熟睡的田雷。

竟然没有像上次那样离开,郑朋一眨不眨地看着田雷。这男的长得实在太爽了,脸上最明显的三颗痣简直就是点睛之笔,尤其是鼻梁上的那颗,郑朋特别喜欢。目光下移,郑朋看着田雷的嘴唇,很标准的m唇,还有一颗饱满的唇珠,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只不过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又啃又咬的吻,他们之后没再亲过嘴。打炮而已,又不是情侣,在郑朋看来接吻这种饱含着爱意的行为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两个身上,而且田雷似乎也这么觉得,他的唇几乎吻遍了郑朋全身上下,但是没有为他的嘴停留过一次。

鬼使神差地盯着田雷的嘴看了很久,郑朋没有发现田雷是什么时候醒的,抬头猛地对上田雷的眼睛,郑朋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他眨巴眨巴眼睛,冲田雷笑了笑:

“早上好啊。”

05.

从各方面条件来说,郑朋都是一个很好的床伴,田雷心想。他长得漂亮,在床上主动,口交技术不错,下面那个骚逼又紧又热,吸得田雷头皮发麻。虽然看着瘦,但屁股和腿上的肉却很多,每次田雷扇他屁股时上面的肉都会抖一抖,然后郑朋的嘴里就会穿来一声骚得不行的呻吟。

郑朋是他见过最骚的,从开始前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摸田雷的阴茎,插进去时候会用双腿缠住田雷的腰。明明被操的话都说不完整,他还是会边叫床边让田雷再用力点。坐在田雷身上的时候,他卖力挺动自己的腰肢,爽得嘴都合不上,一双勾人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田雷,不知死活地在那说“哥哥操的我好爽啊”,“哥哥的鸡吧好厉害”。

 

那天醒来后,田雷跟郑朋交换了联系方式,留下一句“晚上见”离开了郑朋的家。不用多说什么,他们之间心照不宣地确认了炮友关系。

白天的时候他在公司和郑朋讨论拍摄的事情,晚上他和郑朋在家里疯狂地做爱。一开始田雷只有在晚上才会来郑朋家,第二天睡醒就走;到后面,即使是白天,即使是休息的时候,他的车也会自然而然地停在郑朋家门口。

他们之间的炮友关系持续了挺久的,中间两人还断过一阵,恢复炮友关系后田雷发现郑朋谈了女朋友。当时他们在郑朋家的沙发上刚做完一次,郑朋累的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响起的手机也是田雷给他递过来的。递手机的时候田雷瞄了一眼屏幕,看到“宝宝”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郑朋打电话时,田雷听见对面是个女生,等通话结束后,田雷一把扛起郑朋回了卧室,然后拿出那些sm道具用在郑朋身上。他绑住郑朋的手,插进郑朋穴里的时候特别用力,一开始郑朋还肯配合他,到后面一边呜咽着说“疼”,一边手脚并用地想推开他。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田雷这次做爱下手很重,看着郑朋眼角的眼泪,他掰正郑朋的脸,问他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郑朋回答说是两人断联的时候。

田雷不说话,一下下用力地抽送,在郑朋高潮痉挛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语气嘲讽地开口说:“你被我操成这样,还能对女人硬得起来么?”

在发现郑朋的女朋友竟然是他妹妹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不甘心。

其实,从郑朋有女朋友起,他们就不应该再保持炮友关系,这种行为太缺德了,更何况和他保持炮友关系的是他妹妹的男朋友。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想就这样和郑朋分道扬镳,什么“我们别再这样下去了”“我们结束吧”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而且他不想看到有一天郑朋和她妹妹亲密的互动,不想让郑朋成为他的“妹夫”。

郑朋是他的,谁也别想把郑朋从他身边夺走。

他和郑朋一前一后从洗手间出来,妹妹央求他让郑朋留下来过夜。“可以,但是你们两个分开睡。”田雷说着说着,视线逐渐转移到郑朋身上,“家里的房间有很多。”

“知道了哥。”

晚上,田雷摸黑溜进了郑朋睡的房间,他爬上郑朋的床,在郑朋还在熟睡时扒下他的裤子,手指上抹了些润滑油,二话不说就开始给郑朋扩张。

直到田雷的阴茎插进去抽了好几十下,郑朋好几次呻吟出声后,郑朋才醒过来。和田雷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郑朋明显愣了愣,然后抬起一只脚就往田雷肩膀上蹬。

“田雷,你是不是疯了?你妹还在隔壁睡呢!”

