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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混迹纽约的众多喜剧演员之一,麦克柴知道自己肯定和科林周见过几面。他知道科林是谁:SNL的首席编剧,哈佛毕业生。看起来最不像搞喜剧的那种人。他们彼此没有说过话,最多礼貌性地打个招呼,科林也许知道他的名字,但也仅此而已。他们的人生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那个周日晚上。
柴在布鲁克林的一个喜剧俱乐部表演单口,台下大概有五十个人,全是喜剧演员、醉鬼、失业的艺术家。灯光昏暗,观众挑剔且难以讨好。他的一句话扔出去,有时候能引起哄堂笑声,有时候让气氛降至冰点。表演结束之后柴在吧台点了杯威士忌,打算把今晚的收入全部用来买醉。
“嘿。”柴转过身,看到了科林周。科林周的脸上带着一种柴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强烈的兴奋,完全超出了礼貌的标准。“你太他妈棒了。”
柴愣住了:“什么?”
“我是说,你的风格……”科林周说,“非常独特。”
麦克柴挑起了眉毛,在喜剧圈里,“独特”并不是什么好词,可以是赞美也可以是“你的笑话烂透了而这是我能找到最礼貌的表达方式”。但科林的表现看起来不像第二种,他的眼睛发亮,看起来只有纯粹的喜悦和兴奋。
“呃,谢谢?”柴试探性说。
“不,我是认真的。”科林又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端着的酒杯差点杵到柴的胸口,“你的种族笑话,还有你对节奏的把握。太有个人风格了。”
他们之间近得有点不正常了,而且对于一个刚刚见面的人来说,这样直白的夸赞有点过头了。柴迟疑地打量着科林。他的脸颊通红,蓝眼睛湿润发亮。噢,麦克柴意识到了,他喝醉了——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但是足以让他的社交距离出现问题。等一下,柴忽然间反应过来。这是调情吗?他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好笑到,但是咫尺之外,科林确实在用一种很糟糕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你喜欢黑色幽默?”柴决定试探一下。
“不。”科林直接地说,他停顿一下,目光转向柴,才继续说道,“我喜欢……聪明的幽默。”
好的。这显然就是调情。麦克刚刚喝下的酒精涌上了大脑,他觉得空气忽然有点热得不对劲。科林周还在用那种找到了金矿的眼神看着他。
“是吗?”他说,然后完全不经思考地伸手拨开了科林额前的一缕头发。这个动作显然侵犯到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如果科林想要拒绝,那么现在就是机会。然而科林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因为醉酒而发红的脸迅速变得更红。
麦克柴决定放手一搏:“你想现在离开这里吗?”
科林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半小时后他们跌跌撞撞出现在柴的公寓门口,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还勉强算体面已经称得上一种奇迹。柴匆忙从裤子口袋里掏钥匙,掏出一支铅笔两个安全套半条化掉的巧克力,科林在旁边时不时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摸他一把,摸得柴着急上火,把那该死的钥匙咒骂了无数遍。
门终于被打开了。不知道是谁先动作的,反正当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时,他们的嘴唇就紧紧黏在了一起。你不能指望一个单身男性的公寓有多整洁。麦克柴发誓他们撞倒了一堆没清理的酒瓶和一把折叠椅,不过无人在意。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时,破旧的弹簧发出一声哀嚎,把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科林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柴报复性地把他压进床里。科林不知为何看起来对这个举动非常受用,他们手忙脚乱地剥掉对方的衣服,把裤子扔下床,乱七八糟地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拥在一起。
“等等。”科林忽然说。
柴停下来,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改主意了。这种操蛋的事总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发生。
“我想吸你。”
哦!柴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喝太多产生幻听了。直到科林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认真地像是在完成什么严肃的工作。柴盯着这个画面,心想:我赚翻了。
科林埋下头,把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吞了进去。“操。”柴咒骂一句。哈佛还教口活吗?他低下头,只能看见科林上下起伏的深金色的发顶。如果他现在伸手压上去似乎非常不礼貌,你不应该对刚刚认识的一夜情对象做这种事。柴坚持了大概十秒钟之后就放弃,他伸手抓住科林潮湿的棕发,底下的人立刻发出一声呜咽。但是听起来不是“滚远点你这个混蛋”,而是“哦谢谢我需要这个”,柴眨眨眼睛,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想。然后收紧五指顺应自己的心意,狠狠将科林的头按向自己的阴茎。
滚烫而湿润的口腔无比顺从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他插得太深了,科林几乎窒息,手指软弱地摸向柴按住他后脑勺的手上,似乎是担心他误会这个举动。那只手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柴心里一动,用力把科林扯开。
