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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3
Words:
2,518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1,082

小菩萨

Summary:

圣诞节惨案,一个孩子永远无法被救赎的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天生女相。单眼皮,眼睛不大,有大耳垂和宽鼻头,唇红齿白圆脸蛋。每一个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有菩萨像。我有颗泪痣,只不过别人的泪痣在外侧,而我的在靠近鼻梁的内侧。自然卷的头发微微贴着脸,勾出双纯黑的眸子来。

我很难忘记那天,他把手向我衣下伸来,我没有阻止他,因为妈妈把我卖给他了,即使他还没有付钱。

我直着腰跪坐在地上,于他来说是不太方便的姿势,带我来的人踢了我一脚,提醒我活络些,没想惹来了他不紧不慢的一句“你可以下去了”。那人似乎是要提价钱的事,然而他揉着我的花蒂,用沉沉的语气反问他:“菩萨是你能卖的?”

不得不说,我十分感激宋先生,感谢他在58岁高龄依然精神矍铄买下我;感谢他一边以请菩萨为名迎我,一边又随意亵玩菩萨。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独特:长的不男不女,身子又男又女。在被妈妈卖给宋先生那天,我更觉自己独特,毕竟哪有人14岁坐在供台上,下身填了贡品和男人的精液,还被他亲吻脚背的。

宋先生身体不好,常年吃素,买下我之后我便常驻厨房了。因为他说蔬菜受了菩萨净化可以延年益寿,我便只得将那些东西往我身体里放。每次排泄前后我需要净身,因而我总尽力减少排尿次数,但排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他为此长久让我吃流食,喝很多水。于是那日,我明明很想上厕所,却因为怕耽误宋先生用餐,颤着腿坐在桌上,强忍了呜咽,恐惧地看身体汲取快感。

我害怕,我好怕,我忍不住,可是我必须。

宋先生笑了。

那天我还是犯了错。

 

宋先生结束用餐已是黄昏时分,往后再没安排,于是他决定前往佛堂。一番简单的清洗后,我只着了纱衣,赤脚被下人抱过去。怕他在佛堂等的久,又或许其实是他的刻意安排,我并没有被允许排泄。路上的颠簸已让我紧咬下唇,一想到我可能会搞砸,几乎为必然到来的惩罚落下泪来。

我那时已在宋家待了半年,基本的活动都很熟稔了。

我端坐案上,垂眉见他划亮自来火。香烛静燃,宋先生向前弯腰,不多时,烛油便滴落在颈间,流至锁骨,凝成一片。他轻轻拨开纱衣,按揉乳首,待其挺立,微倾烛火,落至尖端,刺痛过后,它便凝结成和那里一样的颜色。

嫣红香烛烧得沉稳,温度并不高,毕竟不是真蜡烛,做这般用途刚好,怕是派不上照明。

淋至肚脐后,宋先生抽出我的腿,又从脚背走起。我向来不怵这酷刑,若非今日情况特殊,我也不愿这时便难耐地张开嘴来。

他将我的一缕散发拨至身前,玩味地说,小菩萨,我想给你塑座金身。

我听不懂,只好沉默。

打开我于宋先生来说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然而那天他偏是不动声色。我深知若我放松,从花穴涌出的将是什么液体。

宋先生握着我的小腿叫我分开,我紧紧夹着腿,拽住他的袖子发出悲鸣。他的手很大,也很烫,叫我哆嗦。我最终听话了,在他吻了我的额头说“乖”之后。我明白不听话的下场。

我绷着神经几乎喘不上气,他一边摩挲一边将蜡油滴在我的大腿内侧。我不停战栗,脚背绷到几近痉挛。

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亲吻了我的花蒂。我听到自己哀求出声,带着哭腔请他让我出去。他不依不饶地继续,似要用蜡油将洞堵上。他的手指隔着层蜡在外面,我被烫到了的嫩肉没感觉到他的温度,直到他细细把玩蚌肉,反复扣弄肉珠,在我没反应过来时狠狠扯掉那层蜡。意识恍惚间失去了,待我眼前再能聚焦,我已滑落在地,陷于一摊黄澄之中。

“去领罚。”这三个字轻飘飘沉甸甸的,使我仰头才能看他。

惩罚若不能使犯错者得到教训便不能视作惩罚,宋先生总是因材施教的。因此直到蒙上眼被插了软管,我也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管子涌入,我的肚子逐渐鼓胀起来。一开始还能忍受,可是填充物源源不断,我试图通过放平自己来缓解挤压,然而随后更大量的液体涌入。待到停下时,我已浑身是汗,痛呼出声。