田雷不说话,一味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郑朋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变了味,开始不受控制的浪叫出声。

“骚货,”田雷不轻不重地拍了郑朋的屁股一下,“叫这么大声,是想让我妹过来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么?”

“妈的……田雷你、啊……你怎么这么变态……”郑朋用了极大的定力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操的……可是你妹妹的男朋友啊……”

“不。”田雷把郑朋的双腿搭在他肩上,好让自己进得更深,他的一只手摸上郑朋的胸部,恶劣地用大拇指刮了刮郑朋的乳头,郑朋忍不住叫出了声,下面也受不住地射了出来。田雷伸手抹了一把郑朋射出来的东西,然后涂在郑朋嫣红的嘴唇上,玩味的拍了拍郑朋的脸:“我操的,是我的炮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性事才结束,郑朋已经没有力气去洗澡了。田雷把他推进浴室清理干净后,拉着郑朋一起倒在了床上。

郑朋累得不行,不一会儿就睡熟了,田雷看着他,伸出手撇开了挡在郑朋眉眼前的碎发,他往前凑了凑,轻轻抱住郑朋,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06.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句话在田雷看来,用在他和郑朋之间再合适不过。

其实也不是“不知所起”,在酒吧里见到郑朋的第一眼,他的心就有小小的波动。这算是一见钟情吗?田雷不知道,也许不算吧,但郑朋的的确确撩动了田雷的心弦。

他一直记得他第一次在郑朋家过夜的那次,睡醒后他看见怀里有一颗毛茸茸的头,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郑朋又长又密的睫毛,以及两只忽闪忽闪的眼睛。

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怀里的人终于察觉到他的苏醒,田雷看着他呆愣愣地和他对视,然后笑得很甜,对他说了一句“早上好啊”。

回到公司前,田雷的大脑里全是郑朋的这句“早上好啊”。

那段时间因为业务合作关系,两人真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郑朋每天都在他公司忙碌,进行摄影工作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看着郑朋是怎么找角度、怎么构图。

有次看着看着竟然入了迷,连郑朋什么时候来他身边的都不知道。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转头一看,郑朋一张笑眯眯的脸闯入他的视野。田雷感觉那瞬间心跳都漏了一拍,眼里的郑朋向他展示他的成品,一边调着相机一边问他“好不好看”。

离得太近了,近得可以闻到郑朋洗发水的味道,田雷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脑袋一片空白。在郑朋的催促下,他看着郑朋,轻轻地说出“好看”两个字。

郑朋自然是没有发现田雷在看他。

田雷想,应该是从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郑朋了吧,不然他也犯不着放着自己的家不回,天天往郑朋那跑,还给郑朋买东西,硬是把炮友关系搞成了莫名其妙的同居关系。他们也不是天天都在做爱,有时候会在晚上的时候喝点小酒,聊着他们的过去。

有个晚上郑朋喝的有点多,也说了很多,他对田雷说他家庭并不美满,父母总是吵架,导致他对爱情的看法挺悲观的。他谈过一个男朋友,但是被渣了,从这之后他就更不相信爱情了。

“我觉得爱情挺没用的,”郑朋撑着他的头,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情啊爱啊的什么太无趣了,还不如让自己自由一点,跟人打炮上床发泄欲望得了。你说呢?”

田雷看着郑朋的眼睛,很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仰头将手里的那罐啤酒一饮而尽,感觉自己的口腔逐渐变得苦涩。

他们住在一起的那两个月经历了圣诞节和新年,田雷记得圣诞节前夜那天郑朋穿得特别骚,身上穿着一件破布似的情趣内衣,脖子上戴着一条项圈样的东西。

那天他俩做的很爽,田雷洗完澡后回到床上时郑朋已经在迷迷糊糊地犯困。田雷躺在他身边问他:“你相信有圣诞老人么?”

