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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3
Completed:
2026-04-28
Words:
10,486
Chapter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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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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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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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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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安河乔】垚垚

Summary:

在北京的一点流水账

“韦礼安知道,徐海乔对自己的每个角色都有很深刻的感情。
与其说,是徐海乔把这些角色演活了,韦礼安觉得不如说,是徐海乔死在了这些角色身上。”

Chapter Text

2025年11月在北京的一点流水账
包括但不限于
·堂而皇之的偷晴要素
·大量的性行为
·没有逻辑的争吵

 

(上)11.5

“垚垚,睁眼。”

如韦礼安所愿,徐海乔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素日灵动妩媚的大眼睛里颤动的不是韦礼安期待中的沉沦和娇嗔,却是,一种不可置信。韦礼安有些纳闷,停下了挺腰的动作,俯下汗涔涔的身子去吻徐海乔的眼睛,想把这一幕略过。身下的人嗫嚅着躲开了。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么?对不起,太久没做了,我可能有点……”

“不要那样叫我。”

“?”韦礼安愣了一下,话刚到嘴边,喉头颤抖了两下,就又被徐海乔打断。

“不要那么叫我,特别是在床上。”徐海乔红着眼睛说,轻轻推着韦礼安的胸肌,意思是让他把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阳具拿出去。表情之严肃,和几秒前还在浪叫的欲女判若两人。见徐海乔是真没了兴致,就算阴茎还硬着,韦礼安也只好悻悻地抽出。被粗壮的茎身撑大的穴口失去了滚烫的填充物,两瓣阴唇冷落落地翕拢,留出一条小缝还滴滴答淌着黏腻的水。

“对不起,海乔,……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样。”

“不是,没有,不是你的错。”徐海乔好像从一场不为人知的精神震荡中缓过神来,又无辜地显露出兔子受伤时的神情。“很少有人那么叫我了……除了我妈。”

韦礼安恍然大悟,同时也有种悖于伦理的羞耻感带来的尴尬。

“哦,呃,我不知道,——我是看秦昊之前也那么叫过你,所以才——”

“那是我跟秦昊认识太早了。”徐海乔毫不客气地回应。

徐海乔下意识的回答反倒戳中了韦礼安这个直男无聊的胜负欲。他本来没必要也不应该拿自己跟秦昊作比较,但他忍不住回嘴:“我们也认识一年多了啊,秦昊可以叫你,怎么我不可以?”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也说不清楚……韦礼安,你别问了。”徐海乔眼神闪躲,最后目光定格在韦礼安还硬着的粉色大阴茎,被这段突如其来的争吵抛弃在一边,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徐海乔有些愧疚——是对韦礼安的鸡吧,不是对他本人——乖乖地爬起来,毛茸茸的脑袋凑到韦礼安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肉棒。正好,他此时也不想再说更多的话。

无言。韦礼安也不再多问,沉默着按住徐海乔的后脑勺,把阳具送得更深。

射在徐海乔嘴里之后,韦礼安表示他可以用手或者舌头帮徐海乔,也被拒绝了。

“都怪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把你的好兴致都毁了。”韦礼安委屈地帮徐海乔掖好被子,身旁的人往他怀里挤了挤,安慰性地轻轻啄着他的嘴角。

“哪有的事。”徐海乔软软地回吻,“接下来两天,你都是我的……现在抱我睡觉,晚上还要去付辛博家吃饭。”

“知道了,公主大人。”

怀里的人喜滋滋又不好意思地埋头笑着,堪堪握成拳头的手敲在韦礼安胸口。

看来是挺喜欢被叫公主大人的。

不一会儿徐海乔就呼呼睡着了。韦礼安看着徐海乔安详平和的睡颜,不禁想起这个此时像婴孩一样宁静纯洁的情人不为人知的性癖。

徐海乔喜欢在床上角色扮演。

如果是普通的角色扮演——诸如老师和学生深夜在教室偷欢,电车上的痴汉猥亵女学生,医德沦丧的医生对病人动手动脚——倒也可以理解为是满足情趣的调味剂。只不过,徐海乔喜欢的角色扮演,是扮演他自己演过的角色。

萨摩多罗是第一个跟韦礼安上床的角色。韦礼安没看过完整版的《热血长安》,但是在小红书刷到过片段和混剪。扮演萨摩多罗的徐海乔,留着长长的棕色大波浪,恍惚间看过去像是街头时髦的女郎;但同时又是敏锐的,靠着直觉和本能生存,像一头活力四射的小兽那样莽撞。萨摩多罗很贪吃,在床上也是。一洗完澡,徐海乔就飞扑上床,搂着韦礼安的脖子亲热地啃食,性爱对他来说似乎更像是一种口腹之欲,天真烂漫地靠皮肤的接触和摩擦来果腹。