湿漉漉的阴茎离开他的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科林坐在地上连连呛咳,因为窒息,他的脸上满是泪水。看起来有点惨。柴有些心虚,担心科林下一秒就跳起来骂他是个人渣。他伸手把科林拉起来,结果对方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屌紧贴着科林的屁股,然后科林低下头,对他说:“操我。”
那一秒柴明白自己和所有那些下流低劣的男的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都很犯贱,希望伴侣既纯真又放荡。最可怕的是他的性幻想好像要被满足了,麦克柴盯着科林,那家伙现在正仰躺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一种象牙白的辉光,像从某个傻逼校园歌舞片里跳出来的男主角。
麦克柴悲伤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都要用这段记忆打飞机。他撕开两个安全套,把里面的润滑倒在手上。科林顺从地张开腿,柴用沾满润滑的手指在入口轻轻试探,其实他和男性做的次数寥寥无几,好在基本步骤还没有忘光。
“放松一点,你太紧了。”麦克柴拍了拍他的大腿,那里绷得紧紧的。
“我已经很放松了。”科林咬牙说。
柴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次更慢,带着目的性地缓慢按压,寻找正确的位置。科林忽然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柴心领神会,继续有意地按压那个点。科林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挺动,胸膛剧烈起伏。柴继续扩张,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科林失望地呜咽一声,抬起头看向他,然后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他直起身子,拿出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科林一直目不转睛看着他,那目光让他开始反思——科林周既然已经给到了这种程度,为什么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他跪在床上,扶住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插了进去。身下的人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又很快放松。科林抓紧床单,紧张地吸了一口气,但是没让他停下来。于是麦克继续推进,整根没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停顿了片刻。
“好久没做这个了。”科林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也是。”柴诚实地说,然后他开始动作。包裹着他的肠道太紧了,柴动得很艰难。科林发出惊呼,不过倒是没有责怪他太着急。柴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伸手向下摸索他们的交合处,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结论,又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下一秒柴知道了答案,因为科林抱怨道:“你太大了。”
柴开始对现在这个场景的真实性产生怀疑,这到底是正在发生的现实,还是他看多了黄片虚构出来的春梦。很明显这样的台词这样的画面只能出现在色情片里。随着柴一次次的抽插,他能感受到过程变得越来越顺利,科林喘息着拱起背,双腿自然地缠上柴的腰。柴加快了速度,加深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科林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些声音毫无保留,响亮得让麦克确信隔壁邻居会来投诉,但现在谁他妈在乎。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让柴觉得跨种族这个标签能独占一个分类是很有道理的。他们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地做,换了好几种姿势。科林的床上风格出乎他的意料,他很坦荡,很放得开,也许这就是幸福的中产阶级培养出来的样子。他甚至不在乎被粗暴对待。第二回的时候柴有一点失去理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按着身下的人的脖子操,科林被他死死压进床垫里,完全动弹不得。柴立刻松开他,科林晕乎乎地转头问他怎么不动了。
好吧。柴想。这告诉我们不要以貌取人。
一切结束之后他们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和汗水的味道,柴还没有从科林身体里退出来,他们就着这个姿势躺了好一会儿,直到科林说:“你真的很特别。”
柴笑了出来:“这个也算?”
科林回答:“是的。”
然后柴起身去浴室处理安全套,等他回来的时候科林已经蜷在他的床上睡着了。柴躺在他身边,看着这一切。透过浴室昏暗光线,科林看起来年轻得不真实,他紧闭的眼皮薄薄的,上面有几条浅浅的青色血管。
柴在上午十一点左右醒来,就是那种你拥有了一场完美且精疲力尽的性爱过后会有的起床时间。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打在房间里,和昨晚留下的狼藉一同散发着一种暧昧的余温。空气里混杂着啤酒味、汗味,以及楼下那家炸鸡店油腻的香气。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第二个人的踪迹。麦克对此感到挺满意的,他从地上捡起一条裤子穿上,摇摇晃晃地去卫生间洗漱。他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通知栏上方有一条一个小时前发的新消息:
来自科林周:你写过Sketch吗?可以发来给我看看。
柴盯着那条短信,晨起的眩晕完全消失,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我操,昨晚原来是他妈的面试来着?!