“这不是骗小孩的吗?我才不信。”郑朋打了个哈欠转头就要睡,又被田雷一把薅过来:“真的有圣诞老人,赌不赌?”

“赌什么?”

“一顿饭。”

“行。”

“那你拿只袜子挂在窗户那,明天起床后就会看到礼物了。”

郑朋睡着后,田雷悄摸摸地起身,拿出了他给郑朋买的相机镜头,郑朋之前说过他的镜头有点坏了,但是一个镜头好贵好贵,他一时半会儿还买不起。

第二天郑朋发现了来自圣诞老人的礼物,捧在手里看了很久,他看向靠在门框的田雷,笑着说:“谢谢圣诞老人。”

新年那天郑朋请田雷吃了火锅,吃完回家路上郑朋起了兴致买烟花玩,他买了一个窜天猴,说是给田雷的新年礼物,要卡点放给田雷看。

倒计时十秒,他点燃了烟花,然后转头就跑。

倒计时六秒,他跑的时候一个趔趄,一头栽进了田雷的怀里。

五秒,他抬起头,冲田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三秒,他们注视着彼此,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

一秒,田雷想要吻郑朋。

“轰”地一声,烟花在天空中绽开,田雷如梦初醒,郑朋也从他的怀里出来站在一旁。“田雷,新年快乐!”郑朋在绚丽的烟花下大声对他说,田雷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那一刻他确定,他真的喜欢郑朋。

郑朋不太相信爱情,没关系,他会陪在他身边,直到郑朋愿意接受他为止。

半个月后田雷出国工作,走的时候没注意只带了他的工作机,那个手机上没有郑朋的联系方式,他也不记得郑朋的电话号码,加上高强度的工作和时差问题,他和郑朋断联了两个月。

等他回国第一时间找郑朋时,得到的是郑朋在酒吧的消息,他立马就去了那个酒吧找郑朋。见到郑朋后,郑朋没有问他为什么失联的事,相反,他和卡座上的其他人玩的火热,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田雷。

田雷察觉到卡座上的人对郑朋有意思,他感到生气,在众目之下拉着郑朋离开了酒吧。

他又和郑朋上了床,操郑朋的时候他说:“我们俩还是炮友关系知道吗?”

“我以为,你失联两个月,是找到比我操的更爽的人,要跟我断了呢。”郑朋一边承受田雷有些发狠地撞击,一边颤颤巍巍地说。

田雷当时有点生气:“我没说结束,咱俩之间就没结束,明白吗?”

“嗯……”郑朋应了一声,下一秒又浪叫出声。

那次之后,田雷发现两人的关系变得冷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手足无措地继续保持他和郑朋之间的炮友关系,企图把他留在身边。

田雷之前的那几段感情都是闹着玩的,他根本没有去认真对待,郑朋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在郑朋之前,他也会送固定的床伴一些小礼物,但郑朋和他们不一样,他是田雷认认真真想追的。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和郑朋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可是他也明白像郑朋这种受过情伤、不相信的爱情的人需要用更多的时间来让他接受自己。

至少用和郑朋当炮友这种方式能把郑朋留在身边,让他走进郑朋的生活,至于其他的,田雷还在一步步规划。

郑朋谈了女朋友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当头一击,他又醋又气地把郑朋压在床上操,事后他意识到自己把郑朋弄伤了,田雷很后悔,他买了药给郑朋擦,每一下都无比的温柔和疼惜,在这之后也变着法地对郑朋好,好不容易让两人的关系又变得好了一些。

田雷从来不是什么高道德的人,他不允许别人从他这夺走郑朋,他看得出郑朋对那个女友没多大感情,他完全可以作为小三拆散他们不是吗?

这个想法即使是在田雷发现郑朋的女朋友是他妹妹后都没有打消。这想法太缺德,太罪恶,可田雷想,为什么不行呢?