不知是谁拔出了软管,我险些哭出来,但是很快我意识到液体没有流出,他在同时塞上了塞子!我只要稍一动弹就能感受到液体的流动,除了那里别处都不再感受到,我好像成了什么容器。有一只手在按揉我的肚子,剧痛混着快感夺走我思考的能力,只剩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宋先生的声音渺远传来,塞子被拔开,液体失禁般喷出。我脸上一片冰凉,有汗或是泪,不知补水失水,张开的嘴无法合拢。“下一个。”这次我猜到了,是换一个洞。我在被清洗,只是过量。

 

快入夏的时候,宋先生定制的金身到了,与我九分相似,只是内里中空,又比我大了一号。宋先生让我爬进去。除腰身和脖子外,这金像极其贴身,我顺着摆成它的样子,像套了硬甲。宋先生盖上了底盘,我便与之嵌合在一起了。宋先生说,要把我运到佛堂去,叫我夹紧些,别让底座掉出去。但底座是木质的,又滑又重。我忽觉乳首一阵酥麻,险些叫底座滑落。过后才意识到,宋先生在金像里头安了电极片。

有时我整日坐在那里当雕塑,宋先生有时来玩,有时不来,会有下人打扫,我害怕被发现。

那日是小翠打扫佛堂,她失手打翻了供品,却发现了开关。我被电得一惊,不小心出了声。她吓了一跳,而后意识到佛像里有人。小翠是个特别好的孩子,我们成了朋友。

落蝶翻飞,金枯时节,我在前往后园的路上被人撞倒的。我知道她是小翠,我从没见过她,也不敢细看,紧握着手中带有她温度的纸包,听她不停道歉。

气温转凉,宋先生的身体一天天变差。他身体力行的次数越来越少,需要的休息时间越来越多。我几乎被交付给各种死物。我侍在宋先生塌前,他有时心情不顺,也用鞭笞奖励我。我时常不清楚自己是什么。

中秋夜宴,我在书房练字。宋先生喜欢教,我也便乐意学。我知道他喜欢什么,那么我便是菩萨,请他拿捏。戌时,散席,宋先生来了。可他并不看我,拿开我的字帖,皱着眉不知给谁写信。整东西时,我手一抖,打碎了宋先生的西洋玻璃杯。先生被声响一惊,转头看来,我跪在地上拢碎片。他忙把我的手抓起来看,已添了鲜红的口子。我颤抖着向他道歉,他生气地让我自己找人包扎。

入冬了。从前冬天下很大的雪,冻死了我的妹妹,可今年冬天,待我有心情赏雪,雪却迟迟不来。

12月24日,我从前没听过圣诞节、平安夜,宋先生也过西洋的节日。无论在什么文化里,总有家人团聚的庆贺,我也想过节。宋先生说,圣诞老人会在晚上从烟囱里钻进来送礼,我问他是不是要睡到厨房去才能收到礼物,他大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他一定会来给我送礼物。我说我不想睡觉,我想见圣诞老人,他说好。

我们做到半夜,我哭着叫他吻我,他轻轻吻了我的额头,然后瞪大了眼睛。我看着他在血泊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缓缓站起。

 

我死的时候,他就站在哪儿,股间里淌着男人的白浊,手中的玻璃混了两人的血,眼神晦暗不明。

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里传来,几个打手押他出去跪在地上。我的夫人看到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惊异,随后恢复平静,微拢毛领,居高临下地走进院中。“给警察局打电话。”她依然是那副神情,处变不惊。

电话还没有接通,一个打手突然松了手,小菩萨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夫人皱了皱眉,看向那个打手。那个打手扶起他的脸,说:“夫人,他死了。”

宋夫人转身离开,她的贴身侍女向下嘱咐道:“老爷遇刺,夫人伤心欲绝,在佛堂为老爷诵经祈福。”

跪在蒲团上,宋夫人看着更换过的佛像,不禁忆起他伏在脚边向她投诚的景象。她只是嗤笑一声,大概是笑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药,最后派上这样的用场。

fin.

Notes:

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猜猜他为什么没有用毒药杀死这个破老头,毒药又是以什么方式传递的
最后,感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