他当然没指望科林周这样脸上永远写着“我妈觉得我很优秀“的白人名校精英会在一夜情之后跟他玩什么恋爱游戏,但是突然告诉他他们从成年人一次性的各取所需变成了一场权色交易还是太超过了。柴在内心仔细审视昨晚的每个步骤:调情、亲吻、上床,科林的叫声大得让他今天出门的时候肯定会遭到隔壁领居的白眼。一切都很完美,或许有点太完美了。上次他经历的这么爽的性行为还是他第一次学会打手枪的时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遗漏了什么细节或者提示吗?
这个机会说实话有点诱人,毕竟,美国每个边啃冷披萨边改稿子的喜剧演员,哪个不曾幻想自己推开30 Rock那扇旋转大门?一天跑五场开放麦,凌晨在地铁补觉的时候,谁没有做过有朝一日能踩上Studio 8H的舞台的美梦?现在梦想照进现实,机会就在眼前,却不是靠资历、成就,或者没日没夜的辛苦工作,而是靠他卓越无比的性能力。
柴花了五分钟考虑自己要不要控告科林周强奸罪。最终放弃是因为他觉得对方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把他告到内裤都赔光。麦克柴咬着牙刷,在输入框里打字:操你的。然后删掉。去死吧。再次删掉。最后他写下:哈哈哈好啊,我会发给你的。
他当然没发。莫名其妙遭遇了一场性剥削确实很糟糕,但是,这可是纽约。柴很快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他有更紧迫的事情要担心,比如这个月的房租,比如下周三的表演,比如他该写的新段子。他的日程表永远是满的,周一晚上在一个某个小俱乐部,周三可能要跑三个不同的场地,从布鲁克林到曼哈顿再回布鲁克林。有时候他会在凌晨一点上台,对着一群醉醺醺的观众讲那些根本没人听的笑话。
这就是这个行业的运作方式。你得不停地表演,不停地打磨稿子,不停地在各种场地之间穿梭,像个推销员一样推销你的幽默感。柴已经习惯了凌晨两点回家,醒来不知道是星期几,每一天都精疲力尽的日子。
一周后的一个凌晨,柴在地铁上昏昏欲睡,刷着手机抵抗入睡的诱惑,避免坐过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上方跳出一条新消息。
潜规则哥:嘿!只是想跟进一下上次说的稿子,完全不着急哈,不过我们这边这周会整理一些新内容,如果你有时间写的话很期待看看!再次谢谢你!
柴盯着那几行短短的字看,就好像突然不认识英语了。 他没有把科林周拉黑是个绝对的失误。不过科林会继续联系他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阴暗勾当会有的隐秘共识——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柴滑动手指,刷新了几下消息栏,没有新的消息跳出来了。于是他又回到那几行文字上,再读了一遍。 中产式的友好礼貌的语气,不会给人任何咄咄逼人的印象,柴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像吃下一斤西兰花一样既健康又恶心。
他仔细研究那条短信,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暗示。“很期待”?是真的期待他的稿子,还是期待再次见到他?他没有一个字提到那个晚上,就好像完全失忆了一样。无论柴如何解读,都只能从中看出健康的、彬彬有礼的边界感。
柴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科林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样子,想起来他在他耳边沙哑地说“操我”,那个科林周和现在公事公办般发着短信的竟然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他那天晚上睡的其实是科林周的邪恶双胞胎,现在联系他的才是真正的、哈佛毕业的、永远礼貌的科林周。
地铁晃动了一下,麦克柴差点发出去一堆乱码。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回复点什么。
来自麦克柴:嗯嗯好的我在写呢。
第三次收到科林周的短信是在一周后,同样礼貌、温和、措辞彬彬有礼的文字。表达了自己真的一点不着急但真的很期待看到麦克柴的稿子的想法。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如果是想要再来一炮的话,科林周本可以暗示得更明显一些。而如今就算麦克柴用上“前一夜情对象”的身份来看,都找不到一点暧昧之处。
两周以后,柴如期收到科林周的第四条短信。这么说是因为柴确实有过“他下周会不会继续给我发消息”这样的想法,并不代表他整整一周都在等待那条短信。内容依旧是询问他的进度。
柴心想:你是我的经纪人吗?