他喜欢郑朋,怎么能接受郑朋和他的妹妹卿卿我我?

他不允许郑朋离开他,如果有一天,郑朋真的想这么做,他就把郑朋抓回来,然后绑在他身边,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

 

07.

如果你要问郑朋是什么时候对田雷真正心动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那个圣诞节的清晨。那个早上他刚睡醒,去窗户那拉窗帘的时候,发现挂在窗户上的袜子鼓鼓囊囊的,他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纸团,上面是字迹潦草的英文:“Merry Christmas!There is a gift for you on the sofa,I hope you like it.——From Santa Claus.”

郑朋大脑蒙蒙的,打算去客厅看看“圣诞老人”到底给他送了什么礼物。等他发现在沙发上放着的他特别想要的相机镜头时,他感觉他的大脑彻底停止运转了。

“你看我说什么吧,都告诉你有圣诞老人了你还不信,这下好了,要请我吃饭咯。”郑朋一转头,只见田雷懒懒散散地靠在卧室和客厅连接处的门框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郑朋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他知道这个礼物是怎么来的,他不相信这世上有圣诞老人,他觉得田雷真的是蠢的要命,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吗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送他礼物。

但是,其实他真的很吃这一套。

“那就,谢谢圣诞老人了。”郑朋笑着说,一双眼睛里全是田雷。

如果说圣诞节是心动的开始,那么新年那天就是他彻底沦陷、情不自禁的时候。

好好放个烟花往回跑而已,结果一个趔趄摔进了田雷怀里,郑朋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当时还特别尴尬地冲田雷笑。但是笑着笑着,他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不对了起来,他们的呼吸逐渐交织,田雷的脸在他眼睛里慢慢放大。

他看得出田雷想吻他。

他没有拒绝,而是默许了田雷的举动。

因为他也想吻田雷。

烟花猝不及防地炸开,郑朋的意识终于恢复,他立马拉远了和田雷之间的距离,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绚丽的烟花让他刚刚的尴尬一扫而空,他用手在嘴巴那围成一个喇叭,然后大声地对田雷说“新年快乐”。

郑朋觉得自己不是自作多情的人,所以他认为田雷是对他有意思的。可是他对爱情的看法真的太过于悲观,以至于他有点逃避这种感情上亲密关系。他在父母的争吵声中长大,可听家里的其他人讲起父母以前的故事,都说他们是少年夫妻、恩爱两不疑。可为什么郑朋眼里的他们总是在吵架,总是在数落对方,总是在用对方的伤疤进行二次伤害。他经常见到母亲崩溃大哭向他指责父亲,也经常见到父亲一个人喝闷酒追忆当年的母亲。

难道起初令人艳羡的爱情总会走到尽头吗?难道世间的兰因絮果终究不可避免吗?如果所有的爱情最终都是这种下场,那是不是不曾拥有爱情,就不会受到伤害?

在大学时期,他被一个男生疯狂追求,那个男生承诺的太多,也伪装得太好,郑朋最终还是对他放下了戒备,和他确定了正式的情侣关系。他付出了真心,可最后真心还是被践踏,分手前那男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像诅咒一样悬在郑朋头上,郑朋也认命似的接受了。

他说,你不配得到真正的爱情,因为你从来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爱情。

即使是那个男生劈腿在先反过来指责他,他也不觉得这话说的有任何不对。

只不过从这之后,郑朋抵触一切的感情上正式的亲密关系,对待感情也有些无所谓。于他而言,对方是男是女无所谓,要是暧昧关系的话郑朋可以接受,谈恋爱他更是敷衍了事从不上心,可一旦要更深一步的交往,比如和他说什么“永远”、“爱”,比如说谈一场认认真真的恋爱,他会毫不犹豫地逃走。

所以在面对田雷时郑朋很是犹豫,他喜欢田雷,他也感受到了田雷对他的好,或许他和田雷之间可以好好谈一场恋爱,但他很难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田雷。

郑朋想,只要再给他点时间,他会下定决心向田雷表明心迹的。

可和田雷失联的两个月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这两个月内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找遍了所有人脉,只得到了一个田雷出国的消息。