褪下裤子的时候,萨摩又会显露出娇憨的一面。扭扭捏捏地扯下内裤,带着警告意味地叮嘱:“这是我的秘密,只给你一个人看哦。连四娘他们也都不知道……”

随后分开腿,露出阴茎下面棕色的小逼。

被进入的时候总会嚷嚷着说疼,大大咧咧的,倒真像是在和不懂情趣和人情世故的野兽在交媾。慢慢适应了节奏,又会反过来热情地求欢,扶着韦礼安的胯,自己摇着屁股吞吃。像纯粹的欲望的含混,而不知礼义廉耻。

徐海乔说过,萨摩多罗是他自己最喜欢的角色。韦礼安看着屏幕里,明媚活泼的少女一般跋扈的萨摩多罗,咋咋呼呼地恶作剧,哼哧哼哧埋头吃饭,而又在床上和自己欢欢喜喜地造爱。萨摩多罗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韦礼安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徐海乔如此眷恋这个角色。

最让韦礼安难以忘怀的角色是欧阳旭。这个角色生性多疑,又心狠手辣,和平日里的徐海乔完全不一样。和欧阳旭做爱,更像是一场精神上的施虐和凌辱,或者说——强奸。几经贬谪和背叛,顺着权力的绳索艰难向上攀爬如同井底引银瓶,最终堕入无尽的深渊;欧阳旭的心早就千疮百孔,填进心里的爱意也会顷刻从孔洞中流走。所以他总是红着眼睛,把韦礼安落下的亲吻当做一种羞辱和玷污,恶狠狠地在接吻的时候咬破衔着蜜意的嘴唇。

韦礼安捧着徐海乔的脸,在通红的含泪的眼睛里,看到欧阳旭不甘的野心,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专程来羞辱我,耻笑我。在我得意的时候奉承我,现在又回过头来凌辱我……也别想着我会对你摇尾乞怜,你以为这对我奏效么?告诉你,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没办法,韦礼安只能强硬按着他,几乎快要把膝盖掐陷进床单,不顾恶毒的咒骂声把阴茎操进柔软高热的屄里。欧阳旭咬紧牙,死命忍着不让眼泪簌簌落下,从喉咙里低低地诉出隐忍的威胁:“唔呃…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被韦礼安抓住屁股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欧阳旭忍不住放声大哭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瑟缩着发抖,眼睛被泪水糊住,身后的剧烈冲击又叫他抬不起脑袋。只有屁股被拎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韦礼安阴茎根部的耻毛都狠狠地扎在阴唇上,简直是要把囊袋都操进逼仄的小穴,拍打在浑圆屁股上的啪啪声充斥着欧阳旭的耳膜,羞耻和肉欲和自尊,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应该先顾及哪个。他只知道,快要被韦礼安的大鸡巴钉死的瞬间,居然从心底里生出一丝落地生根的暖意。

韦礼安唯一一次把徐海乔操到潮吹也是和欧阳旭。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麻木地看着自己的穴被一次次插入,搅打出淫靡的白浆,同时勃起的小肉蒂也一同被狠狠揉搓着。欧阳旭没有办法了,自暴自弃地开始回吻。这或许是他对自己身体拥有的最后一点点主动权了。韦礼安把欧阳旭抱进怀里,大手蹂躏着娇小的乳房,揉捏深色的乳球。一阵猛烈的颤抖过后,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缓缓喷出,欧阳旭认栽一般地挂着眼泪,问道,你还要什么?我连尊严也没有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韦礼安只觉得心疼。他明知徐海乔在演戏,但透过欧阳旭崩坏溃败的意志,他看到的分明是徐海乔的脆弱和不安。他吻着徐海乔的眉心,说,你失去的东西我会一点点还给你。

或许一无所有的人的确更容易得到满足。在那之后欧阳旭不再吝啬,每次做爱都掐着韦礼安的脖子,依旧狠狠地说,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副样子的,你害我淫荡,害我下贱,害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所以也只有你能偿还。韦礼安了然,这是欧阳旭表达爱意的方式——他也会很听话,每次都把欧阳旭操到再喷不出一滴水,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事后,又帮他细细地清理,睡前双手搓热了去焐他畏寒的冰冷的双脚。作为欧阳旭的徐海乔好像被治愈了。被全身心地侵略和攻占,反而像是拥有了一切。