这种事成为一种规律。柴给出蹩脚的敷衍说法:嗯嗯好我正在写呢。科林回复:我很期待!实际上他觉得科林早就知道他永远不会把样稿发给他并且他其实一个字都没有写。他觉得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该早早放弃,甚至给他发来辱骂短信了。但科林的固执和不厌其烦都超出他的预料。
第六周的时候,柴开始觉得这件事有些超现实。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科林周发来的最新消息,内容大概是关于他最近看了什么有趣的表演,以及他依然期待看到他的作品。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科林周可能真的只是想看他的稿子。
这个想法比“他被潜规则了”更令人不安。
事到如今,不去写那个该死的sketch的理由好像越来越经不起推敲。柴只得承认,一部分的他觉得如果他真的写了sketch,然后科林一定会觉得很烂。那会比从一开始就不写更丢脸。
另一部分的他——更愤世嫉俗的那部分——坚信这整件事就是某种形式的潜规则。他睡了SNL的首席编剧,现在科林觉得有义务给他一个机会。这种通过性换来的工作机会让他觉得恶心。他他妈的又不是想出名想疯了。他是个喜剧演员。他有自尊(这当然是放屁,喜剧演员没有自尊,他也没有)。
第八周的时候,麦克柴收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短信:
潜规则哥:好吧,我放弃了。算了你直接来当客座编剧吧:)
柴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他刚刚结束当晚的第二场表演,正在去第三场的路上。地铁在隧道里轰鸣,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他回复:好。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客座编剧是啥意思,柴第一次走进30 Rock时,感觉就像参加了一场自己完全没准备的葬礼,既不合时宜,又充满焦虑,而且他不确定死的人是不是他自己。
科林在休息室等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完美无瑕,棕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价格大概等于麦克柴一个月表演费总和的毛衣。他笑着站起来,伸出手:“嘿!很高兴你能来。”
柴握住他的手,然后脱口而出:“我得到这个机会是因为我操你操得太爽了吗?”
科林的脸色变白了,这很搞笑鉴于柴其实只是想讲一个黄色笑话而已,他大概可能也许完全放弃了科林想潜规则他的这个想法。科林唰地往门口看去,仿佛会有一队FBI破门而入将他逮捕一样。他看起来太紧张了,以至于柴现在有点愧疚因为他曾经真的怀疑过这个哈佛黄金男孩会潜规则捧人上位。
科林喃喃道,像是魂都没有了:“你这样讲会害我进监狱的。”
“行吧,那你是真的觉得我很搞笑了。”柴理性地和他辩论,“我真的操得你很爽,和我真的很搞笑,你总得选一个吧。”
科林的脸现在又变红了,仿佛一下子从被告席掉到了高中舞会现场。柴惊讶于他转换情绪的能力,上一秒他看起来还像以为自己要陷入性丑闻一样苍白,下一秒就完美融入进了调情的氛围中。
科林低着头吞吞吐吐,扭捏半天才把一句话说明白:“一定要二选一吗?”
能把简单的一句话说得既色情又真诚一定是科林周的特殊技能。麦克柴被噎了一下,然后才说:“前者的话,其实你可以直接约我。”
“我试过啊!”科林周一下子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挫败,“我每周都给你发短信,可是你从来没有提到过任何个人生活,我以为你不感兴趣!”
“呃,因为……”柴思考了半秒钟如何委婉措辞,然后果断放弃,“我以为你是在潜规则我?”
“什么?”科林脸上的惊讶让柴不存在的良心开始刺痛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柴觉得解释这个情况很困难,这涉及到种族、阶级、职业,甚至童年、环境、犬儒主义。他张开嘴,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始长篇大论,科林就打断了他,显然他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柴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松了一口气。
“听着,“他说,“我让你来是因为你很有才华。那晚……那是另一回事。两件完全独立的事。”
“真的吗?”
“真的。不过,呃,”科林承认道,“可能两者的确是出于同一个原因。”
“你的性癖是幽默感。”麦克柴表示理解,“我懂了。”
“重点不是这个,”科林的脸又红了,他努力地把话题拉回正轨,“重点是,你的单口真的很棒。我不会因为睡了一个糟糕的喜剧演员就给他工作机会。那样太不专业了。”
“但你会因为睡了一个好的喜剧演员就给他工作机会?”柴说。
“……这听起来还是不太对。”科林犹豫地说。
“完全不对,“柴同意道,“但我接受。”