他不知道田雷只带了没有他联系方式的工作机,在他看来,田雷出国前没和他提过这件事,出国后更是从来不联系他,这是不是说明,其实田雷只把他当成炮友看待,他在田雷心里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独特?他开始朝别人打听田雷的事情,得到的都是关于他前几段随意的恋爱和会送床伴小礼物的故事。

郑朋更加确定,他在田雷的心里无足轻重,他和田雷之间只有欲望的疏解,不存在感情的联系。

失联的那两个月,郑朋以为他和田雷之间结束了,这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女孩追求他。女孩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和他谈恋爱,两人拉扯了一周左右,郑朋答应和她在一起,只不过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亲密举动。郑朋想,相比起他这个人,女孩可能更喜欢他作为“女孩男朋友”的这个头衔吧,他们刚在一起女孩就带着他见各种朋友,然后装作很亲密地贴在他身上,向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

这样的关系也好,郑朋想,他不喜欢女孩,女孩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他。

郑朋用了两个月习惯了有田雷的生活,也用两个月习惯了没有田雷的日子,可就在一切回归正轨后,田雷回国了,然后又闯入了他的生活,和他恢复了炮友关系。

在听到田雷的那句“咱俩还是炮友关系”时,在田雷质问他怎么和一个女孩谈恋爱时,郑朋的心里凉了半截。这个人一声不吭地离开,然后又强势地回归,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找他上床、找他确认炮友关系,还指责他谈恋爱。

郑朋很想问,田雷凭什么啊?

凭什么田雷有事的时候来找他,没事的时候可以两个月理都不理;凭什么田雷身为一个炮友要管他谈不谈恋爱;凭什么田雷强势地进入他的生活,让他喜欢上田雷后又一句话不说地离开,等他决定放下田雷后却又回来,说还要和他当炮友。

田雷刚回来的时候,郑朋有意和他疏远关系,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冷,但是田雷又是请他吃饭又是送他礼物,把他照顾地可以算是无微不至,对他的好完全超出了炮友的范围,就像一开始那样足够让他心动,这让郑朋又一次沦陷了。

郑朋想,他真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田雷。但是田雷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

不管田雷喜不喜欢他,他都不想和田雷分开。至少现在能用身体把田雷留在身边,还能感受田雷对他的好。

08.

郑朋睡醒的时候,田雷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一看时间,早上八点出头。

微信有未读的消息,是女朋友发来的,几分钟前,告诉他说田雷给他俩准备了早餐,让他睡醒后起来吃。

郑朋洗漱完后来到餐厅,有意识地坐在田雷身旁,和田雷兄妹俩一起吃早饭。女孩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跟田雷将他和郑朋之间的事,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夸大得有多么深厚。田雷一边听一边笑着说“是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郑朋。

郑朋从田雷眼中看出了戏谑,他点点头说是,然后低头专心吃饭。

吃着吃着,郑朋突然浑身一抖,女朋友吓得问他怎么了,郑朋连忙摆手说没事,然后手伸到桌子底下推田雷的胳膊。

田雷这个疯子,竟然在这种时候摸他的……阴茎?

趁女朋友不注意,郑朋瞪了田雷一眼,推他胳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但田雷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是变本加厉地揉他的裆部。

就在郑朋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田雷收手了,郑朋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田雷漫不经心地和他对视,然后又低头吃饭。

郑朋的下身涨的难受,借口说要去洗手间仓皇而逃。

坐在马桶盖上撸了没一会儿,郑朋听到了敲门声,门外还传来了田雷的声音。郑朋有点恼火地打开门,问田雷究竟想干什么。

“我来帮帮你。”田雷没关门直接欺身逼近郑朋,伸出手想解郑朋的裤子。

“你妹呢?”郑朋惊慌失措地拉住田雷的手,身体往门口移想去关门。

“有急事先走了,现在就剩你和我了。”

郑朋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一想到刚刚田雷做的事和他被田雷勾起的欲望,他生气地瘪瘪嘴,用力拍了一下田雷的背:“你他妈刚刚发什么疯?!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田雷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发现就发现吧,刚好要是被他发现了你就可以跟她分手了。”

“这么想我和你妹妹分手啊?为什么呢?”