《蜜语纪》正式开机之前,韦礼安就先和段翱翔上过床。在飞机上韦礼安闲来无事,看完了一整部《蜜语纪》的小说,对段翱翔浪荡纨绔花花公子的滤镜碎了一地。小说里的段翱翔,心眼又小脾气又差,但好在也不聪明,总是弄巧成拙。很有钱倒是真的,具体体现在徐海乔穿着红西装,白衬衫里透出成套的蕾丝胸衣的轮廓,居高临下地坐在床上,用裸足踩着韦礼安硬挺的阳具,大言不惭地管他叫“穷酸鸡吧”。

那好吧。韦礼安无奈,虽然自己现在肯定和穷沾不上边,但对于隔三差五就疯狂购入巴黎世家和爱马仕的徐海乔来说,倒也算不上有钱。韦礼安偷瞄着徐海乔得意的神情,心里喟叹,实在是把原著里段翱翔透着傻气的自负演得活灵活现。想到这里,徐海乔脚上一用力,凉凉的足笨拙地挤弄着湿透了的龟头,韦礼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啧……穷酸鸡吧就是没用,被本少爷的脚踩了都能硬成这样?”段翱翔挑衅道,只是徐海乔自己软糯的声音,显得更像是在勾引。说完韦礼安不觉自己的阳具又涨大了两分——啊,穷酸鸡吧就是好生养。索性挺腰迎合起来,主动操着段翱翔的脚心。段翱翔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局面逐渐失去自己的控制,紧张地把脚趾蜷缩起来。被射了一脚,脚底黏糊糊的,还蹭上不少水液,段翱翔又嘀嘀咕咕嫌脏,在韦礼安的裤子和胸口踩来踩去,想把脚擦干净。不料被韦礼安抓住脚踝,压在身下,胡乱地扯开衣服,露出蕾丝内衣。微微隆起的男人乳房被勒得鼓鼓囊囊,像是刚发育的小女孩的胸部。韦礼安觉得有一点罪恶。但也就一点。

“死穷人……放开我!把臭鸡吧拿开……!啊!”

嘴上说着嫌弃,张牙舞爪的,但实际上含屌的时候又特别乖。淬了毒的嘴巴被操够了,段翱翔就起身推倒韦礼安,背对着他往硕大的阳具上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地把大屌往逼里送。明明疼得不敢动,还要得意洋洋地回头看着韦礼安,说,怎么样,穷人鸡吧吃到我的逼是不是很爽呀?

嗯嗯,爽的。韦礼安很诚实地点头,段翱翔很满意,转过身去专心致志地晃着屁股。韦礼安眼见洁白细瘦的美臀和美背在面前晃啊晃,痴痴地盯着乐。直到段翱翔再扭头,撒娇说你怎么都不知道扶着我的腰?

有时候为了体验段翱翔流连于夜店酒局的花花公子形象,徐海乔也会在上床前喝点酒,跟韦礼安玩点满是情色意味的飞行棋和划拳之类的酒桌游戏。不过,毕竟韦礼安的酒量实在是比徐海乔好太多,谁输谁赢——其实都通向同一个结果。

喝醉了的段翱翔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笨一点。把手机塞到韦礼安手里,叮嘱他把自己在床上性感的样子都拍下来。对着镜头调整好发型,又多唠叨了一句,“要把你的穷酸鸡吧拍清楚,要把我拍得很美哦。”韦礼安毕恭毕敬地说好的小段总,保证完成任务。段翱翔这才朝着镜头抛了个媚眼,晕晕乎乎地开始吃鸡吧。

“给大家看一下嘴巴里是什么。”韦礼安双指滑动屏幕,把镜头特写对准段翱翔娇媚的脸蛋,后者也乖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红红的舌头上残留着白色的精液。

不知道为什么越做越晕乎。像段翱翔这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向来是不可能让人无套,更不可能让人内射的。谁叫他真的喝多了酒,被韦礼安哄着骗着就无套操了进去,还迷迷糊糊地说今天的套好薄,下次还买这个牌子的。情到深处,韦礼安贴着耳朵问,可以射在里面吗?段翱翔警觉地摇摇头,说不行。

就一次,求你了小段总。

那……就一次哦。段翱翔伸出一根手指。可惜喝醉的人忘性大,记不住数字。明明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出来,又被摁着内射,一问韦礼安就委屈地说,这就是第一次呀,你记错了吧,刚才不是一直戴着套吗?段翱翔一琢磨,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于是韦礼安肆意在他体内留下痕迹。段翱翔有恋腰癖,正好韦礼安的腰也很精瘦,他看着男人顶胯操着自己,腰上的肌肉紧绷着微微颤抖,小腹一呼一吸,也不自觉夹紧了小逼,就任凭韦礼安在自己身上胡闹。