田雷不说话,解开了郑朋的裤腰带,然后手探进去握住了郑朋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郑朋被弄得忍不住地喘息,好奇又玩味地问田雷:“和你妹妹的男朋友打炮,不觉得罪恶么?”

“还行吧,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道德人。”

郑朋笑了笑,伸出手抵住田雷的胸,带着他往后走,直到走到沙发,他用力推了田雷一把,把田雷推到在了沙发上。然后他跨坐在田雷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田雷,甚至还不安分地动了动他的屁股。

“巧了,我刚好也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半个月后,田雷的公司推出了一样新产品,刚上架没多久就吸引了许多人来买,取得了不错的销量,几个股东一致决定开一个小小的庆功宴。

那天晚上郑朋靠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田雷从外面回来,换鞋脱外套后,径直朝郑朋走来,递给他一封邀请函。

“这什么?”

“我们公司庆功宴的邀请函。”

“邀请我?”

“嗯,因为你拍的概念图吸引了我们产品的绝大部分销量,我们一致认为郑大摄影师功不可没,所以邀请你一起来参加庆功宴。”

郑朋打开邀请函看了眼,扬起了嘴角:“既然你们诚挚邀请,那我肯定是要去的啦。”

郑朋一开始想的是他自己骑车去田雷公司,刚要出门结果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田雷。

“太好了你还没走,正好我带你一块去。”田雷二话不说抓起郑朋的手腕就走,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郑朋摁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整个过程郑朋都是懵的,他不知道田雷特地跑回来是为了什么,他没有忘拿东西,好像特地回来就只是为了载郑朋一样。

耳边突然响起明显的呼吸声,郑朋一转头,眼前是田雷放大的脸,他们之间离得太近,近到郑朋可以感受到田雷呼在他脸上的热气。

“安全带。”田雷说话时一直看着郑朋,伸手帮郑朋扣上了安全带。

“……谢谢。”郑朋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晚上的庆功宴郑朋喝了不少酒,整个人喝得晕晕乎乎的,到最后他一个人坐在会场的小角落,手撑着头在那犯困。

迷糊之间好像听见田雷说送他回家?好像还听见田雷问他“知不知道他是谁”,他记得他说了“你是田雷”,其他的就什么都没印象了。

于是第二天睡醒后,他睁眼看到用手撑着头看着他的田雷凑近亲了一下他的嘴的时候,他的大脑完全当机了。

“早安。”田雷眼里带笑,无比温柔地对他说。

09.

“你……你干什么……”郑朋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脸惊慌地看着田雷。

田雷只是笑,伸手揉了揉郑朋的耳垂:“怎么,只许你强吻我,不许我亲你了?”

“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强吻你了?”

“哦,你不记得了。”田雷的话里全是揶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还没等郑朋开口说“不”,田雷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昨晚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想把你放在床上让你睡觉,可你死活不松开我,还搂着我的脖子强吻我。”

郑朋猛地坐起来,感觉天都塌了:“……真的假的?”

“假的。”话音刚落田雷就被郑朋扔来的枕头砸了脑袋。

“田雷你是不是有病?你……”

“可是你真的强吻我了,还说喜欢我。”

郑朋一瞬间哑火了。

田雷往郑朋那挪了挪,带着郑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田雷把喝醉的郑朋搬到车上后,刚要发动车子,就听见郑朋不知道在那嘀嘀咕咕什么,田雷凑近一听,发现郑朋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我在。”田雷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握住了郑朋的一只手。

郑朋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田雷,他看了很久很久才认出了田雷。田雷刚想别开视线开车,脖子却被郑朋一把搂住,紧接着,一个柔软却有点凉的东西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田雷的眼睛瞬间瞪大,感觉心跳都停止。

郑朋竟然在吻他。

认识这么长时间,除了第一次在酒吧卫生间的吻,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行为。田雷吻遍了郑朋身上几乎所有地方且不止一遍,唯独嘴唇,他只吻过一次。