……

恋爱以来,韦礼安总觉得自己貌似是多了个小三,实际上是多了小四小五小六……总之,他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角色,只要徐海乔有兴致都会在床上活过来。韦礼安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不需要他演戏,只要动动鸡吧就可以了。

韦礼安知道,徐海乔对自己的每个角色都有很深刻的感情,每每都把自己变成那个人,也正因此才会久久走不出来,每次杀青都意味着一次灵与肉的强行分离。与其说,是徐海乔把这些角色演活了,韦礼安觉得不如说,是徐海乔死在了这些角色身上。

只有把自己杀死,才能容得下另一个灵魂从容不迫的栖居。

徐海乔的自毁倾向倒也并非无迹可循,且看无论是扮演什么角色,亦或是徐海乔“自己”,上床的时候都必须玩到精疲力尽,让整个生命都像一团欲火都燃烧起来,颇有宁可枝头抱春死的意思,直至欢愉也悉数殆尽。正因为必须迎接一次次新生,所以必须一次次慷慨赴死;也正因为一次次的自我扼杀,才有了比常人更加鲜活的生命力。生命此消彼长。难道自己喜欢的正是徐海乔这样蓬勃的死与新生的交替中孕生的性感?

韦礼安胡乱想着,又侧目看着徐海乔的睡颜。意图伸手轻轻抚摸这张纯洁的脸,却被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刺痛了视线。手在半空中悬停住了。韦礼安叹了一口气,思来想去,把戒指摘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

欲望如此旺盛的徐海乔居然会在做爱中途停下来。实在是很少见。韦礼安摸着徐海乔的脑袋,体温穿过柔顺的头发传达到掌心。垚垚,垚垚,你有什么心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呢?

只不过这会儿没能得到满足的欲望和躁动,晚上到了付辛博家反而又开始叫嚣了。

韦礼安忍得很难受。且不说坐在沙发上跟大家聊天时,徐海乔有意无意地用屁股和大腿蹭自己;那双小手也不安分,在背后绕着韦礼安的腰爬来爬去,撩拨得下午才释放过的阴茎又有抬头的意思。

“礼安,你和庆怜的新歌是不是这两天该录了?能不能先给咱们露一手哇?”

韦礼安心里一愣。毕竟他和庆怜合作曲是写给太太的。

“哈哈,这个嘛……”
“aw这个当然可以啦!来吧韦礼安哥,come on!”

没想到庆怜率先接过了话锋,自顾自唱了起来。没办法,韦礼安只能一起跟着唱。唱罢,他偷瞄徐海乔,后者的脸上挂着一副沉醉和崇拜的眼神,主动拍着手指,“韦礼安,太好听了,真的。”

韦礼安宽了宽心。所幸徐海乔英文不大好,估计听不大懂唱的是什么内容。

“太好听了,礼安,我敬你一杯,多喝点。”

“啊,我,我不喝了……”

“大老远来一趟,怎么不喝呢?你又没开车吧。”

韦礼安当然没开车,因为他是坐徐海乔的车从徐海乔家来的。一会儿这车得他开回去,因为徐海乔喝了酒。他正在苦恼怎么跟朋友们解释,突然有人开口帮他解围。

“韦礼安最近不是在备孕么,调理身体,不方便喝酒。我替他喝了吧。”

韦礼安惊讶地望向徐海乔——居然是徐海乔。怎么是徐海乔?可是不容他多置喙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嗯嗯,是哦,我今天就先不喝了,辛苦海乔。说起来,包子哥你女儿呢?最近怎么样。”

“哦哈哈,小月亮啊,她晚上有兴趣班,现在的小朋友也真不容易。哎她也玩抖音啥的呢,有的时候偷偷用我的手机刷视频……龙飞,你家那两位小公主怎么样?还带得过来么?”付辛博一边说一边给徐海乔倒酒,满满一杯,徐海乔一饮而尽。

见其他人慢慢扯开了话题,韦礼安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被催着喝酒了。冷不丁,徐海乔突然贴上来,喝过酒之后温温热热的鼻息带着暧昧的酒香,挨着韦礼安的耳朵,一边喷吐出酥麻的热气,一边用气音呵出一句话:

“老公,我想回家了。好想要你。”

说完徐海乔又骤然拉开和韦礼安之间的距离,似乎是意识到在这样的场合说这种话过于挑逗和放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抿着嘴唇,脸颊也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红。

“……辛博,你们家卫生间大吗?”