接吻是感情浓度太重的行为,无论是郑朋还是田雷都认为,这种行为没必要发生在两个炮友之间。

可是现在,郑朋竟然在吻他。田雷缓过神来后,手按住了郑朋的后脑勺,开始回应郑朋的吻,他亲得温柔又小心翼翼,动作里满是珍重。

不知道亲了多久,郑朋结束了这个吻。

“你知道我是谁么?”郑朋感觉到田雷的手抚上他的脸,手有些凉,碰在郑朋发烫的脸颊上让郑朋感觉很舒服。郑朋不由自主地蹭了蹭田雷的掌心,看着田雷说:“你是田雷,我知道的。”

田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为什么要亲田雷?”

“为什么要亲?……因为喜欢呀,不喜欢的话怎么能亲呢?”郑朋和田雷对上视线,田雷刚想再说什么,郑朋却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即使是回到家躺在床上,郑朋的那句“喜欢”也一直萦绕在田雷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听完田雷的陈述,郑朋半晌没说话,脸颊却逐渐变得烫起来。酒后吐真言这话说的真没错,他真没想到自己一喝多就美了,美了就稀里糊涂地跟田雷告白了。

“你真的喜欢田雷吗?”面前人通红的脸颊和熟透的耳朵已经足够回答这个问题,可田雷还是犯贱似地凑上前,不依不挠地问郑朋这个问题。

郑朋被看得受不了,他别过视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答案。”

“好,你要问什么?”

“你喜欢郑朋吗?”郑朋带着点谨慎地开口,问完后就闭上了眼睛,他害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他害怕田雷其实根本不喜欢自己。

他感觉到他的脸被田雷捧起来,睁开眼的一瞬间,田雷刚好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喜欢,当然喜欢。”

“可是我总觉得你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可有可无的炮友。想见的我时候就见,不想见我的时候两个月都不联系。”郑朋看着田雷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一些委屈和娇嗔。

“我向你道歉,跟你失联是有原因的。”田雷捧着郑朋的脸向他解释清了失联的原因,然后又跟郑朋讲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他,有多么多么想他占为己有。

田雷的神色很认真,郑朋不觉得他是在撒谎。他应该是真的喜欢我的吧?郑朋在心里暗暗发问。他伸出双手环住田雷的腰,把头靠在田雷的肩膀上:“好的,那么,郑朋也是真的喜欢田雷。”

“有多喜欢?”田雷揉了揉他的头。

“很喜欢很喜欢。”郑朋仰起头,在田雷的下巴上落下一个吻,眨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田雷,看得田雷喜欢得不行。

田雷捏着郑朋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吻着吻着两人的下半身都起了反应,郑朋被田雷放到在床上,手抱着田雷的脖子,任由田雷脱去他的衣物。

田雷的吻顺着他的嘴唇一路下滑,下巴、喉结、脖子、锁骨,最后是他的乳头。乳头刚被含住,郑朋就忍不住哼出声,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去蹭田雷勃起的阴茎。

给郑朋扩张完后,田雷刚想掐着腰进去,郑朋突然打断了他:“我还没和你妹妹分手呢。”

田雷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他伸手在郑朋的阴茎上从下到上撸了一把,看着郑朋挺起的腰笑出声:“所以呢?”

“想采访一下这位先生,和自己‘妹夫’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罪恶,但是很爽。”田雷稍用力扇了一下郑朋的屁股。

郑朋笑嘻嘻地抬起一只腿搭在田雷的肩上,下面泥泞的样子在田雷面前一览无余:“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果人们在罪恶中相爱,就应该爱到骨节都嘎嘎作响的程度’?”

“听过。”

“那你可要爱得我骨节嘎嘎作响哦。”

田雷闻言笑了笑,抓住郑朋另一只腿的脚踝也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腰插进去的那一瞬间,郑朋亢奋的浪叫出声,后穴死死地咬着田雷的鸡吧,爽得田雷头皮发麻。

“放心,我不仅爱得你骨节嘎嘎作响,我还爱得你屁股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