“挺大的啊。怎么了,礼安,你家最近要装修吗?……行那你自己去看一眼把,往那边走到头就是。”

“包子我也去一下厕所。”

“啊好的海乔。哎不是,那边还有个厕所,你不用跟礼安一起去…”

“说起来包子你最近发歌速度好快呀,是不是有点太卷了?我们这些做音乐压力都大了,哈哈。”秦昊看付辛博实在是没什么眼力见,赶紧岔开话题。

一片漆黑。刚进厕所还没来得及开灯,徐海乔就忍不住攀着韦礼安的肩膀压在门板上接吻,没曾想两副眼镜吱呀撞在一起,磕得两人眼角疼。徐海乔顾不上疼,胡乱摘掉眼镜,又着急抓过韦礼安的眼镜,一手握着一副,脸贴上去亲嘴,又支起一条腿用膝盖顶着韦礼安的阳具,整个人都要陷进韦礼安身体里似的。韦礼安吃着他的嘴唇,从腰一路摸到屁股。良久,徐海乔缓过神来,笑着说道:

“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

“你也知道啊。我真是要被你吓死了。”韦礼安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倒是没停下。徐海乔怕冷,衣服穿得厚,韦礼安索性把手伸进上衣里面慢慢地摸徐海乔细腻的腰,温热凝脂般的皮肤,用手指描画脊柱的轮廓,惹得徐海乔一阵抖。

“我,……我太想你了,韦礼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韦礼安一时语塞。徐海乔的话语里染上了哭腔。

“去跟他们说一声,我们回家。”

事实是,徐海乔甚至等不到到家。韦礼安战战兢兢地行驶在北京东三环,还要分出精力来捣鼓导航。伴随着语音导航甜美的机械女声,副驾上传来徐海乔哼哼唧唧的声音。侧过头一看,韦礼安差点没一个油门踩到底直接冲进团结湖。徐海乔正在副驾驶座上,难耐地分开腿,手伸进宽松的裤子里自慰。

“……忍不住的话,要先在车里做一次吗?”韦礼安稳定了情绪,试探性地问。

“不要……不要,我绝对不在车里做,会死的……”徐海乔小声念念叨叨,腾出一只手把副驾的座椅放平了一些,“你快开,快一点,呜……”

韦礼安没辙,他也不太懂徐海乔的标准,刚才差点在别人家的厕所里擦枪走火做起来,这会儿倒是不肯在自己车里做。能做的只是努力忽略耳畔徐海乔发情的呻吟,心无旁骛地加速行驶。

这天晚上徐海乔从进门就开始红着眼睛掉眼泪。喝多了酒,天又冷的夜晚,他总是习惯想起封景,掉着眼泪和韦礼安控诉自己受到的背叛和近乎虐待的精神折磨。深重的情伤,换来的是愈发浓烈的对爱的渴望,可同时又在心外筑起一道高墙。或许是下午没能做完的缘故,又或许是封景的性格使然,晚上的徐海乔格外欲求不满,拉着韦礼安在按摩浴缸里做爱,魅惑又主动。按摩浴缸没派上多大用场,倒是把韦礼安当成自己的专属按摩棒了。

韦礼安沉沦于这样的徐海乔,艳情,几乎疯狂。阴茎还埋在穴里,就抱起他往窗边走。徐海乔一下子失去重心,双腿死死绞紧,缠住韦礼安的腰,同时阴道里含着的那根巨物由于重力又凿得更深了一些。他不再叫唤,把脸埋进韦礼安的颈窝。被抵在墙上抱操,承欢的身体通体泛着暧昧的粉红色,穴里的媚肉更是贪婪地吮吸着大鸡巴。在一起久了,习性也会被改变,向来知足常乐的韦礼安此时也觉得不够,还不够。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了交合处两人混杂在一起的淫液作为润滑,曲着指节探进了徐海乔的屁穴。一声惊呼过后,韦礼安听到抽抽搭搭的声音。他发现徐海乔还在哭,咬着嘴唇,小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新流出的眼泪,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韦礼安心尖一颤。又去吻他。

“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爱的不过是那些名号,我带给你的好处,还有我的身体,对吗?”

顷刻韦礼安感到脊背发凉。他对上徐海乔湿润透亮的眼睛。可怕,他此时竟然分辨不出是封景在说话,还是徐海乔在说话。又或者,两者都是。

徐海乔哭得太狠,没做多久就没了力气,近乎是累晕过去。韦礼安抱着他,在浴缸里用温水简单清洗了一下,陪着他一起睡下。

*下篇过段时间写完了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